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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听还是想看?”墨流风冷声道,眼里透着阴霾,这种可怕的眼神让墨流莺忍不住使劲摇头,她不知道三哥又是在发什么疯,但是发起疯来的三哥特别可怕,少惹为妙。
“既然不想听,那么为兄就去替你教训教训那些背后嚼舌根的无聊之徒!”墨流风心中燃烧起来的火需要发泄,刚好他听到了不想听的东西,他的妹妹岂能任外人随便议论?他很愤怒,惹到他的都没好下场。
“三哥不要!”墨流莺回过神急忙拉住了正准备翻窗而出的墨流风,她不想三哥为了自己而招惹是非,更何况晋王还没走远。
“三哥,不要!”
墨流莺祈求期盼的眼神让墨流风硬生生地却步了,他拒绝不了小妹的任何请求,世人都知道他宠妹如命。
“回家!”墨流风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心中的火却燃烧得更旺。
墨流莺和两个丫头只能乖乖地跟着墨流风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皇兄!”司马天青已完成游街,立刻脱下战袍来到了皇兄的御书房。
“完了?还顺利吧?”新皇司马天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胞弟,然后低头继续批阅奏折,他是一个很勤劳的皇帝,登基之后,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正因为如此才感觉到侯府的权力过大,需要削除。
“还好。”除了见到了那个女人。
“没有意外就好!”看着桌子上的奏折,司马天风真的很头疼,很多事侯府都牵连其中,想要拔出侯府盘根错节的枝枝丫丫还真不容易。
“皇兄,我……”司马天青咬咬牙,还是没说。
“有什么事情直说吧?你我是亲兄弟,还有顾虑么?”司马天风闭上眼睛双手揉了揉太阳穴。
“没……没什么,臣弟只希望皇兄一定要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司马天青眼神暗了暗,为了皇兄,为了司马氏的江山,为了她,他不可以放弃的。
“圣旨都给你拟好了,还怕朕反悔么?拿着!”司马天风将拟好的黄色卷轴丢给胞弟,拂去心中的不舍。
司马天青拿着黄色卷轴,内心激动,那个才貌双绝的温柔女子就是他的了。但是……想到他与皇兄之间的约定,他必须娶墨流莺!
司马天风看着唯一的胞弟,想起母后临终前的嘱托,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犹豫道:“皇弟……,若是反悔……还来得及。”办法是人想的,总会有更好的法子的,弟弟的幸福同样也重要。
听着皇兄这样说,司马天青的心开始矛盾了,脑袋里飞快运转着关于墨流莺的信息:墨流莺,定远侯墨渊的独女,长得奇丑无比,性格嚣张跋扈,黎杨国有名的草包花痴,爱好欺男霸女,人们对她避之不及,虽然身为千金贵世女,但是门庭无人问津,前一段时间还被从小订了婚的西门翼退婚……
然而想到小时候那个非常喜欢粘着她的小人儿,司马天青眉头一皱,小时候的墨流莺其实非常可爱,长大了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就像不是墨府的人似的。
想到小时候的墨流莺,司马天青还像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突然罩满了寒霜,眼里闪过阴鸷。
墨流莺,他娶定了!他一定会让她尝尝从云端跌倒地域的感觉,他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侯府的马车很快回来了,墨流风没有多看墨流莺一眼,下了马车扬长而去,看起来很生气。墨流莺看着三哥的样子,莫名其妙,很无辜地看着旁边的锦绣,似乎在问:我哪儿得罪了他吗?
锦绣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好吧,三哥那人喜欢发神经,让他神经去吧,她才懒得理他!
“小姐,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墨流莺刚踏进自己的院子,就听到后面管家喘着气的声音。
墨流莺回头果然看到老管家留着汗珠,抚着胸口的样子。
“吴叔,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到底是什么事啊?”墨流莺一边示意锦瑟帮吴叔顺顺气,一边问道。
“小姐,你还是赶紧去老爷书房一趟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这就去。”
“莺儿,你想要嫁给晋王吗?”墨流莺一进门,就听到自己的爹爹劈头盖脸的问了这么一句。
弄得墨流莺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回答,她没想过爹爹会问这个问题,抬头看去,只发现墨府当家的竟然都在,爹爹和四位娘亲,还包括她的四哥墨流云。
突然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个威武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双多情的琥珀色眸子,墨流莺的心竟然又不受控制地鹏鹏跳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抚向了胸口,想要抚平不正常的心跳。
“小妹,你怎么了?”墨流云看出了墨流莺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他这一问,另外五道视线齐刷刷地聚在墨流莺身上。
“咳咳,没事。”墨流莺不自然地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这些反应是喜欢吗?应该是吧,锦绣曾经说过,喜欢上一个人就是看到他想到他的时候,心跳就会特别快。
那么,她从前喜欢晋王,现在还是喜欢晋王,并且他们已经有了婚约,为什么不嫁呢?
