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再上 作者:八月薇妮-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们都退了,谢霓在旁边道:“那些人也太过分了,总是欺负皇后娘娘好说话,娘娘只是不跟她们一般见识罢了。”

    懿太后看她一眼,道:“难得瑞妃不跟她们一块儿搅合,到底是威远侯家出来的,有几分见识。”

    谢霓道:“多谢太后夸奖。”

    懿太后便又看向凤涅,道:“哀家此番来,是为了梅仙之事……”

    凤涅便道:“太后有什么吩咐?”

    懿太后道:“哀家将梅仙从内务司提出来,你不会记恨哀家吧?”

    凤涅垂眸温和道:“太后说哪里话,臣妾心里以为,太后做的正好儿,其实臣妾心里也是不忍心梅仙妹妹留在那里受苦的,只是这种事臣妾反而不便多嘴,听闻太后救了妹妹出来,臣妾心里欢喜着呢。”

    懿太后挑了挑眉:“你当真如此想的?”

    凤涅道:“臣妾不敢违心而论。”

    懿太后叹道:“你果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倒是哀家多心了。哀家原本想,梅仙那孩子到底也是跟了哀家一场,哀家于心不忍,不管她有什么错儿都好,在她落难之时哀家不管不问,却不是那么会儿事,既然你也念在姐妹之情,那哀家就放心了。”
  
    凤涅微笑道:“太后说的是,其实太后有什么事,传臣妾去就行了,怎敢劳烦太后亲自来一趟,只是这数日臣妾身子不怎地好,就慢跑了长宁宫,并非怠慢,这还要请太后见谅。”

    懿太后察言观色,见她神色及应答之上都毫无纰漏,心中暗惊,片刻之后才道:“怪不得天子如此宠爱皇后。”略坐片刻,便起驾回宫。

    谢霓一直陪着凤涅相送太后离开,才道:“娘娘,太后娘娘这是来做什么?为范梅仙做说客?当初在中津的时候,明明是她……”

    凤涅看她一眼,却见她神色天真烂漫,便道:“太后很喜欢梅仙,自然格外护着她,太后是长辈,就随她的意思吧。”

    谢霓拍手道:“娘娘可真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怪不得能当皇后呢。”

    凤涅笑了笑,忽然问道:“对了,我听闻,阿靖的生母,也曾是谢家的人?”

    谢霓瞪大眼睛:“啊……是啊,算起来,还是我的堂姐呢。”

    凤涅望着她天真的眼神,道:“可惜大皇爷去的早,不然的话,当皇后的,就是她了。”

    谢霓觉得她的语气幽幽地,似是惆怅,又似有些叹息,说不出是何味道,便道:“这都是命,是我那堂姐,没有当皇后的命,娘娘的命好。”

    凤涅一笑,未曾再多言。

    谢霓坐了会儿后便去了,凤涅真个倦了,便爬上床想要小憩。没想到竟真的睡着了,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时分,朱安靖都已经回来了。

    朱安靖还以为凤涅身子不适,趴在床头上盯着她看,凤涅醒来后对上他一双瞪得极大的眼睛吓了一跳。

    打发康嬷嬷领了朱安靖去吃东西,凤涅却毫无食欲,起来坐了会儿,忽地听旁边有人道:“凤妮!”

    凤涅一惊,转头却见朱镇基从寝殿内的柱子后闪出来,凤涅一见他,倒是精神一振,笑骂道:“你怎么鬼鬼祟祟地?”

    朱镇基道:“我觉得还是低调点儿好,省得人疑心。”

    凤涅笑道:“你这德性给人见了,得加倍的疑心。”

    朱镇基见左右无人,便爬到她床边,撩了衣袍坐下,叹道:“我见了太后,又见了皇兄,简直要累死了。”

    凤涅道:“怎么了?昨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镇基道:“还不是那个小郡主……看她柔柔弱弱地,一副小白兔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会是个狠角色,你知道她对太后说我请她到王府的事吧?其实全没有的事儿,我避开她还来不及呢。”

    “郡主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凤涅摸着下巴看朱镇基,“她得逞了吗?”

    “你怎么跟我那皇兄一个德性,”朱镇基侧目,“我差点儿被女人强吃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

    凤涅转头看别处,一副“我没听到”的模样。

    朱镇基叹了口气:“算啦,不过你放心,我还是清白的。”

    “我放什么心啊?”凤涅奇怪地看他,“你真的没有跟郡主那个啊?那晚上你们做什么了?吟诗作画?看星星看月亮?”

