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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吃店,夏若曦几步抢到连玉杏身前,挡住她的路,“你认识我吧!”
连玉杏的目光散漫而呆滞,落到夏若曦身上,然后又闪开。沉默不语。
连玉杏这样的反应让夏若曦更加确定,连玉杏早就认出了她,“你不奇怪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连玉杏即使听夏若曦这么问她,都不带有一丝情绪的。
气的陶冰洁实在忍不住了,对着连玉杏吼,“你是死人呀,就算是鬼也会说一两句鬼话的吧!”
夏若曦要是不拉着陶冰洁,估计陶冰洁就要暴揍连玉杏一顿了。让夏若曦心中对陶冰洁的性情,真是彻底的服了,好一个泼辣的女人!
要是平时夏若曦那烈性子,也早就发作了,不会打人但是也早就骂脏话了,但是现在情形不一样,她需要从连玉杏嘴里,得到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一切只能忍了。
不过陶冰洁这发作的脾气,也倒真有了效应,连玉杏开口了,声音极为冷淡,“我就算是鬼,也是个女鬼,女鬼只会对男人感兴趣,你们这两丫头给我走开,老娘不伺候你们。”
“遭死的玩意儿!”陶冰洁彻底忍不住了,对着连玉杏破口大骂。
夏若曦见此情景,忙挡到陶冰洁身前,防止她气急了真的对连玉杏动手,“我二婶怎么没好好安顿你呢?”听着看着连玉杏对她们的反应,夏若曦知道要是想着好好的从她的嘴里问出什么,是不可能的,或者早就有人对她下令封口了吧。
夏若曦本来就是使出兵不厌诈的那一招,效果却真的管用,连玉杏的嘴角开始抽动,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像个充满仇恨的女鬼似的,相当恐怖,但是她真的很有忍功,嘴巴明明想着吼出什么情绪的,然而一眨眼,她脸色又恢复了平静,甚至眼神也恢复成先前的散漫呆滞。
低估这个女人了,她还真不简单。夏若曦眯着眼睛凝神审视了连玉杏半天,之后果断放弃从连玉杏嘴里套到什么话了。闪身让连玉杏离开。
“你怎么就让她走了,什么还都没问出来。”陶冰洁十分不解的望着夏若曦。不明白夏若曦费心思费钱找到连玉杏,为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就放连玉杏走了。
夏若曦冷笑,“我们怎么能和一个女鬼有交流的语言呢?”
一句话让陶冰洁更是一头雾水。
她自是不知道,夏若曦其实已经得到她想得到的答案。她刚才问连玉杏的那句——“我二婶怎么没好好安顿你呢?”,虽然没有得到连玉杏的回答,她却已经从连玉杏的反应中得到确实的证据。不管这个连玉杏和连静芬到底是不是亲系,她们是认识的,这个毫无疑问!她们之间存在着什么勾当,这也是确定的。
并且夏若曦自知以她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连玉杏的信任的,没信任,那么就不可能从连玉杏的嘴里得到真话,就算她们继续纠缠下去,惹了那连玉杏无奈了,也只是随意的扯个谎言糊弄她们罢了。
她不能太逼迫这个连玉杏讲她不愿意讲的,要是惹起了连玉杏本能的自卫冲动,或者以后连玉杏会藏起来,让她再也找不到。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一切都如夏若曦自己推断的那样,有人在蓄意的耍诡计阴谋,故意用药物诱发她父亲夏天泽的心脏病发,那么连玉杏该是那个最关键的人,或者说她不是主谋就是帮凶。必然是连玉杏将那些激素药品哄骗着她父亲夏天泽吃下去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在她没有拿到最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不能再打草惊蛇。
“走吧,你一夜没睡,不能再熬着了,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夏若曦笑着对一脸狐疑的陶冰洁说道,“对了,我明天准备好钱,麻烦你交给那个人。”
陶冰洁耸耸肩,“弄得我好糊涂,不过,算了,我也觉得那个女人除了欠揍,没别的价值。”
夏若曦大笑,“都说我性子烈,脾气坏的极,现在算是终于找到代替我当坏脾气第一的人了。”
陶冰洁挑挑眉,“我们是不同类型好吧,我是超有正义感的人,对那些坏人必然的会义愤填膺,你纯粹是大小姐脾气,公主病,怎么能和我混为一谈。”
夏若曦撇嘴,“反正我以后记得,最好别和大律师斗嘴就算了,我一定输的。”
“切!这和律师有半毛钱关系?我说的是事实好吧。”陶冰洁超不屑的样子,不过转而就笑了,“我觉得我很奇怪捏。怎么和你这个小丫头斗起嘴皮子来了,你连成年人都不算,我大你好几岁的人,这不是厚脸皮的欺负你吗?”
