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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黑道老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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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规矩就不要出来凑热闹,回去!更凌厉的视线飞过来,砸的苗喵喵差点真的跪下去

“十四叔在瞧什么呢?”就在苗喵喵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豪格催马已经来到多尔衮身边,顺着多尔衮的视线,也向人群扫过去,怎么?难道十四叔想趁皇阿玛离京时而有所图谋?

“我有瞧什么吗?”不着痕迹的挡住豪格的视线,没事人一样随着队伍慢慢前行,多尔衮反问道。

“没有吗?”他明明看到十四叔的视线定在某一点上,而且是从没有过的严肃。

“你说呢?”看到又如何,我不说,你又能耐我何。

“这可难到我了”他说,他怎么说?说是,人家不认,说不是,那他问来干吗?

“大阿哥,过谦了”多尔衮不叫他名字,也不叫他肃亲王,叫他大阿哥,是提醒他,就算他是皇上的儿子,是亲王阿哥,可始终是他多尔衮的侄子,还轮不到他来管自己的闲事。

冷哼一声,豪格打马而去,冰茬子哗啦啦碎了一地。不管他多冷的表情,一旦对上他这位十四叔不愠不火的口气,都是半点用也不管的。

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礼亲王代善,虽然也听到他们的谈话,而且知其意思,但是一个是老谋深算,一个是老好人,谁也不想趟进多尔衮两人之间的这池混水里面,所以一早把马带住,拉开与那两个人的距离,这样,就算多尔衮两个如何明刀暗箭,也都与他们两个无由。

朝服

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嘛,用的着把那种她欠了他N多年债的嘴脸摆出来给她看吗。

皇帝大爷的坐骑远离后,苗喵喵随着人群站起身,撅着嘴,低着头,闷声不响的走回睿亲王府,老大的不高兴。

她极其讨厌多尔衮那种明明笑着,却让他身边的空气凝滞着不再流动的德行,明明还是那个他,却感觉陌生的很。

“丫头,做什么低着头走路,地上有银子可捡吗?”苗喵喵的脚刚踩到睿亲王府的台阶上,一道揶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怎么你没去送皇帝大爷吗?”扭回头,撇嘴看了看一身朝服的人。

切……这件衣服就是差劲,不管谁穿上,都变得象是生人勿近一样,一点亲和力都没有。不过是他身上这只鸟比多尔衮那条龙少了些贵气而已。

“因为要编年史册,皇上准我不去送”他不记得有把她怎么样,她干吗用那种很不屑的眼神打量他,就好象他是个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一样。

“那就赶快回去把制服换下来吧,你穿这件衣服很难看耶,象个僵尸一样,把你的气质统统给破坏了,还穿着到处晃,衣服难看没有错,穿出来恶心别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跟对方保持三步距离,苗喵喵左手叉腰,右手伸直,拎起范文程的朝服啧啧了两声后,就开始极力丑化人家的形象,没办法,她真的是非常非常厌恶这件在她和两个熟悉的男人面前划出一道沟的衣服。

“你讨厌我穿这件衣服?”任苗喵喵拎着他的朝服,范文程笑问。

瞧那丫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好象恨不得扑过来把它撕烂,可又好象它会咬人一样警戒万分,她说的什么,他大概听的懂,看来是这件朝服惹到她了。

“你穿什么衣服,关我屁事,我是为你好,才好心的劝你,不听就算了”

放开手,好象刚才抓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使劲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后,撩了撩头发,假装刚才她根本就是一直站在门口看风景。

“你很讨厌它”这回是肯定句,瞧见她虽然在那边假么假式的看风景,可是怨恨的视线还是通过眼角飘到他的朝服上。

“这位大爷,知不知道适当的时候,闭嘴也是一种美德”猛然转过头,哎呦,转的太急,扭到脖子了,苗喵喵只好歪着脖子,瞪着眼,龇牙咧嘴的嚎叫道。

“总要有个理由吧”朝廷命官,亲王贝勒都这么穿,充其量就是补服的图案不同,怎么穿在他身上就这么招人不待见呢?范文程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朝服,开始做深刻的自我反省。

“讨厌一件衣服,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不需要?”

“需要吗?”

“不需要?”

