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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祁琪为难的道:“要么你干脆逃跑吧。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悄悄的过日子。”
刘掌柜的点点头,叹息道:“也只有这么办了。其实,昨天晚上我就想着走。可是,看着店里这一样样的东西,实在是舍不得。我就怕我一走,这些东西就会被梁少君毁掉。这一些,可都是我经营了多年的心血呀。”
说着,眼角不由的溢出两滴泪来。可他不想让祁琪看见,便转头擦掉。站起身来看祁琪带来的东西。
当他看见祁琪带来的那个布偶的时候,眼睛里登时就是一亮,把它拿起来,有些兴奋的问道:“陈姑娘,这是什么?”
“这是布偶。”祁琪指点着那只流氓兔,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布偶的有关知识。
当刘掌柜听到祁琪说到布偶的各种种类之时,眼睛里更加闪动起兴奋的光芒。不过,过了一阵儿,那光芒便慢慢消失,逐渐换成一种沮丧的神色,很是颓丧的说道:“哎,陈姑娘,你当真是心灵手巧,竟然能做出这么多奇巧的玩意儿。我敢断言,这些布偶,绝对会成为京城里很多大人孩子的新宠。可惜啊可惜,那样的盛况,我看不到了。”
祁琪见他伤心的厉害,不由得再度抱歉:“刘掌柜,真是对不起。确实是我连累你了。”
“哎,算了。”刘掌柜的摆摆手:“不关你事,是我自己去骗那梁少君的。其实我也是有私心,怕他相中了你,把你弄到他府里,你以后就不会再卖给我布贴画了。”
说到这里,他拿过那个布偶看了又看,好像忽然下定了决心似的,突然说道:“陈姑娘,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肯不肯接受。”
“嗯?什么想法?”祁琪疑惑的问道。
刘掌柜的指点着那只流氓兔,道:“陈姑娘,在我认识的人中,做出的东西能够称得上‘奇艺’二字的,你是最当之无愧的一个。并且,我猜想你以后一定还会做出更多的东西。所以,我相信,如果奇艺坊到了你的手里,你一定会把它发扬光大,让奇艺坊真正的名扬天下。反正这间铺子我已经无力经营了,那么,干脆就转让到你手里吧…”
“啊?转让到我手里?”祁琪慌的连忙摆手:“那怎么能行?我身上就几百两银子,买不起一家铺子的。”
“不用你花钱买,我白送给你。”刘掌柜很是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让奇艺坊能够继续在京城开下去。梁少君现在恼的是我。他喜欢你做的画,如果你接手了铺子,他未必舍得对你下手。那样的话,奇艺坊不就有可能存活下去了吗?”
“这个……”祁琪不仅有些犹豫。
这时,刘掌柜忽的掉下泪来:“陈姑娘,我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心血就这么毁掉。不是想骗你买一家就要垮掉的铺子。你就答应我吧。假设梁少君没有毁了这里,你就好好经营这间店铺。假设他不肯放过这里,哎,那就是天意了。求你帮帮我吧,你接手这里,总算还能给我一个希望。”
“……”祁琪被他说的心里一阵惨然。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的求恳,只好点头答应。
其实,她也是考虑到,梁少君反正已经和自己兄妹结了仇。虱子多了不咬人,自己试一下,倘若能有幸保住奇艺坊,那么,不就能够完成刘掌柜的心愿吗?要是保不住,那也没办法。
刘掌柜见她答应,这才又高兴了起来。把这里的地契房契之类的全都拿给祁琪之后,就把经营店铺应该注意的问题,每种货物的进货渠道等等,一一告诉了祁琪。
就这样,他在叮嘱了又叮嘱,吩咐了又吩咐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收拾东西离开。在他走之前,祁琪想要送他一些银两,他也不要。只是将祁琪做的那只流氓兔要了去。
等他离开后,祁琪伤感了一会儿。在店里又转了一圈,大体熟悉了一下店里各种物品的价格,便去大门口将那些门板一条条卸下。
当她卸完这些门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祁琪吃了一惊。猛一回头,却见梁少君正笑眯眯的站在她身后。他身上披的红袍被秋风飘起,就像一面宣战的大旗。
【多谢永恒同学的打赏。亲的客串可能会晚一些出场,我得考虑一下哦。呵呵,今天双更结束,明天一更,晚上七点放出。】
正文 第九十三章争信安仁拜路尘
梁少君见祁琪发现了他,便走到她身边,在门框上很是潇洒的一倚,笑道:“陈紫依,怎么,又来奇艺坊卖布贴画?可惜呀可惜,刘掌柜的奇艺坊即将关门大吉,以后他可关照不了你了。”
祁琪看了他那副得意的表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气道:“谁说奇艺坊就要关门大吉?现在我才是奇艺坊的主人。”
“你是奇艺坊的主人?”梁少君的脸色瞬间变了数变。最后咬牙恨了一句:“这个姓刘的老东西真该死,竟然敢一再挑战我的耐心。等我抓到他,看我不活剥了他的皮!”
