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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上位手册-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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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她接触到那双素来沉静温和一如清泉的眸子时,忽地愣住了,只因他素来温柔注视她的眼睛此刻再无半点柔情,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蕴满汹涌波涛。
    沈充媛心头一颤,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皇上?”她试探性地叫他。
    顾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面无表情,然后头也不回地对殿外的万喜吩咐了句,“把东西拿进来。”
    万喜捧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面装着一摞展开的书信,整整齐齐的重在一起。
    他俯身把那些东西端到了顾渊面前,而顾渊随意地拿起几张,稳稳地递到了沈充媛面前,“既然有闲心看诗词,也就证明伤快好了,并无大碍,应当有精神看看这些东西。”
    双手接过,沈充媛的视线落在了那书信之上,一行,两行……她很自然地看了进去,却霎时面色惨白,再无半点血色。
    宣明十二年,江南受洪涝之灾,江南太尉沈元山乘职务之便,私吞饷银三千万两。
    宣明十三年,沈元山在江南各地购置家宅七处,分派家奴前去打理,家中饰物陈设均为珍品,其间还有宣高帝年间的古董二十三件。
    宣明十五年,南岭知县改换人选,新上任的知县乃沈元山昔日的幕僚之一。
    ……
    书信上的内容满满的,不是别的,正是沈太傅为官期间所有瞒着朝廷所做的事——这些罪状任何一条都很常见,因为摆在地方官署,地方官员大多会为了一己私利这样做——可是如今所有的罪状累计在一起,就只能是个惊人的灾难了。
    沈充媛如遭雷击似的僵在那里,接过书信的手开始颤抖,那些信纸犹如风中浮萍,晃动的厉害,最终没有被拿稳,晃悠悠地飘落在地。
    顾渊语气轻快地问她,“看完了?这里还有很多,你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沈充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些罪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搜集来的,必定有一个很长的时间段,皇上都在派人秘密监视父亲的动向。
    那么这段时间以来的温柔宠爱,难道都只是一个假象么?
    震惊之后,她好像终于醒悟了什么,面色难看得要死,一句话换了好几次气才说完,“皇上……早就在怀疑我爹了?那么这些日子您对臣妾……你对臣妾可是真的有情?”
    顾渊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倏地扬起嘴角对她笑了,那笑容挂在他清隽好看的面容上,颇有几分俊逸秀致,可是却无端令人寒了心。
    他从容不迫地说,“不是怀疑,是证据确凿。至于你……”
    他顿了顿,脑子里划过了容真的影子,“至于你,也该为陷害容婕妤还累她受伤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第85章。有喜第三
    第八十五章

    沈充媛的表情倏地凝滞在面上;带着惊恐,不可置信;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皇帝。
    他知道?
    他知道那一次意外都是她刻意为之,只不过结局出乎意料了?
    莫大的惶恐袭上心头,她颤声道,“皇上以为……以为是臣妾故意摔倒;只为了陷害容婕妤?”
    顾渊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故意摔倒;只是害人不成反害己罢了。”
    事已至此,沈充媛知道皇上已经不信自己了,也许等待她的是认罪之后再也翻不了身的命运。可是越是危急时刻;她反倒越是镇定下来,眼神清明地看着皇帝,神情倨傲,好像在努力维护自己最后一点自尊。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你不明白?”顾渊尾音微扬,眼眸沉沉地锁定她,“你不明白,那朕来替你解释。”
    “你原想将容婕妤推向炭盆,岂料她情急之下把你一起拉倒了,反倒是她只受了轻伤,于是就急中生智,把事情推到她的头上,要人以为是她故意把你推倒的,朕说的对么?”
    对,当然对。
    沈充媛仍旧保持着下巴高抬的模样,神情冷淡地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要是仅凭猜测就定了臣妾的罪,臣妾自然无话可说。”
    “欲加之罪?”那声音里的怒气提高了,顾渊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脸上,更刺进她心里,“这宫里那么多人,朕也许没有那么多眼睛时刻盯着你们,可是如果朕的心也盲了,还当什么皇帝?”
    容真不是傻子,在这些女人里,她也许不是最会耍心机的一个,却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害人害己的事。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的心只向着她,又如何会去向一个被利用的棋子下手?
    “朕再告诉你一件事。”顾渊忽地一笑,不带感情地看着她,“容婕妤已有身孕,累她摔了一跤倒不要紧,可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朕的皇儿,该当何罪?”
    沈充媛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前一刻的倨傲不复存在,眼里一片荒芜。
    她怀孕了?
