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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暗器-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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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中九方漓容手臂抬了抬在脸上捂了一下,才沙哑着道:“无事,睡吧。”
  苏黎拧了眉,自他身侧下床点燃角灯,但见他枕边上尽是斑驳血迹,显然已咳血。她连忙伸手抓住九方漓容的腕把脉,片刻,大惊失色,“脉象怎如此混乱?”
  九方漓容唇色嫣红,强笑:“无事,快睡了。”
  苏黎慌忙地为他拭去唇角的血迹,“容哥哥你究竟怎么了,你莫吓黎儿!”
  九方漓容想了好一会儿,才似斟酌着开口:“碧骨剑与剑主磨合,我需提供大量气血,如今才完成一半,却虚得这般了……”
  苏黎一惊,细细想来,“难怪你进来天下广搜血茯参和血融花……”她心焦地叹了口气:“你,你怎的不告诉我!”
  九方漓容弯唇:“因为你会像现在这般担心。”

  转移作战

  苏黎心下漏跳一拍,握住他的手,眼神沉下来,“你该,早些告诉我……”
  九方漓容没所谓地笑笑,“告诉你亦无用,不也是满江湖寻药材……”
  苏黎道:“至少我为你分担一些。从前的人用碧骨剑,难道亦是如此?”
  九方漓容点头,“十有八九都是气血耗尽而亡,这样的神器并非人人都用得起。”
  苏黎一惊,“亡了?……那,十之一二呢?”
  九方漓容微侧了脸,道:“九方隽霄当初是用铁血融花的,如今哪里还有那般奇绝的药材?”
  苏黎眼眸暗转,没有答话。
  九方漓容瞥她一眼,勾唇:“好了,睡吧。”
  第二日清晨,九方漓容决定整装回山庄,同时苏黎收到线报说七侠派众人发现陆小凤失踪,大肆搜捕。丁小羽问,这么大动静要怎么出城啊,九方漓容扬着眉笑:“杀出去啊。”
  丁小羽冷笑,“呵,主上妙策。”不经意转身,她被雁螭吓住:“哟喂,雁左使,你穿上龙袍还真有点儿像……”生生憋回“太子”俩字儿,“太监。”
  不能怪丁某人嘴贱,她能夸一夸雁螭已经算是积德了。虽然他只是穿着较为普通的青色缓袍,系一件褐色皮毛,但因为脱离了平日里的黑衣,又配上他那张比较秀气的文艺青年的脸,这么走出去说他是兰陵绪都有人信。简直一贵公子啊。
  雁螭不语,看向已经恢复了本来容貌的九方漓容,才对丁某人说:“和主上站在一起,我实在是残花败柳。”
  九方漓容今日换回他最常的装束:玄袍白衣。丁小羽瘪嘴,这么冷的天竟然连棉都不穿,脑袋被苏黎折腾出问题了吧……
  金色绣线描出大朵的花开在玄袍下摆,云底走纹的袖口宽大,白衣腰际系缀玉金缕带,没有任何挂件。
  察觉丁小羽打量的目光,九方漓容怡然自得地凤目含笑:“我如何?”
  丁小羽抽搐嘴角:“真是俊美得惨绝人寰啊……”
  这时苏黎也穿得仙姿仙色走出来,见到丁小羽的时候是暗暗一惊。为方便行动,丁小羽特意换上了从七侠派的行李中拾掇出来的男装。只见她唇角含着少许邪气的笑容,未施粉黛的精致面容自然甜美,银冠束发,雪衣银裘,华纱系带下坠青色宝石一枚,俨然比雁螭更似风月场上的公子哥儿,俏皮俊朗,十分华丽。昨日她满脸黑泥的,没想到竟是个小美人。
  九方漓容向苏黎笑了笑,又转头看着雁螭装一些物件,“无缺,夸人可不能用惨绝人寰。”
  丁小羽耸肩,“当然,如果今天咱不是去搞破坏的话。”
  苏黎缓和气氛:“丁右使好俊俏,真如小公子哥一般。”
  丁小羽故意奇怪地问:“公子无缺的名号,莫非苏掌门没听说过?”
