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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无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移步到榻边。玄烨抬起身体,等赫舍里坐好,他心安理得地躺下,头枕在赫舍里膝上,这才满意了。
“皇上觉得臣妾这儿的枕头垫着不舒服,一会儿臣妾让内务府撤换了便是。”赫舍里低头看着依然眉心打结的玄烨。
玄烨闭着眼,应了一声:“嗯,换了,全都换了。比照着乾清宫的枕头换。”“那被褥呢?”赫舍里随口一问。“也换,全都换掉。”玄烨想都没想就接了上来。
“这么换法,是不是连炕啊,幔帐什么的全都要换?”赫舍里开玩笑道。“嗯,换,等我们去了畅春园,正好把敌方空出来。”玄烨倒是很认真地说。
赫舍里无语:“皇上就这么嫌弃臣妾宫里的东西么?”“不是嫌弃……总之,换了吧。”玄烨斟酌了一下词句,还是把话忍下来没说。
“既然是皇上恩赐,臣妾换便是了。”赫舍里投降:“皇上小睡一下吧。”“嗯……”玄烨应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
赫舍里姿势保持久了,难免有些腰酸背痛,赫舍里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把手;微微地侧了侧身。谁知到不动不要紧,一动之下,忽然把腰给拧了。
这一下赫舍里的脸黑了,眼神示意站在门口候着的宫人。找了个被玄烨嫌弃的软垫,就这么将就地靠着。各种担心一会儿玄烨一起来了之后,自己也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放松下来的玄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老婆添了多少麻烦,安心地睡着,鼻息渐浓,渐渐的;姿势也变了;就在赫舍里为自己的腰担心的时候。某人一个翻身手直接就抱上来了。
赫舍里当时就破功了,身子使劲往后面一让,结果扭得更厉害了,一个没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声音惊动了玄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臣妾的腰……”赫舍里说着,手摸上了自己的腰。玄烨眨了眨眼,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腰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方才不小心拧了。”赫舍里对着迷茫中的玄烨扯了扯嘴角。“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事?”玄烨一下子从她膝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来人。宣太医!”
赫舍里又傻了,心里顿时涌起了一句经典的歌词:“不是我不小心,而是你存心故意。不过,玄烨睡不着了之后,后面就成了赫舍里福利时间。
一群宫女围着她转,扶她躺倒,给她端茶递水送毛巾,各种嘘寒问暖,小心翼翼。玄烨还在边上紧张地观望。
这让原本有些小怨念的某人,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皇上不用这样……额,不用这样兴师动众。臣妾只是拧了一下腰而已……”
“我不管你什么而已不而已,我只知道你一向都这样,有什么小伤小痛的自己从来不在乎,非得好几拨人劝着你,才肯宣太医,自己的事儿自己不留神操心。”玄烨又忍不住碎碎念。
赫舍里顿时各种囧,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都几十岁的中年妇女了,还讲究什么呢!
她的这种心态已经不止一次被玄烨鄙视过了,就像今天的这种状况发生的次数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皇帝的召唤,到哪儿都是高效率的代名词,几分钟的功夫,来了一群太医。赫舍里眉头大皱,偏头看看一眨眼的功夫,寝宫就被跪满了。
于是,最后一点儿反驳的心思都被掐灭了。她只能乖乖地躺在那里,乖乖地胳膊伸出来,让太医们连番上阵,像肉制品检验检疫一样经过一系列工序,最后得出一个二等品的结论。
当然,这种怨念是半点都不能表现出来的,面对玄烨异常紧张的眼神,赫舍里总会觉得有些别扭,自己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小孩子替自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了?他自己的事情还操心不过来呢!
好在太医们的工作效率被锻炼得不错,没等玄烨开口催,结果就已经出来了:“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腰伤不碍事,奴才回去研制膏药,四五天便能痊愈。”
“腰伤”“四五天”让赫舍里额际滑下三条黑线:不过就是拧了腰而已,和腰伤有点儿距离的吧?
就在赫舍里想找些话来说明一下,自己的腰其实没问题。那边玄烨先一步发话:“如此甚好,你们调配膏药需要多久?”
