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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古乃抬头望着我道:“你又不是孛迭,你怎知他的心思。”
我心一慌,脱口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怀疑孛迭?”迪古乃道:“未调查清楚前,每个人都值得朕怀疑。”
我苦口婆心地说:“迪古乃,你是想成为孤家寡人吗。作为皇帝,难道连对人的基本信任都失去了吗?这样很可怕,你明不明白?”
迪古乃沉默一瞬,将我放在地上,青着脸反问道:“死的是朕的弟弟!朕就是众叛亲离,也要将此事查清楚!倒是你,身为朕的女人,身为梧桐的嫂子,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涨红了脸,辩驳道:“我是就事论事!”他轻哼一声,拿着信函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
只须臾,马蹄声再度响起,茗儿提裙跑进来,疑问道:“娘娘,娘娘,陛下怎么突然说回宫啊!”
什么?他这是生我的气了?
疾步走出书房,下了台阶,庭院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宫人。跑去马厩一瞧,迪古乃的御马果然不见了!
卷五蛟龙出海,玄黄迎路 第378章 逼疯
轰隆隆!
没有人能够料到,就那么几颗珠子,却是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来,恐怖的力量,使得阳神宗深处,众人也是脸色大变,一个个快速的再次凝结出了结界,否则,这些珠子,恐怕能毁掉阳神宗的山门。
整个虚空,彻底的被湮灭,空间彻底的扭曲,而如此的恐怖威力,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万千的剑芒,无数的恐怖威力,却是将所有的剑芒给彻底的绞杀,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倒还罢了。
魏宏却是将整整七十颗珠子,却是强行凝聚在了一起,直接朝着那道剑灵轰去,在一层层的气浪波潮之下,魏宏却是神色冰冷无比,仿佛看穿了那剑灵一般,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所有的珠子却是团团的再次四散开来,魏宏脸色狰狞无比:“继续给老子爆。”
轰!
又一圈比刚刚强上百倍的威势,再次的轰炸开来,那傲天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便直接被气浪所轰飞了,而那道剑灵,此时却是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紧接着,便直接被湮灭在气浪之中。
咳咳!
只看得傲天此时在远处,挣扎的了起来,轻轻的咳嗽了起来,同时,神色之中,露出一丝狰狞之色,冷冷的望着魏宏,此时傲天心中却是第一次闪出一道悔恨之色,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情况,他根本不会将自己的修为与魏宏降到同一阶之中。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有底牌,不过,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了,今日,我必斩你。”
傲天此时整个神色第一次没有了从容之色,手持着长枪,漂浮在半空之中,沉声喝道长发飞舞,虽然身上血迹斑斑,但是,却是丝毫没有气势减弱反而比刚刚的气势还要强上三分。
随着傲天的话音一落,便看得他直接一步轻轻踏出,手中的长枪此时被傲天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嗡嗡之声,却是响彻了整片天空,此时长枪被傲天舞在了手中,虚空却是都被他给刺穿了传出来千军万马的声音,厮杀声,马蹄声,惨叫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却是随着傲天的长枪,从上方虚空中传出。
“征战天下!”
望着远处的魏宏,傲天的脸上闪过一道冷笑虽然万剑朝圣中的剑灵被灭了,但是,傲天的战意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是在增强,一声怒喝,一声声云雾,包裹着无数的声音,随着傲天的长枪,朝着魏宏笼罩而去。
魏宏眼中也是爆射出强大的战意,而且,望着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却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时候,竟然手持着邪天直接朝着那傲天快如闪电一般的冲了过去。
轰!
轰!
魏宏此时却是片刻劈出了上千刀,每一刀都是一种不同的轨迹,牢牢的将那傲天给笼罩在其中,与那枪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破坏力强的让那刚刚凝聚而成的结界再次出现裂痕
“天呐,这两人的攻击力也太强了吧!”
“嘿嘿,这魏宏如果能成长起来,将来绝对也是一尊巨头。”
“现在说这还早,毕竟他的修为,可仅仅只在武尊三品,真的成长起来,还得十几年吧!”
“可是,你难道忘记了,那魏宏与华龙的三年之约了吗?”
周围的人,当看得魏宏竟然能够抵挡住那傲天的最强攻击,而且,如今竟然战的不分上下之后,一个个发出惊叹之声,对于这魏宏,接二连三的施展出强大底牌,也是彻底的石化了。
但是,突然想起了魏宏与华龙的三年之约,这一刻,虽然他们认为魏宏依旧不可能赶得上,不过,却是没有了那般的将他给纳入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的一类。
周围人的议论,无论是傲天,还是魏宏,都没有听到,两人此时的心中,只有对方,只有将对方给斩杀掉,才算结束。
“冲天云霄!”
