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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悟,以王爷的脾气,只怕最后便是伤了这么些年的情份收场。”
原本垂头不语的红翘猛的直了身,目光直直的瞪着红绡,“红绡……你什么意思?”不待红绡开口,她又喃喃的道:“我就奇怪,怎么最近王爷都不要我侍候了……你跟王爷说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姐妹啊。”
“我什么都没跟王爷说。”红绡看了红翘,“你如果但凡用点心,至于王爷为什么会这样,你其实自己好好想想,就会明白的。”
话落,甩了手便朝外走。
她不能再呆下去,再呆下去,真的要把自己给憋死了。
只是出了院子,她才发现,这大半夜的,她竟然没地方去。
红绡姑娘站了站,稍倾,眼珠一转,纵身便上了王府的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空不见。
……
苏慕云睡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连窗户都发出了“砰砰砰”的响声,院子里那些掉光了树叶的树在昏暗的光影里摇曳成一副狰狞的画像,映在窗户上。她怔怔的看着那些画像,半响没句言语。
睡在一侧的珠儿见了她直直的目光,不由骇了一跳,轻声道:“小姐,你怎么了?”
“珠儿,快过年了吧。”
珠儿暗暗的扳了手指头在心里算了算,然后轻声道:“还有一个来月呢,怎么了?”
苏慕云摇了摇头,翻了个身,闭上了眼。脑子里却是将前世自己知道的事细细的理了遍,如果她没记错,过不了多久,这个年底叶萧便会奉旨与玉颜公主完婚。在叶萧完婚后,新年过后轩辕祈也会与叶司盈完婚。
而这个冬天云南贵州那边会有一场罕见的雪灾,雪灾之下那些生活本就贫困的苗夷族人因不堪宣抚司的欺凌压迫,杀了宣扶司,续而干脆一骨作气的揭竿而起,将云贵总督相琨也杀了,反了。
皇上派镇西候赵虎出兵平乱。
又因着轩辕瑞早有削王归权之意,便趁此机会召集各地封王进京,明着是说让他们进京过年,实际上却是意欲令他们交出手中兵权。
而燕王等的便是这个机会。
苏慕云揉了揉一阵一阵生痛的脑仁。她所知道的其实就只是那么几件大事,而这之间到底是怎样生成,怎样结束,她一无所知。只结果却很明了,燕王谋反成功,建安四年春,燕王凳基,改年号为洪熙三十四年。
也就是这年春,她被杨姨娘设计进了周府委身成妾!
苏慕云翻了个身,对珠儿道:“明天,我去见见伯母,让她把三妹妹接回来,准备过年吧。”
已经迷迷糊糊入睡的珠儿猛的惊醒过来,霍然直身,瞪了苏慕云,“小姐,您疯了,您将那个害人精接回来,我们日子还怎么过。”
苏慕云笑了笑,将珠儿一把扯了下去,“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
“小姐……”珠儿不依的按了苏慕云的手,焦急的道:“小姐,您到底想的什么主意?”
苏慕云柔和的看着珠儿,半响轻声一笑,淡淡的道:“珠儿,你放心,不管我想什么主意,我肯定不会吃亏。”
珠儿还要再说,可是却也明白,就算是她说了也不顶事。只能叹了口气,幽幽的道:“是奴婢太笨了,帮不上小姐的忙。”
“不,珠儿,”苏慕云攥了珠儿的手,“你不笨,我也不要你帮什么,我只要你和奶娘松林哥都好好的就行了。”
珠儿点了点头,她自是明白,苏慕云将自己和刘妈,刘松林已经看成了亲人。才会那样在乎她们的安危。
“双福和双全,我看着挺不错的,人也很机伶。”苏慕云轻声道:“等过完年,你和奶娘还有松林哥便回杭州的庄子里吧。”
“小姐,您要赶我走?”珠儿再次猛的坐了起来,话才说完,眼眶便红通通的看着苏慕云,“您不要我了。”
“傻丫头,”苏慕云拿了件衣裳披在珠儿身上,“我怎会不要你呢?我只是让你和奶娘和松林哥先回杭州去,过段时间我也会来的。”
“不行。”珠儿断然道:“来的时候大家一起来的,走的时候也大家一起走。”
苏慕云摇头道:“松林哥过完年都二十了,别人像他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你让他等到什么时候呢。”
珠儿脸一红,轻声道:“他等不得了,可以娶别人。”
“傻了不是。”苏慕云依在珠儿身上,“松林哥肯,我也不答应。你跟松林哥成亲,多生几个孩子,到时候苏家就会慢慢热闹起来了……”
珠儿只觉得喉头一痛,便眨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她胡乱的擦了把,闷声道:“奴婢不走,等小姐嫁人了,奴婢还要帮着带小小姐和小少爷。”
苏慕云闻言,脸上的神色便僵了僵,稍倾挽了唇角给了自己一个苦笑。嫁人?她这辈子都不会去想这件事。
“小姐,奴婢瞧着明六爷真的挺好的……”
“睡吧。”苏慕云拍了拍珠儿,心里却是笑道:傻丫头,明六爷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家小姐呢!
