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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千蝶舞有些同情这两人,知道徐总管因为死去太多的护院而气恼,于是出面说说:“徐总管,没事,他们也只是听命办事,别为难他们。”
“大夫人,神农医庄最近的行举颇为奇怪,您没察觉到吗?”徐总管说道,越想越觉得神农医庄不对劲。
姜旋已经很久没现身,前几天来的还是姜末离,现在连姜末离也不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也许他们有他们的苦衷吧。”
“有什么苦衷,姜末离都忙着找媒人给姜旋说亲事了。”徐总管一时嘴快,把不该说的事说了出来。
正巧地煞也在场,听到这样的消息,震惊万分,不敢相信,所以问个清楚,“徐总管,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姜旋要和别的女人相亲,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千蝶舞赶紧劝住,“没,没什么,徐总管只是开玩笑而已。”
要是地煞知道这件事,只怕肯定会放弃和姜旋这段姻缘。
最近因为水中有毒的事,她都没时间去神农医庄瞧瞧,以至于搞得事情越来越糟糕,真是的。
“大夫人,别瞒我,我想知道真相?就算姜旋真的要娶别的女人,我也认了。”地煞硬是要知道,其实心里也察觉不对劲。
姜旋已经很久没来找她,而她也没去找过他,两人仿佛断了关系一般,成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434章
千蝶舞虽然很不想看到地煞伤心难过,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也不能再瞒着,说出实情,“地煞,我们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想先把事情查清楚再告诉你,现在这事还不太清楚,所以就没说。”
“到底是什么事?”地煞没了往日的沉稳镇静,话语中凸显急意,可见急着想知道一切。
这些天她因为中毒的关系都在房里休息,解毒之后又忙着计划灭无影门的事,所以即便姜旋那边有点冷落,她也没放在心上,还以为他只是忙着研制解药的事。
现在仔细想想,还真出事了。
“我伯父正在找媒人给姜旋说亲,而说亲的对象不是你。”
地煞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很震惊,很生气,但她却还能稳住,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说道:“如果这是姜旋的选择,我无话可说。”
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别人不要,她自然不会倒贴上去。
千蝶舞一眼就看穿了地煞虚假的外表,知道她是故意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想尽办法安慰她,“地煞,你先别想太多,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是事。以我对姜旋的了解,他定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说亲的事恐怕是他父亲一个人的主意。”
“那他为什么不来和我说此事?”
“我猜他八成是被软禁了。”
“这……”地煞原本还在生姜旋的气,当知道他可能被软禁了,所有的怒火立即烟消云散,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只是墨城堡刚经过一场大战,无影门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杀回来,而大堡主又还未归,她不能离开。
也罢,两个人能否在一起,那还得看缘分,如果她和姜旋真的无缘,急也没用。
千蝶舞以为地煞很着急,可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给她自由,“地煞,你去一趟神农医庄吧,去找姜旋,以你的武功,想要悄悄潜入神农医庄不是难事。”
地煞淡然一笑,摇头回答,“堡里还不安全,我得留下保护你。我和姜旋,一切看缘分吧。”
“缘分也需要抓住才行。”
“不着急,我就不信姜旋今晚就会娶亲?”如果姜旋今晚真的娶亲,那她也认了,就当她和他有缘无分吧。
地煞想得已经很清楚,不想像那些普通的女子,失去理智般地去胡闹,于是转移话题,先关心墨城堡的事,刚好见徐总管和一个护院说事,问道:“徐总管,死伤人数计算出来了吗?”
徐总管一脸地哀愁难过,感叹道:“死了二十一人,伤了三十五人,其中有好多个伤势严重,有些则已经成为伤残,这是十年来墨城堡受到损伤最大的一次。”
“无影门的人死伤是多少?”地煞又问,此时眼眸里满是怒意。
“他们的死伤更为严重,一共来了二百五十人,死了两百零五人,活抓了三十人,其中有十五人逃脱了。逃脱的十五人中,有好几个身受重伤,多半活不了,所以剩下的应该没几个。”
千蝶舞听到这些数据,闭上眼睛难过,回想刚才看到雪地里的尸体和鲜血,那一幅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让她的心实在无法安定下来。
无论是墨城堡还是无影门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就这样死去,还真是可惜。
难道他们都不懂得生命可贵的道理吗?
