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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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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仙客来,见了白意,在帮他打下手的时候,祁琪想起刚收到的那张请柬,便试着问他:“师傅,我刚收到一张一年一度的商业协会大会发来的请柬,这大会,师傅可曾参加过?不知道参加的话需要准备什么,又有什么好处?”
白意本来正在把刚出锅的一盘白菜装盘。听了祁琪的话,手上忍不住一抖,一些汤汁就从那个青花瓷盘子里晃了出来,洒到地上,变成一些星星点点的污渍。
“师傅?”祁琪看着白意的那个动作,忍不住诧异了一下,赶紧抢上去将那个盘子放好,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意的眼睛迅速的翻动了两下,两手无意识的摆弄着手中的锅铲,遮遮掩掩的道:“刚才手滑了一下。”
“哦。”祁琪将信将疑的轻哦了一声。
其实她很奇怪,白意听说她要参加这个大会,为什么看上去竟是很担心的样子。甚至担心到把汤汁都洒掉。难道说,这个大会,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犹豫了一下,祁琪又问道:“师傅,这个大会,有什么不妥吗?为什么你刚才的表现,似乎这个大会有些不对头似的?”
“没什么不妥。”白意现在显然已经恢复了平静。手上还是无意识的摆弄着那个锅铲,摇头道:“我只是听说你要参加这个大会,为你高兴而已。这个大会,那必须是京城数得着的商户才能参加的。你才来梁京几个月,就能受到邀请,这对于梁京的商户们来说,可是史无前例的。只是……”
他说着,忍不住又是犹豫了一下。
“师傅,只是什么?”祁琪有些眼巴巴的看着他。
“只是……”白意再次犹豫了一下。随后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或许是我多想了。紫依你不用担心,炒菜炒菜,刚才一客人要了个豆芽,我差点给忘了。”
说完,便赶紧的去找豆芽,也不招呼祁琪帮忙,就那么自个儿又洗又炒的忙活了起来。
祁琪见他这样,心里越发没有底了。她有心想继续问问白意,这个大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看出他似乎并不想深说。于是,小嘴张了几张,终于还是把想问的话又咽回了肚子。因为她不愿意白意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感到为难。
怀了一肚子的心事,从仙客来回来以后,祁琪便去柜台上再度翻出那个请柬翻来覆去的看了起来。
张恒见她在研究那个请柬,便凑上来问道:“陈姑娘,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商户大会的请柬?”
“是呀。”祁琪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当她反应过来张恒问的是什么以后,一下子诧异的抬起头来,惊喜的问道:“张恒,你知道这个商户大会是怎么一回事吗?”
张恒点点头,道:“多少知道一些。”
“多少知道一些?”祁琪还是很开心的问他:“你都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一下。”
“嗯。”张恒点了点头,随即跟祁琪娓娓道来: “听说,这个商户大会,务必是京城里大约能排到前百名的商户才能参加的大会。而这个排名,基本上就是靠收入的多少来决定的。陈姑娘也知道,在经商的人眼里,一年赚多少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能被清去参加大会的人,基本就属于梁京商户当中收入比较多的人之一了。”
说完这句,张恒用一种很是崇拜的看着祁琪,赞叹道:“陈姑娘,咱们仙客来原来的那位刘掌柜,因为历年来一直参加不到这个大会,一直感到很遗憾呢。没想到,陈姑娘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得到了那些商业协会的肯定。陈姑娘可真是了不起。”
“呵。”被张恒这一夸,祁琪不由轻笑了一下。可是心里却越发觉得疑惑起来。
既然这商业协会大会是一个比梁京商户们追捧的东西,那么,她被邀请参加这个会,按说就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吧?可是,为什么自己跟白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表现,却是那么奇怪呢?
难道说,这个大会,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光鲜,而是有一些很见不得人的东西?
祁琪把这件事在头脑中翻来覆去的想了又想,最后便向张恒提出她关心的另一个问题:“那么,张恒,你知不知道,这个大会的组织者,也就是上次大会的排名状元,是哪一家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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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即便重生,竟也逃脱不了家破人亡的命运。
两世罪臣之女,既不能大义凛然地去死,也不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进宫,踏入那权利之争的漩涡,人前韬光养晦,人后步步为营。
当她倾尽一切,站到帝王身旁,真正的角逐才拉开帷幕。
为后之策,不只是守护江山社稷,还要独步君心:若要我与你同生共死,请为我散尽后宫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那些不该听到的


“上次大会的排名状元?”张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祁琪,问道:“陈姑娘,您这次去仙客来,白师傅没有告诉你吗?上次大会的排名状元,就是仙客来呀。”
什么?仙客来祁琪登时惊讶了。
其实,让她感到吃惊的,并非仙客来是状元的这个事实。毕竟,按仙客来的实力来说,它能成为状元那是当之无愧的。
但是,有一点她感到相当吃惊的是。记得梁晨说过,当今皇上正是仙客来的幕后总掌柜,那么,这一次的组织者,难道是皇上?