“别激动,我们只是探讨一下,你只要知道女人是最不讲理的就好”拍拍范文程的肩膀,苗喵喵一副有话好好说的表情。

也不知道,刚刚是哪个人,冲着人家身上那件衣服咬牙切齿的。转回身,走进王府,冲着范文程甜甜一笑后,咣的一声把大门关的死紧。

他哪里有激动啊,激动的那个人是她把,不然干吗走路都一蹦一蹦的,望着紧闭的大门,范文程好笑的摇摇头。

算了,就换下这身衣服再来,一摆手,招唤那两个站在轿子边,彻底石化的下人,唉……能不能回回魂,他可不想走回大学士府。

出征的队伍远去,多尔衮等人也掉转马头,各回各家,各干各事去了。信马慢步,多尔衮一路沉思的回到睿亲王府。

果然是肃亲王暂镶政务,八哥对他的戒心,始终是放不下的,当初拉拢两白旗到他身边,也不过是为了压制两红旗,和正蓝旗。

如今两黄旗的牛录早就超过了那两旗,八哥就开始顾忌到他和多铎,阿济格的两白旗。因为虽然两白旗在每次的战事中伤亡是最惨重的,但是也是得到封赏,封地最多的,而因此会收归更多的八旗兵编入两白旗。

八哥已经开始分化多铎,阿济格,接下来,就会是他了吧,他要如何做,才能维系他们三个亲兄弟之间的那份同心同德的默契呢?

“范先生?不是来找我的吗?做什么又回去?”正想着,已经走到自己家门口,看到范文程站在自家大门前,冲着轿子边的人猛摇头,狂叹气。

“是来找你,不过现在要回去换下这件衣服,不然……”范文程指了指紧闭的大门笑道,他知道那丫头为什么要他换下这件朝服了。

多尔衮下马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体会到苗喵喵的感受。虽然多尔衮不是皇上,但毕竟天下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啊,所以依然让他有了君与臣的距离感。

这件亲王补服和他头上的珊瑚顶带严格的划分出他与他的关系,主子与奴才。也许以前他就知道,只是刻意的忽略过去,或者说,终归是不敢逾越了为臣之道。

就算此刻,他依然用笑来掩饰心里那一份怅然,只因这风华绝代的人物实在是让他仰慕,他不想破坏了那微妙的也许很不牢固的知己情谊。

“那丫头?”看了看范文程定在原地的脚步,就如以前一样,只要是他穿着这件朝服,就算范文程依旧笑着,可却不会朝前迈一步,就象他脚下有条无形的线,划归出他必须站定的位置。

“那丫头”那个丫头啊,就这么点出了他心里一直躲避事实,如此直接了当,如此无所顾及的表现出她的喜恶,又或者说,她与他们是站在同一个高度。

不因一件衣服,看低了自己,以着朋友的心同他们相处。他却还不如这一个丫头。想到此,范文程缓步的走到多尔衮身边,走过那一道横在面前,无形的墙。

“如此,范先生便去换下它吧”多尔衮没动,依旧立在原地。但是一丝笑意慢慢慢慢的掠上原本有些平淡的面容。先是浅浅的凝在双眸中,然后从眼角扩散开,泛至脸孔,嘴角,最后迸出一个暖如冬阳的微笑。

那个丫头啊,就算她如何讨厌这件代表了他们身份的朝服,却依然能够如对平常人一样的,不曾有过半点疏远。

让人见之如饮清泉的一个女子,用她的清澈,洗去了人心中的残诟,也填满了他与他之间仿似不能越过的沟。

“大姐,大姐”兴奋的声音,由门外传进来,是江牛牛。

“妞,给姑奶奶我笑一个”关上大门后,苗喵喵的笑脸马上换成阎王脸。靠不就是件破朝服吗,她干吗要那么介意,穿什么,她也不需要在他们面前低头不是,难不成,他们穿件乞丐服,她还真会扔两个铜板给他们?

正在自己跟自己赌气的苗喵喵懒懒的趴在炕上,见到超兴奋的江牛牛,决定让他娱乐一下自己,也尝尝当大爷的滋味。

“老大,人家差点被侵犯耶”超兴奋的声音,变成超委屈,牛牛激动的挥着拳头,原地乱蹦。

“是春花,还是秋菊!”她早就看出来了,那两个小丫头对牛牛很感兴趣,没事老爱在一旁盯着牛牛流口水,苗喵喵一听,就把对朝服的郁闷给忘光光了显得比牛牛还激动。

“不是啦”激动的牛牛瘪瘪嘴,冷静下来。

“不是?那是小六?”那家伙有点BL倾向,明明一个大男人,走路老是扭扭捏捏的,整个一个太监形象大使~~虽然他不是太监!

