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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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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子气的丫鬟。
  以他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性子,他若是再瞧上谁,必定是个绝色,岂会喜欢这些个小丫鬟,她虽说一心想做贤妻,可也做不来硬把自己的丈夫往丫鬟床上推的事,更不用说会惹连成璧不快了。
  麦穗如今想不通,再过一两年必定会想通的。
  今日连成璧晨起走得早,许樱昨晚有些“累着”了,并未曾起床伺候他更衣,连成璧却是高高兴兴地出门而去,在衙门里也高兴了一个早上,一直到梁文初面色苍白地从上司侍读学士柳大人的屋里出来,坐到自己对面,唉声叹气。
  “梁兄,你这是……”连成璧刚想细问,就见柳大人从自己的屋里出来,“连编修,你来一下。”
  连成璧只好站起身,往柳大人的屋里去了,只见柳大人面前摆着的正是自己和梁文初前几日抄写的理藩院公文。
  “这些是你写的?”
  连成璧翻看了一下,“正是。”
  “你把这些再抄一遍吧。”柳大人指了自己左边的一摞公文。
  连成璧原也没当回事,随手翻了一下,脸色微变,“柳大人您这是……”他和梁文初坐对桌,两人是一起抄写的公文,互相之间都看过对方抄的东西,自然是认得这一半公文本是梁文初抄过的,梁文初馆阁体写得不错,这些抄抄写写的事又不要什么好文采,自己也是因上指下派不得不抄写的,柳大人让自己重抄一遍梁文初已经抄过的是什么意思……
  “他抄得公文不能用,你再抄一次就是了。”
  “是。”连成璧没敢再细问,只得带着疑惑向外走,柳大人却叫住了他。
  “连大人,认真抄写,勿要遗漏犯错。”
  “是。”连成璧自是晓得了,八成是梁文初抄错了字又有遗漏,被柳学士查觉了,挨了一顿训斥,想想这些日子梁文初确实有些魂不守舍,怕是有什么事分了他的心。
  梁文初瞧见连成璧搬着公文回来了,也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世人都瞧咱们风光,又怎知咱们内里的这些个艰难。”
  连成璧笑了笑,“不过是些抄抄写写的事,只当成是练字就好。”他馆阁体本就写得平平,确实是当成练字。
  梁文初没说话,可脸色更不好了,“唉……”
  “梁兄,你到底是为何忧心?”
  “没什么,我夫人写信来了,要来京小住。”
  “嫂夫人来京本是好事,你因何……”连成璧说到一半不说了,梁文初偏宠着跟他来京的妾室,又宠爱庶出幼子,听见嫡妻来了,自然要不高兴,更不用说那个文弱懂礼的“如夫人”定会在他跟前恐惧哭诉了,“梁兄,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夫妻团圆乃是天大的好事,切莫要因此烦忧了,若是传扬出去恐对梁兄前程有误。”
  “我自是知道的,只是近乡情怯罢了。”
  连成璧知道梁文初这是掩饰,毕竟为了妾室不想让妻子进京不是什么能说得出口的理由,可梁文初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连成璧还想劝劝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低头磨了墨,铺平了宣纸抄公文,抄到了第五页忽然醒悟了为什么梁文初会被骂得那么惨,柳大人竟连情面都不留,不肯让他自己重抄,第五页里是后金给本朝的国书,用得是后金的年号,依例应该改成大齐朝的年号,但是后金文字的不动。
  梁文初若是将年号都写错了,难怪柳大人会气成这样,这种事若是柳大人没能发现,真送到了上面,若是有心人闹将起来,怕是大家的前程都要受连累,由此可见这“齐家”二字,实实地不能小觑,家若不宁男子必定心神不定,男子心神不定,必要出大事。

☆、161夜话

  连成璧一向觉得自己不通人情事故;忽然想通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颇有些得意;当天晚上就搂着许樱把自己的心得说了,“要我说梁兄是自找麻烦;嫂夫人不放心家中公婆幼子;不肯跟他离家赴任,他带妾室上京本是寻常,可也不该有了美妾就忘了娇妻,听说是因为他在京里闹腾得厉害了;以妾当妻乱了伦常,过年时同乡去拜会他,他居然让妾室出来招待人家的妻子;同乡气得厉害,这才写信到他老家告了一状,他父母立时便怒了,要让他妻子来京里替他管家,免得他把梁家的脸丢尽了,他心知妻子来了爱妾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因而六神无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既自己做不得后宅的主,就不要做那些个糊涂事,他的妾室不过是个婢女出身的,若不是被他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岂会惹下如此祸事,他整日忧烦又有何用?”
