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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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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牌子砸了,一个月之内就没人上你的门了。”
  “这个小的听詹大掌柜说了,不瞒东家说,小的这一路上很是抽了些上等的烟丝,心里也有了些计较,小的琢磨着京里人买烟丝不吝惜银子,怕是买烟具也是同样,小的这一路上瞧着有钱的大爷们用的烟具也是平平,想着不妨在这上下些工夫,找些上好的玉料送到江南去制些烟嘴,再找上等的木料做烟杆,装烟丝的盒子也可用些镀金镀银的。”
  连成璧听到这里笑了,“你想得好,我虽不会做生意,却也耳濡目染这些年,多少懂些,你这话是个行家才说得出的,吴大掌柜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他若是为难你,你只管来我这里告状就是了。”
  许忠也笑了,“有东家这话小的就放心了。”
  许樱和百合相视一笑,见他们相处的不差,也就放心了,许樱也怕连成璧说些不好听的话,可细想想他也不是诚心见着谁都要斗嘴的,只不过那些个人不是瞧不起他商贾出身,就是嫉妒他少有才名,他又不是受人欺负也要陪笑脸的性子,因此才落得个刻薄的名声。
  四个人相谈甚欢,到了一更天这才送许忠夫妻到客房暂住,许樱拉着百合的手道,“宅子我给你们赁好了,家俱、摆设都是现成的,明日你把细软抱过去,收拾就能住了,这边宅子里的厨子、粗使的婆子都是现成的,你们若是乐意自己雇人就自己雇,不乐意雇人就——”
  “我们也是姑娘的陪房,哪能再支使奴才,奴婢把奶妈子带来了,回头似在山东时一般,雇对手脚利落些的夫妻干些粗活就是了。”百合笑道。
  “这样也好。”许樱见连成璧和许忠在前面说话,又拉着百合问道,“刚才在席上一直没功夫问你,连家如今如何了?那个江姑娘怎样了?”
  “连家自是都好的,只是听说大太太病了,不能在城里呆着,要到乡下静养,谁也没瞧见是怎么走的,就知道人不见了,二太太快临盆了,说话间八成已然生了,只是不知道男女,至于江姑娘,她跟九爷刚订了亲,九爷就落了水,自是哭得不行了,哭着闹着要出家,连家给了好多的安置银子,又说聘礼不要了,待她再嫁陪嫁连家出,江家寻了一户老实的耕读人家,听说已经在谈亲事了。”
  所谓耕读人家,八成就是全家只有一个人读书的乡下穷人家,江琳琅是县令之女,虽说有过不好的名声又订过亲,嫁到这样的人家也是成的,她陪嫁又多,想必能过得不差,许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只是怕江姑娘要恨自己命苦吧,若是如此,八成就没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五妹呢?”
  “五姑娘已然嫁到了展家,听说展家那位傻少爷,倒也不是十分的傻,就是不说话,也不许人靠近,洞房之夜从洞房里逃出去了,躲回自己未成亲时的小院住了,五姑娘是个刚性的,回门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回来的,听说过得倒还好,跟着展四太太学本事,颇有些进益,展四太太也知道自家孙子的情形,也不逼着五姑娘圆房,听说已经说好了,实在不成就从别房过继孩子。”
  许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所谓傻子,就怕四六不懂出口骂人出手伤人的,那日子可就难过了,这样躲着人的,也算是——许樱怎么样也想不出福气二字来,许桔这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许忠进京来啦!


