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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儿?他们现在闹腾,顶多就是置办些他们的私产,您忘了师傅教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最终得利的,不还是您么?”赫舍里这个时候开始劝解了。
“得利?朕能得什么利?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是喂不不饱的狼,你知道么?他们是狼!他们要就快要把朕也一起吃干净了!”玄烨激动得站起来冲到赫舍里面前。赫舍里静静地看着他,眉毛都没有抖动一下,两个人就这样对看着,玄烨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上都有汗水滴下来。紧紧盯着她不放。
赫舍里的目光平和,不见喜怒。渐渐的,玄烨的气势卸了,重新坐到椅子里,趴在矮桌上,声音从手臂底下传出来:“你和你玛法一个样,都在看朕的笑话,朕越是出丑,你们就越开心,你走,朕不理你了,你回你家去吧!”说着说着声音里竟带了哭腔。
赫舍里叹气:我是真想走。但眼下走不了,你放人,太皇太后才不会放人呢!这日子,还得这样过,眼下还是得哄好了小祖宗。低着头,赫舍里挖空心思想说辞,玄烨只顾自己伤心,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这时宫人送点心来,站在门口不敢进来,赫舍里起身迎出去。刚走没几步,玄烨猛地抬头,看见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去哪儿?”赫舍里低头暗笑了一下:“主子,点心送来了,下人们下人们进来,奴才出去给您拿来!”
“朕说了,朕不吃!”玄烨的头又趴回去。赫舍里端汤盅过来。打开盖子放在桌上,甜甜的味道弥漫开来,赫舍里低声道:“奴才想,这会儿传膳您一定没胃口,一会儿又要去南书房,空着肚子哪儿能念得进书啊。一会儿若是再被师傅们训斥,那可就太冤了。多少用一些,刚送来的。主子小心烫。”
“你……你替朕吹吹……”玄烨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没问题啊!如果主子不方便,奴才可以喂给主子吃。”赫舍里好脾气地笑笑,拿起勺子吹气儿,小孩子嘛,就是要哄的。哪儿能给他讲什么大道理。
下午玄烨出门上课,赫舍里在宫里闲的没事儿。又玩起了插花,现在乾清宫里,已经找不到空的花瓶了,赫舍里隔三差五地就会倒腾出一些“作品”送往慈宁宫寡妇院,但是宁寿宫却从来不送,而且每次都以玄烨的名义送,至于太皇太后会不会转送,她就不知道了。
正剪着花,外面宫人进来,说太皇太后请她过去一趟。看看天色,差不多到完善时间了,玄烨也该下课去慈宁宫吃晚饭了。跟着宫人到慈宁宫一瞧,和顺公主赫然在座,头低低的,太皇太后的脸色非常严肃,闻出味道不对,赫舍里凛直了背,低着头走进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给公主请安。”
太皇太后抬眼:“你来了?和顺,你回去,回去自己反省反省!明明是家务事,你非要闹得四九城沸沸扬扬,自己回家想想该怎么收场!皇玛嬷没则个闲工夫整天在你们后面替你们收拾,你们这些小的,真是一个都不让我省心!”
和顺唯唯诺诺地告退,焦点这才回到赫舍里身上,太皇太后余怒未消,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就连声音也降温了:“听说皇帝摔着了?”“回太皇太后的话,主子是不小心从床上跌落的的,宫人们搀扶及时,未曾受伤。”赫舍里如实上报,却瞒了玄烨是摔在自己身上的事实。
此时的太皇太后完全没了以往的假慈祥,板着脸,锐利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视赫舍里,赫舍里没有抬头,却能感受到周围的温度正在不断下降。心里感谢额娘第一次送她进宫时候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没有被准许,千万不要随便抬头,哪怕是一个人走在路上,也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尖。
现在,这一条戒律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行为轨迹里。所以,即便知道太皇太后在审视她,她依然一动不动地垂手站立。好半天上面才发出声音:“你做得很好,也很细心,能说服皇帝息怒并且进膳,这已经很不错了。你居然还能忽悠得皇帝把前朝政务说与你听,不简单啊!你说说,你这么能干,我又怎么舍得送你回家呢?”
赫舍里嘴角都没有牵一下,心却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她就知道太皇太后对乾清宫的监视是最严密的,她孙子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她了如指掌,不能教会孙子保密原则,自然只能对他周边的人施展高压水枪了。赫舍里低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错,沉默才是上策。
“怎么不说话了?你在皇帝跟前,不是挺能说的么?朝堂上的官儿再大,也是主子的奴才,说得很不错啊!他们私吞的银子,私吞的地再多,那也是替主子敛财。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太皇太后今天连迂回都省了,直奔主题。
赫舍里的头垂得更低了,抿了抿嘴,决定开口,再不开口,估计上面都看不惯她站得那么舒服了。“回太皇太后的话,主子当时在气头上,奴婢说了一车子的话,都不见消气儿,奴婢一时情急,语无伦次,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说的大部分的话,现在都不记得了。奴婢若是真的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请太皇太后降罪!”
