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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歌-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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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问她过得如何,我是指她的性命是否……”

    秋兰“唔”一声,“陛下早警告过众人,私下不得对重节母女用刑。谁又有那么大胆量,敢无视陛下的圣威、擅杀昭妃么?”

    茗儿提着热水进来,插嘴道:“听闻重节小娘子近日一直哭着要求见陛下。”

    我合上手中的书籍,若有所思地问:“重节还在禁足中?”秋兰接口道:“禁足一个多月了呢。可她闹什么闹,禁足虽暂时失去自由,好歹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若真放她出来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只能与宫女们同食同寝,干宫女们干的差事,哪里还能这样清闲!”

    我端起茶盏,默默道:“或许重节,要么想活得锦绣灿烂,要么就是随她母亲一样,孤独地老死一生。不上不下地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吧。”

    秋兰不以为意,扭头问茗儿:“你可打听过,陛下那边是何反应?”茗儿笑道:“秋兰姐姐何必问我,晚上直接问问你家阿律大人呗!”

    秋兰嗔怪地瞥她一眼,咕哝道:“阿律近来嘴巴越来越紧,什么事都问不出!”

    我笑道:“这就对了,问得出来就麻烦了!”

    话音方落,迪古乃双手背后,悠闲地迈步走来。茗儿忙打起珠帘,匆匆地下去沏茶。秋兰草草施礼。抱起装着亮亮的水盆。快速退下。

    我并不起身,摇着一把美人团扇,轻轻一笑,“陛下今儿回来得真早!”

    迪古乃踢靴上榻,搂我入怀,深深吸了一气。“朕想念爱妃的幽香,这就迫不及待地回来了!”我微微脸红,拿团扇去打他的头,啐道:“一天到晚没正经!”

    他将团扇从我手中抽出。随意扫了几眼,忽地扔了出去,“这扇子上画的哪里是美人!明日朕让画师给宛宛画像,再命宫中绣娘把宛宛绣在扇子上。朕见不到宛宛时,亦可摸着扇子缓解相思!”

    说着,一双大掌已滑进我衣衫中,开始处处点火。我轻喘。揽着他的头娇嗔道:“外面还有人呢。”迪古乃亲吻我裸露的肩头,漫不经心地说:“你宫里的人都是有眼色的,不会打扰了我们的好事……”

    我还想推拒,双唇却被他牢牢堵住,火热交缠,不留缝隙……

    阳光透过竹帘洒落进来,卷着炎夏的热气扑在肌肤上,交缠的身体迅速升温。午后总是倦倦的,思绪如飘荡在湖心的小舟。随着碧波轻轻摇晃,令人恍然不知所在……

    激情如海潮般缓缓退去,我有气无力地侧躺在榻上,伸手扯来月白色海棠纱衾,遮住微微泛着粉色的身子。迪古乃的呼吸渐渐平稳,赤身仰躺在碎碎的阳光中,好梦酣然。

    我怕他着凉,便穿好自己的衣衫,欲将纱衾盖在他身上。岂知他猛然一翻身。不由分说地紧紧抱我入怀。唇边发出一声充满渴望的梦呓:“宛宛……给我生个儿子……”

    我微微一僵,眼眶渐渐泛湿。

    晚膳时。阿律脸色为难地禀报:“陛下,重节小娘子哭闹一整天了……”迪古乃冷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芝麻大点事还要跑来烦朕!”

    阿律苦着脸,躬身不知如何应答。我夹了块芹菜放入迪古乃的碟中,盈盈浅笑道:“陛下尝尝这个,清脆爽口极了。”他放缓脸色,我状若无意地说:“其实也不能怪底下人,毕竟重节身份特殊,那些宫人也摸不清你的心思,自是怕重节闹出了事不好交代。依我看,不能再由她闹下去了,否则若是动静太大,惊动了两宫太后,岂不是又要添一桩事儿了!”

    迪古乃微微沉吟,黑瞳深处猛然闪过一丝寒光。我以为是眼花,待仔细探究时,他已堆起笑容,握着我的手问:“对了,给亮亮喂食了么?”

    说毕,他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言道:“仿佛在叫自己似的。”我“扑哧”一笑,点头说:“早喂过了,秋兰带着它在院子里散步呢。”

    迪古乃搂一搂我的腰,口吻不悦道:“怎又清减了不少,那小畜生反倒是愈发肥了!”

    他刚说完,亮亮迈着小短腿窜了进来,不管不顾地啃咬起迪古乃的靴子。我正要阻止,迪古乃摆摆手道:“罢了罢了,由着它啃。”说毕,他意味深长地笑着道:“亮亮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心眼儿和妇人一样小!”

    我轻捶他一下,“谁心眼儿小了!”

