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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战况正酣,而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抄手干站着,并没有参与进去。历练塔是玉溪的杰作,通关什么的小菜一碟,这次他进塔,只是陪练,除非乔演顶不住或有生命危险,不然他会一直袖手旁观。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他们进塔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才来到第四层,太慢,往后破阵会更越来越艰难,这样下去,爸爸什么时候才能打到第三十三层,哎……
抬头再次看向正和桃花怪们斗智斗勇的乔演,玉溪的手有点痒,在他看来,那些桃花怪就跟路边的野花一样不堪一击,他很想出手帮爸爸一把,可想到历练塔存在的意义在于历练,而不在于通关,这么想着,他便忍住了。
不行,看不下去了!
怕自己会忍不住出手,玉溪只能转移注意力,用神识探视整座历练塔,本意是看看塔里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这一“看”就“看”到有人未经允许“闯”了进来,而且不止一个。
他的注意力毫无疑问地落在封啓祥身上,嘴角不可抑制地向后一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有好戏上场!
玉溪“看”戏看得津津有味,正想着要不要去关心一下姓封的,耳畔传来一阵巨大的雷暴声,吓了他一大跳,立刻转头,只见天空中,无数雷电从雷云劈下,那叫一个激烈,堪比世界末日,劈得那片梅花怪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变成一片焦黑。
阵眼是藏在梅花怪林里的一只硕鼠怪,连同梅花怪林一起被劈死了,梅花阵被破,视角重新回到历练塔里。
“爸爸!”玉溪奔过去扶住艰难支撑着的乔演,“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乔演异能趋向枯竭,无力再战,他顺着玉溪的力道站着,“到底是老了,不过是一群二级异植,居然费了这么大的劲儿。”
“爸爸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就老了。这片二级梅花怪抵得过一株四级异植,还不是被你轻松收拾了。”玉溪把乔岚当成他在人间的亲人,爱屋及乌,也把乔演当成父亲一样敬爱,“不过爸,你现在还挺忙的,根本没空修炼,这样下去,慢慢会落于人后,我建议你每个月都抽出两天时间进塔历练!”
“嗯,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如果抽得出时间,我肯定也要加强自身的异能。”乔演没有什么权力心,当联盟主席完全是大势所趋,如果有人比他做得更好,他会毫不犹豫让贤,但很明显,目前没有人比他更能平衡南部联盟的局势。联盟尚未稳定,他更要保重自身。
“时间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是会有的……就这么说定了……”玉溪愉快地盖棺论定,他才不管爸爸有多忙,大不了把事情甩给其他人做,那么多人又不是吃干饭的。
抬手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今天进塔只是视察,过两天还要举行启用仪式,不能再耗在这里,乔演与玉溪商议着离开,玉溪没有不同意的,为了避免遇上二楼的人,他特地带乔演走捷径,略过二楼直接来到一楼,然后施施然离开。
可怜廖广奥他们还不知道自家老大已经离开,为了见老大,他们在历练塔努力爬剔着,而封啓祥受到玉溪的特别照顾,处境堪忧……他再次触发阵法,并在阵法里陷入苦战,幸亏这回没有人拖累,否则得玩完。
出了试练塔,守在毒液沼泽边儿上的方程赶紧说明廖队长和封副队长几人的行踪。乔演先是一怔,他还没说什么,玉溪就抢过话头,惊讶道,“咦,他们也来啦,真是不巧,竟然没遇上,可能不小心错开了。”
“……”方程默默无言,作为历练塔的建设之一,他也曾为历练塔添砖加瓦,乔副队长启动阵法之前,他也天天在历练塔里辛勤劳动,对里面的构造一清二楚,要不是故意的,根本没可能错开……
冷不丁的瞥见乔副队长嘴角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方程觉得自己真相了,当然,几天之后,当他踏入历练塔,陷于阵法的泥潭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肤浅,居然误会了乔副队长……