“启禀皇上,药材都是现成的,大约半个时辰就能做好。”太医想了想,还是报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时间。
其实伤筋动骨什么的,都是很常见的。膏药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只要让人回去拿来就行了,来回根本不需要一个小时。现在说是要一个小时,打两个来回都够了。
玄烨听说半个时辰就能搞定,一颗心就完全放下了:“好,你们现在马上就回去研制,尽快送来。”“奴才领旨。”众人跪了一地。
赫舍里这时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臣妾没事儿,真的。一会儿瑞儿该下学了,让孩子瞧见了不好。”
“那就取消了他们的请安,对了,嫔妃的请安也不必了。”玄烨一锤定音,赫舍里默。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为了你
赫舍里又伤退了,慈宁宫里,太皇太后紧皱着双眉:“皇帝,既然皇后伤了,你就让他在宫里好好养着吧。伤筋动骨需静养才是。”
“回祖母的话,太医已经诊断过了,赫舍里的腰只是轻微伤,左右孙儿不是记者出发。可以等上几天的。”玄烨丝毫不在意。
他不会告诉太皇太后,自己是故意劳师动众,让中宫传出受伤的消息的,因为只有这样,大家才不会怀疑他去畅春园避暑时间那么长是为什么,都以为他是为了陪皇后散心,才这么做。
另外,他的确是想把宫务暂时全部扔给钮钴禄舒舒。遏必隆死后,玄烨特别恩典,让他的儿子承袭了一等公的爵位,良田豪宅一应俱全,一点都没有亏待他们。
但是,这些经济上的补偿对遏必隆这一支在钮钴禄氏宗族中的地位,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帮助的,甚至对钮钴禄氏在朝中的地位,在京城里的口碑,同样不能起到推动作用。
这是玄烨刻意引导而成的结果,他自己很满意,毕竟是人都有亲疏好恶,他愿意给索家的荣宠,不是遏必隆死了,他这一支就能得到的。
然而,很明显的,太皇太后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她本身对谨妃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但作为后,宫实际上的掌权人,她的想法和玄烨在朝堂上的想法差不多。
玄烨成立军机处,一步步架空议政王大臣会议的权利。却又常常问策于南书房。南书房的老师不单单是翰林院的导师,皇子的导师,更是皇帝的私人幕僚。
他的身边还有大学士,还有曹寅纳兰成德等等初为侍读,后晋升为一等侍卫的人。皇帝的顾问团,可以说是包含了满人。汉人,蒙古人,以及各个年龄层次,职业以及社会地位的综合团体,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大权独揽,偏听偏信这种状况的出现。
他自己也尽量地保持这个小团体之间的相互制约和平衡。国事上是如此,家事上也是如此。太皇太后想的,就是后,宫不能出现皇后的一言堂,更不能出现独宠的皇后。
独宠的妃子不可怕。因为只要皇后安在,内廷的威仪不会受任何影响。但若独宠的是皇后,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尤其是这个皇后还有嫡子。
现在孩子小,还没什么,等孩子大了。涉及到真正利益冲突的时候,独宠的皇后很有可能会导致内廷人丁凋零,皇家血脉受到影响。
因此皇帝可以像她的儿子丈夫那样。钟情一个妃子,爱他至死不渝什么的,只要不影响到正宫皇后是政治地位,不耽误他和其他女人滚床单生孩子就行。
太皇太后原本不介意董鄂妃独宠,因为儿子虽然不爱仁宪皇太后,却也没亏待她。他还是坤宁宫的主人。还是内廷的主人。后来董鄂氏的儿子死了,她还曾惋惜,董鄂氏是走了姐姐的老路。看来是命不久长。
只是到后来,看儿子为董鄂氏疯魔,看董鄂氏得了天花还霸者儿子不放,这才对她起了恨心。因此,太皇太后在处理内廷关系上的原则。和前朝是共通的。
眼下中宫圣眷正隆,又有两个嫡子在手。虽说看上去赫舍里是个善良又好相处的,对树下也都采取比较宽松的政策,对她们生的孩子都很关照。可是,在太皇太后眼里,这些都是装的。
新进宫的郭贵人是怎么莫名其妙失宠的,她又是怎么让谨妃在慈宁宫给她下跪的,这些老太太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皇后的心机深沉,城府极深,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太皇太后的思维定式。
赫舍里这种表面上很合作实际上一直游离于自己掌控范围之外的情况,让太皇太后心里一直都有疙瘩。这一点,玄烨以前没看出来,时间久了多少也有些明悟了。祖母对赫舍里,是从心里不喜欢了。
那怎么办呢?祖母的心情,不能不顾及到。因此,他选择了父亲和爷爷走过的老路,不能给钮钴禄氏爱情,也不愿意给她孩子,那么就只剩下权利了。
妻子对内廷琐事很尽心,尽心到总是因为想着别人而忘了自己。玄烨舍不得她这样,劝又劝不好。他怎么可能理解自家老婆的现代灵魂以及价值观对物质的品味是个什么样子呢?
