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2005年第3期-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具店 
   
  老板正和他的儿子在吵架,他的儿子似乎是一个不孝顺的儿子,他们发生了剧烈的吵架,他的儿子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老板问我:你是不是老茂的儿子?我说是的。老板说,你看,我的儿子想霸占这家文具店,我的儿子想拿走我所有的钱。我说,我想买一根圆珠笔芯儿,我指着玻璃柜台里的一种圆珠笔芯说,这种。老板的儿子还没有起来,他光着上身,躺在地上,眼里流出泪水。他的身体相当粗壮,而这个老板的身体也是挺粗壮的,但是我发现老板好像已经受伤了,他捂住伤口,也许等我走后,老板就倒在地上,而他的儿子则会马上站起来。老板还有个女儿,也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的妹妹,是个挺漂亮的姑娘,她这个时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老板抓了一把笔芯放在柜台上,我拿了其中一根在纸上划着试了试,很流利,就把钱给老板。老板很快找我零钱。夜色已经暗下来了。 
   
  果皮包子 
   
  现在,我就向朋友们介绍一下果皮包子和它的制作工艺。 
  果皮包子和你所熟悉的包子大相径庭,外观上看,它是一种青色的半透明的东西,形状有点像小鸭梨(也许不太准确,但我实在难以准确地形容),从某种层面上形容,果皮包子简直不是一种食物,而是一件精美的碧玉制造的艺术品。由于呈半透明,你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丁粒状的馅儿,但是如果你不了解的话,绝对无法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有咬下一口之后,我们才能明白里面丰富的内容。至于它的味道,我会对你说三个字——人间极品(哦,这应该是四个字)。皮儿香润筋道而爽滑,馅儿鲜美浓郁而不腻,口感醇滋丰颖(请原谅我生造了一个成语),食之欲罢不能,回味绕梁三日而不绝。我敢打包票,只要你有机会吃到正宗的果皮包子,在你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所吃的数量已经超过你自己的预想,甚至超过了你的肚子的容量,即使你是一位正在减肥的淑女小姐。不过请放心,果皮包子是纯自然的绿色食品,无任何副作用,低脂,营养非常丰富,而且很容易消化和吸收。值得一提的是,果皮包子并非山珍海味般昂贵,而是一般老百姓吃得起的日常性食物,在当地甚至并不比普通包子贵多少。只是其制作工艺颇为复杂和高难(尤其是制作上好的果皮包子)。 
  我认为有一点是完全不能原谅的,这样一种人间极品的特色美食,居然未被载入楚镇的地方志。由于我的大舅是地方志的编委之一,我有机会查阅了大多数楚镇志的案卷,尤其是食品部分,这些糟糕的地方志撰写官员似乎毫不重视食品部分,他们只是记载了“油蛋”“油盾”“息饼”等这些并无多少鲜明特色且口味又很一般的小吃(即使这些小吃也记载得很粗略和不负责任),却遗漏了我们伟大的果皮包子。我曾经就此慷慨激昂地质问大舅:你们为什么不记载果皮包子啊?我的老大舅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一边继续低头看着他的经书,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这个你不要问我,我只负责宗教卷。这就是我的大舅,说得好听一点,他是一个职业宗教研究者,说得不好听点就是个念经的,他整天就知道看那些《般若波罗密经》或《金刚经》什么的。我真想对他说:我们陈家果皮包子就是因为你才败落的! 
  几乎可以肯定:我是这个世界上惟一记载果皮包子制作工艺的人,可惜的是我自己并不会做果皮包子,我只能根据我有限的了解来写。下面开始吧。 
  原料:上好的木东番薯(木东番薯是一种糖分较大的高品质红薯,根据我的经验在楚镇之外我没有吃到这种红薯),上好山粉(山粉大概是一种红薯淀粉),新鲜萝卜(不能太大),豆腐干,排骨肉(一点点把排骨间的精肉剔出来),虾皮,虾仁,鱿鱼,鳗干等等(还有一些东西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 
  调料:很遗憾,这方面我几乎一无所知,我想应该主要还是盐味精酱油醋料酒香油茴香八角葱蒜之类,但是我知道料酒的量很重要。 
  制作进程:首先把木东番薯洗干净,削皮,放到蒸笼里蒸熟至烂,然后将蒸熟的番薯加适量山粉,用手(手一定要洗干净,特别是上完厕所后,要达到洁癖的要求)和成泥,这一步非常关键,和的时候番薯和山粉的比例很重要,直接影响果皮包子的成色和口味,由于两种东西都是固体(不能加水),因此调和难度就很高,全凭经验和感觉。和好的番薯泥,先放一边。下面开始弄果皮包子的馅儿,将新鲜萝卜,豆腐干,排骨肉,虾皮,虾仁,鱿鱼,鳗干等等切成丁,先加水把这些东西和部分调料一起煮一煮,煮到半熟的时候,捞出来,在锅里放入少量植物油,先放排骨肉,再放其他主料,开始翻炒,加入另一些调料,炒熟为止(这个时候其香味已经难以抵挡了)。接下来,我们把刚才和好的番薯泥,用手捏成一个小圆筒形,用小勺子把做好的馅儿舀入其中,然后把口子包起来封上,并捏出一个蒂头来(这是果皮包子的重要标志)。等全部的果皮包子都包好后,分批放入蒸笼,蒸熟,出笼。至此,果皮包子制作完成。 
  待蒸汽缓缓散开后,我们看到一个个果皮包子待在那里仿佛刚刚出浴的美少女的……(此处删去四十六字),事实上果皮包子的手感真的很特别,要不是其香味的诱惑,放在手里简直舍不得吃。当然,一旦吃了一个,那么上帝也无法阻止你吃第二个第三个…… 
   
