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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为后by就爱嗑瓜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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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也死了,那么儿子会怎样呢?
  因为害怕儿子重蹈丈夫的覆辙,太后对儿子处理皇四子的生死二事上没发表什么意见。甚至对他在承乾宫里替孙子开水陆道场这么惊悚的事情也都视而不见。
  倒是景仁宫佟佳氏熬不住了,每每请安就跟太后抱怨,说自家儿子这都快六岁了,皇上除了赏赐训斥他之后就再没搭理过他,真是太可怜了。太后被她说的烦了,加上自己也知道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心里除了董鄂氏,其他都空气。玄烨还真有可能被遗弃在角落里。
  没法子,爹不疼儿子,只能由祖母来疼爱孙子了。此时,太后身边有苏麻喇姑,有孔四贞,加上玄烨隔三差五地代父请安,她也不觉得寂寞。倒是发现自己的这个孙儿其实聪明伶俐,就是有些好动。经常和自己的师傅捣乱,不肯认真听讲。不过这些在太后看来,都不算大毛病,小孩子嘛,活泼好动说明身体好,脑子灵光。
  夏天过去,郑成功等在南京安营扎寨,享受笙歌艳舞,认为胜利唾手可得,各方将令已经开始论资排辈,等着封赏了。北方这边却是好消息不断,首先,黑龙江的战事大捷,岳乐因此晋封亲王,掌管正蓝旗。另外,下五旗的旗主带着亲兵进京了,暂时稳住了京城纷乱的局势,满人们看到旗主进京终于心定了。
  旗主进京同时导致了一个结果,顺治终于有空专心谈恋爱了。与此同时,因为爱妃的关系,顺治开始接触佛教。还把五台山的高僧请到宫里来说法,因为太后本人也崇佛,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还对董鄂氏另眼相看了。
  时间就这样过渡到了顺治十六年年末,一片冰天雪地中,噶布喇和索额图回来了,夫人自然是欢天喜地,等着过一个团圆年。
  噶布喇回来,得知女儿入了阿玛的法眼,自然十分高兴,夸赞了一番之后,还在主屋留宿了几天,这让夫人喜笑颜开,对女儿更加宠爱,隔三差五就让人送吃的玩的到女儿的房间,让各房小妾嫉妒不已,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嫡出的小姐,母亲的头两胎又都是儿子,大奶奶的位置屹立不倒。
  顺治十七年正月,二叔索额图迎娶正房夫人,顺治皇帝特别送了一桌御宴到索家,以示恩宠,索额图晋升御前一等侍卫。
  与此同时,南京传来捷报,两江的绿营兵在总督的带领下,乘着郑成功的将士们过大年防务松懈的时候一举攻破了江南大营,活捉了郑成功。顺治欣喜若狂之下,下令将郑成功押来北京,他要亲自招降他。结果没想到郑成功为九命猫,居然在严密的看守底下逃了。不但他逃了,另一名重要人物,接引他攻入长江的张煌言也逃走了。
  顺治大怒,下令九弟处决其余人犯,将他们的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不过郑成功的南逃让顺治皇帝大松一口气,总算不用想着回盛京了京城安全了。由此事件,顺治对索尼更加信任,上朝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情第一个问的就是索尼。
  老爷子当然知道自己树大招风,现在没事了,他又恢复了遇事两边乱倒,嘴上半句不牢的老样子。由于顺治皇帝忙着谈恋爱,加上下五旗的旗主们都在京里,朝堂上暂时出现了八旗共治的局面。太后对此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生气儿子爱美人不爱江山,眼看着难关刚过,他又花天酒地去了,担心的是朝政退化到了草原部落选举的状况,长此以往一定会出大乱子的。
  因此,老太太把眼睛放到了朝堂上,开始物色关键时候能够站住来从旗主们手里接管朝政的大臣。
  太后历经两朝,从盛京到北京,多番动荡之下早已锻炼出了敏锐的政治眼光和思维,她首先看文臣,只要文臣的思路对了,朝政就不会崩坏,大清的基业就不会动摇。眼下文官里的头一块牌子是谁,毫无疑问是索尼,只可惜,这块老姜最怕的就是担责任,二来他已经六十多了,要他挑大梁是不可能的。
  她想起了那天的茶会,还有两个人,遏必隆和鳌拜。遏必隆是开国功臣额以都的儿子,根正苗红可以信任,奈何这个人办事是认真勤奋,却没什么主见,朝堂上也从来听不到他表达意见,而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只有四个字:臣等附议。
  剩下的一个就是鳌拜了,够忠心,够勇武,又是武将出身,战功彪炳,偏偏行事冲动,却好大喜功,实在是不能委以重任。
  三个人各自都有优缺点,太后的眉头深锁。眼看着顺治十七年的春天就要过去,董鄂氏病重,皇帝每次临朝都是匆匆忙忙,屁股都没坐热就喊退朝,他甚至连安都不来请,一颗心全都悬在了爱妃身上。太后见情势不对,果断召见了三位她看中的大臣,命令他们组成内阁,随时准备停朱批行蓝批。
  此时顺治的眼里早已没有了江山社稷,他拜五台山高僧为师,穿着龙袍披着袈裟,终日留守承乾宫,为董鄂氏念诵经文。就算是太后亲自到承乾宫质问,他都不为所动,太后失望以极,提了一个要求,尽快立储。
  顺治看看爱妃病得只剩半口气,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回望其他宫妃所生子,最终把目光定在了与皇贵妃同宗的淑妃所生的皇二子福全身上。甚至动了把福全过继到承乾宫给皇贵妃冲喜的念头。太后对此充耳不闻,一心教导玄烨。似乎是把儿子和那个女人一起忘掉了。
  顺治十七年七月盛夏,董鄂氏奄奄一息,太后终于忍不住亲自到了承乾宫,然而看到的景象却让她三魂去了两魂半,董鄂氏面目通红,脸上有大小不一的红色水泡。儿子穿着袈裟神情哀痛。太后惊得倒退三步,一把把儿子拎起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她这是天花!”
