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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半夏应了一声,动作轻柔,没有人担心能否出去的问题,不远处有棺材,有慕容晹的尸体,寻常人在这般情况下,早就乱了方寸,而他们,身受重伤的两人,竟然自在的聊起天来。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什么比珍惜眼前仅剩的时光更重要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坏人已死,攻受开始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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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的过程中,秦隐一动不动,他脑袋微侧,脸紧贴陆半夏的大腿,此情此景若是发生在花海之中,那多美丽。
只可惜,秦隐先下是趴着的,后背衣衫破碎,沾满血迹,凝结后颜色偏暗,十分狼狈。
陆半夏背靠墙壁,也好不到哪里去,为秦隐上好药,放敢松了口气歇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隐缓过劲儿来,身体长时间不动,开始发麻,抬眼见陆半夏正在闭目养神,不想打搅他,便小心翼翼的移动自己的身体,想要变个角度趴着。
这一动,陆半夏醒了,他双目惺忪,表情呆呆的打着哈气道:“咦,我怎么睡着了?”
“最近太累了,你都没睡好觉。”前段时间陆半夏一直在照顾中了七窍蛊的秦隐,几天下来的睡眠时间,还不抵以往一天睡得久。说实话,秦隐心里对陆半夏是有愧的,以往他在报仇和陆半夏之前无法做出选择,在最后一刻偏向了前者,可当慕容晹把刀砍向半夏时,秦隐就后悔了,若是半夏死了,报了仇后他又是孤单一人,纵使他对得起列祖列宗,却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半夏。那个毫无保留,被自己几番利用的过的,深爱着自己的人。
“对不起。”秦隐突然道。
陆半夏被这句道歉弄的错愕不已,而后迅速反应过来,曾经一味的信任换来的是再一次被骗,可秦隐的骗出于好心,不是利用,是不想他受伤,诚如毒夫子所说,暗道之行的确危险,秦隐是不善于表达的人,有很多问题他想了很多,为他人考虑了很多,但他却找不到好的渠道说出来,这才让他俩差点儿越走越远。话说回来,这样的缺陷是在孤独的二十年生活中形成,秦隐骨子里不是坏人,要不然当初陆半夏也不会爱上他,并且一直爱着。小小的不信任,早就被秦隐挨下的那一刀摧毁掉,现在的他们又回到陆家酒楼里。
“这声道歉我收下了。”陆半夏玩着秦隐的发丝道,“这里还有别的出口么?”
“不清楚,地图上只有进来的方法,并无出去的。”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陆半夏的眼睛扫过墙上的画,有些在打斗中落在地上,“画中人似乎跟你有关系。”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我很小,有些事情也记得不是很清楚。”秦隐蹙眉苦思冥想,“我只记得这里曾经有人住过,其中一人是我的祖先,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谁?这些画的画者?”
“大概吧,只是那人你肯定猜不到。”
人的心理都是很奇怪的,越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就越让人好奇,陆半夏本就是随便问问,被秦隐的话一勾,便急切的想知道,“到底是谁?很厉害的人么?”
“本朝的开国皇帝,你说厉害不厉害?”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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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陆半夏犹如被雷劈,吃惊的不得了,“开国皇帝不是染病早死了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慕容晹想找的那本剑谱是秦家祖先与开国皇帝一起创造出来的,而我父亲也告诉过我,是在这里放着,可放在何处我真的不知道。”
“要那剑谱有何用?”
趴着的秦隐不知何时变成了侧身,陆半夏担心他后背伤口,不让他侧躺,秦隐没法儿,只能又趴回去,不过这样说话实在是累,但累就累吧,谁叫想听的那个人是陆半夏呢?
“有了那剑谱就能成为天下第一。”
“就为了这个,慕容晹就灭了你满门?最后再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是的。”
“这样的天下第一有什么意思?”
秦隐指了指另一头慕容晹的尸体道:“你去问他。”
“他都死了。”言下之意,谁知道慕容晹究竟在想什么,大概是脑子坏掉了吧= =
咕噜……奇怪的响声在静谧的空间里突兀极了。
陆半夏羞赧的抓抓头,秦隐的耳朵就在他肚子边,不用多说,也知道刚才那声响源于何处,又是什么声音。
“肚子饿了?”秦隐问他。
“嗯。”
“这里也没有野味可以烤了给你吃。”陆半夏喜爱的吃口,秦隐可是牢牢的记着呢。
陆半夏开玩笑道:“哪里不是有一只刚死的畜生么?”
