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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封家便没有遇到什么不能化解的大危机,死士也没再启用,以至于很多人以为封家死士不过是传说罢了。
传说中“封家难,扳指出,宝树开,宝石滚,死士现”,这十八个字,仿佛童谣一样流传了许多许多年,然而,因为只是传说,所以没有人当成一回事。封啓祥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也是机缘巧合。那时候,他从得知爹娘死讯到爹娘的灵柩转移至此就没有哭,因为太难过了,所以没有哭,封广信便把他带到这里来,然后留下他一个人。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他哭了,哭得很厉害,泪水源源不断地滴淌下来,融化了部分冰霜,隐隐约约露出了宝树正中的宝石……
那天拿到金扳指,尘封的记忆席卷而来,他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耳边则缭绕这“十八字童谣”。
金扳指已经放进宝树里,按理说,死士应该现身了,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要不是金扳指如此贴合地镶嵌在宝树里,封啓祥简直就要自我怀疑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还是没有动静,封啓祥重新把金扳指抠出来重新戴在大拇指上。有些事情,无论有无死士,都一定要去做。有死士协助,当然事半功倍,实在没有,那也没办法。
想着回头再问问祖父的封啓祥并不知道,他的祖父虽然拿到了金戒指,但其实并不知道如何让死士现身。封广信把金戒指给到封啓祥,也是存着看他机缘造化的意思,谁知事情就是这么巧,封啓祥还就知道宝树和宝石……
封啓祥转身正欲离开,经过神莲子加强的五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嚯!他手里的火把突然就熄灭了,眼前顿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唰唰唰……眼前明明有东西在急速晃过,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并不觉惊慌,反而跃跃欲试,热血也沸腾起来,只因封家死士真的被他启用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他耳边,问道,“你是哪一脉的子孙?”
“曾曾祖父封游列,曾祖封原年,祖父封广信,家主封言勇。”
听了封啓祥的回答,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黑暗中的骚动逐渐停顿下来,然后周围石壁上燃起了十支火把,把洞窟照得有如白昼一般明亮。十一个蒙头蒙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现身洞窟里,他们或近或远,或站或坐,横竖就是没有重复的姿势。
护国寺的惨案已经传开,随之扬名的还有封啓祥,因着他手握斩月刀,因着他杀了卢兆金,护国寺免于毁灭的“功劳”也在了他头上。齐王党觉得封啓祥该死,但更多的人对他却感恩戴德,毕竟护国寺矗立世间几百年,信徒者众,有些人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张胆明目地表示出欣慰之情,心里也是暗自开怀的。
侯府封家自然没有错过这么火爆的消息。大管家收到消息,心也慌了,他不明白,当初三少爷被赶出侯府,已然中了剧毒,理应活不了才对,事隔五年,怎么又杀回来了,而且还使得斩月刀,联想到二爷封言英使斩月刀时的模样,他心里怕啊,因为他也帮大爷做了不少坑害二爷一家的事,于是踉踉跄跄奔去禀告。
封言英正因为雇佣的江湖杀手没能顺利杀掉封啓祥,而且还被他逃了而大发雷霆,摔了一套茶具,才慢慢平复下来,冷不丁管家慌慌张张找过来,“大爷,不好了!三少爷回来报仇了!!!”