  

第十章 风波

 宫里妃子出了天花,这消息如同惊雷一样在京城炸响,家家户户闭门谢客,各种防范,街上行人都比往常少了一大半,京城各门加强巡查,平民几乎到了只出不进的地步。索家当然也得了风声。这天赫舍里从书房回来给母亲请安,见母亲神色惊慌不由问道:“额娘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没,没什么,你向来是最乖巧的,不用额娘操心,倒是你的两个哥哥,整日的往外跑,到现在还不回来,明天得让你阿玛去说说他们,现在这时候,还是在家里呆着的好。”赫舍里狐疑地看了母亲一眼,哥哥十几岁的人了,放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大人了,平时也是不着家的主,额娘怎么现在反倒担心起来了。
  带着满腹的疑惑回到自己屋里,立刻被一股子酸味熏到了:“这是什么味儿,谁打翻了东西么?”梅朵正在里屋撒艾叶水,听见声音放下东西出来请安:“小姐回来了,是夫人差人送来的醋和艾叶水,说是驱蚊虫。”
  额……赫舍里愣住了,这都七月份了,艾草什么的不是端午节的时候用过了吗?当初母亲还嫌弃它是汉家的习俗觉得麻烦,怎么这会儿又巴巴地用上了?“这么热的天,额娘怎么想到来这一手,快去把窗子都打开,透透风,这股子酸霉味儿,都快把我熏晕了。”
  梅朵有些为难:“小姐,嬷嬷说要熏一会儿才能开窗,不然会失效,奴婢帮您把塌子放到廊下,您先在外头歇一歇?”
  赫舍里皱眉,看了看屋外还有些炙热的夕阳,叹了一口气:“罢了,我还是回书房吧,过会子让人把晚膳送来。”梅朵连忙应声:“是,奴婢明白了。”赫舍里带着杏儿出来,这才注意到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人进进出出的忙碌,不管有人住还是没人住,仿佛东院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赫舍里心里的疑惑更胜了几分:“杏儿,这些都是额娘吩咐做的?额娘什么时候想起大扫除了?”杏儿低头:“奴婢不知道,只是清早的时候,管家来了,说是老爷吩咐的,夫人立刻就差人送了这些东西来,婢子们都忙了一天了,夫人说里里外外都要照顾到,不准遗漏呢!”
  “玛法吩咐的?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赫舍里不淡定了,顺治十七年了,眼瞅着暴风雨越来越近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是地震的预警,快步进到书房,顺手带上门:”你快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杏儿目光躲闪:“小姐,没什么事儿,您别问了。”赫舍里冷哼一声:“是不是额娘让你们对我保密?说着是怕你们嚼舌头让别人听了去造成眼中后果?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你出去到外面侯着,我看一会儿书。”
  杏儿看着自家小姐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出了书房。等她一走,赫舍里,满书房翻找医术。想从艾草身上寻找一些端倪,却发现艾草只是一味最普通的中药,有止血,杀菌,驱蚊虫的功效,难道只是普通的大扫除?
  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弃了,爷爷什么时候管过家里什么时候大扫除?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顺治七十年,现在已经七月份了,也就是说还有四个月,赫舍里抖了一下,不对,康熙这段时间干什么来着……想到这里,她狠狠地抖了一下:“是天花!”
