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蒋丽茹,那就是个摆设,讨好了她也没什么价值,她自己都是个稻草人。
至于,天泽集团那些衷心于夏若曦父亲夏天泽的人,如总经理潘晔,以及天泽集团的首席大律师谢荣生,身上都戴着好人牌,然而,现在夏若曦示人的身份不同,所以也就别想着他们能站到她这边了。就算他们也嫌隙凌以默,可是也会看在墨舒宜的面子上,全力帮扶凌以默的。
这次董事会上,夏若曦见到了总经理潘晔,亲切感是自然而然的,而潘晔也是诸多董事中,唯一对夏若曦礼仪适当的人了。
至于谢荣生,夏若曦现在还没机会见到。而,还有另外一个人——,夏若曦想到了陶冰洁,不过,她已经不能再是夏若曦,和陶冰洁见面,也只能佯作生分疏离。说心底的话,夏若曦最想见到的人,这次回到中国后,最想见的人、最愿意见得人,也只有陶冰洁了。只有陶冰洁,才能让夏若曦一想到就觉得温暖。
只可惜,夏若曦以后都无法再接近陶冰洁,和她做朋友了。倒不是因为她刻意回避那些会帮凌以默的人,她要和凌以默斗法,都是会在暗地里,不会摆到明面上,破坏和谐,弄得众所皆知,一切都只能玩暗斗。她避忌陶冰洁的原因,不过是怕太走的太近,露出什么马脚,让凌以默那个妖孽,对她的身份有所察觉。
她现在是整了容,也有了两个虚假的身份,可既然贺麟邦能认出她来,那么凌以默和墨舒宜也更有机会认出她来,唯一的会让凌以默有所怀疑,却只能止步在怀疑这个界别上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贺麟邦为她设定的这个蒋耀玲的身份。
蒋耀玲是贺麟邦早就公布于众的那个帮助他,拯救他命运的女人,这个女人早就在舆论中存在,她本是虚拟的,却因为贺麟邦的用心,而变得真实的,直到确实的落实到她的身份上。所以就算凌以默有所怀疑,他也没有什么证据理论支持他的怀疑,他敢怀疑,却不会敢相信。
这就是夏若曦的一层最好的保护膜。
再说墨舒宜,她就更不会相信她就是她的女儿夏若曦。贺麟邦是谁?墨舒宜的女儿怎么会和贺麟邦有关系呢?就算一个养育了女儿近二十年的母亲这个身份,让墨舒宜熟悉夏若曦的一切,她的倨傲,也不会让她相信现在的事实。
一切都没有个合理的解释。夏若曦是在美国失踪的。即使失踪后回来,也没道理不认墨舒宜这个母亲,更没道理成为贺麟邦的准夫人。
某种程度上,夏若曦真是要感谢贺麟邦,是他给了她这个蒋耀玲的身份,也给了她隐匿身份最无懈可击的盾牌。纵然,他本来的目的是含着邪恶的,不过是想让夏若曦沾上蒋耀玲这个坐/台小姐的身份,卑微了她,让她无法离开他而已。
还是要说,这世界任何事情都是两极相对,有好的一面,也会有坏的一面,同样,有坏的一面,也会有好的一面,只不过是看你怎么发掘,怎么样面对。
第四十六章 黄雀和螳螂
在对付凌以默的问题上,夏若曦已经有了她的章法。这凌以默会当上天泽集团的董事长,的确出乎夏若曦的意料。惊讶过后,夏若曦也倒觉得没什么了。她都能曲折的变成另外一个人,至于凌以默这边的重大更变,也不必抱着什么愕然之情。
眼下新的董事会要首先解决掉的问题,就是夏天俊投资失误而造成的一切不良后果。此时,天泽集团还因为被贺麟邦诱进圈套里的项目,面临着重大难关。
是贺麟邦将夏天俊骗进圈套的,清楚这个事实的人却并不多。表面上贺麟邦是以公司投资失利,而被迫退出那个政府开发项目的,投资那个项目是苔北市所有地产商,都巴不得啃到的骨头,至于为什么地层会出现沙质土壤,这也是谁也无法预料的,谁会想到在苔北市的繁华地段,地皮挖下去会挖出沙子来,所以这些帐都算不到贺麟邦的头上。
这就免了夏若曦出面解决这个问题时,被人揣度自己下套自己解套的别有居心。