  “所以说这些妻妻妾妾的事,实实是烦人得紧。”连成璧叹了一口气,“当日那个女人产后血崩没了,我娘还跟我爹生了好一阵子的气,偏我祖母不明就理,又生我娘的气,若非我娘怀了我,婆媳俩还要别扭一阵子。”
  许樱摸摸他的脸颊,却觉得他鬓角有点扎扎的,“成璧你竟然长胡子了。”
  连成璧也摸了摸,“咦……真得有胡子……”
  “明天找人来修一修面吧。”
  “听说修面能让胡子长得快些。”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他早受够了所谓的少年才俊的名声了。
  许樱闭着眼睛想了想他满脸胡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你且别忙着留胡子,你脸皮嫩得很,若是留了胡子,反而不美可怎么成?”
  “若是不美再刮下去呗,总之我定要做个美髯公。”
  “为妻的等着瞧瞧连美髯公的风采,可比探花郎还要美三分。”许樱托了他的下巴细看,言语间带着三分的轻佻,好似调戏美女的恶少一般,看了一会儿啧啧叹道,“似这般美姿仪,怕是难及……”
  连成璧晓得她是在调戏自己,不由得也生起了顽童之心,“连太太实实是轻佻,看我怎么修理你。”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得许樱的腋窝咯吱她,许樱最是怕痒,当下拼命躲了起来,“哈哈哈……哎呀呀……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探花大人……哈哈哈……”
  “你还调不调皮了?”
  “不敢了,不敢了……”
  两个人在里屋正闹腾得厉害,忽听外面传来一阵似是压抑许久的咳嗽……“咳咳咳……呃……咳咳咳咳……”
  许樱推开还要缠过来的连成璧,整了整有些被弄乱的头发,“门外是谁的咳嗽?”
  “咳咳……姑娘恕罪,奴婢……咳咳咳……”
  许樱听着是麦穗的声音,起身整理了一下里衣,又拿外衣披上趿了寝鞋出了屋,借着月光瞧见麦穗半倚在守夜的短榻上不停地咳嗽,麦穗见她来了,脸微微有些发烧,“姑娘……奴婢实在忍不住这才咳……”
  许樱将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头发向耳后掖了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啊……你生病了怎么不与人换班还要守夜?”
  “奴婢……原只是打了几个喷嚏,谁知到晚上竟然有些发热。”麦穗话里也带着鼻音,显是病得不轻。
  许樱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摸索着找着火折子,将外屋的灯点了起来,这才瞧清了麦穗的脸色,见她两颊烧得通红,眼睛也有些发红,“这个时候怕是找不着大夫,我把姚荣家的叫起来,给你熬晚柴胡汤,你回屋捂着被好好的睡一觉,这几日只管安心养病就是了。”
  “是奴婢不中用,不能替姑娘分忧,反而多添了许多的麻烦。”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许樱这边点了灯,后罩房的丫鬟婆子都被惊动了,姚荣家的推开门撩帘进了屋,见许樱穿着里衣披着夹袄坐在床边跟麦穗说着话,麦穗拿帕子遮了嘴咳个不停,“麦穗妹妹可是病了?”
  “像是得了风寒。”许樱说道。
  姚荣家的过来摸了摸麦穗的额头,“是有些发烧,我白日里听见你打喷嚏不说,说话还有鼻音,便让你冲些板蓝根茶喝,你偏说没事,如今夜里发了病,打扰了姑娘和姑爷歇息,岂非罪过?”
  “生病也不是麦穗故意的……”许樱见丝兰和绿萝、翠菊也来了,“丝兰、翠菊你们俩个扶着你们麦穗姐回去歇着,姚荣家的,劳烦你给她熬碗柴胡汤,麦穗你喝了药捂着被子发一发汗,明日再不好就来报我,我再差人去找大夫。”
  “是。”
  “绿萝,今晚上你守夜。”
  “是。”
  许樱把这些安排好了,觉得冷风吹在身上有些冷,掀了帘子回了屋,连成璧正坐在床上等着她,见她来了立刻把被子掀开让她进来,“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上都冻透了。”
  “麦穗病了。”许樱说道,不过是一帘之隔,连成璧无非是不喜欢她冻着了自己罢了。
  “她病了自有大夫去瞧,请不来大夫也有别的丫鬟相帮,你不过是吩咐一声罢了,何必把自己冻成这样。”
  “她与旁人不同,是自小与我一起的缘份,当初我跟我娘刚回到许家,虽说举目皆是亲人,却是虎狼当道,她也是与我们共过患难的。”
  “你才说过梁兄做事不对,平白惯得小妾一身的正室毛病,你对麦穗这丫头,就是过于的好了。”
  许樱觉得连成璧似是话里有话,“她不过是个丫鬟,到了年龄找个模样性情都不差的管事嫁出去就罢了,何来的过于好……”
  连成璧皱了皱眉头,他自幼长得就好,自从过了十三岁连府内外没少有丫鬟起过勾搭他的心思,虽有些个明目张胆的,但多是暗送秋波的,麦穗趁着他一个人在屋里送茶送点心,嘘寒问暖也不是一两次了,因看在许樱的面子上,再加上她也没有什么失矩之处这才只是告诉她日后若是他一个人在屋里,不要随意进屋罢了,连成璧瞧着许樱对麦穗真似是另眼相看,想了想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许樱说得对,不过是早早打发出门子罢了,“我明日就让张大掌柜在京里给她找个合适的,嫁出去吧。”
  连成璧这般说,许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说心里面不知是什么滋味,还是点了头,“好,只是要找个好的,不好的我可不依。”
  “她是你身边第一个嫁出去的丫鬟,若是找了差的,岂不是要丢了你我的脸面?”