    那个女人有了皇上的孩子?
    莫大的惶恐终于席卷而来,她明白,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
    皇上对子嗣一向重视,若非他的口谕,没有哪个宫妃逃得过避子汤这个环节,而眼下傅容真有孕,足以见得他对她的重视。
    而最为紧要的是,对方既然有了身孕,又怎么会那么想不开,冒着滑胎的风险去和她一起摔这一跤?
    这一刹那,脑子里闪现过太多太多画面,从初见帝王一眼倾心的那一幕,到独守宫闱终日惆怅的日子;从梅林一见再次受宠的场景,到如今他冷眼旁观自己狼狈模样的现状。
    她忽然笑起来,真不愧是皇帝啊,虚情假意信手拈来,欺人骗人炉火纯青,只有她这个傻子兀自沉浸在他给的温柔宠爱中,还以为自己盼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他的心动。
    果然是蠢得可怜。
    心灰意冷之至,她颓然地闭上眼睛,“臣妾进宫几年,一直不甚受宠。知道您喜欢诗词,臣妾潜心研读;知道您喜爱风骨,纵然冬日臣妾也衣衫单薄;臣妾想尽办法来得到您的喜爱,可是到最后……呵,臣妾只想问一句,您真的有心么?”
    他有心么?
    顾渊的眼前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她欢笑时眼眸明亮,闪耀着熠熠星光;她撒娇时眼角弯弯,聪慧似诗中狡童;她伤心时总是隐忍眼泪,故作坚强的模样却比谁都要打动人心。
    她是他的小姑娘,也是他曾以为会孑然一生的命运里忽然出现的阳光数缕,清风徐徐。
    “你说得对,朕没有心。”他淡淡地留下这么一句,看都不看沈充媛一眼,转身离去。
    经过门口时,他顿了顿脚,吩咐门口的奴才,“守着沈充媛,从现在起,没朕的命令,不得踏出瑞喜宫半步。”
    他在等,等沈元山从江南赶回来,然后赠予沈家永无翻身的下场。
    大殿内传来一个女子失声痛哭的声音,哭声撕心裂肺,也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听到这个安静秀气的女子露出这样失控的一面。
    可是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哭的时候总是没有声音,那双流泪的眼睛却足以令人溃不成军。
    他当然没有心,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她——他唯一的小姑娘,傅容真。
    两日后,沈太傅赶回了京城,穿着一身朝服从容地走上了朝堂。
    为了女儿的幸福,他放下了和沐青卓的恩怨,亲自前去江南安抚百姓——虽说这场乱子原本就是他挑起的。
    他身姿挺拔,虽年近五十,却气度仍在,潇洒从容。这一次,他是怀着平和喜悦的心踏入皇宫,满心以为会迎来皇帝的赞许,也会为女儿谋得皇帝更多的垂青。
    可是在朝堂上春风得意的沈太傅在风光了十多年之后,终于失算了。
    左列的官员里多了两张面孔——那是他前去江南之前还不在其中的,那两张面孔熟悉至极,叫他前行的步伐忽地停滞了片刻,然后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对着大殿上的年轻皇帝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心里的喜悦却是有了片刻的冻结。
    那两个人分明是五年前就被调职到地方去的官员,前翰林大学士、今苏州府同知苏起航,钦差大臣何林,当初他们被卷入了一件贪污朝廷饷银的案子,牵连甚广,而这件案子是他亲手操办的。
    事实上,当初贪污饷银的人并非他们,而是与沈太傅同为一个党派的礼部侍郎,因此事引起了皇上的重视,他急中生智,才在关键时刻让礼部侍郎把这两人也拖下水,然后成了替罪羊。而那笔被贪污的饷银,自然大半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可是如今他们竟然齐齐出现在朝堂之上……
    “此去江南,一路奔波,太傅辛苦了。”顾渊含笑望着他,笑意未达眼底,唇边的弧度也只是浅浅的,一双眼睛波光流转,看不出情绪。
    “微臣不敢当,为朝廷做事乃微臣职责所在,怎么担得起辛苦二字?”沈元山一如既往的八面玲珑,微微一笑,朝皇上拱手,一副真的不敢当的谦虚模样。
    “朕说你担得起,自然就担得起。”顾渊的目光在大殿里缓缓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两个生面孔上,“太傅为人素来沉稳有谋,瞧瞧,苏大人与何大人当初不就是拜太傅所赐,这才去了江南么?太傅的心思与计谋都非常人能及,自然也比常人要过得辛苦了。”
    他声音淡淡的,好似在轻快地讲着今儿天气不错。
    沈太傅目光一滞,缓缓抬起头来,声音依旧沉稳,“皇上,微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话叫顾渊忍不住眼神微眯,原来父女两都一个样,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太傅总是十分谦虚的,明白不明白,朕心头清楚。”他漫不经心地回头吩咐道,“郑安,命人把箱子抬上来。”
    郑安匆匆走到偏殿,不一会儿,在沉默的文武百官面前,几个太监把一只檀木大箱子抬了上来。
    “开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站在那只箱子上,盖子一打开,每个人都怔住了。
    偌大一只箱子里,竟满满的都是……银票!