  在楚镇,有两家的果皮包子是最有名的,一个是陈家,一个是袁家。两家都有近百年的传统,两家的果皮包子各有风格,陈家果皮包子以馅儿见长,在馅儿的烹饪上有独门配方,秘而不宣。而袁家则以皮儿为优,其调和皮儿的手艺炉火纯青,另外他们所用的木东番薯则必须是他们自家种植的。陈家果皮包子目前的代表人物是陈彩香,我的母亲。实际上,我母亲并没有得到陈家果皮包子的真传,根据传男不传女的家族规定,我外公将果皮包子的手艺传给了我的大舅和二舅,我二舅十几年前脑溢血死了,而我的大舅自青年起就迷恋宗教,对祖传的果皮包子毫无兴趣,竟将果皮包子馅儿的独家配方遗失,正宗的陈家果皮包子从此失传。幸好我的母亲从小心灵手巧,从我外公那偷学了部分手艺,并且根据口味的回忆摸索陈家果皮包子馅儿的配方,但是作为一个贤妻良母她也无心去振兴陈家果皮包子,于是除了母亲,父亲和我可以算是仅存的能吃到陈家果皮包子的两个人,真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悲哀(显然父亲看上去好像是庆幸)。 
  关于袁家果皮包子,我所知道的并不多,因为他们家有一个重要原则,就是:任何时候不和家族以外的人谈论果皮包子。他们家的人个个沉默寡言,带着一种家族性忧郁。袁家果皮包子现在的代表人物叫袁山,这个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果皮包子家”,他一生都在研究和修炼袁家果皮包子的制作手艺和木东番薯的种植技术。为了不使袁家果皮包子外传,他甚至娶了一个哑巴老婆。他的手艺可能已经超越他的祖上,在解放路开了一家果皮包子店,生意非常之好,连我父亲和我都经常去吃。但是由于其保守的作风和经营模式,他们的店并没有像全国其他名小吃老字号店那样发扬光大,而一直是一个中小规模的老店。还有一点比较遗憾,他是一个文盲,因此不可能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他们的果皮包子。比这更遗憾的是,他的独子袁立志并没有继承袁家果皮包子。由于长期操劳(既要负责木东番薯的种植又要每天做大量的果皮包子而且还要经营管理店铺)以及精神上的压力和绝望,袁山苍老得十分厉害,看上去要比他的实际年纪大许多。人们难得看到他的笑容,即使是包子店的常客(顾客一般是他老婆招呼,他很少与顾客说话)。唯一例外的是,我家的人来到他的包子店的时候,他会亲自出来招待并且以真诚的笑容相迎,这也许是出于他对陈家果皮包子的尊敬,而对于我,他每次总是让我随便吃,然后在旁边问我,喜欢果皮包子吗?我就使劲点头,说,嗯。这个时候,他就会特别欣慰地说,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我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去对一个几乎不大熟悉的女生说我不喜欢你 
   