夏若曦斜陶冰洁一眼,“是呀,你终于发现啦?”
陶冰洁一时没反应过来,诧异的问:“发现什么?”
夏若曦跑开几步,距离陶冰洁远了一些,才大声的说道:“你发现你自己的厚脸皮呀,哈哈……”说完就边笑边跳。
这边,陶冰洁哇哇大叫着,去追,两个人一前一后笑的稀里哗啦的追逐打闹着。
伴着这样的嬉戏,夏若曦和陶冰洁之间的友情也在慢慢增进。
和陶冰洁分手各自回家后,夏若曦交代厨房中午想吃的菜色后,就进了新设置装修的书房。
这间没有之前的书房面积大,而且位置也没先前的好。离大厅远了些,却多了份真正的幽静。
对于夏若曦这个并不读书的人来说,这样的空间已经算是挺合适的,让她能静静地计划着以后要做的事,要提前设置的局。
夏若曦回想着前世在暑假结束前,还会发生的事,想着自己在哪个阶段可以插手去转变全局。
毕竟从十七岁到二十三岁,有六年的跨度,夏若曦并不是每个细节都能想得起。她所能记住的也多是那些印象深刻的,对她和母亲墨舒宜有影响的那些事情,其他的都是琐碎的小节,记忆里没那么详细的涵盖。
就目前而言,那些重大的事情,比如她砸伤夏天俊的事,母亲墨舒宜被迫出让公司股份的事,任她费尽心思,终还是顺延前世的轨迹,无法改变的发生了。可是也有被她不经意间改变的,例如,她无意中砸坏的玛瑙蟠桃的笔洗,那是她曾经用来砸前世第二个画教的……
夏若曦正想着那个笔洗的事,欣慰还是有些事情是微妙的改变了,可是却赫然看到书桌上置放的文房四宝之余,一只完好的玛瑙蟠桃的笔洗,就摆在书桌上。
天!夏若曦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猛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笔洗不是已经被她随手砸坏了吗?怎么会又有一只完好的笔洗出现在面前呢?
第十八章 奇怪的笔洗
天!夏若曦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猛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笔洗不是已经被她随手砸坏了吗?怎么会又有一只完好的笔洗出现在面前呢?
夏若曦脊背上瞬间蔓延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惊悚的如见到地狱恶鬼。
“方妍,方妍……”夏若曦大叫方妍的名字,声音尖厉充满恐惧。
“来啦,来啦。”方妍听到夏若曦的喊声,匆匆的跑步过来,她听到夏若曦的喊声不对劲儿,未看到情况,已被吓到忐忑不安,进来的时候脸色难看而苍白。“怎么了,大小姐。”
夏若曦手指颤抖的指着桌子上的玛瑙蟠桃的笔洗,声音里依然充满了惊恐,“这笔洗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被我摔坏了吗?怎么又会有这么完好的一只出现在这里?”
方妍这才镇定下来,这大小姐怎么胆子这么小了呢?一只笔洗而已,居然也能将她吓得跟见鬼了似的。“这是那天您摔坏了那只笔洗以后,秦小姐看到您好像很心疼那只笔洗,就跟太太说来着,后来太太居然就找到同样的一只过来。”
夏若曦瞬间傻掉,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再出现一样的笔洗,她记得父亲说那只玛瑙蟠桃的笔洗是明清时代流传下来的,又不是现代工坊出的系列产品,怎么会有一样的呢?太诡异了吧?