    “这箱子是太傅去江南之后,钦差在你府邸找到的。”顾渊声音平缓,直直地看着沈太傅的眼睛,“若是没有错的话,这便是当初那件案子里被贪污的部分财物了。”
    众人哗然,人群里的礼部侍郎面色一白,腿也软了。
    “微臣惶恐。”沈太傅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才开口道,“微臣并不知这些钱财为何会出现在太傅府,只知道若是皇上清楚微臣的为人,应当知道微臣并没有愚蠢到这么多年来一直把这些钱财藏在家中,难道是等着被人揭发么?”
    顾渊唇角轻扬,云淡风轻地说,“太傅所言甚是,这箱子确实是你的,可里面的钱财并不是。朕命人找到这只箱子的时候,里面装满了古董珍玩,而非银票。”
    沈太傅道,“微臣平生无其他爱好,仅仅是喜爱收藏古玩珍宝,难道这也能让皇上给微臣定下贪污的罪名么?”
    “喜爱古玩自然是好事,朕亦喜爱观赏这些。”话音刚落,下一刻,顾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声音冷冽,“朕早就对五年前那件案子有所怀疑,所以一直命人暗中追踪那批银票。郑安,把何大人在江南查到的清单念一遍。”
    郑安接旨,拿出了一摞单子,清了清嗓子,响亮地念起来。
    宣明十三年——
    苏州鉴宝号,有人以三千七百两银票购下梓木云雕一座。
    苏州玉清鼎,有人以三万两银票购下黑冰水墨翡翠玉器一套。
    嘉兴聚珍阁,有人以六万四千两银票购下敬帝时期的古董烟斗一套。
    宣明十四年,十五年……
    太监尖细的嗓音毫无感情地将一连串记录报出来,在场人都被骇住了。
    短短几年内,这个所谓的“有人”花了大笔钱财购置古玩珍宝,那可是几百万两银票,巨额款项叫人瞠目结舌。
    郑安终于念完了那几张单子,就在一片寂静之中,顾渊平静地说,“朕早猜到那件案子有内情,所以当初虽然按照你的建议,把苏大人何大人发配到地方,却暗中命他们调查此事。如今这些东西都已经被一一清查出购置的具体地点,银票也是朕派人一一追回来的,但年日久远,也只追回了冰山一角。非但如此,这些年来,两位大人在江南还查到了更多朕没有想到的事。”
    沈太傅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太傅,昔日你对朕有恩师之情,朕一直敬你,只是你的所作所为未免太令朕心寒,这样的人竟然是朕昔日的太傅,叫朕他日如何面对先皇?”顾渊猛地将郑安放在他面前的那摞册子朝沈太傅劈头盖脸地砸去,面容愠怒,“除了这件案子,两位大人将你当初在江南为官时期的旧账都翻了翻,收受贿赂,贪污朝廷赈灾饷银,徇私枉法允许买官……朕竟是不知道,朕的太傅在江南的财富竟然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小国库了啊。”
    沈元山没有说话,任由册子砸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皇上不遗余力地查了他这么多年,沈家的末日恐怕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追回银票的情节稍微有点玄了,毕竟货币是流通的,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不过我们姑且认为银票数目巨大,都已经被那些商铺存入银号了吧。
    这么说有点牵强,不过大家先忽略,我再思考思考,想到更好的说法后会修一修的。
    沈家对付完了,后面几章我们放点言情吧~顺便也把沈充媛被容真亲手凌虐的下场交代一下。
    身为宠妃,落井下石这种事情还是要体验一下的,不然对不起容真受的苦。
    然后因为中秋节要到了,那三天我要赶回去陪家人,所以可以会尽量少碰电脑,这几天要屯稿,把中秋的双更保证了,因此这个周末还是双更,就做不到三更了。
    
        
☆、第86章。报仇一
    第八十六章

    早朝只持续了半个时辰就散了;首先离开崇武殿的是皇帝;尔后从大殿里出来的大臣们没有一个说话;都默默地走在宫道上,各自坐了轿子离去。
    顾渊并没有回宣明殿,也没有去容真那里;而是站在皇宫北面的望江楼上,安安静静地俯瞰着眼前壮丽的景色。
    望江楼是先帝着人修筑的;虽名为望江楼,但其实不仅仅能望见流经后山脚下的江河,更能清清楚楚地将皇宫景色一览无余。
    从高高的楼阁之上,整个皇宫都映在他眼里,红墙绿瓦;富丽堂皇;恢弘壮丽的景象是古往今来所有人惊叹仰望的辉煌。
    可是在这片辉煌里,他却只看到无数残缺不全的灵魂,因为被剪去了双翼的人被囚禁在这个金色的牢笼里,没有自由,没有温暖。
    所有看似美丽的景致,其实都已经是历史里摇摇欲坠的废墟罢了。
    人心都变了,又有什么立足下去的支撑呢?