    她忽然双目放光,右边唇角邪恶地挑着露出一丝狡黠奸诈笑意:“其实我很想看到郡主说‘我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朱镇基恨不得捉住她使劲摇:“你给我打住!你是不是被我皇兄调教的太好了,越来越黄~暴了,简直要超过我。”

    凤涅道:“哪里哪里,这方面你是前辈,永远的。”

    这回轮到朱镇基望天:“好吧,既然蒙你称呼了一声‘前辈’,你要请教什么,我可以指点一二。”

    凤涅噗地笑出来,本是要斥骂他的,忽然间想到昨日自己躲在龙案底下狼狈做的那件事,那笑就有点勉强。

    朱镇基乃是这方面的老手,见凤涅面色不对,即刻察觉:“怎么,真的有什么请教我?”

    “去你的吧!”凤涅用力一推他。

    朱镇基被推得晃了晃身子,却很是受用,顺势倒在床上,道:“算了,不说拉倒,反正我现在知道了这些事就越发焦心……”

    “你焦心什么啊,顺其自然就行了,”凤涅道:“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那郡主想对我施美人计,可惜我每天看镜子看习惯,免疫了,”朱镇基枕着双臂,道,“我没想到可能是因为我太柳下惠,所以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一大早她居然留言说要回平宁王府了,我本来是不想理她的,管她去哪呢,走了倒是清净,可是转念一想,皇兄跟太后这边势必是交代不过去的,于是我就快马加鞭追啊。”

    凤涅挑了挑眉,朱镇基躺着,转头看她:“你可想象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跟剧本儿似的,我追到半路,忽然之间出现一伙儿拦路山贼,就要调戏柴仪曲,我当时见势不妙,本来是想要拔腿而逃的,可是看着她叫的那么凄惨的样儿,我实在过不了良心这关,就跟那伙贼拼了。”

    “你用什么拼的?”凤涅也听的一愣一愣地,听到这里,就问,“难道是用你的飞眼儿?”

    朱镇基得意洋洋:“小瞧爷了不是?一动手我才知道,原来我还会武功,别说,这会武功的滋味儿真不赖,我一脚就踹飞了一个贼人,一拳打飞了另一个,那些贼人屁滚尿流,我成功地英雄救美……所以先前我问你我是不是有点儿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的雄性激素多了啊?”凤涅震惊。

    “你说话怎么这么不高雅的,”朱镇基一撇嘴,有几分回味,“可是,如果我还是以前的身体,一定会跑的比驴还快,但是你说奇怪不?当我看到郡主哭的时候,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就好像……就好像我真的是个男的,天生有义务要这么做、保护弱小一样?太崇高了简直。”

    朱镇基正得意洋洋,陶醉说着,忽然之间额上一暖,他收回散乱的目光一看:“你干嘛?”原来凤涅抬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没什么,看你是不是发烧。”凤涅淡淡道。

    朱镇基一骨碌爬起来:“你不信我说的?”

    凤涅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感觉,你是不是越来越习惯以男人的身份过日子,如果真的跟柴仪曲成亲的话……大概雄性激素会持续增加,然后你就会成为真正的……”

    朱镇基打了个哆嗦:“算了不要说了。”

    凤涅也觉得这个研究区域太神秘,说起来有些复杂,就问道:“对了,太后怎么说?郡主现在哪?”

    朱镇基道:“我把她护送到长春宫了,太后训斥了我几句,让我负责。皇兄也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是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好好地想想……可是实际上我还不知道?他非要给郡主找个皇族的人好笼络平宁王府,幸亏朱安靖年纪小,不然真想推给他。”

    凤涅一听,就想到惠太后所说的“天子太过劳累,王爷太过安逸”的话,就道:“说起来,你这个闲散王爷做的容易,如果以献身这种方法来报效朝廷的话,也不算辛苦。”

    朱镇基便斜视凤涅。

    凤涅笑道:“你不知道,最近天下事儿多,皇帝一天只睡一个时辰不到,才两个小时,简直跟给地主家干活儿一样,你我以前拍戏也没拼到这份儿上啊……”说着说着,脑中有些恍惚,“上回我看他似乎有白头发了。”

    这一句,却说得有几分伤感。

    朱镇基心一跳,仔仔细细看了看凤涅:“凤妮?”

    凤涅反应过来:“啊,做什么?”

    朱镇基重重叹息:“我们赶紧地想法儿尽早回去吧。”

    凤涅道:“啊?”