“爹爹,我当然想嫁给晋王啊,皇上都赐婚了。”
☆、009 才女阮芊芊的来意
“爹爹,我当然想嫁给晋王啊,皇上都赐婚了。”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有那么一丝心虚的成分在里面,脑袋里瞬间闪过红衣面具妖孽男。
“莺儿,只要你不想,爹爹就会尽全力为你取消这门婚约,你好好考虑。”魔渊苦涩地叹口气,“晋王,不会是你的良人!”
别人不知,他难道还不清楚吗?几十年的官场生涯,清清楚楚地明白什么叫做功高震主,什么叫做兔死狐烹,司马氏兄弟对墨家几欲除之而后快,又怎么会有真正的联姻呢?他早已解甲归田,更不让儿子们入官场,只为告诉世人,定远侯永远忠于朝廷,绝不会叛变,可是他已经是司马氏兄弟心中深深的一根刺,若不是手上还留着那块兵符让他们忌惮,恐怕墨府早已灭亡。
如今,司马氏兄弟的主意倒是打到莺儿的头上来了,彼此都心知肚明,若是不同意,那就是抗旨不尊,照样落下了把柄,但是若是真的让莺儿嫁给晋王,就怕会毁了莺儿的一生,此刻他和夫人们是两难,更不知道怎么把其中的厉害关系跟莺儿说清楚。
晋王,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对他很恭敬,他当时也很欣赏晋王的才能,但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孩子看自己的的时候,眼里不再是恭敬,而是极力掩饰的忌惮与仇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留了心眼。
莺儿喜欢晋王,他很早就知道,所以当妹妹墨莲来替她儿子求亲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为了断了莺儿与晋王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天意还是如此。
“莺儿,听你的爹的话与晋王取笑婚约吧!”四夫人赵飞燕,也就是墨流莺的亲娘,也十分不赞同,若是这是一场没有目的的赐婚,晋王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女婿人选。
“爹娘,圣旨都接了,难道你们想抗旨?”墨流莺吃惊道。
“嘘,莺儿,你在瞎说什么。”赵飞燕赶紧捂住墨流莺的嘴。
“莺儿,这不是抗旨不抗旨的问题,而是关乎侯府生死存亡的问题!”大夫人吕雉严厉地训斥道,不怒而自威,府里的人都十分害怕大夫人。
墨流莺身体一颤,好似本能地十分害怕这位威严的大夫人。可是这一刻她却不服输地嚷道:“侯府的生死存亡跟我嫁给晋王到底有什么关系,我成了晋王妃难道还不能保护你们吗?我不管,女儿喜欢晋王,就是要嫁给晋王!哼!”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莺儿,你会后悔的!”赵飞燕在后面喊着,也不知道墨流莺听到没。
女儿一定不会后悔!墨流莺在心里答道,母亲的话她听到了。
“唉,算了吧,随她去吧!”墨渊无奈地摇摇头,他心疼女儿,从小女儿想要的,他都会答应,这次他也不会例外。
“稚儿,飞燕,既然莺儿想嫁,那么你们好好准备一翻,让莺儿风风光光大嫁,只要还有我在的一天,只要我手里还握有那块兵符,他们就不敢对莺儿怎么样!”墨渊眼里透着坚定,女儿喜欢晋王,那么不管晋王有什么目的,他都不回允许他们伤害莺儿半分。
四位夫人只能摇头叹息,侯爷是宠女儿出了名的,她们照办就是,况且她们也不忍心看到莺儿伤心。
等到墨流莺冲出书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的情绪怎么那么激动?这是她自落水醒来之后,头一次生气,很生气,特别是听到大夫人的训斥之后,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骨子里透着对大夫人的害怕和作对,好像大夫人越是反对的事她就越是要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前大夫人得罪自己了吗?她为什么说侯府的生死存亡跟自己嫁人有关系呢?自己成了王妃,侯府的地位不是更加有保障吗?她才不信自己嫁给晋王能给侯府带来灾难,如果不嫁给晋王那就是抗旨不尊,才会给侯府带来灾难!她才没那么傻!
