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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在里面等您……”表情紧张语气沉痛,小魏子自认演技赶得上奥斯卡。赫舍里眉头一皱,心说不就是砸了一下么,一个大男人这点伤就大惊小怪?
进了内寝宫,看见某人别过脸靠坐在床上,闭着眼没看见自己,赫舍里也没在意,走近几步屈膝:“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好些了么?”
玄烨假装刚刚睁开眼:“她们走了?”
“是的。”
“朕没事……不疼,其实你不用走这一趟,祖母会更担心……”
“是臣妾考虑不周……”
话说到这里,断了篇儿。玄烨是假客气,赫舍里也是假认错。但结果却使得话题僵住,无法继续。赫舍里心里以为他只是受了点儿小伤,顶多青了一块而已,也就没当回事,道歉也是轻描淡写的。
玄烨说的却是反话,故意拿祖母说事儿,其实是生她的气,为什么之前不顺着祖母的话早点搬出来。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接下去会说告退,心里不舒服。
想把手臂露出来给她看,证明自己是重伤,没想到刚一抬手就觉得右臂重如山岳,连忙用左手去托。原本不动不疼的手臂一动就各种疼。在赫舍里面前自然不用忍着,疼了就咧嘴:“嘶……哎哟……你,你坐下来……”
赫舍里看他不动的时候挺好的,一动就叫唤。有些不放心,凑上前去帮他,撩开毯子一看,小臂上厚厚的一层白布,顿时皱眉:“怎么会这么严重?”说着话,轻轻把他的手拿出来搁在毯子外面。
“若不是我手快,你会看到更严重的……姑姑当时离我就有这么近。”玄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嘶,真的很疼……”
赫舍里叹了一口气,把手搭在白布上:“是皇上告诉臣妾,说吴世г缇退懒说模改昵熬退懒恕9霉媚睦锍械5闷鹬馗吹纳プ又茨兀俊�
“你竟替她说话!”玄烨顿时不乐意了:“朕恨她,朕不止要看她失望,更要看她绝望!”这一下,连自称都换了。
赫舍里望着他气鼓鼓的脸:“皇上误会了,臣妾怎么会替她说话?她方才不给臣妾面子,现在又伤了龙体,臣妾怎么可能再去同情她呢?”
“那你还帮她说话……”玄烨不依不饶。“臣妾没有帮她说话,臣妾是觉得皇上这次太大意了,奴才来报,说您受伤了的时候,可把臣妾吓了一跳,要不是顾着还有客人在,臣妾当时就失态了……”赫舍里没好气地说。
这孩子,怎么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我是在埋汰你太粗心大意,恪纯是个直脾气,上回你要杀吴应熊和吴世琳,她单枪匹马闯入禁宫的事儿你忘了么?
人家好好在家吃斋念佛,你偏要刺激她,现在好了,把她刺激成神经病了,伤了你,有什么好处呢?她是你爷爷的女儿,你的长辈姑母,就算她真的做了伤害国家利益的事情,那也得说是国家先把她卖了。
你已经杀了她的丈夫和儿子,让她变成了孤魂野鬼,就多点宽容吧。赫舍里叹气,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一个脾气,只顾着自己舒坦,从不管别人的感受。
玄烨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下,随即又板上:“我把你吓着?旗主王爷们手指都都快戳到你脸上了,你还能不动如山,我能把你吓着?”