    迪古乃笑而不语,我不依不挠地问:“你倒是说啊!”他笑得促狭,示意我凑近,低声耳语道:“朕的背上,可留着不少指甲划痕……不就是下午稍稍强迫了你一下,至于这样对朕又掐又抓么?”

    我的脸顿时变得滚烫,迪古乃哈哈大笑,夹起一个猪肉丁俯身对亮亮说:“来来来,朕今日让你开一次荤!”我掩下羞意,忙道:“亮亮不食荤——”

    话未完,亮亮已伸出舌头,无比享受地舔了舔,旋即开始试着啃咬起来。我哭笑不得,轻轻踢了踢它,骂道:“你个没节操的小畜生!”

    ………………………………………

    晶莹润泽的西瓜摆在青釉瓷碟中,惹得亮亮不时抬头眼巴巴地望过来。我拈起一片,故意在它眼前晃了晃,方才送入口中。亮亮大眼一瞪,小鼻子发出一声声闷哼,甩一甩尾巴,扬长而去。

    正欲赞它有骨气,却见光滑如壁的碧色秀帘下,忽然又探出一张尖长的小脸蛋。亮亮乖巧地半卧着,黑眼珠直勾勾地望着我手中的半片西瓜。不时张一张小嘴。仿佛在咀嚼空气似的。

    我没好气地将剩下的半片西瓜扔给它,亮亮登时欢喜雀跃,前爪一拢一拢,艰难地将西瓜片抱了起来。

    却听“哎哟”一声,吓得亮亮小爪一松,西瓜掉在了地上。秋兰一把掀开秀帘。捂着心口道:“小祖宗唷,你藏在这儿做什么,险些踩了你的尾巴!”

    我嗤笑道:“你倒是没踩着它,却把它吓着了!”说完。只见亮亮用小爪在秋兰的绣鞋上蹭了蹭,干净的鹅黄色缎面上顿时沾上了西瓜汁液。秋兰叉着腰要吼它,亮亮漠然地转过胖嘟嘟的身子,专心致志地开始舔弄鲜红欲滴的西瓜。

    秋兰哭笑不得地说:“娘娘,瞧你把它惯成什么样了!”我招呼她过来,望着亮亮笑道:“你可别说它,它耳朵尖着呢!”

    正笑着。窗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听着动静倒是挺大。秋兰眉头一皱,起身往外走,念叨道:“这些宫人们可得好好管管了!”

    等了会儿,秋兰迟迟未归。我心纳闷,穿上绣鞋欲出去瞧个究竟。亮亮谄媚地跟在身后,随我踏出正殿。

    只见秋兰领着众人,正将两个小宫女往外赶。我出声拦住,上前问道:“她们是哪个宫里的?”

    秋兰面有踟蹰。两个小宫女挣脱掉护卫的钳制,猛地冲上来跪在我脚边,苦苦哀求道:“元妃娘娘,我家小娘子想要见娘娘一面,求娘娘走一趟吧!”

    我望向秋兰,“是重节身边的人?”她撇过脸,点点头。

    我淡淡地问:“你家小娘子为何要见我?她不是心心念念地要见陛下么?”

    她们低眉摇头道:“奴婢们也不知,小娘子只是让奴婢们带话给娘娘,说是……有重要的话要亲口说与娘娘听……”

    我面色一沉。脑中仿佛有什么地方被这句话击中。隐隐觉得一定是跟上回的红花事件有关。秋兰见我沉默,不由得问道:“娘娘该不会要去见重节吧?”

    我不置可否。挥手示意护卫把她们带出去。

    抬头望一望天色,心绪纷乱迭起。若真要去见重节,此时无疑是最佳。迪古乃今日出宫看望他病重的伯伯,估摸待晚间才会返回宫中。

    踱步半晌,我唤来秋兰,进寝宫更衣。她见我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轿辇穿梭在荫凉中,午后的皇宫特别安静,四处只闻轻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禁足重节的阁楼虽偏僻,却纤巧秀丽,精美绚烂,雕梁刻彩毫不含糊。秋兰扶我下轿时就说:“禁足在这样的地方,她还有何不满足的?”

    几名护卫见是我来,不禁面面相觑,守在仪门处并不让路。我拉过秋兰,温和地笑道:“本宫只携一名侍女进去,你们也不放心?”护卫们迟疑一瞬,赔笑道:“娘娘说笑了,请娘娘随卑职来。”

    一室芳香,纤尘不染,重节一身樱粉色衣裳,头簪宝翠,耳戴珍珠,神采焕然地上前请安。我扶着秋兰的手,行至主位坐下,淡笑道:“今日一来,倒是令本宫大吃一惊。宫人们都说你疯了,又怎知你风采依旧,连本宫见了你都觉得动人呢。”

    重节宁静微笑,“重节不过是路边的野花,怎敌得过元妃娘娘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容。”我接过宫人递上来的茶,浅笑道:“国色天香是形容皇后的美词,本宫可不敢当。”

    她唇角浮起一丝冷笑,语气犹如腊月寒冰,“娘娘敢不敢当,重节并不知晓。重节只知,陛下一心一意想立娘娘为后。”她顿一顿,扭头望向窗外浓烈似火的石榴花,“甚至……不惜杀死自己的皇嗣……”

    我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三两滴。秋兰忙扶住我,口吻厌恶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什么杀死自己的皇嗣?”