“大夫人,如何处置那三十五人,是要将他们全杀了吗?”徐总管问道,还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如果换做是大堡主,一定会将那三十五人全部杀掉,为那些死去的弟兄报仇。
至于大夫人嘛…。。
千蝶舞的确无法狠下心来将那些人都杀死,尤其是今晚,已经死了太多的人,她更不想再添加血腥,无奈又感慨地说:“死亡是一件很不好的事,先把他们关着吧,以后再说。”
而且她猜测,这些人多半已经被无影门给放弃了,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大夫人,之前因为黎青的关系,已经放过太多无影门的人,若是还放过,只怕无影门更不把我们墨城堡放在眼里了。”徐总管不赞同千蝶舞的做法,劝说一下。
“杀了他们有什么用,能改变任何事吗?杀戮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越来越大。无影门肯定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就算你再杀一百个,那也没用,在乎让自己的双手更加血腥。”
被千蝶舞这样一说,徐总管不再反对她的做法,低头应答,“是。”
大夫人说得对,杀戮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或许他是在为那些死去的兄弟抱不平吧。
地煞人虽然还在原地,但一半的心思已经飞到神农医庄那边去了,而她得花另外一半的心思让自己稳住,不去胡思乱想,实在稳不住就找别的事做,感觉到即墨无轩等人已经回来,提醒道:“大夫人,大堡主回来了。”
话刚说完,没等千蝶舞反应过来,即墨无轩已经快步走来了,来到千蝶舞面前,握着她的双手,把她上下看了好几遍,着急又担忧地问:“蝶舞,你有没有伤着了?”
担忧地问完,不等千蝶舞回答,他又自责一番,“都怪我,我不应该把所有人都带出去的。”
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你别担心,我没事,我是一个福星高照的人,当然不会有事。”千蝶舞反过来握住即墨无轩的手,稳住他,免得他太过着急,然后难过地说:“我是没事,可是堡里的护院却死伤很多,你看,地上还有很多鲜血呢!”
如果换成是以前,看到那么多死人,她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只是跟了无轩之后,打打杀杀的场面见多了,麻木了,所以这会没被吓着。
“我会好好补偿那些死去的人。”即墨无轩承诺道,没有明说,只是给后面的人打个手势。
即墨无明见到那个手势,完全明白,回答道:“大哥,我会把事情都办好。”
“嗯。”即墨无轩点点头,确定千蝶舞没事之后,这才有心思去处理其他事,转眼看向徐总管,冷严地问:“抓了多少人?”
徐总管知道即墨无轩这样问的用意,但他刚才已经请示过千蝶舞了,只好如实说来,“抓了三十五人,大夫人说暂时将他们关进大牢之中。”
“全杀了。”敢到他墨城堡来闹事,休想活着离开。
“可大夫人……”徐总管感到很为难,一个要杀,一个不让杀,他该听哪个的?
多半是听大堡主的吧。
千蝶舞早就猜到即墨无轩会这样做,握着他的手,好好说服他,“无轩,他们都是无影门放弃的人,你觉得杀了他们有意义吗?”
“杀这些人不需要有任何的意义。”即墨无轩冷怒说道,对那些闯入墨城堡的人恨之入骨。
而他最恨的人还是莫流云。
要不是墨城堡出了事,他今晚不会轻易放过莫流云。
“今天晚上死的人已经太多,我不想再看到有死亡。”
“那就推迟到明天,明天他们都得死。我要给无影门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我墨城堡不是好惹的。”
“无轩……”
“不准你再为那些人求情,我已经决定了。”即墨无轩是铁了心的要杀那些无影门的人,甚至还觉得不够。
不把无影门灭掉,他绝不罢休。
千蝶舞很了解即墨无轩,他的牛脾气一来,不管她再怎么说都没用,而且她今晚也很累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再多说,索性就先由着他,明天再谈此事。
“好,你是大堡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地煞告诉我,你们去追那个叫莫流云的人,追到了吗?”
“让他跑了。没关系,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总有一天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他叫莫流云,也姓莫,那他跟莫飞羽是什么关系?”