“你敢吃?”秦隐玩味的看看慕容晹的尸体,又望了望陆半夏道,“你敢吃,我就敢烤。”
“我可不敢。”陆半夏忙挥手道,“这畜生可不比一般的畜生,吃了不知道会不会生病,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谈及生死,两人风轻云淡,他俩已经历生死数次,如今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哪里有空怀古伤今。
“说不定有出口,墓中人身份才智摆在哪里,不可能只留一条出口。”
“对!帝王家的人心眼都多。”陆半夏道,“你能站起来么?”
“能,后背好多了,是鬼医的药?”
“真是,上次胸口的伤很深,鬼医怕我又裂开,就给了我很多这种药备着。”
“那个伤口……”秦隐低下眉眼又一次道歉,“对……”
陆半夏捂住秦隐的嘴巴道:“你已经道过歉了,不欠我什么了。”
秦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前的手心,痒兮兮的感觉让陆半夏收回手,秦隐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沿着嘴边舔了半圈道:“错了,师兄欠你一个情郎,所以现在把自己赔给你了。”
这幅不正经的样子,陆半夏还是头一次见到,被秦隐弄的面红耳赤,手心滚烫,“说……说什么呢,有空叽喳,不如起来找出口。”
“遵命,半夏相公!”
陆半夏涨红脸,在石屋里翻找,这里没什么东西,很快就找完了,秦隐敲墙砖,或者趴在地上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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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暗道,也一无所获。
陆半夏失望道:“看样子没有第二条出口。”
“不可能。”秦隐握紧玉佩道,“这玉佩既然能开得了一次门,就一定能开第二次,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正确的位置。”
两人拿着玉佩到处试,石门还是关着的,寻久了累了,坐在石凳上休息,陆半夏做的位置刚好直视石棺。
“不知道那具石棺里才是你的祖先,看到祖先哪有不拜的道理。”
秦隐点头道:“两副棺材里一副躺着秦家祖先,一副躺的是开国皇帝,都是应该跪拜的人,无需分清,心意到了便好。”说罢起身跪拜。
陆半夏觉得有理,也跟着去拜,虽然分不清里面躺的是谁,不过他跟秦隐在一起,算得上半个亲家人吧……
秦隐没有说过任何话,陆半夏自己过来祭拜,这样算不算腆着脸非要成为秦家人?
陆半夏跪下,秦隐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秦隐忽道:“祖宗在上,后人在您面前发誓,此生不负陆半夏。”
陆半夏感动的跟着秦隐一起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犹如新婚之时,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那样。
跪拜完毕,石棺上发出咯噔一声响,跟着什么东西从棺盖上掉出来,秦隐捡起来一看,正是慕容晹想要的剑谱!
没想到剑谱竟然藏在这里,两人不得不佩服起棺材中人的智慧,肯为自己下跪的人,才能拿到这本剑谱,那些目的不纯的人,是不可能为自己磕头的,所以他们永远也找不到剑谱。
陆半夏依在秦隐身边看着他翻开剑谱第一页,而在他们看过第一页后,就再也没有掀开第二页,因为那本书上只写了一行字——纵使武功再高,也换不回挚爱的一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哟呵 快要大结局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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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皇帝跟你的祖先是一对儿?”陆半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句话。
觉得不可思议的又何止陆半夏一人,秦隐阖上书,把剑谱从掉出的地方塞回去,这里葬的人,以及墙上的画,加上书上的话,让人不得不信,而这本书,他并不需要,尤其是书上的话,更加触动人心。
慕容晹因为这剑谱而死,秦隐为了报仇险些害死陆半夏,那句话仿佛当头棒喝,重重的敲在秦隐头顶,人不应该太过执着。
剑谱回到来处,不知牵引到何处机关,竟让另外一具石棺的棺材盖自动弹开。
两人吓了一跳,起身往棺内看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空棺材?”陆半夏看了秦隐一眼。
“难道是合葬?”石棺的大小确实比寻常的要大一些,可是存放两人的尸体,会比较拥挤,这与下葬的规矩不符。
“很有可能。”陆半夏抬起棺盖想要把棺材盖上,可棺盖沉重无比,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秦隐道:“推不动就算了。”
“这样开着放,没拧!�
秦隐没法儿,只好与陆半夏一起推棺盖,谁知他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退回原处,看样子想要关上棺盖仅靠力气是不够的,应该某处有机关控制着。
秦隐拉着陆半夏靠在石棺边休息,他俩的肚子都饿得很,再找不到出口,说不定会先饿死,背后的石棺让人心神不宁,好似死亡近在眼前。
陆半夏歪着头靠在秦隐肩膀上,能一起死,也挺好。
秦隐仰着头,不说话,拉着陆半夏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捏一捏,再松开来,或者抓住他一根手指玩弄。
“你说这石棺怎么都关不上,是不是在等我们躺进去。”
秦隐被陆半夏的话说的心一沉,道:“别乱说话,我们不会死的。”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把握。
“不是,你不觉得这里的主人喜欢反其道而行么?”
