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慢慢的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八章 补衣服
看着陈满福牵牛离开,祁琪这才松了一口气。撇头看见地上放着的锥子和鞋底子,一时好奇,便拿起来看了看,笑着问王氏:“娘,这是你给爹做的鞋?”
“小心,别扎着手。”王氏将那锥子和鞋底子夺过来,瞪她一眼,笑道:“可是你白问,咱们家里,能穿这么大鞋的可不就是你爹?”
祁琪被她说的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不是头一次看到嘛。以前可没见娘给爹做双鞋。”
“唉!”王氏不由叹了一声,慢慢的说道:“倒不是我不想给他做,实在这二年为了攒钱买地,家里一直过的紧巴,连块做鞋面的正经布料也找不到。再说,就算是有,你爹也不舍得用,总说把他的旧鞋补补再穿就行了,新的还是留给你们兄妹几个吧。说起来,你爹有好几年没穿过双新鞋了呢。”
说着,她的眼圈慢慢的有些润湿了。不过害怕祁琪笑话,赶紧假装转过头去,悄悄的用手背揩了揩眼中涌出来的泪水。
祁琪见她伤感,自己心里也有些酸酸的。想起来,她穿越的这一年里,他们兄妹几个,虽然也没有添置多少衣服,一年到头多少还有那么一半件或者全新或者用旧衣服改造的衣服鞋袜。而自己的老爹和老娘却一直是缝缝补补又一年的。
这对夫妻那拳拳的爱子之心,几乎渗透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这个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是,有这样疼爱子女的爹娘,又有那么一群可爱的兄弟姐妹,祁琪过的真是很知足。
不想王氏继续伤感下去,便笑着劝她:“娘,现在咱家里日子好了。买了那五亩地,只要勤快点,以后还会越过越好的。到时候,娘年年给爹做新鞋。”
“噗……”王氏一下子被她逗笑了。这小丫头,动不动就拿她常唠叨的那句话出来说。拿指头在她额上点了一下,笑道:“你这小丫头说的也是。现在咱家地也买了。粮食也有了。欠的那些钱把粮食卖一些,差不多就可以还上了。过两月等家里的那两头猪出了栏,娘去扯点布回来,给你们每人添一身新衣和新鞋。”
“还有娘的,娘也要穿新衣穿新鞋。”祁琪拉着她的手,撒着娇的摇晃着道。
“好好好,娘也穿新衣和新鞋。”想象着将来幸福的生活场景,王氏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祁琪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王氏:“娘,如果一件衣服破了,你能不能把它补的看不出来?”
王氏沉吟了一下,道:“补倒是能补,就是很麻烦。那要用界线的方法,用同颜色的线,沿着布料原来的纹理来补才行。”王氏说着,脸色忽的就是一变,皱着眉头看着祁琪问道:“二丫头,你哪件衣服破了还用的着这样补?不会是去年夏天我给你缝的那件紫色裙子吧?”
“不是不是。”祁琪赶紧笑着摆手。那件衣服,因为给了她灵感让她改名为陈紫依,恰好又被陈老夫子如此这般的解释夸奖了一番,王氏便觉得这衣服是件吉祥物,说不定真主着自家二丫头将来能有大富贵。于是,夏天刚一过,她就把它当宝贝一样的收在箱子里了。并且,看那样子,很有些再也不打算拿出来的感觉。
这件衣服如果破了,王氏心里肯定要猜疑上好几天。祁琪可不敢去捅这个马蜂窝,于是赶紧把陈鹏程的事说了一下,最后跟她娘说道:“娘,依着陈老财那个性子,要是他看见陈鹏程的衣服破成那样,肯定会狠狠的揍他。要不是陈鹏程今天告诉我疯牛的事,咱家肯定要被陈老财讹上了,所以我想,如果娘能给这个孩子补补衣服,还是补补的好。也算咱回报他帮了我们一把。”
王氏听了,想了想道:“也好。那你去把那件衣服拿过来吧,我帮他补补。不过时间太紧,补的恐怕不会太好。”
“没事,只要陈老财注意不到就行了。”祁琪高兴的跳起来,谢过王氏之后,飞一般的跑去场里找陈鹏程去了。
当祁琪到了场里的时候,发现陈鹏程正在驱赶他自己家那些过来偷吃麦子的鸡鸭。不由的抿嘴一笑。这个孩子,倒是个实诚孩子。并没有因为鸡鸭是他自家的,粮食是别人家的,就任由那些鸡鸭偷吃。
过去和陈鹏程说了一下衣服的事情。陈鹏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破了,一时惊的差点哭了起来。后来听祁琪说她娘要给他补好,还会补的看不出来时,这才又展颜欢笑。将那件浅蓝色上衣脱了交给祁琪。
祁琪把那件衣服拿回家,王氏先用针将衣服的下摆处挑开,抽出一些蓝色丝线,然后便在那道裂缝处密密的缝补起来。
幸好这道裂缝虽然不算短,却没有损失布料,所以王氏用一个来时辰就补好了。听王氏说,如果是损失了布料,哪怕只是指头肚大小,恐怕一晚上也未必补的完。
等她把衣服补好,祁琪拿在手里看了看,发现如果不仔细看,果然看不出来这衣服是破的。一时大喜,赞了她老娘好几句,这才拿了衣服又回了场里找陈鹏程。