“什么?!”封言英一惊,然后又是一喜,阴测测地笑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就怕你躲着不敢见人。”他还想着追杀封啓祥,但大管家接下来的话令他失手又打碎了一只名贵的宝石珐琅。这时候,封其跃抖着一身肥肉,直接撞开门,哼哧哼哧地跑进来,“爹,爹,爹,他们都说那个该死的堂弟在护国寺用二叔的大刀杀了卢大人,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是专门回来杀我们的吧,我好怕,早知道就不把那十万两算在他头上了,咱凑一凑,再给他十万两,他会不会就消气了,大不了我把住的院子也还给他……”
封其跃人傻,避免他坏事,故而很多事情都避着他进行,因此并不知道,栽赃的那十万两还是小事,堂弟与自家爹娘之间要清算的帐,这辈子都算不完。(。)
第四百四十四章 猪狗不如()
封言英失了主意,跟傻大的儿子又没商量不来,差大管家去找小儿子来商议,却被告知,小儿子一早出去了,还没回来。。他以为,小儿子在外头,消息更灵通,应该很快就回来才对。
他的估计也没有错,然而,封其进的确很快就回转,但却不是一个人回来,还带回了几百名便衣锦衣卫,不动声色地将东院围得水泄不通。封其进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去找了齐王留在京城的幕僚,短暂的碰头后,决定今天一定要逼祖父把启用死士的信物拿出来,不然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总好过落入堂弟封啓祥的手中。封家人对死士的存在将信将疑,但齐王那边却十分肯定封家死士的存在。
封言英一听,自然知道自家小儿子想做什么,顿时脸色一变,他能对弟弟一家下手,已是泯灭良知,他仅存的一丝良心就在自己老爹身上,虽然几次对亲爹起了杀意,但都是气极之下,一闪而过的念头,说到底,他也没下死手,只是将人软禁起来。而今知道小儿子要动手的那一瞬间,他理智尚存,想着阻止小儿子谋害亲祖父,但理智转瞬即逝,他在定远侯世子的位置上等了足足十年有余,已经不想再等下去。
封言英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旋即往外走,只不过,迈的步伐小了许多,频率也缓了些,他想着,自己迟一点过去,那边的事是不是就尘埃落定了。
他想得倒是好,希望小儿子把自己想而不敢动手的事做了,到时候他象征性地罚一罚小儿子,事情尘埃落定,皆大欢喜。
封言英父子两将亲爹亲爷软禁在东院,对外宣称封广信害了急症,且具有传染性,故而整个东院都被隔离开来,杜绝侯府里的人靠近。今天是这半年多来,东院最热闹的一次,几百个生面孔排布在院墙内外,确保院墙内这场大戏不会被人知晓,也不会被人打搅。
封言英以为自己进东院就跟进自家院子似的,进出自如,不想刚走到门口处就被拦了下来,他表明身份也没用,直到对方进去禀报,得了应允,他才得以入内。
这种被人反客为主的感觉令封言英浑身不自在,他忍着暴怒的心情踏入东院,走过满目萧条的院落,往东院的堂屋走去。一路都有生面孔在把手,还以为会看到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他犹豫着,到时候是假装阻止,还是顺水推舟……临近堂屋,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封其进,你猪狗不如,就不怕被天下人唾弃?!”
“不这里的事不会有一个字传出去,谁会唾弃我。小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只要你把刀放下,我就还当你是兄弟,今后,侯府的荣耀也有你的一份,如若不然,那就把命留下来。爷爷,我最后问你一次,东西在哪儿。”
封言英进去的时候,诺大的堂屋里只有四个人,锦衣卫副千户仇长安抄手倚靠着一旁的顶梁柱,小儿子和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在针锋相对,自家爹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神情闲暇,端着茶杯慢慢呷了一口,一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姿态,注意到他进来,也只是斜睨了一眼,眼里没有怨怒,没有谴责,没有失望,没有,什么都没有,只会很平静的一眼,仿佛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封言英心里狠狠地一抽,从前被优秀的二弟压制得到哪儿都翻不了身的怨恨再一次劈天盖地地袭来。是的,自己爹从小就看好二弟,更是手把手培养他,二弟死后,又把希望放在二弟的遗孤身上,从来不曾多自己一眼,从来不曾……
滔天的怨气附身,他将注意力放在屋子里那个似曾相识的年轻人身上,这卓越的身姿,妥妥的就是二弟的翻版,做了这么多,居然还让这小兔崽子长大成人了!!!
