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王歌-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顿时懵了……

    …………………………

    额。。我没杀过人。。不知道杀人后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我就安排了一场恶梦。。囧。。欢迎杀过人的读者出来冒泡谈谈真切感受。

    晚上还会有一章。

正文 第270章 将计就计

    回神后,迪古乃已推门而出。

    他乍然见我,微微一惊,笑问:“宛宛来了多久?”我勉强一笑,上前扶住他,轻声道:“刚来而已。”说着,又抬头睨他一眼,“王爷带着伤,问话之事可交给冯安去做,以后可不准再这样了!”

    他笑而不语,牵着我进屋,吩咐秋兰备好笔墨纸砚。我疑道:“你要修书给萧裕么?”迪古乃摇摇头,神神秘秘地说:“过会儿你便知晓。”

    我嗔他一眼,替他在简陋的桌案上铺好信纸。冯安来到门前,问道:“王爷,卑职何时出发?”

    我更是不解,因问:“出发?出发回上京、还是去北京?”

    迪古乃未语,神情专注地握着毛笔,似乎在静静思索。我见他如此,也不便再询问。

    片刻之后,他停下笔,拿起信纸轻轻吹了吹,递给了我。

    我接过信,却又见他取出一桑皮信封,郑重写下四个大字:陛下亲启。

    难道这封信是要交给合剌?

    带着疑惑,我展开信纸,跳过多余的寒暄,念道:“三日前,臣弟行至文和县,遭数名来路不明者追杀,经殊死搏斗,负伤累累,方才侥幸躲过一劫。然恐再遭不测,暂避于一山村,不敢继续上路,特书此信向皇兄求救……臣弟不明,究竟是何人指使,要置臣弟于死地……”

    我缓了缓气,喝了口水,继续往下看:张钧一案,确实与臣弟毫无干系,还请皇兄明察此事。臣弟含冤事小,若让奸人得逞,蒙蔽皇兄慧眼,岂非我大金国之祸……另有一事,臣弟心忧已久,皇兄春秋虽鼎盛。立嗣之事却不可再拖。望皇兄以大金社稷为重,可缓政事,广采美人充实掖庭,为皇兄开枝散叶,以承大统……臣弟句句肺腑,愿皇兄早日确立太子。以绝一切蠢蠢欲动之心!

    迪古乃笑道:“宛宛觉得如何?”

    我仿佛明白,却又觉一头雾水,指着信问道:“沂王遇刺?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将信纸放入信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冯安肃声道:“冯将军,本王托此重任与你,还望你能顺利完成,否则——”

    冯安抱拳截道:“请王爷放心,冯安必不负王爷所托!”

    迪古乃满意一笑,又道:“记住本王的话,你只需潜入沂王府。将胙王府的腰牌留下,造成阖府轰动即可。若能近沂王身,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但不许勉强,以你能安全离开为首,明白了吗?”

    胙王府的腰牌?迪古乃真够滑头腹黑,何时将别人王府的腰牌给弄来了。

    冯安点点头,迪古乃将信封递给他,再三叮嘱道:“先将本王遇害的消息放出。再潜入沂王府,最后把此信交给鲁国王,切莫弄错了顺序!”

    我似乎开始懂了。

    冯安接过信封,自信满满地笑道:“王爷就放心吧,萧大人当初看中卑职,就是因卑职飞檐走壁的功夫强,连飞贼都比不过卑职呢!”

    我“扑哧”一笑,他望了望我,向迪古乃道:“卑职建议。为保王爷与侧妃安全。王爷还是尽快离开去北京吧。”

    迪古乃“嗯”了一声,起身道:“那好。本王就在北京等你平安归来。”

    送走冯安后,我扶着迪古乃往回走,试问道:“你是打算……用此信增加合剌对常胜的猜忌?”

    迪古乃颔首,目光落在远处的草垛上,“合剌膝下无儿,这成了他的一个心病。无子继位,那只有弟弟来接任,何况我们女真旧俗本就是兄终弟及。正因此,合剌时常惶恐不安。他忌惮常胜,忌惮那些嫡出的弟弟。担心他们势力壮大,害怕他们逼迫自己退位……”

    我默默听着,心下豁然明白:沂王完颜查剌,与常胜同样拥有继位权,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便成了常胜的敌手。而迪古乃作为权臣,现在虽被贬千里,昔日的势力人脉还在,自然亦是常胜登位的一颗绊脚石。如今,这两位王爷都遭暗杀,受益者究竟是何人?

    “臣弟不明,究竟是何人指使,要置臣弟于死地……”只怕届时合剌看到这句话,会立即想到常胜派人行刺查剌一事……

    他欲除去朕的两位弟弟,是不是正为自己夺取皇位铺路?

