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1979-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只是一个小男孩偶然路过这,看黄家村的黄大胆一群人在树附近鬼鬼祟祟,连忙跑去告诉了胡建军。

    于是一场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现在胜券在握,胡建军抬起头傲然道:“滚吧,滚吧。这树和果子是我们土坡村的,和你们没关系。再不回去,以后熟了一个都不让你们尝。”

    后面的一群小孩也跟着起哄到:“滚吧,滚吧。”边喊边高举手中棍棒,气势十足。胡建军站在前面,到真有点领头人的气势。

    黄家村的小孩被这种轻蔑的语气气得脸红,也不打招呼,直接拿着棍子就冲了过来。土坡村也不甘示弱,冲了上去。

    两方人马凑在一起,立时搅得尘土飞扬。

    李然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是当过父亲的,自然知道小孩子调皮,特别是男孩子,可也没见过这种说开打就开打的局面。

    也怪他不清楚,现在流行的教育方法是放羊吃草,在这种教育方法下长大的孩子,别说打架,拆房都做得出来。

    从小打到大不奇怪,小时候没打过架才奇怪。

    虎子和丽丽站在李然身边,一点也不怕,虎子嘴里含着李然给糖后的第三个糖,丽丽小嘴也不停的动着,这是虎子刚刚给她的。她点点头,果然是奶味的比较好吃。

    两个人站在那淡定无比,跟看戏似的,丽丽嘴里还嚷着:“舅舅加油,舅舅加油。”这个舅舅自然是指胡建军。

    胡建军受到鼓励,更是打得兴高采烈。

    虎子想着胡建军以前的恶行,保持沉默。

    那边先前要求分一半的壮硕男孩见李然木然站在原地,持着棍子跑了过来。小孩他自是不会打,那太丢份了,可这大的他可是打得。

    李然见这,连忙将男孩引去旁边,他可不敢在两个小孩子附近动棍子,打到他们身上可就糟糕了。

    李然身板比男孩小,也不敢硬拼,只是左闪右躲,避着男孩的棍子。胡建军见这情况,凑来帮忙。

    土坡村人终是比黄大胆那边人多,这样你来我往了段时间,终于将他们赶了出去。

    黄大胆捂着被打痛的肩膀,边跑边扔下句话:“胡建军,李然你们等着,总有天让你们好看。”

    李然囧,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吗?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土坡村的男孩发出欢呼,这是次革命性的战役,并且他们获得全盛。他们保住了他们七月份的零嘴。

    随后孩子们都去地上捡起被黄大胆们摘了下来的黄皮,经过打斗,那些果子全掉在了地上,不过有些还是好的,胡建军从那里面选出几个,递给李然:“还能吃,现在味不好,不过也过得去了。”

    李然想到自己就像个傻瓜似的呆这,也没帮什么忙,实在不好意思拿,连忙摆手,还想说什么,丽丽已经将果子接了过来,甜甜道:“谢谢舅舅。”

    李然见丽丽喜滋滋的样子,吞下嘴边的话。看着胡建军鼻青脸肿的样子,问道:“你要不要去”纠结了下用词,还是接着道;“去处理下伤口。”

    “这有什么好处理的,又不疼。”胡建军大大咧咧的摸摸后脑勺,笑道:“你小子最近说话怎么这么斯文,弄得我怪不习惯。平常打架也是冲最前面的,今天跟女娃子似的,站那不动。”

    李然无语,他可不能将这身体换了个芯片事告诉他。

    胡建军也没要求答案,笑哈哈说道:“接了果子就真不能生气了,下次打架你得帮忙啊,看我们在这受苦,你也不出份力量。那种事我以后肯定不蹿唆他们对你做了。黄家村那帮小崽子肯定还会再来,到时我叫你过来帮忙啊。”话落,不等李然拒绝人就跑了开。

    李然看着丽丽手里的黄皮欲哭无泪,她这是为了几个果子将自己给卖了吗?

 鱼是公家物

    李然想起出来为了干嘛,牵着两个小孩继续向马齿苋这个坚定的目标出发。

    今天中午他弄了碗凉拌马齿苋,味道很棒,一家子人凑在一起,每人伸几筷子后,不一会儿就见了碗底。

    说起李然会认识这个马齿苋,也是因为李然爷爷提起过。那时,李然才读初中,还没和父母闹翻,有次在路边摊看到有人卖这个,想到爷爷总在念叨着这,就买了份回去,照着李爷爷说的做法弄给他吃。