珠儿眼见苏慕云不愿多说,只好服侍着她躺下,自己也跟着睡了下去。
屋子外便响起几声狗叫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响亮。
“怎么好端端的会有狗叫?”苏慕云轻声道。
“可能是听到街外边的声音吧,不早了,睡吧,小姐。”
苏慕云没有多想,翻了身,闭眼沉沉睡去。
待苏慕云睡下没有多久,她的院里,潜出两抹身影,看了看她的屋子,两人一纵身便上了屋顶,站在屋顶看了看方向,几个起落便到了一处小巷内。
“姐姐,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双福看着空幽幽的巷子对身侧的双全道。
双全蹙了蹙了眉头,轻声道:“应该不会。”
她的话才落,空幽幽的巷子深处缓缓的走出一抹身影。
双福正要开口,却是被双全一把拽住了,按住了身子,两人将身子紧紧的贴在墙壁上,目光警觉的打量着那个正不断靠近的身影。
“出来吧,是我。”
双全这才将妹妹往身后一扯,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我是红绡,拖儿有没有跟你们说过?”红绡在两个丫头跟前站住,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丫头。
“红绡姐姐,”双福性子活脱些,闻言自双全身后走了出来,站到红绡身边,打量了红绡几眼,甜甜一笑道:“红绡姐姐你变漂亮了。”
“是嘛!”红绡摸了摸自己的脸,眉眼弯弯的看了双福,“我到是觉得双福越来越漂亮了,怎么样京城好玩吗?”
双福大力的点了点头,“好玩。”
“福儿,”双全喝斥了一声双福,上前对红绡行礼道:“红绡姐姐,可是王爷有指示?”
红绡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是我想来看看你们。”
双全便吁了口气,同时秀气的脸上也绽了抹笑,轻声道:“姑娘这几日人都很好,福儿正试着给姑娘调理身子,只是不敢让她发现。”
“怎么了?”红绡是知道的这两姐妹,妹妹擅医,姐姐擅毒。这也就是为什么王爷开口便要的是她们姐妹俩,只想着,若是有人要对苏慕云不利,只怕用的最多的便是在吃食上动手脚。眼下,听双全说双福在给苏慕云调理不由紧张道,“是不是发现有人要对姑娘不利?”
“不是。”双福接了话道:“姑娘有宫寒之症,上次又在雪地里跪了一宿,虽有雪狐没有大碍,但这宫寒却是被诱发了,若不及时调理更治,今后子嗣怕是有困难。”
红绡拍了额头,很想骂天。
王爷,您作吧,作的结果是了结了自己的子嗣!嗯,挺好,省得将来王妃要在鬼门关徘徊。
第七十六章送美
更新时间:2013…1…11 11:00:51 本章字数:12797
次日清晨。爱萋'
周子元修眉目含笑,神采奕奕的看着正低眉垂眸帮着他系领扣的张宁馨,轻声道:“天冷了,娘那里的晨昏定省,我去说说,让她给你免了。你也好将养将养。”
张宁馨抬头嗔了周子元一眼,轻声道:“好了,你管着你自己的大事去,这后院子里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周子元笑了笑还欲再说几句,金枝已经撩了帘子进来,问早膳摆在哪。
两人一起用了早膳,周子元又交待了一番,这才起身离开。
送走周子元,张宁馨使了个眼色给金枝,金枝略一犹豫可是在看到张宁馨青白的脸时,只得让习秋看了院门,她去将凤枝找了来。
才见着凤枝,张宁馨便倒吸一口冷气,随后便是一口恶气直往胸口涌,“啪”怒极之下她朝几上重重拍了一掌,怒声道:“好、好,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就这样让人打我的脸。”
屋子里她带来的丫鬟一听吓得“扑通、扑通”都跪在了地上。
“奶……奶……”凤枝抽噎着,因为牵动伤口,话说得极慢,两边的脸颊火烧燎的痛得她直吸冷气,“奶奶,要为奴婢做主啊。”话落,便“咚咚”的磕起头来。
金枝见了,直给凤枝使眼色,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果然,下一刻,张宁馨“通”的一声,站了起来,“我找她们去。”
“奶奶……”金枝几步爬了上去,抱了张宁馨的脚,“奶奶您歇歇去,人打也打了,二奶奶这会子躺在那,你就是去又能怎么样?我们且先忍忍,到……”
“金枝,”王妈妈不依的看了金枝,“你总叫我们凡事忍着点让着点,我们忍也忍了,让也让了,可我们不找祸事,祸事会来找我们,再忍再让,只怕便没活路了。”
“妈妈……”
“王妈妈你起来,跟我走。”张宁馨一甩袖子大步的往外便走。
金枝急声喊道:“奶奶……”
王妈妈得意的扫了金枝一眼,爬起屁颠颠的跟在了张宁馨的身后。
兰若轩,黄氏正躺在床上抹眼泪,莲姨娘一脸晦涩的坐在一侧,数次张嘴,可是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黄氏是正经的二奶奶,她一个姨娘便生了周子海又如何,人前还是得呼一声二少爷。
“姨娘陪了一晚上了,回去歇着吧。”
黄氏的身边的大丫鬟碧云上前轻声劝道。
莲姨娘点了点头,正打算起身往外走,不想有小丫鬟跌跌倒倒的跑了进来,“二奶奶,不好了……”
莲姨娘眉梢微挑,看了小丫鬟历声喝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不知道你们奶奶需要静养吗?”
