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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世神医-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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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思宸眼睛一亮,将怀里的女儿交给了林紫槿,大步走过去,接过管家手里的信,一把撕开,看着信的内容。不过是短短的几行字,可他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好看的魅笑,嘴角的梨涡在脸上绽放开来。
  林紫槿走近,问道:“宇楼找到她了?”
  慕容思宸笑着摇头,她愣了一下,没找到他还这么高兴?
  看着她一脸不解地神情,慕容思宸笑道:“宇楼邀我们重阳节的时候,在悠然居相聚!”
  听完这句话,林紫槿也笑了。
  悠然居,那是宇楼和曦儿的家,他还没有找到她,但却提前邀请他们去,那就说明,他有把握在那天之前,找到她,并与她和好了!
  “我们要提前去南陵看看么?”林紫槿问道。
  慕容思宸笑道:“不用了,到时再去吧,他能办好这件事的!”
  林紫槿笑着点头,却撇撇嘴道:“曦儿真是不够意思,还说要当宁儿的干娘,一走就是两年,连孩子的生辰都没来过,礼物也没送来一份……等到了南陵,看我不帮着宇楼教训她!”
  她的语气里,有对苏夕语的不满,但更多的是,期待这次的重逢!
  ……
  院子里的菊花已经打上了花苞,有红的、黄的、白的,大小不一。
  “萧公子可知道送人红菊的意义?”
  “红菊的花语是‘我爱你’,送人红菊……”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看着眼前的花,不禁想起了往事,连门口的来人都没注意到。
  一群孩子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将她围在中间,俏皮地一笑,大声喊着:“曦儿姐姐!”
  苏夕语被他们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带着清纯的笑意看着他们,俯身摸着一个小男孩的头,笑着问道:“怎么都来了?素儿姐姐呢?”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答道:“有位陌生的叔叔来了,素儿姐姐说让我们去玩的,我们就都过来找姐姐了。”
  那群小孩撒娇似的将她围在中间,拉着她的衣角,还有的干脆抱着她的腿。
  可是,苏夕语在听到男孩的回答之后,僵住了片刻,随后问道:“虎子,姐姐问你,来的那位叔叔长什么模样?”
  是他找来了吗?
  叫虎子的小男孩想了想,明亮的眸子看着苏夕语,仰头答道:“叔叔长得很好看……嗯,他的眼睛好小!”
  想了半天,他也只想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形容来人。
  苏夕语轻舒了一口气,不是他!
  只是,为何无影会找到这个地方来的?无影知道了,那么,他也一定会知道的!
  “姐姐不舒服了吗?”看着苏夕语面色发白,虎子关切地问着,还拉起她的手,按照安素素教的,学着给苏夕语把脉。
  其他的孩子也跟着抢着帮她诊断脉象。
  苏夕语笑着看着他们,等他们看完之后,摸了摸虎子的头,问道:“素儿姐姐和那位叔叔现在在哪?姐姐有事要找他们哦!”
  虎子说道:“就在药房里!”说着,还转过身去,指着前面的一间茅屋说道。
  另一个女孩子却是嘟着嘴道:“才不是呢,曦儿姐姐别听他说!我是最后出来的,我看见素儿姐姐和叔叔走了……”
  苏夕语皱了皱眉:安素素怎么会一声不吭就跟着无影走了?
  “那,素儿姐姐走之前,有没有说些什么?”
  女孩挠了挠头,侧着头回想着安素素的话,眼睛一亮,道:“叔叔说,有位哥哥病了,让素儿姐姐去治病,然后,素儿姐姐就跟着叔叔走了,还不让我们告诉你……”
  苏夕语更觉好奇了,安素素要去给谁治病,还不让她知道?
  会是他吗?
  不会的,他是练武之人,身体应该很好,江湖上也没有多少人能够伤到他了!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笑着揽过一个孩子,道:“好了,姐姐要去配药了,你们乖乖地呆在这里啊!等姐姐回来了,就陪着你们玩,好不好?”
  那个小女孩却是直接问道:“姐姐也认识那位姓萧的哥哥……”
  她以为,苏夕语说的配药,是为那个生病的萧哥哥。
  苏夕语只听到了前面的半句话,一个“萧”字,就足以令她脸色大变!这些孩子深处深山中,村子里又无姓萧的人,她怎么会认识姓萧的哥哥?
