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往昔,又出了几个英勇无比的将军,着实不易对付。”
………………………………………………
迪古乃走了。
小温留在燕京照顾我,可我巴不得他不在。自从那日以后,我俩之间有点尴尬。他一面不待见我,一面又要遵从迪古乃的吩咐,好好伺候我。别说他不情愿,我自己也不情愿。他不怎么和我说话,好在还有丫鬟在身边,我也不至于没个说话的人儿。
这一日,天气很好,我出门逛街,小温牵着马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燕京的街市十分热闹,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一点也不输于上京城。要知道此时的燕京可不比后来的北京城。春秋战国时的燕国,甚至不被划在中原各国之列。这里与洛阳、汴京等地相比,虽历来是军事重镇,但商业算是开发较晚、发展稍后的城市。
随便逛着,有个卖面具的小摊吸引了我的注意。一时来了兴趣,便停下脚步,朝后说了句:“我过去看看。”接着走近小摊,开始细瞧起来。
看中了一个魔鬼面具,正欲扭头问小温要钱,却惊觉身后是两个陌生人,小温竟不在附近!
难道方才他没听见我说话,依旧往前走着?不过还真有这个可能,街上人声鼎沸,太吵杂了。而且他今儿一早起来就无精打采的,分了神也是有可能的。
得快点找到他才是,因为我根本不晓得如何回到住处去,我不识路啊。
行至一路口,前方拥挤的人流忽然向两侧散开,似乎有人骑着快马飞奔而来。我也赶紧随着老百姓们躲开,可却被推推搡搡的人流撞了一下,整个身子扑向一个卖绸缎的摊子上。
疼死了,这是准备要了我的老命吗?
“今儿个真是巧了!”
“嗯?”我嘀咕一声,忽然觉得后背上有股热气袭来。我心中一惊,难道是火炉什么的,赶紧撑起身子爬了起来。
“啊——”我惊声尖叫,转身后,竟然对上了一个喷着热气的马脸!
“嗤——”有人轻笑,马脸随即移开。我抬头,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眼前这个马背上的……少年?是……是孛迭吗?虽然五官稍微长变了,但他面上的刀疤,以及那双时时带着戏谑之意的黑眸……我脑中只想到了“孛迭”这个名字……
可他不是在黎阳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怪物吗?”他轻嗤一声,“不认得我了?还是……我太俊了、你看傻了?”这语气,这表情,我可以确定了。
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只拿着两只大张的眼睛瞪着他。因为……因为实在是太意外了!我有多少年没见着他了?我飞快一算,差不多五六年了!而眼前这个魁梧的少年,也早已不是当年虎头虎脑、满脸稚气的小魔王了。他高高的坐在马背上,让我有些不敢直视。估计是在战场上历练多年的缘故,孛迭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竟也能赶得上兀术的一大半了。那双寒星般的锐眼,此时也正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像是一头虎豹,在仔细研究着该从猎物的哪个地方下口。
孛迭淡淡瞥我一眼,突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提上了马背,“跟我走!”
我惊道:“我不要!”他不理会我的挣扎,我也跟他较不起劲儿,没几秒的功夫,我已经在抗争中累得气喘吁吁。
他和兀术可真是对好父子!
啦啦啦我们的小魔王孛迭长大啦。他会把颜歌带去哪儿咩,会不会吃了颜歌咩。
正文 第157 混世大魔王
我缓了缓气,觉得没必要和他像仇人似的。於是清了清嗓子,好言好语道:“你要带我去哪儿?不是要打仗了吗,你还不快去黎阳。”孛迭闻后不语,马儿飞快奔跑,我心下无奈,又说道:“孛迭……”
这一句,明显带有乞求的意味。这厮听我求他,猛地低下头,在我耳边吹气,“姐姐,你方才唤我名儿,可是把我浑身都叫酥了。”我一愣,撇开脸无语道:“你跟你爹一样,都没个正经。”
孛迭胳膊一紧,冷冷道:“爹就是太怜惜你,才让你这般忘恩负义、无情无义!”
忘恩负义?无情无义?这两条罪状从何说起。就因他爹把我从皇宫里带了出来,我没跟了他爹?先不说兀术把我弄出来是小事一桩,即便是天大恩情,也没规定说我一定要以身相许啊。
偷偷仰面瞟他一眼,心想孛迭这性子还是没变,无理取闹起来更胜从前。
见他不说话,我只好装作很感激的样子,讨好的说:“你爹对我如何,我不会忘记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他的。”他哼笑一声,“好,那我就带你去我爹身边,看看你如何报答他。”
“什么?”
