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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宇楼不管她,牵着苏夕语往外走。
苏夕语也是第一次见萧宇楼这么生气,萧毅风、萧宇昇也是第一次见,这次的事不值得他大动肝火,那就是以前还有了,方水柔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想不到她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不仅武功高强,心思竟如此深沉。
“皇妹,为何不说清楚?”一向沉默的苏见睿发话了,理智告诉他,萧宇楼没说的事和他皇妹有关,或许是真正的谜底,关于那次私奔的后文。
他们说过,皇妹在晋王府被智皇弟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后来被那人丢在雪峰山,就此落下了寒症,可事实真会如此简单?皇宫和萧家有的是珍贵药材,寒症虽是顽疾,却也可以用药物控制,为何他们干冒大不韪也不回来解释清楚?
那个人是谁他们也没说,难道就是方水柔?
“萧宇楼,你没有证据就不要冤枉我!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证明我还做过哪些恶事。”方水柔挑衅地说,反正她的温柔他从不在乎,她又何必再装得辛苦,不如一次性算清。
听到这话,苏夕语和萧宇楼止住脚步,或许事情没有坏到非要说出全部真相的地步,一同转身,萧宇楼将苏夕语送到座位上坐好,接着抖开方水柔的阴谋。
“好,你身上背负的三条命案,我们一件件来说。就从曦儿的事开始说起,你和木明寰还有晋王合谋对付曦儿和思宸,对不对?”
“萧公子,证据呢?”方水柔冷笑着。
“你要证据是吧?那我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何会在晋王府?”
方水柔还不承认,因为这些事做得是天衣无缝,她不相信萧宇楼真的查出来了:“我喝醉了,说错了话,被晋王带回去的,这些干爹都是知道的,五味斋的掌柜和小二也可以作证。”
萧毅风点点头,事后是他将方水柔从晋王府里带出来的,当时她还是醉醺醺的。可是大家都明白了,方水柔能害曦儿一次,也能害她第二次……
“这些不过是你和晋王演的一场戏,你根本没醉,而且晋王将曦儿带回府之后,把她交给了你,你对她下毒,之后还将她扔在雪峰山顶,害得她落下寒症……你若要证据,找晋王前来对质便可。”
方水柔道:“你若能叫他前来也行,我没做过,何故怕他?”
方水柔是看苏见睿、苏夕语一同前来,所以断定苏见智根本不会来,若不是主子神机妙算,控制住晋王这颗棋子,她早就该暴露了。
萧宇楼说:“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么?木明寰用朵儿威胁晋王,所以之前晋王宁愿替你们承担所有恶事。可是你现在对朵儿没有一丝威胁性,他就不必再受你们的威胁了。”
“智皇弟此刻就在萧家,萧伯父,麻烦您让人请他过来。”苏见睿发话了。
萧毅风点点头,陈管家便去了夏荷苑。此刻,萧府的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原来他们都看错人了。
方水柔沉默,半天抬头说道:“这件事是晋王告诉你的,并非你查出来的,若不是他,你不会想到是我,你也没有证据可以指证我。”
错了,还有曦儿的脸!可是他不能说,答应了曦儿他就要做到。
“是,没人想到你的心肠竟会如此歹毒,我也不曾料到。”
谁又料到了呢?她看似弱不禁风,竟是武功高手,连萧毅风、萧宇楼都没看出来,她实在是深不可测。
“我还不是为了你……”
“住口!那你下毒害安素素一事呢?”
“还是那句话,证据!”
萧宇楼点点头,接着说道:“那壶水是申时送到秋菊苑,我们未时发现安素素中的毒,曦儿说过,当时安素素已经中毒半个时辰了,凶手下毒是从窗口将毒药丸打进壶嘴,也就是说申时之后的半个时辰是凶手的下毒时间,地点是在秋菊苑。”
“可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和陈叔在书房整理账簿,陈叔可以帮我作证,我没有离开过。”方水柔冷冷地看着萧宇楼。
“是,陈叔是这么说过,可是你在这申时之前,还有接近未时的时候都离开过,你怎么解释?”