  苏夕语放开了怀里的孩子,双手抓着那个小女孩的肩,有些不平静地问道:“姓萧的哥哥是谁?你见过他吗?”
  女孩睁大了眼睛看着苏夕语,直言道:“我是听素儿姐姐说的,她说哥哥病得很重,还说不让告诉姐姐的……”说完,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才意识到话里的意思。
  真的是他!
  病得很重?
  苏夕语自然知道这群孩子不会撒谎,神情落寞地从他们中间走了出来,没有理会身后那群孩子喊她。
  回房将门关好,她有些乏力地坐在床上,他病了吗?
  怎么可能?他那么会装病,这次也一定是假的!
  不能相信,对,是假的!
  再说了,萧家是南陵首富,一呼百应,就算他真的病了,也会有无数的神医上门为他医治,根本不用前来请安素素去。
  想完这些,苏夕语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出去整理药房那边晒着的草药。
  一连好几日过去了,安素素都没有回来,而苏夕语都是在药房那边度过的,只有让自己忙着,才不会想别的事。
  然而,正在她翻晒着草药的时候,一双带着些黄泥的靴子站到了她的面前。
  不用抬头,她便知道是安素素回来了。
  “师姐……”安素素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的悲痛,令苏夕语的手颤抖了一些。
  她强制着忍住心里的那份不安,淡淡地收回手,转身翻晒着一旁的药材,语气淡漠地问道:“回来了?”
  安素素快步走到她的身前,抓着她的手,急切地说道:“师姐,求你救救萧公子吧,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他了……”说到最后,她竟然有些哽咽了,隐隐听得到哭声。
  苏夕语抬起头,却见安素素浮肿着双眼,发丝也有一些散落,似乎是很匆忙地赶了回来。
  他真的出事了吗?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有我的规矩!”苏夕语迅速沉下脸去。
  安素素哭着看着她,道:“非亲非故的人不救,是么?可是,两年前我们初来这个荒村的时候,这里闹瘟疫,你还不是出手救人了?为什么你单单对他这么狠心?你明明爱着他,所以不敢让我提起他……可你现在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你要看着他死了才甘心吗?”
  苏夕语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不会,肯定是他们联合起来骗她,她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我救人,随性,随缘!”
  苏夕语撇开她的手,继续摆弄着面前的草药。
  安素素抹了一把眼泪,喊着说道:“师姐,我知道了,是萧公子太傻了,也太不值得了,他为你弄了一身的伤,结果你却毫不在意,亏他还死守着你说的每一句话,不肯让别人为他看病上药……”
  ……
  蓦然记得当初,他受伤之际,她说:“以后你的药都由我来配,不许乱用别人送来的!”
  原来,她那么早,就对他许下了终生相伴的约定了。只是那时,自己竟然还不自知。
  苏夕语苦笑一下,可惜,现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了,不会再傻傻地任他骗了。
  “他要不要别人来看病上药,与我何干?”
  她的话再次伤了安素素的心,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在地,她哭着喊道:“师姐,一直以来,我也看错你了,我原以为你不是铁石心肠、见死不救之人,现在真的是我错了!他若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到时,你后悔去吧……”
  安素素边说边朝着外面跑去,显然,她现在已经对苏夕语失望了:她怎么可以如此绝情?萧公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隐居深山两年,避而不见?在得知他重病的消息的时候,还说出了这么绝情的话?
  她和羽少主之间,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然而,她却是没有看到,在她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转身跑远的时候,苏夕语面前的那一筛子药材,全部打翻,散在了地上!
  
  




☆、大结局(二) 再回悠然居

  苏夕语机械般地捡着地上的药材,原本不多的草药,她却是捡了一整天,每一棵都似千斤般重,压得她抬不起手来。
  安素素走了,她真的对她失望了,有人见她跑了出去,也不见她回来。太阳下山了,她还是没有回来;苏夕语捡完了地上的草药,还是未见她回来……
  不觉初秋渐夜长,秋风习习重凄凉。
  又是一夜难眠!
  第二日,苏夕语又是一个人整理着整个药房的草药,似乎安素素的话并没有影响到她,她仍是不停地忙着,只是,脸上却不见任何的表情!
  “曦儿姐姐!”
  一声甜甜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苏夕语愣了愣,摆出了笑容看着身后的男孩,他的手藏在身后,似乎有着什么秘密!
  他神秘般的眨了眨眼睛,笑若新月,道:“姐姐,虎子有惊喜要给你……”
  苏夕语笑了笑,道:“真的啊,是什么呢?”