仅仅是这么随便想了想,祁琪很快又摇头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否定。皇上现在尚在南巡,二十天后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并且,像这样的事,他也不可能出头露面。估计他还是让别的什么人代劳才对。当然,这个代劳的人到底是谁,那就不一定了。
唯一奇怪的,是白意听到祁琪要参加这个大会时的态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担心。
祁琪想不明白,便干脆也不去想,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决定还是去梁府找梁晨问问。
这个男人,知道的事向来很多。估计她问他,他肯定是知道的。
梁府她一共就来过两次,第一次是为了来拜见那位梁亭弼,让他帮忙解决陈二郎的凭信的事。第二次则是为了来找梁晨,让他帮忙救自己老爹和哥哥的事。哦,还有一次。那一次却是痛苦与甜蜜并存的一次。因为当时她是被梁少君给抓了去的,还差点**于他。只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才与梁晨在六年后再度产生交集。
今天她去找梁晨,是因为她今天早晨从窗台上发现了一张梁晨留给她的纸条,让她今天傍晚时分去梁府找他,他有事要跟她商量。
看看时间大约到了午时,祁琪便从仙客来出发,往梁府而去。一路上在心中揣测,梁晨现在叫她去是因为什么事。
不一会儿到了梁府。
那看门的小厮看来不是那等记性好的,见了祁琪,却是不认识。便拦住她,问她是来找谁的。
祁琪告诉他自己来找梁晨,他却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道:“大公子今儿个不在家。他从早晨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并且今天白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听了这小厮的话,祁琪不由的有些诧异。
她伸手捏了捏那张放在袖中的纸条。这上面,还有梁晨的留言呢,告诉她要她今日午时到梁府找他。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来了,他自己去出门去了呢?
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正想再好好问问那个小厮。忽见大门一开,一个身长玉立的俊美少年从大门走了出来。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恰是祁琪最害怕的那个梁少君。
看到这个人,祁琪心中登时就是一窒,赶紧把头偏向一边,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很是担心他看到自己。
同时在心中一阵哀叹,哎,这个梁少君,怎么随时随地都能遇到他?难道他都没有什么正事可干,专门这里那里的和她作对的吗?
她不想看到梁少君,却不证明梁少君不想看到她。
祁琪站在那里,梁少君的眼光只是一转,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
“陈紫依,你来干什么?”毫不犹豫的,他开口便问出这句话。
“哎。”祁琪忍不住叹了一声。回转身子,不得不直面这个让她又怕又恨的男人,皱着眉头道:“我自然是来找梁晨的。”
“找梁晨?”梁少君嘲讽的勾勾嘴角:“你好像来的很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祁琪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哦,刚才看门的这位小哥说过,他出门去了。既然他不在,那没事了没事了,我这就回去。”
说着,她转身就走,生怕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梁少君又对她说什么她不想听的话。或者做出一些什么她不喜欢的事。
“等一下。”梁少君却在她身后叫住她。
“……”祁琪有些无奈的转身,撇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梁少君看着她那副不清不愿的表情,又是嘲讽的一笑。道:“我说你来的不是时候,可不是说梁晨出去了。”
说着,他的目光往哪个看门的小厮身上一转,轻嘲道:“至于这个不知事的,为什么要跟你说梁晨出去了,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他另有隐情也未可知。”
“……”祁琪听了他这不阴不阳的话,心里却是疑惑了一下。
