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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姬与千面亦带着逝魂纵身离开。
“莫婉,你有没有事?”夜君清解了束缚,当即跑到姚莫婉身侧。
“我没事。”姚莫婉颓然走到段婷婷的尸体处,俯身蹲了下来,纤指轻抚过段婷婷唇角的血迹。
“婷婷,对不起……如果不是救莫婉,你或许就不会死了……”姚莫婉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滑落,指尖颤抖的频率宛如她心。若段婷婷没有扑过来,她相信白斩他们亦会出手,可是……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莫婉,是君清对不起她,与你无关,如果不是君清与逝魂结怨,便不会有今日之事。”夜君清懊恼攥拳,心痛不已。
“不是你,是夜鸿弈!这笔帐莫婉自会向夜鸿弈亲手讨回来!”就在姚莫婉悲戚开口之际,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主!长风公主!”当看到静月一袭血衣的跑过来时,姚莫婉心痛难当,若不是她求段婷婷让静月走一趟大夏,彼时凭静月的武功又如何会让段婷婷受伤!说到底,段婷婷的死,她脱不了干系!
正文()第449章 毒人!
“静月师太……婷婷她……”姚莫婉哽咽开口,却被静月一把推开。
“公主?怎么会这样!你答应过静月会平安无事的!如果被主人知道……他该是怎样伤心啊!公主!你醒醒啊!为什么……姚莫婉,夜君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公主会死?尼姑庵里的所有人都是怎么死的!说啊!”静月狂啸怒吼,目色赤红。
这一刻,姚莫婉终于明白这位所谓的静月师太根本就是段婷婷的护卫,所以她才会对段婷婷那样恭敬,言听计从。
“是那个毒人……是他害死了长风公主……”姚莫婉勉强开口,声音透着浓重的哭腔!
“那个毒人?那个毒人想杀的是你们!可为什么死的是公主!夜君清,你还算不算是男人!公主是如何待你的!可你居然眼睁睁看着她死在那个毒人手上!”静月睚眦欲裂,额头青筋迸起。
“公主是莫婉挡下的夺命斩,是莫婉对不起公主……”姚莫婉悲戚解释。
“不是!是君清害了公主,是……”
“你们别再解释了!现在公主死了,你们两个却活着,这就是最好的解释!姚莫婉!夜君清!南主不会放过你们!决不会!”静月泪如雨下,也不管姚莫婉与夜君清想说什么,登时转身揽起段婷婷。
“公主……静月带您回家……我们回南,再也不出来了,好不好……”直至静月纵身离去很久之后,姚莫婉方才有了反应。
“莫婉,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难过也于事无补,我们先赶往大夏,待济州解围之后,君清自会向南主负荆请罪。”夜君清安抚着走向姚莫婉,心疼的看着姚莫婉哭肿的双眸。
无语,姚莫婉颤抖着将彼时段婷婷塞给自己的字笺取出来,摊开时,姚莫婉泪水横溢,那是张休书,一张签了段婷婷名字的休书……。
赶往大夏的路上,姚莫婉的心情一直沉重,可是肩负在她身上的担子太重,她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沉浸在哀伤和愧疚中,对于段婷婷的死,她发誓会为段婷婷手刃逝魂,亦会让夜鸿弈得到应有的报应。
初入大夏,姚莫婉与夜君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隆重款待,这让姚莫婉有些受宠若惊,当看到身着龙袍的狄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姚莫婉忽然有种白驹过隙之感,彼时入夏,狄峰还是个阶下囚来着。
“君清拜见夏王!”夜君清恭敬施礼,却被狄峰上前一步拦了下来。
“兄弟相见,不必多礼!”如今的狄峰绝对称得上是意气风发,初登皇位以来,大夏仿佛走了狗屎运一样富裕起来,其中与‘旌姚号’的藤椅生意成了国济民生的支柱,最能体现这一点的就是连天牢内的牢犯都在夜以继日的编制藤椅,以此获得减刑的待遇,可见藤椅的需求量有多大。
“莫婉拜见……”姚莫婉依礼节俯身时,狄峰更是殷勤的将其搀起。
“朕可经不起您这尊财神爷的礼!”狄峰眉眼皆笑。
“莫婉是财神爷?”姚莫婉觉得狄峰言过其实了,她充其量不过是为大夏提了个发财致富的点子,大夏之所以能凭此致富,完全有赖于他们在编制藤椅的基础上又独具匠心的发明了藤制床,柜等新鲜玩意。
“哦……财神奶奶请上座。”狄峰恍然之际,拱手侧身道。姚莫婉后脑滴出大滴冷汗。
