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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凤涅一震。
“啊……我的人还在寻找国师,大抵已经有眉目了……”
这时候朱安靖也跳下地,拉着凤涅的衣角道:“皇婶。”
凤涅摸摸他的脸:“阿靖,子规受伤了,你跟外面的人要点伤药好吗?”朱安靖果真乖乖答应,便跑到门口,大声道:“来人!”
凤涅同朱镇基两人对面站着,朱镇基道:“凤妮,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凤涅眨了眨眼,眼中有什么东西缓缓涌动,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林见放,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就这么……撇下他。”
“你当真爱上他了?”朱镇基望着她,心在瞬间竟有些空落落地,怅然所失,仿佛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腾空而去。
“我不知道,”凤涅轻声地,“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担心他,也……很想他。”
朱镇基凝视她片刻,终于长出一口气,后退到椅子边儿上,伸手按在桌沿上,不再做声。
朱安靖将伤药取来之后,凤涅替子规上了药,此刻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朱安靖在屋子里呆不住,凤涅又不许他乱跑,他就只在门口玩耍。
凤涅安静下来,才想到玉叶之事,先前一时忙乱地头晕忘了,此刻便想跟朱镇基说。
自从凤涅说不走,朱镇基的情绪一直都恹恹地,见她叫,便懒懒问道:“什么事啊?”
凤涅道:“有件事想跟你说,那个玉叶其实是……”
正在此刻,门外却传来朱安靖一叠声的嚷嚷,连声叫道:“皇婶皇婶!快来啊!”
凤涅吓了一跳,生怕他出事,同朱镇基子规两个急急出来,见朱安靖好端端站在门口才放了心。
凤涅急忙将他抱住:“怎么了你?”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生怕哪里不妥。
朱安靖将手一抬指着正前方,道:“皇婶你看你快看!”
朱镇基,子规,凤涅三人不约而同抬头,却齐齐地惊了。
耳畔传来朱安靖兴奋而惊诧的声音:“好大的月亮!”
的确,好大的月亮,因为此处地势高,故而能够清清楚楚地望见月亮自山后升起的情形,而最令人诧异的,那月亮竟好似就被人从墙后推出来了近在面前一样,浑圆而清晰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微微地金黄色,在微蓝色的天幕上,如此壮丽,如此绝美,美的不似真实的。
第一百零五章
这极大的满月美的不似真的;却又有几分莫名地熟悉感,凤涅看了会儿,便蓦地转头看向朱镇基,谁知正好此人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朱镇基慢慢道:“你觉不觉的;这月亮……似是在哪里见过……”
两人心头不约而同震了一下;又转头去看那轮巨型的月;虽不曾继续交流;彼此心中却明白:那日凤涅坠海;当时的月,同此刻所见的,何其相似。
忽然之间子规道:“此处山高,看的清楚原本不足为奇,可是……今天好似还不十五,怎会有满月。”
朱安靖站在三人之间,闻言也道:“我也记得离十五还有几天……这是怎么回事呢,月亮怎么会圆了?”
连凤涅也无法作答。
五人站在这门口,周遭些负责看守的黑衣人,众人都好像被这轮突如其来的满月惊呆了,默默无声只管抬头呆看。
朱镇基见凤涅不回答,他也没有再多说,凤涅看了一会儿那月,心里头隐隐地有些不安,又似乎极憋闷,便不再看下去,转身往旁边走开数步,反复深呼吸几口。
正独自一个人呆站,却听到身后朱镇基的声音响起,默默地:“方才你在屋里头,跟我说什么玉叶……”
凤涅差点儿把这件事忘了,闻言便急忙收了收神,转身看向朱镇基:“对了……我要跟你说……”她一边说一边看周围,却见身边不远,有个黑衣人站在窗口处,她便放低了声音,“这件事说出来估计你要震惊死。”
朱镇基先前的提议被凤涅拒绝,本来有些万念俱灰,方才正凝神看月亮,见凤涅离开,他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自觉地就想跟她多说两句话,似乎想多听听,多看看……于是便想起先前她要跟自己讲的事情来当因由。
没想到凤涅这么说。朱镇基无奈地一笑,望着她道:“还有什么能令我震惊的?能比得上你爱上我皇兄吗?”