“皇上……”赫舍里无奈喊了一声,心说你怎么还较上劲了:“此一时彼一时,彼时臣妾早已知晓皇上入了乾清宫,臣妾当然不紧张了,可现在是你受伤了……”
语速一快,怎么顺口就怎么说了。玄烨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终于开怀:“我知道,逗你呢,看把你急得……”
第四百一十章 相近才得相亲 上
赫舍里无语:“皇上说得轻巧,吓着臣妾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皇上也吓着祖母了,祖母还病着呢!”听到“祖母”二字,玄烨总算收敛了:“朕也没想到姑姑会突然发难。晚上陪朕去给祖母请罪。”
“皇上,既然吴世б丫懒耍⑹遣皇强梢韵抡邪驳闹家饬耍俊焙丈崂锴嵘实溃骸罢饽媳叨恼绞麓蛄苏饷淳茫歉酶习傩帐奔洌菅⒘耍潦槿嘶沟茸呕噬峡骺颇兀 �
她是真的不想再看见打仗死人什么的了,只想过几年太平日子。“招安?你想让朕招安耿继忠,尚之信?怎么可能?朕要彻底消灭他们,收回西南边陲的统治权,这是朕打仗的目的,怎么能招安呢?”玄烨一听到招安二字,顿时激动了,手一动,又是一疼。
赫舍里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皇上听臣妾把话说完,臣妾的意思是,耿尚两家替皇上除去了吴三桂的残余势力,皇上应该谢谢他们才对。别看他们杀吴世У氖焙虼笠辶枞唬导噬闲睦镄樽拍兀 �
“嗯?这话听着有意思。你接着说。”玄烨平静了下来:“其实皇上不必问臣妾的,三藩问题是前朝的历史遗留问题,解铃还须系铃人。皇上不妨去翻翻故纸堆,问问老人们,看看先帝和文宗皇帝是怎么处置的。”赫舍里笑了:“顺便再看看,现在正义凌然反叛的人,当年是怎样为朝廷效力的。”
“你的意思我懂。对付吴三桂能用的招数,对他们却不一定有用的,他们怎么可能想吴三桂一样不设防呢?”玄烨叹了一声。
“皇上一定会有办法的,臣妾已经看见胜利在向皇上招手了。只要南边没事儿了。沙俄什么的,还不成一盘菜么?”赫舍里心情极好,目光莹莹。
玄烨被老婆的马屁拍得很是舒服:“你又来这一招,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么捧着我,哄我开心,到头来发现其实事实是相反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臣妾是说真的,臣妾怎么敢哄骗皇上呢?”赫舍里眼神暗了:“还是说,在皇上心里臣妾说的话。一直都是不可信的么?臣妾可是记得。皇上曾在祖母面前亲口说的。说一直被臣妾哄骗……”
“哼,你还说,要不是你。祖母怎么能吐血,加重病情呢!”冷不防被她提起这一节,想到当时她百般推诿冷若冰霜的样子,心里就不爽。
“臣妾……臣妾当时……臣妾当时眼眼睁睁看着皇上……看着皇上……心里害怕……”赫舍里斟酌着词句,不知该怎样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
当时看他一点点变得冷酷无情,变得陌生。心里有三个声音互相矛盾着。一个声音是他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变得让自己完全不能接受了。
第二个声音是他就应该变成这样,否则无法面对将来更复杂艰难的漫漫长路。想要做盛世的君主。就必须有杀伐果决的强大内心,面对尸山血海都不皱眉的冷酷心肠。人李世民还亲手杀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呢!
第三个声音是劝自己,劝自己离他远一点,怕他受自己过多的影响,变得和历史上那一个不一样了,怕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关系,蝴蝶了他的整个人生。万一一不小心把康乾盛世给蝴蝶掉了怎么办?
三个声音一起在脑子里起化学反应,搅得她脑细胞死伤大半。玄烨说的那些往事,都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当时的她根本已经无法思考了,下意识地推开他,躲开他,害怕和接触。
现在,再被他挑起往昔的那些恐惧,阴影仍在。他们曾经互相伤害,甚至以为这种伤害是无休止的,无法解决的。赫舍里心中的苦涩再次浮现出来,放到嘴里回味了一下,眼神哀伤。
她忘了,自己正怀着,内分泌本来就失控。只把这种反应归结为又被玄烨揭了伤疤。他们离得很近,玄烨当然看得清她表情的变化,原本就是赌气才提起往事,看到她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心已经软了。但嘴硬的某人还是追问了一句:“你怕,你怕什么,我怎么你了,你就怕了?”
“我……”赫舍里忽然口吃了,她想说出她怕的根源,奈何一张嘴却好似失声了一般。“我”之后就没下文了。心里有千言万语,嘴上却是半句也吐不出来。她只觉得脸上发烫,身上却泛起了寒意:“我……”
“怎么了?”看见老婆一副楚楚可怜微微颤抖的样子,玄烨有些紧张了。难道是自己话说重了?老婆平时也不是那种一句话就能说哭的泪包性格啊?
问题严重了!某人忽然意识到这一点,随即改口:“好了好了,不说了。这个问题不作讨论,咱们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你让我写招安的诏书?”
“不,我不该问,更不该想的。我……我不应该……”赫舍里脱口而出:“我不可以这样的。”玄烨吓了一跳,刚才恪纯公主在他面前语无伦次,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受了伤。现在这又是哪一出?
“赫舍里……你在想什么你说出来,我今天已经被吓过一次,你不要吓我第二次好不好?”玄烨抬起还能动的左手附在她的手背上:“我可不可以问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在想什么?”