“他是莫飞羽的父亲。”即墨无轩说起莫流云就来气,但人都已经跑了,再气也没用,所以努力把这股怒火忍下,扶着千蝶舞往屋里走,“你折腾了一晚,肯定累了,别的事就让其他人去做,我带你回房休息。”
“我还不算累。”千蝶舞嘴上说不累,但却让即墨无轩扶着走,走的时候
看了一眼地煞,还想到医徒的事,问道:“无轩,神农医庄那边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伯父要给姜旋另外说亲?”
“姜末离不是你爹,他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墨城堡有太多的外敌,他自然不希望和我们有太大的关系。”
“只是这样吗?”
“那你认为还有别的原因吗?”
“我,我不知道。”
“别去想这些事了,回去休息。”
“哦。”
地煞站在原地不动,把即墨无轩和千蝶舞刚才说的话听得很清楚,一颗心悬得紧紧的,本想明天再去神农医庄看看,可是她现在已经忍不住,非要去找姜旋问一问不可。
反正大堡主已经回来,墨城堡的安危不再是问题,她离开一下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今晚她必须要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若是神农医庄真不想和墨城堡有关系,她可以放弃姜旋。
☆、435章 :无力回天
姜旋自从被禁足之后,每天都觉得度日如年,做任何事都没劲,除了发呆之外,他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这种毫无意义的生活,让他感到很厌烦。
姜末离得知儿子几日来都没吃什么东西,忙完之后就来给他送食物,“听下人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正好忙完,所以给你送点吃的来。”
“我没胃口。”姜旋倚靠在窗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外边的夜景,此时已经是五更时分,再过不久就是黎明了。
天黑还会天亮,可是他的未来却一片迷茫,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天亮。
“你这是用绝食跟我对抗吗?”
“如果换成你被这样软禁,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吗?”姜旋话里带满了无奈和哀怨,可是又不能真的去怪罪自己的父亲,所以只能独自伤心。
姜末离没管姜旋的伤心,自个也是很无奈,叹息说道:“哎……我这也是为了祖上留下的基业,不想神农医庄毁在我的手里。”
“我只不过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也影响到祖上的基业吗?”
“你娶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娶墨城堡的人。墨城堡树大招风,虽然现在能称霸天下,但这世上又有什么人能永远称霸天下?就拿这次中毒之事来说,都是墨城堡惹来的事端,即使他们拿出了解药,但这事依然是他们的责任。”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事跟墨城堡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他们的敌人心狠手辣。”
“你也知道是他们的敌人,那就应该和他们保持距离。”
“爹……”
“别说了,我不会同意你和地煞在一起,除非你不认我这个爹。”姜末离已经下了决定,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主意,将手中的筷子放到桌面上,冷漠又严肃地说:“吃不吃随便你,我宁可让你活活饿死,也不会让你毁掉祖上基业。”
“爹,现在什么事都还没发生,你又怎能肯定和墨城堡结亲会毁掉祖上基业呢?”姜旋情绪开始激动了,不想再这样死等,想努力争取一下。
就算最后还是没能争取到,起码遗憾会少一些。
“我是防范于未然。即墨无轩和皇上今后势必有一战,你明白吗?以前的皇上醉心于长生不老,这才没动我们神农医庄,现在这个皇上,凡事都说不准。”
“若是以前的皇上,或许会有一战,但是现在新皇继位,我不认为他会和即墨无轩反目。爹,您别忘了,是即墨无轩帮他坐上这个龙椅的。”
“不必多说,总之我不允许你娶地煞。”姜末离说不过,只好用坚决的态度来应对,然后甩袖走人,心里也挺乱的。
没有皇室的依靠,没有墨城堡的帮助,神农医庄真的能立足吗?
不管能不能,总之他就是不想和那些是是非非的人牵扯太多。
姜旋说服不了自己的父亲,只能干生气,一拳捶在桌子上,无视上面的食物,更没胃口吃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窗外有人一直在偷听。
地煞悄悄潜入神农医庄,本想来找姜旋问个清楚,正好看到姜末离来,所以就躲在外面偷听,把他们父子两所说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就因为听清楚了来龙去脉,她才没有现身,而是折返回去。
从姜末离的话中她可以听得出来,他非常反对她和姜旋在一起,而她有不善于处理这种事,连低声下气求人都做不到,现身又有什么用?