☆、145雪中送炭

  连成璧本是年少得志的;十六岁就中探花入翰林;又是山东豪富人家出身;他长得又比旁人好些;自然是极引人侧目,在翰林院里头一天,光是为了看他长什么样过来转一圈的就不少;幸亏有许昭龄从中斡旋;又指点他什么人可教什么人要敬而远之,连成璧也是个聪慧的,日子久了,大家也瞧出来他不过是个孩子;虽说学问好些人却简单得很;厚道些的指点他几句,那些个不厚道的也就被许昭龄挡了,翰林院要说伤人无非就是嘴上伤人,连成璧在这样的事上是个不吃亏的,众人倒觉得他直白有趣,又瞧出他是有真材实学的,虽说也有跟他不对付的,大体在翰林院混了个脸熟人缘不算差。
  要说他最碍人眼的倒不是他嘴不好,翰林院以文会友,文人嘴上偶尔说几句酸话都是寻常,而是他那个在连家养出来的大富之家的作派,上午不小心把墨撒到身上了,一转身又换了身新官服出来,今科的榜眼梁文初与他坐对桌,颇觉讶异问他怎么有衣裳换,连成璧淡淡道,“在衙门里做事总有撒到茶水墨渍的时候,因此让长随带了套替换。”这也不算是十分奇异,奇异的是第二日梁文初想起来他那套官服,说了句,“墨撒在身上不好洗,前门大街吴家巷有个叫张婶的最会洗了。”
  连成璧谢过了之后道,“我还当那衣裳洗不掉了呢,已然让他们扔了,若是下次再沾上墨点子,就去找那个张婶就是了。”
  梁文初听他这么说,低头不说话了,一套上等的官服少说也要值几十两的银子,连成璧说是扔了的时候,却跟扔了张废纸差不多,梁文初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乃是江南梁家子弟,在族里并非大富,也是小康人家,也不过只有两套官服罢了,一套平常的日常穿,另一套上等的留待有事时再穿。
  连成璧瞧着他的样子,知道自己大富的作派八成是引人侧目了,可他就是连家商行的少东家,若是装穷怕是更让人侧目吧。
  于是也低着也不说话,梁文初这人性子厚道,为人也热心,过了一会儿道,“为兄痴长你几年,咱们又是同科,情谊应比旁人厚些,有些话若是不说倒是我不厚道,你这直来直往的性子应该改一改了,比如那官服,就算是真扔了,你也不该明告诉了我,说一句多谢惦记就够了,今个儿只有你我在此自是无事,若是那好事之人,到处传你奢靡,又要费一翻的口舌。”
  若是依着连成璧之前的性子,就算是心里觉得这话是对的,怕也要顶撞梁文初两句,他被许樱劝导得脾气收敛了许多,知道梁文初是好心,点了点头,“多谢梁兄指点。”
  梁文初见他受教,立时就笑了,“我知道你还年轻,我若是早成亲几年,儿子八成比你小不了几岁,有时候瞧着你文章学问上自是好的,可行事作派还是个孩子,难免多嘴几句,你别嫌我烦就好。”
  连成璧笑笑,“梁兄是难得的赤诚君子,小弟感激还来不及呢。”
  梁文初一抬头,瞧见他笑得如春花初绽一般,就算是不好男色心也快速的跳了两下,赶紧的转过了头,念了几句□,空即是色,咳了两声道,“连家是大富之家,可翰林院里颇有几个寒门子弟,比如柳学士,不止他出身贫寒,岳家也要指望他来接济,这些日子偏偏小儿子又病了,整日愁容满面的,你在他千万勿要张扬。”
  “他小儿子生得什么病?”
  “据说是疟疾。”
  “我在家时曾听人说,京里的洋传教士手里有神药名唤金鸡纳霜,专治此病,他为何不去求来?”
  “此药是法兰西千里而来,宫里倒留下了一大半,余下的都给教徒用了,旁人想要得此药,手捧千金怕也买不到,更何况他还没有千金。”梁文初说到这里眼前一亮,“你家是从商的,莫非有些门路?”
  连成璧微微摇头,“就是有门路此时怕也不知道,要回去问问,你且不要张扬出去,若是我求不到药,你先张扬了出去,岂非让柳大人空欢喜一场?”
  连成璧回家之后,将此事和许樱提了,许樱皱了皱眉,“金鸡纳霜我也听过,就算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想要淘涣些也颇为不易,不过倒有一人若在京里,你去寻他,怕是能找到此药。”
  “谁?”
  “武景行。”
  武景行此时正在京里,却不在勇毅伯府住,他带着锦衣卫剿了管仲明的水寨,自有人将此事告诉了勇毅伯,勇毅伯怕他年少气盛再牵扯进什么事里,捎了信让他回了京,又因家里实在不宜住,就找了个缺儿把他安置在了宫里做侍卫,武景行则以侍卫侍卫要三班导,不便归家为名,在外面赁了个院子住,武家又派了一个长随,一个老妈子,一个厨子侍奉着他,倒也自在。
  连成璧没怎么着意的打听就知道了武景行的住处,只是不知他是否在家,亲自上门敲了他的门,正巧武景行昨天连值了两班,此刻正在家睡觉。
  武景行听说了他成了亲在翰林院作官的事,只是他在道观里长大,自是养成了凡事随缘的性子,连成璧没来找他,他也没去找连成璧,想着哪天碰上了就是有缘,这天连成璧果然来了。
