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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宠,夜王的契约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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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虽是无奈,也只能强笑着朝已经拜完堂的两人和蔼地笑着,在众人不知是否真心的恭贺声中,皇甫凌夜牵着蓝海的手往新房,也就是海苑走去。
  新房中一片安静,夜王的新婚夜,想来也没人敢闹洞房。
  虽然府中没有别的丫鬟,小月还是问了很多人,最后,蓝海的新房仍被布置的像模像样。
  大红的锦被,大红的地毯,以及桌上正在燃烧的龙凤喜烛,房内少了平时的冷硬,平添了一份温暖。
  蓝海安静地坐在床上,薄纱根本挡不住她的视线,今日的夜仍旧是一身墨黑锦服,只是领口,袖口处的暗红昭示着他的喜悦。
  “你终于是我的了。”
  端着酒杯,皇甫凌夜精致白皙的容颜被红光映衬的犹如醉了酒,他嘴角带笑,叹了口气似的说着。
  “夜也是我的。”
  “呵呵,是。”皇甫凌夜赞同地点点头。
  喝完酒,皇甫凌夜终于在蓝海面前站定,他慢慢掀开她头上的轻纱,四目相对,整个卧室仿佛都染上了一抹羞涩。
  良久,皇甫凌夜还是没动,蓝海头仰的有点酸,心底不禁纳闷,这种事不是都改男人主动吗?除非…
  蓝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尽量清冷着嗓音说道:“夜,你憋的不难受吗?”
  已经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从两人刚进屋开始,他的气息已经不稳,想来早已动情,可是,如今两人已经名正言顺了,他还想做柳下惠?
  “你,是不是不会?”
  轰,皇甫凌夜的脸瞬间像熟透了的虾子,平日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过了,但他心底一直纠结的是其实他最后一步真的不会。
  虽然听人说上床,却真不知这床到底该如何上啊!
  皇甫凌夜破天荒的竟然没有发火,也没有释放冷气,他眼神直往旁边的红烛瞟去,徒留一只发红的耳朵给蓝海。
  蓝海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笑意,缓缓起身,发觉到蓝海的动作,皇甫凌夜转头,只见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脸色,白皙的额头冒着细汗,一向冰冷的他竟然开始冒汗,蓝海又是一阵失笑。
  来到他面前,蓝海轻握起那只紧贴着腿的手,踮起脚尖,轻吻上那略有温度的薄唇。
  一如既往的香甜,立刻,皇甫凌夜化身主动,一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头,尽情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美好,慢慢地,也许是本能,皇甫凌夜不再满足这单纯的碰触,他慢慢扶上蓝海的背,身体的燥热随着手的移动似乎有加剧的趋势。
  “嗯…”蓝海无意识的呻吟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热情,单手一挑,淡色腰带瞬间滑落,没有别的嫁衣的繁琐,这让皇甫凌夜有了信心,微冷的手试探着扶上怀里人儿滑嫩柔软的被。
  蓝海心底的燥热因为那微凉的手而有所减轻,神智也有了一瞬的情形,像是不甘示弱,她小手伸向皇甫凌夜的腰间,同样顺手的动作像是练习了千百遍。
  终于,两人坦诚相对,即使前世这些画面随处可见,但倒地是未真正经历过人事,她还是有些紧张。
  皇甫凌夜的唇所到之处无不如燃烧的火焰一般让她难忍,两人十指紧扣,皇甫凌夜的汗水一滴滴清晰地落在蓝海身上,让这间卧室里更是添了一份旖旎。
  突然,皇甫凌夜的一切动作骤停,他紧紧皱着眉头,与蓝海十指紧握的手也是微微收紧,这一切让正沉浸在他营造的眷恋里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我不会。”箭在弦上,皇甫凌夜此刻也顾不上是否有损他男子自尊,他咬着牙吐口道。
  “呵呵…”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此刻的没好气氛,但面上的夜因心底的渴望与赧然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
  “我…帮你。”
  “呃…”
  真的很疼,原来书上讲的都是真的,蓝海一瞬间的僵硬让皇甫凌夜身体一僵,他极力忍着叫嚣的厉害的渴望,慌乱地看向她,沙哑着嗓子问道:“我,弄错了?”
  “没。”
  这种时候他的顾忌让自己暖心,但也不能就这么僵着吧,须臾,蓝海终于忍不住了,她动了动,这细微的动作让皇甫凌夜已经濒临失控的情绪彻底脱缰,再也顾不得其他,皇甫凌夜忘情地在蓝海制造的情海里起起伏伏。
  ------题外话------
  和谐社会,不知能不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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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篇加菲也会一直写下去,在这里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爱你们!