满汉的文化差异在前清是很明显的,前清的宫廷文化,从服饰到饮食,再到礼节,让赫舍里这个汉人芯子的脑子一直都心存怨念。
可赫舍里不能不忍受着,忍受旗装,花盆底,忍受明明需要多种调味料烹调的食材因为要符合宫廷菜的标准而变得索然无味。
忍受着每天如同上早班一样早起,去给那谁谁请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休息日。同样的。
她还要忍受古代物资极度匮乏之下,许多生活习惯都必须硬生生地扭转过来,卫生设施,卫生用品极度匮乏,曾让她痛苦得想撞墙。
因此,每当她想到现代生活有多便利,而眼下的生活有多苦逼的时候,她就各种鄙视那些做梦都想穿越,为了穿越去投井去跳楼的痴心女女们。真是傻逼+2货+脑袋被门挤了呀!
宫廷生活有多没人性,多刻板,多保守。赫舍里入宫这么些年了,在她视线里出现除了玄烨以外的成年男子只有一次。
就是当年纳兰成德娶新媳妇,她隔着好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好几道门,远远地望了一眼传说中的纳兰性德。
十几年了,就算是太监,都没有敢让她看见真容的,更不要说别的男人了。内廷除了女人,就是太监,要么就是老得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太医。
到现在,她连自己阿玛二叔以及两个哥哥长什么样都已经想不起来了。可见得封建时代一个女人,一个深宫中的女人,生活是多么地让人内牛满面。
所以,奉劝那些被各种穿越的电视剧小说电影忽悠得神魂颠倒的痴男怨女。穿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天打雷劈啊!
这些让人崩溃的痛苦,玄烨完全不能体会,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玄烨只看到赫舍里生活中低调朴素,不爱甚至有些厌恶穿金戴玉化妆什么的。
每次在坤宁宫留宿,第二天清早她来伺候自己洗漱穿衣的时候,总是素面朝天,穿一个朴素的袍子,随意地挽起一个发髻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丝毫没有担心仪态不端庄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素面朝天,干净干练的女人。玄烨自认除了她以外,谁也没有她这样的气场。能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能感受到她身上不同于别人的魅力,对于他来说,是一直都在庆幸的事。
庆幸这个女人,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他身边,只对他一个人由表及里地恭顺。这对他来说,就好像登基之初,接受索尼的叩拜的那种感觉,三个字“成就感”。
正因为这样,所以玄烨才更想珍惜和保护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就像当年她照顾他保护他一样。
他知道她这样随性的生活态度会被祖母不喜,会被属下们认为是有机可乘,认为这个皇后的脾性既然这么洒脱,那她应该就不在意皇上真的固宠谁。
玄烨很不好意思承认,却又不能不承认自己就是这么想的;老婆是爱他的;但又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程度。没有男人不希望自己爱的女人爱上自己之后就死心塌地地爱着你,整个世界都只有你一个人。
但很明显,赫舍里没到这程度,永远也到不了这程度。无奈的玄烨只能自己调整策略了。皇后是妻子,是独一无二必须时刻拴在身边的人,除非陪祖母出去,祖母又不让带老婆。不然老婆是一定要带着走的。
至于老婆走了之后谁掌权这个问题,他就觉得可以让祖母自行斟酌了,反正老婆都不在意这事儿,人大方得出乎意料。
只是一次普通的避暑而已,每年皇室的固定项目,这个人选问题就让三方面的人纠缠不清。赫舍里本来想说去不去都无所谓;去了能稍微放松些;和儿子女儿们多点儿互动。
要是不去的话;在宫里的日子也就这样过;十几年过下来;赫舍里觉得自己的生活千篇一律得都麻木了;每天都想是已经设定好的程序;只要按时点启动就行了;基本可以零误差;当然也就零惊喜了。
太皇太后则一心想要钮钴禄舒舒上位,可是孙子的态度似乎比孙媳妇儿更坚决,而当事人又总显得那么碌碌无为差一口气的样子。
要说比文化,钮钴禄氏的家教不比赫舍里氏差,规矩修养什么的,在她眼里看起来,钮钴禄氏甚至做得比赫舍里氏还要好。
