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隹隹�
“小东西还挺凶!”勇正用手一挑,肖犬就飞进车厢里,摔在软和的垫子上,接着肖狼也飞了进去。
肖犬嗷地一声,站稳了又冲出来,后面是肖狼,结果又飞了一次……
如此来回了几次,勇正只好离开乔岚的车,然而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后面的冯马驾的马车,看来真是要等着搭便车去五里镇。
不远处,封二封三隐身在暗处。
“大叔到底搞什么鬼?”
“看着便是……”
唐家家宅不宁,乔岚不便多加打扰,她与唐文强说起放在外面马车里的那坛辣白菜,想让他安排人抬进来。
谦逊有礼,不燥不燥,唐文强对乔岚很是满意,“能把番椒种出来,并将之利用起来,也是小友的本是,小友却送了我这么多东西。老朽受之有愧啊。”
“唐老爷不必客气,礼尚往来嘛。唐老爷喜好奇花异草,小子喜欢侍弄田地,我们可是同道中人。”
“哈哈哈。小友说得极是。”
辣白菜被抬进来后,乔岚便告辞了,出了唐宅,不期然看到勇正,她意外地挑了挑眉。但更令她意外的是,她发散开精神力探到了隐匿在不远处的两个人封二封三。
“大叔,你怎么在这儿?”
勇正正要往“搭个便车回五里镇。”
“你总往五里镇跑,县令大人怎么不给你配一匹马?”
“奕小子你不知道,赵岐山那人可小气了。”勇正大大咧咧地直呼县令大人的名,“他给了我一头小毛驴,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盖世无双。才高九斗的人怎么能骑毛驴呢。”
叶飞莫把头瞥向一旁做呕吐状,乔岚借着面具的遮掩,也做了嫌弃状:不要脸,真不要脸。
勇正要去五里镇,乔岚也不想多待了,于是趁着时间还早,赶紧打道回府。
回到五里镇,乔岚带着琴去内院找陈月牙,勇正到杨宅去,一进门。就被请到书房去了。
书房里,封二封三也在。
原先他就察觉有人跟着他,因为是从五里镇一路跟过去的,除了封啓祥的人。不做他想,这会儿看到封二封三,真是再明白不过了。
“哟,你们也回来了。”勇正自己到矮榻上,舒舒服服地瘫躺下来。
封啓祥挥手让封二封三离开,“说吧。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大没小的小鬼!我与你爹可是至交,来来来,叫一声叔来听听。”
“为何要揪着他不放?”封啓祥质问道。
勇正坐起身来,摸一摸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的,于是给自己到了一杯,“你真要知道?”
他这话一出,无疑肯定了乔岚的确摊上事了,有勇正的身影在,这事小不了,极有可能危及性命。封啓祥心里没来由地悸动了一下。
“我必须知道!”在找到泉水之前,他必须不能出事。
“有人要找他,但也不一定是他。”勇正来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来。
封啓祥不是神仙,哪能从一句凌乱不堪的话拆解出其中的意味,“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横竖五里镇有你的人在,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但出了五里镇就未必了。”
封啓祥尽量猜想,要从封啓祥的话里找出蛛丝马迹,“谁要对他不利?”
“这个嘛,不好说,也说不好,所以还是不说了,免得落人口实。”勇正打了几个哈欠,“哎呀,我困了,借你的地方躺躺。”
勇正一个转身,把背对封啓祥,表示不愿再说下去了。
封啓祥慢慢收紧双手,刚刚结茧的伤口再次流出血迹来。
乔岚把琴给到陈月牙。小姑娘一看到那琴,看到乔岚所展开的笑容顿时垮塌下来,“三哥,你怎么就把琴买回来了,你不买琴,我就不用学了。”
“哦,那我拿去退了吧。”乔岚作势就要走。
“三哥,别走,别走,我开玩笑的。不学琴就得学针线,我还是学琴吧。”
“贫嘴!”
秋璇被放置在石桌上,陈月牙玩闹似地撩拨着琴弦,不成调的音律一出,她兴致也来了,“真好听!”
