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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已经调养好了的。只是,她怎么会说被姑姑和姐姐家的孩子闹腾累了呢?”玄烨沉思。“臣妾也奇怪,不过,她老人家很多提及建宁姑姑家的世子,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恭亲王纳吴氏为妾;皇上怎么就准了呢?”赫舍里百思不得其解。
“不然能我能怎么办?”说起这事儿,玄烨一阵气恼,五弟太不谨慎了。这事儿不说还好,说起来朕就一肚子的气。”玄烨气得不轻,连自称都改了。
赫舍里连忙安抚:“皇上息怒,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五弟无缘无故怎么会招惹了吴家人?”“说起来,这事儿朕也有责任;当年五弟出宫;朕封了他亲王;却念他还小;没有派差事;是让他做了个闲王。没想到这一闲竟闲出了事端。”玄烨余怒未消。
“这是怎么了?”赫舍里愈加疑惑了。“这事儿说起来真是可气,你知道吗,年初一的时候;我差点儿就被人逼死了。”赫舍里吃惊莫名。玄烨慢慢把事情的原委讲给老婆听,她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真的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啊!吴三桂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想要将玄烨一军了?不可能啊;他怎么能这么没脑子呢?怎么说都是割据一方的王爷;不会这么冲动才对。
这是;这么多不可能偏偏就真实发生了。事后,吴应熊知道爹爹闯了祸。连忙想着补救;玄烨正在气头上没理他;福全一向以玄烨的意见为意见。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接吴应熊的跳板。
于是;吴应熊去找了常宁;送上大堆礼物不算;还送上了自己的庶女;常宁稀里糊涂收了礼;答应帮吴应熊周旋。事情传到玄烨的耳朵里,可把他气得不轻。一边拒绝了常宁的求见,却派人到王府带走了吴应熊送的礼物;一边还让敬事房下批文;准许常宁纳吴氏为妾。
常宁还以为事情办妥了;却不知玄烨对他非常失望;却不能不认可了这桩婚事。他的心里就想吞下了一只苍蝇这么恶心。不过,就因为常宁的神来之笔,玄烨在事后的朝会上;光明正大地驳回了御史台参奏吴三桂割据地方;鱼肉百姓的暴行。也没同意户部的条程,断了三藩的粮饷。
玄烨的理由很简单,三藩和皇家互为姻亲,唇齿相依,朝廷绝没有薄待三藩之意;更不用说削了。朝中大臣们;尤其是御史台顿时内牛满面。皇上啊,这话是您要我们说的。合着我们是被您当枪使了。所幸言官不以言论获罪。不然他们可真冤枉了。
经过这一次风波,才算是给年初一受辱事件作出了官方解释;皇帝宽宏大量;概不追究。赫舍里听着玄烨的话,眉头时皱时松。听到最后一句才算是吐出一口气:“皇上宽宏大量,总算是相安无事。”恭亲王这回是真糊涂了。”
“我已经把永干从他家接出来送去二哥家了,没想到五弟这般不靠谱。”玄烨说完,搂紧老婆:“赫舍里,你说。我是不是该生气。”“该!”赫舍里笑眯眯地吐出一个字,不过,皇上也要感谢恭亲王,给您添了一个继续怀柔三藩的借口不是吗?”说到怀柔吴三桂,赫舍里猛地想起一件事情,顿时脸色大变。
玄烨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抖了一下。不解地看她:“怎么了?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祖母是什么意思了!哎呀,我真是坐月子坐得糊涂了。”
“什么什么意思?”玄烨云里雾里。赫舍里却不顾形象:“皇上啊!出事儿了。大事儿啊!吴应熊的长子,吴世В羌俚陌。≌娴奈馐拉'早就在云南了啊!”
“你,你说什么?”玄烨一下子跳起来:“你说吴世б丫谠颇狭耍俊薄笆前。婺概率窃缇头⑾至恕E禄噬弦皇奔し撸盗舜笫隆K砸恢倍济挥兴怠U獯危馊鸸室馓粜疲怀贾囊严月叮婺覆乓薜匕颜飧鍪率蹈嫠吡顺兼姑骼锇道锸涑兼浚尤灰恢倍济豢闯隼础!�
“你,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吴应熊,耿聚忠兄弟,还有尚之隆作为质子,没有诏命是绝对不能出京的,更不用说他们的孩子了。吴世г趺纯赡芾刖砍敲派显趺椿嵋坏愣济挥胁炀跄兀俊毙遣坏耍骸拔胰ノ首婺福欢ㄒ是宄 �
“皇上且慢!祖母若是想告诉您,早就说了,何必这样和臣妾打哑谜呢?您这会儿去了也是白去,臣妾想啊,祖母的意思一定是,事情已经这样无法挽回了。额驸大错已成,到时候皇上只需顾忌姑姑一人即可。至于吴世窃趺闯鋈サ模峙禄故悄悄辏噬涎缜肴跻约巴蹂蟪龅氖鹿省O衷谧肪课币淹怼!�
“怎么会这样?姑姑怎么会背叛我?她明知道质子的重要性,怎么能这么做?”玄烨完全相信了赫舍里的话,认定吴世翘恿恕!盎噬习。馐露膊荒苋止鳎暇寡ㄓ谒鞘撬那锥印!焙丈崂锶暗溃骸拔裰疲荒芗傧氛孀觯偷闭飧鍪钦娴模慌挝馊鸩灰阶咴皆叮哿斯霉貌藕谩!�
“哼,就算他现在悬崖勒马也已经来不及了!这件事,朕是一定要做的!”玄烨怒上心头:“他竟然敢利用朕的姑姑和弟弟,手都伸到朕的身边来了。朕岂能容他!”