适夜,狄峰在偏殿特别招待了姚莫婉与夜君清。
“周郧那老儿脑袋让驴踢了!据朕派出去的密探打听到的消息,大周此番派到济州的三十万军队几乎是整个大周三分之二的兵力,可以说是倾巢出动,如果不是跟你夜君清有深仇大恨,他都未必会这么做!”狄峰肃然看向夜君清。
“本王倒是想跟他结怨,可惜他没给本王这个机会!”夜君清不以为然,他甚至不知道周武帝长的胖瘦还是美丑。
“那就奇怪了,按道理说周郧不该有这样的大动作呵!不过你们放心,朕已派十万军队出兵大周,希望可以给周郧施压,至于结果朕就不敢保证了。”狄峰能派十万大军出兵于姚莫婉而言,便是大恩,对于大夏来说,这十万大军也算是倾巢了。
“大恩不言谢,他日济州解围,莫婉必定知恩图报。”姚莫婉言出必行,对于在她身处困境时雪中送炭之人,她都不会亏待,而那些落井下石,火上浇油的人,她亦是分外记仇的。
“莫婉你言重了,当日若非你的算计,朕也未必会有今日,说起来还是狄峰欠你的多些。”狄峰饮了口酒,神色莫名。
“这话听着很别扭啊!”姚莫婉有些自嘲,彼时她一心为的,可不是狄峰。
“不管怎样!狄峰都要多谢两位,今日有幸再见,我们不醉不归!”狄峰再度举杯一饮而尽,依姚莫婉的意思,有大夏的十万大军,定会逼回大周在济州的三十万大军,再加上段婷婷的死让姚莫婉积聚已久的郁结无法释放,于是这一夜,姚莫婉,夜君清和狄峰喝的烂醉如泥。
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翌日午时过后,待三人清醒之后,愁事儿就来了。
“启禀皇上,战龙将军率领的十万大军在夏周边境遇到伏击,看旗帜乃大楚军队,如今两军成对峙局面,僵持不下。”宰相赵顺面色凝重,忧心禀报。
“大楚军队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狄峰万没料到会出这样的意外,皱眉看向夜君清和姚莫婉。
“看来夜鸿弈早就想到我们的计策,所以事先做了防范!”夜君清咬牙低吼。
“凭夜鸿弈还没这个智商,如果莫婉没猜错,这该是铁血兵团无名的主意!此人果然老奸巨猾!”只要想到无名,姚莫婉便恨的牙痒。
“那现在怎么办?”狄峰没了主意,大夏不比楚蜀,实在没有能力再派出十万大军助阵。
“既然不能给大周造成重创,那便撤兵吧!”姚莫婉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在狄峰犹豫之际,外面突然传来急报。
“启禀皇上,大齐国君突然派兵增援我军,如今已攻下大周两座城池!”侍卫一语,三人皆惊讶,一侧,赵顺不可置信的走到侍卫面前。
“你说的可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赵顺显然持怀疑态度。
“回禀赵相,今早之事!齐王亲自率二十万大军助阵!如今我军势如破竹,属下接到消息时,战势仍在继续!”侍卫据实禀报。
“居然有这种事?你们跟封逸寒的关系不错啊!”狄峰展眉,能够帮到姚莫婉和夜君清,他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封逸寒……亏得有他了。”姚莫婉轻舒口气,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会心的弧度。一侧,夜君清心里却似堵了一块石头,即便济州解困有望,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纵是挂在嘴上的笑,都显得极为牵强。
接下来的三天,局势动荡的有如狄峰颤抖的手指。
正文()第450章 下大本钱
“你……你说什么?”狄峰神色俱震,不可思议的看向龙案前的侍卫。
“回禀皇上,大楚新增十五万大军,与大周一起抗衡我军和大齐军队,战势吃紧,两军僵持不下!”侍卫据实回报。
“看来这次无名是下大本钱要取济州了!”姚莫婉柳眉紧蹙,眼中一片寒色。
“如今胜负难料,可就是不知道济州那边的情况如何!”夜君清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忧心忡忡。
“事不宜迟,莫婉觉得我们有必要与封逸寒汇合,夏王!”姚莫婉看向夜君清后转眸看向狄峰。
“你放心,朕这便命人准备马车,即刻送两位启程,只是……狄峰能力有限,如今也只能帮到两位这些忙。”狄峰心存愧疚,眼中满是歉意。
“夏王别这么说,夏王能倾国之力助莫婉,此恩莫婉铭记于心。”姚莫婉拱手施礼,之后便与夜君清离开临安,直奔两军交战的平野。
从临安到平野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行至第三天的头上,殷雪意外的出现在了姚莫婉面前。
“殷雪叩见主人!”殷雪的出现让姚莫婉万分诧异,尤其是心,顿时凉了一截。
