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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宇文怒涛皱眉。
“但是我有方法改进它!我有方法增大它的射程,我也有方法让火炮能真正应用到战事中,为你们带来收益,只要你让我加入战事。”友儿笑笑。
宇文怒涛眯了眼,“你在威胁我?”
友儿小嘴一撇,“不然你就继续把你那火炮当礼炮听响用吧。”如果加一些颜料,还能当烟花。后半句友儿没说,她没胆说。
宇文怒涛一掌拍到前面的案台上,那用力之猛,整个议事厅震上三震,他看着友儿没说话,那眼神阴沉,仿佛在说:路友儿,在部众面前就这么不给为夫一点面子?
友儿淡淡小眉一挑,挑衅地看向宇文怒涛,那眼神仿佛在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先不尊重我的,还想让我尊重你?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对决,仿佛激起火花。
这让周围老少将士很尴尬,这好像是……王爷的家务事吧,家丑不外扬,王爷和未来王妃吵架,让他们看见了……真是尴尬……
蒋老将军最后无奈出面了,他年纪最大、资格最老,宇文怒涛的爷爷在位时,他便跟随其加入宇文大军,一直到如今,其实早就应该退休了,只不过他自己不肯,他还想为宇文家族和阿达城贡献力量。
别说宇文怒涛在外必须给蒋老将军留面子,就是在私下,还得尊称他为一声蒋爷爷呢。
“我赞成路姑娘加入战事,她早晚也是王妃,王妃与阿达城同进退也不是首次,当年紫兰王妃便是如此。”
紫兰王妃……
所有将士听到这个名字皆一震,面目上也有了无尽悲愤,将头深深低下。那紫兰王妃是一代奇女子,武功高超,足智多谋,与老王爷情比心坚,在老王爷遇害后没有倒下,反而用坚强的身躯将宇文家族扛起,直到王爷登位。
紫兰王妃便是,宇文怒涛的母亲。
宇文怒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长叹一口气,“好,就让你加入吧。”
友儿的小嘴弯了起来,她不是为了来耀武扬威,也不是想当救世主,她想加入是为了什么?当她抬眼看到宇文怒涛疲惫的面孔时,她坚定了决心,无论是为了什么,她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守住阿达城的!
“那请王爷告知我此时的战况吧,敌我情况。”友儿入座,一语中的,绝不拖泥带水。
宇文怒涛也缓缓坐下,点点头,“苍穹国加派二十万精兵,加上之前的四十万,和达纳苏国、北漠国的二十万,一共八十万兵马,这是暂时的,不知未来还不会增兵。”
“朝廷方面什么态度?”友儿追问。
众位将士在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看来这未来王妃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他们小看她了。
一说到这个问题,宇文怒涛的面色就越来越铁青,“朝廷没支援一名援兵。”
路友儿点点头,心中若有所思,这朝廷不派援兵早在意料之中,宇文家族的情况她也了解了一些,此时这宇文家族的存在就是皇上的心中刺吧!此时皇上应该不知道苍穹国目的何在,难道要将此事告知皇上讨要援兵?友儿马上打断了自己这个念头,三十万兵马已经让皇上揪心了,如若他知道了阿达城的矿石可做摧毁力极为强大的火炮,那也许等不到苍穹国来攻打,那南秦国皇上怕是要第一个弄死宇文怒涛。
那样宇文就太危险了。
这想法一出,也如警铃般在友儿脑海中敲响。她这火药火炮技术不能轻易外传,她所掌握的技术也许高于这个时代许多,如果横空出世定会被这些野心家利用,生灵涂炭。
那么就不指望这朝廷派援兵了,“王爷,我们阿达城到底有多少兵马可直接参加战斗。”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将这火药火炮改良,如果可以继续用冷兵器交战取得胜利,她最好不要轻易打乱这个时空的秩序。
“朝廷克扣阿达城军饷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时是只下发一部分,有时是延迟发放,宇文军的人数不敢扩大,上百年来一直维持这三十万人的数量,而如今,能直接加入战事的有二十九万人,其中一万人还需要维持城内秩序。”宇文怒涛一一解释。
路友儿垂下眼。
冷兵器,除了战术上便是以人数取胜,而此时战术已经固定,便是那守城,其他的投机取巧的战术很难英勇,而且此战事来的突然,迫在眉睫,也没时间去安插军中眼线,看来,真是命运逼迫她要走上那条不归路。
“王爷,从今天开始,您拨给我两千人专门成立炮兵部队,这支部队暂时交由我来培训,并且给我拨个地方充当实验所,我想对火炮进行下改良,还有一件事。”说到这,友儿顿了一下,在想怎么向他解释。
“还有什么事?”看到友儿顾忌的样子,宇文怒涛不解,此时他能有什么事无法满足她的,就算是她不改良火炮,就单单说他对她的感情,只要他说要星星,他也绝不取月亮。
“还有一件事,这些改良技术我不打算外传,所以……即便是你,我也不会告诉。”友儿斩钉截铁,众将士到吸一口气。
这是什么情况,路姑娘怎么如此对王爷,难道是因为未成婚便对王爷有所忌惮?还是为自己留了一手?