    我正想着,迪古乃又笑道:“这封信,一来是为了离间,二来更是为了我能重返京城。”

    重返京城?我微一思索,回想起信上最后几句话,不由得佩服迪古乃心思缜密,步步心机。先提及遇刺之事,让合剌对常胜再添猜忌。再向合剌建议早立太子,表明自己的立场,那句“以绝一切蠢蠢欲动之心!”更是振聋发聩。

    环环相扣,层层深入,待合剌读完信,心里必是一半寒冷一半温暖。寒冷的是,自己贵为帝王,周遭却危机四伏,无数只眼睛盯着自己的龙椅;温暖的是,朕打小宠爱的弟弟,被朕贬官千里的弟弟,不仅不怨恨朕,反而写信来提醒朕的处境!

    迪古乃轻推我一把,“宛宛,一个人偷着笑什么呢。”

    我抿唇笑了笑,回道:“没有,我是在想,你倒是会将计就计。派冯安去行刺查剌,再放出自己遇害的消息,引起京城震动,诱导合剌去猜忌常胜。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只怕常胜想破头,也不会料到你会来这一招!”

    话说完后,却隐隐觉得有几分别扭。不曾想有一日,我会以参与者的身份,来面对争权夺利、阴谋算计之事……

    悄然叹息一声,我想起一事,问道:“可是,冯安潜入沂王府,并‘不慎’留下胙王府的腰牌,这是否显得过于刻意了呢?合剌虽偶尔糊涂,但并不愚蠢迟钝,他会轻易上当吗?”

    迪古乃噙着几丝冷笑,回道:“即便合剌觉得此事蹊跷,他也不会着人去仔细调查。他日夜盼着的,就是能逮住常胜的把柄,早早除去这一后患!”

    我恍然大悟,迪古乃又道:“更何况,合剌对徒单撒卯,依然念念不忘……”

    ……………………………………

    徒单撒卯是常胜的王妃,乃们表忘记了。。姌

正文 第271章 兵围京师

    休养了四日,迪古乃决定上路,继续南下。

    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我劝他再停留几日,没准合剌的圣旨很快便会下来。可迪古乃坚持不肯,说是要去北京见萧裕一面,以备日后的不测。见他如此郑重严肃,言语间亦显得情势紧张,我也不好再劝阻。

    以备不测?会有什么不测?难道他并不确定那封信能打动合剌?还是说,常胜有可能狗急跳墙,直接起兵进攻上京?

    抵达北京这一日,万里无云,晴空朗朗。萧裕率众亲信将士,出城百里,布列地整整齐齐,跪迎迪古乃。

    马车停下,秋兰扶我掀帘而出。立在车辕上,极目望去,不禁心口直跳。萧裕的忠心,固然可赞可叹,然面对数百名恭敬跪地的官员将士,心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恍然不安。

    如此阵势,犹如亲迎皇帝御驾,若传至上京,估摸又得刮起一阵风言风语。

    迪古乃亦微微蹙眉,想必心里正犯忧虑。但萧裕诚心诚意迎他,面上到底还是挂着动容欣慰的笑容。

    他行至萧裕跟前,俯身去扶,嘴上笑叹道:“萧兄,你让我好生惊喜!”

    萧裕高兴地说:“王爷此话,可是与萧裕生分了!”说着,他又仔细打量迪古乃,关怀道:“王爷有伤在身,咱们还是先进城吧。萧裕已备下酒宴,为王爷和侧妃接风洗尘!”

    萧裕如今任北京留守,手中握有军权兵权,可以算是一方重臣。他为人又圆滑聪敏。结识了不少有志猛安。若上京出现动乱,以北京的兵力物力来看,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或许依目前来看,迪古乃只怕是得明里暗里地来讨好萧裕了。

    萧裕为我们准备了一座精美的庭院。看得出来他确实十分用心,希望迪古乃能住得舒适。

    陈设考究的卧房中,我服侍迪古乃更衣洗漱。

    我犹豫几下。说道:“萧裕如此阵势迎你,我以为不甚妥当。”他微微叹气,理一理袖口,回道:“萧裕素来谨慎,今日之举,委实令人费解。”

    难不成萧裕是想宽迪古乃的心、以免迪古乃感到失落?毕竟迪古乃路过北京,并非出门游玩。而是被贬出了京城。

    我拧干手巾,给他擦了擦脸,“如今我们正处于无援之境,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萧裕的支持。且他今日欢欢喜喜迎你,若被你泼一场冷水。只怕会伤了和气。我想,有些话你不便开口,那就由我来说吧。反正我一妇道人家,便是说的不中听,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迪古乃握住我的手,温柔唤道:“宛宛。”我笑应以声,踮脚吻一吻他,“行了,赶紧更衣。一大堆人正在洗尘宴上等着你呢。”

