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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莫婉深知姚震庭此生只在乎两件事,子嗣,名利。如今断了他的儿子梦,接下来,她会让姚震庭真真正正一无所有。
魂沙园内,姚莫婉无甚精神的倚在夜鸿弈怀里,脸色有些苍白。
“婉儿,在想什么?”夜鸿弈心疼的抚着姚莫婉的面颊,忧心问道。
“皇上婉儿听说您罚父亲了?”姚莫婉怯怯看向夜鸿弈,眼圈儿泛着晶莹。
“你这傻丫头!如果不是君清告诉朕,朕还不知道你竟在相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只要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差点儿被人甩了鞭子,夜鸿弈便自心底发恨。
“是婉儿不该放走嫡母,可婉儿真的不想嫡母一家被人活活打死,嫡母还有弟弟要照顾”姚莫婉似豆瓣儿的眼泪啪嗒摔了下来。
“莫说朕的婉儿没错,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他姚震庭来教训,如今你是贵妃,是他的主子,他居然敢肆无忌惮的打骂你,朕杀他都不过分!”夜鸿弈狠声怒责。
“皇上别生父亲的气了,好不好?”姚莫婉轻拉着夜鸿弈,乞求开口。
“好,婉儿的话,朕怎么都会听的!”夜鸿弈宠溺的揽过姚莫婉(索“六夜言情+”,径自朝代表自己的那颗魂沙树走去“听潮阁”。
让夜鸿弈震惊的是,眼前这棵一直繁茂的魂沙树竟有凋零之相,风起,粉色的花瓣随风而落,每一朵凋谢的花瓣都让夜鸿弈心疼的无以复加。
“这是怎么回事啊?”姚莫婉移步走出夜鸿弈的怀抱,狐疑看向眼前的魂沙树。
“听潮阁”“朕昨日才来看过,似乎还没有凋谢的这么严重?”夜鸿弈面色沉凝,眼底幽光闪烁。
“婉儿记得大姐说过,这魂沙园里的魂沙树都遵循此消彼长的规律,如是这一棵凋谢,必有另一棵繁茂,让婉儿好好瞧瞧皇上!您看呐,那棵树好像比之前繁茂很多耶!”姚莫婉环视周,终将目光落在东南角的一棵魂沙树上。
夜鸿弈顺着姚莫婉的目光望去,眼底黝黑如墨,难不成朝中又有人有逆反之心?
“如果婉儿没记错的话,那棵树相对应天上的星宿是相星,相星环日道,才会光芒万丈的。”姚莫婉一本正经的说着,眸光如水清澈。
姚震庭?夜鸿弈狭长的眸微微眯起,他早该想到是这个老匹夫,近些日子他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不仅无故不上早朝,更持鞭欲打他的女人!如今他必对自己此前处罚之事耿耿于怀。可惜啊,姚震庭,你如何也想不到,朕会用你女儿留下的东西洞悉你的心机,是你不仁,莫怪朕不义了。
一侧,姚莫婉注意到夜鸿弈陷入深思,便知自己此招奏效,心底缓缓舒了口气,唇角的笑,意味深长。
果不其然,就在离开魂沙园的第二日,夜鸿弈便以莫须有的理由将本该由姚震庭负责的几件重要之事交到了桓横手里,夜鸿弈的这个决定让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姚震庭彻底放弃挣扎,决定与姚素鸾一起暗中助景王夜子宵。
关雎宫内,殷雪恭敬站在姚莫婉身侧,
“回禀主人,属下查探到姚震庭已经雇佣了二十名杀手,欲在段梓柔去万佛堂祈福的途中劫杀她。”
“嗯,走出这一步,便走向了不归路。殷雪,你过来。”姚莫婉唤过殷雪,在其耳边细细叮嘱了好一会儿,才让殷雪退了下去。
殷雪离开后,姚莫婉本欲回内室休息,却见夜君清面带愠色的走了进来。
“这大清早的,又是谁惹王爷不高兴了?”姚莫婉停下欲转身的脚步,复回到贵妃椅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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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78章 混世小魔王
“楚漠信!”当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姚莫婉本欲伸向絮子的手停滞在空中,眸底顿生一抹震惊之色,唇角下意识抽搐两下,怎么会是那个小子!姚莫婉忽觉头痛的厉害。
“皇上刚刚召见本王,说十日后蜀国会派使节到大楚,介时让本王全权负责,而那个使节就是蜀寒王楚漠信。”夜君清手指抚额,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烦躁。
“还真不是个好消息。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啊!莫婉真不明白,楚漠北怎么会突然让他这个弟弟到大楚呢?”姚莫婉柳眉紧蹙,喃喃自语。
难怪夜君清会挠头,如果说楚漠北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话,那他这个弟弟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幸而楚漠信只有十岁的年纪更新最快xt,比起狠决果断,还不及他的哥哥。只是不管怎样,他的到来对姚莫婉来说,无疑是个大麻烦。