小丫鬟吓得一个瑟瑟,便放轻了脚步,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碧云看了眼内屋,轻声道:“出什么事了。”
“三奶奶来了。”小丫鬟轻声道。
碧云蹙了眉头,挑眉与莲姨娘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分紧张。
“你进去侍候奶奶,这里我来应付。”莲姨娘摆了手道。
碧云便闪身进了内屋,屋子里,黄氏病怏怏的躲在床上,见了碧云,一双黯然无神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
“奶奶,”碧云走了上前,轻声道:“您想开些,先把身子养好,老天爷会开眼的。”
黄氏闻言怔了怔,老天爷如果有眼,怎么会让她五个月的哥儿就这样没了?她自从进了周家的门不敢行差就错一步,凡事小心再小心,可那些人,为什么还是不敢放过她。
“二爷呢?”
碧云叹了口气,“送走老爷后,二爷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奴婢遣了碧朱去侍候。”
黄氏闻言苍白的脸上一双失色的唇紧紧的抿了抿。
“父亲怎么说?”
碧云神色一紧,低了头不敢言语。
“他是不是什么都没说?”黄氏冷声问道。
碧云轻轻的点了点头。
黄氏冷冷一笑,“他以为他什么都没说,我便不知道吗?”想到那个生下的孩儿,黄氏眼里生起两汪泪,一个已然成形的男孩,手和脚什么都齐全了,就那样没了。孩子生下来,一身青紫,她虽是没生过孩子,可是怎么说她也是杏林之后,这点常识还是有的,那个孩子明明是被人下毒给弄没的。
黄氏咬了牙,还想再说几句,这时外面响起莲姨娘的声音。
“三奶奶来了。”
屋子外面,张宁馨冷冷一笑,左右张望一番,见院子里的下人个个都是一脸寡淡,眉宇间有着掩饰不住的战战兢兢。脸上的冷笑越发的浓了,敢动她的人,就别怕她来报复。
“咦,姨娘怎的在这?”张宁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张宁馨。
莲姨娘一怔,稍倾心底的火便冒了出来,她到不知道做了坏事的人还能这般理直气壮的。于是便也挑眉淡淡一笑道:“这不,老爷怕还有人不死心,让我在这看着,省得那起子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的阴司货又起什么坏主意。”
张宁馨脸色一变,不待她开口,随着她来的王妈妈便大声一喝。
“莲姨娘,你这是骂谁呢?”
莲姨娘看了王妈妈,冷笑道:“谁做的谁挨骂呗,妈妈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妈妈还要再说,张宁馨摆了手,王妈妈只得退了下去。
张宁馨目光一冷,锐利的盯着莲姨娘,“姨娘,二嫂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可是却凭什么说是我的丫鬟做的,敢问姨娘,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的丫鬟做下的。”
“三奶奶您这话便不对了。”莲姨娘迎着张宁馨锐利的眸子,不甘示弱的道:“便连凤枝自己也承认了,是她撞了二奶奶。依着三***意思,难不成是二奶奶自己惹出来的祸事不成?”
张宁馨扫了眼自她来,便没有动静的内室,压下眉梢角的怒意,脸上淡淡一笑,以为这般藏着便没事了么?
“姨娘,我跟你也说不出个子丑子丑寅卯来,这事我还是跟二嫂说。”说着便要起身往里走。
屋子里碧云起身便要冲出去,却是被黄氏一把攥住了手。
“奶奶……”碧云压低了声音看着黄氏,这人都欺负到门上了,还这样放任着不管?