他是说,梁晨现在在家,可是,他却故意让这个小厮说他不在,好不让她进去?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有些不信的看着梁少君,皱眉问道:“梁少君,你是在骗我吧?梁晨怎么可能故意不让我见他呢。他可是给我留了纸条,特意让我来找他的。”
梁少君摇摇头:“他为什么会这样我怎么会知道?呶,反正现在他也在家,要么你还是自己进去问问他吧。我还忙得很,可没空陪你。”
说着,便吩咐那个小厮:“放这小丫头进去。”
“是。”那个小厮赶紧答应着,将大门打开,放祁琪走了进去。而梁少君此时则抽身往门外走去,一会儿功夫就走的没了影儿。
等祁琪进了大门以后,那个小厮便陪着笑跟在祁琪身后,问道:“陈姑娘,不晓得你是否认识大公子的住处?如果你认识,我就不带你去了。”
祁琪见今天的大门上似乎没有多少人,猜想这小厮怕他走开后这里万一来的人多,人手会不够。于是便停住脚步,笑道:“我认识路的,就不用麻烦小哥带路了。你在这里忙吧。”
那小厮听了,很是感激的笑了笑,道:“多谢陈姑娘体谅。”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祁琪自己随便。他自己则回了大门那边看着去了。
好在祁琪记路的本事还好,并不是那种出了门就找不到东西南北的路痴。梁晨的住处她好歹去过两次,所以便一路凭着记忆,慢慢的往那边走去。
穿过几道回廊,当走到一处摆满菊花的住处时,祁琪抬头看了看,觉得这里应该就是梁晨的住处,便抬腿走了进去。
梁晨的院门开着,祁琪敲了两下门,没人过来开门,也就不再敲。吱呀一声打开院门,就往里面那个看上去眼熟的房间走去。
其实,她心里是有些奇怪的。不知道怎么的,今儿个梁晨的院子里,竟是显得特别的安静。记得以往那两次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两个丫鬟小厮什么的在院子里忙碌的。
这份安静,让她心里莫名的有种压抑感。
不过祁琪也没多想,只当那些小厮丫鬟们都在屋里伺候着,并没有在院子里。于是便继续往前走。
走到梁晨住的那间卧房门前时,祁琪见房门紧闭,抬起手,刚想敲门,忽然听到一阵应是女子发出的,极低的压抑着的破碎呻吟从屋里传了出来。与这声音相随的,还有一个男人粗重喘息的声音外加一阵诡异的啪啪声响。
这声音,这声音
祁琪愣了一会儿。当她想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声音,嗖的一下,小脸瞬间涨的通红,那已经举起在半空要敲门的手也瞬间变得僵硬。
再是她没有经过人事,没有真正的做过那等男女交换的事情。可是她是个现代人,通过那些电视什么的,知道的本就不算少。再加上这些日子和梁晨在一起,被他经常性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也已经对男女情事知道了不少。
所以,在听到那些声音的瞬间,她就明了,这间屋子里现在正在发生着一件什么事。
可是,可是……这个男人,他会是梁晨吗?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没有亲近过女色的吗?
其实,这些大富之家的普通男人,平时随便找个丫鬟什么的暖床,这种事,按说实在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毕竟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风气,谁也难以抵挡的。
可是,他是梁晨呀。他不是亲口告诉过他,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吗?难道说,他骗她?他有这个必要骗她吗?
红着脸,咬着唇,手上依然摆着那副要敲门的姿势,想要逃离,两腿却觉得有千斤重,怎么迈步也迈不开。
正在这里痛苦挣扎着,转身想要走开的时候,忽然听到屋里那呻吟和响动瞬间大盛。听上去似乎屋里那一对男女已经到了极激烈的时候。
随之,在一阵猛烈的响动之后,那个女人猛的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而那个男人也跟着一声低吼。这时,屋里的响动才逐渐停歇。
呼,祁琪脸上再度红的发烫。一种难堪加痛苦的滋味像电波一样一阵阵向全身各处袭来。
这些电波电的她浑身无力,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住,只觉得全身都有些哆嗦了。
当这种无力感传遍全身,她那一直停在半空中的手便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再也在这里站立不住了,祁琪转身就走。
还没等她走出两步。这时,屋里的两人似乎调整好了呼吸。接着便听到那个女人的轻笑声传出:“梁公子,这些日子你不是总去找那个乡下小丫头吗?为什么还这么饥渴?难道说,她还满足不了你,还要找我来泻火?”