    他“唔”一声,附耳低笑道:“晚上等本王回来同浴。”我耳根一红,无声地点了点头。

    迪古乃离开后,紫月便登门来了。

    她欲向我行礼,我急忙拦住她,嗔道:“自家人。哪儿来那么多虚礼。”紫月挽起我胳膊,笑呵呵道:“紫月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主儿。”

    我拉着她坐下,笑道:“得了得了,我知你品性,不怕你忘恩,就怕你忘记自己如今的身份。”我停下,环顾四下一圈,感慨道:“萧裕力争上游,在北京为官几年,颇有政绩,经营良好。你跟着他,这辈子算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说毕,我神色稍显落寞,语气亦夹着淡淡的悲凉,“只可惜,我与王爷也不能在此停留太久。再过两三日,便又要向南出发,前往汴京上任。何时能再回来,连王爷心里也没有底!”

    紫月闻言,略怔了怔,握住我的手说:“娘子,王爷英睿有谋,必然可以重返上京。说起荣华富贵,紫月怎比得过娘子。夫君今日得势,亦是离不开王爷的栽培与提携。娘子大可放心,若王爷需要夫君相助,夫君定当全力以赴!”

    我欣慰一笑,紫月确实比从前聪慧多了,听出了我对萧裕的担忧与疑虑。

    如此又闲话几句,二人共进晚餐。

    洗尘宴结束,已是深夜时分。我倚在门边,见萧裕扶着迪古乃进来,忙快步走了上去。

    我问:“王爷可是醉了?”

    萧裕笑道:“今日高兴,王爷多喝了几杯,不妨事。”我笑着点点头,唤来秋兰,将迪古乃扶回卧房。

    萧裕善于察言观色,见我并不亲自扶迪古乃回房,不由得笑问:“侧妃可是有话要跟萧裕说?”我微微一笑,请他进厅中坐下。

    坐定后,我轻轻叹气,蹙起眉头。萧裕见状,问道:“何事令侧妃烦忧?莫非是下人们服侍不周?”我摇摇头,堆起笑容道:“萧君诚心待客,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帖。只是……有一事让人心忧已久……”

    他道:“侧妃请讲,萧裕或许可以为侧妃解忧。”

    我半是感佩半是焦虑,“今日在城外,萧君大张旗鼓地迎接我们,实在让人惊喜不已。而惊喜惊喜,有惊亦有喜……”

    萧裕并不意外,反而意味深长地微笑,“那么,惊从何来?”

    我心下微愕,口上依然继续道:“王爷遭贬谪,理应低调行事。而萧君如此阵势迎接王爷,一旦传回上京……”我话未完,兀自低眉叹息。

    萧裕朗声大笑,仰头猛饮一口茶,“原来侧妃是为此事忧心。”

    我诧异道:“萧君为何发笑?难道萧君不认为此事堪忧么?”萧裕敛了笑意,肃声道:“实不相瞒,萧裕乃是故意为之。”

    我惊问:“故意为之?”

    萧裕起身,掀开官袍下跪道:“不怕侧妃怪罪,萧裕此举,乃是欲断了王爷后路,逼王爷早日做出决断。”

    我“噢”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萧裕经营北京多年,在中京等地亦联络了不少猛安谋克。倘若王爷下定决心,萧裕必能在一个月之内,为王爷征集五万精兵壮马,北上攻入京师!”

    我震惊,险些打翻茶杯。萧裕又道:“侧妃是否以为五万兵马过少?兵马不在多,在于精良强壮。而京师兵马,自从金宋议和以来,懒于操练,军心涣散。再加上老王爷旧部支持,攻克上京实属探囊取物。”

    我平静下来,缓缓道:“不到万不得已,王爷不会同意兵围京师。你可能还不知,王爷已经在想方设法重回上京——”

    萧裕打断我道:“重回上京?回去又遭人陷害?暗杀?”

    我手指轻叩桌案,“事在人为……如今百姓安居乐业,若咱们起兵北上,虽有可能成功,却会再度给百姓带来灾难。一旦失去民心,王爷便是夺得帝位,也不可能安坐长稳。更何况,岐王有兵马,难道其他王爷就没有兵马?届时,其他王爷将军,以平叛之名,共同发兵京师,你可知后果如何?”