“你怎么会来?是济州出事了?”现下的局势,姚莫婉实在没办法往好的方面想。
“主人放心,济州有寒尊主支撑,至少还能挺上半月,可是半月之后……是寒尊主命殷雪来护着主人,顺便将济州的情况告知主人,免得主人急中生错。”殷雪据实禀报。
“寒锦衣?他怎么会去济州的?”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姚莫婉只觉心头一暖,一股莫名的情愫萦绕其间,饶是任何人落魄的时候得人那样倾力相护,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姚莫婉便是如此,纵然她嘴上不说,可心里,寒锦衣却不是以前的寒锦衣了。
“寒尊主必是听闻济州有难,所以才会率领一众手下助阵,单是乔爷便已连胜曹坤三战!”得人雪中送炭,殷雪自是感激莫名。
“这次多谢他了!”姚莫婉微微颌首,脸上闪过一抹欣慰之意。一侧,夜君清只觉心闷,那种憋闷的感觉令他呼吸困难,曾几何时,他也是叱咤沙场的长胜将军,到哪里都会有艳羡的目光紧随,可如今,他就好像一个懵懂的孩子,躲在姚莫婉的羽翼下,经不起风浪,只是一个济州,他便手忙脚乱,还要依靠姚莫婉为他奔波,夜君清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弱了,所有的自信心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殷雪,你既然来了,便留下随我们一同去平野,希望事情会有转机。”姚莫婉肃然开口间,殷雪已然领命隐于暗处。
“莫婉……本王想回济州,上阵杀敌!”夜君清终是忍不住开口,如今有殷雪在,他也可以放心离开了!无语,姚莫婉沉默许久,终是抬眸。
“既然王爷有这样的想法,莫婉支持,只是……王爷一定要坚持住,等莫婉回来!”清澈的眸闪动着璀璨的华彩,姚莫婉自心底不想夜君清离开,可是她有不能阻止的理由。
夜君清亦没想到姚莫婉会同意,兴奋之余竟是百般不舍,此间局势瞬息万变,他不知道这一次离别,会不会再有重聚之日。
“好!君清等你!”夜君清狠狠点头,嫡仙的容颜透着绝顶的坚定。离别总是让人伤感,可姚莫婉和夜君清却没有悲春伤秋的时间。
待夜君清离开后,姚莫婉唤出殷雪。
“主人,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让王爷回济州?以王爷的个性,若济州……属下怕王爷会出事。”殷雪忧心开口。
“如今济州有难,他身为王爷,自该与济州军民共患难,本宫不能让他失了民心,失了军心。再者此行是去求封逸寒牵制楚周的大军,说到底是去求人,这种事夜君清做不来,他以后势必会为楚王,本宫不想他在谁的面前抬不起头。至于他的安危,有燕南笙在,不会让他出事的。”姚莫婉思绪周详,每一步都为夜君清想的妥妥当当。
“主人,您这样为夜君清,若他日夜君清有负于您,殷雪便是丢了命也会为你讨回公道!”段婷婷的事在殷雪心里留下了阴影,此刻,殷雪只道这天下间,没有谁会比主人对夜君清更好了。
“你放心,吃了那么多亏,时至今日,只有本宫对不起别人,断不会让任何人有对不起本宫的机会。”姚莫婉眸下幽冷,声音带着幽幽的寒意。
彼时殷雪终于体会到了姚莫婉这句话的真谛,可是那个时候,有谁能分得清,谁是谁的错呢……
初入平野,封逸寒亲自来接。夕阳照射在血迹斑驳的城楼上,依稀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道,战争的残酷不仅仅是战场上那些森森白骨,还有那些守家的女子翘首乞盼的目光。
眼前,那一身戎装的男子大步走了过来,阳光洒落,那身金甲闪着灼灼华光,俊眉星目,气宇轩昂,封逸寒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王者气焰和君临天下的威严,此刻,就是那样一个被世人瞩目的王者怀里突然钻出一只猫儿。画面顿生喜感,甚至连一脸沉静的姚莫婉都不由笑出声来,
“齐王行军也要带着思卿啊!”那猫儿许是认出了姚莫婉,当姚莫婉伸手时,思卿便毫无陌生的钻进了姚莫婉的怀里,还不时蹭上两下,这与之前几次甚为不同。
“自然,逸寒与思卿形影不离的。”封逸寒的声音很轻,温柔似月,眼中的光芒落在姚莫婉身上时,荡如春水。
“此番齐王相助,莫婉感激不尽。”姚莫婉必须要谢,纵然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封逸寒十有**不会拒绝,可现在的情况是,她还没有开口,封逸寒已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十五万大军,如今又追加十万,这样的情份,重了!