只是等一切发生之后才追悔莫及!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锦绣看到墨流莺远远走来,忙迎了过去,却发现小姐脸色好像不太好,莫非老爷为难小姐了?可是老爷从前对小姐都是有求必应,怎么舍得为难小姐呢?
“没事,不是让你在外院等着吗?”
“哦,差点忘了。是阮小姐来找(隔)小姐了。”
“阮小姐?哪个阮小姐?”墨流莺一点印象也没有。
“相府大小姐阮芊芊,黎杨第一才女,她是小姐的朋友。”锦绣解释道。
“我有多少朋友?”朋友?她自醒来之后可没有一个朋友来找她呢,凭借她的名声和相貌,恐怕也没人愿意和她成为朋友吧?她可不相信才女会和她这种人成为朋友,恐怕是想要用自己来作陪衬吧!
“除了阮小姐,其他人都……”锦绣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没关系,说吧!”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墨流莺有自知之明。
“其它的小姐都不愿意跟小姐说话,甚至……常常取笑小姐。”锦绣紧张不安地如实道来。
“是吗?无所谓,走吧我们去会会阮小姐!”墨流莺自嘲地撇撇嘴,这个阮芊芊贵为相府千金,肯放下身段与自己这个被人不屑的丑女交往,肯定有什么目的,她才不信阮芊芊是真心想跟她做朋友。
墨流莺先回到了自己的暖香阁,然后才让锦瑟去把阮芊芊请过来。
“莺莺,听说你生病了,好些没?”阮芊芊颦颦走来,还没走近,就开始关切起墨流莺的身体。
墨流莺打量着来人,一身青烟纱裙,纤纤细腰,柔弱无骨,弱柳扶风,倾国倾城,神情透着自命清高的骄傲。
见墨流莺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阮芊芊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是很快便掩去,恢复她笑靥如花的样子。
阮芊芊的神情被锦瑟捕捉到了,她赶忙圆场道:“阮小姐不要见怪,我家小姐突然失忆,一时没有想起阮小姐来。”
“突然失忆?金莲,你身体没事吧?”阮芊芊坐在墨流莺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关切问道。但是目光扫到墨流莺肥胖的身体时,眼里快速闪过的鄙夷还是被潘金莲看了个真切。
“没事,只是一时没有将芊芊大美人想起,莫见怪。锦瑟,上茶。”墨流莺淡淡一笑,将眼里的淡漠掩去,这阮小姐真是个会说话的主,世上果然没有真心的朋友,有些朋友只是相互利用罢。
阮芊芊扫视四周一眼,对着墨流莺说道:“莺莺,你生病呆在房里不好,不如去院子里走走,如今花开的正盛呢!”
墨流莺见阮芊芊目光闪烁,顺水推舟道:“好啊,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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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流殇公子,天下第一公子
阮芊芊带着墨流莺来到了侯府的后花园,那里正百花争艳,蝴蝶翩飞,美不胜收,墨流莺见阮芊芊对自家熟悉的程度比自己还要熟悉,眉头皱了皱,她叫自己出来,一定是有目的的。
“莺莺,我们去那边歇息一下吧,那边一片竹子,很凉爽的。”阮芊芊的芊芊玉指指着池塘的对岸,那里是一片深翠的竹林。
墨流莺见阮芊芊指着那里的时候,神情似乎很激动很兴奋,心中的疑惑更浓,但还是点点头,要想解惑,还是先去看看才是。
两人沿着池塘边,慢慢走向竹林,在快要靠近竹林的时候,竹林深处响起一阵低咽哀婉的箫声,箫声如泣如诉,似说着世间的不公,似说着自己那无可言状的忧伤,是谁?是谁在竹林深处吹箫?
听到箫声,阮芊芊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宇间的激动之色更甚,不自觉地扔下了墨流莺快步向竹林处跑去。
竹林里吹箫的人是谁?阮芊芊似乎早就知道,与其说阮芊芊是来看望她的,不如说阮芊芊是冲着竹林深的人而来的。
阮芊芊在竹林小径的入口便停住了脚步,她目光痴迷地看着竹林深处的那抹白色的人影。
墨流莺走近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场景,阮芊芊痴迷地看着吹箫的男子,而男子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知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墨流莺看到的那抹白色的身影的时候,目光如阮芊芊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天啊,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啊,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绑起,微风出乱了黑发吹起了白衣,冰肌玉骨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但看背影,就能想象得到这人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人坐在一张轮椅上,华贵的轮椅,白衣飘飘的神仙公子,哀婉的箫声,让人的心也忍不住随着一起疼,忍不住去怜惜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绝世公子。
“啊~”阮芊芊捂住胸口,胸口处传来的心疼让她忍不住啊了一声,但想到打扰了那如仙的人,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谁?”男子还是听到了阮芊芊的声音,箫声停止,回头向她们这边看来。
这一看,便是有了数不清的纠缠。
白衣男子那一回头,墨流莺和阮芊芊的眼前,如看到了一朵天山雪莲慢慢盛开,那等绝世容貌,世间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因为任何赞美的词语用在他身上,都变成了对他的侮辱,这如风如烟的男子,这让人心疼的男子!