  




☆、第五十一章  灭大皇子府

  第二日,日上三竿。
  蓝海是在快要窒息的黑暗中醒来的。
  “唔…”刚想开口,一个湿热的东西瞬间滑入口中,还不待她完全清醒,身上微冷的触觉直击她的敏感点。
  一阵缩瑟让蓝海彻底清醒,刚睁开眼,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正满含笑意地看向自己。蓝海无奈叹气,夜如今就像那刚尝到甜味的孩子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自己的福利。
  “夜昨天没吃饱吗?”迷蒙着双眼,蓝海软软地说道,因为刚醒的缘故,她不复以往的清冷嗓音,软软中带着沙哑的话语直直冲击着皇甫凌夜本就升腾的感觉。
  “嗯,若是知道滋味如此美好,我也不会错过那么多的良辰美景。”皇甫凌夜忙着的嘴抽空咕哝道。
  双手软软搭在皇甫凌夜脖颈上,蓝海回应着他一大早的热情。
  理所当然地,等他们真正起床时,已经快晚饭时间了,蓝海舒服地坐在皇甫凌夜的腿上,享受着他微冷的手送出的内力,其实她不是很累,但就这样靠在夜的身上让自己懒懒的,夜难得的温柔也让她舒服的直哼哼。
  “尊主,苏家父子已经尸骨无存,海棠昨天进去后吓疯了。”宏雀不知从哪里飘落在皇甫凌夜身前,低着头说道。
  “嗯,小东西,还满意吗?”冷冷点头,皇甫凌夜低首看向怀中的蓝海,声音瞬间轻柔了很多。
  低着头的宏雀不禁白眼一翻,尊主这么明显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当然,他之感在心底腹议。
  看到蓝海点头,皇甫凌夜才好心地开口:“既然已经弥补了自己的错误,那么昨天的惩罚就免了,去通知其他三人,该收网了。”
  “是。”长虚了一口气,昨天那个海棠的出现是彻底考验了他们的心脏,尊主从来没有放过犯过错的人,即使一点小错,那也是皮开肉绽的下场,看来尊主今天心情很好啊,宏雀暗自点头,快速看了一眼皇甫凌夜怀中的蓝海,看来,这爱情的力量还真大啊。
  “什么收网?”宏雀走后,蓝海奇怪地问道。
  “想知道的话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如何?”抚平了她额头的轻微褶皱,皇甫凌夜淡淡说道。
  晚膳后,外面夜色正浓,两人往某个方向掠去。
  为何来这里,看着门边上四个烫金大字,蓝海心底的恨意甚浓,她疑惑地问着同样满色严肃的皇甫凌夜。
  “现在离蓝家灭门正好两个月,这次某些人让你亲自动手。”
  “可是,他…你还是先回去吧。”
  “不用,很早的时候我就没有家人,你也别顾忌我,现在就让我检验一下你最近的功力如何了,记住,皇甫凌宣的武功不低,而且他身边有几个高手。”替蓝海理了理北风吹乱了的衣领,皇甫凌夜冷声叮嘱道。
  “知道。”
  “那就去吧,我再这里等你。”
  多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是平常的丈夫等着妻子回家一样。
  但两人心里都明白,有些事必须要自己做才能放的下,她要报仇,他帮她准备,她要动手,他在门外等她。
  “不要让自己手上。”这是蓝海关上门后风送来的皇甫凌夜几不可闻的声音。
  缓缓转身,蓝海眼底一片血红,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知道夜已经为她扫清了一条路,只等着自己从这条路上走过,然后才能放心地牵着自己的手走下去。
  入目是满地的尸体,丫鬟的,奴仆的,还有几个穿着华丽的,应该是府里的姬妾,他们保持着惊恐的姿势倒在血泊里,满地的断肢残桓提醒着两个月前的一幕。
  提起那把蓝海第一次在夜王府见到的剑,蓝海缓步往大皇子的卧房走去,一路上,尖叫声不绝于耳,而那些身着黑衣劲装,训练有素的杀手头也不抬地一个一个收割着生命。
  “夫人,皇甫凌宣正在寝室。”宏雀砍掉一个脑袋,顺势后过头来朝蓝海喊道。
  一路走来,蓝海的衣袂上鲜血欲滴,她不在意,自从蓝府灭门,她已经没了人性。
  乒乒乓乓,远远便听到皇甫凌宣卧房里传来的打斗声。
  在与鲜血一般血红的红木门前站定,屋内,洛寒与绝杀门另外两名护法正与皇甫凌宣身边的死士打的起劲,几人看到蓝海,纷纷恭敬点头,但手下却丝毫没有减弱。
  “没想到三皇弟能为了你做到如此境地,果然是痴情啊。”皇甫凌宣端着酒杯定定坐在软椅上,眼中的笑意没有因为大皇子府的灭门而又丝毫的减弱。
  “废话少说,纳命来吧。”蓝海冷冷说完,提剑就往皇甫凌宣的面门砍来,对他的恨让蓝海用了八成内力。
  嘭,皇甫凌宣一跃而起,坐下的软凳瞬间成了碎木。看皇甫凌宣轻松躲过,蓝海眼底的血红越来越重,她一个提力,一个纵跳也跟了上来。