    而李爷爷在回忆这段记忆时,表情总是让李然奇怪,因为那是怀念与拒绝混合在一起的。

    这段时光让李爷爷印象深刻,却也让他深深恐惧。

    不论什么时代,不论农民的地位有多高,他们都是艰苦的一群人。粮食长得再好又怎样,那都是用无数的汗水换回来的。

    那个时代,农民生活中,野菜拌糠是最常见的吃法,为了饱肚,真是什么也不计较了。

    而每个季节有什么野菜,去哪摘,李爷爷他们那一辈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银叶菜、苜蓿菜、灰菜、线菜苦菜、刺儿菜、老鸹荩、扫帚菜、碱蓬棵、马齿苋这些野菜名字,李爷爷一说起来,就能不歇口。

    若用一句话道进一切,就是:糠菜顶半年粮。

    李然家现在虽然没到这种地步,可也好不到哪去。有野菜的日子,自是拿这顶事。

    马齿苋肥厚多汁,没有毛,生于田野路边及庭园废墟等向阳处,既能治肠炎又通便润肠,是药食两用的植物,味道也最好,李爷爷说在那时,这种野菜可是最“畅销”的。

    凉拌马齿苋更是碗好菜,若是配料多,加上蒜泥,别提多新鲜,多有味。

    李然背着小背篓,看着丽丽小姑娘走路的样子,有点心惊。

    虎子还好,都四岁了,下地跑了不知多少次,在这里也走得稳稳当当。丽丽却才两岁,下盘不稳,这路又不平,不时还冒出坑,草乱糟糟的长着,擦过脚踝时还带点痒痒的感觉。丽丽整个人走路时不禁东倒西歪,李然看着就想将她抱起来。

    丽丽一扭腰,躲了过去,在她眼里,她可不输于她哥哥。

    哥哥在走路,她可不会当那种没用的小孩:“不要,我要自己走,我要自己走。”

    李然无法只能随了她,只是仔细注意他们两个的情况,有坑或者石头,就带着他们绕了过去。

    而除此之外,他还要注意是否有马齿苋,一路真是忙碌非常。

    在田坡上走了才一小会,李然就见到了目标物,带着小孩子慢慢走了过去,他拿出背篓里的锄头,用力挖了起来。

    丽丽好奇心强大,见李然蹲在那里,自发的选了棵拿手用力扯,菜没□,整张脸倒给憋成深红色。

    虎子在一旁舔嘴,回忆糖的滋味,见丽丽实在弄不出,自信满满的走了过去帮忙。

    李然蹲在一旁,看着他们,想了想,并不阻止。

    这两个小孩子性格实在有点胆大过头,刚刚那种情景,两人没点惧怕,还兴高采烈的。比起丽丽,李然觉得虎子更难照料,这孩子平时看着很老实,可李然以一个父亲的直觉,总感觉他不老实时就是惹大祸的时候。

    他们两个若不受点挫折,还是什么都要去试一次,那李然觉得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管不过来。反正马齿苋没什么刺,不伤手,若能借这让他们安分点也好。

    两小孩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拼命扒拉那马齿苋,它却还是顽强的扎根在土里,不动丝毫。虎子看着李然手中的锄头,想借过来。李然往旁边一侧身,就闪了过去。

    倔强的抿抿嘴,虎子和丽丽继续对马齿苋奋斗,终于马齿苋被他们弄得叶和根分成了两部分,小孩受不住冲劲,一屁股兜在地上。

    虎子站起身,顺便拉下丽丽,随后拍拍屁股,跟没事人一样,泪花都没见一点。丽丽将叶子丢进背篓里,笑开嘴,又和虎子将目标转向另外一根马齿苋。

    李然停下动作,明白想通过这让他们两个受下所谓的挫折是不可能了,于是将他们两个抱起,站好,交代不准乱动,等会就带他们去玩。

    一边说着,一边从背篓里拿出水袋,让丽丽将黄皮拿了出来,洗干净了,给两小孩吃。有了吃的,他们两总算安静了。

    回到家,看了眼猪槽,里面的东西早被吃得干干净净。多的螺丝,也被李然用水盆养了起来,做猪下一餐的伙食用。在田坡旁,李然又顺手捡了些,现在也扔在了里面。

    只希望这猪吃这后能加快速度长肉了。

    将菜放进了厨房里,李然就没事做了。他以前的工作是仓库管理员,忙起来是忙,可大部分时间是闲着的,所以他也是个闲得住的人。

    可一想到李爹他们都在外面劳作,李然就觉得椅子上像长了针似的,咯人。

    四哥也就15岁,五姐更只13,他们两个都在做事,李然觉得实在没脸在家悠闲。

    院里鸡无聊的踱步来踱步去,偶尔用嘴啄啄地上的小颗粒,李然看着这,想到考虑过要挖蚯蚓养鸡的。得,又有件事做了。而且山上那湖里应该有鱼,要是能捕上条,今天晚上还能改善下伙食。