不过,她一到场里,不由的就愣了。只见她老爹正蹲在地上拿了麻袋收麦子,他的身边则站着那头青白花的母牛。那母牛拉的牛车上,已经跺了足足上半车的麻袋。陈鹏程却早就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爹。”祁琪大声叫了陈满福一句,三步两步赶到他身边,很是焦急的问道:“爹,这牛你不是拿去还了吗?为什么又拉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亲,看文看到这里,乃收藏了没有?推荐票票投了没有?话说红尘在冲榜,好需要票票的说。亲爱的有票票一定要支持红尘哦。红尘泣血拜谢……】
正文 第九章 陈父的决定
“没出什么事。”陈满福抬头望了她一眼,马上又愧疚的低下头去。蹲在地上,一边往麻袋里扒拉着麦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没去陈老财家,我在路上合计了合计,觉得这牛还是不送的好。”
“为什么?”祁琪很是惊讶的问道:“爹,你明知道这牛很危险的,你不把这头牛送回去,万一你出了事怎么办,咱家里,可就指着你呢。”说着,她忍不住担心的皱起眉来。
陈满福低着头,也不起身,粗糙的大手依然往麻袋里缓慢的扒拉着麦子,眼睛看着地面,有些为难的说道:“二丫头,爹知道你担心……不过,刚才我在路上遇见你三大爷,他说那些人今天又过来催钱了。还差点把他家大小子的手给剁了。幸好他一直在旁边求告,说这钱明天晚上准还,那些人才松了手。不过,他们临走的时候发了话,说明天晚上要是再没有钱,就把他儿子两只手都砍了去。”
“所以你就把牛牵回来,好等着明天卖了粮,把钱还给我三大爷?”祁琪皱起眉头说道:“爹,就算我三大爷急着用钱,你也不用非得卖了粮还他吧?要么,你先去小龙家借几两给他?”
“那怎么行?”陈满福摇头道:“望江家里虽然宽裕,可他家花钱大手,也没有多少余钱。再加上前些日子他大闺女家盖房子,已经把他借了个底朝天,借给咱那三两还是好不容易凑出来的。这时候咱们怎么好再去麻烦人家?”
“……”祁琪无语了一阵,有些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么,别人呢?”
“别人就更不行了。”陈满福摇着头叹道:“咱村里那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家每户都光知道从土里刨点食。除了陈老财家,哪一家不是穷的叮当响?咱家如果不是爹这两年学了点子手艺赚了点钱,你娘又懂的过日子,一直攒着不舍得花。恐怕咱也凑不出这买地的银子来,这个时候,你却叫我到哪里借去?”
“要不然,你去别家再借头牛?”祁琪还是有些不死心。”
“唉!”陈满福这次没有回答,只是长叹了一声。不过,仅是听了这一声叹,祁琪已经知道,想再借牛基本是不可能的了。也是巧,这十里八乡的,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家家户户都那么穷。就算偶有那么几户不穷能买得起牛的,人家也都紧攥在手里不撒手。别说借了,就算是你给人家钱,人家都不舍得让你用。怕万一把牛借给别人使脱了力,伤了牛就不合适了。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陈满福这时早已停止了往麻袋里扒麦子的动作。只是那头还是不好意思抬起来,就那么蹲地上瞅着地面,再次开口说道:“二丫头,其实,爹刚才合计过了。你不用担心爹。爹想,反正这牛也就是听见响儿才会疯,平时都是好好的。那城里也不见得就有人闲没事敲盆子玩吧?所以,我觉得还是用这牛拉了粮食去卖了比较好。”
“可是,爹,就算没人敲盆子不会出现危险,陈老财讹咱的银子怎么办?”祁琪皱眉问。
陈满福继续低着头说道:“这事,爹也想了,如果陈老财打定主意要讹咱的银子,不管这牛是今天送还是明天送,恐怕他都会讹咱的。所以,爹不如今天先不送,明天卖了粮,再慢慢想到底该怎么办。实在想不出办法来,让他讹一点就讹一点吧。不管怎么说,这人命关天的事,咱可不能为了咱自己,就让你三大爷家的大小子被人砍了手呀。”
“……好吧”祁琪很是无语了一阵。其实,在没有想出更合适的办法之前,她也比较认同她爹的想法。他们可不能因为几两银子就害了人家一辈子。
哎,她这个心地善良的爹呀。如果明天他还不了陈老三家的银子,让他家大小子被人砍了手,恐怕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与其要承受一辈子的良心折磨,倒不如冒一次险,用这牛去城里卖上一会粮。
“爹,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就照你想的做吧。就像你说的,城里也不可能有人闲没事敲铜盆玩。如果陈老财定要讹咱,大不了,我们损失几两银子就是。更何况,说不定我们能想出办法来呢?”祁琪终于下定了决心。
“二丫头……”陈满福站起身来。有些感慨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为了自己的这个女儿能理解自己的做法而感动起来。
两人心里想通了,活儿干的就快了。祁琪撑着麻袋口,陈满福则不停的拿了簸箕撮了麦子往麻袋里装。不一会儿就把一大堆麦子全部装入麻袋,跺了高高的一牛车,然后陈满福就赶着牛回家去了。
祁琪看着那头牛迈着有力的步子,慢条斯理的走的很是安稳,那份担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不过,她看看放在草垛上的浅蓝色绸缎上衣,又有些为难起来。这个陈鹏程,跑哪里去了?难道要她去陈老财家给他把衣服送了去?
