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打算再去吸引李然注意力了,他伤心了。
撑着头,李然想着对策,难道他要跟个自恋狂似的,跑过去跟人说我不喜欢你吗?那种举动实在太丢份了,他可做不出来。
在李然连续几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后,胡建军上心了。听了李然的话,胡建军才知道自己旁边这位被惦记上了,眉一皱,胡建军不乐意:“早恋是不好的!”
李然撇他一眼,说出事实:“现在不是我早恋,是人家暗恋。”
手背在后面,在屋里绕了个圈,胡建军想着李然的话,出了个主意:“既然问题在她,那么我们让她移情别恋得了!”想到班里那一群男生,胡建军觉得自己想的这主意挺好:“我认识不少男生,里面就有想谈恋爱的,只是都没胆子说出口而已,要不,我们干脆找个人,把他和余秀兰凑一对?”
坐在床上的李然很无语,招手示意胡建军凑过来后,李然拍拍他的头,这小子从没出过好主意:“人家是只想谈恋爱吗?人家在乎的是和她谈恋爱的人,想明白点!”
一屁股坐到李然旁边,胡建手霸道的搭上他的肩:“反正我不管,她随便找谁,只要不找你就行,你是我的!”
李然眨眼:“什么叫我是你的?”摸了下胡建军额头,李然奇怪:“你懂这话意思吗?”
“当然懂。”感觉自己智商被怀疑,胡建军不服气了,将李然往自己那靠了靠,胡建军理所当然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在一块,我一直在你旁边,你一直在我旁边,那你自然是我的了,不是吗?不是我的,你还能是谁的?”
将胡建军手拨开,李然往床上一躺,无力说了声:“得了,睡觉吧,明天要上学!”这种孩子气的话,也就胡建军说得出来。
眉慢慢皱成一条直线,胡建军也跟着躺下,却偷偷伸出了罪恶之手。手放在李然脸上,他开始左右乱揉:“我说的是事实,你干嘛这副表情。”胡建军很委屈,他明明说的心里话,可李然怎么不当回事。
无奈的朝上翻个白眼,李然龇牙咧嘴:“别捏了啊,再捏你说的也是孩子话,我不会认为你说的是正确的。”
更用力的捏李然脸颊上的肉,胡建军怒声说道:“那你说我哪说错了,别只把话说一半。”瘪着嘴,胡建军将李然脸故意往正方形形状扯,看着李然脸被弄得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才觉得心里舒坦了点。
叹口气,李然开始给胡建军上现实的课程:“慢慢的,你会长大,是不是?长大后,就得有自己的生活了,是不是?要不,我们举个例子,假设咋俩幸运的考了同一所大学。然后选专业,因为爱好不同,我俩选的专业不同了。接着,我们上课时得分开了。然后,上大学时,我们已经成年了,两个成年男生没可能还一直形影不离的凑一块了吧?要是真凑一块,肯定会有人觉得奇怪,所以”看了下胡建军,李然道出事实:“你所谓的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就是你的这个想法是不成立。我们后面总得分开的。”
胡建军松开手,他对李然话里的内容很不满,慢慢在李然旁边躺下,胡建军抿嘴:“我不管,反正现在我俩一直在一块,以后你也会和我在一块,你是我的。”
李然安慰的拍拍胡建军的背,还没经历过分别的孩子,不知道时间的力量。真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李然觉得胡建军估计就不会这么黏他了。到时候,也许此时说过的话,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而过了几天,李然发现他不用为拒绝的事抓耳挠腮了。因为胡建军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特别勇猛的将余秀兰叫了出去,借着李然的名义,说了认妹妹的事情。
这就是他想的方法,作为妹妹,肯定不会打哥哥的主意了。余秀兰白着脸,对他的话没有回应,却在以后的日子里避李然如蛇蝎。李然刚开始还存着解释的心思,后来想了想,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最好,也就放弃了。直接拒绝,断了他人的心思,总比吊着人,不上不下要好。