凤涅听他又提这件事,略微有些脸热,只好做厚脸皮状,眨巴着眼道:“你也知道……爱情这种事很玄妙的,不能理喻的。”
“恶,”朱镇基做嫌恶状,“你应该去拍还珠之类的纯爱剧,我推荐你演紫薇格格,一准颠倒众生。”
“哼,”凤涅哼了哼,“你不用揶揄我,……你说你不会惊到吗,那么……”她看看左右,门口上子规跟朱安靖好像专注地在看月亮,几个黑衣蒙面人也好像显得极专业,没有人特意对这边行注目礼。
“你听好了,”说着,凤涅便靠近朱镇基,蓦地一踮脚,在他耳畔一字一顿道:“玉,叶,她,——也是穿越过来的。”
朱镇基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凤涅突如其来的“亲近”几乎在刹那乱了他的心神,自从穿越后她就一直跟他保持着“男女大防”的距离,最亲密的一次在凤仪殿,两人都醉了那次……
猛地想到上回,朱镇基的脸色就有些不自在。
凤涅本想扔个重磅炸弹惊一惊他的,没想到自己做足气氛说完,对方却一脸……近似羞赧近似窃喜的神情,凤涅很意外,自己反被惊了,忙问:“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惊讶?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朱镇基仿佛如梦初醒,目光聚焦看向凤涅。
凤涅呆道:“我刚跟你说了!”
朱镇基盯着她看了五秒钟,其中两秒在她眼睛上,三秒在她嘴唇上……望着她的唇,不免又想到不该想的。
凤仪殿内,两人醉酒之后……她的唇很香软,彼此之间的接触好像并不想象里那么难受,恰恰相反的……有些陶醉的感觉。
“朱镇基!”凤涅见他仍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知道不对,便咬牙切齿地低吼了声。
河东狮吼似的。
朱镇基这才完全地反应过来:“啊,你说那个玉叶啊,她也……”说到这里,大脑总算后知后觉地转过弯来,身子僵了僵后,失声叫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也穿……”
凤涅没想到这个家伙反应会如此迟钝,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趁着他一句话没说完,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猛地跳上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叫唤什么叫唤什么啊!”
朱镇基眼睛骨碌碌乱转,没说完的话在喉咙里动来动去,最后终于安分地咽了回去。
凤涅见他平静下来,才撤手,压低声音喝道:“你到底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朱镇基还没回答,那边朱安靖跟子规察觉不对,朱安靖就叫:“皇婶?”仿佛要跑过来。
“阿靖先别过来,”凤涅急忙道:“子规,看一会儿阿靖,我有话要跟秦王说。”
朱安靖倒听话:“啊,好……”乖乖地答应了声,便没有再过来。
只却也不回屋子,就坐在门槛上,捧着腮仍旧看月亮,一边问:“子规,你说这月亮为什么这么圆呢,都说上面有嫦娥跟玉兔,我怎么没看到呢?”
在这么复杂的情势下,难能可贵有这样趣致闲暇的一刻,子规看一眼神情很古怪的凤涅同秦王两人,想到先前在屋内两人的交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往后退了一步,打起精神道:“王爷,你再仔细看一会儿,你看那上头黑黑的,那里有棵树,树下面,像不像有只兔子……”
而这边上,朱镇基终于能够正常说话,气急败坏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我听错了吧,我怎么听你说玉叶也是个穿……来的?”
凤涅板着脸道:“恭喜你,你的听力正常的,只是脑袋有些运转不灵。”
朱镇基伸手摸摸额头:“天啊,我无法相信……她居然也是……这、这这……”他的脑袋运转不灵只是在特定时候,这时侯却清醒过来,一时就把昔日在宫内玉叶的种种行为回顾了大半,心里不寒而栗,结结巴巴了一阵儿才道,“这人竟然深藏不露!居心好生险恶!连我们都给瞒了过去……她……她又是哪个?”
凤涅道:“你不是曾经说,听到我呼救的时候赶来,曾经看到一道影子飞快离开了?”
朱镇基猛地打了个哆嗦:“你的意思……难道是那个推你下水的人?”
凤涅皱眉道:“你说的不错,只可惜,你也没有看到她谁。”
朱镇基抬手,微微摆动:“等等,等等……你让我好好想想。”
凤涅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一动:“难道你看到她了?”
朱镇基皱着眉,眼睛直直地看向虚空,脸上透出回忆的神色:“我记得……当时我听到你呼救就急忙到了船边上,可惜你已经落水了,我来不及多想,回头大叫几声没看到人,就只好自己也跟着跳下去了,可是……就在我也落水的那一刻……”
凤涅屏住呼吸,盯着朱镇基,却见他双眉一皱,道:“……是的,我看到一张脸……我记得我落水的那一刻往上看了一眼,那时候月光忽然之间亮的异样,我看到在船头上你落水的地方,有人探头往下看!”