“你这曲不曲,调不调的,能好听到哪儿去啊。”
“不成曲调也好听。”陈月牙播弄琴弦听声音。
见陈月牙喜欢,乔岚心里也安落了些,要是陈月牙排斥,她少不得又要与刘嬷嬷说道说道,“这琴叫‘秋璇’。”
“还有名字呢?”陈月牙收手,小心道,“这都取上名字了,是不是很贵啊。太贵的话,还是不要了,买一把便宜的吧。”
乔岚看着陈月牙,眼里充满了宠溺,“只要你能弹好它,再贵也值得。你要是不好好学,哪怕是再便宜的琴,也买得不值当。”
陈月牙乖巧道,“哦!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以后,弹曲儿给三哥听。”而后又开始播弄琴弦,弹奏着不成曲儿的调。
乔岚在一旁笑得一脸明媚,“好,我等着你给我弹曲儿。”
晚上,乔家后院的小楼上,本应睡下的乔岚正在打坐冥想。她的睡眠向来很浅,不到午夜根本睡不着,故而她干脆睡前先冥想一个时辰。
冥想有助于睡眠,又能锻炼精神力,一举两得。
经过这段时间的冥想,她的精神力有所长进,能感知的范围也远了些。
她没有感知力,更无法预知未来,但她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是两眼一抹黑,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直觉有什么不好事就要发生了。这种无法预知的危机,令她心里着慌,但她根本无从着手应对。
如今,她所能做的,只是修炼精神力,她的精神力强一分,那么她就多一分保障。
乔岚甚至觉得她有必要找封啓祥谈一谈,再借他的人一段时间。
她不知道,封啓祥也不想她出事,已经吩咐封二封三多加注意乔家,如果乔岚出门,不管去哪儿,其中一人都要跟上。
因着那不可知的危机,乔岚很安分地待在乔宅里,如果出门,也只是去西岸看看宅子的修建进度而已。
无聊中,乔岚想起唐家的事,问起叶飞天。叶飞天果然知道,那也不过是一个家财导致兄弟阋墙的老旧故事。
唐文强是唐家上一代家主唐周正亡妻的儿子,后来唐周正娶了唐家老太的娘家侄女做继弦,生了唐文壮,两个都是嫡子,但是唐文壮有他娘帮他张罗,唐家老太也是站在唐文壮那头的,唐周正死之前将家主的位置传给唐文强,但因为唐文强总是“不务正业”,侍弄那些不成器的花草,违背了牡丹唐家的传统,使得唐家人颇有微词,唐家老太和她娘家侄女加以利用,多方运作,慢慢地架空唐文强……
“所以,唐文壮就在堂家老太等人的下,顶替唐文强,做了唐家家主?分家又是怎么回事?”
“唐家一贯是立了家主就分家,旁的兄弟都要搬出唐家自立门户,之前唐家老太有私心,不让分家,如今……”
“想来,唐文强这个家主做得也着实憋屈,他去侍弄奇花异草,估计还有这原因在其中。唐文壮这人怎样?”
“朽木不可雕也。”
脑海里闪过唐文壮那欠扁的嘴脸,乔岚摇了摇头,“可惜了,好好一个门楣……”
乔岚本来就要让人给唐文强送番椒种子,她想了想,又写了一封信函一起递给叶飞天,“派人送去给唐文强。”
当天,唐文强收到乔岚送过去的番椒种子和信函,打开信函,里面只有八个字“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他默默地念着纸上的八个字,然后豁然开朗,自从被拉下家主之位起就笼罩在他头顶上的乌云瞬间消散了:呵呵呵呵,活着几十年,还不如一个小小少年看得明白……
当天下午,唐文强终于松口分家,唐家本家也归唐文壮一人,但是唐文强也请来了唐家族老,避免沦落到净身出户的境地,最终,他分到了一个庄子,三间铺子和两万两白银。本来他应该分到五间铺子的,但他还想保住他的花花草草,所以只能舍掉两间铺子来换。
分家结束,唐文强已经麻利里收拾东西,携家带眷住到庄子上去,正是与唐家本家分道扬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出发昌州()
乔岚到底没有去找封啓祥借人。一切都基于毫无根据的直觉,她也不好去劳烦人家。
后来,她几次去西岸,都察觉到杨宅有人出来并一路跟随。
她的精神力不足以让她探查出到底是谁,但因为是杨宅出来的,她便也放宽了心,总之,不会是来杀她的。
乔岚并不觉得封啓祥是她的安危才派人暗中保护她。
她明白得很,虽然封啓祥一直没有再开口问,但其实还惦念着她的泉水,如今派人跟着自己,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泉水。
既然是主动送上门的护卫,不用白不用,她只当不知道。
乔岚很想安安分分地待在乔宅里,偶尔去西岸看看,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昌州乔家宗族认祖归宗的事已经安排好,这事别人顶替不来,她必须露面。
本不想欠封啓祥的人情,但小命着想,她决定还是低一回头。上次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傻了,她心里有一点点的内疚,一点点,不多,也不知那人回魂没有。
乔岚寻上门来,周长乐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乐乐呵呵地将她引进门。佟管家始终记着是乔岚把他家少爷弄伤了,所以没了往日的热情,只差没用鼻子哼一声了。
乔岚被带到封啓祥前院的廊厅,周长乐去内院传话,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支支吾吾说少爷忙着,没空会客。
封啓祥此举有点像闹别扭的小孩,乔岚侧目,但仔细一想,也不觉得意外了,那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
乔岚由着周长乐送出门,一边走一边朗盛与周长乐说着话,“你家少爷不是在忙着练功吧,希望他不要怒急攻心,走火入魔的好。哎,那日也是我的莽撞了。你家少爷身子不好,我还与他较真,其实让他也无妨。横竖我人小小,输了也无妨……”
就连周长乐这么粗线条的人听了乔岚的话都觉得其中话中有话,而且还不是好话,“乔公子……”你确定你是来看望我家少爷,而不是来刺激我家少爷的?