宇文怒涛认真地看着友儿,“你有理由吗?”
友儿点点头,“自然是有,想必王爷当年提议发明火炮之时便有预想,这火炮的杀伤力巨大,如若制作秘方被野心勃勃的人得了去定是要生灵涂炭,我路友儿只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罢了。而守住秘方,我只相信我自己。”
众人哗然,宇文怒涛也有些脸色难看,只相信自己?也就是说不相信他了?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看到他脸色不好,友儿恍然大悟,自己刚刚说的过分了,就算是真不相信他,也不能当着众人面说出来啊,打人不打脸,此时自己真是一点面子没给他留。赶紧改口,“王爷,厄……我的意思是说,本来这火炮我是不想改良的,但是此时情况危急,如果不利用火炮,这阿达城确实危险。但是只要它做出来,定有一天泄密出去,我真的不想当这个生灵涂炭的罪人,当然……如果是王爷,我相信王爷,王爷不会泄密的,厄……我会告诉你……”声音越来越小,她不会哄人,她觉得自己的话毫无说服力,而且语无伦次。
哈哈大笑,是宇文怒涛的笑声,他怎么会听不出友儿是在安慰他?既然友儿给了他台阶下,他也不能让友儿得罪人。
“知道了,本王与友儿本就一家,你知道了便是本王知道了,这些都应允,你几时准备开始?”
众人见王爷都不在乎了,他们也就想想算了,都是人家家务事,外人管不着。
“尽快,虽然经历了之前的夜袭,按理说这几天他们不会有何大的举动,不过兵不厌诈,我们还是早些准备好。”
宇文怒涛点点头,又与将士们讨论了下未来战事的想尽安排后,便散了众人,带友儿来到营地,挑选“炮兵”。
三十万人,虽说在现代听起来人数不算多,不过却也不能乌压压的一字排开。
宇文怒涛与友儿走在前,几位负责操练的将士在后。
“不知友儿打算如何挑选?”宇文好奇的问。
友儿想了一下,“这样一个个看人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想见专门登记士兵身份的官员。”
宇文怒涛回头吩咐,“去将各个兵籍官找来。”
不一会,十个人同时前来,他们正是专门登录新兵资料的兵籍官,“拜见王爷。”
宇文怒涛点点头示意承了礼,“友儿,接下来你来吧。”
友儿上前,给十个人福了下身,让那十个兵籍官受宠若惊,因为现在全城谁人不知这路姑娘便是那未来的王妃?“有劳各位了,阿达城以生产大型烟花为特色,想必营中官兵定有家中是此营生的吧?我希望能选出一些来,人数要五千人。”
“不知路姑娘何事要这个名单?”一个上了年纪的兵籍官问。
“现在!越快越好!”友儿淡美微皱。
“现在就开始找,一个时辰内必须都找出来。”宇文怒涛也发话了。
王爷发话,兵籍官们自然是不敢怠慢,赶忙一溜小跑找来士兵搬来如小山一样的兵籍,挨个翻看。
三十万人,就算是两人一页,也需要兵籍薄整整一十五万页,十名兵籍官又叫来大概三十几个户籍兵一起翻开,最后路友儿也操起一本翻看,只要出生于烟火生意之家的士兵名字,都被一条一条整理出来,抄写在一个本子上。
而后,连宇文怒涛也加入了翻看的行列,连那跟随而来的几位将军也拿起兵籍薄开始翻看,终于快到一个时辰之时,所有兵籍薄都被翻阅完,所有出身出烟火生意之家的士兵名字都被摘录下来,同时摘录的还有他们所在营号与编号。
算一下,一共是三千一百三十二人。
所有人都忙得满头大汗,友儿拿起名单看了看,“接下来便是将这七千多人集中起来,我想挨个挑选。”
将军得了令,拿出名单交给几个军官,军官们立刻准备起身去寻这些人。
“这七千人半个时辰后要在校场集合,一个不能少!”宇文怒涛下达命令。
“是!”