  武景行换了见客的衣裳,刚进堂屋就见连成璧斯斯文文的在喝茶,武家虽说是伯府,武景行却不是太讲究的人,茶叶只求能入口解渴便成,因此备得茶不算好,连成璧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早知道连兄要来,我自是多置办些好茶叶了,没得让这劣茶污了连兄。”武景行说话也是个口没遮拦的,若是不知道他为人的,怕还以为他和连成璧有些过节呢。
  “是我不告而来了。”连成璧笑道,“好久不见武兄,听说武兄已经是三等侍卫了。”武将就是如此,更不用说公侯之家的子弟了,一开始就是三等侍卫也是寻常,比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不知少费了多少工夫。
  “不过是蒙了祖宗的恩萌罢了。”武景行坐到连成璧的对面,“前阵子听说京里风言风语的传那些个不着边际的话,本想去府上瞧瞧,偏巧太后要出宫礼佛,走不开,侍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事情已经平息了,就没再去找你。”
  “应该我来拜见武兄才是,只是不知道你回京了。”
  “别说你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我竟要回京。”武景行这话说得就有点话里有话了,连成璧也知道武景行的为难之处,也没继续问,武景行话风一转道,“今日你既来了,我定要请你好好的喝一顿酒才成,咱们带人剿管家水寨的事,现在想想还极痛快,只可惜让姓管的逃了。”
  “我出了一千两黄金悬赏他的人头,早晚有天会有人来拿这笔银子。”
  “难怪他要在张家庄普通百姓家里躲着,却原来是人头太值银子,哪里都不敢呆的缘故。”
  “如今他穷途末路,难免穷凶极恶。”连成璧也听说了张家庄的案子,张家庄张大户家出了血案,自是由通县的捕快带了画师让张家人给那悍匪画像,画像刚画完,捕头就哎呀了一声,不要说连家出了黄金千两悬赏管仲明项上人头,锦衣卫通缉江洋大盗的海捕文书头一份就是此人,捕头整天看着画像,想着自己若是能捉到此人必要升官发财,却没想到竟让他在眼皮底下溜了,只得上报了锦衣卫衙门,锦衣卫这才知道管仲明竟一直在京城佐近,也自是有人将此事告知了连成璧。
  只是他还未曾把管仲明跟连成珏想到一处,“我原以为他应在山高路远之处,却没想到竟在京郊。”
  “这就是大隐隐于市了,他图的就是一个想不到。”武景行做了小半年的侍卫,也是颇有些见识了。
  连成璧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来惭愧小弟此来是有事要求武兄了。”
  “你我本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交情,何谈一个求字,你只管说就是了。”
  “翰林院有位柳学士,本是小弟的上官,他家的幼子得了疟疾,急需金鸡纳霜,偏又不知要往何处求,小弟便想起武兄了。”
  武景行皱了皱眉,“金鸡纳霜我手上没有,我家老爷子前些年剿苗疆的时候倒是存了些,只是不知道药性是否还在,我回家去跟他要就是了,若是能要来,明天一大早就送到府上去。”
  “既是如此便多谢了。”
  武景行又留了他吃饭,两个人宾主尽欢,临近宵禁了,连成璧才赶回了莲花胡同,第二日一大早,武景行果然派了长随送来了金鸡纳霜,又附上了如何使用的单子。
  “武兄果然是信人。”
  许樱见他如此高兴道,“你预备如何将此药送给柳学士?”
  “自是带到衙门……”
  “咱们且不说你带到衙门,柳学士又要送回家,一来一往要耽搁了孩子的病,翰林院的人见你替柳学士讨药,必定会有各样的心思,反而不好,莫不如你现在就出门,悄悄的到柳学士家里,把这药送过去,就说是听说他家幼子病了,特意从旧交那里讨来此药,他必定会将药收下,此事自然是你知他知梁大人知了,省得闹得沸沸扬扬。”
  连成璧想了想,许樱说得自是对的,他笑了笑道,“娘子你比我还要小一些,这人情世故,怎会比我还要明了许多?
  许樱笑笑,“这些自是我娘慢慢教的。”她看着是比连成璧小,内里早就“人老成精”了,岂会连这点小事都不懂。
  连成璧心里有了这桩事,连早饭都没吃就离了莲花胡同,柳大人家里离连家不算远,不过隔了三个胡同罢了,宅子要小上许多,只是寻常的两进宅子,龙睛上前叫了门,递上了连成璧的名帖,柳大人一头雾水的让人开了门,迎了出来。
  “下官给柳大人请安。”
  柳大人见连成璧穿得是官服,想是在去衙门的路上临时过来的,“原来是连大人,你可是有要事要说?”