  说来奇怪,我和袁立志是小学一年级的同班同学,奇怪的是,一直到初三我们一直都是同班同学,期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换班,可我们就是没有被分开,我和张建华(老张)分开了,我和周勇分开了,我和王只来分开了,我和杜济分开了,可是就是我和袁立志一直是同班,这简直是奇迹,我们做了九年的同班同学。其实,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袁立志虽然做了九年的同班同学,而且一开始关系也挺不错,但是大概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我们就仅仅是关系很一般的同学,既没有敌意也不是好朋友,我和那些已经不同班的同学一起玩,和袁立志到后来几乎形同陌路。到初中的时候,我应该说有点害怕他,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流氓头目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袁立志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典型帅哥,简直就是天生的明星料,当然在小时候,他的帅表现为可爱,他的那种可爱令所有的老师都无法拒绝,虽然学习成绩很一般,但是他得到了王子般的待遇,我相信嫉妒他的男生很多。应该说他的家境在那时候算中上等,但是和他一起玩的都是家里特别有钱的富翁级同学,一开始我也在其中,袁立志带我到那些富翁级的同学家里去,偷偷抽洋烟喝咖啡喝洋酒。但是很快我感到了人格上的歧视,有一次我们玩什么游戏的时候他们居然要求我把他们撒尿用的痰盂扣到头上,我当然不干,于是退出了那个圈子。袁立志则在其中忍辱负重乐此不疲,并带领更多家境一般的同学混入,从而慢慢确立了他在那些孩子中的领袖地位。 
  长大之后,袁立志英俊可爱的相貌(现在想起来他颇像莱昂纳多)加上深沉忧郁的气质使他的爱情蜂拥而至爱如潮水,像一匹新西兰种马在漂亮女生中受追逐,暗恋他的女生排起了长队,其间可能还夹杂有男生。我那个时候正在迷恋侦探术,虽然对他的爱情生活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当我经常跟踪某些漂亮女生跟着跟着就跟到他家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搞到了一封他写给朋友的信。当我看完那封信之后,大笑不已,太令我惊讶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喜欢的一个女生,居然是一个在我看来很不起眼而且胖墩墩、个子还挺大的某某某,放着这么多漂亮女生不喜欢,非要喜欢那个,而且从信里看,好像那个女生对他还挺拒绝的。我把信给周勇看后烧掉,我和周勇当时都感到心情愉悦,还一起喝酒来着。之后我和周勇又去搞了一封他的那个朋友写给他的信,看完以后,我们差点笑死过去,原来,他的那个朋友也喜欢那个不起眼的女生,并且在信中慷慨激昂说什么兄弟情深,你是大哥,那个女的就让给你之类的屁话。 
  有一天放学后,我和周勇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袁立志和他的几个人拦住。我心中一阵紧张。袁立志说,乌青,我有事跟你谈。接着对周勇说,没你事儿,你回去吧。我尽量保持镇定,说,什么事儿啊?袁立志说我们找个地方谈。我对周勇说,你先回吧。袁立志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小巷子,我暗暗观察路况,心中盘算着打起来后如何逃跑。我靠在墙上,帅哥袁立志站在我的面前,他掏出一包烟,用嘴叼出一根,然后把烟伸到我的面前,问我,要吗?我说,不要,我心里接着说一句,那都上面有你的唾沫。然后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深深的抽了一口烟又抽了一口烟,弄得我真想骂他:有屁快放,你丫玩什么深沉。我作了一个不耐烦的动作,把右手食指放在鼻子底下擦了一下,我甚至看出他的手下都有点不耐烦了。袁立志终于开始说话了,他说,乌青,我们也算是九年的同班同学,我们两家交情也很好,我不想为难你,可是现在这件事儿……我希望给我个交代。我真的是不耐烦了,说了半天也不说什么事情。我说,什么事啊到底?他说,好吧,我就直说了,你知道吗?有一个女生喜欢你。听到这里我其实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一直以为是我偷他的信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可是他的这句话令我相当惊讶和疑惑。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女生喜欢我,要问我喜欢的倒是有。我说,谁呀?袁立志说,刘霞。这两个字几乎不能让我和哪个女生联系起来,当然很快我就想起来了,这个刘霞就是袁立志喜欢的那个很不起眼而且胖墩墩个子还挺大的某某某,那一瞬间,我差点笑出来。 
  刘霞喜欢我? 
  对,是她告诉我的。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但现在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刘霞喜欢你了。 
  这,这,我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你喜欢她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不不,我想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他妈的别跟我这儿装逼。我再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刘霞。 
  不,我不喜欢她。这样可以了吗? 
  什么叫这样可以了吗,我要你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那好,你去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你还装逼是不是,我要你去告诉她你不喜欢她。 
  我没有装逼,我干吗要好端端地跑去告诉一个人我不喜欢她? 
  这个时候,袁立志抽了我一耳光,他显然有点激愤。我被打也没什么办法。 
  如果你明天还没有去告诉她的话,我饶不了你。袁立志扔下这句话后,一挥手,带着人走掉了。我依然靠在墙上,无精打采地,几乎要滑下去。 
  我去了周勇家,我们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了全班甚至全年级女生的详细而准确的住址,这是我们长期侦察的成果。我查到刘霞的家在楚镇医院的宿舍楼里,这可以推理出她的父母其中一方或者双方在医院工作。我想晚说不如早说,当天晚自习之后,大约九点,我在医院宿舍楼附近的某个角落等刘霞,不久我就看到她一个人走来,然后我就从拐角出现,装出不期而遇的样子。刘霞看到我十分惊讶,说,乌青,你怎么在这儿?我说,我路过这儿。她说,你家不是在北门吗?怎么会路过这儿呢?我说,我瞎走来着,我经常瞎走的。她说,这么晚了你还瞎走什么呀?我说,这不我正要回家呢,你家在这附近吗?她说,对,就在医院宿舍楼里。她还用手指了一下。我没有看,因为我很清楚她家在几单元几号,我在想我该怎么对她说?这怎么说呢?这根本没法说啊。这时候,刘霞突然说,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她的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击中我的心脏,我神情慌张,突然间飞也似的跑掉了。 
  回到家里,我懊恼万分,我发现我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我想我给自己的莫名其妙的麻烦又雪上加霜添了一层更莫名其妙的麻烦:她可能已经产生误会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作出一个决定:我他妈的什么也不说了。首先我觉得那是一句说不出口的话,我为什么要好端端的跑去对一个几乎不大熟悉的女生说我不喜欢你?而且是被人逼着去说。我最不喜欢被人逼着去做什么,我为什么要说?为什么他袁立志让我说我就说?我不说能怎么样?能怎么样?就是被揍一顿呗,难道他还会杀了我? 
  可是我的确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第二天,我请了病假躲在家里没去学校。这也向袁立志摊了牌,我知道我一出门就会挨揍,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那一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6月27日。袁立志在楚镇中学的操场中间被一把小刀捅破肚子,但真正令他致命的是,那把小刀后来一飞,划开了他的颈动脉,顿时鲜血如同从自行车气门芯里滋出来,不止。那时候,整个学校正在上课,空旷的大操场上只有袁立志和握刀的人。此事有多种版本,在人们的传说中,甚至连凶手都被弄模糊了,更不要说杀人动机。当然凶手是实实在在的,他被警察带走了。他的名字叫叶福。我本来应该可以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但是我却没有兴趣,连打听都懒得打听。至于我妈那些中年妇女的流言简直跟真相已经风马牛不相及,她们甚至谈论到袁立志的棺材盖突然开了怎么怎么的。 
   