“人家刚才出去买东西,然后有个膀大腰圆的爷们儿就一直尾随在人家身后,等到人家拐进巷子,他就忽然蹦出来,一伸手就摸人家的腰”牛牛一副羞答答的表情说道。

“你不要跟那个小六一样人家人家的,那是我们女人的专用词耶”苗喵喵受不了的插嘴道。

“好嘛,那我就一回头,结果那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一边跑还一边说,真是个男的”牛牛气愤的接着说。

“哇哈哈,你穿这样子,真的很让人有幻想的空间耶”苗喵喵看看江牛牛一身花不溜丢的打扮,在加上还在生长期,个头没有达到一定的标准,又是一副弱不禁风状。如果不是这小子嘴巴上面刻意留着两撇小胡子,其实是因为他进化未完全,汗毛比较重的缘故啦。从后面看,还真以为是个西贝货呢。

“你还笑,当时气的我就追上去骂他”苗喵喵一愣,这小子什么时候长出这胆子了。就他那身子骨,小心被人给拆了。

“我就是不服气,做色狼居然还这么挑肥拣瘦!男的又怎么啦?”江牛牛居然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好象人家当时就应该扒了他的衣服,直接把他给就地正法才对。

良久,屋子里暴出狂笑声,那样开怀,那样无忧,笑的挂在天上的大太阳都格外的明亮,笑的蔚蓝的天空如洗过一样纯净,让走过门前的人,挥手阻退了想进去喊人的福伯。

多尔衮迈开轻快的步子,竟自走回书房,自己脱下身上的朝服,那丫头不喜欢,他就自己动手吧,何必去打断那样爽人心脾的笑声……

距离

因为屡次被多尔衮欺诈钱财,苗喵喵对银子的兴趣指数一路由100点,狂跌到0。001点。因此上睿亲王府里的N多个人就免于担心会被这个女土匪坑害的危险,也就万分感谢他们英明伟大的爷。

但是他们忘了,对银子失去兴趣,就代表着苗喵喵会多出N的N次方的时间,进行一些无聊的恐怖活动,以发泄她太过旺盛的精力。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唯一能制的住她的人上朝去了,苗喵喵就开始了她最惬意的王府半日游。

“阿三,我帮你呀”苗喵喵晃到前庭,见到阿三正在清扫庭院,马上蹦出去抢过阿三的扫帚,强烈要求做好事。

一路赏花,赏树,赏风景的逛王府。最近她的大老板好象特别忙,忙到早上起来去伺候他更衣,结果早就不见人影了。所以她才会多出许多时间,来冒充一下善良的天使~~(全称应该是喜欢欺负善良百姓冒充天使的鸟人)。

阿三极不情愿的被某女踹到一边凉快着,非常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破坏殆尽,然后扫帚一甩,又逛去别处了。

老天爷,你咋就没长眼睛呢,放出这么一位祸害,来荼毒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的他们,真是没天良啊,没天良!望着一地杂物,其中还有某祸害刚刚制造的垃圾——一颗梨胡,阿三是满眼辛酸泪,无语问苍天。

于是睿亲王府里的下人们,又开始人人自危了,总会边干活,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幅度的提高了听看跑的能力……

“阿牛,我来帮你”咻——刚刚还站在井边的人,马上没影了,不是掉下去了吧?某位被嫌弃的祸害好心的趴在井口看了看。

“阿水,我来帮”咻——刚刚还在劈柴的人,踪影全无,某个祸害摸摸鼻子,怏怏的走开了。

“阿财,我来”咻——

“秋菊,我“咻——

“春花。”咻——

某祸害只能望影兴叹,这是什么世道,想做件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唉……轻轻叹了口气,一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愁闷。

“做什么叹气?”徐徐清风吹过,把一到柔和的嗓音送进苗喵喵的耳朵。

“今儿怎么这么早?”不用回头,也知道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怕是很难再找到这一把暖意融融的嗓音了。苗喵喵没转身,她讨厌转身后看到与声音完全不符的表情,那个只要穿上朝服,就变得高深莫测的表情。

“无事可做,就提早回来了”语气里有些细微的无奈。

他无心去争权夺势,但身为爱新觉罗家的人,他就要完成汗父的心愿,逐鹿中原,问鼎天下,就算得尝所愿后要他削爵为民,他也是不会犹豫半点的。因此,自他掌管吏部以来,才会勤于公务,却被人看做是图谋不轨。

“那快去更衣,咱们出去逛逛”带着异常愉悦的笑容,苗喵喵终于转回身,满脸的兴奋。

就算她再不知道历史,却也知道,身处皇室,就免不了明争暗斗。他忽然的清闲起来,和他语气里那抹无奈,是因为官场无常,还是因为宫廷暗斗。她不想知道,她只觉得,一定要把他话语里的无奈赶走,回身时却才发现,他穿的却不是朝服……

“你……也好”对着那张刻意表现出无比灿烂的笑脸,多尔衮想说些什么,话已到舌尖,可眉头一挑,又把那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只是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跟着多尔衮的脚步,走出睿亲王府,没有目的,没有停留,就那么一前一后只是随便的在街上闲逛。

多尔衮的脚步没快过,苗喵喵的脚步也没慢下来。但两个人之间始终有一步的距离,怎样也无法拉近。两个人也好象约定好了一样,谁也不去改变脚下的步调,就任那一步的距离隔开他与她。

踩在他走过的石板路上,虽然没有脚印,但她的落脚处却总是在他刚刚曾停留的地方。地上的影子拉的老长,长的刚好可以笼罩住她。一步的距离其实一点都不远,苗喵喵如是想。

盯着他那根微微晃动黑亮的长辫子,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他刚刚想对自己说什么?

