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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带他们去吧,小银狼就跟着我吧,跟着我们玩几天好了。大小白,你们要听安风的话。”
梅子带着大小白走后不久,宁王就来了,偷着来的,林小宁坐在点着灯的房间,看到人影落在门前,猜也猜得着是他,便大大方方的开门。
小银狼看到宁王进来,呜叫了两声。
宁王不理小银狼,眼睛闪亮着,低头一抱,就把林小宁抱个满怀:“只好这样来看你了,不然一句话也不能对你说。”
林小宁在宁王怀中,温热,熟悉,还有气味也如以前一样,只是掺了些金属的味道。突然想到他死的时候,身体冰冷僵硬,那一刻,她是害怕的,因为她不确定那颗珠子能不能救活他。便仍不住打了个冷战。
宁王轻声道:“现在我可真是你的了,小豹子,我的性命都是你的了。”
林小宁突然就哭了,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哭,却是泣声不止。
宁王便一直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蠢丫头……”
林小宁低泣了一小会儿,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是蠢丫头。”
宁王拉着林小宁的手,入了屋内,让她坐在椅子上:“我来给我家蠢丫头泡盅茶。”
林小宁吸了吸鼻子,笑着:“淡一些吧,不然夜里睡不着。”
宁王笑道:“睡不着好啊,可以想着我。”手上却只是丢了几片茶叶,泡了一盅。
宁王泡好茶又道:“小豹子,知道吗,我看着你,就觉得你是我的,我觉得好像就应该是这样,你坐在这儿,我为你泡茶。”
林小宁心中泛起涟漪,宁王又道:“我以前一直不明,为何我每每见你总有奇异之感,这次我明了。”
“奇异之感?”林小宁笑问。
宁王笑道:“是的,丫头,在桃村时,在京城时。”
“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就是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的,这种感觉。”
林小宁低头甜蜜笑着。总算是活着,在自己面前,是自己的男人:“那到底你是我的,还是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小豹子,当初你说的,你只记得你说的了,却把我说的给忘记了。”
“那我到底是小豹子还是蠢丫头?”林小宁嗔笑着。
“都是,一会儿是小豹子,一会儿是蠢丫头,反正不管是哪个,都是我的。”
“嗯,那你是什么,我是蠢丫头,小豹子,你总得是什么才行。”
“蠢丫头,你想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宁王笑着。
林小宁有点想说,你是我的小毛驴,但觉得很可笑,因为宁王看起来不像小毛驴,又想到了他晚上那样饕餮,桃村时,他气势逼人,京城时,华丽高贵,现在时,又这样温情,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他像什么。便傻笑着:“想不出来。”
宁王摸着林小宁的脸:“所以说你是蠢丫头,慢慢想,想出来后,再告诉我。”
“嗯。”
“你知道吗,”宁王的声音温温软软,“我躺了两天,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我都有些印象,迷迷糊糊地像是做梦,一直到后面,你和我说你要回桃村了,那时我就非常清醒了,之后的事我都听得见,但我醒不来。”
宁王说到此,便又抱着林小宁,轻声道:“你和我说,你想回桃村,你说山上的毒物撤走了,你后来说你害怕。”
林小宁低声道:“我是害怕。”
“不用害怕,之前说我打下一城,你就做一城地主,你就是我的地主婆。
“那也要等到你娶了我之后。”
“当然,蠢丫头,还有,你说你有一个秘密……我也有一个秘密,我现在不告诉你,等到我们大婚时,我再告诉你。”
“什么秘密,不能现在告诉我?”
“现在就不说,大婚时再说”,宁王笑了:“蠢丫头,你喂我喝参汤,我知道的,我也要这样喂你喝茶。”说罢,便饮了一口茶,嘴贴了过去,林小宁张嘴,淡淡茶香的热茶便流入口中。
林小宁笑着吞咽下去。宁王也低低笑了。
“我们两个人像什么?”林小宁笑着:“我们两个是无媒苟合,真正白瞎了你六王爷的身份。”
“没苟合呢,蠢丫头。”宁王乐了,低声笑着。
林小宁也笑个不停。
“那,不如今晚就……”
林小宁仿佛又回到了在京城时,医仙府里的屋中,那样轻纱一重重,一层层,心中也是一重重一层层的荡漾着,头埋进了宁王的怀里:“你倒是敢呢,也就说说,亲都不敢亲我,只喂我喝一口水,在军中,你安国将军,不敢儿女情长。”
宁王气笑道:“蠢丫头有时可是一点也不蠢,倒是我蠢了。”
林小宁也笑着:“你终于说自己蠢了,我以为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蠢呢?”