  苏黎一愣,“未曾,请右使告知。”怎么最近总冒出江湖上她不认识的人物。
  丁小羽哈哈狂笑:“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本公子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江湖被破坏,为了守护江湖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丁无缺!我,是穿梭在风月场上的美少年!美女,美丽的姑娘在等着我!——就是这样,喵。”
  苏黎失去了思考能力,半晌才反应过来丁小羽在开她玩笑。此时丁小羽正和旁边一个小女婢搭讪,九方漓容和雁螭平静地交流着什么,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她不禁问:“丁右使莫非……一直如此?”如此不给人尊重?
  九方漓容抬头,想了想,“对,失礼了。”
  苏黎眉心一蹙,怎么如此维护她,“我们……和左使、右使,不分开走么?”真是不想和这女人同路。
  九方漓容奇怪:“黎儿有比一起出城更好的法子么?”
  苏黎忙摆手:“没有的。”
  半晌后,四人马车上坐定,丁小羽怡然自得地和雁螭坐在一侧,雁螭内心不禁有点忐忑,但碍于苏黎在场,没有表现。反而丁某人十分自若,一入马车就歪在靠里的位置上打起瞌睡来。
  雁螭脚尖踢踢她:“丁右使,请勿偷懒。”
  丁某人忽然火大直起身子:“踢毛啊你!主上都没吱声儿,你个狗腿着什么急!死开!”然后闭紧眼皮又歪了回去。
  雁螭搞不懂此女为何变脸比翻书还快,只好先禁声观其变。而他看不见的是丁小羽衣袖下捏紧的双拳和没入肉中的指甲,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丁小羽头痛欲裂。
  丁小羽依然是一副困极欲睡的样子。
  苏黎和九方漓容说着计划,也没顾二人。
  “南城门口应是薛胜的人,顶多再有莫云崎。”苏黎道。
  九方漓容漫不经心,“他当然不会放心用七侠派的人。”
  苏黎笑笑:“剑阵之类尚好应付,万雪尽带着人马守住西边儿,或是以为我们会走原路返回。那个他们要找的陆小凤我没找到,只好遣人带了个假陆小凤去移开他们视线,我们还是走南门。”
  雁螭不动声色,瞒过苏黎失踪的是丁小羽而不是陆小凤,本就是他的功劳。
  苏黎继续说:“喜鹊大街上伏了两百人,即使万雪尽发现那陆小凤是假的,摆脱了他们的剑阵折回来,我们大概都到了庆阳江畔了。莫非只许薛胜的人用阵不成?”
  九方漓容只笑笑,没多言。丁小羽也似早就熟睡。而苏黎只听气息便知丁小羽在假寐,于是问:“右使以为此计如何?”
  丁小羽平静睁开眼睛,看着她,“不是都安排好了么。”她撩开帘子稍微瞅瞅窗外,“雁左使,本右使想吃鲜鲍蟹黄,花雪楼的。”完全不关心大事。
  苏黎一愣,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多心,丁小羽分明不是能在大事上帮助九方漓容的人,怎么会成为她的对手,又怎么可能是那个在倚雪谷杀了肖莫残的羽夫人……
  雁螭嗤笑:“呵,丁右使想吃便自行购买,本左使那被你袭击的腿骨还疼着。”
  丁某人因为早上起来便头重脚轻没有吃饭,十分后悔昨晚惹了雁螭不快,一下抓住雁螭的肩膀:“雁左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月落乌啼霜满天,夫妻双双把家还,原谅我吧!”
  雁螭嫌恶地抽身,“凭什么,自己去。”
  丁某人摇头,“等我买完了跑回来,蟹黄都凉了,腥的不好吃。你一会儿反正要出去办事,帮我跑一趟吧,我给你作首赞诗!”