实际上,除了老侯爷封广信,对封言英的到来,其他人也都不屑一顾。仇长安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悲喜剧,他今天来只是撑场,但并不打算自己动手,他也是听着老侯爷威名长大的后辈,如今阵营不同,以致针锋相对,但他可不想沾手。
另外两个甚至没有移动目光移动,封其进见对方好似分神了,直接把手里的红缨枪捅过去,对方却时刻注意着他的动作,当即举刀回防,只过了两招,孰胜孰劣已见分晓,封其进本身武艺就不行,偷袭不成就被压着打,手里的红缨枪也脱手而出。
“祥哥儿,你这是做什么,一家人有话好商量,快放下刀,别伤着你进哥……”封言英换上一副和蔼的神色上前劝架,他没发现,自己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立马变得古怪起来。他见那年轻人应声住手,还以为“侄儿”还在乎自己这个伯父,顿时喜出望外,这傻小子能为自己所用也不错。一想到这傻小子对自己言听计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封言英就一身舒爽,“祥哥儿,这些年你都哪儿去了,大伯快把岂国翻遍了找你……”
“你叫我什么?”封其荣的脸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水来。封言英心里咯噔一下,却不知“翔哥儿”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祥……祥哥儿啊,以前不都这么叫的嘛……”
“爹,他不是什么翔哥儿!”封其进一直觉得自家爹很蠢,却没想到蠢成这样,连自己的庶子都不认识,“他是你唯一的庶子,封其荣。”
“嗯?!”封言英两眼一瞪,仔细辨认过后,还是没有印象,自己有一个庶子的事他是知道的,自己曾经很一个妾室偷偷生下来的,那可是发妻的眼中钉,肉中刺,曾经隔三差五地提起,后来慢慢的就不怎么提起了,那两个人也安分,甚少出现在人前,他也没在意,只当府里没有那两个人……
哎呀,那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长这么好?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封其荣长得比封其进壮实,而且功夫还不差。这孩子加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自己手中一把利器。(。)>;
第四百四十五章 豺狼虎豹()
封言英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的孩子就要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哭他就得了流泪他笑他就得咧嘴。“对嫡兄动刀动枪,成何体统。你姨娘怎么教你的。立马把刀给我放下,给嫡兄磕头认错,说再也不敢了。你对他动刀子,他再怎么你都不为过。”他似乎忽略了两个侄儿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还当这是孩子们不懂事,瞎胡闹。
封其荣今天敢站出来,维护祖父的安危,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与所谓的父兄抗争到底,如今听封言英这么一说,他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反而紧了紧手里的刀,坚定不移地挡在封广信跟前。曾几何时,自己也幻想过得到父兄的关爱,但那都已经随着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力烟消云散。
事到如今,封言英还想端着父亲的面子,厉声呵斥道,“荣哥儿,你这是做什么?要忤逆父兄,做那不孝不悌的无耻之徒!!!”
本来,封其荣还绷着脸,这会儿却忍不住露出笑意,不过这笑却冷得很,“爹,我尊你一声爹,并非我敬重你,而是你的确生了我,但却没有养育我。不孝不悌这样的话最没资格说的便是你,想想你和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孝不悌的人是谁。你们要是敢罔顾人伦,那也休要怪我不顾亲情道义。今天谁也别想强迫祖父做他不愿意的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你?!”封言英终于认清孩子不是他想认就认的,故而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看上眼的孩子居然不与自己一条心,嚷嚷着跟自己对着干。“逆子!!!我打死你这个逆子。”他抄起一旁的鼓凳就砸过去。
寒光一闪,封其荣手起刀落,鼓凳被干脆利落地劈成两半。
封言英气得两眼发红,恨不得上去抽封其荣一个皮开肉绽,好挽回他这个做爹的尊严的,但不用想也知道他打不过,而且他算看出来了,这小子是认真的,他们要是敢动手,他也绝不含糊。
他又拿封其荣的生母做要挟,扬言要写放妾书,然后将娘俩赶出封府,谁知他再一次失算。封其荣还巴不得赶紧写放妾书,要不是他娘碍于为人妻妾那点礼教,不肯离去,他早就带他娘离开封府这个泥沼,何至于再次蹉跎……
封其进不做声,也是本着他爹能把事情办了,他就不沾手,毕竟他日后是要封侯拜相的人,能不留污点就不留不污点,但他爹这一来一回,简直就跳梁小丑一样,他在心里呜呼哀哉:我还是太看得起他了……
“爹,你先到一边歇着,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封其进的语气忍不住带上了不耐烦。被一个庶子下面子,又被嫡次子嫌弃,封言英面上更是难看,隔着封其荣对他爹封广信喊话,“爹!!!我是你亲儿子吗。为何你总是不待见我,到现在还碍着我的路!!!”