夏若曦静待着,看凌以默怎么提议解决眼前的这个烫山芋。
凡事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急于表现,表现的太积极了,会被人怀疑用心。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若曦就是心甘情愿的想死守着那个黄雀的角色。
她要看凌以默怎么出手立威。如果他解决不了眼前的难关,那么这个本来就被那些股东斜着眼角看的新任董事长,第一把火烧不起来,以后也别想烧什么火了。
等凌以默办事不利,失了威信,她再出手,那样的话,用凌以默的失败衬托她的不俗能力,以后在天泽集团,想站不稳都难。
股东们将首要解决的问题,都放到桌面上,等着凌以默下决策。
凌以默似乎略微忧虑的蹙蹙眉,然后开口:“本来,在场的论资历、论辈分,我这个晚辈都不适合开口的,如今我坐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什么都该当仁不让的,眼前的这件事情,真的是个伤透脑筋的大难题,可是越是难题,越只能迎难而上,这件事情,我亲自出面解决。”
“费什么话呀,你不解决谁解决?”夏天芳那边冷哼,“现在什么局面?所有董事都等看实效呢,少来这些废话。”
其他的股东也都烦忧着天泽集团此时的大难关,夏天芳的话,引得他们一阵骚乱的七嘴八舌。
此时,天泽集团股份大跌,无论坐或者不坐这条船,都是注定是场劫难,谁甘心将手中的股票亏本甩出去?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守财奴,让他赚多少他都不知足,也不会嫌多,但要是让他哪怕赔一分,他也会心疼的就像割他的心头肉似的。
纵观那些股市上的人,撇却那些赚到大利润的不说,就说那些为了炒股倾家荡产的人,他们不是没有机会保全最后的家底,而是不甘心输和亏,总是期望着奇迹能够出现,所以死死不肯撒手,结果弄个鱼死网破。
要是墨舒宜来坐这个董事长的位置,那么所有股东的心态还会温一些,这个以前就被人非议的凌以默,不但年轻,更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白脸,谁能相信他能给天泽集团一个号的未来?
夏若曦淡定的看着那些人围攻凌以默,催促凌以默马上拿出个方案来,解决迫在眉睫的大问题。
眼前的所有事都不是夏若曦在意的,她唯一在意的就是怎么能让凌以默下地狱。
那边,凌以默被股东们咄咄的逼着,要他十日之内,必须拿出方案,救天泽集团出困境。也不怪那些股东着急上火,股市风云千变万化,别说十天,一个小时,说不准那边天泽集团的股市上,说不定就能跌倒停牌了。
“不用十天,五天。五天之内,我一定将天泽集团这个大难关,摆平。”凌以默不知道是被逼的,还是早就心中有数,居然发出大话来。
马上又股东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的说:“好!既然董事长都这么说了,诸位,我们就等好消息。要是五天之内,事情不能解决,那么——”
凌以默不等那个股东说完,就接口说:“如果我五天之内解决不了事情,那么我自动辞职,从此只安分的做个股东。”
他早就有十足的把握了吗?
夏若曦望着凌以默,看他的眼神深邃的像海一样,无法揣测。
“好,既然如此,在场的诸位都做个见证,免得有人口大招风闪了舌头。”那个股东咄咄逼人。
其余的股东都一致的跟着附和,在他们的心里,未必就是真的想赶凌以默下台,眼前的难题也是他们无法解决的,这样逼迫凌以默,也是基于他们的利益考量,如果凌以默真的被逼的想出什么妙术,救天泽集团危难,那么他们何乐不为?
