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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里面甚至有一些人,当时是打的他的主意。只不过因为他性子清冷,那些人拿他没办法,所以,便又转投梁少君的怀抱。想起这样的一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他就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厌恶。
“啊?”许承泽再度吃惊起来。呆呆的看了梁晨半天,好半天才问道:“那么,有没有例外的?比如说,是他强迫人家的?”
“偶尔也有。”梁晨冷冷的道:“不过,不管是不是他强迫。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那些女人到最后还是会死心塌地的跟了他。只有一次,那个女人性子确实刚烈,在被他**之后,便跳河自杀了。”
“这……”许承泽咬了咬唇,忽的一跺脚,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也要过去看看。如果那个女人是自愿,我回来就是。如果是他强迫了人家,我一定要管。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说着,便下定决心,跺跺脚,忽的往梁少君的院子里冲去。
梁晨见他执意要过去,知道梁少君功夫了得,怕他自己过去吃亏。虽然他很不想看到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便也跟了过去。
两人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梁少君的院子里。奉墨和其他的小厮见两人过来,连忙阻止他们:“大少爷,许少爷,我们家公子正在沐浴,不方便见客。”
“沐浴?这是什么时间?他沐浴?”许承泽很是不痛快的皱起眉。
正在这时,屋里忽然传出梁少君的笑声。只听他笑道:“陈紫依呀陈紫依,如果你在江城遇到我之后就乖乖的回家,何至于有今日?本来你这模样我还看不在眼里,可是现在,爷不好好享受享受你这柔嫩的身子,真是太对不起你那混蛋哥哥了。”
说着,屋里便又传来一阵床板震动的响声。
“陈紫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梁晨那本来淡然的神色猛的一变,忽的在挡在自己身前的奉墨脸上甩了一巴掌,便抢先冲进了梁少君的屋子。
许承泽见他比自己还急,自然不甘落后。便猛的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厮,也跟着抢了进去。
当两人进去之时,眼前呈现的是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只见床上的那个少女看上去已经昏迷。上身的衣服已被撕扯开来,被撕扯的歪歪斜斜的肚兜早已掩不住她胸前的风光。
梁少君则全身赤luo,身下某处高高的挺翘着,正俯身去拉床上那个少女的裤子。只要他们再晚进来一会儿,这个少女此刻只怕已经清白不保。
“梁少君!”许承泽早已按捺不住,冲上前去一脚蹬在梁少君的身上。梁少君没料到这时会有人进来,一时没有防备,只是惊呼了一声,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而这时梁晨则手疾眼快的捞起床上的一床锦被,将祁琪已经半裸的身体掩盖了个严严实实。
梁少君被许承泽这一脚蹬的有些发懵。好在他功夫了得,反应也很快。所以,只是在地上略顿了一顿,就翻身站了起来。
当他看清来人之后,脸色登时就是一变,伸手将自己随手扔在椅子上的衣服扯过来一件件穿好,同时向许承泽和梁晨呵斥道:“许承泽,梁晨,你们进来干吗?”
“干吗?”许承泽指着床上的祁琪气道:“我们来阻止你干坏事!梁少君,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就凭你的条件,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你为什么要毁人清白?”
梁少君迅速的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听了许承泽的话之后,他便一边系着腰间的玉带,一边弯了眼睛一笑,逼近许承泽,嘲讽的说道:“许承泽,你能分得清什么叫好事什么叫坏事吗?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像是个干坏事的人吗?你不过是寄宿在我家的一个外人,你凭什么管我的闲事?”
“我爹说了,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你做的不对,我当然要管你。否则我这一辈子良心难安。”许承泽瞪眼看着他说道。
“切,你爹?”梁少君整理好了衣服,很是不屑的撇撇嘴:“你爹算个什么东西?混了好几年才好歹从七品混到五品的一个芝麻绿豆官,他说的话你能信?再说了,在官场上混,你还需要讲什么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
“……”许承泽被他气的一阵无语。站在当地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梁晨在一边冷冷的说了一句:“行了,梁少君,我劝你收着点儿吧。我想,你不会想让爷爷知道你**民女这件事吧?”说完,便将自己外衣脱下,从锦被内将祁琪包裹好,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外走。
“这……”梁少君听了梁晨提到梁亭弼,刚才的那股气势一下子蔫了。当他看见梁晨要抱祁琪走的时候,登时急了,便问道:“你要抱她去哪里?”