☆、 第146章 劳动改造
宁王笑了:“蠢好,蠢了,就配得上我的蠢丫头了。”
小银狼又发出了呜呜的讨好声。
宁王终于好像看到了小银狼:“啊,这只小家伙,这声音与大黄真像。”
林小宁扑吃笑了出来:“是啊,小家伙喜欢发出狗的声,狼小的时候是这样吗。”
宁王笑道:“你养的动物比人家都不同,狼本是不会这样叫的。”
“我只养过一只正常的,就是大黄。对了,这回大黄怎么没跟着你一起。”
“没舍得带他来,这西南疫症多,怕他得病,他在京城小陆子伺候得好好的。”
“你倒是心疼大黄比我还多。”
“我心疼大黄时,就觉得是在心疼你,我那回带走大黄,现在想起来,就是你送我的定情物。”
林小宁又低头笑着。
“陪我一起打西南,蠢丫头。”
“不陪,我桃村还有一千倾地没种呢,现在种的2000亩,还要等我回去配药水浇地呢。”
“配药水浇地?”
“嗯,”林小宁瞎编到底,“就这个药水,不仅对人有效果,对庄稼也有效果,好像能增产。”
宁王笑得不行:“你还真是会伺弄,都给庄稼配药水了,增产多少呢,我的小地主婆。”
“不知道,要秋收后才知道。”
“那秋收后,我一定把西南战事稳下来,去桃村帮你收租子。”
“嗯,你不许穿这身衣收租子。你说兵要有兵的样子,那地主也要有地主的样子,你要换一身,与我的衣服配的。”
“好的。我换一身粗布大褂。”
“那倒不用,你是收租的,又不是交租的。我给你做一身金线福禄锦袍,你穿着一定好看。”
宁王忍耐不住,抱着林小宁入怀,两人笑得直抽抽。
两个人一直小声聊着,笑着,如同贼人一般。做贼的感觉真好,尤其是与他(她)一起。
一直到三更天。宁王才回了自己住处。
第二天,天才亮,忘川山岭上,又是如蚂蚁一般的人,大小白在山岭上越来越去。送去新的工具、药丸、干粮等……
三王疯了,蜀王疯狂地大骂:“西北那个狗娘养的夏国,现在也不出兵,老六死了也不出兵。马呢,战马呢,到现在只给了五十万,还有五十万匹呢,为何不给?还有,忘川的毒物怎么没了?这么多人在挖山。路堵了怕什么,人家不要这路,从忘川中间挖直路!毒物怕什么,人家想法轰走了,山上那疫症也不怕了,这些人是神兵吗。为何他们不怕疫症?再等一天看看,难道老大知道老六死了,神志不清,用人堆,也要把忘川挖出路来?再探,忘川山岭上那些毒物是怎么撤的,疫症,怎么就没了。难道老大真有神助?忘川一旦夷平,这六城就再也不困了,镇国老东西就饿不死了……
蜀王骂了一通后,喘着气,老三递过水盅,小声道:“二哥,夏国那边说是老六没死。”
蜀王笑道:“夏国这个胆小鬼,怕要要看到老六的尸身,才敢举国发兵吧。现在我们要重新算计。我们要守好自己的这西南之地,不可再由他们得去半座城池!老六与银影从小一起长大,亲近得很,银影的功夫比老六高出许多,从银影身上下功夫,夏国是算计得准的。但……再派探子,看看老六到底有没有死,还是重伤?没死成?六城疫情确认已控,如果老六真的没死成,”蜀王转而叹道,“那我们这次设计,亏大了,什么也没得到,就是得了夏国的五十万匹战马,后面的,夏国肯定不会再给了,我们失了六个城,还有一个碧天城成为灰烬。我们亏大发了。”
“那,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蜀王深思着:“守还是攻呢?老三,我们精兵有多少?”
“二哥,以我之见,还是不攻了,五十万匹战马,我们只是失去了六个城,也是划算的。这六城不大,西南地界广,我们还有近五十个城呢,我们好好守着我们的地界,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就是。”
“放屁,我们不攻,他们会来攻我们,我们现在是攻也得攻,不攻也得攻了。”
“那就守城,死守,让他们攻不下,所有兵力守城,一定不能让他们拿下我们半座城池。既然夏国说老六没死,等明天,如果确认老六真没死,我们就推波助澜,告诉夏国,他们避开我们自行算计,却算计落空,说老六出言一年内必会灭夏,看看夏国待要如何。”老五阴沉地说道。
蜀王眼睛亮了一下:“通知我们的内应,把夏国的内应给杀了,要看上去是老六的人杀的。”
西北,夏国。
大巫师道:昨日观天像,夏国气数不久,要想个法子……
大巫师静坐良久,终于开口:“寻几万人马,扮成名朝兵力模样,潜入名朝与蒙古边境,进犯蒙古……夏国女子的美貌,天下闻名,寻夏国最美女子,封为公主,待有好时机,可联姻蒙古。”
二天后。
忘川山岭,二十万人,挖了三天,挖出了一条直路,笔直的,由名朝境内,通往三王境内。
忘川路通,六城的粮草之困就解决了。镇国将军与宁王相视一笑。从此后,三王无屏障,他们的城池就如探囊取物一般,但攻,也要坐下来好好想想,如何攻!