    说做就做,李然重新背起小背篓,想到一个人没法带两个小孩子,就让虎子指路,去旁边找胡建军。这里他熟识的小孩就他一个。

    胡建军现在正头上顶着个绿色的帽子,手里拿着樟树木材做成的一把木抢,和朋友玩“八路军和鬼子的游戏”。

    以他的地位,自然是正义的八路军,现在他已经抓到了鬼子,正举着枪放在鬼子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说,你们的那个王八少校在哪?带老子过去,老子要去将那个王八蛋的皮拨了。”

    演鬼子的小孩委屈的瘪嘴:“我不知道,”接着又低声道:“为什么总是我演鬼子!”

    胡建军和别的小孩猖狂的大笑起来:“还能为什么,就因为你小子长得最像啊。”那一口一句小子,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李然仔细看了看演鬼子的那小孩,他人很瘦,而腮又很尖,实应了一个词尖嘴猴腮。以中国人对鬼子的恶感,估计潜意识里就会觉得这是鬼子最普遍的长相。

    不过李然也对那时不时就跪呀跪的国家无感。

    李然将手围成拳头,放到嘴边咳咳两声,吸引胡建军注意。

    胡建军转头见是他,惊讶:“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听到李然要他带他去山上,说道:“我现在可不欠你了,为什么要带你去山上。”见李然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才得意的接到:“不过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帮你了。”

    说完,将枪递给演鬼子的小孩:“来,顺子,今天你来演八路军,将他们狠狠的打回去。”

    顺子接过枪,惊喜的点头,表情可以用感激涕零来形容:“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明白。”

    胡建军享受着顺子崇拜的眼神,整个人悠悠然,似踩在云端。

    李然看着他这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的做法,只一个想法:这孩子真是奄坏。

    李然先叫胡建军回他家一次,拿鱼篓。

    胡建军疑惑:“鱼篓,你要那个干嘛。”

    等李然说出打算捕鱼,胡建军连忙环顾左右,幸亏他们已经走了会,旁边没人。随后他夸张的对李然鞠了个躬,说道:“大爷,别开这种玩笑好吗?”

    李然听这话,不明白:“怎么了,不就是抓条鱼吗?”

    经过胡建军的解释,李然才知道自己放了个大错。现在是人民公社时期,一切都要听从生产大队安排,山上的湖泊作为“天然水库”是不允许私自捕鱼的。

    等到了时间,生产大队会将分工安排好,一起去那捕鱼,然后依据公分,分配鱼到各家各户。

    即使因为近几年人民公社管理越来越松,家家户户自己养起了禽畜,可鱼作为要平均分配的物品,还是没人敢动的。

    一条鱼没什么,主要是有这人开了头,那以后估计就管不住了。为此,开头的那个肯定会成为倒霉的鸡,用来儆猴。

    胡建军见李然表情发黑,好心安慰道:“等天气好了,生产大队会安排放干净水一起去捉鱼的,真想吃鱼,到时再吃也行啊。”

    李然知道胡建军这是在找好话安慰他,真到放水时,那起码得是水季了,夏天,只会嫌水少,不会嫌水多,怎么可能将水清干净。

    他现在之所以表情发黑,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在发家之前,先得搞清楚这里的规则。

    以后的日子里,可不会在他遇见任何一件事的时侯,都有人给以解释的。这两天摔下了坡,人都只当他脑子有点犯浑。可以后,若没人指出,他在做后才知道做错了,那实实在在是在挑战规则了。

    还好,破四旧后,大家起码明面上都表示不相信非科学的东西,没人怀疑李然这身子里子给被换掉了。

    即使是顶着别人的皮过日子,李然也觉得比真正的死去要好。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庭,弥漫着股温馨感,让他舍不得。

    不能去抓鱼,李然就和胡建军一起去进行挖蚯蚓大赛。

    胡建军身上本来就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建议再加点。两个小的,恐怕都还不懂什么是脏,等李然用锄头挖出蚯蚓,就直接伸手拿。

    李然在一旁看着这个动作纠结,拿出小罐子让他们将蚯蚓放进去后,就从旁边折了几根细树枝,做成筷子的模样,让他们用这个夹。

    胡建军嫌麻烦的将树枝打开:“好了,就用手拿,它又不咬人。鸡吃了真会多生蛋?”