不过对于胡建军假传圣旨的事,李然还是很介意的,为此,胡建军每天要默写的单词多了一倍,让他苦不堪言。
被暗恋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日子如往常样,平顺的过去了。十月份的时候,国庆节,学校放假。胡建军蹿嗦着李然回了土坡村,土坡村现在连了电,也是个有光明的世界了。胡妈见到他们嘴上没什么表示,实际上还是很高兴的,做了满桌的菜,让李然和胡建军吃了个够。小胖小瘦两只八哥看着李然,表现得倒是一点都不热情,他俩快忘了有这人了。
而李然在土坡村的第三天,就病了。
感冒来势汹汹,让他整个人鼻涕直流,全身无力,胡妈被他这幅摸样吓了一跳,急忙去找村里的老医生开了副中药。
李然躺在床上,回忆着中药的苦味,怨念十足,他这感冒完全是胡建军引起的。起因就是昨天下午闲着无聊,胡建军带他去了河边,泅水。
作为一个旱鸭子,李然是死都不肯下去,只肯在岸边看着。胡建军先在岸上做了热身运动,接着就往水里跳去。在水里潇洒的游了个大圆的图案,胡建军看李然衣着整齐的坐在岸边,就故意用手将水弄得哗哗响,嘴里嚷道:“好凉爽啊,感觉真好,特舒服。”
李然在岸上不屑的看着他,再好,对于他这种不会游泳的人来说,也是毒药。
看李然半点不在意的神情,胡建军人不舒服了。他是巴不得他随便做点什么事,李然都特专注的看着的人。现在李然摆明了不把他看在眼里,他怎么能忍受。
于是穿着个小裤衩,胡建军上了岸,在李然不明所以的尖叫声中,一打横把他抱了起来。他的生长发育时期到了,李然的却还没,所以现在他可不止比李然高一个个头。李然想赶上他,估计还得等一两年。
抱着李然,胡建军故意左右摇了摇,显摆自己的力气:“一点都不重”,接着往河里走。
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让李然气红了脸,眉毛皱得死紧。不想像泼妇似的抓挠,李然只能用话威胁:“别再玩了,放我下来,要是再不放下来,回去你给我默写一个单元单词。”
胡建军听这话,有点迟疑的顿了下脚步,可看着李然那副松了口气的表情,他又硬气了。怎么能简简单单就被一个单元的单词吓住呢,那算什么,对于他胡建军来说,完全不具备威胁性。
给自己打了气,胡建军就抱着李然下了水,等水真把衣服弄湿时,李然死心了。捏胡建军鼻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将李然放正,胡建军义正言辞:“南方水多,作为南方人怎么能不会游泳。我是为你好,否则以后你掉河里了怎么办。”
撑着李然的双臂,让他站好了,胡建军慢慢松手,说道:“我放手后,你两只手划啊。”
李然惊恐的看着胡建军,他不会是打算这么教吧?
在失去支撑后,李然不由得身子往下沉,想着胡建军的动作,李然连忙挥舞手臂,摆动双腿,可却没点用,人还是慢慢往下掉。看着胡建军,李然就一个念头:初学游泳者需要泳圈啊!教游泳的人需要常识啊!
头顶快被水完全淹没时,李然人总算被胡建军拉起来了。看着他,胡建军面露不屑:“我当初游泳学得特简单,往水里一放就会了,你怎么就学不会。”向岸边抬下下巴,胡建军接着道:“我还特意找的最边沿水浅的位子试的,人往上跳,头就冒出来了,你竟然在这都学不好。”
李然看着他嫌弃的神情,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带着怒气的瞥了胡建军眼,李然暗道学游泳有啥难学的,喝了声:“再来!”李然身上充满干劲,誓要学会。
胡建军自然是百般配合,可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头晕脑胀,额头发热的时候,李然就恨自己一时意气用事了。生病的人最大,更何况造成人生病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因此,胡建军在端茶倒水,被李然指使得团团转转时,完全没有怨言。
中途姚舅来看了他次,李然看着姚舅时,发现他笑得挺开心。李然奇怪,按理说探病的人,就算是装的吧,也要装出点怜悯的表情吧。
姚舅将两瓶水果罐头放在窗前的桌子上,看李然那摆在脸上的疑惑,笑道:“我那事说出来,估计你也得开心,你们有担心玩了。”
李然吸了下鼻子,怀疑现在这情况下,还能有啥事是值得高兴的。
姚舅动手将橘子罐头打开后,让胡建军去拿了双筷子:“我家养的那头驴,还记得吗?”