曾姑娘与兰儿,被安风带着大小白先送去了京城。
安风回来后,带来了京城的信报,入了宁王住处,与镇国将军还有银影密议许久。
当天晚上,宁王又来敲林小宁的门。
宁王的模样极为不舍,温言细语,好似怕惊吓了林小宁。
林小宁知道,分别就在眼前。
其实早就知道,路一开,就得回桃村,但二人仍是不舍。
宁王道:“你在灵昌城中多有不便,我也分心,老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明日派安风送你回去。西北最近虽没动作,有些怪异,我们要小心行事,再等半月,看看西北情况如何,银夜会另行通知你大哥与砖事大人。
西北边境的防御很重要。你大哥虽然回了,但留着四十个老手在守着窑,好泥也还是在雇车队送,没有停,也没误事。
这次回桃村后,让安风带着大小白跑跑,看看能不能再找着几头银狼,小银狼你这次带回桃村养着,那儿风水好。”
“知道了。”林小宁道。
宁王叹一声,抱着林小宁,跃到床上,一直抱着,也不造次。
林小宁听着宁王的心跳:“你打完西南,记得来桃村找我。”
“嗯。”
“阳城的那些兵俘,你打算什么办?
“流放,做苦力。”
“能不能攻下城后,俘虏无反抗就不要杀,派他们去黑石矿做苦力,总比征百姓挖要好,挖了二年的,如果不闹事,就可以给他们百姓的身份。”
“嗯,我的小豹子,竟然有这等想法,你怎么想到的。”
“其实这也不算好的想法,只是觉得流放不是最好的办法,现在我们边境防御,需要众多的劳力,这些兵俘,他们有力气。但如果是流放,却是一生在苦寒之地,没有希望。他们也曾是名朝子民。可如果是让他们挖矿,建防御,有个年限,二年,或者三年,甚至五年,就可以还他们百姓身份,他们有了希望,就能好好的做事,而名朝多了这么多劳力,岂不是二厢其好?”
宁王道:“我朝从来没有用过这等法子,如果如你所说,让他们做矿上苦力,闹事起来,又得派出兵力去平,也是费时。”
林小宁终是万般不情愿的道:“可以带手脚僚,这样他们就闹事也闹不大,却能干活。还有,可以用些法子来解决,不要一次性把人全聚在一个矿上,分散到几个矿上。矿边围砖墙,派兵守着。把他们分成十人一组,每组一个头,如有闹事,拿闹事之人与头问罪。防闹事还有一个法子,就是给他们更多的希望,与看得到的好处。百姓身份是几年后的事,看得到的好处,就是他们做苦力,可以给些少少工钱,他们手中有钱,心中就更向往正常的生活。在矿上开小杂物铺子,还有小饭馆,允许他们花自己的银子,买想买的东西。让他们去感受到正常生活。这样几年后,他们有了百姓身份,有了银子,再可以把他们分散到各地村落,给他们二亩荒地开,成为名朝真正的百姓。”
宁王吃惊地问:“小豹子,你这些主意是什么想到的?”