夏若曦一时间觉得难以置信,马上问方妍,“先前被我摔坏的那只笔洗呢,给我找出来。”
方妍立即答应着去拿了。
夏若曦拿到那只被砸坏的笔洗和现在的这只完好的笔洗,一对比,除了玛瑙的籽料似乎不同之外,雕工居然极为相似,或者说夏若曦根本就分辨不出雕刻的花纹,样式上有什么差别。
难道在古代就注定了她今天手上拿着的笔洗的命运,所以有人特地雕刻了两只相同笔洗?然后等着她来砸那第二个画教的?太匪夷所思了吧!
夏若曦难以置信。她一直因为从笔洗被砸坏之后,命运已经在悄悄改变了,却在今天发现这么吊诡的事情,毛骨悚然是一回事儿,对未来失望才是最大的打击。
不行,她要弄清楚着笔洗的事。
在夏若曦此时的心里,就是无法相信,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样的古玩,居然能被母亲随便就找到一只出来的。
“去找个袋子来,将两只笔洗装起来。”夏若曦不愿相信,命运这么跟她开玩笑,让重生了就是为了整她再一次遭受荼毒,到头来像王熙凤似的,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
方妍应着,然后匆匆找了个包装袋过来,将两只笔洗一同放进去,交给夏若曦。
“我去我外公家里,你跟我妈说午饭别等我一起吃了。”说完夏若曦拎着那只装着笔洗的袋子,离开家,打车去了外公墨松柏的家。
对于古玩玉器这边的事情,夏若曦的外公墨松柏就是一等一的行家。
墨松柏的家是那种中国传统式的四合院,属于墨家的祖产,特色的广亮大门,这是墨家祖上曾经在清廷为官的标志。
属于四进门式的大四合院,进大门后的第一道院子,南面有一排朝北的房屋,叫做倒座,通常作为宾客居住、书塾、古时多为男佣人居住或作为杂间使用。自此向前,经过垂花门进到正院。这垂花门是四合院中装饰得最华丽的一道门,也是由外院进到正院的分界门。
在正院,小巧的垂花门和它前面配置的荷花缸、盆花等,构成了一幅有趣的庭院图景。正院中,北房南向是正房,房屋的开间进深都较大,台基较高,多为长辈居住,东西厢房开间进深较小,台基也较矮,常为晚辈居住。正房、厢房和垂花门用廊连接起来,围绕成一个规整的院落,构成整个四合院的核心空间。
过了正房向后,就是后院,这又是一层院落,有一排坐北朝南的较为矮小的房屋,叫做后罩房,古时多为女佣人居住,或为库房、杂间。
夏若曦听着母亲墨舒宜说过,墨家的祖上是清廷有名的儒官。
所以纵然解放后,墨松柏融入大时代,思想进步,但是不得不说,在他的骨子里儒家的思想还是有遗留的。
就像墨舒宜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传统思想,就是是墨松柏潜移默化的结果。
唯独,夏若曦的小姨墨舒慧是个例外,听说她年轻的时候,虽然那时代也是改革开放的好时代,但是毕竟思想意识还不似现在这么开放自由,墨舒慧却衣着时尚另类,而且在艺术院校专修油画的她,某次在学院请的专业裸模因为嫌工资低,罢工的情况下,身为学生的墨舒慧居然主动担当裸模,在当时轰动一时,并且将思想保守的墨松柏,差点气死。