“本王只知道,那小子最擅长的就是顶着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私下里做着最腹黑的事这点跟你倒是极像”夜君清恨恨道,彼时他代表大楚与蜀国议和时,就吃了楚漠信不少苦头。
“王爷过奖了,比起楚漠信,莫婉还是望尘莫及啊!听闻彼时王爷不过说了他两句,他便给王爷下了软骨散,点了安魂香,之后反锁房门,燃了火,差点没把王爷烤熟了。”那次议和姚莫婉也有去,自然知道夜君清的这件丑事。
“这件事你怎么知道?”夜君清赫然抬眸,质疑看向姚莫婉。
“人尽皆知的事,莫婉怎么会不知道呢?王爷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了。”姚莫婉还记得,那件事后,夜君清曾威逼每个前去议和的人守口如瓶,不过堂堂大楚肃亲王竟被一个小孩子捉弄,这么劲暴的谈姿,岂是他说一句,就能隐瞒的住的。
“这个混小子,本王这回一定不能着他的道!”夜君清愤然低喃。
“那莫婉便先祝王爷好运了!”姚莫婉翩然起身,继而摇曳着绕过夜君清,“不过好运似乎总离王爷那么远啊!”丢下这句话,姚莫婉娉婷走向内室。
“喂!别走啊,本王好歹也住在关雎宫,也算是关雎宫的人!你不打算与本王联手,同仇敌忾么!”这才是夜君清的真正目的,于他而言,以暴制暴才是上策,姚莫婉和楚漠信都可谓是无赖中的奇葩。
“莫婉可没有找虐的习惯。”伴着‘砰’的一声,姚莫婉毫不犹豫的关起房门。
“这怎么能叫找虐呢!你若出马,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本王相信你!”不管夜君清对着房门道出怎样的夸赞之词,都没能让姚莫婉再打开房门。
景王府主室
看着收拾打点的段梓柔,夜子宵面露凄然之色。
“梓柔,你这又是何必呢,本王已经说过,不管本王与姚素鸾发生了什么,那都是逢场作戏,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本王心里的位置,我们共同经历生死,难道你还不明白子宵的真心?”夜子宵苦口婆心劝慰,伸手欲夺回段梓柔手中的包裹。
“夫妻五载,从青梅竹马到连理一枝,梓柔岂会不知你心里所想,对姚素鸾,你必然没有付出真心,甚至连喜欢也谈不出,梓柔不过是一时气愤,倒还不致于吃她的醋。”段梓柔提着包裹走到梳妆台前,捡了几样简单素朴的簪子搁在里面。
“你既知我意,又为何执意要走啊?”夜子宵不解看向段梓柔。
“你为什么要接近姚素鸾?又为什么在冀州囤兵,你以为这些梓柔不知道?当初五龙夺嫡何等惨烈,你答应梓柔置身事外,方才躲过一劫,梓柔以为你会从中吸取教训,却没想到你仍冥顽不灵,觊觎皇位!既然你不听梓柔之言,梓柔也无谓留下来成为你的障碍,梓柔已经决定到万佛堂出家为尼,以免你东窗事发,连累段府。不过你放心,若你功败垂成,梓柔身为你的妻子,必会与你共付黄泉,若你大业得成,就无需再记得红尘中有段梓柔此人。”段梓柔声音平静无波,眼底泪光闪烁,夫妻情深,她又何尝舍得夜子宵,这是她最后的赌注,她希望夜子宵能念及夫妻之情,放弃争夺皇位。
“梓柔,本王不甘心啊!这大楚江山本该是父王的!当初若更新最快xt不是先皇用卑劣的手段害死父王,今日坐在皇位上的理应是我夜子宵!”对于当年父王离奇而死的事,夜子宵一直无法释怀。
“皇位之争,只有成败,没有对错!身为皇族中人,你我都该明白这个道理!罢了,梓柔再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你的主意。经此一别,梓柔情愿你我永不再见。”段梓柔提着包裹,决然转身离开,踏出正室一刻,段梓柔的眼泪无声而落。
直至段梓柔坐轿离开景王府,夜子宵始终未再阻拦。梓柔,你放心,若子宵可得帝位,必封你为后!若子宵失败你走了也好
轿内,段梓柔早已哭成泪人,眼泪顺着面颊划落,湿了衣襟,碎了人心,她几次想掀起轿帘回眸,想冲回去抱住夜子宵,可却被她硬生忍住了,曾几何时,就算经历再大的风雨,他们都不曾分开,可如今,她只剩下这一条路。
不知不觉中,轿子已经行至通向万佛堂的树林里,段梓柔正抹泪之时,忽觉轿子停了下来。
“王妃,不好了!”在听到轿夫颤抖的声音之后,段梓柔登时抹净眼泪,伸出玉指,掀起轿帘之时,赫然看到眼前有十几个黑衣人拦在前面。
“你们是什么人?”段梓柔面色幽冷,沉稳走下轿子,肃然质问。
“我们是送你下地狱的人!动手!”黑衣人不由分说,手持砍刀,刹那间冲向段梓柔。两侧轿夫见此,登时迎了上去,其中一人急急握住段梓柔的手臂。
“王妃!快走!”整个树林顺间刀光起,兵器摩擦的声响刺的人耳膜发疼,段梓柔被轿夫拉着拼命向前跑,身后,五个黑衣人紧追不舍。
刺耳的声音渐渐消失,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追了上来,段梓柔知道,那三个轿夫必是遭了不测。
“赵武!放开我!你自行逃命去吧!”段梓柔心知那些黑衣人势在必得,自己断不能活命,既是如此,她又何需搭上一条无辜性命!