“不记得了?这个回答好啊!不记得就可以不负责了!你人虽然小,这老糊涂教出的小糊涂真是得了真传啊!你以为,你不记得,别人就都不记得了?我告诉你,记得的人,大有人在!我就是其中之一!你知不知道,在乾清宫里里外外,有多少眼睛盯着皇帝,盯着你?”
“奴婢知道,奴婢以外官家眷身份入住内廷,势必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大家都希望从我这儿打探皇上的消息。可主子在外头积攒了这么大的火气,又是砸东西又是赶走宫人,大家都人心惶惶,奴婢也是心急,太皇太后……”说到这儿,赫舍里故意拖长声音:“主子是一时气糊涂了,口没遮拦,把前朝的事儿拿到内廷来说,奴婢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胡言乱语,奴婢有罪!请太皇太后置奴婢的罪吧!”
说完,直接就给她跪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不敢了,请太皇太后降罪!”太皇太后都懵了,这到底是求饶还是炫耀啊?说的都是求饶的话,做得也是求饶的动作,但是加在一起怎么就让人牙根痒痒呢?
太皇太后真心气啊!这个丫头,嘴上一套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就算是她爷爷索尼来了,未必能有她这样的辩才。这丫头就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惩罚她,也抓不到她的把柄,所以就算求饶也不见她流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神色。反而让人觉得她就是在见招拆招,从容应付。
看着眼前穿着宫装踩着宫鞋的小女娃,她好像刚满十岁的样子,怎么越来越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了呢?太皇太后与边上的苏嘛拉姑对视了一眼,目光落在赫舍里的背上:“起来,就算我治了你的罪,又能怎么样?皇帝的那些混账话,说也说了,有心人早就已经听去了。惩罚你,就能让那些人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吗?”
赫舍里的额头贴着地砖,一声都不吭,就当头顶上是正常的空气流动。她就知道这位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的,谁跟她较真儿谁是傻子,对付上司就得这样,上司疾言厉色,你就得装孙子,不是你错你也得认错,家里也是一样,老爹正在气头上,儿子一顶嘴,说得对也赏你耳光。
现在这位的火气消了,压力小了。开始找台阶了,这个时候,你就要识趣地给自己编点儿罪名,说明刚才领导骂得不是全错,领导发火是有道理的。“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保证,一定没有下次,一定好好规劝主子,一定不犯今天的错误。”
“好,记着你今天的话,如果还有下次,我定不饶你!”太皇太后收场:“行了,退下吧,一会儿在偏殿用膳,皇帝就快下学了,前儿青海又送来一些虫草,我知道你这丫头就是个馋嘴的。”
赫舍里心里鄙视她,脸上却调出欣喜的表情,连头都抬起来了:“奴婢谢太皇太后恩赏!”
第九十二章 出头鸟
时序入冬,赫舍里眼看着回家无望,就要在宫里度过春节,心里多少有些怅然,虽然穿来 时间不长,事故不断,但索家上下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爱却让她甘愿在在宫里承受步步危机的生活现状,每逢佳节倍思亲,她根本不惦记自己在现代的父母,而是惦记额娘以及又将回家探亲的两个哥哥,也不知道这一年,他们又将堕落成什么样。
不过,光想是没有用的,自己出不去,想了也是白想,自从太皇太后上回敲打过她之后,她多少也猜到了现在朝局是怎么个状况。各方势力互相较劲,眼看着安全气囊就要被挤爆了,大祸就要降临,连稳坐钓鱼台的太皇太后都动肝火了,这日子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赫舍里心里藏着事儿,自然脸皮子就绷紧了,小玄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天晚上,慈宁宫吃完晚饭回来,玄烨忽然叫住赫舍里:“明儿和朕一起出宫去吧,朕读书读忘了,大半年都没出去转转了。”赫舍里一听,心猛地一跳:“主子明天还有课呢!”