糟糕!赫舍里心中大感不妙,玄烨的心气儿上来了,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皇上,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啊!臣妾真不该胡言乱语,扰了皇上的思绪。”赫舍里连忙道歉,心说自己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历史上吴世Щ卦颇系牡谝淮温锻罚窃谖庥π芎臀馐懒毡恍侵锷绷艘院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后知后觉(下)
现在玄烨已经知道了京里的吴世羌俚模此吲某潭龋曰嵊惺裁淳说木俣0ィ庀峦炅耍饕脖豢凵戏磁颜叩谋昵┝恕�
“就算你的怀疑有错,也不能影响结果。”玄烨霸道地说:“你放心,既然有了疑点,我会让人一查到底!如果这个吴世П蝗隙ㄊ翘嫔怼毙茄壑泻庖簧粒丈崂镄睦锟┼庖幌隆2还购茫侵皇瞧ばθ獠恍Φ厮担骸拔一嶙邓纳矸荩梦馊鸢崞鹗吩易约旱慕拧!�
赫舍里长出一口气:“皇上英明!”这是个好主意,毕竟天下人都知道三藩王有质子在京城,再说,皇上认定这个是真的,谁敢说假?
“朕不英明,连着被人戏弄,哪里来的英明!”玄烨叹了一口气:“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件事必须得从长计议,说到底,是朕还没有实力和他叫板啊!”
“皇上别这么想,您坐拥天下,以举国之力制一隅之地,焉有拿不下的道理?皇上是顾忌到功臣的名声,朝廷的名声,才对三藩一再姑息。再说了,打起仗来,最苦的还是老百姓。皇上不愿擅动干戈,也是体恤民间疾苦。”赫舍里温言软语,希望把他的火气给灭了,别一时冲动,坏了事儿。
玄烨果然听得进去:“哎,知我者,只你一人也!说实话,名声什么的,和大清国长治久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必要的时候,暂时丢开也可。只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南方一旦开战,可不比北方,没有坚船利炮根本不能行。但有了坚船利炮也还是不行。哎。这里面的学问大得很呢!”
“臣妾这些日子读《三国》,知道北方善兵马南方善舟船,皇上说的坚船利炮有了也不行,莫不是说航道不利?”赫舍里假装懵懂。
“这只是显而易见的问题罢了。”玄烨点头:“更重要的原因是,即便知道了这个原因,我现在也拿不出解决的办法。”
“皇上没有,难道大臣们也没有吗?”赫舍里直觉地以为玄烨又只知道自己钻牛角尖了。“工部是有办法,户部却说,这么大的工程,没有大量的钱财支撑不行。国库里现有的银钱。根本不够。”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朝廷穷。
赫舍里也皱眉了,原来他已经开过朝会。问过意见了啊!这倒是难了,兴修水利的确是个大工程,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支撑根本就不行。
但是转念一想,赫舍里又淡定了:“皇上,有没有钱和办不办是两码事儿啊!您下决心要办。大臣们自然就往您的思路上去走了,您听了大臣们的话犹豫不决,他们也就不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了。”
稍微顿了一下:“您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为那件事做完全的准备,航道和农桑就是首当其冲的大事。一切都要看您的决心够不够了!”
说到底,玄烨的自信心还是不够,当领导有的时候要会扛责任。给属下创造稳定的工作环境。但更多的时候,要把自己肩上的压力分摊到属下身上,让他们把压力化为动力。替自己工作创造效益。
这里面的辩证关系,复杂的很,玄烨一时半会儿不能开悟,也在情理之中。“赫舍里,你的意思是……”玄烨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什么:“让我好好想一想,也许可行。”
赫舍里却在此时顾左右而言他:“这事儿不着急。皇上可以慢慢想,可有一件事儿却很要紧的。”玄烨一愣,收回思绪:“什么事儿?”
