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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个小太监一起,捧着一大罐汽水,心情有些惴惴的往大殿走去。
刚走出御膳房没几步,祁琪就看见梁晨正站在御膳房门外,不由诧异了一下。他,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哎,看来,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呀。这个男人,何以会对自己如此之好?看着他那副有些焦虑的俊美面容,祁琪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酸涩。
梁晨看见祁琪抱着那个大罐子出来,也是很诧异,便走上来问道:“紫依,你做的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
话说,他来到这御膳房,与祁琪应该只是差了前后脚的时间。她这做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那个小太监本来是极不爱说话的。不过,在他跟梁晨打过招呼之后,听了他的问话之后,终于忍不住在旁边摇头道:“梁大人,你这个小丫鬟做的这种叫汽水的东西,确实是做的太快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谁做东西会这么快呢。并且还那么简单,随便把几种材料往罐子里一扔就行了。梁大人,看你这么关心这个小丫鬟,就知道你很喜欢她了。可是,哎,我很怀疑,她这一去,还能不能保住性命。闹不好,她还能够连累你呢。”
说着,很是同情的看着梁晨,摇着头就是一阵叹息。
这个该死的乌鸦嘴!
趁着他没注意,祁琪狠狠的白了他两眼。小声的说了一句:“你又没尝过,你怎么知道好喝不好喝?”
话说,也不知道这个大梁皇帝是怎么规定的。她做出汽水之后,想让这个小太监和那个御膳房总管尝尝口味,他们却死活不肯尝。
据那个御膳房总管说,这是皇宫里的一种规矩。新出一种食物的时候,除了制作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先行享用。务必要先给皇上过目。等到皇上命令他们试味的时候,他们才能当着皇帝的面尝试这种新食物的味道。
如果谁没经过皇帝同意,就擅自提前试味,看情节严重,轻则挨一顿板子,重则有可能送了性命。
正因为这样,所以,祁琪做出这汽水之后,除了她自己喝过,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喝过。以至于这汽水在这些古代人的眼里到底好还是坏,她心里便一点谱也没有。
梁晨本就是因为担心祁琪,所以不知不觉的溜达到御膳房这边来的。原本他以为她会用很长的时间才能做出一道新食物。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
本来他心中就诧异,听了那个小太监的话之后,不由得越发担心,便跟那个小太监说了一句:“公公,我和我这丫鬟到那边说几句话。”说着,拉起祁琪的胳膊就往旁边走。
“哎,梁晨。你想跟我说什么?”祁琪见他的神情很凝重,不由的也开始担心起来。
两人站到距离那个小太监较远的位置,梁晨估计了一下,那个小太监应该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了。于是便皱起眉头问祁琪,“紫依,你不是因为我提示了你那么一句,就故意做一些不好的东西献给皇上吧?要知道,万一你做的太过,惹怒天颜,很可能会被杀头的。那样的话,还不如你做一种很好的东西呢……哪怕是被皇上召去……那个。”
说到这里,他的脸有些发红。顿了一顿,又说道:“我问你,你实话告诉我,你做的这些汽水,究竟是什么味?我给你参谋参谋,看皇上会不会喜欢。”
“这个味道嘛……”祁琪讪讪一笑,揉揉太阳穴,道:“这是一种带着葡萄味的饮品,喝起来有点刺激喉咙。不过我觉得很好。当然,皇上是不是也觉得好,这个问题嘛,我就不知道了。”
听了祁琪的话,梁晨本就蹙起的眉头皱的更紧。沉吟着说道:“葡萄味,这应该是皇上喜欢的味道。刺激喉咙?你是打算用这种感觉调节这种饮品的味道,让皇上对这饮品既不是很喜欢但又不是太讨厌?”
他判断的真是准确。她正是这么想的呢。
“是呀,是呀。”祁琪赶紧点头道:“我觉得,这样正好可以做到像你说的那样,既满足皇上提出的条件,又不至于让他太喜欢。这样,就可以避免麻烦了呀。就是不知道,这汽水能不能恰到好处的达到这个效果。”
“是不是能达到这个效果,最好找人事先试味。”梁晨皱了皱眉,忽然一把抢过祁琪手里的那个罐子,道:“不行,我先尝尝你做的这个汽水。如果口味实在太差,你现在再回去重做一些别的东西,还来得及。不然,等你送到皇上面前,一切就都晚了。”
说着话,不等祁琪阻止,他就猛的揭开那汽水的盖子,仰起头,咕嘟咕嘟灌下去两口。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事情不太妙
“哎,梁大人那个不能喝。”那个小太监正在远处望这边张望,一看梁晨抱着那个罐子喝起了汽水,赶紧出声制止,可惜这声制止已经制止的晚了,梁晨早已抱着汽水罐子灌下了两口。
气的那个小太监跑过来连连跺脚:“梁大人,你这不是惹祸吗?不好意思,我可不敢包庇你,一会儿见到皇上,我务必实话实说。否则,让那个有心人看见去告我一状,咱么每一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祁琪也是被他惊了个目瞪口呆。一把将那个罐子抢回来,急道:“梁晨,你疯了?难道你不知道皇宫里关于试味的那个规定吗?”