傲天退后了几步之后,神色越发的阴觉可怕,此时,他的身上,却是涌出着无尽的气势,浑身的杀意涌现出来,无尽的杀意,没有丝毫的意外,越来越强,越来越强,仿佛要突破他的身体一般。
随着傲天的一声怒吼,他手中的长枪却是紧紧相握,猛得一挑,那虚空里,却是一条血红色的长龙直接飞了出来,血红色的长龙一声嘶吼,直接朝着魏宏笼罩斩杀而去。
“我说过,同阶之中,谁也别想败我。”
傲天的神色如同发狂,整个人霸气无比,直接朝着魏宏冲去,血红色的长龙却是随着傲天的长枪,舞动龙尾,使得整个天空都被生生的打破一般,张开血红色的大嘴,却是无尽的杀意与血水凝聚成的龙珠,直接朝着魏宏击打而去。
“杀你如屠狗”
魏宏此时气势如虹,望得那条血红色长龙竟然还有着丝丝的蛊惑自己的灵魂之力的时候,魏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傲天倒是不弱,但是,用这一招,他却用错了人。
“青龙诀。”
一声冷喝,青龙环身,魏宏的身体突然膨胀了起来,无尽的龙威从其身上散发而出,那青龙被缠绕在手中,望着那条血红色的长龙,脸色狰狞无比,直接与其撞撞的撞在了一起。
砰!
砰!
砰!
无尽的碰撞,让傲天此时神色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那魏宏竟然丝毫没有被血龙的干扰,反而是越战越强,使得傲天心中大大不斛
“怎么可能会这样?他为什么没有受到干扰?”
傲天心中大声咆哮道,但是,魏宏却是没有给他其它的机会,无尽的杀意,使得魏宏此时神色更加狰狞,望着那条血红色的长龙,冷喝道:“给我滚!”
只看得魏宏的双拳,爆发出数千万斤的攻击之力,竟然生生的将那条血红色的长龙给直接轰飞了,而于此同时,无尽的拳芒却是狠狠的击打在了傲天的胸口之上。
轰!
一声剧烈的碰撞,竟然魏宏直接将傲天给轰飞了被轰飞的傲天,神色露出一丝不可置信色,紧接着,却是厉声喝道:“你竟然敢伤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傲天大声咆哮道,再无一丝从容体内的武气疯狂的流转着,猛得一咬舌尖,脸色憋得通红无比,但是,其气势却是再次强上了一份,手持着长枪,朝着那魏宏冷喝道:“枪人合一。”
随着傲天的一声冷喝,便看得傲此时整个人仿佛消失在了虚空之中一般根本无法发现,整个空气之中,仿佛就只有一杆血红色的长枪发了丝丝争鸣之声,朝着那魏宏刺去。
“今日,看我如何斩你。”
魏宏大笑一声,双手持着邪天,淡淡喝道:“炼心一刀。”
紧气着,一刀砍下,无尽的刀芒也是消散在了虚空之中,众人此时在场外,却是一个个神色露出惊骇之色,一个使枪使到枪人合一,一个使刀,却也是丝毫不弱于下风,这两人,倒真的称得上人中之杰了。
轰!轰!轰!
只看得,在魏宏三米远的半空之中突然之间,爆裂开来,无尽的爆炸,刀意枪意交叉在一起,虚空再次崩塌掉了,不过,紧接着,众人便看得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直接被轰飞。
“那是三皇子?”
一些眼尖之人,失声喊道,没有料到,那魏宏竟然真的如此厉害,又一次将傲天给轰飞了,而这个时候,众人却是再次轻呼起来,因为,他们却是看得魏宏竟然手持着长枪,直追那傲天而去。
“我说过,今日必斩你。”
话落,魏宏手中的血红色长枪,却是快如闪电一般,直接赶上了那傲天,一枪直接穿透了他的身躯,高高将他举起,神色狰狞无比:“同境界之中,我杀你,如杀狗。”
“吼!如果不是我修为被封住,你又怎么可能是我对手,蝼蚁一般的存在,你如何是我对手。
傲天此时胸口被自己的血枪穿透,血流不止,怒吼一声,整个人大声嘶吼,显然根本不服。
噗!