我吃了一惊,看他那认真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兀术人在黎阳,孛迭说带我去兀术身边,难道是指要带我去军中?
正要问个清楚,他已经勒了缰绳,马儿停在一座府宅前。门口迎上来一个小厮,脸色略显焦急,“爷,王爷派人来了,让爷早日回军中,耽误不得了。”
孛迭淡淡道:“爷明日就启程,让王爷的人先回去。”说罢翻身下马,我趁机抓住他的发辫。再次哀求:“我若再不回去,会有人着急到处找我的。”
他也不恼。只是望着我问:“迪古乃带你来燕京的?”我小声“嗯”了一下,松手眼巴巴的望着他。
只见孛迭嘴角轻轻上勾,随口道:“既然那么想跟着他,我就带你去军中。怎么样?”
我“咦”了一声,有点心动,不过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他会生气的。”孛迭不置可否。转身朝宅子里走去。
我赶紧下马,门口出现了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皆笑吟吟地看着孛迭,估摸着是这小子的侍妾。孛迭未和她们说话,回头不悦道:“杵在那儿做什么?”我一听。这是什么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心里这样想着,眼睛也开始骨碌碌的转了起来。试图找个突破口。溜之大吉。
可我终究忘了我的对手是谁,这可是个在战场上拿刀舞剑和敌人打打杀杀的家伙,他岂会看不出我心里的小九九。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被这个家伙拦腰扛上了肩头。
脑袋朝下。我很快犯晕起来,拍打他臀部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
只听得“砰”地一声。孛迭一脚踹开了一扇门,我觉得我都听见了这扇门的呼痛声。他真是个粗人啊,没有一点怜惜之心,我家迪古乃可从没这样过!
等他把我扔到一个暖炕上后,我立即后悔方才在心里说他坏话了,疼死我的屁股了!
我边揉屁股边冲他大叫:“孛迭,你到底还要胡闹多久!”孛迭淡淡睨我一眼,在炕边坐下,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就摔一下而已,有那么疼吗?”我白他一眼,孛迭耸了耸肩,道:“那我来给你揉揉。”我忙挡了一下,呵呵傻笑道:“不疼不疼了。”
他却没收回手,使劲儿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我又气又羞,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我耗不起了,小温定会急的,尽管他巴不得我不存在。
正欲开口,孛迭转身背着我说:“明日和我一起走。”我惊问:“你开玩笑?”他头也不回道:“我意已决。”
我眉心一疼,真是遇到他就没好事,带上我他不嫌麻烦吗。
忽然传来一阵上锁的声音,我回过神后,顿时惊得大叫起来。孛迭何时出去的,此刻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人,门居然被他从外锁住了。
“孛迭,你要干什么!”我用力拍打门板,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好好呆着。”
“孛迭你疯了是不是?快放我出去!”我手掌拍的通红,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之前他说要看我怎么报答兀术,难道他当时是认真的?
……………………………………………………………
外头渐渐黑了下来,我滑坐在门后,心里一遍遍咒骂着这个臭家伙。嗓子干涩无比,因为大喊大叫了很久,可惜直到天黑,也没一个人影儿经过。
“咕咕咕……”肚子叫了起来,好饿喔。
“笃笃笃……”忽然响起一阵叩门声,靠在门背上的我吓了一跳,忙出声回道:“哪个?”
“姑娘饿了吧,爷让奴婢给您送饭来了。”
看来是个丫鬟,既然送饭,门自然是要打开的,那我就可以趁机溜出去了。想来她一个丫鬟也没多大本事,待会门一开我就直接冲出去,不能犹豫。
“吱呀——”
“哎呀——”
小丫鬟跟我撞个正着,手中的托盘瞬时倾泻,饭菜泼了我一身。小丫鬟自个儿也摔倒在地,我迟疑了一瞬间,想着要不要把她扶起来,不过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毕竟逃跑才是最要紧的!
然而往外冲出两步后,我还是乖乖的折了回去,把小丫鬟扶了起来。
因为廊下并排守着三名侍卫,小院出口处也有两人把关,我若能跑出去才稀奇了!
心里正叫苦不迭,院子口传来一阵请安之声。身旁的小丫鬟刚被我扶起,又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口里怯怯的叫了声:“爷。”
孛迭一脸阴鸷,打量了我几眼,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怎么回事?”我不晓得他是在问我还是在问小丫鬟,也就没有吭声,只是身上还挂着饭菜叶子,着实难受。
小丫鬟声音颤抖道:“是奴婢的错,未看清路,才……”我有些不忍,看她身上也沾了不少,便伸手扶她起来,没好气的瞅着孛迭说:“是你这儿的饭菜难吃,我吃不下!”