  连成璧等他的时候已经将小院看得清楚了,翰林院是清水衙门,柳大人又是清寒子弟,小院子收拾得虽干净,看摆设却也多是寻常摆设,往来的仆役也就是两、三个的样子,再看柳大人穿得也极朴素,更觉得梁文初和许樱提醒他提醒得对了,“下官听说柳大人的幼子病了,恰好识得一位旧识,因家中是武将存着一些先帝爷赏的金鸡纳霜,因并无十足的把握为怕柳大人失望并未提及此事,如今讨到了药,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将药送来了。”连成璧从袖子里拿出了用锦盒装着的金鸡纳霜。
  柳大人本来以为幼子已然没救了,早就悄悄的备了棺材寿衣,嘴上说着儿女缘份本是寻常事,还是连着几夜的睡不着觉,也曾托人去求药,不是遍寻不着,就是要拿上百两现银去换,如今见了金鸡纳霜自是眼前一亮,匆匆说了句多谢,就拿着药去给孩子用,待给孩子用过药回来时却见连成璧已然走了。
  柳大人悄悄承了连成璧这么大的人情,自是感激不尽,又见连成璧行事作派一如往常,更是觉得他虽说年轻,却是个虚怀若谷的,对他的印象极好,日后自是替他说了许多的好话,连成璧在翰林院,这才算是真正站住了脚。


☆、146张大掌柜

  许樱拿了山东老家写来的信稍发了一会儿呆;这一世许多事都变了;可也有许多事是没变的;比如连俊青的头一个孩子生下来没站住;还没睁开眼就没了,他临近四十才有第一个孩子,竟然是这般的结果;怎能不让许樱唏嘘不已。
  写是连俊青亲自写的;虽说尽量轻描淡写了,说得无非是儿女缘份未到之类的话,可也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深深的失望来,许樱叹了口气;将信纸折了折放回信封里;想要等连成璧回来拿给他看。
  麦穗替她已经半空的茶杯添了些茶,冬天京里有钱人家暖阁里烧得多是地龙,暖和是暖和了,可也干得很,许樱从早晨起来已经喝了有大半壶的茶了,摸摸脸也是发干,麦穗见她脸色不好,也约么猜出信里的内容不好,“姑娘,老家可是有什么事?”
  许樱叹了口气,“二叔家的小弟还没睁开眼就夭折了。”
  麦穗听完也是叹了一声,“二老太爷的命也够苦的。”
  “儿女是缘份,该来的总会来的。”许樱瞧了瞧条案上的西洋座钟,“老爷还没回来?”
  “刚才老爷派龙睛传信儿,说是梁大人家里的小妾生了个儿子,今天满月,老爷去喝满月酒了。”
  许樱想起来这件事了,“我原盘算着应该是这两天满月,礼都备好了,竟然浑忘了。”
  “奴婢听龙睛说,老爷也忘了这件事,在衙门里听说了,这才想起来,让龙睛去咱们家金楼取了个金锁片,今日喝满月酒的时候送过去了。”
  许樱点了点头,她预备的也无非是金锁之类的东西,梁家的事也一样乱得很,梁文初今年也有三十出头了,却是二十四岁才成了亲,媳妇比他小了整十岁,老夫少妻娇养得很,素来说一不二,本来他们夫妻已有了两子一女,夫妻感情也不差,可偏偏他媳妇嫌京里苦寒干臊,梁家在京里又无产业,怕是要赁小房居住,日子难捱,推说家中二老需人服侍,派了个小妾随着梁文初上了京,自己在家里呆着,那个妾室虽说姿色平平,却是个乖巧温柔的,一来二去的梁文初倒不惦记在老家的媳妇了,对那小妾极好,如今又生了子,怕是梁家早晚会有风波。
  这些事却不是许樱这个外人能管的了,她只管预备好了礼就是了,这边她与麦穗说着些闲话,那边守在门外的丝兰通传道,“太太,廖嬷嬷来了。”
  许樱听说是她来了,赶紧起身相迎,却见廖嬷嬷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的笑进了屋,“老奴给太太请安。”
  “廖嬷嬷你何必多礼,翠菊看坐上茶。”
  廖嬷嬷谢了坐,打量着这间暖阁,因是新布置的,桌帘摆设自然都是全新的,却透着股子雅致来,心里暗暗感叹十太太到底是官家出身,这行事作派颇有当初自家姑娘的款。
  “这大冷的天儿,廖嬷嬷您怎么亲自来了?”廖嬷嬷虽说是回来做事了,大半的工夫都是养在家里,没有大事不出门。
  “如今才是初冬,哪里说得上是冷。”廖嬷嬷笑道,“只是这京里天冷得时间比山东要长,又干得很,太太您头一年在京里过冬要小心身子。”
  “廖嬷嬷您说得是,往年山东哪有十月底就飘雪的,我瞧着这雪粒子也比咱们山东大。”
  “那是自然了。”廖嬷嬷笑道,“老奴今番倒也不是无事,只是有桩为难的事想寻太太帮着拿个主意。”
  “您有何事只管说就是了。”
  “我家那个混帐魔星,原得了主子的恩典给了他平民的出身,让他读书考功名,偏生不是个读书的种子,小的时候老奴打得动他,倒还能坐一会板凳读一会儿书,如今人大了,老奴也打不动他了,说他更是左耳听右耳冒,老奴昨个儿问了私塾的先生,先生也说能考个童生已是造化了,又说我们夫妻赚钱不易,让我们趁着他还小,替他想想将来。”
  许樱听她说了一半就听明白了,廖嬷嬷的儿子比连成璧大了半岁,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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