“……”活剥了他的皮?这话,好残忍。祁琪听了,不由的皱起眉头,脱口骂出一句:“坏蛋!”
“坏蛋?”梁少君忽的一笑,把两眼完成月亮的形状,逼近祁琪说道:“哎,***,为什么你总是要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呢?呶,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像是个坏蛋吗?”
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祁琪再度无语。狠狠的向天空翻了个白眼,很是为这人的厚脸皮外加狼心狗肺感到愤怒。
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这个梁少君,他会功夫,有**,对自己又曾经有过那种不良企图。现在这种情况下,倘若他想对自己不利,那可真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自己就算是被他蹂躏到死,只怕也反抗不了那么一点半点。她可不认为,梁晨和许承泽能恰到好处的再救自己一次。
哎,她忽然很是沮丧的发现,自己在这个梁少君面前,怎么就那么的渺小无助呀。
幸好梁少君暂时并没有想迷倒她的打算,自己笑一阵,就迈步进了千艺坊。在店里转了一圈,发现了祁琪刚拿来的布贴画,拿起来认认真真的欣赏了起来。
欣赏了许久之后,便抬眼看着正瞪眼瞅着他的祁琪,感慨道:“陈紫依,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说实在的,要是以前,我对你这种长的只能算是清秀的女子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可是现在,因为你的一双巧手和你这聪明的头脑,我竟然对你有些恋恋不舍了。”
说到这里,便忽的眯了眼睛,一步步的向祁琪逼来。
祁琪被他那充满危险性的眼神吓到了,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往后退,脑海里飞速的考虑着该怎么应对眼前的这种场面。
还没等她想出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梁少君已经把她逼到了墙边。
祁琪往后退了一下没有退动,依靠在墙边瞪眼看着梁少君,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梁少君伸出手臂撑住墙,将祁琪环在自己的两臂之中,低下头俯看她半天,忽然轻声笑道:“小丫头,我又不是坏人,你怕什么?嗯?昨晚你和梁晨那个伪君子是不是过的很**?这个伪君子,总是把自己伪装的多么不近女色。昨天把你从我床上抢走以后,却自个儿留着享受。哼,小丫头,今天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滋味?我保证比梁晨那个伪君子更让你**。”
“这个恶棍……”祁琪一阵无语。左右瞅了瞅,知道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基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于是便只有看着他的眼睛,正色说道:“梁少君,梁晨可不会像你这样下流。昨晚我们在一起,不过是聊天下棋而已。可是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是本末倒置了吗?你口口声声说你欣赏的是我的手艺和头脑,可你现在表现出的,却是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你这样做,让我很是怀疑,假设你喜欢吃某只鸡下的鸡蛋,是不是就会去奸yin那只母鸡?”
“你……”梁少君被祁琪这话说的一阵恼怒,眼睛里瞬间喷出可怕的火焰。那架势,似乎马上就会伸手把祁琪掐死似的。
祁琪这时却已经豁出去了。反正知道自己逃不掉他的魔爪,与其哭闹挣扎倒不如痛快的骂他一顿。于是便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梁少君,就你这种把身体的享受看的比一切都重的男人,也配说欣赏我做的画?听说你自己也会作画,不过,我真怀疑,你这样的男人到底懂不懂这种高雅的艺术。”
梁少君此时已看出祁琪是抱着一副豁出去的态度了。瞪了她半天,忽然不怒反笑。将两眼一弯,笑道:“小丫头,你以为我当真只懂的享受女人的身体?而不懂得什么叫高雅?既然你知道我会作画,这很好。爷马上就让你见识见识,小爷我到底有多高雅。”
说着,便忽然放开祁琪,自去店堂中间的桌前坐好。接着便吩咐道:“小丫头,给小爷取笔墨来。”
“这人,当真是吩咐人吩咐惯了……”祁琪很是无语。不过,这个梁少君肯放过她和她谈论绘画,她真是求之不得。于是也不多话,自去柜台里面找来笔墨纸砚摆在梁少君面前。
梁少君等她把宣纸铺好之后,便拿起毛笔,饱饱的蘸了浓墨,在那张宣纸上只是随意的挥洒了几笔,就画出一幅很具韵味的修竹图。并且,还在图的旁边,提上了两句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最后,还在旁边落下了梁少君三个字的题款。
做完这一切,梁少君这才把纸笔放好,很是得意的向祁琪笑道:“小丫头,怎样?爷这品味,够高雅吧?”