“咳咳,知道。”梁晨被汽水的冲劲刺激的连着咳了两声,俊美的眼睛里也呛出了两滴眼泪。
“你知道有这个规定,你还喝?”祁琪急的也是直跺脚。
“没事。”梁晨用衣袖擦擦眼睛,微笑着看着祁琪,道:“我帮你试味,皇上知道了以后,最多打我几十板子。可是如果你献上的饮品不好,激怒了皇上,恐怕就不是几十板子的问题,而是身家性命的问题了。用几十板子换来你的性命安全,我觉得很值。”
“傻瓜。”祁琪别过脸去,眼睛忽然就湿润了。自己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他也明明白白的说了,身处一个大家族,婚姻之事,是由不得他做主的。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呢?再这样下去,她可真不敢说,自己会不会因为太感动而做一些傻事。比如,改变自己原来的观点,就那么无名无份的跟了他,或者给他做个小妾什么的。
梁晨似乎知道她心中那些纠结的想法,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紫依,我对你好,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值得我对你好。你也不用觉得亏欠了我什么。更不用为了我改变些什么。有一种感觉你可能不懂,因为你不知道,在我默默的想着你,为你做一些事的同时,我的心里是怎样的被一种幸福的滋味填满?这种滋味又是怎样给我过的淡如清水的日子增加了色彩?说起来,我倒觉得,对你好,是我占了你老大的便宜。”
“梁晨。多谢你。”此刻,祁琪心里只觉得一阵暗浪汹涌。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觉得自己的语言忽然贫乏到只剩“谢谢”二字。
“紫依……”梁晨也是有些动情。不过,他知道此时此刻并非谈情说爱的时候。更何况,他也知道,面对一些既定的事实,自己不可能给眼前这个女子任何一种承诺。
他给的起的,她不稀罕。她想要的,他却无能为力。既如此,他又何必让她心伤?
强压下心中那些动荡的感情,恢复了面上惯有的清冷模样,先跟祁琪说道:“这汽水,完全可以做到你想的那样,既不会让皇上过于反感,但是也不会过分喜欢。所以,你可以放心的把它献给皇上了。”
说完,又偏头对那个小太监说道:“公公,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我会和你们一起去见皇上,解释今天的这件事。我们一起走吧。”
说完,便率先迈步,走在了众人前面。
“那就多谢梁大人了。”那个小太监赶紧跟上去。
祁琪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梁晨那英挺的背影,叹了口气,抱着那个罐子,也无奈的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到了大梁皇帝刚才召见祁琪的地方。
梁乾见祁琪这么快就又回来,也是诧异了一下:“陈紫依,你这么快就把新食物做好了?”
“是。”祁琪赶紧答道。
梁乾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她手里抱着的那个罐子:“献上来。”
“是。”祁琪中规中矩的回答了一声,便把那个罐子给了刚才领路的小太监。
小太监把那罐汽水献给梁乾以后。梁乾刚一打开盖子,就见一股气泡从里面蹭的冒出,倒是吓了一跳。幸好祁琪把那罐子装的不是特别满,汽水才没有冒出来撒到他的龙跑上。
看了一会儿,梁乾忍不住笑道:“这东西倒是新奇,看上去好像普通的水一样,里面竟然会装着这么多气泡。”
新奇?祁琪听了他这句夸奖,不仅抿嘴一笑。看来,她做的汽水,至少从外观上已经吸引到这个小皇帝了。
这时,梁乾又问祁琪:“陈紫依,你做的这可有名字?”