乔岚还要再说。身后传来了封啓祥的声音,“等一下!”
她连忙回身,看到一脸愠色的封啓祥,她扯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封兄,你忙完啦?”
“……”乔岚的笑容灿烂得晃人眼,封啓祥的脸色更黑了。刚刚她的话,他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他知道对方是在说他输不起,他也知道对方是想激自己出来。但就算他什么都知道,还是得站出来。“乔岚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乔岚脸上还是挂着那般明媚的笑容,“呵呵,乔弟我要出一趟远门,特地与你说一声。”
“去哪儿?”封啓祥接得太快,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焦急,只是他本人没发觉而已。他没忘记勇正那模棱两可的话语。
“去昌州。”乔岚觉得,封啓祥要查的话。不难,所以干脆自己交代清楚比较好。
“何事?一定要去?”昌州离五里镇有五天路程,来回要十天。这十天时间里,真的什么都可能发生。
“……”乔岚换上了古怪的表情。好像在质疑,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封啓祥面色一僵,也发觉自己僭越了,他敛了敛面上的神色,“咳咳!那什么……方家家主没准还没放弃,你这么大大咧咧地跑昌州去。路途遥远,很容易招人算计。”
乔岚打着哈哈说,“哪儿那么多算计啊,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再说了,我会带上叶飞天和叶飞莫,有他们足够了。”
乔岚看似对她的人信心十足,至于是不是,那只有她知道了。她想借封啓祥的人,而且还要封啓祥主动借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你倒是放心把小命交到你家那些歪瓜裂枣手上。算了,既然是兄弟,我也不好袖手旁观。让封二封三护送你去吧。”
上钩了!乔岚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但她还是勉强自己稳住情绪,淡笑道,“不用如此麻烦,也就几天时间。”
“乔弟何须与我这般客气。”在找到那泉水前,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涉险的。
“如此甚好,乔弟谢过封兄!”乔岚当机立断,立马应了下来,免得妖孽封啓祥仔细一想,回过味儿来。她不怕封啓祥知道她坑了他,就怕坑不了他:哎,狼来了的故事,估计以后越来越难坑到他了……
正如乔岚所想的那样,封啓祥这人脑子转得还是相当快的,只是遇上了乔岚,一物降一物,才一再被坑,这不,乔岚一应下,他就回过神来了。
“乔弟你太客气了。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就得了。”刚刚上赶着给人送劳力的封啓祥立马想办法扳回一程。
“……”你还真敢说。
第二天就要出发去昌州了,当晚,乔岚的书房里,俞大拿和飞天都在。
这一去就是十来天,很多事情都要提前安排妥当。
俞大拿很想跟着去,但乔岚坚持让他留下来主持大局,特别是西岸大宅的事,交给旁的人如何能放心。他也不是不开窍之人,不想也知道,自己必须留守乔家。乔家除了乔岚,唯一能镇住场子的人,也就他了,旁的人都不行,哪怕是叶飞天。
乔岚对俞大拿再放心不过了,所谓的安排也不过是嘱咐几句,真要说安排什么,她自己还不如俞大拿了解。
翌日,四马一车从乔家出发,前往昌州。
乔岚这一回去昌州,只带了叶飞天和墩子,加上封二封三,总共就四人,其他人都留下来了。人多不一定是好事,护卫贵在精而于多,再则,乔家也是需要人护卫的。
当然,肖狼肖犬也在队伍中,这也是为什么乔岚骑着阳雪,但还要叶飞天驾车的原因。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街头,封啓祥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勇正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他依旧自顾自地在矮榻上躺下来。
他倚靠在矮榻上假寐,“我以为你会一起去。”