“小溪,有没有办法通知他们出来?他们贸贸然闯进去,我怕会出事。”乔演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历练塔的厉害,不免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封副队长怎么说也是六级异能者,历练塔里的阵法难不倒他,现在估计在塔里玩得不亦乐乎,玩够了自然就会回来了。”玉溪笑得一脸明媚,好似事情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既然玉溪都这样说了,乔演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带人回营地,准备召开工作会议,商议后天启动仪式的事。
第七百九十三章 成何体统()
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小时,结束时已经入夜。
尽管已经末世第五个年头,入夜的野外仍旧那么骇人,尤其是异兽出没的异植林里,置身其中就仿佛周边都是魑魅魍魉一般惊悚,即便是最胆大的人也不得不安安静静待着,以免引来邪物。
营地里静悄悄的,没有灯光,亦没有火光。鉴于一些异植和异兽有趋光性,野外要尽量避免开灯生火,否则就是明晃晃的靶子,招呼趋光异植和异兽过来聚餐。
末世里的月亮特别亮,如果是满月,夜晚也会被照得仿佛白昼一般,不巧,这天正值峨眉月,弯弯的月牙儿挂在夜幕上,没有给这个危机重重的世界带来多少光亮。
没有灯光火光月光并不意味着向黑暗妥协。
人类能够以蝼蚁之躯与异植异兽抗衡,靠得可不仅仅是强大的异能,还有聪明的大脑,这不,一些能够自我发光的异植就被利用上了,比如曾经为月光草的光草怪,比如灯笼怪……
光草怪攻击力不高,而且最高只会长到两米,简直是居家旅行末世露营必备良品,唯一的缺点是植株砍下来后亮度会逐渐减弱,不出一天就会完全暗淡下来。灯笼怪之所以叫灯笼怪,是因为它的果实很像灯笼,而且很明亮,而且能持续一个月,美中不足得是灯笼怪特别凶残……
异能团的人在建营地的时候,考虑到采光问题,煞费苦心地移植了好些光草怪,种在营地里,此时此刻,整个营地紫光朦胧,之所以是紫光,因为这里的光草怪已经被毒得发生变异,不发白光。
谈完事情,吃着晚饭,日理万机的乔主席复又想起进塔至今未见人的封啓祥与廖广奥几人,为了让他安心,玉溪亲自去历练塔了解情况,只不过他在历练塔里津津有味地观看了一场封啓祥在雪山上与雪兔怪的厮杀,再看廖广奥三人只是经历暴风雨,并无大碍,他挥一挥衣袖,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回头跟乔主席说几人在历练塔里一切都好,他不便打断他们修炼。
第二天凌晨,在蛮荒森林里艰难跋涉的异能团众人陆续抵达,经历了这么些天的亡命生涯,各人的状态都不好,一身狼狈还是轻的,还有相当一部分带着或轻或重的伤,能熬到营地,全靠意志,一到地儿,撑着的那口气松下来,直接躺倒在门口。
末世里缺医少药,更别说野外荒林,治疗异能者数量稀少,一般人求助无门,得了小病轻伤还得自己熬过去。
营地里只安排了一个三级治疗系异能者——龙田,就这个还是乔演带来的,他的御用军医。优先治疗重伤者,轻伤者还得自己熬过去。
东边的天空微微亮,新登记入营的人便有八十五名,不远处,还有人相互扶持着慢慢走近……
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尚在蛮荒森林里挣扎的人拼命地往目的地赶,不是为了赶上明天的启用仪式,而是因为今晚是朔月!
朔月,如漆如墨的夜空上没有月亮的踪影,天空天地间更为暗淡,几乎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在这种完全黑暗的情况下,异植与异兽十分活跃,朔月时没能回到人类栖息地的人,凶多吉少。
这一天,有两百多人陆续抵达,营地登记人数总计八百二十,还有一百六十五人……
爱民如子的乔演亲自守在营地的门口,眺望远方逐渐沉溺在黑暗里的异植林,心情十分沉重,他很明白这样的夜晚意味着什么,那一百多人怕是再也到不了了。
“爸爸,夜深露重,你还是进营地吧。”玉溪劝说道。乔演此行还带了两个助理和三个贴身保镖,他们也纷纷帮腔,劝他回去,这样黑咕隆咚的夜,危险性太大,他们不能让主席暴露在危险之中,也就是有溪爷在,否则他们就是动粗也要把主席带回去。
“回吧……”乔演叹息,一行人转身,正要进营地,突然历练塔方向传来一声巨响,轰隆隆!!!那阵仗,仿佛天崩地雷一般,听得人心里猛地一颤,天塌啦?