    重节紧紧盯视着我,轻描淡写地说:“娘娘当日,不是说红花一案疑点重重么?想来娘娘此刻,心中应该多少明白重节的意思。”

    我颤着声音问:“你是指……是指……”我不敢再想下去,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重节徐徐道:“不错,那碗血燕蒸牛乳,原本就掺有红花。”

    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寒冷席卷了整个身体。秋兰吃惊地张着嘴,看一看我,又望一望重节,显然无法相信。

    我努力平复情绪,问道:“此事有几人知晓?”她抚摸着胸前的鞭子,轻轻地说:“陛下知,阿律知,我知……不过谁也未料到,惠妃会那么走运,躲过了这一劫……”

    闻得阿律的名字,秋兰不由得拽紧了手中的绣帕。她身子前倾,艰难地问出口:“那昭妃……只是白白背了罪名?”

    重节情绪猛地激动起来,她涨红了脸,厉声嘶吼:“我为此害了自己的母亲!可陛下呢,他明明承诺过,只要我乖乖配合,就封我为皇妃……”她眼圈渐红,泪珠滚滚落下,“如今已过去这么久……陛下却迟迟不肯兑现承诺……甚至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她像一个受伤的寻常少女,无助地掩袖哭泣,其声哀愁幽怨,竟能销魂醉魄。秋兰推一推我,低声唤道:“娘娘。”

    我惊醒,失神地望着她。秋兰无奈叹气,瞥一眼重节,淡淡地说:“你能害得你母亲进冷宫,足以看出你无情冷血,现在又何苦埋怨陛下对你无情。”

    重节挂着泪痕,咬唇道:“母亲嗜酒如命,早已遭所有人厌弃。”她擦一擦眼泪,望着我冷语道:“何况,有元妃娘娘在,那些妃嫔除却享有锦衣玉食,又与进冷宫有何区别?”

    我默然不语,她紧追着不放,双眸迸射出骇人的光芒,“这皇宫中,因娘娘过的不如意者,岂止重节一人!”

    秋兰当即反驳道:“小娘子,你为何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不愿意配合陛下,陛下也拿你没办法!话又说回来,陛下不找别人干这等泯灭良心之事,为何偏偏挑中了小娘子你?若非你一心想追逐更多的荣华富贵,又岂会落到今日这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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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7章 真言相待

    重节闻言淡淡一笑,清亮的美眸中划过一缕微芒。她正一正妆饰,双颊微微泛着一抹满足的红晕,樱唇轻启:“陛下处心积虑地为娘娘封后铺路,我不过只是想令陛下如意,难道有错么?”

    我心怦然一动,当下竟有几分坐立不安。重节直视着我,兀自微笑,“不论娘娘信与否,重节对陛下的爱意,不比娘娘您少。”

    我冷笑出声,一个小丫头片子,竟如此大言不惭,“重节,你的心未免也太大了!”说毕,我扶着秋兰站起身,斜眼睨着她笑道:“你放心,陛下总不会关你一辈子。本宫会为你留意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绝不会委屈你半分。”

    重节语气平静地说:“我的终身大事,就不劳娘娘费心了。”我未再接话,提步向门口行去。方踏出一只脚,身后传来一声娇笑:“娘娘自以为付出甚多,可娘娘真的是最懂陛下的人么?娘娘一味霸占着陛下,陛下心里难道没有怨言么?不以陛下的快乐为先,娘娘根本就是自私的!”

    我并未气恼,头也不回地哂笑道:“不是本宫,难不成是你?重节,念在你年幼无知,本宫无谓与你多说。”我沉了下脸,加快脚步,甩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吧!”

    坐上轿辇,秋兰回头啐了一口,恨恨地说:“娘娘,这小丫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方才真该好好赏她几巴掌!”

    我揉一揉额角,疲惫地道:“你也说她是小丫头,何必与她计较。万一她又哭又闹、寻死觅活。把动静闹大了,岂不是正合了她的意?”

    秋兰点点头,试问道:“那么,今日之事。是否告诉陛下?”我懒洋洋地回道:“你明着是我的侍女,暗着却唯他是命,说与不说你还来问我?”