孛迭轻哼一声,双手依旧背后,“伺候姑娘更衣。”说罢转身朝另一间房里走,我想出声叫住他,但低头看了眼衣裳,还是收了声,随小丫鬟进了屋。
小丫鬟把衣服给我后,就自觉的走到了屏风外面。我边换衣服边纳闷道:“这儿是谁的屋子?”心想衣服怎么说有就有,难道这儿是孛迭哪个侍妾的屋子?不对,看样子不像是空了许久的屋子,摆设也怪华贵的,不可能没人住。她略一迟疑,语气里含了几抹羞意,“这是爷的屋子。”
居然是孛迭的屋子!
饭菜重新送上,孛迭随后也进了屋,在我身旁坐下。
我迟迟不肯动筷,他也不说话,自顾吃了起来。这臭家伙,居然无视我!
可肚子还是忍不住再次叫了起来,我扭了扭屁股,望着一桌子卖相极好的饭菜,喉咙里咽下一抹唾液。
算了,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饭后,他轻擦嘴角,淡淡道:“晚上好好休息——”
我无奈截道:“孛迭,不要再胡闹了!”他狠狠瞪我一眼,我缩了缩脑袋,心想这些孩子们从小就横,如今长大了,更是惹不起了。
下人们收拾了桌子,见自己主子脸色不好,都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我微微蹙眉,看着下人们的样子,似乎很惧怕这个主子,莫非五六年不见,孛迭脾气比小时候更差了?
孛迭看了我一眼,起身欲离开。我忙跟着站起,不甘心的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放低了语气问:“你带我去军中,也得有个理由——啊——”
他猛地转身,一掌合上房门,把我按在了门板上。
两人对望,我的眼神是惊诧的、恐惧的,他的眼神却极其复杂,让我分辨不出。只听得他轻微的喘息着,嘴角轻轻抽动,目光渐渐下移,定格在我微微颤抖的双唇上。
僵持几秒,他抬起我的下巴。
我惊叫:“不要——!”胸口剧烈起伏,他勒住我腰肢的胳膊在我的挣扎中愈来愈紧。眼看他的双唇已经压了下里,我只有拼命咬紧牙关,守住最后的防线。
这一吻,却是落在了我左脸颊的伤疤上。
我浑身一僵,闻得他哑声问:“还疼吗?”他说话的时候并未离开我的脸颊,热热的呼吸扑在肌肤上,生出痒痒的感觉。但他的唇很凉,与他火爆的脾气截然不同。
这孩子……
我叹息一声,他展臂紧紧抱住我,不停地问:“疼吗……”我竟无语,只好道:“本来早就不疼了,你一直问,反而又疼了起来。”说罢心念一动,此时的孛迭应该是同情我的,那我要开口求他放我走,他……会同意的吧?
我拍了拍他的背,干笑道:“好孛迭,姐姐真的……要回去了……”
他松开我,眯眼不语,我以为希望来了,却不想他脸色一寒,又成了之前那个淡漠的孛迭,“早些睡下吧。”
我气结,他又补了一句:“姐姐若是睡不着,孛迭不介意……陪姐姐枕头夜话。”我一惊,真是进退维谷,左右都不是出路。他淡淡一笑,把我推至炕边,自己大步走了出去,也没忘记上锁。
正文 第158章 南下
到底还是被孛迭给带到了军营。
我盘腿坐在大帐里,心里寻思着既然来了,要不要去找迪古乃。毕竟在孛迭身边,我还是觉得有些危险,怕他什么时候发起疯来把我给“吃”了。小时候他虽爱无理取闹,但总是会听我的话。可如今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身强体壮的少年,又在战场上厮杀多年,恐怕心肠和性格也早变了。变得狠了,变得淡漠了。也不晓得他现在存着什么心思,把我关在大帐里关了三天,他自己却一直没出现。估摸着被兀术召去商议作战计划去了。
打仗在即,我若去找迪古乃,虽然安全是安全了,可又要给他添大麻烦了。先不说在军中私藏女人有罪,即便没有人发觉,他也会为我的安全担心,万一在战场上分了神,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何况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军营,说是被孛迭绑来的吧,会伤了他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分。说是我求孛迭带我来的吧,那迪古乃肯定要生我的气了。
我可真够委屈的。
然而远在燕京的小温,他是否会差人来军营给迪古乃报告我失踪了的消息呢?可能性不太大。一来军营重地,不是人人都可以靠近的。二来小温……说不定巴不得我失踪了。尽管他以后会因此受到迪古乃的责罚,可依小温对迪古乃的忠心程度来看,他估计宁愿牺牲掉主子对自己的信任,也不愿主子再让人笑话了。毕竟娶的老婆多了,对自己主子的前程也是大有好处的……
想到这里,我心拔凉拔凉的。
帐外传来一阵行礼之声,我搁下茶杯,躺在炕上装睡。
感觉他在炕边坐了下来,旋即闻得他出声道:“起来。别在那儿给我装睡。”
我睁眼,没好气的说:“怎么看出来的?”他拿起茶盅,轻笑道:“杯口喝水的痕迹还未干,显然是刚喝过一口。”说完低头把剩下的一饮而尽。
见他和我共饮一杯水,我脸上有点烧,接着板起脸问:“你们马上要出兵了,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孛迭淡淡道:“我还以为你会想方设法去找迪古乃。”我撇过脸,恨恨道:“你明知我不会去给他找麻烦。何况你把我看得这么紧,我怎么走得出去?”