  雁螭想了想,“赞来听听。”
  丁某人直起身,高亢地:“这首诗名字叫——《雁左使的腿》!”
  雁螭撑在膝盖上的手稍微一顿。九方漓容看了他一眼,充满调笑地说:“这题目还是很大气,真是巧了……用五言还是七言?”
  丁某人摇头,“这是首现代诗,不讲格律的。听好了啊——咳咳,雁左使的腿,比不上大象的腿那样雄伟!也比不上鸵鸟的腿,那样健步如飞!更比不上主上的腿——江湖之最!”
  雁螭抚掌:“好!好!主上的腿比过鸵鸟和大象了!”满口调侃。
  九方漓容没在意,好笑地说:“接着念。”
  丁某人深情:“雁左使的腿,只有静脉曲张,青筋条条,伤痕累累!可是——雁左使的腿是有力的!站在山庄里不听耍帅泼皮,他的两条腿从未停息,壮心不已!雁左使的腿是我们的堡垒!雁左使的腿是我们下属之最!”
  九方漓容掩着唇笑,对雁螭摆摆手。雁螭咬牙切齿地飞出车去了。
  然而随后响起的是刀剑相接、利器入肉的声音。原来马车已经到了城门,进了薛庄的剑阵包围圈。苏黎看了看丁小羽不识愁滋味的模样,心里好笑,道:“丁右使好口才。”
  丁某人叹息:“不行不行,老了,走不动了,不然和他一起去。”她上身倚在车壁上,自一开始就没人注意到的她的一双腿,已经开始暂时性地失去知觉。她宽慰自己,反正不过一时腿上无力罢了。
  苏黎摇头:“小丫头家,说什么老了,多晦气。”
  丁某人又开始信口开河,“真要算起来,我都活了三千岁了!”
  九方漓容以手支颐:“难怪要吃蟹黄,原来是猫妖。”
  猫你妹啊!丁小羽正要开口,车身猛地一颠,苏黎没注意,身子晃倒向对面的丁小羽。丁小羽腿上没力气,哪里能被她动,一见如此要被这女人推到败露自己强装无事的样子,她心里一急手已推出:“你走开!”
  苏黎被一把推来摔在地上,拧起秀眉:“丁右使你干什么!”
  丁小羽也愣了,刚才竟没多想便出了手,太大意了。
  九方漓容没多想其中其中曲折,也没察觉丁小羽不适,俯身扶起苏黎,口气平常:“无缺,你太放肆了。”

  草木无心

  丁小羽歉疚一笑:“对不起苏掌门,我太过紧张,放肆了。”十分诚恳。
  曾几何时,比这还要放肆的场景也有,你又何时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呵,真是时光如流水,丁小羽你也太高估里自己的价值。不过是个器物而已,不过是需要被好好奉起的天女而已。
  丁小羽的手放回自己腿上,慢慢虚握起来。
  九方漓容把苏黎扶好,苏黎见丁小羽认错诚恳也不想追究,“罢了,方才外面一定有人投箭。”
  丁小羽挑眉,那把车砸来晃动的,就是中了箭的人啰?她按了按动不了的腿,想,要是马车垮了她也逃不掉,只希望薛胜念点旧情别杀了她。
  九方漓容这才留意到她的小动作,略一细想或许此女身体不适,当即有些懊悔,却又说不了什么话,只移开眼去。
  马车又是一阵颠簸,外面喊打喊杀声一片,丁小羽抓住榻栏的手发白。
  这时,车门打开。雁螭浑身血腥味地坐了进来,将纸包扔在丁小羽肚子上。丁小羽点点头:“谢谢。”
  从未见过这女人如此谦恭的样子,且这车里仿佛气氛诡异,雁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点头,没说别的,只禀道:“主上,薛胜已赶来了。”
  仿佛为了应证他的话,外面响起薛胜的高呼:“魔头!快快出来受死!”