  古吧 
   
  离果皮包子店七十米处有一个新开的酒吧,叫“古吧”。最近我经常来这里,有时候和老张他们一起,有时候和周勇一起,还有时候就一个人。我一个人主要是因为那儿有空调可以躲避外面炎热的天气,这个越南人开的酒吧出售一种叫“TTX”的奇特冷饮(主要原料是桃树浆和蛋黄酒)。每次去酒吧都要经过果皮包子店,袁山依然是亲自做果皮包子。他已经老了,恐怕也做不了几年了,到时候袁家果皮包子就会像陈家果皮包子一样失传。七年前,他的惟一的儿子被人杀了,据说他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伤心,他说,我早就没有这个儿子了。我每次经过都要买两个或者三个果皮包子。 
  有一天,我在果皮包子店门口遇到了陈晓,我十分惊讶,她看到我,一开始也十分惊讶,紧接着她就对我露出了灿烂但是没有理由的美丽笑容,和七年前一模一样。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仿佛我的脑袋上有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猫和老鼠》,就是女孩子看到《猫和老鼠》或《米老鼠和唐老鸭》的那种笑。我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于什么原因,可能也就是某一天,我们在街上相遇,她开始这样对我笑,从此就一直这样了,每次看到我都是这样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发型或衣服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的不是我而是她,因为别人都不笑只有她笑,后来我习惯了,我把自己当做一个喜剧明星,反馈给她一种感谢性的笑,有时候干脆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