孛迭默了一瞬。起身道:“把上回穿的兵服换上,随我一同南下。”
我“啊”了一声,带着哭腔道:“就把我留在这后方军营不行吗,我可不想跟着你吃苦,还要担心着自己的小命。”他行至屏风前,取下自己的弓箭,边道:“让你随我去,又不是把你往战场上推。你放心,你这颗小命。我自然会宝贝着。”说完带着弓箭又走了出去。
三月,金军正式发兵南下。兀术亲率主力大军从黎阳南下,另有两路军队分别进攻山东和陕西。我自然是随着孛迭一起,混在兀术的主力军中。不过主力大军精兵不下十万,内部又分划成数支军队。我并未有机会和兀术、迪古乃他们照面。不过即便当场照面,估计也认不出来吧。
或许是因为之前金宋之间曾有过议和。面对金军突然大规模的南下,以为高枕无忧的宋将们几乎是毫无准备。仅仅是这几日我所亲眼目睹的、亲耳听说的,就有不下十位宋将消极抵抗,不战而降。譬如。南宋汴京留守孟庚叛降,西京洛阳留守李利用弃城而逃,南京归德留守出城为金军所俘……只有义士李宝在兴仁府主动夜袭金军……
这一日,兀术率领的主力军进入已经占领的汴京城,整军休息。
我抹了抹脸上的灰层,心想再这样下去,脸上的伤疤彻底好不了了。每日都骑着马在尘土飞扬中前行,还要时不时做做样子,随那些金兵们吆喝几声。幸好没有遇上什么大规模的战斗,否则我还真怕孛迭把我推上前线了。
推门进屋,孛迭正坐在椅子上查看地图。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水备好了,去洗把脸。”我瞪他一眼,行至水盆旁,取下头巾,把整张脸埋进了水里。
孛迭的声音渐渐靠近,像是来到了我身边,“大军会在汴京城停留数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不过乌禄和迪古乃他们会随先锋军队南下,攻打顺昌府。”我此时正憋着气,闻得此言,惊叫一声,却也呛进了水,拼命咳嗽了起来。
他忙递来手巾,轻拍我的后背,语气有些不悦,“急什么。”我擦干脸上的水,心想我能不急吗。顺昌之战,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战例。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可金军战败却是可以肯定的,而且貌似……还是惨败……
孛迭弹了一下我脑门,不耐烦的说:“怎么傻了?”我抬头看他一眼,心想我该怎么说,难道要让他去劝兀术,放弃攻打顺昌吗?理由是金军会惨败,会死伤很多将士,可有谁会信我呢?
我咬唇道:“能不能不让乌禄和迪古乃去?”孛迭走回去重新坐下,“让谁去也不是爹一人决定的,是大家商议后作出的决定。何况乌禄和迪古乃是自愿请缨打前锋的……不过,爹好像更器重乌禄一些……”
我眨眨眼,疑问道:“此话怎讲?”他随意翻着手边的一本书册,淡淡道:“乌禄被爹任为三路都统,统领军队。而迪古乃……却只被授了一个猛安头衔,成了乌禄的下手。”
心头涌上两种相反的感觉,有气愤,有庆幸。兀术不看重迪古乃,是为什么?难道有我的缘故?他应该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统帅有什么好的,吃力不讨好,还冒着丢小命的危险。可乌禄……我心里默默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