“申时之前的半盏茶时间,我出去透透气;之后那次,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回了春兰苑,春暖、春晓知道……”
“不错,从书房到秋菊苑一个来回不止半盏茶的时间,再加上避开秋菊苑所有丫鬟下毒,时间的确来不及,之后你离开那次,安素素早已中毒,看起来,的确不是你下的毒……”
怎么有一种萧宇楼为她开脱罪名的感觉,之前不是他说方水柔是毒害安素素的凶手吗?可这样的来看的话,方水柔就不可能是凶手了啊。
“你也说不是我下的毒了……”方水柔的语气还是有些冷漠。
“我是说看起来不是!因为下毒的地点根本不是秋菊苑,而是在半路上。那日你是不是在路上遇见过送水的厨娘,还借故检查过送往各个院子里的水?”
“是又如何?院里住的都是少爷、小姐,我有权查看饮用水的质量,若因为这样就说我下毒,那些厨娘岂不是更有机会?还有秋菊苑里的事又怎么解释呢?”方水柔辩驳道。
“你的确是在申时之前下毒,之后你怕被人查到,故布疑阵,趁我们还没回来之前去了秋菊苑,也就是你从书房回春兰苑的那段时间,其实你看到安素素中毒了,为了掩饰身份,你用石子打偏壶嘴,然后造成药是从窗口打入的假象。”
“你这么做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凶手下毒的时间是申时之后,摆脱你的嫌疑。可是,你没想到,那天晚上曦儿还检查了壶嘴,并没有找到残留的药渣,这几天我们试验过多次,若药丸真是从壶嘴打入,根本不可能完全溶于水,所以我们推断,凶手下毒的时间并不是申时之后,而是申时之前!”
“地点也不是在秋菊苑,而是在送水的路上!”
难怪他们当时查了三天都没找到可疑的人,原来凶手误导他们,查错了方向。
可见这方水柔实在是用心良苦!
------题外话------
大家觉得方水柔聪明吗?
☆、一一二章 命案真相(二)
一一二章命案真相(二)
“好,就算你说得有道理,我哪来的毒药?你们不是调查了京城所有的药铺庐子,没有找到可疑的买药人吗?何况我一直呆在萧府,没有外出过,我也没有自己配毒的本领。”最后一句,明显是针对苏夕语和安素素的。
“你不用配,也不用买,你的药是木明寰给你的。来人!”萧宇楼说完,堂下走来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
“当日你和木明寰只说过几句话,看上去并没有可疑之处。”
这次,大家都注意到了,萧宇楼说的是“看上去”!
随后,他们两个按照萧宇楼的吩咐,将那日方水柔和木明寰所说所做重现了一次,很显然,这丫鬟和小厮就是当日的目击证人,可是大家看完,也就觉得这方水柔和木明寰的确不相识,难道这也是做戏?
“我可有让人冤枉你?”萧宇楼冷漠地问道。
“的确是这样,所以呢?之后你们也是在场的,我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方水柔看完,问着萧宇楼。
“这就够了!你们从始至终都在演戏,你们早就认识!”
萧宇楼说完看了那丫鬟和小厮一样,于是他们就将当时的情景再演了一次,不过这次动作很慢,慢到在场的人都看到小厮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丫鬟,而丫鬟在整理衣衫的时候将药收进衣袖。
难怪查不到,药是木明寰给的,从安素素之死到公主私奔,一切都是木明寰的局,而他,一直视慕容思宸和苏夕语为眼中钉,所有的计谋都是针对他们两个。
“安素素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我们为何要对她下毒?”方水柔没有否认,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容她不认。
“曦儿医术高明,你们为了私奔的那次计划,故意试探她,看她能否解五步摇,所以对安素素下毒;而后,你们更是心肠歹毒,对曦儿用断魂散,想制她于死地,还好她大难不死…”
“若不是我恨她入骨,划开了她的脸,她就没这么好命……说到底,你还是该谢谢我!”既然都知道了,方水柔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正步踏进大厅的苏见智正好听见了她这样的一句话,急步走来,一把钳住她衣襟,眼里的怒意流出来:“你说什么?”
方水柔冷冷地扫过众人,看到大家都是一副不解的神情,顿时明白了,大笑道:“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你们不让我说下去。”
方水柔冷冷地笑着,和以前温柔似水的她全然不同,她现在的嘴脸让所有的人心寒。“晋王就没看看那张白纱后的脸,当真是倾国倾城呢?”
“方水柔,不要逼我杀你!”萧宇楼的理智都快崩溃了,眼里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苏夕语从上座走下来,拉住萧宇楼,她不是心善之人,却也明白此刻不能杀她,要杀,也不该是萧宇楼动手,自有律法处置。
方水柔看向萧宇楼的眼神是绝望的,她也知道萧宇楼的为人,从不杀人,如今却说要杀了她,若是能第一个死在他的手里,这是不是一种解脱?