正在这里为难的时候。忽见一个小脑袋从草垛的另一面探出头来。祁琪一看,那正是陈鹏程,扎着个小抓髻,绑着根蓝丝带。
陈鹏程看见祁琪,颠颠的跑过来,向她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的问道:“紫依,那头疯牛走了?”
“走了。”祁琪没好气的把那件蓝绸布衣服摔到他手里,很是郁闷的说道:“你躲的倒严实。我还以为你跑哪里去了呢?”
“我害怕那头牛嘛。”陈鹏程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接过那件衣服看了看,发现果然补的看不出有缝子来了,登时就是一阵大喜。连连夸道:“紫依,你娘手艺真好。如果我也有这么个娘就好了。”
“少贫嘴了。”祁琪忍不住一笑,推着他道:“好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家的鸭子也该赶回家了吧?还不快去呢。真打算把人家的粮食都偷吃光了才赶哪?”
“……我这就去赶。”陈鹏程一张清秀的小脸唰一下变得更红了。想到自家老爹老娘的那些恶劣行径,很是难受的低下了头。
“哎,陈鹏程,你别这样,我不是说你……”看到陈鹏程这副表情,这次轮到祁琪不好意思了。
“没事,虽然我才回来住了没两天,可是,我爹那脾气,我知道。”陈鹏程有些闷闷的说道。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返回来,站在祁琪跟前,道:“紫依,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爹讹你……”
“嗯?”祁琪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后半截话。
没想到,陈鹏程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住了,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脖子一哽,忽然道:“我去赶鸭子……”便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祁琪看着他那离去时那坚定的背影,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正文 第十章 温馨的一夜
晚上回到家,一家人都齐了。热热闹闹的吃过一顿晚饭之后,临睡觉前,王氏给祁琪端过来一盆子热水,道:“呶,二丫头,你的洗脚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爱干净,一天洗四五遍手不说,每天晚上必得洗脚。”
陈满福坐在炕沿上,吧嗒着一杆旱烟袋,笑着说道:“要么陈老夫子说咱家二丫头是富贵命呢,这每天洗手洗脚,那可是富贵人家的女人才干的事。”
祁琪被他们说的一笑。自从改了个名字,这富贵命三字就常常被他们挂在嘴上。虽然经过她提点之后,他们两个不再出去说。可是在家里却还是常常拿出来说上几遍。
其实,她对什么富贵命不富贵命的还真不是那么在意。尤其是古代。凡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后院里天天闹的鸡飞狗跳?反而是农村的夫妻,更容易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让她选,她才不会选择去什么大富之家。所以,老天爷让她穿越到这样一个农家,她很满意。
脱了鞋袜,把嫩嫩的小脚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泡的很是舒服。便笑着问自家爹娘:“爹,娘,晚上泡泡脚再睡真的很舒服,你们不试试?”