众人连忙赶过去,借着那株十几米高的灯笼草散发的光芒,他们看到历练塔三楼破了一个大窟窿,间或还有断瓦残垣脱落,夜风灌进去,发出一阵凄厉的呼嚎声,呼呼呼~呼呼~呼~怪渗人的。
历练塔下,在几个人或躺或站,看不清容貌,但身形狼藉是一定的,看上去和那些刚刚抵达营地的异能团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直在毒液沼泽旁徘徊的封三、封四和封五最先赶过去,看到他们这般举动,旁人也不难猜出来那几个人是谁,除了封副队长,还有谁能让他们这么着急。
封啓祥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他没受伤,完全是饿的!进塔一天多,没吃没喝,不断陷入阵法中,与异植打,与异兽斗,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这一次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什么都没准备就进历练塔,谁曾想里面竟是龙潭虎穴。他今早破了第二层的阵法,本想回转,阴差阳错上了第三层,结果又是一番苦战,再次破阵后,正巧碰上廖广奥三人,封二告诉他,往回走,同样会触发阵法……大家又累又饿,没有半点补给,根本没有余力再战,于是……
“姓封的,你是不是疯啦,居然弄坏小爷的历练塔,明天就要举行启用仪式,塔坏了,还启用个屁。依小爷看,你丫的就是欠收拾。”玉溪冲向封啓祥,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塔坏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趁机修理姓封的。
封三、封四和封五哪能让玉溪碰到自家主子,赶紧上前阻拦,双方交手过了几招,差点又在历练塔一口轰出一个口子。
“住手!!!”乔演赶到,出声喝止。“都是自己人,见面就打,成何体统!实在精力旺盛没地方泻火,就去林子里遛几圈儿,多杀异植异兽,为人类生存减轻几分压力。”
“哼!”玉溪不情不愿地停手,他还没碰到封啓祥一个手指头呢,“爸,你看看外面的封副队长都做了什么好事,眼看着明天就要举行启用仪式,他却把塔捅出这么大一个窟窿,本本就是成心跟我们过不去!”
这话说得义愤填膺,正气凛然,其实玉溪心里暗爽不已,姓封的做事滴水不漏,总算被他揪住一条小辫子,怎能轻易放过。
第七百九十四章 就是阴你()
“爸,很抱歉弄坏了历练塔!我甘愿领罚并做出相应的赔偿。”
迫于无奈做了错事,封啓祥无话辩解。
封一和封二着急,怕老爷子真的罚自家主子,但主仆尊卑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们不好这时候插话,于是踹了踹还躺在地上大喘气的廖广奥。
“老大,我们也是情非得已!”廖广奥也委屈,他只是想进塔找老大,怎么就上刀山下火海,“历练塔太可怕了,要是不想办法出来,非得耗死在里面不可。”说完,看向玉溪,无比幽怨地说,“小溪,你怎么也不提醒一下,害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儿折在里面。”
说到这个,玉溪更来劲儿了,挑挑眉,不客气的问道,“难道是小爷让你们进去的?”
廖广奥心虚,“没”
“难道小爷没有挂警示牌说,历练有风险,进塔需谨慎。”
廖广奥刚想反驳说有劳什子警示牌,就看到玉溪修长的手一指,历练塔门廊的柱子上好似有一块牌子,很小很小的一块牌子,上面的字看不大清楚。
“”奶奶的,你怎么不把牌子做成卡片然后镶在塔顶上!
警示牌小是小了点,终归是有的,加上几人的的确确乱闯了,完全不占理儿。
于老a基地,于南部联盟而言,至关重要的历练塔被弄坏,乔演的确很恼火,可看到封啓祥几人的状态,再联想自己在塔里的经历,心里一软,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来,“有话稍后再说,先回营地整理整理。”
一行人回到营地,各自休整。
今晚方程守夜,同伴见他看进营的乔主席一行,脸上满是惊讶,不解地推了推他,“方程,干什么呢!傻了啊?”
“啊?!哦,没什么。”方程收回心神,他惊讶是因为廖队长和封副队长他们,昨天他们抵达后捯饬得清清爽爽才进塔,怎么在塔里待了一天,就跟走了一趟万里长征一样,太惨了,难道有阵法加持的历练塔里比蛮荒森林还危险?不能吧
二十名异能者连夜赶工,修补历练塔三楼的窟窿,玉溪满嘴抱怨,嘟哝着修补阵法,一番折腾后,总算赶在天亮的时候把历练塔恢复如初。
末世里,物资紧缺,饶是如此,老a基地后勤处愣是调度了大批红绸,挂满历练塔,一旁的杨戬像和关公像也没拉下,三尖两刃刀和青龙偃月刀上各绑一朵从牡丹怪上掐下来的大红色牡丹,红绸迎风招展,红花似锦,看上去,喜庆极了。
早八点,八百多人整齐地排列在毒液沼泽边儿上,其中不乏重伤者,哪怕是让人抬过来躺在一旁,他们也不愿意错失这历史性的一刻。
乔演作为老a的军长致辞,站在毒液沼泽内圈,身后就是高耸入云的历练塔及两座雕塑,相比之下,他的身形是如此的渺小,然而,气场全开的他在众人心目中无限高大,因为这是他们的老大,只要有他在,基地就不会倒,“纵观全基地,高级异能者数以万计,唯有你们经过了层层选拔,成为联盟之矛中的一员,又通过各种强度的训练,甚至穿越危机重重的蛮荒森林,最终站在这里,我为你们自豪,为你们骄傲。你们是联盟之矛,只有把武器磨光擦亮,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今时今日,我们”
他的声音十分洪亮,能够震撼人心,稳定灵魂,随着他的致辞,底下的人感动得恨不得立刻为基地抛头颅,为联盟洒热血。
主席致辞后是异能花式表演,其实就是让人拿出自己的拿手好戏,给大家看着热闹一番。
方程是今天这场启用仪式的场控,眼看着最后一个节目已经上场,他赶紧跑到玉溪身边,因为玉溪昨晚透露他准备了一个节目压轴,要求匀十五分钟给他。
“哦,时间已经到啦。那行吧,下一个节目交给我。”
“那敢情好!我这就去热场。不知溪爷的节目有没有名字?”