  麦穗捂着被子缩在床上咳个不停,床边柜子上的药碗空了大半,剩下一点已然放凉了,丝兰推了推她,“麦穗姐,你把剩下的药吃了吧……”
  “我不吃。”麦穗摇了摇头,“我这般让人瞧不上眼,站在屋里都嫌弃的,还不如死了的好。”
  丝兰不晓得她在说什么,有些摸不着头脑,“麦穗姐,谁瞧不起你啊?你跟我说,我立时去禀告姑娘,罚他的月钱。”
  丝兰是个实诚的姑娘,瞧不出眉眼高低,翠菊可不傻,不止是不傻眼光还毒得很,这些日子麦穗眼里就没别人,连姑娘怕都是要靠后,一心只盯着姑爷,若是瞄见姑爷一个人在屋里,准是喜得不行,又是描眉又是画鬓,将姑娘赏给她的香水喷一身,跑去姑爷那里献殷勤,今日姑爷当面告诉她说若是他一个人在屋里,不必她去伺候的时候,翠菊就在门外,听着心里痛快之余,也替姑娘感叹,姑娘待她们虽说都好,可是她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姑娘对麦穗一个人好,偏麦穗整日里打着为姑娘分忧的旗号想着攀高枝,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什么样,这府里没什么出挑的美人儿,可连家老宅美婢如云,姑爷又瞧得上她们谁?眼里独姑娘一个,麦穗以为自己是什么美天仙不成?“谁敢瞧不起咱们麦穗姑娘啊,是吧?”
  麦穗一个丫鬟,平白的被称了姑娘,心里就是一惊,“我可不敢当姑娘两个字……”
  “知道自己不敢当就好。”翠菊白了她一眼,“这世上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把自己的那点脸面都丢光为好。”
  麦穗听她这么一说,也顾不得自己正在生着病着,推开被子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翠菊说道,“我困了,丝兰,吹灯睡觉,明个儿还要早起干活呢,这人啊,最要紧是知道自己的本份,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是要不得的。”
  “你……你……”麦穗被她气得狠狠喘了半天的气,直憋得眼前发蓝,偏又不敢再追问,“你小……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她瞧着丝兰站在地当中发愣,斥责道,“还不快吹灯睡觉!”
  丝兰吓得一激灵,吹了灯爬到自己和翠菊共用的床上,缩到被窝里半天不敢动,耳边隐约听见翠菊说,“柿子只挑软得捏……什么人品。”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的事情太多了,八成是保持不了日更了,昨天一天没更文……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162表姐婚事一

  许樱瞧见桌上摆着的脆生生的水萝卜;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跟连成璧提过许久未吃水萝卜的事,“这东西精贵,你是如何淘涣到的?”此时正是青黄不接之时,虽说连家自不会像是穷人家一般三餐不继靠野菜过活,可种暖窖子里出来的水萝卜;却也是不常见。
  连成璧擦了手;坐到许樱对面;“这是我托武兄买的;你若吃着还好;就再买些。”
  “这么个水萝卜;三四个倒要一贯钱,我只吃这一次便罢了;多了可不敢多吃。”
  “咱们连家又何尝穷到供不起你吃水萝卜。”
  “无论何事都是过犹不及,我不过是个年轻的媳妇,不用每日在婆婆面前立规矩已然是享福了,若在京里享这些连老太太都未曾想过的福,就过了。”
  连成璧摇头笑了笑,“就依你,只把这次买了的吃完就是了。”
  许樱刚拿起筷子,瞧了瞧自己跟前少了个人,“麦穗还是未曾好?”
  “回太太的话,麦穗昨晚上烧虽退了些,却还是浑身疼,晨起的时候爬不起来了。”
  “替她寻个大夫好好瞧瞧吧,姑娘家家的身子骨都弱,若是小病变成大病就坏了。”
  “是。”
  许樱说完了这话,再想拿起筷子,却见姚荣家的手拿了一封信进来了,“老爷、太太,山东家里来信了。”
  连成璧放下筷子,接过姚荣家的送来的信,展开信一目十行,将信读完,脸色却不太好看,“老太太怎么竟提起了他?”