  虎子很宝贝地将身后的手拿出,乐呵呵地将手里的山参放在苏夕语的手心,腼腆地笑道:“姐姐,这是虎子自己挖的药材……”
  见他乖巧的样子,苏夕语不禁一乐,伸手将他抱在怀里,轻柔地擦去了他脸上的泥土,笑道:“虎子真是个好孩子!以后跟素儿姐姐学好医术,救助病人,好不好?”
  “嗯!”虎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苏夕语笑着抚摸着他的头,站起来,将手里的山参放到一旁的草药堆里。
  然而,虎子却是大叫道:“姐姐,你放错了,山参在左边,这边是葛根!”
  苏夕语低头看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真的弄错了,讪讪地一笑,将药材放好,问道:“虎子还不回家吃午饭吗?小心娘亲着急了!”
  虎子笑了笑,道:“娘亲说,今日家里来了一些客人,要我待会儿再回去……”
  客人?这里常年不见人来,怎么会有一些客人?“他们是些什么人?”
  “爹爹说,他们是来砍树的!”
  “哦!”苏夕语悬着的心放下了,这个村子三面环山,别的不多,单单树与草药不缺,有人进山砍树,最正常不过了。
  然而,这个时候,虎子娘却是跑了过来,她三十来岁,衣着朴素,顾不上许多礼节,还未进门便是喊道:“曦儿姑娘……有人伤到了!”
  苏夕语问道:“大嫂别急,有话慢说!”
  虎子娘歇了一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今日来了不少人上山砍树,其中一个人不小心伤到了大腿,血流不止……”她的话刚一落音,却见几个粗壮的男人跟在虎子爹的身后,进来了小院,而虎子爹正背着一个人,那人的脚还在朝下滴着血。
  “曦儿姑娘,我刚帮他简单地止过血了,接下来就麻烦姑娘了!”虎子爹如是说。
  “快将他送进屋里去,放在床上,我来帮他止血!”苏夕语吩咐道。
  而后,几个人一齐进了屋,将人平放在床上。
  苏夕语取来止血散与纱布,用水帮他冲洗了伤口,又撒上了药粉,涂了膏药。伤口虽深,索性未伤及骨头,还是不碍事的,只是失血多了些。
  那人有些苍白地躺着,向苏夕语表达着谢意,道:“多谢姑娘相救!”
  “不客气!”苏夕语将他扶起,让他靠在床头,让虎子娘端来汤药,亲自喂他服下。
  他仍是感激地看着她,道:“今日多亏了姑娘,若是为了萧府那几十两银子而丢了性命,可真是不值了!”
  再次听到有关萧府的消息,苏夕语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帮他检查着伤口。
  然而,和他同行的人却是说道:“萧公子也真是可怜,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唉!真是天妒英才!”
  天妒英才?
  苏夕语的手猛然一颤,而后,便听得那人大呼一声:“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苏夕语连连道歉,一边紧张地替那人包扎,一边问道:“你们刚刚说,萧公子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会上山砍树?”
  一个老实憨厚的人说道:“唉,听闻萧公子前些日子,练功时走火入魔,伤及自身,不久,骑马的时候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状况很是不好,连床都下不了,萧家请来很多大夫,据说是药石无灵了……这不,萧府大肆征集上好的木头,说是只要光滑、不易腐烂的良木,给萧公子备着……”
  苏夕语的手再次抖动,然而,却没有听到那人的惨叫声,她猛地站起来,朝着门外跑去,自然没有听到床上那人好奇地说着:“我伤得是右腿,姑娘怎么帮我包扎了左腿?”
  ……
  萧宇楼,你不能有事,不然的话,我就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了!
  苏夕语跌跌撞撞地朝着村外跑去,恨不能足下生风!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安素素会对她那般失望了,原来他是真的出事了!
  耳边的风吹得她脸颊生痛,可她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心痛的感觉才是最强烈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为什么他那么傻,受了伤都不要别人看病?萧家已经在为他准备棺木了……他真的想死吗?