李然点头,猜到:“难道它生了头小驴?不是啊,”李然眨眨眼:“我可记得他是公的。姚舅,我承认你学识很高,可你也别指望你说这话,我也跟着信。”不满的侧过头,李然接着道:“讲笑话也要讲个不容易揭穿的。”
姚舅被他那一连串自说自话弄得哭笑不得:“真是的,生病了,脾气见长啊。”胡建军这时也进来了,将筷子递给李然,他狗腿的说好话:“我听人说,人吃了罐头后,感冒就特别容易好。快吃,吃完就不生气了。”
慢条斯理的接过筷子,李然对这话不予置评,只是看着姚舅:“我是猜不出来了,姚舅你就别打哑谜了。”
摸了摸下巴,姚舅终于说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姚舅代步的工具从驴换成了马,叫你有兴趣过去学着骑骑。”
李然咬住筷子,示意将要咋呼的胡建军保持安静。看着姚舅,李然眯起眼:“为啥我感觉姚舅,你和我生活的不是一个世界呢?”别的人都在努力买车,姚舅他倒是越发回归自然。
被李然这话问倒,姚舅无语的拍下他头:“你到底想不想学骑马?不想算了。”
“想,当然想!”听姚舅说算了,李然和胡建军立刻异口同声回道。
白了胡建军一眼,李然承认,他是受诱惑了,骑马真的挺帅。况且他以前也没骑过,所以也挺想尝鲜的,电视里骑马的场景可都很潇洒。
抬头看着胡建军,李然决定先把丑话说前头:“不准和我抢。”胡建军听这,立刻点头,表示绝对服从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需要想个法子让小胡发现自己的感情了,否则不好写下去了,…_…|||汗
然后,我前天看我到一朋友qq签名是这样的:==工作QQ,谢绝闲聊,若要强聊,每字伍毛;标点符号,半价收费,千字以上,八折优惠;表情图片,十块包月,语音视频,暂未开通;先款后聊,款到即聊,在线支付,提供发票;免付月租,单项收费,节假双休,照常营业;诚征代理
她从天涯找的,我也想找个了,涮人啊!明明不是工作QQ的说!
最后,谢谢伊斯蒂扔向我的地雷,么个╭(╯3╰)╮
要枕巾吗?
头不发昏后,李然也不管自己还在不停吸鼻子,就去了姚舅那。假期就这几天,要是再不过来,继续呆床上,李然觉得自己可能连马尾,都没机会摸次。
姚舅摸摸他的额头,关系道:“真不晕了?”李然赶紧将头左右摇晃,证明此乃事实。姚舅看他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噗笑,挥挥马鞭:“好了,去牛棚那,以前栓驴的地方,马被我栓在那!”
李然和胡建军跟着姚舅往牛棚方向走去,不久就到了。站在一边,李然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从未真实接触,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平凡生物。
姚舅这头马将近有一米左右高,毛色为黑色,很光滑,一看就知道姚舅有经常帮它梳妆打扮过。它的四肢粗长,骨骼坚实,尾巴还不时的在后面甩着,显得十分精神。
姚舅拿了把草折好了递在它嘴边,它立即张口将那吃了下去。胡建军胆子大,也不等姚舅阻止的话说出口,就自行拿了把草,凑了上去,放马嘴前。
胡建军双眼牢牢的盯着马嘴,在马儿慢慢的将他手中的草吃下后,高兴的叫出声:“吃了,吃了。”被他喂食的马不耐烦的甩甩马头,大大的打了响鼻,提醒胡建军,他声音太大了。马是惧怕过高音响的。
姚舅看着胡建军叹了口气,对李然说道:“六娃子你可千万别学他的,幸亏今天马儿心情不错,否则他手肯定得遭殃,手脚要太快了。”
听这话,胡建军才知道马也是会咬人,因为这,他放在马头上的手连忙缩了回去。姚舅拉着缰绳,将马从牛棚里牵了出来,替马顺了顺毛后,转头问他们:“谁先上?”
胡建军在缩手后,就反应过来喂食那动作早就做完了,回复精神的他,颇有跃跃欲试冲动的,不过想到对李然的承诺,胡建军还是肯定答道:“六儿先来。”
李然边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吸了次鼻子,边递给胡建军一个赞赏的眼神,走到马边站后,李然在姚舅的帮助下,从马的左前方翻身骑了上去。
牵着缰绳,姚舅看李然背挺得笔直,全身僵直的样子,开解道:“这匹马很温顺,性子好,不会出事的,别太紧张。”
李然嗯了声算是回答,却还是用手牢牢抓着马毛,他也不敢抓太紧,生怕把它抓疼了,自己倒霉。姚舅先牵着他逐渐熟悉,随后慢慢让马加快步伐,等认为时间够了,干脆就将缰绳扔给了李然:“别跑快就行。”李然接过缰绳,在教人方面,姚舅和胡建军同样没天赋。
胡建军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看这情况说道:“不跑快有啥意思。”李然不理睬他的话,姚舅无奈道:“你等会骑时,最多也就只能比走块一点,再块就不行了,知道吗?”