  “谁?”
  “我正月里因表姐的事写信回山东,让老太太帮着寻访一个家世、人品都靠谱些的夫婿给她,谁知她竟提起了一个远房的堂兄……”
  “这堂兄有什么不好吗?”
  “我这堂兄是五房的,他父亲是庶出,又是幼子,五老太爷去的时候才不过十岁左右大,除了五老太爷在的时候给他娘的一点首饰和私房银子,只得了一间小宅子容身,虽是姓连的,也只在我家的商铺里做个帐房罢了,只因他办事沉稳仔细,帐目也清楚,我父亲对他还算不错,我这个堂兄比我大了五、六岁,小的时候常到我家里玩,我娘听说很喜欢他,后来他父亲积劳成疾去了,他也没了音信,听说是拿了我家给的烧埋银子和他娘的嫁妆跑去跑单帮了,五年前拿着几千两银子回来了,据说生意做得很大,他娘张罗着给他说了个媳妇,谁知没到一年媳妇就难产过世了,一尸两命,他也没打算再娶妻,纳了两个妾在家里伺候他娘,家业倒是经营得不错,只是人总不着家,自从他回来,我也不过见过他三面罢了。”商人重利轻别离,他得这个堂兄更是其中翘楚,“听说他有一年为了多赚些银子,过年的时候都没回家,正月初三才到家,住了一夜,初四就走了。”
  “老太太提了这么个人,想必也是因为没别人能提了吧。”杜家说得那些条件,除了家想要家境殷实的,别的都在其次,甚至继室也不嫌弃,至于最好是初婚原配,这是她和连成璧的意思,说起来杜惠苹确实年龄大了些,想找初婚又要家境殷实,实在是有些难为。
  连成璧皱了皱眉头,“我娘当初就是为了我爹经年累月的不在家里,不知流了多少泪,怎么让表姐也……”杜惠苹长得本来就似杜氏,连成璧此时更将她和杜氏等同而论了。
  许樱摇了摇头,“若是舅舅早些提及此事,咱们大可以慢慢挑选,老太太到如今都三月里了才回信提了这么个人,怕也是找不见别人了,你想一想看,那些个家境好些的,哪个不是十几岁就订了亲,没订亲也没成亲的,多半都是家里或者是他自己有些个不可言说的毛病,这事儿你也别你自己就先否了,不妨跟大舅舅说一说,他若是觉得成……咱们也就乐见其成,你看如何?”
  连成璧心知许樱说得是大实话,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位堂兄实在是有钱得很,在远山县盖着四进的大宅子,另有数间商铺,跑买卖的马帮两个,一年到头怕有几千两的进项,以大舅舅的性子,必定觉得是极好的姻缘,与他一说此事就算是能定下来,可他想来想去,终究有些意难平。
  许樱站起身搂着他的肩膀,心知他是想起自己的娘了,“惠苹表姐瞧着是个有主意的,商贾之家总没有那些个读书人家的规矩多,她进门就是掌家的正房太太,听你说这个堂兄还似是欠了公公些人情,想必会对表姐好……”这世上的人啊,一样米养百样人,杜惠苹长得像婆婆,性子未必像婆婆那般柔弱,再说了,人各有所求,有些人就是求个现世安稳不愁吃穿,夫妻朝夕相对未必是顶顶要紧。
  “他倒是记得我爹的恩义,每次回乡哪怕再忙,都要到我家里去一趟,送些个礼品。”连成璧听她这么说,多少脸色有了些缓和,他也心知以连老太太的交际之广,若是这个时候才提出这么一个人,想必也是极为难的,惠苹表姐生日大,他依稀记得是二月里的生日,周岁都是十八了,耽误不起了,“唉……我明日去大舅舅家里……”连成璧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莲仿佛。
  “你也不必急着跟大舅舅说,我今日去大舅舅家,先探一探蕙苹表姐的口风如何?”
  连成璧总算脸色稍霁,“若是如此……自是最好。”
  他们说完话看完了信,时候已经不早了,连成璧也没了吃饭的兴致,换了官服就出了门,许樱拿过那封信看了一遍,连老太太写得也很清楚,连家的这位堂兄现年二十四岁,名叫连成材,虽家有两妾但并未有子女,此事说来也巧,今年他又是因生意上的事没能回家过年,正月里在家里呆了一个正月,他娘听说了连老太太在替杜家的姑娘找婆家,特意找了连老太太提起自己的儿子,连老太太思来想去的,觉得别家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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