黄氏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自有计较,你去将人请进来。”
碧云跺了脚,只得撩了帘子朝外走,闷声道:“三奶奶,我们奶奶请您进屋说话。”
张宁馨扫了眼神色难看的碧云,冷冷一哼,不躲了吗?知道躲着也没用了!
屋子里,黄氏才看到张宁馨走进来,便支了身子要起来,碧云连忙上前按了她,“奶奶,您不能动。”
屋子里都是浓浓的药味,张宁馨在看到黄氏蜡白失去血色的脸时,来时的怒气冲冲便莫名的消了消,此刻又见黄氏挣扎着要坐起,不由软了声音道:“二嫂,我来看你了。”
黄氏对着她虚弱的笑了笑,轻声对一侧的碧云道:“还不请三奶奶坐下。”又抬头对张宁馨道:“三弟妹,我原想着使个人来请你,不想你自己来了。”
张宁馨一愕,黄氏的眼角的余光在看到撩了帘子往里走的莲姨娘时使了个眼色给碧云,轻声道:“去将我新得的洪州双井白芽拿出来给三奶奶偿偿。”
碧云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张宁馨便挑了挑眉头,洪州双井白芽素有十斤茶养一两芽的说法。黄氏一个小小的庶女,哪来这等的好茶叶?这般想着,脸上的神色又缓了缓。
屋外响起莲姨娘的声音却是被另一个声音给压了,不消多时,声音便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张宁馨挑眸,对上黄氏深幽幽的眸光,她蓦的便打了个抖。
黄氏笑了笑,看了她身边的王妈妈,轻声道:“常听人说三弟妹治下有方,手下的人个个都是精明能干的,这一看果不其然。”
王妈妈的眉眼越发的抬得高了,心道:这个时候来讨好巴结了,早干什么去了?
张宁馨却不是这般想的,她看着黄氏深幽幽的眸子,那眸子里半分笑意没有,有的是砌骨的寒意。心下一动,忖道:她到是小瞧了这黄氏,平时不声不响的,不想关健时候却是个极有主意的。
这个时候,碧云将新沏的茶用托盘装了进来,“三奶奶请用茶。”
张宁馨端了茶盏,才揭开盖,一股清香便扑鼻而来,杯中芽叶大小如一,茶汤通透质感极强。果然是好茶!
“妈妈,奶奶们坐着,您且随奴婢去隔壁耳房里吃些点心吧。”碧云笑了上前。
王妈妈拿眼去请示张宁馨,张宁声默了一默,便摆了摆手。
王妈妈告了退,随着碧云去了旁边的耳房。
张宁馨这才放了手里的茶盏,看着黄氏,挑了挑唇角道:“二嫂将我的人支开,可是有话要说?”
黄氏迎着张宁馨的目光,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有话要与三弟妹说。”
“哦!”张宁馨拖了长长的音,似笑非笑的看着黄氏。
黄氏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愤和不甘,稍倾,那对已然红肿的眼里再次涌出了新一波的泪水。
张宁馨蹙了蹙眉头,她可不是来看她哭的。
好在,黄氏很快便收了泪意,哽声道:“我知道冤枉了凤枝,让三弟妹心里不痛快,可是我也没办法,不这样做的话……”
张宁馨猝然抬头瞪了黄氏,她明知道凤枝是冤枉的还这样打她的脸……蹭的一下便要站起,却在这时,黄氏霍然抬脸看着她,虽是不言不语,但那对眸子却已将千言万语道尽。
张宁馨缓缓的坐了回去,轻声道:“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别这样遮遮掩掩的。”
黄氏再度幽幽一笑,轻声道:“我那孩子是被人下了药才没的。”
“什么!”张宁馨再度愕然的看着黄氏。
黄氏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我虽不曾跟随家父学医,可是自幼也看了不少医书。”
“那你为什么还让人打了凤枝……”张宁馨话才说到一半,便猛然惊觉过来。
凤枝昨夜才撞了黄氏,今天黄氏便被人下药落胎,如果不是黄氏自己知晓医理,这个黑锅她背定了。这样一石二鸟的计……她攥紧了手里帕子,目光死死的盯着身前的青石砖。
黄氏看着张宁馨脸上青白交替的颜色,幽幽深深的眸子缓缓的生起了一抹笑意,却在张宁馨豁然抬头时,那抹笑意又极快的隐了下去。
“三弟妹,你都明白了?”
张宁馨敛了心下的惊涛骇浪,淡淡的道:“二嫂,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既然孩子是被人下药没的,你就该告诉娘,让娘出面将府里的下人清查一遍,怎么还帮着遮掩。”
黄氏看着张宁馨脸上的平静,笑了笑,轻声道:“三弟妹,我有些乏了,我们改日再叙吧。”说着身子便往后仰了,闭上了眼。
张宁馨到没有因为黄氏的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