  天花,现代早已绝迹的烈性传染病,可是在这里却是收割生命最正常的众多疾病之一,如果大扫除真的是为了防治天花,那就说明事情已经恶化了。赫舍里在书房里团团转,这个时候她又不能冲到主屋去问额娘,外面是不是天花大流行了,更不能去问索尼玄烨是不是已经出宫避痘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十分痛恨这个世界没有没有电视新闻,天大的事情,外面都已经沸沸扬扬了,真相却无从知晓。
  实际上,宫里这会儿已经纷乱不堪了,皇子公主们全部迁出去避痘了,顺治却赖在承乾宫里不出来,眼看玄烨出宫第二天就被确诊感染天花,太后心急如焚,原本对董鄂氏所剩不多的好感迅消磨殆尽。
  为了儿子能够彻底摆脱这个女人,太后在确认董鄂氏已经无法挽救的情况下在药里做了手脚,顺治十七年八月二十一,皇贵妃董鄂氏薨。福临几度昏厥被抬出承乾宫,送进慈宁宫修养。太后心疼儿子,同意了追封董鄂氏为皇后的要求。心想反正人都死了,名份什么的,给一个就算了。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儿子居然提出他只要董鄂氏附葬。
  这一下正宫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尴尬了,过门之后,皇帝正眼也不带看她的,这也就算了,现在连附葬的权利都不给她了,这个皇后当得实在憋屈。不过再看看被贬到延禧宫的静妃,这口气到底还是忍下来了。人已经嫁进了皇宫,没有爱情,总归要有点地位吧,别像前任那样被移到冷宫,一无所有。
  看穿了的皇后没有反应,太后一咬牙,只要儿子能想开,现在什么都可以答应他。顺治十七年十七年八月三十,董鄂氏被火化,骨灰迁入孝陵。由于太后的强烈反对,加上自己体弱不宜远行,福临并没有去送葬。而是到早已封了的承乾宫门口,诵念经文。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二十七天,九月二十八,眼看着丧期已过,皇帝依然守在早已封了的成千宫外,披着袈裟诵念经文。太后又恨又痛,没法子,旧事重提,尽快立皇储。
  此时距离距离皇子逼痘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众皇子中,福全没有感染,玄烨已经痊愈,常宁还在病中,六子七子尚在襁褓之中。福临看来看去,依然觉得福全合适。于是顺治十七年十月初八,顺治临太和殿,宣布拟立皇二子福全为太子。
  此言一出,朝臣们面面相觑,顺治第一个问索尼:“索公有何见地?”索尼就知道自己会中枪,也老早就听说皇帝意属皇二子,可他知道,太后喜欢的是皇三子玄烨,而且玄烨这次出天花居然能够痊愈,太后必然力保之。这样的话,到底听太后的还是听皇上的,就成了问题。
  为了避免被挤扁脑袋,索尼决定两边不得罪:“回皇上的话,立储是国事也是家事,皇二子敦厚纯孝,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兹事体大,还望皇上自行斟酌定夺。”
  话是说他自行定夺,实际上却是告诉他,慈宁宫老太后还在,不能不顾及她的意思,另外诸位旗主也还在京里,也要问问他们。顺治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一甩袖子,退朝!
  索尼回到家里,关起门叹气,朝堂上的这位主子,是越来越脱线了,大半年不理朝政就不说了,立皇储这么大的事情,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朝臣们虽然都有听到风声,你官方消息一天不出,谁敢妄加揣则?
  现在倒好,冒冒失失临太和殿,冒冒失失把二皇子拎出来,大有就这么定了的样子。可问题是,你想定,太后和宗亲们不想定,你一意孤行,这不是浪费朝臣们的感情么?
  索尼很头疼,这阵子入主内阁,翻看的折子放在一起能堆成山,鳌拜性子强硬,他说对的,别人若有反对意见,脸上立刻晴转多云,遏必隆则唯唯诺诺只知道看别人脸色做事。这让索尼深感忧虑,三人小组有问题,遏必隆没有独立意见,这就变成自己和鳌拜两个对上了,秀才遇到兵,老爷子怎么想怎么郁闷。
  一郁闷就想起小儿子还在宫里给顺治当侍卫,头又疼了。索家有个离皇帝这么近的人,现在皇帝抛出要立储君的炸弹,谁还坐得住?赶紧的称病,闭门谢客吧!