“你说这些,逸寒可就不爱听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逸寒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封逸寒在强调彼时大楚皇宫时姚莫婉的救命之恩。
“可是……”姚莫婉很想说,当日她只是举手之劳,实在够不上封逸寒这样的涌泉相报。
“还可是!你是不是想逸寒跪下来谢你才行啊!”封逸寒谈笑风生的化去了所有的寒暄,待二人走进行馆,封逸寒命人设宴,却被姚莫婉拒绝了,依姚莫婉的意思,现下军情紧急实在不适合大摆宴席,若封逸寒愿意,她倒是不介意陪封逸寒小酌。
于是正厅内,封逸寒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独留思卿作陪。
“若非齐王出奇制胜,莫婉这场戏真是很难唱下去了。只是莫婉不明白,齐王何以会突降神兵接应大夏呢?”这是姚莫婉一直匪夷所思的地方。
正文()第451章 是神也算不了那么准
“呵,逸寒就算是神,也不可能算的那么准呵,其实逸寒在得到济州被困的消息后便想到了突袭大周,以迫使大周回兵防守,解济州之围,却不想逸寒到的时候,正巧碰到大楚军队伏击夏军,再加上你在大夏,逸寒自然明白夏军此行意图了,既然志同道合,帮上一帮有何有可啊!”封逸寒一直以名自称,使得此间气氛温馨了许多。
“齐王能出手相助,对莫婉而言,的确是个意外,若非如此,莫婉真不知道这一关还能不能过去……”姚莫婉开口间,眼中尽是感激。
“若你还这般外道,逸寒可要撤兵了!”封逸寒佯装嗔怒看向姚莫婉,姚莫婉无语,只举杯,一饮而尽。
不知是姚莫婉的酒量太好,还是封逸寒洒量太差,喝到第七杯女儿红的时候,封逸寒竟然抚桌睡着了,这让姚莫婉尴尬不已。幸而有听风及时出现,命人将封逸寒抬回房间。
待听风将姚莫婉带到厢房时,那思卿竟也一路跟了过来。
“这猫儿还真是怀旧呵!”姚莫婉觉得思卿乖巧,便抱着进了房间。
“楚后觉得思卿的记性已经好到跟只见了几面的人就这样熟识了么?”听风的语气酸酸的,姚莫婉微怔时,听风自袖里掏出一块卤肉干撇到地面,思卿见了肉干便跟见了亲爹似的,蹭的从姚莫婉怀里蹿了出去。
见听风欲走,姚莫婉开口拦了下来。
“听风侍卫若有话要说,莫婉洗耳恭听。”姚莫婉没办法忽视听风眼中的冷漠,于是开口道。
“楚后真的以为皇上的酒量那么差,喝到一半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听风也没客气,当即转身直视姚莫婉。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姚莫婉不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在楚后来之前,皇上为了与楚周大军作战,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楚后来的前一秒,皇上才从书房走出来,双眼通红,本想回房休息的,却在听到楚后来的消息后,刻意命御医除去红眼,那该死的御医也不知道在皇上眼睛里滴了什么,看上去,竟真的神采奕奕,跟睡了三天三夜才醒一样!”听风的声音带着怨气,明显是在责怪姚莫婉。
“本宫不知。”姚莫婉忽然有些心疼,无法想象,封逸寒竟然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可刚刚他丝毫没有表现出丁点困倦的意思呵。
“楚后不知的事情还很多!就说思卿,之所以跟楚后这般熟识,全因皇上平日里拿着楚后的画像训练思卿,只要思卿朝那画上蹭上一蹭,即刻便可得到奖赏,久而久之,思卿便认准了只要冲着画像撒娇就有肉吃的道理,所以思卿再见楚后,才会这样亲切!”听风的声音依旧带着怨气。
“咳咳……齐王有心了。”姚莫婉其实很想说,久而久之,那画像上的可人儿是不是已经一身毛了呢?
“有心?楚后只用这两个字形容皇上的用心良苦么!那听风不明白了,何以大齐后宫中的所有嫔妃或多或少都与楚后貌似!哪怕只是神似,都会得到皇上的宠爱!何以前朝所有武将都反对这次出征,无人领兵的结果就是皇上御驾亲征!楚后一介女流,如何懂得战争的残酷,周楚连军多达四十万,虽齐夏连军也有三十万,可初到大周水土不服,第一役便损失惨重!这期间皇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楚后根本无法想象!听风知道楚后不在乎这些,在楚后心里,济州和夜君清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听风希望楚后能够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那些在你背后默默付出的人!如果楚后还有一点良知,不要再为难皇上了……”听风义愤填膺的看向姚莫婉,停顿片刻,终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