“是她?”凤涅失声道,“这么短的时候不可能有其他人,那个凶手……你看清了吗?”
朱镇基竭力回忆,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那时候月光太亮了,几乎有些耀眼,闪的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记得……她肩头上有跟飘带闪了一下,很独特的形状……像那种戏里头的披帛,上头似还有些花纹……”
凤涅听他说到这里,猛地吸了口气:“是她。”
朱镇基蓦地抬头:“你知道是谁?”
凤涅道:“那晚上参加酒会的人都穿着晚礼服,因为在海上风大,有人便带了披肩,可多数是素色的,只有一个人别出心裁地披了条戏服式样的彩色帛巾。”
朱镇基眼睛瞪大,道:“你说这个我有印象!那个人是……苏玢儿?!”
凤涅冷笑道:“除了她还能是谁,我竟然也才发现,……现在才算知道了她为什么会推我下水,只不过想到一切或许又是因一个贱男人而起,真让我觉得呕心的很。”
朱镇基惊心之余,道:“她,居然是她啊,怪不得,我听说,马珂在以前曾经包养过苏玢儿一段时间,……她会因为马珂而敌视你?甚至不惜动手杀人?”
“连你居然也知道,”凤涅苦笑,“我现在倒笑我太傻了,当初我听了这个传闻,很嫌弃马珂,不肯接受他的追求,只可惜他演得太好,把我也骗过去了,什么雨中接送什么寒夜探班,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情深,还以为真的如他所说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朱镇基一眼不眨地望着她,此刻眸子里便透出几分耐人寻思的意味。
凤涅却又叹了口气:“我之所以不肯轻易相信男人,就是如此……他们如果真的想骗人,是会出尽手段没有廉耻的,而女人如果动了情,就会智商变低。”一时有些沮丧,啊,连她也中招了。
朱镇基对此也有些感触:“不过,苏玢儿算什么东西!三流货色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对你下手,真个超级贱~人!”
凤涅道:“唉,你虽然也贱过,不过跟她相比,你的贱好像变得……真是不怕不识贱,就怕贱比贱啊,至少你没有想暗害人命,可我还真不服,我对马珂只有些动心,所以在他跟你搞在一起后我就立刻跟他断绝了关系,不过是个贱男人而已,苏玢儿竟因他对我起杀心?”
朱镇基努嘴道:“我现在都改邪归正了,不要拿我跟她比,再说,就算贱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我贱的比较可爱。”
凤涅正色:“这个就不用特意解释了。”
“哦,”朱镇基答应,又道,“不过你说因马珂,恐怕不止如此,她睡了剧组的监制跟导演,结果在那部戏里只演了个不出彩的角色,大概也积了些怨,还有,那苏玢儿不大正常来着,我听说她为了马珂还自杀过呢。”
凤涅一惊:“自杀?”
朱镇基道:“啊,你有洁癖的,身份地位又摆在那,自然瞧不上马珂,我虽然……不过我也跟他逢场作戏,完全没有对他动心,但他毕竟是二世祖,又多金又长得出色,那些二三流的角色自然认定他豪门白马王子,个个挣破头想上位呢。”
朱镇基分析这些,倒头头道,又道:“马珂大概也只是想玩玩她,玩够了就断了关系,不料她不肯撒手,听说还缠了马珂很久,做了好些过激的事……马珂那样的贱~人居然还瞧不上她……她当然会觉得可怜,导致心理变态也有的。”
正说到这里,就听到有人咯咯笑道:“心理变态?不错,这个词我很喜欢。”
朱镇基同凤涅一听这个声音,齐齐转身,却见身后出现之人,竟正是玉叶,也就是他们正在讨论的“苏玢儿”。
第一百零六章
宫女玉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距离凤涅同朱镇基七八步之遥的地方;似笑非笑地望着两人。
朱镇基往前一步:“苏玢儿?”
玉叶挥了挥手;黑衣人们便退后数步避开。
玉叶迈步往前,低低笑道:“原来‘林姑娘’还记得我这种三流货色的名字,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朱镇基见她笑的着实可恨;心中后悔怎么没早点看出这人的真面目;便道:“你真是丧心病狂;上回是;这回也是;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心理变态了吗?”
玉叶道:“大概也有点吧;不过,想世界上那么多的名人;又有几个正常的?大多都是有点儿变态的狂人。”
“你可真有自信啊,”朱镇基冷笑,“只可惜你这样儿的人才,怎么会睡了监制跟导演后还没捞到自己想要的角色呢?”