  九方漓容扑哧一笑,别样风华,“愚蠢。”然后向后靠去,不作理会。
  雁螭解下身上的褐色毛裘,自动出去接战了。丁小羽眉头微动,却没说话。
  “想说什么?”九方漓容看着她问。
  丁小羽埋头吃蟹黄,津津有味,“雁左使十分敬业,忠心耿耿。”好像完全不可能背叛,那曾经以为的天机堡的内线,真的存在么?
  苏黎也点头,“是啊,他对丁右使你……也挺好呢。”
  丁小羽愣了愣,这女人真会胡思乱想啊,她和雁螭顶多是损友而已,于是玩笑道:“等雁螭回来我问问他是不是暗恋我吧。”
  苏黎一怔,笑,“丁右使好开朗。”
  “是嘛,没羞没遮拦放肆的很。”丁小羽真诚地对她笑。
  九方漓容眼梢微抬,打岔说:“那日墓中,怎么回事?”
  丁小羽迟疑,这件事可以在苏黎面前说?连忙几口吃完蟹黄。
  苏黎一听这问果然奇怪:“难不成丁右使随薛胜他们进了古墓?”
  丁小羽也入戏,奇怪道:“对啊,怎么了?不然怎么唤醒煞血刀呢?”
  苏黎微讶,“难怪……兰陵绪和薛胜未怀疑你的身份?”
  丁小羽点头圆谎,“当然了,他们来接我师兄出岛的时候见过我。”
  “什么?”苏黎偏头笑,“原来你是陆小凤的师妹。是了,性子倒是像得很。”
  丁小羽看了九方漓容一眼:“主上,原来你都没和苏掌门说啊。”
  九方漓容笑得轻巧:“我也只听你说过你师兄一回,你们关系又不好,我如何好说是非与别人听?”
  丁小羽于是向苏黎解释:“你别怪主上,当初主上救我一命我才入庄为他办事,身世并未重视太多,主上不与你说是怕你多心。”怕说多了穿帮。
  苏黎不露声色,心里有些奇怪,可丁小羽话里一丝破绽也无,她也找不出错,“右使过虑,庄主办事自有道理。”
  丁小羽笑:“那就好。只不过这次我没能成功。李如雪死了。”
  九方漓容眉头一挑,朱唇斜起:“怎么死的?”
  丁小羽沉默了一会儿,答:“万雪尽当时向我冲来为我拔箭,没留意身后有流箭,李如雪就扑上来为他挡箭,死在问情台上。”
  九方漓容嗤笑:“怎么是问情台?他们没入下墓道?”
  丁小羽泰然:“阵形对兰陵绪和莫萱冲击很大,两人感慨了太久,等开石桥的时候已在问情台上呆了好一会,结果他们快进石门的时候石桥就开始震荡,山腹里开始放乱箭。”下墓道的机关想必是算好了时间起作用的,如果那里的机关是他做了手脚,那么他一定会继续发问。
  果然,九方漓容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你就没阻止他们进去?”
  丁小羽冷笑:“主上多虑了,我只尝试让李如雪留下来,可她非要跟万雪尽进去。”
  九方漓容又问:“万雪尽待你不薄,忍心?”
  丁小羽别过脸看窗外:“壁虎在遇见更大的危险时会舍弃自己的尾巴。”我在被威胁性命时会放弃良心。
  九方漓容摇摇头:“依你的心性,难道没有抱住李如雪取血?”
  丁小羽坦然:“我当然想了,可万雪尽始终揽着她,我找不到机会,一直没法近李如雪的身,连煞血刀都未摸出来他们就把李如雪装棺了。”说完感叹地长长叹了口气,摇头,还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九方漓容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理由很多乌龙,可仔细想想又没问题,按丁小羽的笨拙,从前在云都里对李如雪下手还弄得满身伤,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他问:“怎么,有感慨?”她难道没有怀疑李如雪是假天女?
  丁小羽瞅了瞅他旁边的苏黎,淡淡地说:“迷恋一个人,不是好事。”
  苏黎明显一怔,面色有些拉下,“右使此话怎讲?”