一切随缘吧。
墨城堡昨夜遇袭,死伤无数的事,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夏侯渊的耳朵,夏侯渊习惯性地担忧和着急,并关心地问:“那千蝶舞有没有事?”
刚问完,不等小周答复,夏侯渊又换了漠不关心地口吻说道:“她有没有事,与朕无关。”
他要彻底地忘掉这个女人,就不能老去关心她。
“皇上,您别担心,她没事。”小周知道夏侯渊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与自己无关,其实心里在着急,所以就没卖关子,直接告诉他答案。
夏侯渊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质问道:“小周,你是不是太闲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生气,得知千蝶舞安然无恙时,放心多了。
“皇上,奴才这毛病,还不都是您给搞出来的。”小周看得出来夏侯渊不是真生气,所以才敢和他顶几句。
“朕搞出来的,为何有此一说?”
“以前您老是叫奴才打探墨城堡那边的消息,奴才每天都给您打探着,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个习惯一时还改不过来,奴才一定努力改。”
“怎么说来,还是朕的错了?”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你啊!”
“呵呵……”
夏侯渊和小周的相处方式,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小周现在是夏侯渊身边的大红人,即使当朝大臣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这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单膝下跪禀报,“启禀皇上,墨城堡派人将废太子和七皇子送来了。”
“废太子。”夏侯渊听到这三个字,脸上露出了阴邪的笑容,命令道:“把他们押上来。”
“皇上,这废太子怎么会落到墨城堡的手里?”小周对此感到很疑惑,之所以疑惑,那是因为事前他没能打听到此事。
“你别小看了墨城堡,这天下还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哪怕是颠覆江山,即墨无轩也有这个能力。”
“那这个墨城堡可不能留啊!”小周心直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
夏侯渊只是瞪了他一眼,没有直言训斥。
然而这一眼已经足够了,小周当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低头,不敢再多说。
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这墨城堡的存在,乃是皇权的一大威胁,换做是任何人当皇帝就会想尽办法除去。
真不知道他这个主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这样一个大威胁的人存在?
没多久,侍卫把夏侯然和夏侯煌押了进来。
夏侯然和夏侯煌浑身被绑,然而见到夏侯渊还不情愿下跪,仇视着他,恨不得冲上去杀人。
侍卫见状,狠狠踹踢他们两个人腿,逼他们下跪,“跪下。”
因为疼痛,夏侯然和夏侯煌就算不想跪也得跪,但还是咬牙切齿地瞪人。
夏侯渊倒是没有这样瞪人,而是阴森地看着他们,冷笑问道:“逃来逃去,依然还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你们有何感想?”
“哼,夏侯渊,如果不是有即墨无轩帮着,你认为你能有今天吗?没有即墨无轩,你早就是地底泥了。”夏侯然无法反抗,只能逞口舌之快,尽是说一些能让自己出气的话。
可是说了也不见能消气,只要夏侯渊还坐在龙椅那个位置上,他就永远也无法消气。
被骂了,夏侯渊一点也不生气,讥讽问道:“你能让这个如果变成事实吗?”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碎尸万段,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才是该坐这个皇位的人。”
“总有一天,那是哪一天?”
“会有那么一天的。”
“如果没有呢?”
“我……”夏侯然知道这一天到来的希望极其渺茫,甚至是不可能,除了恨和怒,他现在还能做什么?
莫流云应该不会再来救他了,母后没留多少旧部下,他根本就没有能力翻身。
可恶。
夏侯煌刚进来的时候还很生气,很恨夏侯渊,但时局让他不得不放下所有的恨意,转而讨好般地说话,“皇上,那些事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和我母后造。反的时候,我根本没在宫里头,我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皇子了,所以您就放了我吧。”
夏侯煌如此没志气,让夏侯然很是生气,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更不好了,大吼骂道:“夏侯煌,你就这点出息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后?”
“母后是因为你而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被贬为庶民的时候,当你们在宫里头吃香喝辣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