自己刚刚想对她说什么?那些话说与不说,他与她这一步的距离也不会改变。起初他觉得她冲动,迷糊,有时还有些傻乎乎。其实不然,她有着缜密的心思,与人相处的距离,会拿捏的恰到好处。

过了这一步,他与她未必再有这般亲近,这一步的距离刚刚好搅和不进来,也走不出去。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身后与他一致的脚步

虽然她的大老板和范先生是好朋友,但也不至于好到这个程度吧?怎么一个失业,另一个也一定要作陪,才显的出义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正准备去伺候大老板进早膳的苗喵喵,剽了一眼连续五天,跑来蹭吃蹭喝的人,不会是大学士府穷的揭不开锅,某人才会假义气之名,行蹭饭之实吧。

“丫头,给爷添副碗筷来”某个遭人嫌的人大剌剌的坐到椅子上。

苗喵喵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但还是乖乖的下去准备碗筷,看范文程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苗喵喵可以肯定的说,这两个男人该是会有事情要谈,有再多的玩笑话,也不是这个时候该出口的。

“丫头,想不想出京郊走走”两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的男人结束了话题同时看向正在努力把桌上所有好料的都扫进肚子里的苗喵喵。

这丫头怎么老象是大旱后的灾民一样,狼吞虎咽,不吃光绝对不会收筷子,不过两个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随便了,你们高兴就好”这些日子以来,这两个人尽管没对她说什么,但是那笑容都不似以往轻快,里面隐隐有丝抑郁。既然不想她知道,她也就不费那唇舌去问,问出来也未必就是好事,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难得今天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种拨云见日的晴朗,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

“既然要出去走走,不如索性就走的远些,去千山如何?”范文程提议道。

“那不如去闾山好了”多尔衮也提议。

“去黄山如何?”

“还是去泰山吧!”

“……”??????请问他们是要组团自费旅游吗???

看着苗喵喵满头的问号,两个人但笑不语……唉,算了,随便去哪里都好,反正她笃定,这两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准备把她拐卖滴!

“呃……那个,咱们现在就去爬那些个什么什么山的吧”正准备擦一擦油腻腻的嘴巴,两条白帕子同时递过来。苗喵喵愣了一下,谁的帕子也没有接,用自己的袖子抹了下嘴巴。

“这是黄山?”

“是啊,黄色的山”

“这是千山?”

“千年以前它就在这里了”

盛京东郊天柱山顶,两个迎风而立的男人,和一个坐在地上再也不打算起来的女人俯视山下,虽没有名山的俊岭奇峰,巍峨气势,却也是灵秀风雅,只是少了些许壮丽。

“我看起来很容易被骗吗?”亏她这么信任他们两个,兴冲冲的跑去打包自己的行李,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她又是背又是扛的,屁也不放一个。结果咧,什么黄山泰山,根本就是骗她的!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倘若他日,登上迤俪山峰,身边却换了旁人,你会做何感想?”多尔衮不答反问。

苗喵喵望着站在山崖边缘的多尔衮。凛冽的山风吹动银色的长衫,拂动他系在辫子尾端,鹅黄色的流苏,在纷乱的风中翻飞舞动着。他的身影就象嵌入了如泼墨写意的图画之中,与山岭景色融为一体。

“登上名山又如何,却不会再有此时此刻这般心境了吧”泰山,黄山,总有一天将成为大清的山,可那时却可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又或者说,身边的这个丫头可还会是现在的她?

范文程将目光投射到山林深处,许是他终不及多尔滚那般气度卓绝,才会甘心站在他身后。

苗喵喵看着一前一后立在崖前的男人。这山虽不高,这崖却一样风起云锁,而他们迎风站立的那样自然,有登高振臂,统领三军的狂傲,又有暗夜长灯,独行千里的萧索。

“冰雪肌肤,靓妆喜作梅花面。寄情高远,不与凡尘染,玉立峰前,闲把经珠转,秋风便。雾收云卷,水月光中见”苗喵喵忽然想说些什么,便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宋人旧词(出自全宋词向子諲点绛唇)

“干什么,要吃人啊,难道我就不能风雅一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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