梁晨冷冷的站住。也不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淡淡的道:“你放心,我还没有去告状的兴趣。不过,我也不会把这位姑娘留下让你继续蹂躏。”
说完,抱着祁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许承泽这时冲梁少君狠狠的瞪了一眼,便也跟在梁晨后面走了出去。
梁少君看着两人的背影,一时气的差点把银牙咬碎。可是却也不敢说些什么。当他冲出屋子,看到梁晨就要转出自己的院子时,这才在他身后猛的高喊一声:“喂,梁晨,我的事你从来不管的。你这次把这小丫头抱走,不会是因为喜欢上了她,想要抱去自己享受吧?”
说着,见梁晨忽的在他院子门口处停顿了一下。他那颀长健硕的身体一时显得有些僵硬。自以为自己说的正确,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许承泽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跟梁晨说道:“梁晨,我爹说过,越是这样的小人,就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是小人。别管他,我们走。”
“嗯。”梁晨点点头。便抱着祁琪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把祁琪安顿在自己的床上以后,两人守着依然处于昏睡状态的祁琪,许承泽便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听到梁少君叫她陈紫依。难道说就有那么巧,这个女孩子就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陈紫依?”
梁晨往祁琪脸上扫了一眼,点点头,淡淡的道:“就是她。”
“哦?”许承泽登时感兴趣起来,很是兴奋的问梁晨:“你怎么这么肯定?大梁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或许她只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女孩呢?”
梁晨略笑了一笑,轻声道:“因为我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其实,这些日子我们遇见过她两次。那时候我已经觉得她面熟了。而那两次她也总是带着疑惑的表情看我们。我当时以为她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一样……现在想来,其实她也是觉得我们熟悉才这样的。”
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承泽,多亏你。”
许承泽诧异了一下,道:“多亏我什么?”想了一想,忽然明白梁晨说的是多亏了他,才保住了眼前这个少女的清白。于是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挠挠脑袋,嘻嘻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能恰好救下她。我爹说了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嘿嘿,他老人家的话那可向来都是金玉良言呢。”
【元宵节快乐!!为了不耽误大家吃元宵放烟花,这章就提前放出了。另外,多谢女王的打赏。亲的清白没那么容易丢失的啦。呵呵,好歹咱是主角儿,有主角光环护体的啦。】
正文 第八十九章一夜相伴
“是呀,这一次多亏了姨夫的金玉良言。”梁晨说着,看看依然躺在床上昏睡的祁琪,那语气里便多了一丝后怕和愧疚。
自从那年遇到她,这个聪明的女孩子的形象便已经深深印进他的脑海。成为他童年记忆里最美的一部分。
今天倘若不是许承泽坚持要阻止梁少君,这个女孩子今日必然会遭了梁少君的毒手。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一旦被毁,他很难想象她今后到底会怎样做。无论她是去跳河自杀还是从此后死心塌地的跟了梁少君,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因为,就算他对她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情愫。他也不想破坏她在自己童年记忆里的那一份美好。可是,今天,他竟然差点眼睁睁的看着这份美好被毁掉。
有些愧疚的看了那张清秀的脸好久好久。这时许承泽在这坐的有些累了,便问他:“梁晨,这个陈紫依什么时候才能醒?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下。”
梁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中的是梁少君专有的**。就算他用的量比较少,中了**的人最少也要一个时辰才能醒。如果他用的量比较多,她到底几个时辰能醒,那就没有数了。”
“哎,真麻烦。”许承泽有些烦躁起来:“偏偏梁少君这种阴险的小人就有这种阴险的药。难道没有解药吗?我去找他要。”
梁晨摇摇头:“没有。有的话我刚才就跟他要了。”
说罢,看看许承泽,见他有些坐不住了。便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守她一会儿。”
“嗯。那好吧。”许承泽点点头,道:“如果她睡的时间太长,你就让丫鬟们照顾她,别弄的自己太累。等她醒了的时候叫叫我,我们一起送她回家。”
说完,等梁晨答应之后,便直接抽身离开。
等他走后。梁晨一人守在祁琪身前。愣愣的看了她半天,只觉心中被一种有些酸酸的怀旧情绪填满。等了一会儿,发现她还没有要醒的意思。便起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宣纸,在上面画出一张搁大屋用的棋盘。随后,便从装围棋的象牙盒子里将那些黑白子一个个取出,摆在画好的棋盘上,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看来,梁少君这一次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折磨祁琪。所以,那**的量便用的着实不小。