经陆半夏提醒,秦隐瞬间明朗起来,来路的八卦图最后一门为死门,出路不可踏入生门,这里的主人喜爱置之死地而后生,索性随了他的意,彻底死亡,所不定就是一条生路。
秦隐把自己的猜想告诉陆半夏,问他是否愿意与自己躺进石棺。
陆半夏笑道:“怎会不愿?即便能出去,终有一日我们还是要躺在同一具棺材里。”
这恐怕是世上最恐怖的誓言了吧。
秦隐笑着亲吻陆半夏的额头,与他携手踏入棺内。
陆半夏平躺,秦隐仅能侧卧,两人的重量把棺材压的下沉,微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咯吱作响,上面的棺盖犹如被赋予生命,自己动了起来,缓缓滑上。
仅有的余光也被石棺阻隔在外,石棺内清除的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看样子出不去了。”陆半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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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身下一空,冰冷的水迅速裹上躯体,没有准备的陆半夏鼻子嘴巴里灌进了许多水。
秦隐灵活的在水中游泳,把陆半夏拉到自己身边,为他渡了一口气,带他让上面有光亮的地方游去。
陆半夏水性极差,全程都是昏昏沉沉,任由秦隐左右,中途不知道呛了多少水,若不是秦隐几番为他渡气,说不定他早就溺死于水中。
光线越来越亮,秦隐带着陆半夏破水而出。
秦隐摇掉脸上的水,看清河岸所在,托起陆半夏的脑袋,带着他往那里游过去。
“你先上去,我拖着你。”
陆半夏实在被水折磨的很,听话的往上爬,一句废话不说。待秦隐爬上岸,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纵身扑过去,瞅准秦隐的嘴巴,狠狠的吻下去。
就在刚才,他几乎就要溺死,跟着男人在一起,总有丢了性命的危险,可男人却能好好的保护他,让他起不来想要离开他的心思。
危险固然可怕,但被人从危险中解救出来,那种死而复生的强烈感情除非死亡,否则决计抹不去、忘不掉。
强烈的吻,带着强大的占有欲,陆半夏用力摩擦对方的嘴唇,顾不上疼痛,亦或是这就是他想要的。
秦隐抱着他的肩,轻轻一带,很快就变成他压着陆半夏的姿势。
吻越吻越烈,秦隐撕扯着陆半夏的衣物,长久以来的欲望就要在这一刻爆发,两个人像是饥渴多日,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哟,光天化日之下,前教主和现任教主这是打算野合么?”
该死的毒夫子!
秦隐和陆半夏迅速分离,各自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被人打搅好事,秦隐不悦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和雁飞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怎么从河里出来了?”
陆半夏把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鬼医听后啧啧道:“活该,死有余辜。”
的确如此,没有人同情慕容晹。
话说陆半夏和秦隐已在石屋里待了一整天,毒夫子和鬼医等了一日不见他们出来,再回暗道中,因为没有玉佩无法打开厚重的石门,便想去搬救。
山下有一条河,他们临河休息,没过多久就听到水声和人声,待他们走近一看,赫然是他们准备营救的那两人。
既然人已经出来的,原来的打算就要改变,鬼医道:“现在要做什么?”