封广信终于拿正眼看他的长子,目光也终于不再是平如镜湖,而是失望,深深的失望,“在质问我之前,为何不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摇头叹气道,“慈母多败儿,终是我的错,我的错啊,害了你,也害了勇儿。”
仇长生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但时不我待,他透过窗户看看外头的天色,已经擦黑,俗话说,夜黑风高正好杀人越货,他干咳两声,提醒封其进别耽误时间。
封其进在心里暗骂仇长生袖手旁观,事情都自己做了,要他来做什么!他的耐心也告罄,“府里死个把小妾是常事,甚至……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敢声张。”话是对他爹说的,他的目光却阴测测地看着封其荣。
封其荣心里一震,妾室的地位堪比丫鬟,毫无理由,提脚卖了也是有的,更别说无缘无故的死亡,这些年要不是他们娘俩足够低调,坟头草可能已经一人高。他相信封其进的话绝对不会打折扣,这人比他狼心狗肺的爹还要狠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看到封其荣这块顽石终于动摇,封其进趁热打铁仇长生派人去把封其荣的娘带过来,有了人质,他就不信封其荣还敢跟他对着干。
虽然依旧不能让开,但封其荣也担心他娘啊,也不知那两个人有没有把娘带出去……
“荣儿,你走开,别让他们害了你娘的性命!我一把老骨头撑到现在,临老临老还要面对儿孙的屠刀,已然生无可恋。只是愧对封家列祖列宗,到了下面,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罢了,罢了!”只要祥儿在,封家就不会倒,我也能放心去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还要长命百岁,看着儿孙成群。”封其荣很想提一提堂哥,以便唤起祖父的斗志,但眼下却是一个字都不能提。
“儿孙成群有何用,指不定那个就是残狼虎豹,一点儿利益,谋害亲兄弟,毒害至侄儿,甚至还要弑父……”封广信哀叹,此时,他真的斗志全无,不想在撑下去了。死了一了百了,总好过被抓起来当人质,令祥儿受掣肘。
谋害亲兄弟,毒害至侄儿,甚至还要弑父的封言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甚为难堪。封其进白了一眼状似被挤兑到的父亲,哼,做得出就不要怕被人说,现在尴尬给谁看。
去的人很快回转,却没有把人带回来,他们没在那个小破院子找到人,特地多转了几个地方,还是没找到人。
封其进恶狠狠地瞪着庶弟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是不是料到,早有准备,所以把你娘弄出府了!!!”他不明白,今天得到消息很突然,他带人回来事先也没有安排……难道这小贱种早有带他娘远走高飞的打算,一早把人弄走,不可能,谁舍得放弃侯府的安稳日子,出去当乞儿……还是堂弟已经插手到府里……这个想法令他有点惊悚。
不得不说,你的猜想切题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助纣为虐()
一想到堂弟封啓祥已经回来,并把手伸到府里来,时刻准备着夺取侯府里的一切,封其进的脸色分外难看,“那小子回来了?!他安排的是不是?是不是?!”说这话时,他在咬牙切齿,表情因此显得有几分狰狞,哪有平时翩翩公子的模样。
封言英听了小儿子的话才回过神来,封啓祥的回归意味着什么,顿时也慌了神,他不怕自家侄子,但怕使得了斩月刀的侄子,那把刀他曾经掂量过,提都提不动,更别说舞弄,由此可见,自家侄子已经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到何种地步。
一双眼睛透过细微的瓦缝看着屋里的动静,他便是封五。封五敛息凝神,趴在屋顶上,他身上还披着一块瓦灰色的布,不注意盯着,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一炷香前,他们三个抵达侯府,在大花园里找到密道东院,恰好碰到封其荣,差点打起来,幸好封其荣也机灵,问他们是不是堂哥封啓祥派来的人,这才化解了一场不必要的打斗。得知他们是来带走祖父的,封其荣当即表示他会帮忙劝说祖父离开,但也希望他们能帮个忙,带他娘出府,正说着的时候,封其进便带人来了。事出突然,封五上了屋顶,封三和封四回到密道……
封三和封四一直不见人影,屋里又这般情形,封五估摸着,他可能得出手了,与封其荣一道,足以应付屋里的人,棘手的是外头这几百名锦衣卫,到时候他带着侯爷,如何能安全脱身。
这时候,屋里的对峙再次生了变化,仇长生意识到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逐让人送枷锁进来,他这是打算亲自动手,把老侯爷带回去齐王亲自发落。
两个人哼哧哼哧地扛着一副枷锁进来。枷锁是精铁,不是一般的厚重,再强悍的人,一般被这枷锁扣上,也施展不开,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仇长生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封广信走去,在眼里,封其荣那点儿功夫根本不够看,“侯爷,我本人十分敬重您,然,各司其职,既然你不肯合作,便只有委屈你。待见到齐王,兴许你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封言英父子的心因为仇长生出手而放下来,却又因他的话而提溜起来,如若他爹他爷改变主意,投入齐王麾下,那还有他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