“皇上,臣妾知道,战争是很残酷的。战争时时刻刻都在吞噬着无数的生命,臣妾害怕皇上一语成谶,皇上说过,这场战争是因臣妾而起,是臣妾把皇上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臣妾认不得的人……”
“朕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玄烨惊了:“朕平三藩是为了解救西南边陲的百姓,是为了消除异姓王割据势力对朝廷年深日久的威胁。是为了……不是,你怎么会想岔了呢?”
“臣妾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想,是臣妾教皇上接触兵法,是臣妾的鬼话让皇上增兵东北。是臣妾变相鼓动皇上,挑起了一场战争……这些,这些都是臣妾犯下的杀孽……”赫舍里越说,身体抖得越厉害。
你也说过,是我教的你,是我的思维模式影响了你。我就怕这个,这就是我矛盾惊恐的根源。以前是一股子冲劲儿,单纯地以为这是好事,至少能让你少走些弯路。
现在,冲劲儿过了。只剩下恐惧。我不可以这样的。我不可以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你。不可以把我的价值观植入你的行为模式里,这不是对你好,更不能推动这个国家向前。
我是在把这个国家往无休止的战争的深渊里推。我是把你往昏君的模式里推。三藩之乱应该早些年就平定了的,根本不用拉锯这么久,这多死的许多人,都要算在我的头上。
玄烨听她这样说,看她渐渐陷入激动的情绪,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你怕的,就是这些吗?”玄烨的身体没动,左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过来。”
赫舍里才刚挪过去一点儿,就被玄烨伸手一拉:“你怕的这些,我都无能为力。没法帮你。”赫舍里猝不及防,差点被他拉得趴下,连忙用手一撑:“皇上……”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怕这些……”玄烨轻了力道,却依旧拉着她:“不过,现在知道了,也没用。”“……”赫舍里低头不语。
“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玄烨的目光平静,定定地望进她的眼里:“你给我的,都是我渴望的。”
“皇上……”赫舍里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退化了,仿佛除了叫皇上之外,组织不出其他的语句。
“所以,如果你是因为害怕而拒绝我,已经来不及了,我不打算帮你,从来也不打算放过你,你知道的。”玄烨的语气表面上轻描淡写,却是进一步宣判了赫舍里的命运。
“是,臣妾知道的,一直都知道。”泪水划过脸颊,蜿蜒而下,嘴角却勾了起来:“臣妾领旨。”放松身体,躺在他身边,玄烨怕她掉下去,往里面挪了挪,越发记恨起恪纯公主。因为他现在干什么都缺一只手。
清溪书屋是玄烨在畅春园的御用办公场所,相当于紫禁城里的乾清宫。所以,这里燃的是龙涎香。于是,出事情了。
龙涎香的药用价值极高,十分珍贵。然而,皇上用它,不只是因为它香气馥郁经久不散,还因为龙涎香的燥热等级很高,中医认为它在行气活血,强心助精方面的功效比麝香更强大。然而,赫舍里现在是孕妇,行气活血什么的,对她来说,就是毒药了。
只躺了一会儿,她的额上就已经微微见汗了。孕妇血虚亢热是人尽皆知的。本来心脏排血量就比平时大,容易出现心律过速,贫血等状况。这个时候如果外界再加一把火,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从一点儿汗,到满头大汗,再到心律失衡只是十几分钟的事儿。浑身不舒服的赫舍里从床上坐起来,想说告退,回自己那儿收拾一下。没曾想,就这十几分钟的事儿,把玄烨差点吓出心脏病。
赫舍里一边说话,一边竟流鼻血了,而她自己根本没感觉的。本来赫舍里打算瞒着玄烨自己怀孕的事儿,却也没认真计划过要瞒多久,没曾想自己的孕妇症状今天轮着一起来了。
此时才想起书上对龙涎香的药性描述已经来不及了,太医再度蜂拥而至,一番手忙脚乱之后,赫舍里知道自己又做了无用功。
玄烨没悬念地大怒:“为什么你有了身子还一直瞒着朕?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赫舍里低头认错。是自己的疏忽,瞒着他的同时自己也忘了自己是特殊状况。
孕妇容易流鼻血,特别怕热什么的,都是常识。今天都怪自己大意,怎么冒冒失失就进来了,进来了还不走了,真是没脑子。
她正懊恼着,没意识到一个微妙的状况。玄烨知道她怀孕之后,发了好大的火,却没把她赶回自己的居所。而是吩咐宫人把自己屋里的龙涎香熄了,为了驱散香味,他甚至吩咐宫人熏醋。
赫舍里说我回去自己屋里呆着或者干脆回紫禁城得了,皇上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玄烨白了她一眼:“你就住这儿,哪儿都别想去。”说完自己甩着大袖子出门,留下赫舍里一个人在寝宫里发呆。