……
不得不说,宇文怒涛的宇文大军确实有效率,半个时辰过后,校场上已排起了方队,三千一百三十二人,一个不少!
友儿与宇文怒涛在校场台子上看这下面整齐的士兵,士兵们气质昂扬精神抖擞。
“太瘦或太瘦者不要。”友儿下达命令。
军官们立刻行动开来,将特别瘦小和特别肥胖的士兵的剔除,剩下两千余人。随后便报告等待接下来的指示。
“有眼疾者不要。”友儿接着说。这炮兵一定要视力好,千万不能近视眼。
军官们又行动开来,又剔除了几十人,此时还剩下两千三百余人。
“个字太矮者不要,只留两千人即可。”最后一条,友儿便是有些强词夺理了,因为她虽然学过火炮火药史,不过她也未参军,对如何选拔炮兵手一窍不通,不过她隐约记得征兵时要求身高,虽不知多高适合当炮兵,却也知道,个字,越高越好。
多余人已经剔除,整个校场上只留两千精兵。
友儿点点头,转身问宇文怒涛,“阿达城大型火炮大概多少尊?”
“二十尊。”
友儿心中有数,虽说是大型火炮,但与中国历史上明朝的火炮,以及红夷火炮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阿达城的火炮之时宇文怒涛的一时想法尝试做的,炮管壁太薄,后膛太小,后膛也薄的可怜,根本无法承受大量火药的爆炸力,这火炮就与那听响的礼炮没什么区别,但是这是也根本没有时间和条件去改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最后的两千人,友儿让他们之间做了比拼,一比臂力,二比投石,最后选拔出了320人,分为四个队伍,四人为一组,每一组有一名炮长兼对准手,此人是投石胜出者,他们专管瞄准,手脚麻利的两人坐火药手,他们要第一时间准确快速的放置引线及火药,最后一名是装弹手,他们臂力过人,可将连续搬运上百斤炮弹。
其余一千余人也分成小组参加训练,他们是后备兵,在不参战期间利用家族所学的烟火制作知识制作火药及炮弹。
此时没有时间和精力改良火炮的构造了,也只能在火炮的操作上下功夫。
而后的时间里,友儿便让选了若干资格老的炮手作为炮兵营第一批军官,并研究出几个标准动作,那两千人便开始刻苦训练,姿势准确,动手利索,才能加快火炮操作速度。
……
宇文怒涛将怀中的友儿一把扔到床上,毫不怜香惜玉。
还未等友儿惊呼起身,他便扑了上去,接下来的便是深吻撕咬。
用力挣脱开他,“你到底怎么了?疯了?”友儿两只小手死死撑开宇文怒涛的头,慌张的问,今日两人在校场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房间便发疯。
“我生气!”那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友儿点点头,“我知道了,如果是我得罪了你,我向你认错,不过你能告诉我你生什么气吗?”
拉开友儿的小手,宇文怒涛像疯了似的狂吻友儿,他的舌毫不怜惜地在她的小口中横冲直撞,友儿想退,但已是无路可退,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只想推开他。
随着数声刺耳的响声,她粉色的衣衫已经褴褛,根本衣不遮体!
那吻还未完,友儿只觉身下一痛……
宇文怒涛在发疯似的发泄,五月的天气根本谈不上炎热,但他已经汗流浃背,他的眼睛通红,他的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突然空虚无比,只有用这种极端又下流的方式占有她,才能让他安心。
一次索求过后,非但没填补了他内心的空虚,还让他的那火苗变成熊熊大火。
路友儿真的蒙了,刚刚宇文怒涛还好好的,与她一同在议事厅商量战事,一同与她查阅兵籍,一同与她在校场台上观演,为何突然就如此……
一次过后,她以为可以平心静气问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但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次,这一次更为粗暴,她想咬唇,但是她的口自始自终都被他吻着,她想忍受,但是根本不能忽视身体的疼痛,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难道他不喜欢她了?难道她真的做错了什么?