    她面露窘迫。旋即又想起什么,唏嘘道:“惠妃原本就为正室,如今又怀着身孕。陛下想力排众议,立娘娘为后,着实难如登天。奴婢竟未料着……陛下能狠心打掉惠妃的胎,为娘娘封后扫去一大阻碍……”

    我伸出食指“嘘”了一声,她望一望抬轿的宫人。颔首闭口不言。

    亥时将阑,迪古乃方才回宫,带着一身的酒气。我系着素色寝衣,静坐在美人榻上,思索着等他沐浴后。该如何把话说清楚。

    七月天闷热异常,不过坐了一会儿,就觉脊背上渗出了汗珠。我取来白玉香扇,烦躁地摇了一阵,耳旁不时回荡着重节最后的笑语。

    我本该无视她的话,可没来由的却有些心虚。以她的眼光来看,我确实是自私而又贪得无厌的。

    长叹一气,我伸手去拿茶盅,却被一只大掌抢了先。我抬眼诧异道:“你何时进来的?”迪古乃端着茶盅。揽着我坐下,笑问道:“想什么想这样出神?”

    我微微一笑,低头喝着茶。秋兰铺完床,从珠帘那头出来。我悄悄用眼神询问,她摇了摇头,表示还未来得及告诉迪古乃。

    迪古乃浑然未觉。他抚摸我的长发,轻轻一嗅,“宛宛的青丝,有股淡淡的荷香。”我笑一笑,坐直了身子,望着他道:“今日我去看了重节。”

    他微一变色,口吻警觉地问:“你去那儿做什么?”我如实回答:“她哭闹着要见我,若不如她的意,万一出了事儿可好。”

    迪古乃轻咳一声,伸手去端茶盅,却错拿了方才被我喝完的那一盅。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哼笑道:“陛下如何心神不宁的?”说毕,我不等他回话,直截了当地说:“重节全告诉我了!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他神色难看,视线只落在别处,好半晌过去,方才开口说了句:“我寻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能对她的肚子下手,若她没了子嗣——”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情绪激动地打断道:“杀了她的孩子,就为我入主中宫除去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我停一停,心中充满了后怕,“迪古乃,你怎能变得如此可怖?那是你的骨肉,更是一条生命啊!”

    他眉心一拧,眸光极其复杂,“朕……我已经负了你,岂能再让你终生为妾?十年多来,我每时每刻都为此愧疚难受……我不能……”

    心扉霎时变得滚烫,我举帕为他擦拭额角的汗,“你不曾负我,真的,我亦不曾怨你。”迪古乃握住我的手,紧抿着双唇,默默无语。

    我摩挲他粗糙的掌心,低眉道:“你千般万般为我打算,可有想过我是否愿意?拿一条小生命换来的后位,我坐着岂非要日日夜夜噩梦不断?其实当日,我刚听闻你赏赐给惠妃的血燕中有红花时,确实亦曾有一瞬间怀疑你。但仅仅只是瞬间,我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怀疑。然而竟不知……”

    我抬眼,迪古乃撇开脸,唇角轻轻抽动。我再度垂首,淡淡道:“或许,这才是你吧。与所有帝王一样,无情冷血,凉薄残酷……”

    话音方落,人已被他紧紧拉入怀中。迪古乃深深吸气,不停地喃喃诉说:“宛宛,我纵然一千个不是,对你却从来未改变过……”

    察觉出他的颤抖,我方知略有失言,忙从他胸前仰起面,“我知,我知,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他不答话,紧紧复紧紧的抱着我,仿佛一松开就会永远失去我。

    彼此相拥半晌,烛泪厚厚地积了几层。我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轻叹道:“既然惠妃无恙,就让事情彻底过去吧,也许一切早已是天注定。你以后不准再动什么心思,我已经很满足当下的生活,更无意无愿当什么皇后。”

    迪古乃身体一僵,我笑一笑,继续道:“你以为皇后就那么好当?日日操劳后宫琐事,还得尽心侍奉两宫皇太后。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性子,我只想过得安逸舒适,做你的小女人,仅此而已。”

    他闻得最后一句,脸色明显好了许多。我敛了笑意,言归正传,“不过,你打算一直晾着重节么?”

    迪古乃眼神一凛,讥讽道:“她倒是真把朕的话当回事了!”

    我默默道:“君无戏言。而且,你若不兑现承诺,把她逼急了,难说她不会将此事的真相公之于众。到时候,不仅你会受群臣非议,连我也会成了怂恿君王杀子的妖女。”

    迪古乃轻描淡写道:“这有何难,朕让她永远消失便是。”

    我脸色一沉,用力打开他的手,“完颜亮,你杀人杀成瘾了么?”迪古乃见我动怒,略一怔仲,正要开口,我已站起身,望着他道:“登位之初,你大肆捕杀朝臣宗室,这也就罢了。可你现在,你现在简直就是爱上了草菅人命。你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的绝对权力,你已经开始享受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

    “不要再说了!”

    他重重地打断我,剑眉聚拢,藏着丝丝怒意,“我打小就心肠毒辣,我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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