“有。”祁琪赶紧回答:“回皇上,正因为这是一种带气泡的水,所以民女给它取名叫汽水。”
“汽水,汽水。”梁乾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两遍,最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名字取得很是贴切形象。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
“味道?”祁琪沉吟了一下,便认认真真的答道:“其实,民女拿不准这味道皇上会不会喜欢。因为这汽水乍喝的时候,您可能会觉得刺激喉咙。可是喝过之后,会觉得全身舒爽。尤其是夏季喝,还能降温,喝了很舒服的。但是,现在是秋天……效果可能会打很大的折扣。”
她觉得,她还是把事情提前说明白一点儿比较好。免得过一会儿这个皇帝喝不惯这个味道,一时恼了,连问就不问就把她给咔嚓了。
“舒爽?降温?但是刺激喉咙?这味道,看来也会很特别。”梁乾说罢,便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祁琪一眼,又吩咐那个小太监:“小林子,去取个杯子来。”
“是。”那小太监赶紧答应着去了。
不一会取了个白玉杯过来,抱起那个坛子倒了多半杯,双手捧着递给梁乾。
梁乾接过杯子,拿在手里左左右右的欣赏了半天,看一眼杯子就瞅瞅祁琪,再看一眼杯子再瞅瞅祁琪,眼光里全都是欣赏的意味。
祁琪一直垂着头,不知道皇帝到底什么表情,心里还不是那么紧张。站在旁边的梁晨可是把皇帝的表情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皇上单是看着这汽水就如此欣赏。事情,好像不太妙呀。
他很明白,当皇上用如此欣赏的眼光看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想到祁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那番话语,他的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他又不好说话,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梁乾把那个白玉杯子凑到唇边,慢慢的啜了一小口。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君 昏君?
第一百二十三君 昏君?
梁乾把那口汽水含在嘴里,认真的品了品,这才咽下去。随即,眼前一亮,便干脆握住杯子,连连又喝了好几口。随后,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梁晨这一下彻底郁闷了。看起来,皇上好像很喜欢这种味道。真是奇怪,他竟然一点也不在乎这汽水对喉咙的刺激?
那么,待会,他给出的奖赏,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那个?他有些不敢想。
正在心里这么忐忑着,忽见皇上微笑着走近祁琪,说道:“陈紫依,你做的汽水,朕非常喜欢。其实,单是葡萄的味道倒也普通。反而是你认为是瑕疵的刺激性味道,朕很欣赏。因为,恰是这种刺激,才会让人产生舒爽的感觉。所以,朕要重重的奖赏你。
原来,他竟然喜欢这种刺激性味道?难怪他会露出那么欣赏的一种表情呢。梁晨心里一阵叫苦。
本以为,有了这种刺激性味道,调和一下这种汽水的味觉,皇上因为不喜这一点,就不至于太喜欢这种饮品。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他喜欢的恰恰是这一种特别的刺激?
哎,这下,恐怕可真有些麻烦了。
偏头看看祁琪,发现她也正有些紧张的看着皇上。因为紧张,她无意识揪住衣角的两只手的指关节,便显得有些苍白。梁晨看着,不由得一阵心疼。
被皇上赞赏了还这么紧张。看来,这个小丫头,当真像她说的那样,不稀罕过那种和许多女人争宠的日子呀。哪怕,争的那个人,是皇上。
老天保佑,希望在这个大殿之中,能够从她清秀的外表之中,进一步认识到她的好的男人,只有他一个。希望拥有三千佳丽的皇上,不会看中她才好。
然而,他在这里一心紧张的祈祷着,皇上出口的半句话却把他满心的希望全部都打碎了。只听皇上微笑着向那个紧张的嘴唇都发白了的姑娘开口道:“陈紫依,朕很欣赏你做的美食。也很欣赏你的聪明才智。今夜,你……”
今夜?
只是听到这两个字,梁晨的脸唰一下就白了。没等皇帝说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叫道:“皇上。臣,有话说。”
他这一跪,祁琪和那个小太监心中一紧,知道他这是要说刚才未经允许就试味的事。赶紧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帝梁乾见三人同时跪下,不由的一阵诧异。凤眸在三人身上来回逡巡两遍,最后把目光定在梁晨身上。皱了皱眉,问道:“梁晨?朕正想问你,你来见朕,到底何事?”
梁晨咬了咬牙,叩头道:“禀皇上,臣有罪,臣是来认罪的。”
“认罪?”梁乾越发诧异:“你有什么罪?”
梁晨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那个小太监,继续回答道:“臣刚才未经皇上同意,擅自试味。所以,臣有罪。”
“擅自试味?”梁乾眼光一凛,随即把略带寒意的目光转向跪在旁边的小太监:“当真?”
“是。确实是这样。”那个小太监赶紧回答:“回禀皇上,刚才在御膳房外面,梁大人确实曾经擅自试味。奴才阻止不及,奴才该死。本来,奴才想第一时间向皇上禀报。可是,梁大人说他会亲自向皇上请罪,所以奴才才没有第一时间禀告皇上。求皇上宽恕。”说着,便趴在地上,砰砰的使劲磕起响头来。
竟然是真的?听了那个小太监的话,梁乾的凤眸当中瞬间带了一丝怒火。
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后对那个小太监说道:“哼。小林子,你是想告诉朕,朕竟然不是第一个享用这种汽水的人?梁晨才是?”