    朱镇基跳下地,道:“你看,我越来越像男的,你也越来越关心他……再这样下去,我怕就算找到法子后,你我也未必会愿意走了。”

    凤涅心里觉得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的,便道:“可是,还没找到法子呢。”

    朱镇基道:“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个国师找出来。”

    凤涅想到朱玄澹,莫名地心头一阵酸痛,就没搭腔。

    朱镇基来回走了几步,又坐回床榻上:“你说,这里再好,也是古代啊……没有那么多的现代科技,没有更多的娱乐,人人都是往前看,没理由我们两个倒退回来……还有那么一句话叫做‘良田虽好,非……非……非我的家’,不是?”

    凤涅心里本来有些难过,听他说到这里,就又笑:“别这么不学无术丢现代人的脸行吗?那叫做‘梁园虽好非久恋之乡’。”

    朱镇基双手一拍:“对了,就是!你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怎么会?我又不是书呆子……”他悻悻然地,又叹了口气,忽然道,“说了半天我有些口渴了。”

    凤涅听到这里,忽然道:“对了,你想不想喝酒?”

    朱镇基道:“喝酒?”

    凤涅道:“你没听过?一醉解千愁,你不会连这句也不懂吧?”

    朱镇基笑:“你别小看我,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凤涅道:“下句是什么?”

    朱镇基皱眉想了想:“好久不唱了,大概是‘看似个鸳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凤涅一听,笑的在床上打滚,捂着肚子断断续续道:“如果不是我,别人还以为你会李白的将进酒。”

    “什么将进酒,这是新鸳鸯蝴蝶梦,”朱镇基扫她一眼,忽然唱起来,“我想起来了,你听我唱啊,‘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他唱得声情并茂,凤涅在床上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爱情……爱情,好辛苦,的确好辛苦……”简直要断了气儿。

    凤涅出殿,让人送了一坛酒、几样小菜过来。

    康嬷嬷闻讯风一样赶来,凤涅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像是上回在中津一样,便只说自己要小酌,让她不要担心,康嬷嬷才退下。

    闲杂人等退下之后,彼此倒了酒,凤涅笑道:“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跟你一起喝酒。还是在这种氛围下。”

    “其乐融融,十分和谐,”朱镇基很是兴奋,握着酒杯道,“凤涅,我敬你!”

    两人碰了一碰杯子,双双干了,朱镇基快手快脚,又给彼此倒了一杯。

    凤涅笑道:“可不能喝醉了,浅尝辄止,微醺即可。”

    朱镇基道:“别小瞧了我这身子,很有几分酒量的!”

    说话间,两人又喝了数杯,凤涅觉得头有些晕,便放慢了速度。

    朱镇基喝的兴起,拿着筷子敲了敲玉杯,又开始唱“昨日像那东流水”,一路唱到“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凤涅听着这调子,想到朱玄澹,万千心事翻波涌浪地,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朱镇基唱着,越发手舞足蹈,忽然叫道:“好久没跳舞了……”将筷子一放,在殿内翩翩起舞,单手张着,频频转圈,竟是跳着华尔兹的舞步。

    凤涅哈哈大笑,朱镇基道:“凤妮你过来,你跳女步。”

    凤涅也是兴起,便也起身,头重脚轻地过来,朱镇基揽着她的腰,嘴里打着拍子,打了会儿,就哼道:“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凤涅正高兴,嘻嘻笑了几声,道:“你这声音,比之先前好听许多,也顺耳许多,难得唱得这么好……索性你就当男人吧。”

    朱镇基道:“我当男人,谁当女人啊?”

    凤涅打了个酒嗝:“那当然是……柴……”忽然脚下转不过弯来,便踉踉跄跄扭了一扭。

    朱镇基急忙将她往怀里一带,凤涅整个人跌进他怀中,她醉眼朦胧地抬眸:“柴家的……”四目相对,忽然间眼前一暗,却是朱镇基低头压下来。

    凤涅只觉得唇上温热,一时间头晕目眩地,还不知发生何事。
 
第九十一章

曾有那么一首歌;叫做“都是月亮惹得祸”,而此番对凤涅跟朱镇基来讲,究竟是酒惹的祸;还是外头那明晃晃的日光惹的祸;更或者是眼前之人“太美太温柔”才叫谁“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凤涅虽则在所饰演的角色上甚是百变,什么刁蛮任性的公主小姐,温柔县衙的大家闺秀;让人看了为之流下同情眼泪的圣母莲花;或者是令人牙痒的反派角色,不管何种性格,怎样跳脱;对她来说都毫无压力;信手拈来。 