“剪彩!”
“剪剪彩?”方程心里期待的是一个更高大上的节目,万万没想到溪爷也如此传统不过溪爷能出场,节目看点就有了。
等台上的人鞠躬谢幕,方程怀着激动万分的心情叽里呱啦一阵,眼看着台下的人不耐烦听他刮噪,赶紧转身有请溪爷。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玉溪身子轻盈地飞向历练塔,也不多说话,只是挥一挥手,历练塔上落下一条红绸,这根红绸两头连接三尖两刃刀和青龙偃月刀,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金灿灿的大剪刀。
乔演应景上前,拿起剪刀把绸布剪断。绸布断裂的那一瞬,所有人抬手欲鼓掌,掌心还没合拍,一段绿油油的东西从历练塔上滚落,并在十米高的地方刹住,定睛一看,是一株生菜怪,好家伙,团起来直径得有两米,被吊在上头还不死心,拼命挣扎着想逃走
“”众人皆默,这采青环节略略重口味啊。
“封副队长,小爷看你今天还没有出场,便把这采青的机会让给你,祝你和气生财,如何?”玉溪面相好,笑起来也是春风拂面,不知道底细的人肯定会被他骗过去。
“”众人又纷纷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封啓祥,溪爷明显不怀好意,不知侯爷接不接招。
封啓祥看着玉溪,眸色淡淡,不置一词,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挑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怕玉溪,只是不想他太过得意。
“怎么?不敢?怕我阴你?”玉溪笑得越发灿烂,其实他是在告诉封啓祥,小爷就是要阴你,但你敢当缩头乌龟吗?
“小溪!”乔演喊了一声,想让玉溪不要胡闹。玉溪和封啓祥的相处模式让他头痛,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总掐架。
玉溪没有再开口挑衅封啓祥,却挑挑眉,眼神挑衅也是挑衅啊。
封啓祥深邃的眸光看着慕止,眸中一片清冷,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将人给冻结一般。
现场气氛莫名紧张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干咽口水,不知道今天这出怎么收场。
“好!”
第七百九十五章 大神像()
封啓祥施展轻功,一跃而起,飞快掠过毒液沼泽,整个人仿佛一枚炮弹往上冲。
他半副心神放在被吊十米高的生菜怪上,提防它发难,另外也警惕着周边有无异样之处,飞至六米高,他拿出降魔刀,想先一刀结果掉生菜怪,突感身边异动,他在历练塔上借力,反身离开,躲过呼哨而来的袭击……
还在毒液沼泽外列队的众人惊掉一地下巴,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原本规规矩矩站着的关公像动了,场地太小不便发挥,它抬起一只脚,猛地踩在毒液沼泽外,轰隆!!!地面震了几震,在场的人觉得那一脚仿佛踩在自己的心上,否则怎么会有种窒息的感觉。
青龙偃月刀舞得虎虎生威,以雷霆之姿砍向封啓祥。
封啓祥挥刀抵挡,砍邪物仿佛砍瓜切菜一样的降魔刀没有发挥作用。反作用力下,他重重地落在地面,回身再欲抵挡,令人惊讶的是,关公像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收手了,腿收回,刀也收回,重新站成一座雕塑。
静,死一般而的静,天地间仿佛被按下停止按钮,无声无息。
良久,有人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人,“喂,刚刚你们也看到了吗?关公好……好像动……动了……”
“你也看到了,这么说不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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