封啓祥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这话,应该是我要对你说的才对。”
“哎……”勇正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开口了。
封啓祥也不再搭话,好像手里的兵书真的有多吸引人一样。
乔岚一行人出了五里镇,就直接往南走,往昌州奔去。
叶飞天对路途倒是熟悉得很,所以他们没有走弯路。
他们一行人,人强马壮,气势宏浑,也没有人敢上来找麻烦。
一路走走停停,期间异常顺利,四天后,终于走入昌州的地界。
昌州,一个骑着小毛驴的小个子颠儿颠儿地出现在一行人跟前,叶飞天叫他土屯,应是认识的人。
土屯看到乔岚,稍稍点头示意,恭敬但并不谄媚,乔岚也点头回礼。她面上带着面具,遮去了她疲惫的神色,一连奔波四天,她有点撑不住了。
在土屯的带领下,一行人昌州城。
昌州饱受战乱侵扰,整个城池看上去相当破败,民众也贫困不堪。乔岚一行人赶了几天的路,一路风尘仆仆,如今面上灰扑扑的也不多好看,但满身的气度不减,汇入破败的昌州城中,还是挺扎眼的。
乔家宗族并昌州城内,而是在距离昌州城有十里路的洞山村。
乔岚他们计划在昌州城停留一晚,以做休整,不然灰头土脸地上门,也着实失礼。土屯将人带到长顺客栈,据说这还是昌州城最好的客栈。
客栈还是双层的,看起来倒是足够宏伟了,但是屋顶那些烧焦的痕迹,还有廊柱上的砍痕,令人不免胆寒。
如今这客栈还能屹立不倒,也着实令人心生佩服,但住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真的不会睡着睡着就倒塌了吗?
大家都心有戚戚,但没有人想着换一家客栈,一路过来,都是比这还不如的房子,可见这长顺客栈真的是昌州城最好的客栈了。
乔岚下了马,还要顾着把两个小不点从马车上抱下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她不得不把跳脱的肖犬抱在怀里。
那边土屯也从小毛驴上下来了,乔岚这才注意到,他坡着脚,走起来一拐一拐的。
叶飞天要了一间上房和三间下房,被乔岚阻了,换成四间上房。出来一趟本来就不容易,何苦省那几个钱,委屈了她的人,何况还有两尊大佛呢。
昌州城访客不多,所以这客栈还真没什么客人,如今一下子要去了四间上房,满脸褶子的掌柜的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展开来了,亲自将人带到客房,有吩咐小二上炭盆,弄得房间里暖烘烘的。
乔岚几天没能沐浴,早就受不了了,刚要让人送热水到房间里,小二已经敲门了,然后抬进来一个大浴桶,是叶飞天吩咐的。
小二讨好地说了一些客套的话,然后又来两个小二,三人陆续提热水过来,直到把浴桶充满。
乔岚发散精神力,没有发现人监听,把门锁好之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之后饭菜也是分别送到房间里的。饭菜做得并不好吃,但乔岚对付着填饱了肚子,然后也不等消化不消化了,直接躺倒在床榻上,睡了一觉。(。)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认祖归宗 一()
连主城都破败如斯,周边的村落只能更糟。他们这一行出现在昌州城就已经够扎眼了,更何况去洞山村。
原先想着第二天直奔洞山村速战速决,这会儿却必须改变计划。低调,必须低调!
乔岚与叶飞天经过商议,决定只带两个人去,至于谁被留下,那就不言而喻了。
封三话多,这一路过来都揪着墩子侃天侃地,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让他们俩留下,再合适不过了。
吃早饭时,乔岚宣布了今天的安排。封三对此无可无不可,但对于不能自由行动颇为不满。“乔公子,你还是带我一起去吧。留在这破客栈,我得无聊死。”封三坐不住,他不知道这正是乔岚不带他的原因。
“肖狼肖犬连屋子都不能出,你还想怎样?”乔岚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掰了一小块放嘴里细嚼慢咽:这客栈饭菜不咋地,馒头倒是做得不错,松软适口。
“我……”封三想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