然而,好像把自己的精神气儿都灌注到角色里去了,实际生活中的简凤涅,实在……简单的近乎枯乏无味,通常她只需要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人,一本书,就能睡整天,或者发老长时间的呆。 

大部分明星人物的私生活都极为灯红酒绿,令人目不暇给,让圈外人甚羡慕。但对于凤涅来说,除了必要的应酬,私底下的她,冷清到近乎于孤单。 

林见放则是另一个典型,她一只精力过剩的花蝴蝶,这朵花上飞过了,立刻寻觅新的花朵或者新的花园。 

相比而言,凤涅如一块呆木头,一端戳在了土里,不要动,也不须说话,更不用太多表情。 

但是面上不言,不代表心中无话。 

简凤涅所塑造的人物角色,往往令人叫绝而印象深刻,人人赞她演技了得,她自己只觉得,那些人物都是她的一面人生。 

她的人生都是在大银幕上,在电视屏幕上,而属于她自己私底下的人生,则平淡无味的像一盏白开水,然而她很甘心。 

这是她的选择。 

还不算年纪老大,就有几分看破红尘,故而在穿越过来之后,冷宫中的日子,反而是她最爱的,镇日里躺在月光下,日光下,静静闲闲,悠然度日。 

朱玄澹是个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极大变数。 

老天也不知何意,居然让林见放陪了她来,凤涅本以为两人之间势必要有一场生死之争,不屈不挠没完没了地那种,像她们一较高下的那部宫斗剧……不死不休。 

毕竟,以林见放那种阴险泼辣的个性,必定不能叫她安生了去,然而……谁知道斯人却成了男身,这种尴尬地境地大概把林见放弄晕了,除了一开始她还设了个给凤涅看破的套之外,其他多半时间,两人你来我往的相处里,居然日渐融洽。 

或许,这是林见放另一种“不叫她安生”的方式? 

凤涅觉得大概她太“慈悲为怀”了,居然会同情起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大概太寂寞了,寂寞的太久了……所以不舍得放过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她穿越后,第一次喝醉在中津行宫,为了把子规要回来,结果低估了那桂花酒的酒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事态最后失控。 

而这一番,她早告诫自己浅尝辄止,然而看着朱镇基又唱歌又跳舞,体内那几分酒力发作,一发作,便高兴,一高兴,又多喝了两杯。 

身边儿的是她以为的“自己人”,谁知道也能失控? 

华尔兹的舞步,势必要转来转去的,凤涅渐渐地只觉得身子飘飘荡荡,将要飞舞起来。 

朱镇基生得高大,若他不开口,几乎让人错觉以为他就个古代的俊美男子,而不那个难缠狡诈的林见放,这身体跟那灵魂之前,构成一种奇特的迷惑人的气质。 

而他似乎也有心呵护,手搂在她的纤腰上,跳的行云流水。 

凤涅笑着,目光所及之处,宫殿内的摆设,一样一样地也飞旋了起来,而她只觉得快乐。 

随着他的手势,在殿内不停地转来,转去,耳畔听着“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如温柔同眠……”,她的脑中昏昏沉沉地,似乎听到华尔兹的乐曲悠扬欢悦地响着,又似乎望见朱玄澹那一双幽深的眸子…… 

酒力上涌,她嘻嘻笑了几声,全不知自己脸色红润,双眸宛若要滴出水来,美色如斯,让人心动。 

双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凤涅呆了呆,在她感觉,就好像她困倦地瘫倒了,不知碰到了什么。 

她一怔之下,甚至张了张嘴,当碰到唇上那一份带着酒气的湿润的时候,整个人才慢慢地反应过来,与此同时,对方似僵了一下,而后极快离开。 

凤涅睁开眼睛,正看到朱镇基发红的脸颊,他的眸子里透出几分惊愕跟躲闪的光,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凤涅眼睛又睁大了一分,望着他朱红的嘴唇,然后抬手,摸摸自己的嘴。 

“你……”她皱着眉,不大相信自己感觉到的,就犹豫地看向朱镇基。 

而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臂则抱着她的腰,四目相对,他忽然之间、试探着又低下头来。 

凤涅倒吸一口冷气,察觉他的意图,当下及时地把脸一转,他的嘴唇就错开了她的唇,牢牢地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凤涅猛地从朱镇基的手中挣了开去,力道用的太大,以至于她几乎站不住脚,踉跄后退两步,就身不由己地跌在了地上。 

朱镇基叫道:“凤妮!”抢上来似要扶她。 

凤涅一手撑地,一手摸向自己额头,呐呐地不能相信:“我好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