    沈太傅是他的恩师,若非对方尽心尽力的教导,他也不会有今日。
    可是事到如今,他仍旧要亲手把对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官途毁于一旦,只因人心不足蛇吞象,沈元山已经没有办法再在这个位置待下去了。
    凛冽的风把他的袍子吹得高高扬起,宽大的衣襟猎猎飞扬,他整个人看上去似是乘风欲飞,就要离开这个皇宫。
    顾渊一个人在高楼之上,忽然觉得困倦。
    他的目光慢慢地落在一座不起眼的宫殿上,那是他俯瞰良久才搜寻到的地方,在那个宫殿里,有他的小姑娘,以及尚在孕育中的孩儿。
    他听见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可是心里寂静得仿佛死去的河流又开始流动,给四肢百骸带来一阵暖意。
    ………………
    沈太傅被急召回京,而回京后的第一次早朝上,皇上就将他多年来的罪状全部列举而出,最后兴许是顾念着师生之情,最终没有给他太过惨烈的下场,只是没收包括太傅府在内的全部家产,要他告老还乡,带着全家老小回江南去。
    苏州城郊,皇帝终是留给他了闲田几亩,茅庐几间,从今以后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将离他远去。
    可是对所有大臣来说,沈元山无疑已经得到最惨烈的报应了,因为一个纵横官场几十年、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忽然之间失去一切,难道真的还能下地耕种自食其力不成?
    这个消息顷刻之间传遍宫内,几乎是所有人都等着看沈充媛的笑话。
    盛宠之后忽然迎来父亲失势的场面,她的后台全然崩塌,可以说从今以后再无一点依靠,那么这份帝宠还能继续下去么?
    可是震惊之下,也有不愿见到这个结局的人,那便是陆承风和蒋充仪,哪怕两人都各自身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却都想到了一处。
    陆承风希望的是沐青卓与沈元山相互打压,而他渔翁得利,可如今沈元山无需打压,已然倒下,从今以后,就是陆承风自己与沐青卓两面对立的场景了。
    这对他来说极为不利,因为沐家从根基和历史来说,都比他要扎实太多太多。
    廷芳斋里,蒋充仪神情郁郁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炭盆失神。
    她在想着宫外的那个人此时该是怎样的心情,约莫会神情莫测地站在窗前,为计划功亏一篑而愠怒,可就算心里难受得紧,他也一定只会一个人站上大半天,没有一点发怒的迹象。
    可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子,她才从认识他起就开始心疼。
    身为一个庶子,母亲又是早被陆老爷遗忘已久的第九房太太,他只有隐忍着,靠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而正是这样的经历造就了他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发作的性子,受伤的时候永远都是独自承受。
    女人好像总有一种天性,当看似强大的心上人在你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时,就会毫无疑问产生怜惜的感觉,希望自己去做那个救赎他的人。
    蒋充仪就是在这样的过程里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感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另一边。
    顾渊从望江楼下来以后,浑身都带着寒意。
    已经是新年了,宫里处处挂起了大红灯笼,他走在这样的皇宫里,却丝毫没有感到喜气洋洋。
    郑安不敢说话,看着他这样心头也难受,直到皇上终于说了句“去若虚殿”时,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那一处有一个容婕妤,也是唯一能让皇上展露欢颜的地方。
    若虚殿里,容真靠在榻上,看着闲云匆匆忙忙地四处忙活,一会儿添炭,一会儿添床毯子,一会儿担心暖婆子不热乎了,一会儿又去厨房替她熬些补品——闲云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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