    李然肯定的点点头。胡建军高兴的说道:“那就好,我想鸡蛋想死了。我妈都拿去换钱了,一个也没给我留下。”

    这话李然听在耳里,却不相信。

    胡建军一看就是个被家里宠得胡天胡地的人,既然这样胡妈怎么可能真的一个鸡蛋都不给他留下,要么是没让他看见,要么是他自己不知足而已。

    不过李然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三次见面,胡建军这小子调皮到什么程度,他已非常清楚。

 等待1980

    晚饭过后,二姐和二姐夫打算离开,二姐婆家也还有活,李妈抱着丽丽舍不得松手。现在农活忙,这次回去了,即使村子离得近,也得几个月后才能见面了。

    丽丽今天和虎子、李然相处得很要好。见要回去,抱着李妈的脖子不松手,眼泪汪汪的看着李然,嘴里嚷着舅舅,让李然一阵心酸。

    等二姐真要走了时,李妈拿出家里藏着的花生匀出一部分,让二姐带回去吃。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他们送出了门。

    李爹在屋外抽烟不做声,明明女儿没嫁多远,可为了活命,除了过年那段时期,大家连好好相处在一起的时间都少。

    李然看着这情况,心里暗想,就快好了。只要过来1980年,土地承包制下来,农民的生活就会好很多。到时不用一年365天的上工,想在一起相处多久就可以在一起多久。

    七月的天气有很多辣?

    站在下面的人和在下面劳作的人有完全不同的想法。

    早上吃了早餐,李然不顾李妈的阻止,坚持要出来做工。现在做工是以生产大队为结算基础,按农民的劳动量和技术含量来决定其工分。

    最高的是10分,一般的是8、9分,老人、半大孩子5、6分。

    李然这种半大小子一天只能获得5或6分的样子,五姐是女流,天生力量没男人大,也只能得到6分。

    四哥虽然年龄不大,却已经够力气做成年人的活,所以一般为7或8工分

    再算下李爹李妈和大哥大嫂的,李然家每年能获得的粮食也只够糊口的。因为除了吃饭这种基本消耗,他们还得买衣,过节日,小孩上学的话还得加学费。做活只够糊口,可不做更会完全没吃的。想生活得好点?行,努力做工。这就是这时的生活法则。

    早上天气凉爽,太阳才刚出来不久,想火辣都辣不起来,走在田野间,偶尔还有点微风,吹在人身上后还显得挺舒坦。

    李然和李爹们一起先去了一大块空地,那里早已稀稀落落等了群人。

    李爹李妈们到后就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见到他们,那里立马热闹了起来,一个村里亲戚多,打招呼的声音络绎不觉的传出。

    有个留着长长胡子的汉子来到李然旁边,用手摸他的头,打趣道:“哟,李家第一个摔下坡的娃子过来了,叔还以为娃子以后都不敢来了呢。”

    旁边听这话的人接着起哄道:“怎么会,六娃子多么勇敢的一孩子,怎么可能会不来嘛。”

    站在中间的一个稍显丰满的中年妇女走到李然身边,将他从那叔手下扯了过去,怪道:“胡说什么呢?六娃子这孩子可宽厚了,就是人家说的大官的肚里能撑船,我家建军回去告诉我,你原谅他了,那就好”妇女用手带着赞赏宠物似的的味道拍拍李然的头:“我跟你表哥说过,你要是没原谅他,那姨妈以后就不给他这兔崽子再买吃的。这小子后来是不是屁颠屁颠的就跑去找你?”

    李然点头不是摇头不是,屁颠屁颠可不是好词,只能委婉的为胡建军说好话:“表哥帮了我很多忙。”

    妇女欣喜的继续拍他头:“大家看,六娃子多宽厚,又有礼貌,还叫表哥。国小子,你要多学学。”

    那国小子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听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连忙跑了开去。李然头还在这姨妈的手下,不敢拿开,眼里充满忧伤,努力将求救的光芒射向站得很远的四哥和五姐。

    四哥和五姐陪着虎子,来这后立马找了个人少的空位躲起来,唯留下搞不清状况的李然跟李爹他们走了上去。

    李大哥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即使辈分小一辈,也没人拿他开玩笑,打发时间。李然过去后,就成了吉祥物,谁都逗一下。

    四哥见李然求救的目光射向这,转个方向,视而不见。五姐起初也想当没看到,最后终于看不过去,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将他拉走,随后告诉他:“你以后别凑那了,全是长辈,你得被人打趣死。”

    李然理解的点点头。谁说的这时代娱乐缺乏,其实他们一点都不缺乏。小辈多,供娱乐的材料也多了。

    慢慢的,随着天越来越亮,整块空地上人越来越多。不久,李然见到了穿过来第一眼见到的那个生产小队队长。

    他照样穿着身蓝布衣服,只是补丁少了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