“真早就跟师傅告了假了,明儿停课一天,你放心,皇祖母那儿朕也报备过了,只不过……”玄烨说到这里,脸色暗下去了。赫舍里叹了一口气:“太皇太后不会同意的。”“不,不是的,皇祖母同意了,但是……她给了朕一个任务。”
“任务?”赫舍里眼晕了。太皇太后让玄烨出宫办事儿?这得多大的事儿啊?让皇帝微服出巡,也只有太行太后能命令得动。可看小皇帝这表情,似乎是不情愿啊?能出宫不是很好的事儿么?怎么他是这幅表情啊?“主子,太皇太后让您出宫办事儿?是什么大事儿要劳动您大驾啊?”赫舍里还真好奇了。
“皇玛嬷让朕去靖南王府,去拜会靖南王世子,就是那个尚之敬。”玄烨颓然倒在榻上:“赫舍里,朕就想不明白了。一个爹生的兄弟,和顺姐姐的额驸怎么就不像他那样,完全一点不像呢?你知道上回,和顺姐姐进宫,被皇玛嬷好一顿训斥是为什么吗?”
赫舍里摇头,玄烨一拍桌子,瞬间化身说书先生,把尚之敬干得又一桩惊天动地的事儿细细地讲了一遍,尚之敬贪财又吝啬,属于钱眼儿里能打滚的货色。但他有一样嗜好,只对这件事,他愿意花钱。这项爱好就是玩女人,他非常好色,各种类型的女人都喜欢沾一沾,大姑娘小媳妇儿,只要是他看上的。荤素不忌。
这不,这回他厉害了,搞上了一个六品京官的妻子;那位知道靖南王世子在京城的名声臭的不能再臭,知道自己绿帽子戴定了,愤儿杀妻。他老婆逃到靖南王府避难,尚之敬于是扬言要剁了这个六品官。六品官走投无路去求和顺公主,和顺袖手旁观。
于是,北京城里出现了百姓围观朝廷命官跪在公主府门前求庇护的奇景。太皇太后震怒。把和顺公主招进宫里大骂了一顿.那天赫舍里去得晚了,她去的时候刚好骂完,她只听了一个尾音儿。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太皇太后还要让玄烨去会见靖南王世子。
赫舍里低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太皇太后这是在维稳,朝上已经是一锅乱炖了。底下可不能可不能再添乱。算算日子,赫舍里灵光一闪,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了,该不会是尚之敬马上就要被遣送出京了吧?
想到这里,赫舍里一头汗了,小祖宗这样不情不愿地上门,那等于是赶人家快点走.不行,出门前一定要把基调定好了,咱们是去留人,不是去闹场子的。深吸了一口气:“太皇太后仁慈,逢年过节的,还想着慰问一下咱大清国的功臣后裔,主子,您可不能摆着这样的表情啊!”
“什么功臣后裔!朕看他连街头混混都不如,要不是太皇太后下了懿旨,朕才不要上他家去,也不知道皇玛嬷是怎么了,明知道他曾经当众欺负朕,朕恨不能宰了他……”“主子,你生气归生气,人可是不能乱杀的,上回在郡主和额驸的大婚典礼上,奴才不是已经和您说了,郡主也解释了,那都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主子不是已经消气儿了吗?怎么又板着脸了?”
”朕生气,生好大的气,朕亲自登门还不算,还要送礼,你说朕这个皇帝当得是不是特别憋屈?朝上臣子们吵架,吵得屋顶都快掀了,朕只能装聋作哑。下了朝还要巴巴地给一个奴才去送礼……”玄烨越说越气,干脆闭口不言生闷气。
赫舍里无语,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可怜,但是可怜又有谁知道呢?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龙椅只有一把,只能有一个人享受,也只能有一个人承担,古代臣子,再你清廉公正,万民伞多得开陈列室,也只是站在公务员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地位决定眼界,在封建王朝统治时期,这就是金科玉律。
当决策权高度集中在一个人手中的时候,这个人的精神压力可以想象有多大。所以,英明如胤禛是被活活累死在任上的。而他的父亲玄烨,赫舍里抬头看着躺在榻上,单手扶额的小男孩,这应该是一个玩合纵连横的高手啊!难道这不是天赋,是后天培养的?
眼看好话说上去一点用都没有,赫舍里只能叹息历史的自我修正是强大的,自己倒了这里之后,所有该发生的继续按照原定轨迹发生着,不都说有蝴蝶效应这回事儿么?自己怎么就一点都扇不动翅膀呢?
赫舍里摇头叹气:算了,自己浪费那么多口水干什么?反正历史上的康熙是老了自然死亡的,只要自己有命在,自己还是比较长的时间享受的,虽然在现代看起来七十岁还真算不上是长寿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宫了,原本赫舍里要跟在玄烨的轿子边上走的。玄烨嫌弃她走路太慢特地把她也塞进了轿子里,原本以为第一站就去靖南王府的,没想到第一站到了退休公务员宿舍,玄烨第一个要见的人居然是汤若望!