只可惜生不逢时,最初的时候,她是受了父亲的牵连,一直都没进玄烨的视线。后来玄烨连遏必隆都原谅了,对钮钴禄舒舒的感觉却更淡了。
以至于玄烨亲自下达了命令;断绝了钮钴禄氏有亲生孩子的愿望。这就是最明确的表示自己选择。他不会让任何可能威胁到正宫以及嫡子的可能性出现。
第二百九十八章 难得放松
玄烨为赫舍里以及承瑞做的这许多安排,赫舍里本人从来都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必须的。是维护封建传承稳定性的必要手段,才不是为了她个人或者为了承瑞。
至于外面舆论怎么赞叹当今皇后手段高,地位稳固圣宠不衰什么的,她也没在意。在这紫禁城里,只有她和玄烨是夫妻,剩下的那些属下都是仆人和奴婢。
夫妻间不是就应该相濡以沫,相互扶持,相互体谅和信任的吗?别人怎么想,不是她能够控制的,所以,就让他们想去吧,她以前怎么过日子,现在还怎么过日子。
六月中旬,玄烨带着老婆孩子,带着昭嫔,以及应祖母要求而充数的董常在。来到畅春园避暑。
畅春园经过这些年不断地修缮扩建已经形成了东西两大功能区。东区以皇帝处理政务和居住为主要功能,后世赫赫有名的清溪书屋和春晖堂就在东区。
西区以农家乐和原生态为主,零星分布着几处亭台楼阁,这次玄烨拟在畅春园里建造寺庙为太皇太后祈福,就是打算建在西区。
大部队一进畅春园,赫舍里就感到这里和几年前相比有着巨大的不同。首先,工作人员多了,视线所及,到处都是穿着黄马褂的带刀侍卫。宫女太监就更不用说了。人气旺了,建筑也多了。
跟后世相比,康雍乾三代都是十分看重畅春园的,尤其是康熙这个畅春园的缔造者。即便在眼下财政捉襟见肘的时候,他都不忘为畅春园添砖加瓦。
今天想起建一座长廊,明天又想着新开一亩竹园什么的。内务府建造司知道皇上对这座园子的重视程度,更加努力地希望想出什么好点子,能得到皇上的赞美。
这次也不例外,听说皇上要带着皇后皇子来避暑。工作人员哪里敢怠慢,整个畅春园翻修一新,人气也达到了顶峰。
赫舍里被安排在东区的瑞景轩,出门走不了多远就能到玄烨为她建造的花园里去散心,十分适宜。随行的承瑞承琬及八阿哥被排在清溪书屋后的藻思楼和竹轩内。
两位公主以及昭嫔董常在则被安排在西区居住。原本玄烨并不愿意带上两个丫头。寻思着她们太闹腾会分散赫舍里的大部分注意力。
可他又受不了老婆那略带祈求的眼神,心一软,最后还是捎带上了,于是间接地曾天了他的烦恼。
每次想去看看老婆,就发现老婆被一群孩子霸占了,非得他板脸摆出严父的样子。把孩子们“赶走”,他才能和老婆说上几句话。
而赫舍里也琢磨出来了,玄烨为什么那么注重畅春园的建设。他是想在这里常住的。相比宫里的环境,这里明显更符合他的胃口。
有园林可以解乏,有田园可以享乐,还有完备的职场设施。他想要的所有的生活元素,在畅春园里。全部都有。
而他把她和孩子们全都接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这里,才是他以后生活的中心。对此,赫舍里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十分赞同。
紫禁城里,吸一口空气都觉得压抑。都一步路都觉得沉重,这里就不同了,远离了太皇太后。和那些祖宗规矩,真是惬意无比。
就在赫舍里以为畅春园就是她享受生活的地方的时候,却忘了玄烨来畅春园;一大部分的原因;是为了换一个工作环境;让自己能稍微放松一些;只是稍微而已。
目前遇到的一系列问题,不会因为他换了工作环境而淡化,依旧每天都在戳他的心筋。比如说。费扬古到现在还没有只字片语的汇报,一万人就好似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比如,他给吴应熊压力,吴三桂那边却依然我行我素,一点都没有把他的暗示放在眼里。还有,今年松花江流域春汛比往年都厉害,而黄河流域却是持续干旱,北旱南涝在今年变成了北涝南旱。
一大堆的问题等着他拿主意,一大堆的人排着队等着他召见。他依然每天忙得和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这天,刚刚处理完河南蝗灾的问题,侍卫又送上了内务府关于松花江流域大水导致东珠采集停滞,内务府供货短缺的折子。
玄烨皱着眉在折子上写了批复,只觉得肩膀酸疼得厉害,头昏眼花的,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过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