魏宏猛得直接催动武气,手中的长血红,却是穿透了那傲天,直接飞了出去,而这个时候,青龙拳直接施出,牢牢的将那傲天给控制在了手中,紧握着他的脖子,冷喝道:“是你自己要与我同境界一战,如今输了,又这么没脸了,你果然够无耻。”
傲天听得这话,却是突然之间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而魏宏却是冷笑道:“送你上路。”
“年轻人,既然你已经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虚空之中,却是一只大手直接朝着魏宏手中的傲天抓去,而魏宏此时却是猛得一步步伐,躲了开来,同时冷冷的望着虚空之中的那道身影,怒声道:“你想干什么?”
“呵呵,年轻人,傲天既然已经输了,那么,比斗也便可以结束了。”那苍老的身影,此时却是微微摇头,淡淡说道。
“哈哈,刚刚我们可是说过不死不休的,我被他快要斩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手,如今,傲天已经败了,你倒出来了,莫非你们的无耻都是遗传的不成?”
听得这老者的话,魏宏望向了虚空之中,哈哈一笑,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魏宏,你现在还远远没有成长起来,有的时候,结一处善缘,却是远远比交恶容易多,前路漫漫,如果你交恶太多,却很容易夭折。”
那苍老的老者,这个时候却是依旧淡淡的说道,但是,那话语之中的威胁与杀意,魏宏能够清楚的感觉的到。
“你是在威胁我吗?”
魏宏的嘴角突然笑了起来,望着那虽然如同一条死狗捏在自己的手中,但是,却是双目露出滔天狠意的傲天,将目光望向了那老者。轻笑道。
“如果你当成威胁,也可以。”
那苍老的老者在虚空之中,淡淡的说道,如果他不是顾忌着阳神宗,早就出手了,傲天太过于嚣张了,如果他直接出手,那么,恐怕他与傲天谁也别想离开,毕竟,这阳神宗隐藏的老古董可也不在少数。
“我这人烦麻烦,但并不代表着我怕麻烦,忘记告诉你了,我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的,这傲天,我给你了。”
魏宏淡淡摇头,不过,他的神色之中,却是露出一丝杀气,手猛得用力,喀嚓一声,直接将傲天的脖子给捏碎,然后,在那老者爆怒如雷的面孔之下,猛得朝着他扔去。
卷五蛟龙出海,玄黄迎路 第379章 坏消息
热吻再度压下来,我神志渐渐清醒,恼火地叫道:“放开我!别像久不沾荤似的,打死我也不信你!”
迪古乃目光沉沉,俊眸闪亮如满天繁星。( )他不急着辩驳,一言不发地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清凉园方向走。
周遭山影晦暗,风声呼呼而过。我的心却不再忧惧,充满着一丝丝荡漾的欢喜,以及一点点尚未消散的恼意与怨怼。男人疾步如飞,胸膛一起一伏,口中的气息声响大如黄牛,在这幽旷的山野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不平静了……
清凉园前灯火辉煌,茗儿见迪古乃抱我回来,喜孜孜地松了一气。我面颊一红,低声道:“放我下来。”迪古乃充耳不闻,径直抱着我登堂入室。
花香暗浮,烛光摇弋,他一把掀开罗帐,俯身压着我就要索欢。我“哎”一声,嗔怒道:“你这人怎么没皮没脸的!你当我是什么?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他身体一僵,微微抬起身,手肘撑在床榻上,注视着我不以为然地说:“朕的小心肝,你可不能不讲理啊。明明是你气我在先,又赌气不肯回宫。朕连面子也不要了,晚上巴巴地赶回来陪你,难道还非得朕给你磕一个响头?”
一声肉麻的小心肝,呛得我半天说不出话。好不容易重拾气势,身子又被他的唇撩拨得酥酥麻麻,影响了自己思考。我无奈地望着胸前的黑脑袋,嘴上哼声道:“什么小心肝,别拿你哄旁人的话来哄我,恶心得慌!”
他头也不抬地说:“朕要是这样叫过别人,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又气又笑,伸手捶他一下,又道:“晚上不是在重节那儿吗。那娇滴滴小娘子没留住你?”
迪古乃“咦”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一时语塞,迪古乃促狭一笑,伸手罩住我左胸口,意味深长地说:“爱妃虽然不在宫中,这颗心却时时刻刻牵挂着朕呀。”
我轻哼一声,只能默认了这个心思。旋即小脚一抬,抵住他的腰肌,冷冰冰地说:“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他抓住我脚踝,顺手脱下红绫绣鞋。搁在唇边吻了吻。我见他如此轻佻,心下愈发生气,脱口骂道:“要是还没满足。就去找个宫婢泄火!”说完心一狠,使劲儿将他往床下踹。迪古乃脸色无奈,老老实实地坐在榻上,任我双足并发踹了几十下。
可恶!居然踹不下去!