祁琪这一觉睡的,一直睡到三更天时才醒来。
当她听到外面传来更夫敲着梆子的叫喊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被那叫声惊醒,这才有些迷迷糊糊的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这一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当她发现有个穿白衣的男人正斜倚在床头,而自己身上则是衣衫散乱。心里登时就是一惊。记起昏迷前梁少君的那张笑脸,迷迷瞪瞪的直觉这人就是梁少君,于是,几乎在她起床的瞬间,她就惊叫了一声,一巴掌就向身边的这个男人甩过去。
梁晨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可是因为从小受到的训练,所以他的反应并不慢。因此,在祁琪一巴掌甩过来的同时,他就已经被惊醒。电光火石般的出手,将她的手腕抓住,低低的叫道:“紫依姑娘,我不是梁少君。我是梁晨。”
“哦?”祁琪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等她看清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梁晨的时候,脸通的一下红了。赶紧垂眸说道:“原来是你!对不起,梁晨,我以为你是梁少君那个坏蛋。”
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低头看看自己那一身的狼狈,登时脸色大变,赶紧用手揪住自己散乱的衣服,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可是,我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在我身边?”
天哪,总不会这个梁晨和那个梁少君是一丘之貉,自己已经被他们俩那什么什么了吧?
梁晨微微侧过脸去,不看她散乱的衣服下外泄的*光。轻声道:“你放心,这是我的房间。你好好儿的……我那个弟弟没把你怎么样。多亏了承泽,你才能保住清白。”
“哦……”祁琪有些迷迷糊糊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梁少君是你弟弟?他把我抓来后,是你和许承泽把我救了出来?可是,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一直守着我?”
“……”梁晨尴尬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没故意要守着你。我以为你会早早醒来,所以没愿意假手他人来照顾你。傍晚的时候,我以为你在一更天的时候会醒来。一更天的时候,我以为你二更的时候会醒来……然后我又睡着了。就这样,所以,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了。”
“哦。这样。”祁琪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结果这一抬手,身上的衣服再一次散落开来。这时,她才忽然意识到梁晨还握着她的一只手腕,难怪自己总觉得手好像不够用的呢。于是连忙说道:“梁晨,请放手。”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梁晨这才尴尬的意识到自己还扯着她的手。连忙放开。顺便站起身来,背对着她柔声道:“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吃的来。这两天梁京宵禁,你回不去了。桌子那边有衣服,你去换吧。等你换完,我再过来。”
说罢,便抽身走了出去。
祁琪有些愣愣的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怪一开始看到梁少君时总觉得面熟。看来,也不仅仅是因为曾经见过他一面,还因为他和梁晨长的有那么三分相似。
不过,梁少君长的五官柔和一些。梁晨的五官却显得犹如刀削斧凿一样,立体感相当分明。再加上他那有些清冷的表情。所以,他便比梁少君多了一些英气。多了一些男子汉的气质。
有些感慨同是兄弟俩,为什么人品上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就这么感慨着走到桌子旁边,见椅子上搭着一身紫色的纱衣。从里到外搭配的很周全。料子也都是上佳的。估计这是梁晨特意为她准备的。于是便一件件穿在身上。
当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桌子上铺开的那张宣纸,还有宣纸上摆着的用黑白子下的搁大屋的残局。想起小时候遇到梁晨和许承泽那时候的事,不由的一阵发笑。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小丫头。送给祁琪一碗燕窝汤。
祁琪喝过之后,那个小丫头把碗撤了下去。这时,梁晨才又重新走进来。
当他站在祁琪对面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似乎,他这趟进来的很没有必要了。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说等她换完衣服他再进来。
祁琪看出他的尴尬。便向他嫣然一笑,故意找话说道:“梁晨,哦,梁公子。多谢你。我发现你和许承泽公子真是我的福星。六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哦?”梁晨听到祁琪叫他梁公子,略感有些失落。不过还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
祁琪笑了笑,在桌边坐下道:“这一次不用说了,如果没有你们,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至于六年前嘛……当时,如果不是你们两个,我不会轻易的拿到打点门子的钱。如果不是拿到打点门子的钱,就不会轻易的见到王妈妈,最后也就不会救出我爹。”
“六年前……”梁晨沉默了一下,道:“那时,到底是怎样的?你当时去我姨夫家,只怕不是为了玩的吧?”