  原以为皇甫凌宣即使会武,也不过是泛泛之辈,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看来他也是藏拙的很成功。
  “看来我们是得好好切磋一番了。”看蓝海一瞬便到了自己跟前,皇甫凌宣收敛了笑意,低声说道。
  捡起地上一把长剑,皇甫凌宣也是一个纵步便向蓝海迎头而来。
  嘭,嘭。顿时,空中火花四溅,两人空中交缠许久,却是一个平手落地。
  “唔。”一口鲜血顺着皇甫凌宣的嘴角缓缓而流。
  “你,你使诈。”
  “对付你这种奸诈之徒没有使诈可言,现在,就让你为蓝府一百多口人陪葬吧。”说完,蓝海提剑便砍了过来,这次却是用了十成的力。
  “等等,若是你杀了我,三皇弟也活不了了。”就在剑离自己还有几指远的时候,皇甫凌宣急急地开口。
  
  




☆、第五十二章  第一次吵架

  蓝海的剑堪堪地停在了皇甫凌宣的面门上。
  “什么意思?”蓝海冷冷地问道。
  “呵呵,看来我那三皇弟也不是什么都告诉你的嘛。”完全没有阶下囚该有的落魄,皇甫凌宣依旧笑得灿烂。
  “说不说。”皇甫凌宣越是这样,蓝海的心越往下沉,如此境地,皇甫凌宣依旧能淡然处之,若不是掌握了夜的把柄,他哪来的勇气。
  “呵呵,咳咳,还是回去问他吧,不过你要是杀了我,有举世无上的夜王替我陪葬也是我的运气啊。”
  知道他不会说出口,蓝海转身问着朝自己走来的洛寒,洛寒跟在夜身边很久了,夜的一切他都该知道。
  “夫人,属下不能妄议尊主的事。”洛寒为难地开口,尊主既然没有跟夫人说那就自有他的考量。
  看着洛寒的面色,蓝海知道皇甫凌宣说的没错,蓝海心底的疼痛瞬间加剧,夜为什么还有事瞒着自己。
  “不过,夫人,皇甫凌宣跟尊主没关系,就是杀了他,尊主也没事。”看到蓝海握剑的手微颤,洛寒突然说道。
  “你确定?火龙之毒可是北央历史上的秘药,只有一份,十几年前被用了,至于解药嘛,北央皇上,也将就是我舅舅已经给了我,你说我的生死还跟他没关系吗?”
  “夜的毒不是解了吗?”蓝海问向洛寒。
  “这…”洛寒眼睛往天上飘,他真不敢乱说。
  “解了?是解了,三皇弟是不是跟你说只要他不发怒就没事了?咳咳,咳咳,若是以前,他不发怒当然没事,但如今有了你,一切都不一样了。火龙之毒最妙的地方就是它有二次毒,也就是说三皇弟只解了第一次,解完第一道之后,火龙之毒就会转化为另一种隐毒,男子,只要还未经人事,那么只要不发怒他就永远都可能没事,不过,若是经历过人事,那么隐毒就会显现,毒会在三月之内攻入心脏,到时神仙也救不活他了。”皇甫凌宣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解释道。
  “这些你是如何得知?”尽管心底已经翻江倒海,蓝海还是平静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恐怕连我那无所不能的三皇弟都不知第二道解药在我手里吧,呵呵,怪不得他敢明目张胆地成亲,他以为在三个月之内前往北央就能解了自己的毒吗?”
  哐当一声,蓝海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剑上还未干的血迹在在昏暗的灯光下妖冶异常。
  “来人,将他带到炼狱第八层。”洛寒看了一眼愣怔中的蓝海,朝身后站立的一排黑衣人说道。
  “是,护法。”
  “慢着,解药。”皇甫凌宣捂着胸口,勉强站立在蓝海面前,他低声说道。
  知道自己不会死,皇甫凌宣笑的开怀,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子心中是皇甫凌夜重要还是那些死去的蓝家人重要。
  仇人的性命,爱人的性命,孰轻孰重呢?蓝海。
  哧。刀如血肉的声音让众人不禁侧目。
  “呃”,看了一眼扎入肩膀的剑,皇甫凌宣讽刺地笑着,他看向蓝海,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沙哑着嗓子说道:“原来,在你眼中,还是他重要些,不知死去的蓝家所有人知道了会如何想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挡掉皇甫凌夜刺向皇甫凌宣胸口的剑,蓝海冷声问道。
  蓝海那眼底与初见时一样的疏离让皇甫凌夜慌了神。那眼神仿佛再看一个陌生人,那眼底的悲凉就像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一样,皇甫凌夜看到如此的蓝海,心如刀割的一样疼,他向前一步,想拉她入怀,但就在他刚要碰到她时,蓝海一个后退,躲过了皇甫凌夜的碰触。
  “为什么?原来我在你心底就是如此的不可信吗?”