“表妹啊,懿妃已经病了一月有余了,臣妾今儿去看她,瘦了好多,人也不如往昔精神了。”赫舍里故作惋惜道。
“你刚出月子,去看她干什么?”玄烨暗恼,心说老婆怎么又多事儿了;他有心多关佟慧如一段时间;好让她长长记性;这才一直冷冻着没理她,没想到这才多久,老婆就去探病了。
玄烨以为赫舍里不知道不知道其中的根由,只当佟慧如是真的病了。于是他将错就错:“她在祭祀的时候病倒,对祖宗不敬,皇额娘没有惩罚她,但她触怒了祖母,我没办法,只好让她暂时就在景仁宫呆着,免得又遭祖母训斥。”
赫舍里忍了很久,才忍住没笑出来,玄烨啊玄烨,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肩膀,明明是你惩罚了人家,还到我面前装什么情圣!她在你跟前儿当不成表妹了,你以为我会心疼?我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挡箭牌太少了,不够安全而已。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只好配合你了:“竟有这样的事?哎,表妹真可怜,那些太医也该打,臣妾明明再三强调宫中大小主子都要尽心伺候,他们怎么就出了这样的纰漏,真是的!”
“你当时正在坐月子,哪里知道这许多的事情。好啦,懿妃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身体还虚着,早点歇息吧,我回去批折子了。”玄烨以为她是今天被佟小姑娘灌了迷汤了,要帮她开脱,哄了一下就想着开溜。
“皇上慢走,臣妾送您!”赫舍里听见他要走,连忙起身相送。心说今儿大约又翻了马佳氏的牌子,也只有对她,玄烨似乎从没爽约过。
送走玄烨,赫舍里浑身一松,懒散了近两个月的骨头一下子收紧很不习惯,宫女过来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内务府送来起居录,赫舍里一看,嘴角下扯,这回还真出乎意料了。因为上面写着咸福宫谨妃的字样。
玄烨竟然会翻谨妃的牌子?真是天下奇闻了,他不是一直都看她不顺眼的么?但是,愣神也只是片刻功夫,很快她就把章盖好还给公公,顺便问了一句:“今儿的绿头牌上有景仁宫吗?”
对面愣了一下,才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娘娘的话;没有。”赫舍里点了点头:“你回吧。”那人退下,赫舍里伸了个懒腰,告诉她们。今儿不用来了,直接去慈宁宫吧。”
做皇后就是这点方便,虽说属下们觐见是必须要有的,但哪天觐见哪天不见,全都由她说了算。到了慈宁门,磕了个头之后,就被告知今儿太皇太后不见客。
赫舍里心中了然,想必是她已经知道自己把吴世敲芭苹醯氖虑楦嫠咝橇耍咸诙思茏印<热焕咸徽偌丈崂锞突亓死つR唤拧>涂醇瞪裆つ螅抗舛闵粒涣车谋鹋ぁ:丈崂锩纪芬恢澹骸笆裁词露。俊�
连璧上前几步:“娘娘。方才索府来了消息,说大夫人她,她……生了。”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赫舍里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了:“是个什么?”她怎么忘了,她怀五儿的时候。自家额娘也正好怀着,如今女儿刚出月子,母亲却要开始坐月子了。这叫什么事儿!