“王妃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王妃周全!”赵武始终不肯松开段梓柔的手,可见忠诚。
“你快走!回去告诉王爷,要为我报仇!否则你我都死了,王爷却什么都不知道!你若再不走,本王妃就就嚼舌自尽!”眼见着前面是岔路,段梓柔猛的推开赵武,径自朝另一个方向跑了。赵武犹豫片刻,当下跑回景王府。
看着眼前的悬崖,段梓柔凄然苦笑,这或许是上天怜她,让她不必亲眼看到夜子宵东窗事发后的悲惨下场。
也好,这样死了也好,如果夜子宵对自己还有情谊,必会为自己报仇,这于他而言,或许是个转机。若能用自己的死,换夜子宵的生,她死的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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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79章 没摔死好啊!
“你逃不掉了!”为首的黑衣人冷声喝斥。
“你们是受谁指使的?”段梓柔冷眸看向黑衣人,声音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你该知道,我们不能说!”黑衣人佩服段梓柔的镇定和坦然,不过收了银子,他们就该办事。
无语,段梓柔回眸看着眼前的万丈悬崖,终是纵身跳了下去。黑衣人见此,面面相觑后闪身而退。
当夜子宵一路追到悬崖边的时候,就只看到段梓柔的绣鞋留在那里。
“梓柔!梓柔啊——”夜子宵猛的抓起段梓柔的绣鞋,深邃的眸顿时涌泪,地上没有血迹,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亦没有撕扯的碎痕,夜子宵知道,段梓柔必是跳下了悬崖。
“对不起是子宵害了你!梓柔你在哪里!”此刻,夜子宵紧握着段梓柔的绣鞋,撕心裂肺的绝望呐喊,惨白的俊颜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不止,那种失去不再得的痛苦让夜子宵感觉到了一股锥心刺骨,难以言喻的剧痛。
“王爷,属下不该丢下王妃一人,属下有罪!”看着夜子宵悲痛欲绝的神情,赵武登时跪地,拔出匕首,说话间便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夜子宵猛的夺下了赵武的匕首。
“本王命你速查刺杀王妃的凶手!若查不出,定斩不饶!”夜子宵声音幽蛰,充血的目闪烁着寒烈的凶光。
“是!”赵武得令,登时退了下去。
整个树林一片寂静,夜子宵独跪在悬崖边,将段梓柔的绣鞋揽在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洗净了人心。
“梓柔若没有你,本王要这江山何用”夜子宵静静坐在那里,直至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直至晨曦划破夜空,带来第一缕朝霞,往事一幕一幕浮现,这许多年里,他已经习惯了有段梓柔陪在身边的日子,即便段梓柔想要出家,可她至少活着,还在他的视线之内,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当段梓柔清醒过来的时候,朦胧中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竹床上,一股馨香的味道弥漫在她鼻间。
“主人,她醒了。”殷雪将‘香灵膏’收回袖内,转身退到一侧。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段梓柔陡然起身,警觉看向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
“还好景王妃没有问静心你是死是活的问题。”姚莫婉慵懒的坐在竹椅上,双腿叠起,玉指搥腮,似是等了很长时间。
“你叫静心?我明明记得自己(索“六夜言情+”已经跳下悬崖了,怎么会在这里?”段梓柔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眉眼肃然,神色凝重。
“没被摔死不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么?怎么景王妃的语气似乎还有埋怨静心多管闲事儿的意思啊?”姚莫婉听出段梓柔语气中的疏冷,怅然道。
“看最快更新萍水相逢,你会无缘无故救我?恕梓柔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闲的人。”段梓柔不以为然。
“景王妃还真说对了,救或者不救你,静心都没有损失,因为静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姚莫婉看着眼前这位一直带着防备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段梓柔,不禁感慨,好人难做啊!