和夏若曦的母亲墨舒宜相比,墨舒宜是个正牌的乖乖女,大家闺秀,墨舒慧却是个魔女,天生叛逆顽劣。
夏若曦自小也不喜欢她那个小姨,除了因为墨舒慧曾经失心疯过,更是因为受不了她那古怪的脾气。也有亲属说夏若曦也有很多地方特别像墨舒慧,特别是那脾气,每次谈及这个话题,不但夏若曦不高兴,连墨松柏和墨舒宜的脸色也会很不好。
尤其自前世墨舒宜执拗的坚定和那个妖孽在一起后,夏若曦参悟觉得自己的性格根本就是随母亲的,因为母亲貌似乖乖女,其实骨子里也是极叛逆的,只不过她好脾气,宽容大度,不到是她认定的事情,她懒得去计较和争取什么。一旦认定就是顶着和全世界对抗,也会义无反顾。
看到夏若曦过来,福婶喜出望外,“呀,小小姐,早晨的时候,老部长还说起你来了,不知道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这一想你,你就来了。”
夏若曦礼貌的喊人,对于福婶,虽然夏若曦心里因为前世的一些事,对福婶有些芥蒂,但是她连背叛的友情的周芷晴都能原谅,何况这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福婶呢,夏若曦对福婶还是很有感情和亲切感的。
“老部长,您看谁来了?”福婶前面引路,一边对着宅子里喊。
“呵呵,是曦儿吧。”墨松柏此时正在正院里侍弄他的鸟,听着福婶的喊声,一语就猜中了是谁来了。
福婶叹气,“每次来什么人,我想着让老部长猜猜都不成,每次都是被猜中。”
夏若曦笑,“不是外公睿智,是福婶你根本是泄底了,你的喊声就已经将来的人是谁,一早儿透露给外公啦,是不呀,外公。”夏若曦和外公的感情不一般,前世今世,墨松柏都是最纵容宠溺夏若曦的那个。一边说话,夏若曦一边亲昵的走到墨松柏身边,抱住他的一只胳膊。
墨松柏满是赞赏的眼神望着夏若曦,“我们家曦儿就是个小鬼精。”
夏若曦此时嗅着院子里飘着肉香味,即说道:“呀,外公我是不是来的正好啦,有辣子羊肉吃呢。”
墨松柏呵呵笑着抚摸夏若曦的头,“去洗手吧,正好已经做熟了。”说罢对着福婶说,“吃饭吧。”
虽然是住着偌大的院子,墨松柏家中的佣人却只是福婶夫妇而已。福婶的丈夫福叔以前年轻时就是墨松柏的勤务员,现在身兼双职,即是厨师又是司机。
夏若曦的外婆在夏若曦未出生前就过世了,而因为福婶一家人伺候墨松柏那么多年,感情上已经就是亲人一样的了。
福婶没有孩子,过继了兄弟家的一个孩子,如今在外地工作,过年过节的回来了,也在墨松柏家里住,将墨松柏当爷爷似的孝敬着。
福婶是湖南人,用辣子做菜那是一绝,那可是在外面的任何一家饭店都吃不到的绝美风味,夏若曦极爱吃福婶做的菜,甚至都不在乎吃多辣椒会让她上火,脸上长疙瘩。
夏若曦心中忌讳着见她不喜欢的那个小姨墨舒慧,问了知道墨舒慧并不在家,才心里听到感到窃喜不已。
几个一起吃了中饭,福婶夫妇收拾桌子,夏若曦和墨松柏坐在客厅喝茶。
这时候,夏若曦才将她带来的那两个笔洗交给外公看。
墨松柏看到笔洗,立即说:“怎么将笔洗又拿回来了?”