连璧闭了闭眼,涨红着脸说:“回娘娘的话,是位小小姐。”赫舍里目光闪烁了一下:“如此,额娘有伴儿了。你去我的私库里取些补品给家里送去。”连璧应了一声。刚想告退,赫舍里又叫住她:“慢着,我要给这个小妹妹赐名。”
自家阿玛起的名字。把自己给坑惨了,幸亏这世上唯一会叫自己名字的人习惯叫自己赫舍里。不然整天把那个中西合璧的名字挂在嘴上,自己真的要去撞墙了。
转身到佛堂;现在这间佛堂除了一面供奉观世音之外;另外三面全部让赫舍里安上了连体书架;上面摆满了自己读过没读过的书籍。穿到这个时代,除了园艺一项爱好得以保留;赫舍里的其他爱好全部都无法实现了。
所以,她只能培养新的兴趣。收藏古籍善本,名人字画。现在是明末清初。这两样东西比之现代要好收集很多。外加自己的老公是皇帝,这点职务便利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她知道,耿昭忠也在军机处,这个人的才华绝对不是社会保障部部长可以可以概括的,以他的能力,做中央美院的客座教授,或者国建委的名誉主席什么的,才是人尽其才。
现在赫舍里的寝宫里,就挂着一副她进献的唐寅鱼戏莲叶间的真迹。美不美她不懂欣赏,但光是“真迹”两个字就足够让她爱不释手了。
顺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一看封面暗自吐糟了自己一把,居然是《稼轩集》;辛弃疾词稿。信手一翻,直接拿笔在黄笺上写了两个字,‘流莺‘。后又觉得“流”字不好。思之再三,改成了“柳莺”,
希望这孩子将来,柳者,留也。古有折柳送客的习俗。额娘老来得女,赫舍里希望小妹能够代替自己,留在额娘身边替自己尽孝。柳莺谐音留银,希望额娘能把她留住啊!赫舍里把写好的名字交交给连璧,连同补药和礼物一起送去了索家。
另一边,经过老婆的提醒,玄烨终于下定决心,不管钱够不够,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因此;大清官吏体系里多了一个新的官职;河道总督。分别在南北各设立一个衙门,管两地河务,官职暂定为正三品,人选由吏部选派经工部面试后到任。
朝廷给他们权力;招募地方上有水利建设经验的河工;并要求沿岸的地方官予以积极配合。为此,玄烨还特地把漕运两个字刻在了乾清宫的柱子上,颁发诏书公告天下,国家将花大力气整治河道,力求拜年之内,将水患降低到最低程度。
号召所有有志有才之士都到河道总督衙门里去报到;共建这百年功业。至于钱的问题,老百姓出力,乡绅巨贾;地主什么的就该出钱了。当然,这钱也不是白要他们的,谁家出的钱多,地方上会有一些其他政策上的优惠;比如送个牌匾;立个碑;以后儿子考试可以加分什么的。
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政策。朝廷这么大张旗鼓地想要为民造福;给予的政策环境自然是非常宽松的。玄烨的主要目的在于建立可靠的航道,为了这个目的其他非原则性的条件;地方官都可以自己衡量。
玄烨现在想的是,这可以当成是对地方官的一次考核,如果过程当中被他发现有人利用这次机会横征暴敛什么的;那绝对是要杀鸡儆猴的。
康熙十四年;整个一年朝廷都围绕着漕运两个字在转;玄烨每天批的折子内容都是关于治河进度的。这天晚上,在坤宁宫吃晚饭,疲累不已的玄烨叹了一声:“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对治河一窍不通。如今却要从头学起;为免被那些人糊弄;错把罪犯当功臣。”
“皇上一人之力,哪里能通晓许多的事情,相反工部和内务府遍地都是工程方面的人才;皇上何不召集他们来问问呢?”赫舍里就不明白了;玄烨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国家有的是人才,只要你一声令下,皇榜一出,多少人愿意为你肝脑涂地?
偏偏他什么事都信奉别人懂不如自己懂;当年跟汤若望南怀仁学数学;也是自己关起门来一个人学;要知道;数学是理工科的根本;而理工科又是科技进步的根本;科技进步是第一生产力啊!
之前为了建立新的田亩制度;他居然还决定要在皇宫里辟出一块田来种水稻,赫舍里知道了之后啼笑皆非,虽然知道历史上还真有这么一段,但她还是觉得很坑爹。
于是就劝他。这事儿不妥,先不说南北气候差异,即便再北方种出水稻也不一定能在南方获得好的收成。再说。朝廷每年都要去祭祀先农,就已经够诚意的了,要是皇上在皇宫里挖田种地,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在赫舍里的劝说下,玄烨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成立了专门的农林部,在玉泉山脚下僻出了几亩地;专门给他们做实验之用,每年春秋两季,玄烨都会抽空驾临,过过农家乐的瘾。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现在又来了,已经有河道衙门了。你为什么还需要自己钻牛角尖呢?可惜这次,玄烨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治河不仅仅关系到我的计划,还关系到天下百姓未来的生存。岂能等闲视之。”
“臣妾是怕皇上累着,既然皇上执意如此,那臣妾就只能告罪了。”赫舍里见好话说不通,干脆就不说了,反正身体是他自己的。如果真的累着了,还有太皇太后操心。也轮不到她。
玄烨见老婆不说话,以为她来气了,顿时露出讨好的笑容:“跟你说个别的事儿,宗人府上折子了,说是该给几位皇子起名字了,你觉得呢?“
三四五三个孩子,大的已经四岁;小的也已经两岁了;是该起名了。赫舍里想了想:“算算日子,距离第二次修改玉牒的日子不远了。皇上是该思量着把几个小的名字定下来了。”
“我想,我们的五儿就叫承平,取四海承平之意,如何?”玄烨把自己想好的答案告诉妻子、赫舍里一皱眉,承瑞,承庆,承平……莫不是皇上要效仿汉人给皇子们排定辈分了?这倒也是不错,现在的皇子是承字辈,将来皇孙们就换另一个字。宗人府立册也容易些的。”
玄烨完全没想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