赫舍里各种想撞墙,到底是你汤玛法重要还是你皇玛嬷的懿旨重要啊!彼时汤若望也在会客,他正在部署他的教堂扩张计划,按说这两年天主教在我国内发展得已经算很迅速了,但在汤若望看来,这些都不够,他需要教堂像寺院一样,在大清的领土上开花。
这个时候,问题就出现了。这段时间朝上苏克沙哈和鳌拜在土地问题上争论不断,导致地方上,镶黄旗和正白旗互不相让,导致地价极不稳定,也不知道问谁去买土地,今天交钱给这家,明天交钱给那家的事儿也发生在了神职人员的身上,农民伯伯们没处上告,他们有啊!他们有伟大的汤若望。
这么一来,汤若望又从幕后被推到了台前,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关节炎折磨得半疯瘫了,虽然玄烨隔三差五地送来好医好药,但古代的医疗水平到底有限,汤若望的病已经重到没法控制了。这也是为什么,玄烨出宫的的第一站就要这里的原因。
见见到老爷子老态龙钟的摸样,玄烨是各种悲伤,他已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了,改善居住环境,改善伙食,就差把他接回宫了,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挽救汤若望,他有老又残,在赫舍里看来,这个老头已经完全废掉了,没有半点价值,
然而很快的,她就认识到自己错了,当汤若望靠在床头和小皇帝谈天津教堂用地审批问题的时候,她看到玄烨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就知道坏事了,这老头恐怕难善终了。想要提醒皇帝,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正愁没有人站出来帮忙拉仇恨呢!真凑巧汤若望扯了进来。这么看来,则个人还是有余热可以散发一下。
只是不知道苏克沙哈和鳌拜要怎么对峙,小皇帝会怎么伤心。哎,到底还是孩子,瞻前不顾后,先前还在抱怨苏克沙哈和鳌拜黑心,一转眼,他自己又塑造了一个黑心的典型,相信以鳌拜和苏克沙哈的智商,绝对不会放过这次蚕食教堂土地的机会的。
结局已经注定,玄烨要再经受一次巨大的伤痛,不过没办法,没有教训就不能总结经验,这个道理,只能等他撞了南墙之后自己领悟了。
出了职工宿舍,小皇帝眉头紧锁:“赫舍里,你说汤玛法怎么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上帝呢?真是太荒谬了,他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眼下鳌拜和苏克沙哈抖得厉害,朕虽然应了他,可是心里却没有底啊!”
“主子,天津离京城太近了,在那儿建教堂,就等于是建到了京城里,恐怕内阁大臣免不了又是一场争议,”赫舍里委婉地说。实际上她想说,汤若望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眼下津京唐地区是两派争夺地盘最激烈的地区。怎么会允许你这个外部因素往里面挤呢?
第九十三章 两面
于是,玄烨原本就愁云密布的脸更加难看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么快答应汤若望的要求太草率了。可是答应都已经答应了,君无戏言,他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成。但是怎么办呢?苦思冥想之下,玄烨把目光聚焦到了赫舍里身上。
“赫舍里,这段时间你玛法一直请假,是不是身体欠安啊?这次机会难得,不如朕陪着你回一趟家,探望一下老臣。”赫舍里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给汤若望走后门,心里寻思着,这件事情如果交给爷爷办,也行。毕竟爷爷一直是保皇党,可是,爷爷这次帮了汤若望,等将来第一次教难爆发,爷爷会不会受到牵连呢?
想归想,皇帝问话,当然要第一时间回答:“主子体谅奴才,奴才铭感五内,只是太皇太后的懿旨要紧,咱们还是先去靖南王府吧!”玄烨的表情马上就落下来了:“对啊,靖南王府,还有一个靖南王府……”
听出他情绪低落,赫舍里劝道:“主子,您微服私访到他家,他一定会感恩戴德,今后更加倍的效忠皇室,皇上此举,有百利而无一害,退一万步说,您也不能辜负了太皇太后的一片苦心,和顺公主的心里也能好受些不是?”
“是啊是啊,你总有理,那还磨蹭什么,赶紧走吧,去晚了就赶不及去你家了,到时候你可别抱怨啊!”玄烨没好气地说。赫舍里听了,抿嘴一笑:“主子放心,您过去,只是让他磕个头,东西放下您就可以走人了,连茶都不用喝一口的,只是他们指不定还会给您备宴席呢!”
“谁要吃他家的。吃下去一定撑着!走了走了!”玄烨一边嘀咕着一边钻进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