  “不是。”
  “别说是不让我担心的话,那些全是屁话,现在不让我担心,你死了以后是不是我就不用担心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如此对我,爹娘如此,连你也要这样吗?出了事最后一个知道的都是我,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久久在眼底打转的泪水还是顺颊而流,自己说过再不会流眼泪的,为什么连眼泪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呢?
  蓝海胡乱地擦了一把泪水,仍旧定定地等着皇甫凌夜的回答。
  “洛寒,杀了他。”没有回答蓝海的话,皇甫凌夜吩咐身后的洛寒。
  “谁敢?”洛寒刚想举刀,蓝海冷冷地开口。
  “蓝海,你是不相信我?”皇甫凌夜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她,他是不想让她担心,但他也会解了自己身上的毒的。
  面对皇甫凌夜冷冷的质问声,蓝海一阵失笑,相信?如此她该相信谁呢?
  “放了他,不然你将永远也见不到我。”看了一眼站在众人身后的皇甫凌宣,蓝海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
  眼睁睁看着蓝海越走越远,皇甫凌夜手上青筋暴跳,他没有转头,大步而去,只是远远传来的声音犹如天山上常年冷冽刺骨的寒风:“这里的所有生物一个不留。”
  “是。”众人低头齐齐应道。
  当然,尊主的言下之意除了皇甫凌宣,大皇子府活的东西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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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奇怪的人

  这里的天空很纯净,即使已经深夜,在月光映衬下仍能看见蔚蓝电热天空。
  走在最繁华的街上,蓝海才突然意识到如今自己谁也不是。
  满街都是匆匆忙忙的人,或交谈,或嬉闹,只是大部分行人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蓝海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原来自己从来就是一个人,不管前世今生,现在看来,活在这一世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幸福。
  “姐姐,这是一位哥哥给你的。”突然,一个小女孩扯住了蓝海的衣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天真地看向蓝海。
  结果信,蓝海纳闷,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如今只认识夜王府的人,还有谁会送信给自己?打开信,就着路旁昏暗的灯光,龙飞凤舞的字跃然纸上:皇甫凌夜的毒并不是无药可解,若想知道详情,明日午时城外十里亭见。
  蓝海翻来覆去的看,信上并没有署名。
  十里亭,离木矶石矶爷爷之前住的那间茅屋不远,这人既然知道夜中的毒,应该是了解内幕的人,或许他真的知道夜的解药。
  蓝海虽然很气皇甫凌夜对自己的隐瞒,她甚至想过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跟他相处,但皇甫凌夜所中之毒始终是她心底的伤,或许能帮他解毒后再离开也行。
  手上一用力,信瞬间变成了粉末。
  蓝海提气,往城外掠去。
  站在曾今住过一个月的茅屋外,蓝海心底的暖意渐增,蓝海伸手在左边那扇门洞里掏了半天,钥匙还在。
  好久没来,茅屋依旧跟自己走的时候一样,只是多了不少灰尘,看着东西两边两张单人床,蓝海嘴角一扯,木矶跟石矶爷爷两人的吵架声犹在她耳边飘荡。
  蓝海突然好想两位爷爷,对,等夜的毒接了之后她就去见两位爷爷,她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武功跟用毒已经很厉害了。
  打开木矶爷爷床位的木头柜子,里面新的棉被被包的好好的,这是那次他给自己跟石矶爷爷买饭时顺便给自己买的,木矶爷爷说虽然如今是夏日,但晚上还是有些冷的,怕你嫌弃我们两个老头,所以给你买的新棉被。
  蓝海在茅屋正中间打了个地铺,躺在上面,蓝海突然觉得好累,也许在两位爷爷呆过的地方她觉得很安心,没过一会儿,轻微的鼾声子蓝海鼻尖传出。
  待蓝海睡熟后,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皇甫凌夜满身冷气地进来,看着睡的很熟的蓝海,心底慢满满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
  蹲在蓝海身边,皇甫凌夜低低叹息道:“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知道她关心自己,但却不相信自己,这让皇甫凌夜一阵烦闷。细细描绘着她细腻的五官,手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叹息,没了自己,这小东西依然睡的很好,再看看自己,何时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她,只有抱着她,自己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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