林小宁道:“我做梦时想到的。”
宁王紧紧抱着林小宁:“名朝,是守天下,要施仁政,边境战乱,也要狠利。小豹子这般想法,倒是平衡了,这些人,用于建设我朝,几年苦役下来,还他们百姓身份。好啊,小豹子,这般想法,好!不过实施的话,有许多细节,来,小豹子,你还有什么想法,再说说看。”
林小宁把自己看电视电影与书籍中,关于监狱的劳改,一些所有了解的知道的规矩条框一一道来,宁王细细听着,深思着。
☆、 第147章 回到桃村
“小豹子,你是不是想说,等到西南打下后,其实可以放他们回西南,与家人一起?”宁王听了林小宁说了许久,绕了许久,笑问。
林小宁娇笑着:“能这样最好,当然我是女子,又只是种田的,不干涉政事,可我觉得,兵,都是征来的,不是哪个天生是兵,西南回到名朝了,当然放他们回来最好,不能马上回来,等服完苦役再放回来也一样的。西南地广,太多地界没有被开出来。等他们回到西南后,再行建设,他们就是西南的老百姓。”
宁王笑说:“我家小豹子是这样的心肠,所以才有机缘得到舍利子。”
林小宁笑着:“那你愿意不愿意这样做呢。”
宁王抱着林小宁亲了亲:“名朝自祖皇打下天下后,一直施仁政,小豹子这个主意不错,不仅仅是西南这兵,连夏国也一样,所有的,我要去征的土地上的兵,都一样,会成我朝百姓。但小豹子的主意提醒了我,不仅仅是兵俘,还有罪臣,都可做苦役,流放也是苦役,却是一生,十之有九活不过二年。而我名朝矿产丰富,这些人,用来开矿,倒是好过流放……”
……
一直说到了天亮时分,林小宁睡着了,她梦见自己成了大地产商,盖了许许多多的房子,又开出许许多多的荒地,让没有地的人来租她的地种,买她的房子。房子还可以按揭……
宁王轻轻把林小宁放下来,盖好薄毯,又亲了亲她的脸:“你回桃村等我。我秋收后去和你一起收租子,然后……就大婚。”
林小宁从西南回到桃村时,正是桃村给农田灌溉之时,林小宁及时地给每家每户。分发了空间水。现在桃村的庄稼,可是说是名朝最棒的庄稼。沉甸甸的弯着腰,让所有的村民们都乐不可吱。心花怒放。
林小宁虽只离了桃村不过十日,却感觉离了很久。她生在桃村,将来也要死在桃村。桃村是酒窝,丑颜也好,美颜也好,反正桃村就是最迷人的那个酒窝,足够让她享乐到死。
小银狼成了新宠。大家都爱,小银狼到了桃村后,很快就盯上了林老爷子,成日跟着林老爷子屁股后面,把林老爷子乐的。说小银狼亲人呢。给取了个名,叫小东西。
林家栋到底是男人,对着战事比较敏感,况且他现在已是从四品了,细细的问了问西南情况。林小宁一一告之:疫情控制了,活着的人都治好了,挖开了山路,与后方可通物资,战事一起。百姓撤退与兵力撤退还有进攻都方便。
付冠月比十天前还要犯懒,但商铺街的老大夫让她多走动走动,便与方老的两个儿媳妇,还有孙氏,天天窜着门,这四人。就有三个人是孕妇,太有共同语言了。
辛婆子与付奶奶成日里做些好吃的给付冠月吃着,付冠月的胃口倒是不错,能吃,能睡。
林家栋看付冠月的眼神老是情深深的,让林小宁暗自发笑。
林家栋安心在桃村守着付冠月,不再想西北烧砖之事。西北情况不明,他有着男子对战事的敏感与直觉。但这砖事,却一直横在他的心中。他与小方师傅,每日有四个时辰在砖窑里呆着,不停的变化配泥比例,测试砖的硬度。还有泥的粘合度,牢固度。
小香与小宝,还有生儿,按部就班的教着书,读着书。
狗儿去考府试了,如果过了,再过了院试,那就是秀才了!
张婶与张年,两口子现在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时张婶仍是会生张年的气,说张年宠坏了大牛与二牛,但张年仍是一如既往地宠着,说:“那是我的娃,我不疼,谁疼。”每每听到这句,张婶就会红眼,晚上便好菜好酒好肉好脸色地伺候着张年。
不知道是不是从西南战事之中,回到了桃村安逸之地,林小宁心有所感,还是怎么回事。林小宁发现三个老头的身体与精神越来越好,真是桃村的精怪,看上去根本不像老头。小东西有时跟着林老爷子与郑老还有方老打牌,静静在一边守着,三个老头与一头小银狼,竟像是画一般。
只是魏老爷虽然常与三个老头走动,却到底年轻,不过四十出头,实在闲不住,加上京城酒铺的生意好得无法想像!魏老爷便带着一帮后人,成日在酒坊里忙活着。只是逢着闲时,才来与三个老头喝酒聊天。
魏老爷现在是越忙越快活,他觉得,魏家在他手中落了难,却又东山再起了,比之前更为荣耀。小儿清凡,又要马上迎娶太傅之女。清凌虽是女儿,但酿仙封号,她功不可没,所以他得把这个家给坐镇坐稳了,就算将来分家,也要分得一碗水端平。更是要攒下大家业,他看中了林家千倾地边上的地,那儿太广了,地也好,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