胡建军不清不愿的点点头,李然明白要是现在马上呆着的是胡建军,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肯定早就绕圈狂跑了,反正农村空地大。而李然没熟悉前,却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胡建军跟在李然屁股后走了不少路后就不耐烦了,让李然将马停住了,胡建军就闹着要上来:“六儿你这速度太慢了,我问了姚舅,他说可以两个人一起骑,我们一起骑好不好?”瞧李然那副不乐意样,胡建军讨好:“骑马就是要骑得飞快啊,骑个马比走路还慢,还有什么意思。我就上来试试,感受下。”
李然不满皱眉,脸上一派严肃:“骑得慢那是为生命安全着想,自己对自己负责,姚舅呢?他可没跟我说能一起骑。”
胡建军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马这动物,他还不熟,所以不敢直接蹦上去。看着李然,胡建军说道:“就这么定了,别动啊,等会儿,我就过来。”说完,急急忙忙就往屋那跑。
李然吸吸鼻子,看着胡建军走的方向,闲闲等待。他挺好奇的,胡建军打算干嘛?
等过了会,胡建军就搬了把高凳蹦跳着回来,轻手轻脚将凳子放在马旁,胡建军突的对李然打招呼:“可千万别动,要是我掉下来了,你就得负责了。”
李然翻个白眼,看着胡建军笨手笨脚的往马背上爬。他往四周看了看,姚舅也太放心了,人竟然没了影,生怕马儿这时乱动,李然连忙抚摸它的头,安慰它。等胡建军爬上来后,两人都舒了口气。
坐在后面,胡建军牵着缰绳,先是慢慢习惯,接着就耐不住性子了,李然很有先见之明的提醒:“姚舅说的,快一点可以,快很多不行!”胡建军用腿夹下马肚回应:“知道。”
听着身后胡建军越来越大的笑声,李然想将自己脑袋撬开,他是傻了啊,才信胡建军。姚舅也过来了,手里提着篮黄皮,李然看着才想起,十月份是最后一个吃黄皮果的季节了。看着他俩在马上玩得挺开心,姚舅无奈提醒:“小心点。”
胡建军应付着点了头,却没听见心里。马儿越骑越快,幸亏姚舅住得偏,空地多,才有地方给他折腾。可在马上颠簸久后,李然不舒坦了,胡建军那完全没事的样子,李然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哪有问题,只能强撑着。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啊,囧。
等胡建军骑够了,李然和他跟姚舅道了别,就急急忙忙往家走。胡建军提着姚舅给的黄皮,拿了个在李然面前晃:“嗯,你最喜欢吃的,姚舅让我给带回来了。”左手将黄皮果慢悠悠的从李然面前飘了过去,最后塞进自己嘴里,胡建军右手估计将拿着篮子的手伸得远远的,嬉皮笑脸问道:“怎么样?想不想吃?想不想吃?”
李然翻个白眼,面上神情不变的直冲目标,不予理睬。胡建军郁闷的将果子塞进嘴里,抿嘴,跟了上来。
强忍着大腿上的不适回了房间后,胡建军就被胡妈叫到外面去帮忙摘菜了。一边嘟囔着这不该是爷们做的,胡建军一边忘厨房走,出房门前还顺带跟李然说道在床上休息,争取早点不吸鼻子。
李然见他走了,连忙挪过去关上门,接着做在床上快速脱掉裤子,这动作他想做很久了。掰开腿往大腿里面看,一片红色。李然龇牙,拿着手试探碰了碰后,又立马缩了回来。果然这里的皮肤很嫩,受伤后更是完全碰不得,李然皱眉,没想到腿会被马鞍磨成这样子。刚开始还只一点小不适,后面就越来越厉害了。
看着大腿两侧的红皮肤,李然欲哭无泪,自己又没膏药,伤得又是这位子,他根本说不出口。凑过去,李然想对那吹吹气,可僵硬的身子显然不支持此艰难动作,试了几次,都是失败告终。将腿放下,李然决定等它自动好,反正也没破皮。
他这陷入自己的思绪,胡建军在窗旁却是满脸通红,做贼似地偷回了厨房。
胡妈看着他纳闷:“怎么了,叫你拿的抹布呢,没找着?就晒在窗旁的线上。”看着胡建军红得跟番茄样的脸,胡妈皱眉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拿个东西,怎么脸红成这样,别跟六儿一样不舒服了。”用手试了试胡建军额头的温度,胡妈惊讶道:“好烫,发烧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说?”
胡建军摇下头,急忙将胡妈手从头上移开,摇头支吾道:“没发烧,我就是跑快了,热,洗个冷水脸就好了。”话说完就向院里的水缸冲。胡妈手支在半空,看着胡建军落荒而逃的方向郁闷:“这咋了?乱七八糟。”
晚上吃饭时,李然就注意到胡建军一直在打量自己,可每当自己眼神和他的对上看,他却又跟做了亏心事似地,立即别开了。
这样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