听到屋里人提到自己,祁琪嗖的一下又停住脚步,侧耳倾听着屋里的男人要怎么回答这个女人的话。
不过,在她听到屋里男人的回答之后,却忽然后悔起在这里多听的这一句了。因为她听到,屋里明明白白是梁晨的声音传出来:“别提那个小丫头了。分明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东西。本来我都要得手了,偏偏又被他那个哥哥撞破。我为了表现自己是个真君子,当即说出些大话,闹的我对她吃又吃不得,丢还舍不得。现在正在这后悔呢。要么你帮我想个办法,怎么能既让她甘心情愿的主动和我欢爱,又不让她看出我其实并不想娶她。”
在他说完之后,那女人却是醋意重重的哼了一声。撒着娇的嗔怪声音传来:“哼,里里外外的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却偏偏要费心费力去招惹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她哪里就吸引到你了。难道说,她还有小蝶我更能让你舒服不成?”
这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那么娇柔糜软,是最是能够吸引男人的那一种。果然,在她这么撒过娇之后,屋里男人的声音接着便笑道:“我只不过是看她特别,有那么一些特殊的本事,一时想尝尝鲜罢了。可笑她一个乡下小丫头,竟然还敢要求我只娶她一人。我不过是哄她一哄,她就对我死心塌地了。哼,等我把她弄到手,自然就不会继续招惹她。你没看到吗?今天我本是约她过来想吃掉她的,你来了,我立即就吩咐小厮说我不在家了。来来来,为了补偿我,还不快让我舒服舒服。”
随着这声调笑结束,房间里又一次传出那种让人脸红耳热的声音听到这些话以后,祁琪在这里再也站立不住。猛的一转身,几乎是飞一般的就冲出了梁晨住的小院,又风驰电掣的冲出整个梁府。
慌不择路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冲向了哪里。终于累了以后,在梁京的各个大小胡同晃晃悠悠的,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也不知道到底晃悠了多久,直到傍晚时分,这才晃悠回奇艺坊。
张恒和陈二郎正在奇艺坊门口等她。
两人见祁琪面色苍白,两目无神的出现在门口,登时就都是一惊。慌忙的抢上前来,一个叫着二妹,一个叫着陈姑娘,都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祁琪摆摆手。忽然间呕的一下,把早晨吃过的一点子饭全都吐了出来。随即,她甩开陈二郎扶住她的手,就急匆匆的冲向了厕所。
在厕所里又狠狠的呕吐了一番,把今天听到那些话产生的恶心感全部随着食物吐出去。她这才神游一般的找了些清水把自己洗刷干净了,一头扑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和窗户俱是关的紧紧的,扎进被窝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跑到自己房间昏睡去了,张恒和陈二郎站在她房间门口,却是大眼瞪小眼的一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在她门外站了一会儿,陈二郎将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听,听到自家妹妹似乎睡的正香甜,于是便向张恒摆了摆手,示意他下楼来。
到了楼下,陈二郎有些疑惑的问张恒:“张恒,我妹妹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呀。”张恒同样疑惑的摇摇头:“今天也就是陈姑娘接到一张商户排名大会的请柬。按说这是好事,她也不该有什么不痛快才是呀。再就是去找梁公子了。可是陈姑娘和梁公子向来要好的,难道说,陈姑娘这样,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说罢,他便很认真的思索起来。
“身体不舒服?”陈二郎也是认真的思索:“到底是什么病,让她呕吐呢?”
一时诧异,又问张恒:“我妹妹今天没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应该没有吧。”张恒皱眉道:“陈姑娘对吃的东西一向很注意的。按说不太可能发生这种事。”
“那会是什么?”陈二郎诧异的想了一阵。忽然想到某个问题上,脸色登时就是一变。
于是匆匆的跟张恒说了一句:“好了,这事就这样吧。等我二妹起来,我自去问她。”说完,便有些脸红的别过脸去,匆匆上楼去了。
张恒看着他那脸红的样子,联想到这些日子梁晨总是过来找自家掌柜的。忽然也是往某个方面联想了过去。于是,他的脸也是瞬间就变得通红通红。
其实,这两个人,基本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凭着他们那不多的经验,加上两人那丰富的联想能力,两人俱是想到,自家店中这个唯一的女性,是不是怀孕了?
张恒对这件事倒还不是那么确定。可是陈二郎是亲眼见过梁晨和祁琪在一张床上的。所以,他便一直认为,两人早已经亲密到把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既然这样,自家妹妹如果怀了梁晨的孩子,那就是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个事情之后,他不由得在心里纠结难受的厉害。自家妹妹现在都这样了,要嫁给别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为什么那个梁晨还不说要娶了她去?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妹妹的肚子大了起来,事情可就不妙了。
所以,不行,今天那个梁晨再来的时候,他一定要把事情问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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