“……”祁琪站在那幅画旁边端详了半天,很是无语了一阵。话说,都说绘画之中会体现一个人的真性情。可是,她从梁少君画的这幅修竹图上,硬是看出了高风亮节,看出了高雅脱俗。却没有看出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以至于她差点怀疑,到底是她看画的眼光出了问题,还是她看人的眼光出了问题。
难道说,这样一个明摆着的恶少,小人,竟然会是一个真君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于是,在她再三端详过那幅画之后,当梁少君再次要她评价的时候,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
记得以前学文学史,曾经看到有个故事。说西晋的大文学家潘岳,写过一篇很高雅的《闲居赋》。如果单看他的文章,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很出尘的高人。但实际上,这人却是个谄媚的小人,马屁拍得非常出格,为了巴结当时的权贵贾谧,每次在他坐车出现的时候,都会远远的拜倒在他的马车扬起的车尘之下。
以至于后世的元好问写诗讽刺道:“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宁复见为人!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
梁少君自然明白祁琪这句话是讽刺他画品和人品决然不同,却也不恼,只是笑道:“小丫头,既然你肯定了我的画画得好,那么,这下相信我并非只懂得享受女人的身体了吧?只不过,既然你能看出画的好坏,不知道你自己是否也会作画?”
祁琪听了,忍不住一笑:“当然会,并且,我保证我画出的画,无论是笔法还是别的什么,都是你从未见过的。”
“哦?”梁少君忍不住好奇起来:“当真?像我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什么样的绘画方法没见过,你敢保证你画出来的东西就那么绝对的与众不同?”
“当然。”祁琪微笑了一下:“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保证,我绘画用的材料,换了你,你绝对不会用。当然,我指的不是布贴画,而是实实在在的绘画。”
“不可能。”梁少君皱了皱眉:“小丫头,你不觉得你说的越来越玄了吗?”
“一点也不玄。”祁琪一笑,问道:“你要不要赌一下?”
梁少君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眉心中间的那颗红痣,问道:“怎么赌?”
“就赌绘画。一会儿如果我用最特殊的材料,画出你从未见过的画,从此后你不再纠缠我,并且让我把奇艺坊开下去。”
“好。”梁少君点头笑道:“我答应你。不过,我可说好了,你画的必须是正儿八经的画,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否则就算你输了。到时候你得主动的把自己扒光爬上我的床,如何?”
“这个流氓……”祁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点头道:“没问题,我答应。”
说着,便也不理梁少君,自己从身上摸出一块石头样的东西,铺开一张纸,就开始画起画来。
梁少君见她竟然拿出这么个奇怪的东西画画,先是诧异了好久。后来,发现她竟然在纸上画了好多美丽的少男少女,而奇怪的是,那些少男少女们的模样都是他从未见过的,不由的越发疑惑起来。
其实,祁琪手里的石头,是石墨。那是铅笔的主要成分。因为她平时做布贴画,大多数时候都要先打好画稿,然后再把画稿分部位复制在布料上,所以,这石头她便随时带在身上。
至于她画的那些少男少女,则是现代动画片里常见的漫画。这种画,只怕很多人在中学时代都曾经尝试画过。
大梁这个时代还没有漫画出现,所以,梁少君看了自然会觉得惊异。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憨厚的小伙计
祁琪画好以后,便把那副《美*女战士》的漫画递给梁少君,笑道:“怎样?”
梁少君把画接到手里,认认真真的欣赏了好一会儿,最后由衷的点头道:“不错,确实很特别。小丫头,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谁稀罕你的欣赏?她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和这家店铺才这样罢了。祁琪冲他翻了个白眼,接着问道:“既然觉得好,那么,我们的约定,你是不是也应该遵守?”
“当然。”梁少君弯了弯眼睛,很是迷人的笑道:“我跟梁晨那个伪君子可不同,我可是个说话算话的真君子,不会做那等输了不认账的小人。”
“切。”祁琪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这个人,怎么就那么愿意和梁晨比较呢?关键是,他和他实在也太没有可比性了。可他偏偏就缺乏这种自知之明。
这时梁少君又笑道:“当然,最重要的,是长着像你这样特别的小脑袋和一双巧手的女人太少见了,所以我不想逼你太急。毕竟,如果单纯想要享受床上的乐趣,只要我想要,随时都有比你漂亮的女人自动送上门。”
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嘛,祁琪撇了撇嘴。看来,自己长的只是清秀,进不了超级美女的行列,还是很有好处的。
梁少君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于这奇艺坊嘛,我就大度一点,让你经营着吧。毕竟,你的手艺,确实当得起‘奇艺’这两个字。不过,那个刘掌柜,哼,我不会放过他!我一定要抓住他活剥了他的皮!”