  丁小羽惨淡地笑,“因为问情台一事,我十分感慨。情之一字,唯有生死才可问出啊。”
  苏黎心中大动,她还记得那日九方漓容说的“情之一字,生死来试”。莫非这个右使竟有如此通透的心性能明了九方漓容所想,所以……一夜之间变成了右使?如此看来,这个丁无缺,真是耐人寻味。
  她温婉地笑:“江湖从来如此。”
  丁小羽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道:“旧有周幽王裂帛一笑,烽火戏诸侯,又有虞姬自刎送霸王,有陈阿娇泪锁长门一炬自焚,呵……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九方漓容不解,只听懂那最后一句话,问:“这些都是你们那里的故事?”
  丁小羽点头。“主上想听的话,日后属下可以讲与你听。”
  鬼使神差地,苏黎幽幽地问:“陈阿娇……是谁?”
  丁小羽心里无奈,这苏黎还真是不问别人的名字会死斯基星人,“你们知道王朝的统治形式么?”
  九方漓容点头,“关外有几个王国,君主世代承袭。”
  丁小羽道:“不错,就是那种。陈阿娇其人,形貌甚美,身姿婀娜,是长公主的女儿,时长公主为了让阿娇能当皇后,便与太子生母商议结姻,哪知太子生母目光短浅拒绝了,长公主一怒之下要扶持另一皇子。有回家宴,长公主见到了王美人的儿子,刚封了胶东王的刘彘,她动了念头,便问刘彘阿娇是否美丽。刘彘当时回答说,阿娇极美,若得阿娇,当筑金屋以藏之。”
  苏黎怔忪,似是被什么击中,半晌才又问:“后来呢?”
  “长公主心情大悦,改为扶持刘彘,一时间天下将‘金屋藏娇’传为美谈。后来刘彘更名刘彻,成为雄才伟略的一代帝王,阿娇也真的成为皇后,可是他们的婚姻最终只能是权势的结合物。刘彻并不真爱她,只是把她当作了拉拢长公主的工具了。”丁小羽说到“工具”,又想起自己,心冷下来,“后来卫子夫以清水之姿步入皇城时,阿娇的气数便几近告罄了……”
  九方漓容不说话,支颐看她,似有所想。
  苏黎问:“帝王移情,阿娇独守?”
  丁小羽笑:“如此倒还罢了,又怎么会有后话?卫子夫以谋君之罪陷害阿娇,而刘彻……最终废掉阿娇后位,将她镇锁长门,并不相信阿娇无罪。”
  苏黎一愣:“然后呢?”
  丁小羽耸肩:“阿娇心气甚傲,入住长门后心灰意冷,最终引火尽烧长门,死于一炬,实在为人扼腕。”
  苏黎不自然地笑了笑,手脚有些凉了,“是啊,令人好是……扼腕……”
  丁小羽看着九方漓容,叹:“太迷恋一个人总归不好,为他痴狂笑闹,为他做尽坏事,为他舍了生命,终究竹篮打水,太不值得。也许那人并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为他放弃这许多了,并不念他因缘恩情。这又如何呢?徒增伤悲耳!”
  九方漓容云淡风轻地问:“无缺二字又是何意?”
  丁小羽怔楞,“问这个做什么?”
  九方漓容凤目轻阖,笑得疏朗,“名字太多是愿景,你说……一个人真的能无缺?说是无缺,实则是缺得多了。”
  丁小羽奇:“我很完美的!我啥也不缺。”
  九方漓容摇头:“你缺得多了,无缺。”
  这时雁螭浑身染血地冲进来,喘着气道:“解决好了,主上。”
  外面果然海晏河清了不少。

  沙洲冷

  丁小羽看着雁螭身上的血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地叫:“雁左使你受伤了雁左使你受伤了!”
  雁螭脸黑:“这又不是我的血。”
  丁小羽这才松口气。九方漓容轻笑:“瞧,缺胆。”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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