“算啦。还是你自己舒服去吧。”王氏早已拿起针线纳起了鞋底子。陈满福也笑着摇摇头。把烟袋锅往炕沿上磕了磕,隔着窗户纸伸头往外瞅了瞅,见那牛很安静的在树影里趴着,这才放了心。
“我来泡泡试试。”陈三丫有些好奇的放下她的小白兔,让陈大郎替她抱着,便凑到祁琪身边,脱了鞋袜,把她的小脚也放进水里泡着。
见她的脚一进来,祁琪用自己的脚踩了她脚一下,把她踩的有些痒痒的,两人登时你踩我一下我踩你一下,各自咯咯笑了起来。
陈二郎这时坐不住了。喊了一声:“我也要洗我也要洗。”把鞋和袜子一下子剥个精光,就将自己跑了一天跑的臭烘烘的脚丫子也伸进了盆子里。
那盆子本就不大,单是祁琪和陈三丫的两双脚就有些放不开了。再加上陈二郎这一个能捣乱的,那臭脚丫子一放进来就淘气的踩这个一下踩那个一下,结果一下子使猛了劲,把一盆水哗啦一下蹬倒在地上。淌的满地都是了。
这一下,三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陈三丫嚷了一声:“二哥,你真是的。就知道捣乱。”说着,便不高兴的嘟起了小嘴。
王氏放下鞋底子和针线,恨了一声:“二郎,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是玩不够?洗个脚也值得你和你妹妹抢?去去,别满家子人都在这屋挤着了,和你哥哥一起去西屋睡觉去。”
“是她们两个先在那玩的,又不是我先玩的。”陈二郎有些不满的的撇撇嘴,但也没有继续辩解下去,便拿了块抹布擦了擦脚,三蹦两跳的就去了西屋。陈大郎则拿过笤帚将地上的水扫了扫,又给祁琪她们重新打来一盆水,这才离开。
等祁琪和陈三丫洗完脚,王氏叮嘱她们:“你们两个也别闹了,赶紧脱了睡吧。”
“嗯。”祁琪和陈三丫答应着,便脱衣服钻进了被窝。
话说,陈满福家一共就这么三间土胚房。中间一间是灶房兼客厅。西边的那间给了陈家两个男孩当卧室,东边的这一间就是陈满福夫妻和两个女儿共同的卧房了。
刚穿越过来那阵,祁琪很不习惯这样睡,可是家里统共就那么几间房,她也不好说让人家给她单独拿出一间,也就这样勉强对付了。睡了一年,倒也有些习惯了。
陈三丫是个小孩子,刚一沾枕头就睡的无比香甜。祁琪虽然是个孩子的身体,心却是成年人的,尤其是知道了那头牛是疯牛之后,总觉得心里有些事情放不下,忍不住就多想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了。忽然被一阵说话声惊醒。
祁琪听见王氏小声的对陈满福说道:“都说了这些天不合适,万一再怀上怎么办?”
“怀上就怀上。”陈满福满不在乎的说道:“以前咱家穷,养不起那么多孩子,自从大丫头去了以后,你就总不让我弄。现在咱这日子也慢慢好了。就是再养两个也养的起了。今儿个你说什么也要让我弄一会。”
“……那好,你轻点,别惊醒了孩子。”王氏那压抑着的声音跟着传来。
随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屋里就传出一些古怪的响动。
祁琪本来还有些迷糊,后来仔细一听,才明白这是人家夫妻在办那事呢。羞的她不由的红了脸,呼吸也有些不均匀起来。害怕自己惊了人家的好事,便强忍住不出动静。偏偏这人也奇怪,平时倒也罢了。越是想忍着了,这嗓子越是痒痒的厉害。后来终于没憋住,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身边的响动一下子停了。接着就听见王氏叫她:“二丫头,你怎么了?”
祁琪假装迷糊,含糊不清的咕噜了一句,胡乱翻了个身。
王氏给她盖了盖被子。道:“没事,这孩子说梦话呢。”
接着,那响动便再次响起
祁琪心里却不由的有些悲凉起来。孔子曰:食色,性也。原来,这些年,因为怕生了孩子养活不起,这对夫妻连一些最基本的需要都得不到满足了。难怪这一年来,她从不曾被这种声音惊醒过呢。原以为二人的掩饰功夫十分到家,没想到原来是根本就没得掩饰。
哎,真希望家里的日子能够越过越好,到时候,能给这对夫妻一个能够自由自在的空间。这么想着,她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陈满福和王氏就早早醒来了。祁琪因为一夜没有睡安稳。便也跟着醒了。只听到王氏在院子里小声的叮嘱陈满福:“他爹,多批件衣裳,早晨风大。”
“嗯。知道。”
“卖了钱,把钱藏腰里,别揣兜里。免得小偷偷了去。”
“嗯,知道。”
“记得扯两尺红头绳,给两个丫头扎头发。”
“嗯,知道。”
“你那双鞋还缺个鞋面,再买两尺布,好给你把新鞋做起来。”
“嗯。知道。”
“早去早回。”
“嗯,知道。”
接着,就听见陈满福喊了一声“驾”,紧接着就是牛鞭的一声脆响,那牛哞的叫了一声,就拉着牛车吱嘎吱嘎的走远了。
又过了一会儿,王氏就开始呼唤几个孩子:“大郎二郎,二丫三丫,起来吃饭啦。”
平静而安逸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倘若这世界一直这么平静下去,也就没有下面的故事了。然而,世事总是难料,人生总是无常。午饭时分,当村里屋顶的烟囱都陆陆续续的冒出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