“六年前……”祁琪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想了想,笑道:“这话说来就长了。梁公子,长夜漫漫。如果你不觉得疲累,就干脆坐下一叙如何?”
“好。”梁晨依言在祁琪对面坐下。
当他坐下之后,忽然长吁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忽然发现,自己又一次进来,原来就是为了和眼前的这个少女说说话。不过,如果这话由他提出来,就未免有些尴尬。
可是现在,却由这个少女自己很是自然的提出来了。于是,他不仅有些感谢这个女子的善解人意。
祁琪见他坐下。先没说六年前,而是问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事。又大体了解了一下梁晨和梁少君的关系。知道他们是堂兄弟之后,这才从桌上摆着的围棋说起,慢慢的回忆起曾经发生过的那些往事。
梁晨的话很少。他几乎就不主动叙说什么。所以,从头至尾,几乎一直是祁琪在说。他偶尔插几句话。不过,就算是这样,两人依然聊的很融洽。当梁晨知道祁琪那两年为了救父亲而作的那些努力之后,也对这个女孩子由衷的敬佩起来。
到了清晨,当许承泽过来找梁晨的时候,两人还坐在桌前。不过,这时两人已经开始用围棋搁起了大屋。
许承泽一走进梁晨的房间,就嚷嚷起来:“梁晨,梁晨,陈紫依醒了没有?”说着,没等梁晨回答,便一步跨了进来。
听见许承泽进来,梁晨脸上的表情略变了一变,不过瞬间就恢复了那清冷的神态。祁琪却赶紧站起身来,向许承泽施了一礼,笑道:“许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今日一更,现已更新完毕。】
正文 第九十章我和你赌
“啊?你醒了?你们竟然在一起待了一夜?”许承泽先是有些大惊小怪的嚷嚷了一句。听到祁琪的道谢之后,便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脑袋,讪讪的笑道:“这个,不谢不谢。其实我也就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才在无意之中救了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这句,忽然发现祁琪和梁晨面前摆着的临时棋盘。一时兴致大发,蹭的一下蹦到两人跟前,笑道:“紫依姑娘,你还记得小的时候吗?那时,你曾经去我家和我下过这种棋。当时我被你赢的好惨。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念念不忘呢。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原来你还记得呀。”祁琪微笑着,便道:“那好,那就请吧。”
“好。”许承泽搬了一张凳子,把梁晨挤到一边去,他自己坐在了祁琪对面,抄起一粒黑子就放到了棋盘上。还一边下一边笑道:“上次我打赌输了给你,一直不服气呢。这次,我们再打一个赌如何?”
“行。”祁琪很是痛快的笑道:“你想赌什么?”
许承泽歪头想了想,笑道:“还是你说吧。别让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你。”
“噗……”祁琪忍不住一笑。大男人?好吧,她承认,这个许承泽倒是挺有绅士风度。既然如此,她要是推辞掉,岂不是白白浪费他的好意?
忽然记起小时候曾经和他说过的那段话,一时好奇,便笑道:“那就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答应你任意一个要求。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任意一个要求。如何?”
小的时候,她为了救老爹,就曾经跟许承泽提起过这样的要求。当时,他还小。可是他却很干脆的拒绝了她,理由是不能轻易许诺。这一次呢,他是不是还会很干脆的拒绝呢?
据祁琪猜想,他应该会。因为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出现,一个人的性格,很难发生太大改变的。
果然,如祁琪所料,许承泽听了祁琪的这个要求之后,连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道:“这可不行。如果你输了,我也没什么可要求你的。可是,如果我输了,到时候我答应了你任意一个要求。倘若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岂不是也要做?我爹说过,答应别人的承诺务必慎重。能做到的就答应,做不到的千万不能答应。”
“……”祁琪无语了一阵。又是他爹说过。看来,这个许知县在他儿子眼中的地位真是很不得了呀。
不过,这本就是她预料之中的结局。她刚才提出这个要求,也不过是因为想起小时候的事,所以随意说了玩玩的。
因此,在许承泽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笑道:“我就知道许公子不会答应。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