我呼呼喘气,累趴在枕头上。两眼不甘心地瞪视他。迪古乃表情严肃,凝视我半会,开口道:“朕承认,晚上是去了重节那儿。她温顺可人,又会伺候人,我心里烦闷。就转悠去了她宫里。”
我瞪大眼道:“什么叫她温顺可人?难道我是个悍妇?我不会伺候人?”说完,心里一阵后悔,这句话左右听着都一股子醋味。
迪古乃忍着笑。拉着我的手说了句:“她哪儿能跟你比,朕的宛宛有千面风华,谁都比不上。”
我轻轻挣扎,啐道:“油嘴滑舌。”
他很快敛去笑意,正正经经地继续道:“可朕去了没多久。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脑中一直想着你。朕陪她用完膳,就直接乘马出了宫,一刻不停地朝这儿赶。来了又听说你在山里,顿时一阵心慌,急忙进山寻你。朕又悔又恨,恨自己不该生你的气,恨自己不该留下你一个人,更恨自己怎能放着你不管跑去别人那儿——”
我打断他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生人家的气了。”语气虽生硬,内心到底柔软了许多。他肯这样坦白,也算是诚心诚意了。
迪古乃脸色一黯,眼神透着几分愧意。我心下微叹,却又见他重新焕发活力,凑过来道了句:“朕是男人,也是个俗人,难免有犯错的时候。再说了,朕犯错也是因为你,谁叫你总是拿旁人气朕。”
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他将我搂入怀中,继续展开温柔攻势,软语道:“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生气朕连上朝的心思都没了……”
我不耐烦地推开他,嚷嚷道:“行了行了,别再给我灌迷汤了,我得唤茗儿来上药了。”
迪古乃吃了一惊,紧张地问:“上药?宛宛受伤了?”我捏一捏他耳朵,气呼呼地说:“还不是你弄的。”
待茗儿将药拿进来后,迪古乃轻咳一声,吩咐道:“先下去备水,朕和要娘娘沐浴,过会儿再上药。”
我横他一眼,茗儿高高兴兴地应是,快步退出了寝室。
二人同浴,他可没少偷香窃玉,但碍于我的脸色,也不敢再进一步动作。从水中起身后,他取来粉色浴袍,伺候我擦干了身子,便抱着我进了榻。
我微微满意,一板一眼地说:“上药就老老实实上药,不然我就叫茗儿进来了。”迪古乃怏怏地“哦”一声,喉结轻轻滑动一下,乖乖地打开小圆钵,抠出一抹透明的药膏。
药膏甚是清凉,可他的指腹却火热无比,不时偷偷地在我背上搔刮一下。我紧咬双唇,忍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又听得他语气怜惜地说:“都是朕不好,宛宛肌肤娇嫩,哪里能直接躺在草地上,下回朕一定记得带一条绒毯去。”
下回……
我彻底无言,将脸庞深深埋在被衾中。迪古乃戳一戳我,欢欢喜喜地说:“娘娘大人,药上完了!”
“哦,那睡吧。”
“就睡了?”
我微微蹙眉,正要发作,却见迪古乃放下罗帐,光着身子躺在我侧面,笑道:“好吧。”说完握住我的手,闭上了眼。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我默默凝视他半会,主动亲了亲他微张的薄唇,枕着他的肩窝欲合眼入睡。
不料迪古乃又回亲我一下,骄傲地说了句:“朕知道,宛宛是考验朕呢。”
我心下嗤笑,对他简直又爱又恨,只觉他年岁愈大,反而愈发小孩儿心性,真不知是我惯出来的,还是他天生就是这样真性情。毕竟我活了两世,这一世又年长他几岁,对他不自觉地就会有纵容和宠溺的心态,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吧。
早上朦胧醒来,只见身上趴着一个黑脑袋,正百无聊赖地玩弄我寝衣的襟扣。我倍感无奈,轻轻动一动身子,问道:“什么时辰了?不回宫上朝了?”
迪古乃从我身上下来,要多老实有多老实,“不回去了,朕说了要好好陪你。本想早些叫醒你,一起去山顶欣赏日出,但见你睡那么香,就没忍心弄醒你。”说完,表情寥落地望着我。
我抿嘴一笑,伸手摸一摸他脸颊,柔柔地说:“郎主乖,妾明早陪你去。”
他目露凶光,鼻子哼了几声,复又紧贴过来,唤道:“宛宛。”说着身体拱来拱去,显得躁动不安。
我伸了个懒腰,随口道了句:“腰好疼啊。”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