“只是,我毕竟是新人一枚,自己力量难免单薄一些,所以——”凌以默眼睛望向夏若曦,嘴角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就请蒋小姐不辞万难,协助我一下吧。”
别的股东自然没什么意见,谁能当这个箭头就当去,只要不是他们当,就乐的无事安稳。
衰!夏若曦心中暗叫不好。原来凌以默是算计到她的头上了。
想必凌以默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了。夏若曦知道凌以默有黑背景那边的力量,而往往黑白是互通的,凌以默肯定是彻底知道了天泽集团眼下的灾难,是贺麟邦蓄意陷害的,所以就将她推上台面。她现在又不能推脱,并且不能再当那个在螳螂后面的黄雀,这件事情是必须摆平的,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只是这协助凌以默和功劳都是她自己的,区别就太大了。
夏若曦这次黄雀没当成,反而被凌以默推着当了那个黄雀之情的螳螂。
事已至此,夏若曦也只能淡定的笑笑,“我更是懵懂之人,既然董事长瞧得起我,那么我也自当全力以赴。”
这个肉骨头算是彻底让给凌以默了。夏若曦心里有点怄火。好一会儿,才让心情平静下来,急什么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她不知用了多少回来提醒自己,怎么能忘记了。以后走着瞧吧,时间还有的是,咱们慢慢的过招较量。
比起凌以默的智商,夏若曦真是自愧不及。暗斗就是智商的斗法。论天资上,夏若曦已经输给凌以默了,她唯一的优势就是重生的这个先机。
以后当真要好好谋划了,这个妖孽是狐狸变得,有九条身,她不万倍的用心,这辈子还是要栽倒他的身上。
散会之后,夏若曦瞧着凌以默的样子,就想着要和她多一个机会接触交谈,夏若曦刻意的躲了,去和蒋丽茹套近乎。
“蒋小姐?”凌以默在那边喊,夏若曦装作听差似的,对着蒋丽茹说——
“是在叫您吧,或者那凌董事长有什么要事,要找你商量,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以后,有时间会到府上拜望,还请不要嫌弃哦。”夏若曦笑眯眯的对着蒋丽茹说着。
“好好好……”蒋丽茹即使身份融入了上层社会,这脑筋还是她那从前的脑筋,算是憨厚了一些,夏若曦将凌以默喊得人,推到蒋丽茹身上,若是别人早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凌以默不会喊蒋丽茹蒋小姐,只能喊夏太太,她是代表夏青山来的,就算她多青春,在这样的场合也只能冠上丈夫的标签。
要多谢蒋丽茹的愚钝,夏若曦顺利脱身。她自是知道凌以默那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假装会错意。蒋耀玲是什么性格的人,谁都不知道,凌以默更没有清楚的概念,就算夏若曦看凌以默不顺眼,也没什么讲不过的道理。
看着蒋丽茹颠颠地的跑到凌以默那边去了,夏若曦心里爆笑着走进电梯。
凌以默那边已经知道一切都是贺麟邦策划,所以将夏若曦逼到台面上。夏若曦反复思忖,觉得还是要在这件事上,多少要让凌以默栽跟头,不能那么太顺他的心意了。
就现在而言,这件事情必然要由夏若曦的手摆平,她要是开始不出力,等到凌以默难堪了,她再出手,只会招来奸佞的形象,那些股东表面上还是会承认她的功劳,内心里,却不会对她敬重。所以只要她出手,就必须给人全力以赴的样子。
怎么能将事情拖延一下,又露不出她别有心机的痕迹呢?