说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听了他这番狠话,祁琪顿时无语。皱了皱眉,很是郁闷的说道:“梁少君,刘掌柜不过是骗了你那么一次,你至于对他这么狠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把他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没好处,爷就是高兴。爷就喜欢看着那些人遭罪。”梁少君忽的凑近祁琪,很是危险的眯起眼睛,警告她道:“陈紫依,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爷喜欢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教导。开好你的奇艺坊,多想点新鲜的主意就行了。我会常来和你聊天作画的。如果什么时候你让我觉得无聊了,你的下场未必比那些人好多少。”
说罢,大笑一阵,猛的将袍子一甩,就潇洒的走了出去。
“哎……”等他走后,祁琪终于松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就又开始熟悉店内的事物。
正在这里照着账单清点着货物,忽见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
祁琪疑惑了一下,抬头细看那人,却是一个生的挺俊秀的小伙子。看上去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很是忠厚老实的样子。
那小伙子见祁琪看他,有些憨憨的一笑。一副想进来却又不敢进来的模样。
“你是谁?”祁琪诧异的问他。
那小伙子站在门口,抬手揉揉鼻子,憨憨一笑,道:“我叫张恒,以前是奇艺坊的伙计。昨天刘掌柜的让我离开,说奇艺坊不开了。我出去溜达了一晚上,今儿个溜达着又回来了,没想到竟然看到奇艺坊开门了。姑娘,你是哪一位?”
说着,就把一只脚跨进门里,另一脚跨在门外,很是犹豫的看着祁琪。
祁琪听他的说法,似乎他因为无处可去,昨天一整晚都是在街上走动。这秋天的夜晚,在大街上的滋味,恐怕不太好受。更何况,现在梁京每晚三更后宵禁,他昨天晚上没被查夜的兵士抓住,就已经很幸运了。
见他现在似乎还在打着哆嗦,连忙让他进来。在店里找了找,想找个暖水瓶给他倒壶水,却因为对这地方生疏,一时没有找到。
张恒看出她想找水,说了声:“姑娘,我自己来。”就轻车熟路的去一个角落里找了个暖水瓶出来,又去柜台里面找了两个杯子。先给祁琪倒了一杯水,然后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就用两手捧了杯子一口口慢慢喝着。
祁琪见他对这里比对自己熟,这下倒是相信他真是奇艺坊的伙计了。于是便让他坐下,这才告诉他:“我叫陈紫依,是奇艺坊现在的新掌柜。你说你是奇艺坊的伙计,我前些日子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张恒端着水,正用两只大手捂在杯沿上,用杯子的温度来温暖自己。听到祁琪说她是奇艺坊的新掌柜,连忙把杯子放下,兴奋的站起来行礼道:“原来是陈姑娘,这两天我常听刘掌柜的说起您。没想到您现在成了奇艺坊的新掌柜。这么说,奇艺坊可以继续开下去了?”
“是呀。”祁琪点点头,笑道:“是可以继续开下去了。你先请坐,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为什么我前些日子来的时候没见过你呢?我记得以前来的时候,柜台里也有一个小伙计,不过那可不是你。”
张恒闻言,便坐下告诉祁琪:“我才来了不到七天。这些日子恰好您没来,所以您才没看见我。”
“哦。”祁琪点点头,又问:“你说你昨天晚上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夜,那么,你以前住在哪里?”
“这里。”张恒红了下脸,指指店堂中间的那张桌子。又从柜台的一个角落里拖出一床薄被,跟祁琪说道:“我就睡在这里。我是从乡下来城里赚钱的,没地方可去。所以,刘掌柜的就赏了我这床薄被,让我睡桌子上。夜里顺便看着店。”
原来这样。祁琪点了点头。看他那忠厚老实的表情,再加上他对这里的环境那熟悉的程度,猜想他不会是说谎,又问了他几句话,大体了解了他的情况之后,便让他继续留下当伙计了。可惜奇艺坊以前的另一个小伙计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祁琪如果想再重新雇用一个伙计,就不得不自己去找了。
在店里又大体熟悉了一下,怕陈二郎回去后找不到自己会着急,便吩咐张恒看着店,自己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