“你的目的?那些杀手是你派的?”段梓柔恍然看向姚莫婉,厉声质疑。
“景王妃就这点智商么?其实到底是谁想要你的命,不难猜啊!”姚莫婉有意提醒道。犹豫片刻,段梓柔恍然抬眸,
“姚素鸾!是姚素鸾想要我的命!”段梓柔肯定道。
“没错,姚素鸾助景王造反的目的便是皇后之位,而景王妃你的存在绝对是她的障碍。”姚莫婉针砭时弊分析。
“你胡说,景王并无造反之心。”段梓柔心底虽已认同了姚莫婉的说法,可嘴上却如何也不承认夜子宵造反的事实。
“你该不会觉得静心是在拿话套你吧?景王妃多虑了,事实上,静心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当然,静心也不需要景王妃承认,我之所以救下王妃,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在夜子宵的心里,到底是他的称帝大业重要,还是你更重要。”姚莫婉饶有兴致的看向段梓柔。
“有什么分别?”段梓柔狐疑看向姚莫婉,声音渐渐舒缓,只是几句话的交锋,段梓柔已然感觉到眼前女子非寻常之人。
“当然有,如果夜子宵心里有你,在他知道是姚素鸾害你之后,便不会与姚素鸾同流合污,他或许会因此保住一条命。如果他心里没有你,继续和姚素鸾合作的话,那他的命也注定长不了了。”对于姚莫婉来说,救段梓柔的确无甚必要,毕竟在夜子宵心里,段梓柔已经死了。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姚素鸾巴不得段梓柔死,她偏要这个人活着,而重要的是,段梓柔是个好人,让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好人身首异处,姚莫婉做不到,不知道这能不能说明,她亦是个好人呢,姚莫婉苦笑。
“我很想知道,你是谁?”段梓柔有些诧异,子宵与姚素鸾苟且之事本就是个秘密,就算是她,也只是才知道。可听眼前女子的言辞,她似乎知道的比自己要多。
“这不重要,你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为夜子宵祈祷,希望他足够爱你”姚莫婉悠然笑着,旋即转身离开。
“你要关我多久?”见姚莫婉欲起身离开,段梓柔急急追了出去。踏出房间之时,段梓柔方才发现自己身处竹林之间,眼前是一片望不着边际的竹海,而她所在的地方,便是这片竹海里一间装修简约的小筑。
“如果你对夜子宵存有希望,便在这里等他接你。如果没有,你随时可以走,自小筑朝北三十里外便是万佛堂,屋子里有足够的银两和食材,是去是留,你随意。”姚莫婉淡淡开口,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林小筑。
直到离开小筑很远,殷雪方才开口,
“主人,属下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段梓柔离开的方法,难道您不怕段梓柔会回景王府通风报信吗?”殷雪不理解,这个局主人布了很久,一旦段梓柔重回景王府,之前的那些努力就白费了。
“殷雪,本宫跟你打赌,段梓柔一定不会离开,她会在这里一直等到夜子宵来找她。”姚莫婉唇角勾笑,纤长的睫毛下,那双眼迸发出来的光芒璀璨如华。
“主人说的,属下都信!”殷雪唇角有一刹那的抽搐,打赌?夜君清的前车之鉴她可看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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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80章 我一个宫女怎么了!
“其实段梓柔比任何人都希望夜子宵能放弃称帝的念头,龙椅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如果她的死可以让夜子宵和姚素鸾反目成仇,继而打消夜子宵称帝的野心,她心之所愿!”姚莫婉淡淡说着,心底闪过一丝无奈,彼时夜鸿弈登基,不知死了多少人,如果皇帝那么好当,早就有人造反了,还能等得到他夜子宵么!
正如姚莫婉所料,自她们离开后,段梓柔果然没有踏出竹海,她在等,她亦在赌
华清宫内,当姚震庭将段梓柔坠崖之事告诉姚素鸾之时,姚素鸾美艳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
“素鸾啊,父亲可是死了心的要助景王,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与我都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自他这个宰相名存实亡之后,姚震庭便将一颗心全都扑在助夜子宵登基这件事上。
“素鸾保证父亲不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而且皇上已经开始夺权了,父亲这个宰相做的也没意思,现在只要姚莫婉在皇上面前随便说那么一句,父亲脑袋都未必保得住,如今有了景王这座靠山,父亲也算无后顾之忧了。”姚素鸾阴声阴气开口,言外之意除了这条路,姚震庭根本无路可走。
离开华清宫后,姚震庭垂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