  于是,索尼病了,这假一请就是一个月,顺治和太后都知道这老狐狸又躲起来了,心里也明白他是不想卷入立储的风波中。太后因此在苏麻喇姑面前感叹,索尼真是越老越精明,朝中的大臣,但凡脑子清楚的,这个时候只要跟着索尼的步子走,绝对没错的。
  他这个时候如果不退,有了站队的嫌疑,将来在内阁里说话做事就没了立场。别人就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不管现在是站对了还是站错了,对他来说都是落了下成。因此称病告假是唯一的出路。
  太后一方面心里认同了索尼的做法,一方面又忧心了。索尼告假,内阁就只剩下鳌拜和遏必隆,遏必隆没主见,现在的状况岂不是鳌拜的一言堂?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立储,眼看着鳌逐渐掌控内阁,太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有轻重缓急,先说服儿子立三阿哥为储君,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第十一章 来了

 太后意属玄烨,不仅仅是因为他从小养在身边,出过天花大难不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不安份,从小调皮捣蛋,对什么事都好奇,非要问出个究竟。对自己感兴趣的事他乐意去学,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也能静下心来接受,他的汉人师傅张英高士奇等给他讲四书五经,他虽然不喜欢,但几次对着干被祖母训斥之后,他就乖了。调皮聪颖,关键是孝顺祖母,小小年纪就知道任性是错误的,让太后觉得他比福全更多一点灵气。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有点参杂个人好恶了,淑妃和孝献皇后是同宗,董鄂氏一族已经有了一位皇后,如果再加上一位皇太后和一个皇帝,那么作为自己娘家的博尔济吉特氏将永远没有翻身之地,甚至还会威胁到满蒙两家世代友好的根基。加上顺治曾经废黜第一任皇后,虽然后来做了补救,可毕竟让娘家人脸上无光,现在这个情况下,没有蒙古亲贵的支持,皇室根本不能立稳脚跟,所以,福全是一定不能被立为太子的。
  这个道理太后懂,在京的旗主们也认同,可问题是顺治是个一根筋,他现在已经掉进董鄂氏的坑里出不来了,谁能说服他,让他回头看看别人呢?
  太后束手无策,索尼在家却很清闲,既然是病了,请了病假,那就修养吧。因此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看看书或到院子里遛遛鸟,下令说家里不管是正门偏门后门角门,所有当值的都记清楚了,由于天花肆虐,一律不接见外客。
  这么一来,索额图只能天天申请值夜班然后住在宫里,太后知道了,更加确定老爷子这不是真生病而是在避风头了。在慈宁宫苦思冥想想不到对策,偏偏儿子念经念傻了,除了念经有不会说人话了,太后真着急了,眼看着三阿哥离储位越来越远,儿子的行事越来越荒诞,老太太准备病急乱投医了。
  这天,赫舍里正在练字,索尼来了。她放下笔把爷爷迎进来奉茶:“爷爷的精神越发的好了。”索尼笑笑:“爷爷是来看看,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赫舍里大方地把自己的字送到爷爷面前:“孙女儿还要多谢二叔找来了《冯宿碑》的帖子,这几日正练着。”
  索尼随意地翻着纸张,连连点头:“写得不错,京城的各家闺女中,我索家的姑奶奶,着实不错,没想到你不但学满文有天赋,这汉文学起来更是进步神速。”
  “哪儿有爷爷说得那么好,爷爷的汉文造诣,孙女儿拍马读赶不上的。”赫舍里笑笑:“只是爷爷,您在家歇了好些日子,二叔也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孙女儿想念他的点心,却不知这外头的人会不会也想念爷爷呢?”
  索尼脸上一僵:“想念爷爷什么?爷爷都六十好几了难得在家享享清福,怎么,你不喜欢爷爷来看你?”赫舍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怎么会,爷爷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可是爷爷向来勤勉,早出晚归的,这一下子不出门了,家里人一下子就习惯了,外面就难说,这会儿一定也有人再想念爷爷呢!”
  ”那你倒是说说,会有谁想念爷爷呢?”索尼半真半假地问。“皇上啊!”赫舍里语出惊人。索尼的老脸彻底僵了:“为什么?”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犀利盯着孙女的眼睛,心里想的却是难道自己家里有藏在暗处的消息探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乱嚼舌根?
  赫舍里被瞪了,却一点也不紧张:“二叔说,爷爷每天早上很早就出门是出上朝,前些日子,额娘那儿多了好些漂亮的首饰额娘说是宫里赏的,也就是皇上赏的了,皇上赏了咱们家那么多好东西,转脸儿爷爷就称病了,皇上会不会觉得亏得慌?”
  索尼第一次听见这么古怪的论调,刚想摆个笑脸来一句:“小孩子懂什么!”可是再一想,有晴转多云了,身体颓然地靠进椅子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爷爷这把老骨头啊……”赫舍里见状跳下凳子,跑到爷爷背后,小手不轻不重地给他捏着:“爷爷怎么能说自己老呢,你可是一点儿都不老,只是平时太幸苦了,歇下来也是好事。”
  “哎,还是你知道心疼爷爷,哪儿像那几个混小子只会给我惹麻烦。哎……乖孙女啊,别人看着我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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