一想到他不爱她了,她就觉得胸口堵闷,那种失去什么的感觉,让她鼻子忍不住酸涩,她知道她想哭,但是她不想哭,他不喜欢她就不喜欢,打不了她带着云陌走,一会走,不,这就走!
宇文怒涛停住了,他好像尝到了咸涩……
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她哭了!?
她泪眼婆娑,嘴唇红肿,粉色的衣服已经破碎,露于外的白嫩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片体鳞伤,都是他粗暴的证据。
她艰难地咬住自己肿得吓人的唇,极力不发出任何哭声,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喜欢让别人听见她的哭声、看到她的哭泣,她想坚强,她想保护自己,她要保护云陌。她以前没想过依赖男人,这唯一的一次,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偶尔,虽然只是偶尔,她幻想过宇文就是云陌的亲生父亲,他幻想过成熟的宇文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她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帮助宇文,她用自己全部的精力去支持宇文,但是结果竟然如此……
笨手笨脚地擦去友儿的泪水,但新的泪水又流下。
不知是因为刚刚发泄了,还是现在友儿哭了,宇文怒涛的怒火竟然莫名其妙的平稳下来,此时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他虽然脾气火爆,但是从未想过能对女人动粗,尤其是自己所爱的女人,他刚刚到底怎么了?
“友……友儿,对……对不起,你打我好了。”他抓起友儿的手就向自己脸上打。
友儿挣扎着缩回自己的手,抓起自己破烂的衣衫擦着泪,当看到注意到那衣衫时,只觉得恼怒与委屈一齐来,眼泪又如泉涌流了出来。
“友儿,你别哭,你告诉我你怎么了?”他紧紧抱住她。
友儿想甩开他却甩不开,更加生气,“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为何不问问你怎么怎么了?”
“我……”宇文怒涛无言以对,确实,他刚刚该如何解释?
“你别碰我,你起来,我……我要离开。”友儿努力推开他,但他那双臂如桎梏,根本无法推开,“宇文怒涛,你是个神经病,我路友儿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对我施暴?难道我错了?那我哪错了你告诉我就行,如果你不喜欢我,我立刻带着云陌走,绝不在你眼前出现半次,你大可娶你的貌美公主!”
“别胡说,那下贱公主我宇文怒涛才不要,我的妻只有你一个,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宇文怒涛大吼,面目憋得通红,声音之大,木质雕床都震上三震。
“宇文怒涛,你这人如果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分裂,你一边说着你的妻只有我一个,一边向我施暴,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就是这样虐妻的人?”路友儿发怒了,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她现在只想发泄!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神经病”和“精神分裂”但是他知道此时是他做错了,他也被之前那奇怪的想法震惊了、伤害了。“友儿,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哼,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胜于雄辩,事情你都做出来了,难道想狡辩?”她根本信不过他,虽然……她很想听他解释。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让我解释一下,我绝对不狡辩,绝对实话实说,友儿,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是跪下床上,目光诚恳,脸上的表情很是惊慌,那是即将失去最重要东西的表情,这个表情让友儿一愣。
这个惊慌的男人是宇文怒涛?
在她的印象中,宇文怒涛就是一个铁汉,这种表情与他那古铜色的面孔,高大魁梧的身躯极为不符……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此时竟这样求着自己……
不得不承认,友儿心软了,她本就是心软之人,何况面对的还是她有些心动的宇文怒涛……“只给你一次机会。”
宇文怒涛点点头,试图过来搂住友儿,却被她拦住了,“好好说话,不许碰我!”
他无奈后退,坐在床的一角,后背靠在床柱上,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因为刚刚汗水的缘故,此时那完美身材就如同古希腊雕像一般。但是与之成对比的是他那迷茫的表情,那张硬朗的脸上本不该出现如此表情,却……
“现在的你让我害怕!”
她猜想他会说压力过大,她猜想他会说因爱成恨,她猜想他会说的种种理由,唯独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理由。她惊讶,“怕?我怎么会让你害怕?”刚刚的怒气已经转变为惊讶了,友儿好奇地问。
宇文怒涛低头苦笑,“突然觉得你很陌生,我还记得你哭着下跪道歉,还记得你被段修尧捉弄,还记得你第一次在我怀中轻轻颤抖,但是你转眼间就变了,你现在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知识,你能将所有事情考虑周到,面对这悬殊的实力你毫不畏缩,你让我害怕!”
“你怕我能力超过你?”友儿恍然大悟,她的性格固然是坚强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