“回家。”陆半夏已不是天魔教教主,哪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我离家多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也好。”秦隐颔首道,“我回教中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正好要把你大伯放出来,届时我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陆半夏点头称好,于他们挥别之后,独自上道回家。
三日后陆半夏回家,被老爹陆修文骂得狗血淋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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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秦隐在何处,他道不知,问他打算何时接受自己的酒楼,他道不愿,气得陆修文直跺脚,誓要家法伺候。
大清早的,父子俩在院子里你追我跑,好不快活,最终陆半夏妥协,愿意接手酒楼。
几日后,江湖传闻慕容晹已死,杀人者不详,但其杀害苗元蓝的罪行被爆出,有人疑是天魔教所作所为,陆修武突然出现,道出最近几日并非被人杀害,而是被天魔教所救,以及当年的万剑门秦家被灭实情。
江湖上无人不唾弃慕容晹的行为,天魔教教主更是宣布从此之后解散天魔教。
华灯初上,陆半夏从酒楼里走出,着店小二点亮门前的路灯,忽见街道上迎面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高大,胸阔背宽,身前系着东西,显然是行囊。
男子停步在酒楼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半夏。
陆半夏挥动手里的折扇,凤眼斜飞,“哟,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男子道:“贵酒店缺厨子么?”
“原来是应征厨子的啊,真巧,后院里缺一个,跟我过来,今晚店里忙,现在就去厨房里帮忙吧。”
店小二不解的望着陆半夏把男人带去后面,自言自语道:“那人不是秦师傅么,公子怎么不认识他了?”
热热闹闹的酒店里,三五成群有人进出,一直闹腾到后半夜才渐渐变少,陆半夏乏了,斜倚在二楼厢房里小憩打盹。
梦中闻到野味的香气,即便是梦,也让他馋出了口水,脖子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很痒,陆半夏以为是小虫子,抬手挥了一下,谁知啪的一声响,胸口一凉,竟打到了什么人。
他猛地睁开双眼,秦隐正站在他面前,自从归家,陆半夏彻底不想与江湖上的事有任何关系,只想专心做他的半夏公子,疏忽之下,没有察觉有人靠近。
“秦师傅不在厨房帮忙,上来作甚?”
秦隐接下腰间围裙丢与桌上道:“做了些可口的野味,讨好半夏公子。”
“哼,不好好做饭,尽想这些邪门歪道。”陆半夏取下搭在胸口的折扇放去一边,抓起野味啃嚼起来。
秦隐拿起折扇,小心收好。
“秦隐!胆子不小,敢偷东家的东西?”
“不是偷,是换。”
“换?”陆半夏嘴角挂着油光,不解的歪着脑袋。
秦隐点头道:“你拿了我秦家的宝贝,也该给我一样定情信物。”
“我何时拿……”话还没说完,陆半夏想起醒来时胸前感到的凉意,他低头一看,脖子上挂着的不是秦隐的玉佩,又能是何物?
“秦家的玉佩只给长媳。”秦隐定定道,“你与我已在祖先拜了天地,这玉佩自然只能为你所有。”
遥想二十年前,陆半夏想要玉佩而不得,二十年后,秦隐亲自把它到他手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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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有太多的事情我们无法预知,就像他们之前的感情,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陆半夏曾问过秦隐名字中有一“隐”字,是想隐在何处。
现下看来,他这一辈子都要隐在半夏身边了,而半夏亦是如此。
——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啦,撒花~待俺晚上回家更新番外!
接下来应该是填《没钱》了
希望大家都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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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番外 七夕节的“礼物” 。。。
番外七夕节的“礼物”
事情发生在秦隐潜伏在陆家的某天晚上,那时候正逢陆修武过来探亲,陆半夏的爹陆修文想把女儿嫁给秦隐。
陆半夏偶然发现秦隐半夜三更经常偷偷摸摸出去,他跟踪了秦隐三天,秦隐一直无所动静,偶有一次白天,陆半夏发现秦隐在陆修武房里翻东西,似乎是在找什么,不过最终他都没能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第四天刚巧是七夕,陆半夏寻思着要送份“大礼”给秦隐。
夜黑,待大家睡下,陆半夏知道秦隐这时不会出动,他这个人谨慎的很,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于是陆半夏左手里提着一壶酒,右手端了一碟牛肉来到秦隐房前。
“师傅,睡了没?”陆半夏叫道,他没手敲门。
秦隐厢房里的灯突然亮起,不多会,门也打开,秦隐看清陆半夏手里的东西,又瞧见他脖子后面插着从不离手的扇子,问道:“这是?”
陆半夏一侧身,从秦隐身旁的空地闪进厢房,道:“七夕佳节,徒儿孤枕难眠,想找师傅喝喝酒、聊聊天。”
放下手里的东西,陆半夏懊恼地叫了一声:“瞧我这猪脑子,光顾着酒菜倒是忘了带酒杯。”
秦隐取过桌上倒扣的茶杯道:“用这个代替好了。”
“师傅聪明!”陆半夏一边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