这句弄得夏若曦一阵迷惑,“外公认得这只笔洗吗?”听着外公墨松柏的口气,好像这只笔洗就是墨家的东西。
墨松柏点头,“以前我有只这样的笔洗,那是真正的明代流传下来的,你小姨十分喜欢,一直都被她拿去用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只笔洗被摔坏了,她哭了好几天,我也拿她没办法,劝了也不管事。等到某一天,她喜笑颜开的回来,手上捧着和摔坏的那只笔洗一样,就是这个笔洗回来。跟个宝贝似的别人连看一眼,她都不乐意,再后来,某一天她又烦了,将笔洗给她的猫当饮水的盆。时间长了,她也就忘了这只笔洗,我就洗干净收起来了。”
第十九章 那个画教
什么?有三只这样的笔洗吗?太……让她瞠目结舌了吧。夏若曦愕异的望着现在桌子上,一好一坏,两只玛瑙蟠桃的笔洗,觉得这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的事了吧。那是不是说,墨舒慧摔坏一只笔洗,然后又找来同样一只。而她呢,也摔坏了一只,然后又找出同样的一只,再摔坏了,是不是还有第四只同样的笔洗?怎么夏若曦觉得有点被命运搞怪的味道?
看着夏若曦呆着,墨松柏拿起那只摔坏的笔洗,带上老花镜仔细的看了一下,“嗯,这摔坏的笔洗和这只好的都是出自一块玛瑙籽料上的,也是同一个师傅雕工的。”
夏若曦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后有点晕了,“这么说这两个笔洗是一对吗?笔洗也分一对的吗?”
墨松柏往下摘了摘老花镜,躲开镜子用眼睛瞄瞄夏若曦,然后将两只笔洗一起拿着好好看了一遍,“做笔洗的师傅不会自己做两只同样的笔洗,除非是有客人要求的。这两个笔洗都是现代的仿品,玛瑙籽料的质地很纯正,但是因为是现代的仿品,和原先我那只笔洗比起来,价格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夏若曦这才明白,外公的意思是说,这两个笔洗是有人可以定做的,或者说是照着被小姨墨舒慧摔坏的那只笔洗,仿造出了一对笔洗。
可是这样说的话,就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明明一对的笔洗,一只在小姨墨舒慧这里,一只却是她父亲夏天泽用着呢?
要是按照她外公所说的,在她小姨墨舒慧摔坏古董笔洗后,才出现的现在这仿造的笔洗,可是如果是有人故意仿造一对出来的话,为什么那另一只笔洗是在她父亲夏天泽手里,该是墨舒慧的爱人那里才对呀。
夏若曦晕了,反正她觉得好奇怪,一种说不出了古怪感觉。
墨松柏放下笔洗,摘下老花镜,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眼神中更是有几分审视的望着夏若曦,“你过来看外公,就是为了笔洗的事吗?”
咦?怎么了?怎么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夏若曦困惑的望着表情变得十分郑重的外公,她从来没看到外公这样的表情对她的,今儿怎么了,就是一只笔洗,好像背后却隐藏多少故事似的。
夏若曦还没回答墨松柏的问话,就听着福婶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二小姐回来啦,吃过饭没有,还给你留着饭菜呢。”
听到墨舒慧的声音,墨松柏的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慌乱,对着夏若曦急忙说道:“快将笔洗藏起来,别让你小姨看到。”
怎么的了?外公怎么这么怕小姨墨舒慧见到笔洗呢?不过,既然外公说了,夏若曦也不敢迟疑,赶紧的将笔洗装回袋子,然后塞到茶几地下。
然后祖孙两个人若无其事的接着喝茶。
“哦,我吃过了,我爸呢?”墨舒慧边和福婶说话,边走进屋里,一眼看到了夏若曦,脸色倒是难得好,不像以前老跟看到仇人家的孩子似的,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
不等墨舒慧先说话,夏若曦急忙站起身,乖乖的喊了一声“小姨”。
夏若曦惹不起这个小姨,她讨厌她,也有点怕她。
“坐吧,你们说话,我就是回来拿件东西,还要出去。”墨舒慧说完去自己的房间了。
夏若曦坐回去,同时看到外公墨松柏脸上有些侥幸的放松表情。外公对她这个小姨也没办法,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话说得道理确凿。
墨舒慧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天,才出来,冲外面对福婶喊,“福婶,你到外面去将我那个学生喊进来,让他在家里等我。”说完,墨舒慧又回房间不知道找什么去了。
福婶领着墨舒慧的那个学生进来了,夏若曦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立即吓得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