    我手指一手,紧握成拳,盯视着萧裕,“届时,王爷便成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萧裕默了一瞬,回道:“侧妃所言,不无道理。只是王爷屡遭猜忌,若再度回到上京,难说……”他叹了一气,口吻殷切地说:“将士们已摩拳擦掌,愿为王爷誓死效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我起身,在屋内踱来踱去。萧裕此言,的确很有煽动性。而我亦不确定,历史上的迪古乃,究竟是如何夺取的皇位。

    万一迪古乃,当真是听了萧裕的鼓动,起兵北上攻打京师……

    不行,此法万万不行,虽然迅速有效,但却未到时候。京师不仅有兵马,更有文武百官,宗室贵族。我以为,在用兵之前,更需取得朝中重臣的支持。

    迪古乃结识的朝臣虽多,但从未向他们表明过帝王之志,包括完颜乌带也不知迪古乃有此野心。他们依附迪古乃,只是寻一个权重的主人,寻一个稳固的靠山,以庇佑自己。

    萧裕催问一声,我转身,吸气道:“这些话,你可有与王爷说过?”他摇头道:“今晚王爷身心疲累,萧裕还未将打算告知王爷。”

    我颔首,“行了,你先回去……”萧裕欲言又止,但见我脸色不豫,终是告辞退下。

    萧裕一走,我重新坐下,望着锦帘笑道:“王爷,出来吧,不用躲了!”

    迪古乃抚掌大笑,从锦帘后绕出来,“宛宛好生灵敏!”

    我“扑哧”一笑,起身道:“灵敏?宛宛又不是小狗小猫!”他展开双臂,搂我入怀,“宛宛,你怎知我在帘后?”

    我伏在他肩头,吃吃笑道:“你的气息,宛宛最熟悉不过。”说毕,我抬起头,伸手去羞他的脸,“堂堂岐王爷,竟然佯装醉酒,真真无赖!”

    迪古乃笑而不语,低头在我眉心印上一吻。

    我笑一笑,淡淡问道:“萧裕的话,你可全部听清了?”

    他轻“嗯”一声,紧搂住我道:“不仅听清了萧裕的慷慨陈词,更听清了宛宛的清醒之言。”

    我紧张道:“那你打算如何?难道要按萧裕之计行事、兵围京师?”

    ……………………………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272章 福祸难测

    他松开我,负手而立,沉声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我微微松气,说道:“你也认为,萧裕有些操之过急?”

    迪古乃轻轻颔首,回头道:“萧裕之言,确实诱惑极大。可一旦失败,便是坠入深渊,再无翻盘的可能。况且现在,我并不清楚京城的形势,亦未曾与杨家父子等商议。我若兵围上京,必须在京城内有兵马接应,否则届时前后夹击,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岂非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

    他停一停,望向窗外月光,复又执起我的手,“便是成功夺位,却亦背负了叛乱之名,实非我所愿。且此事关系重大,若无十成把握,我万万不会兴兵,将宛宛置于险境。”

    我会心一笑,反握住他的手,“那么现在,你认为该如何?”

    迪古乃摊开我手心,用食指轻轻写下一个字。我掀开眼睑,问道:“忍?”他点点头,问道:“宛宛可有读过《郑伯克段于鄢》?”

    我答道:“郑庄公与共叔段乃一母兄弟,而共叔段独得其母宠爱,享有的封地堪比国都,其人骄纵奢侈,贪得无厌。郑庄公身边的人,都劝他早日除去共叔段,以免生出后患。郑庄公却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迪古乃接着道:“郑庄公姑息养奸,一再纵容共叔段,待共叔段欲起兵夺王位时,郑庄公使计一举将其打败,其母亦无话可说。后人评此历史。虽不乏批评郑庄公之言,但更多的是对于共叔段的鄙视与指责,认为他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我若有所思。问道:“你所说的忍,是指合剌如今虽昏庸,却还未到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地步。所以。你要等着他一步步堕落,待群臣百姓怨声载道之时,再……动?”

    他笑容森冷,表情高深莫测,“不是动,亦不是反,而是替天行道!”

    我深呼一气。迪古乃心机厚重,思虑周详,真真比中原人还要老谋深算。

    次日一早,萧裕着人来请迪古乃,说是要请他亲自前往校场。观看将士们操练。迪古乃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萧裕的邀请,他不久前才受过伤,这个理由倒是很合情合理。

    他懒懒地躺在榻上,我则帮他检查伤口,看看恢复得如何。

    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鞭伤,有刀伤,有箭伤。几乎覆盖了当年的虎抓伤。我伸手轻轻触摸,心下微微泛疼,不觉湿了眼眶。

    迪古乃睁眼,见我流泪,慌忙起身道:“宛宛怎哭了?”我以帕拭泪,哽咽道:“为了你心中的志向。这些年来你受了多少伤!”

    他叹息,将我揽入臂弯中,“我受伤无所谓,我可是铁铮铮的爷们。”我兀自抽泣,他吻一吻我的泪水,定定道:“受伤,忍耐,吃苦,皆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拥有守护一切的绝对能力……让我的宛宛,不再受到伤害,从此安乐一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