“是……是的。”那小太监向梁晨那边瞟了一眼,只好很是无奈的如此回答。
“哼”梁乾再度重重的哼了一声。把一双冷冷的眸子盯住梁晨,慢慢的道:“梁晨,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朕问你,作为熟知大梁律的中书舍人,难道你不知道大梁皇宫里的规矩,擅自试味的人,轻则杖责,重则处死?”
“臣,知道。”梁晨沉静的说了一句。
“知道?哼”梁乾走到桌边,忽然狠狠的一拍桌子,指着梁晨气道:“梁晨,朕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明知故犯?你说,以你的罪行,朕该怎么罚你?说”
梁晨挺直了身子,垂眸看着自己的斜下方,淡淡的回答道:“依大梁律,未经皇上允许擅自试味者,如果是借试味故意下毒者,死。如果是像臣这样,因为贪图美味而试味者,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祁琪听了梁晨的话,心中忽的一窒。
虽然不是很清楚杖责五十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不过,前世,她曾经看过一部《宫心计》。她模模糊糊的记得,在《宫心计》中,女主的母亲犯了错,貌似只是被打了二三十板子,就送了性命。
梁晨的身体,承受的了这五十下杖责吗?
真是郁闷,大梁为什么要有这么变态的规定?梁晨明知道会被打这么多下,为什么还要帮她试味呢?
她正在这里郁闷着,忽然听见皇帝怒道:“梁晨,既然你知道该怎么惩罚,那么,来人……”
不行,绝对不能让梁晨挨这五十板子
“等等。”祁琪打个激灵,再也顾不得害怕。没等梁乾的声音落地,就抢着说道:“皇上您息怒。请听民女一言。”
她这里一说话,梁晨登时皱起了眉头,偏头看着她摇摇头,小声道:“紫依,不要乱说话。”
祁琪也不管他,这次干脆抬起头来,直视着皇帝梁乾的眼睛,道:“皇上,梁……梁大人他是因为担心民女做出的饮品不符合皇上的口味,惹怒龙颜,引来祸端。所以才会明知道有这条规定,还是替民女试味。梁大人他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故意要冒犯皇上您,故意要夺走皇上您第一个品尝美食的权利。还请皇上法外施恩,饶过梁大人吧。”
说着,便很是诚恳的叩下头去。
“是呀。皇上,您就法外施恩,饶过梁大人吧。”那个小太监也在旁边跟着说道。
梁晨看看祁琪又看看皇上,一时很是为祁琪的胆大妄为感到担忧。不过,此时已是无奈,他只好也跟着叩下头去。
梁乾瞅了瞅跪倒在自己眼前的这三个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眼光定在祁琪身上,冷声道:“陈紫依,你说,梁晨是因为怕你做出来的饮品不符合朕的口味,惹来祸端,所以才情愿自己挨这五十板子,也要为你试味的?”
“是。”祁琪的语气里不仅带上了感动:“确实如此。皇上,梁大人真的没有任何冒犯您的意思。求皇上您法外施恩,饶过梁大人。”
“哼。”梁乾冷哼一声,正色道:“法外施恩?如果每一个人都来求朕法外施恩,那朕要将《大梁律》置于何地?若不能依律判刑,大梁的百姓,又怎么会信服朕这个君王?尤其是梁晨,身为中书舍人,熟知律法,却知法犯法。如果朕对他法外施恩,岂不等于纵容官吏们胡作非为?”
“……”祁琪无语了一下。
这个小皇帝的话,说的貌似很有道理。听上去是那么的言之凿凿,刚正不阿。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呢?似乎,这里面还有些不太对头的东西。
这时,梁乾停顿了一下,又道:“更何况,梁晨把本该朕第一次享用的美食提前享用,这不是他对朕不敬,又是什么?所以,这五十板子,梁晨今天必须要受。”
说着,又招呼了一句:“来人……”
“等等等等……”祁琪这下更急了。赶紧再一次出口阻拦。
“紫依。”梁晨也急了,冲她一个劲使眼色:“不要再说了。再说,会惹出**烦的。你放心,五十板子,还要不了我的命,我能挨得下来。”
“不……要不了命,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祁琪这次也犯了倔脾气,看着梁晨,很是认真说道:“梁晨,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的为我挨这五十板子的。”
“呵……”没等梁晨说什么,皇帝梁乾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陈紫依,你不想让梁晨挨这五十大板,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想替他挨这五十大板?”
“我……”祁琪一下子变得脸红耳赤起来,有些惭愧的瞅瞅梁晨,便认真的跟皇上答道:“当然不是。我要是挨了五十大板,那不等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