“萧宇楼,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如此对她?是你说的,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在你眼里都是最美的。我是毁了她的容貌,可那也全是因为你……”
话未落音,“啪”的一声清响贯彻整个大厅,方水柔惨白的脸上多了一记红印。
苏夕语放下手,一字一顿地说道:“留你性命,不是听你在这挑拨的,若不是你心生邪念,今日的一切也不会发生,你是罪有应得,怪不得旁人!”
看着萧宇楼,他的脸上全是悔痛的神情,原来他还是在意方水柔所言。“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自责!”
方水柔捂着惨白的脸,瞪着苏夕语说道:“别以为你会比我好过,总有一日,你会尝到被最信赖的人背叛的痛楚,而我不过是被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讨厌,可你却是被最爱自己的男人背弃……”
深知她说这话的意思,苏夕语笃定地摇摇头:“不会!方水柔,你可怜到只能在我们面前离间我们的感情了吗?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怎么求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你们会放过我吗?丑八怪!”方水柔深知这件事对她来说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故意这么说。
她的话一落音,顿时,一阵骨骼震裂的清响传来,苏见智一脚将她踹出老远,而萧宇楼也是面色阴沉,拳头紧握,苏夕语一惊,急忙将他的手抱住,不让他出手。
方水柔伏在地上,轻轻抹去嘴角鲜红的血迹,笑道:“苏见智、萧宇楼,就算你们今日杀了我,也改变不了她是个丑八怪的事实!还有,你们别忘了,这件事,你们都有份!”
苏见智忍无可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苏夕语另一手拉住他,道:“不要听她瞎说,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我已经没事了。”
“可你……”苏见智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苏夕语猛咳几声。“咳咳咳……”
“曦儿!”萧宇楼一把将她扶住。
“皇妹!”苏见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万一再伤到她,他万死也不能赎其罪。
其余的人也是围了过来。
苏夕语喘口气,道:“我没事,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苏见智只好答应,忍气站在苏夕语身边。
“方水柔,从始至终,你下毒害素儿、我还有萧伯父,为的都是你的私心,你若真的喜欢宇楼,就不该伤害他在意的人,你不配说‘爱’!”
“你一直说我丑,可你呢?你的人再漂亮,你的心却是黑的,有什么用?你以为宇楼是那种肤浅的人么?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凭什么说爱他?”
“还有,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你若再敢在本公主面前挑拨离间,本公主现在就赐你哑药,让你终生都说不出话来!还有,你不是喜欢骂我‘丑八怪’吗?你再说一句试试,我立马让你比我更丑……”
方水柔怒瞪着她,却也无可奈何,若是在平常,她一招便可以杀了她,可是现在却不行,中了毒的她,与废人无异!
“皇妹,还和她多说做什么,她已认罪,按律当斩!”苏见睿恨恨地说。
苏夕语静下来,说道:“皇兄,还是算了吧,关进天牢就行了,她好歹是北洛的人,按律也不是南陵的律,先押下去吧!”
“来人,将她押送到天牢,好生看管!”苏见睿一声吩咐之后,进来几个侍卫,将方水柔带走。
“皇妹,你……”苏见睿也下来,双眼直盯着她的蒙着白纱的脸。
苏见智也是懊悔着看着她。“皇妹,对不起,都是皇兄不好……”
“睿皇兄、智皇兄,都过去了,没事了!这件事别告诉父皇母后,免得他们担心!”说完,苏夕语还冲着他们笑了笑,白纱后的脸看不真切,但传达出来的笑意却是温暖了大家。
“真的没事了吗?你放心,宫里有最好的药…”苏见智说着。
“智皇兄,差不多都好了。朵儿也该醒了,你不去看她吗?”苏夕语说完,苏见智点点头,走了。
“睿皇兄,你先回宫吧,我还有事想和伯父说,明早我会回去给父皇母后请安的。”
苏见睿摸摸她的长发:“好,今日之事我不告诉父皇母后,你放心!”
------题外话------
这个谜底,似乎出来得有些晚了啊……不好意思,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太多了。
☆、一一三章 听心楼主
一一三章听心楼主
方水柔的阴谋揭露完,众人心思各异地离去。
萧毅风将苏夕语请到正厅之后的密室里,他的脸上亦有悔意:“曦儿,对不起,都怪伯父识人不清……还有,上次的事,是昇儿冲动了,我们都不知道你是……”
苏夕语打断他的话:“萧伯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萧毅风有些不解:“曦儿,什么意思?”