玄烨此时的心里雀跃不已,他根本没计较赫舍里对他隐瞒。赫舍里之前在什么地方?在祖母身边替自己尽孝呢,定是祖母下令对他隐瞒,理由也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自己已经表示过很多次了,但祖母总是不愿面对现实。不是赫舍里要固宠,是自己把她绑在身边,用尽手段费尽心思把“宠”加到她的身上。
现在,明白了她恐惧的根源,更不会听之任之了。玄烨很清楚,妻子的这种恐惧别人是治不好的,只有她自己端正认识才能解决问题。
往大了说,这是心魔。往小了说,这是固执,只能自己放下,别人帮不上忙。玄烨能做的,只有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看着,免得她旧病复发的时候为了躲自己做出什么奇葩的事情。
玄烨是这么想的,事情传回太皇太后耳朵里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如今好了,皇后留在皇上的寝宫里。外人只道太医是去给皇后请平安脉的,受伤这件事却也能瞒下来了。”
于是乎,大年初一喜事临门,正宫皇后被曝有孕。内廷哗然,康熙十八年对内廷女眷来说,那是勒紧裤腰带,清汤寡水十分苦逼的一年。这一年年初的时候,马佳氏生了六公主,之后就再无喜信传出。昏昏闷闷了一整年。
谁也没想到,康熙十九年这才第一天,就爆出正宫有孕,这可是个好兆头,这往后的十个月,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第四百一十一章 相近才得相亲 中
那些没被带进畅春园的姑娘们各种后悔之前没好好表现,白白让其他竞争对手得了便宜。畅春园里的几位当然是喜上眉梢。巴不得皇上现在就下旨把皇后请回去安胎呢!
唯一脸上不惜不怒的,是昭嫔。她也是一众妃嫔中唯一知道皇上对皇后情有独钟的人。她每天足不出户,也见同来的其他同僚,每日读读书,做做女红,娴静得很。
当其他人积极准备礼物和吉祥话的时候,只有她没有动作。而皇上随后的旨意也印证了她的想法。皇后从即日起移居清溪书屋伴驾,取消所有外事活动,不见属下,只在清溪书屋养胎。
众属下震惊之余,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赫舍里却没觉得玄烨的决定有什么不妥。他的手受伤了,太医需要每天监控他的伤情。
虽说他是被钝器击伤,没有明显创面,但皇帝受伤谁敢怠慢?太医频繁出入,如果没有一个号的借口,不出一天就穿帮了。他之所以没有深究自己隐瞒怀孕这件事,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发现怀孕,刚好做了他的挡箭牌。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住在清溪书屋里里,就在玄烨的床对面放了一个榻子供她休息。好在此时正值新年假期,封笔阶段,不用写字批折子,动不到右手。玄烨也很乐意整日都和老婆共处一室,下下棋,聊聊天儿,看看书什么的。
以前老婆怀孩子的时候,他都不曾仔细观察她每天的变化。这一次老天终于给他这个机会。让他看到赫舍里鲜为人知的纤细一面。
他发现她变得胆小了,内务府为了讨好皇后,特地给她送来了一盆头上开满各色小花的嫁接仙人球。看着挺有趣的。他看着她几次动手想去摸那些花朵,手伸过去几次。最终都放弃了。
要知道,这嫁接仙人球做得最好的。就是她自己。以前从没见她怕过。怀孕之后居然怕刺了。这还是小事,更让玄烨啼笑皆非的事情还在后面。
孕妇怕热,稍微温度高一丁点儿她就浑身是汗,但孕妇不能洗盆浴,只能擦身,她又嫌烦。正月里京城正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于是,清溪书屋里出现了生着地龙,烧着炭盆儿,皇后身边却有四个宫女拿着大团扇给她扇凉。
皇上受伤的消息不能外传。所以玄烨就不可能到其他女人面前晃悠。他有大把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腻着老婆。太皇太后这回倒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叮嘱了一句,皇帝答应的。三月选秀,不能忘记。
玄烨满口应承,说只要祖母高兴,孙儿什么都听祖母的。过了上元节就让户部组织筛选,把进入紫禁城初选的名单给定下来,只要名单一出来,孙儿就给祖母送来,这回怎么选,选几个,都听祖母的。
现在。内廷的女人对玄烨来说,就是个数量,多个人多口饭而已。他有赫舍里为妻,有昭嫔,惠嫔为妾,其实心里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剩下那些贵人也好,常在也好,只是丰富自己业余生活的乐趣罢了。
内廷需要有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