这是阮芊芊第一次看的白衣男子的正面,心在这一刻彻底沉沦,自从上一次在这里听到箫声,见到这个男子的背影后,她便再也没有忘记过,那魂梦牵萦两人心疼的身影便时时徘徊在她的梦里心上,所以她一直等待着再一次见到他,这一见,她便不是相府千金,也不是黎杨第一才女了,她只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这一见,是缘是劫,命中自有定数,她不后悔。
“大哥~”墨流莺轻轻呼唤,生怕惹大哥不高兴。
“小妹。”白衣男子看到墨流莺的时候,眼里闪过淡淡的柔情,但是并没有被其它人发现异样,这是他的妹妹第一次正大光明地看他,以前都是偷看。
“大少爷,先回去吧,大夫人找不到大少爷,又要着急了。”一小侍童从另一边跑来,将一件很薄的轻纱袍子盖在男子的腿上。
看到墨流莺的时候,不耐烦道:“小姐,您还是先回吧,若是少爷再不回去,大夫人就亲自找来了。”
这小侍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她怕大夫人?不过此时她也没计较那么多,她只是盯着墨流殇看,这样一个绝世风华的男子,毁在一双腿上,真的很可惜。
墨流殇朝着墨流莺和阮芊芊点点头,对着侍童说道:“天闲,走吧,推我回去。”
“流殇公子请留步。”阮芊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她只是知道自己很想将他留下,哪怕多说一句话也是好的,因为下一次再见面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侯府大公子几乎不出门,并且他的院落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
“姑娘有事?”墨流殇淡淡地问道,声音如清冷如珍珠落地,能轻易在人的心上激起一阵涟漪。
“小女阮芊芊。”阮芊芊脸色羞红,心如鹿跳,紧张地走向潘安,早就听闻潘安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美名,可是只有亲眼看到了,才知道他不单单是一个美子可以说清楚的。
“原来是阮小姐,想必是来看望小妹的,小妹调皮,还望阮小姐多担待,安还有事,先行一步。”墨流殇对阮芊芊爱慕痴迷的目光视而不见,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我……”等阮芊芊想好要说的话时,墨流殇早已消失的小径的尽头。
“芊芊……”
“啊?”阮芊芊只顾望着小径发呆,根本没注意到墨流莺何时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大哥了?”这个还用问吗?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流殇公子风华绝代,没有哪个女子会不喜欢。莺莺,我先送你回去吧。”阮芊芊这样回答,是等于默认了,承认好过心口不一的否认好,说不定墨流莺还会帮到自己。
墨流莺点点头,好一个聪慧的女子,可是她不会插手他们的事,毕竟她直觉阮芊芊这样有些虚伪的女子配不上她那仙人般的大哥。
“小姐,您回来了?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阮芊芊一回家,就告知爹爹在找她,于是点点头便去了书房。
“爹。”
“今天去哪里了?”丞相阮如峰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道。
没有任何情绪的问话,让阮芊芊没由来一阵害怕,她知道爹爹宠爱她,那是因为她可以为他带来荣誉。
“没听到爹在问话吗?”阮如峰顿生不悦。
“女儿去了侯府,去看望了莺莺。”阮芊芊如实道来,她不敢在爹爹的面前撒谎。
“芊芊,爹最后跟你说一次,以后离侯府远一点,否则会惹祸上身,跟那个丑陋的墨流莺交往不是自掉身份吗?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爹不知道,你最好打消那些念头,好好将心思放在皇上和晋王身上。”阮如峰身为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早已以利益为中心,任何人都可以是棋子。
阮芊芊咬咬唇,低下头,乖巧答道:“女儿记住了。”
“记住就好,今晚我去你娘那里。”
阮如峰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她听话,那么她娘的日子就会过得幸福一些。
“女儿告退。”
“去吧。”礼数周全,才华横溢,容貌倾城,阮如峰满意地看着女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