夏若曦在电梯里反复思量着。
抵达某层楼的时候,另有进来乘电梯的人,看到夏若曦被挤在角落,好心的提醒了下,要注意别挤着孕妇。
这一份好意,让夏若曦在感激其人的同时,脑袋里也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就是呀,她怎么疏忽了?她现在的身体就是她最好的盾牌。
她是孕妇呀,孕妇哪里有那么多心力去管那么多大股东都摆平不了的事呢?
夏若曦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来她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不妨去疗养院什么的地方,好好休养些时间咯。
第四十七章 他爱她
有了心谋,夏若曦的心情也就自然而然的放轻松。
电梯打开,电梯里的人陆续走出去,夏若曦等到最后,才出了电梯。
“蒋小姐!”一把再熟悉不过的好嗓子,磁性动听的声音,倏然间在电梯外响起,让夏若曦刚刚轻松的心,又如石头砸入心湖。
对于凌以默比她更快的到达大厦一层,夏若曦并不觉得奇怪。董事长有专用电梯通道,这个她清楚。只是她没想到凌以默会死追她下来。从来都是城府最阴深的他,怎么沉不住气了?
“哦,凌董事长。”夏若曦脸上虚假的笑着,“怎么,凌董事长,反而比我还要早下来了?”这个问题上,夏若曦只能假装无知。
“或者,是直接从楼顶跳下来的吧。”凌以默有些邪魅的笑容,依旧是他身上的最特色的东西。
“那么,凌董事长不就是神人了吗?”夏若曦故作夸张的惊讶说着,只是附和之后,她又似乎无奈的摇摇头,“怪不得那些董事们,都对凌董事长报的信心少了些,这年轻不稳重,就是年轻人的特色,那些年老的人,是看不惯新事物,接受不了凌董事长的青春特色的。”夏若曦的话里,她故意要显出她的成熟,以一个成熟人的口吻对着凌以默说这番话。时刻都要谨慎,不能让凌以默掌握到她就是夏若曦的证据。不管他是否已经真的怀疑。
“呵呵,那么,蒋小姐是在说我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凌以默微微蹙蹙眉,有点小委屈的样子。
我不吃这一套,少在我面前卖弄色相。夏若曦心里冷哼,倒也好了,凌以默在她面前假装卖萌,让夏若曦舒坦不少,至少证明凌以默确实在当她是需要讨好的蒋耀玲,而不是他一直防备的,居心陷害的夏若曦。
想到曾经被凌以默用不知名的手段毒哑,夏若曦新仇旧恨的全都涌上心头,恨不得将凌以默一口一口的咬碎。
这前世今生的仇恨,势必是无法解开了。
“这说话,越说越觉得尴尬,我都没法接话了。以后再聊吧,在一家公司共事,见面的机会多的是,我们家麟邦要求我保重身子,说休息不好,就亏待我们家宝宝了。呵呵,我今儿累了,所以先告辞了。凌董事长,再见。”夏若曦不愿同凌以默废话下去。总觉得凌以默没按什么好心思。他做事是极有分寸的人,妖气是有很多,但是绝对不会人前,显露的那么轻浮的。
“那么,我送蒋小姐离开。”
“不用了,我刚进公司,和凌董事长又不太熟,不好走的太近,凌董事长,这会儿该去烦忧公司的未来等重大决策,没必要刻意特意讨好我这个无用的妇人。”夏若曦毫不客气的将冷话扔到凌以默那里,话中意思是要凌以默清楚他自己的身份,更有疏离的意思。这个世界最吃亏的,就是舍不得放下颜面的人,夏若曦是不希望和凌以默表面成仇,也不能给他纵容的态度,免得日后他以为她软性子,总是肆意言语或行动间,试探骚扰,徒增麻烦。
“呵呵,嗯,好。”凌以默略微尴尬的笑笑,事实上,是他失去分寸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追下来。天泽集团的董事长的身份在那里,他既然疏忽了这个身份代表了什么。
有些失神的望着夏若曦离开,凌以默下意识的紧紧握握拳头,然后目光慢慢的变得深沉,转身步伐坚定的走向电梯。