  萧宇楼,我恨你!你真想让我自责、难过一辈子吗?你不许出事,听见没有?否则,就算是下了地府,我也不会原谅你、和你说一句话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了!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错了,求你不要离开……
  风吹落了一路的眼泪,苏夕语的眼角红了又红,胸口闷痛难忍,可她仍是不敢停下,就怕因为一瞬的耽搁,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路出了几座大山,苏夕语全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她不得不停在路边,单手扶住一棵粗壮的树,不停地喘气。
  不行,踏雪无痕太慢了,这样下去,累死也赶不到悠然居!若是有马就好了……
  或许是老天眷顾,才念完这句话,苏夕语就听得身后一条岔路上,有赶马的声音。“驾……”
  苏夕语眼睛一亮,朝着身后看去,却见一个老头悠闲地赶着一辆马车,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老伯,能否借马车一用?”苏夕语拦在马车的前面问道。
  老伯拉着缰绳,停下车,乐呵着说道:“姑娘可是要去京城?行啊,老头子我正好顺路,上车吧……唉唉,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姑娘,你抢我的马干什么啊……姑娘……”
  苏夕语在听到他同意的时候,径直上前将马与车之间的绳子解开,翻身上马,狠狠地抽了马一鞭,回头说道:“多谢老伯,萧府会赔偿你的损失!”
  忘了自己不会骑马,苏夕语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可她双腿紧夹着马肚子,双手紧抓着缰绳,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马儿一路横冲直撞,上了大路,路上的行人闪避不及,她也来不及解释,只道:“快让开!”
  她不懂得如何御马,以前都是被萧宇楼抱着,觉得骑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需动手拉着缰绳就是,现在才发现,没有他在,她一个人,什么都不会!
  马儿一路疾驰,终是受不了长途劳累之苦,任凭苏夕语怎么抽打,速度越来越慢,嘴里的白沫越积越多,见旁边有一个客栈,苏夕语当即弃马,奔到客栈里,二话不说,直接抢了一匹马而去。
  这一赶路就是一天,原本两天的路程,生生被她压减了一半;原本不会骑马的她,摔了几次之后,也勉强学会了策马;深夜里,她终于到了青梅镇上。
  秋天的夜是清冷的,苏夕语又累又饿又冷,自她赶路以来,就没停下来歇过,那是因为她心里有着一个信念:她一定要尽快赶回去,他不能出事!
  可是,越近悠然居,她心里反而越平静,似乎明白了很多事:萧宇楼,你若再敢骗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穿过一片长林,前方的空地上,终于露出了一座精致的阁楼。阁楼里灯火通明,白色的灯笼高高挂起……
  苏夕语跳下马,却在大门前,不敢迈脚进去。
  白色……的灯笼!还是来晚了吗?
  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沉重。她强迫自己忍住眼中的泪,她的脚步有些发虚,每抬起一次脚,都似乎需要莫大的勇气……
  悠然居还是没有变化,除了那高挂的灯笼之外,没有见到多余的人。房间里都是漆黑一片,却唯有一个房间透出了惨白的光,那是悠然居东边的厢房,是她第一次住的那个房间。
  轻轻推门进去,淡淡的光线依旧刺痛了苏夕语的眼,房间里的装置都没有改变,唯一的变化,就是床上多了一个人!
  萧宇楼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搭着一条薄被,发白的光线将他沉毅俊朗的脸照得有些苍白,一年多未见,他消瘦了不少,却还是那么的英俊不凡;他双眸紧闭,似乎沉睡了一般,对,他只是睡着了!他眉宇间,锁着淡淡的哀愁,即使睡着了,也未能化开……
  眼睛发酸,她抽了抽鼻子,抬着沉重的步子,朝着床边走去。
  “宇楼,我回来了!”苏夕语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呢喃道。
  ------题外话------
  真的出事了?
  




☆、大结局(三)心结得解

  苏夕语没有想到,他们再次相见的情景竟是这般: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不肯睁眼看她……
  宇楼,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气我没有回来?
  她颤抖着的右手缓缓贴上他的脸,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的手太冷了,她竟然觉得他的温度比她还要高。
  “宇楼,别生气了好吗?我错了,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苏夕语抱着他的身体,将头伏在他的胸膛上,止不住地抽噎着:“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我一直都在等你!”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从他的心脏深处传出,苏夕语蓦然一惊,朝着他的脸看去,却发现他睁着眼,略带微笑的看着她!
  苏夕语的悲痛与惊讶全都僵在脸上,直到熟悉的温暖再度包裹着她冰冷的全身,她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萧宇楼见她浑身冰冷,将她抱在怀里,又用被子裹住她,双手捧着她的手,一边哈气,一边怜惜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穿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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