玉叶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之色,便道:“林姑娘还真好意思说,如果不你把你的妹硬塞入剧组,又怎么会把我的角色抢去了呢?”
朱镇基,也就林见放一怔,凤涅看着她道:“你的妹?”
林见放皱了皱眉,说道:“我那么做也不为了私欲,我只觉得她很适合那个角色,起码……比她适合。”
凤涅一听,面上就带了几分笑意。
林见放见了,道:“喂,你笑什么?”凤涅道:“我笑的是风水轮流转,如今你可明白了吧。”她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地,林见放却心头一动,转念想想,便叹了声。
当初她瞧中了一个能出彩的角色,想要自己出演,却被凤涅一句话干涉了,她只以为她私心打压后辈,一直记恨。
其实对凤涅来说,她比林见放的见识要高,会比当事人的林见放看出她更适合什么不适合什么,可惜林见放不懂,如今,玉叶就好像她当初。
只不过,她们的选择不同,林见放越发努力,想要做得更好给凤涅看让她心服,但玉叶却不,她用了最错误的手段。
林见放明白了这点,略微苦笑:“原来是这样,我才明白过来。”
玉叶道:“不用假惺惺的,你们又怎么知道我的痛苦?争不到,算技不如人,也算了,但马珂……”
凤涅同林见放一起看向她。玉叶道:“林姑娘说我爱他,倒也不是,起初大概有一段时间疯狂迷恋吧,但那个贱男人……我对他百依百顺,他却让我滚,反而跑去贴你!”
她抬手指向凤涅,重露出愤怒之色。
凤涅皱眉道:“如果我知道他跟你之间真那么龌龊,我绝对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就是这种语气,就是这种,”玉叶的脸色更有几分狰狞,“你凭什么这么狂傲,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一副了不起的模样,我求之不得的东西你却看不上,你知道马珂对我说什么吗,他说他爱上了你!他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爱上一个女人了!他想要跟你结婚!”
凤涅皱眉,不屑一顾道:“那些不过他说谎骗你的罢了,那种男人……”
林见放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欲言又止。
玉叶道:“你错了,他或许对你说了很多谎言,但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谎,因为他明白,我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他不需要任何掩饰。”
凤涅道:“你还替他说话?”
玉叶道:“我不替他说话,只是他在我面前表现的比较真实,因为我们都是……你眼中所谓的……那种人,所以互相不需要掩饰,他只有在你跟前才会掩饰,只可惜他还功亏一篑了。”
凤涅皱眉不语。
玉叶望她一眼,又看向林见放:“如果你听见他当时对我说那些话时候的神情你就知道,他不是骗人的,这也正是我所痛恨的!他居然对我说要娶你,要个你一生一世!多可笑!我才是最爱他的人!我暗中诅咒他跟你不会有好结果,这么巧,林姑娘就得手了。”
林见放听她说起自己勾引马珂的风流史,也有点小小地不好意思,缓缓叹了口气,道:“凤妮,说起来,当初……他喝醉了,也还叫过你的名字……好像还有点真心啊,那男人。”
玉叶冷笑道:“你可不知道我看到你们偷情那照片的时候有多高兴……真不愧是林姑娘……”
林见放喝道:“你有完没完。”
凤涅倒没觉得怎样,沉默片刻,说道:“好吧,就算他当时有几分真心的,可他那种男人,本性轻浮,就算说一个人估计也不会长久,何况嘴里说爱一个人身体上又去找另一个,又算什么爱?不过欲望罢了。”说到这里,便又想到朱玄澹,这世界到底没有让她完全失望……
——见清见清,那名字在心上转了几圈儿,不由地一阵甜蜜心酸。
玉叶同林见放见她如此说,都觉得有些诧异,林见放欣慰,玉叶的脸色却越发阴沉。
林见放转头看向玉叶,问道:“难道你就因此想害凤妮?”
玉叶摇摇头:“我虽然恨不得她死,可真下手还没那个胆子,只不过那晚上我喝多了点,正好看她一个人站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高不可攀!我思前想后,越想越怒,凭什么她就万千宠爱,凭什么我只能当配角,永远地籍籍无名,我要让她知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在她掌握之中,于是……”
林见放厌恶地看她一眼:“于是你就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
凤涅听她把句略带文气的话说的这么流利,不由刮目相看。
林见放说完,就道:“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玉叶道:“不做什么,我想跟娘娘单独谈谈。”她说着,就看向凤涅。
凤涅一怔,林见放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