凌以默还会骚扰她的。对于这一点,夏若曦自然清楚。天泽集团的困境,凌以默已经发觉刀口就在夏若曦这边,势必会纠缠她不放。
这个麻烦,还要贺麟邦帮着她挡。所以回到家后,夏若曦等到回来吃午饭的贺麟邦,就说她觉得身子不舒服。
“早说,不要你那么辛苦的,你现在都什么身体了,一级保护的孕妇!”贺麟邦听到夏若曦说不舒服,脸色立即紧张起来,也不避忌佣人在场,直接将夏若曦抱到他的腿上,眼神中流露着担忧。
“还不是觉得整天在家里,闷了,想着出去走走。”夏若曦还一脸委屈的说,似乎在抱怨贺麟邦不陪她。
“C市那边的新项目,已经有班底去处理了,公司那边也没什么紧要的事了,我就停下来,好好在家里陪你怎么样?”贺麟邦一脸的温柔,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深情无比的望着夏若曦。
“好哇,求之不得的呢。”夏若曦大力的亲了贺麟邦一口,那边正在往餐桌上端菜的佣人,看到这情景,吓得急忙侧身。夏若曦没看到,贺麟邦看到了,呵呵的笑起来。
只要五天。五天就够了。等凌以默的诳语快兑现不了,将要被股东刁难的时候,她再出山,期限的最后一天,千钧一发的她出手转圜一切,既不会让凌以默失信于股东,也会让那些股东们清楚,是她夏若曦出手摆平了一切,那么凌以默即使没被他的大话闪了舌头,面子也是载了,然而,他又决计不能说夏若曦的半点坏话,被人扇了耳光丢了脸,他还只能嚼着黄连笑着对人。夏若曦的人情,他照样必须领。
“可是,天泽集团那边的事,你还是要帮着解决掉,而且,还要保证事情的功劳全都落到我身上,决计不能让别人抢了去。”夏若曦慎重的叮嘱贺麟邦,她就怕凌以默另辟新径,将她的计划打败,让她空谋算一场。
“这个,你放心,那边主管这些事的人,都是我的老同学,只要我给过话去,就像千斤闸,只要放下来,谁也别想拉上去。”贺麟邦万分笃定的说着。
夏若曦点点头。贺麟邦的话,她相信。以权势而言,就算凌以默身背后有黑色背景,夏若曦也绝对相信他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若不然他报仇的路,也不会走的那么蜿蜒曲折。
“嗯,这个我相信,可是还是要好好过去说一声,五天之内,你帮我要下这个人情。”很多事情,都是计划的挺好,到了实际的时候,却上演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一幕,夏若曦吃过这样的亏,自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变得更谨慎小心,也是很自然的事。
“嗯,那么下午我就去支会一声,晚上,你自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在家吃饭,我就不回来陪你一起吃了。”
“你是帮我去办事情了,我是该感谢你才是,反倒让你这么客气了,好像我是多不懂事的人似的。”夏若曦皱皱眉,对着贺麟邦鸡蛋里挑刺。
“怎么还反将我一军呢?”贺麟邦哭笑不得,捏一下夏若曦的鼻子,“小丫头,真是弄不了你了,我错了,行了吗?以后绝对不会你这么‘客气’啦。”贺麟邦这么说完,一手邪恶的对着夏若曦的胸部揉了一把,赤裸裸的揩油挑逗,然后还说,“这二次发育真厉害,以前摸上去都没什么手感的,像是摸到搓衣板,现在这手感……”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气炸了的夏若曦,狠狠的锤了他的胸口一下,害的他一阵猛咳,典型的嘴皮子过硬,皮肉吃苦。这样怎么了,他还在得意的哈哈大笑,一副相当得意的样子。
“哼,男人都是大混蛋!”夏若曦气的吐血,她是真的恼羞成怒了,女人都对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