“伯父,方水柔是你带进萧府,一步步扶植上来的,她的真实身份难道你会不知道?”苏夕语问道,同时将他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楚。
可是萧毅风脸上只有愧疚:“伯父惭愧,当初的确派人调查过她的身世,并无可疑之处,只是没想到她竟是北洛来的卧底……”
苏夕语也没说什么,抬眼看看密室四周,桌上摆放着珍贵的古玩玉器,墙上挂着的壁画皆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仅一个密室里的摆设就如此奢侈,萧家果真不愧为南陵首富。“伯父,府里像这样的密室该是不少吧。”
见她移开了话题,萧毅风也顺着她的话答道:“是有几个!”
“南陵首富自然配得起这样奢华的密室,不过我想问问伯父,伯父弃官从商后做的是什么生意?”
“曦儿真的和以前不同了,竟然会关心这些。不过我本打算将萧家的产业交给楼儿,等你们成亲之后,这些也自然是你的,你若有兴趣知道,改日让楼儿带你去各个商行看看,有绸缎庄、钱庄、玉器店…”
萧毅风的一番话让苏夕语微红了脸,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这场谈话,微微笑笑:“伯父还真是生财有道,短短三年时间靠着几家铺子便成了南陵首富,曦儿还真得跟伯父学学。”
萧毅风微微变了脸色,他知道苏夕语话里有话,难道她知道了?
还未开口,只听得苏夕语又说道:“伯父广闻博识,应该知道听心楼主的一些事吧。”
“曦儿想问什么?”如此转移话题,萧毅风肯定她已经知道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伯父和听心楼主有些交情,想让伯父帮忙带句话。”苏夕语不轻不重地说着。
“什么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听心楼若有异心,本公主绝不留情!”苏夕语说着。
萧毅风暗自惊叹,随后说道:“曦儿,你果真变了!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带到,而且我可以保证,听心楼对南陵绝无二心。”
“是便最好,我想,伯父也不希望宇楼为难,苏萧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父皇也会不舍……”苏夕语轻叹一口气。
萧毅风暗自惊叹:“听心楼只是收集情报,而且早有承诺:不理朝政!绝对不会背叛南陵!你将这件事告诉楼儿没?”
苏夕语:“我没告诉他,不过伯父还是早些告知他为好,以他的聪明才智,要查到这件事不难,或许从方水柔的事,他也该怀疑伯父了。”
萧毅风点点头,问道:“你是不是以为听心楼是反朝廷的组织?其实不是这样,这件事,楼儿他最为清楚了。”
“他也知道?”
萧毅风若有所思,回忆了一下当时萧宇楼退婚的情景,又将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其实,听心楼现已在楼儿的名下了,他才是楼主!”
苏夕语得知萧宇楼那日不顾生命安全,出府去找萧毅风是为了退婚,眼睛半眯了起来,心里嘀咕着:“好你个萧宇楼,竟敢和本公主退婚,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稍后,等心境平复下来,细细地回想着那几日发生的情景:萧宇楼那段时间是有些反常,情绪低落,是因为他知道听心楼的秘密,可是他是怎么根据火龙藤一事知道这个秘密的?
他不让她插手唯剑楼的事,可是这和听心楼有什么关系?他怕她查到听心楼还是怕她有危险?
最近这几天他也很反常,经常在外忙到很晚才回,原来是为了听心楼内部的事!
萧毅风好奇地问道:“曦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仅仅根据萧家收入来源推断出这件事似乎并不可靠。”
苏夕语不答反问:“伯父可还记得大约一个月前南郊树林?”
萧毅风大惊:“你全看到了?”
可是他内力深厚,若是有人在附近怎会没有察觉?
“是的,而且我封住心脉,所以没人知道我在。”苏夕语说完,萧毅风点点头,她是神医,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那晚,她躲在暗处,听心楼主召集手下,命他们暗中搜寻公主下落,众人领命退去,听心楼主站在高处,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苏夕语才得以看见他的真容,只是她没想到,竟然是他!
“伯父若真的如你所想,是反贼,你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说出我所有的秘密,不怕我会杀你灭口?”萧毅风玩笑着说道。
“不怕,曦儿有把握。”苏夕语亦笑了。
“你的把握是楼儿?若我杀了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