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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苠的话,东桐听得似懂非懂的,还是曾明悦后来看着慎行的笑脸,对东桐说:“桐,你快点找男人,再生一个。我们这条街自从慎行出生后,个个成亲的女子都易怀孕。有些别的街上的人听见后,都跑到我们街上人家借住,连曾为的娘亲,一直没有再生,到我家借住时,还叫曾为和小苠抱着慎行去我家,让她好好逗着玩。曾为的娘亲,从我家回去没多久,就传出好消息。”
东桐听曾明悦的话,只觉得这剧情荒诞无稽的,慎行是可爱,让人瞧着舒舒服服,最多也不过女子们见后,心情好,压力小反而易受孕,但现在一个个都把功劳往慎行身上推,把慎行说成送子金童般。
曾明悦和东桐处得时间久后,对东桐的神情自然了解,笑笑对东桐说:“桐,慎行越来越大,助人有子的功力就会弱下来,大家自然希望你再生。你瞧大家都不敢介绍男人给你,就怕你下回生的孩子,对这方面功力弱。而你自个去找的男子,说不定再生的孩子如慎行一般可爱,有这本事。”
东桐虽知西朝人的观念开放的让人惊讶,但没想到他们对未婚妈妈的接受度也是如此高,而且言谈如此鼓励。东桐却对此很不安,虽说自个想再生一个,毕竟难得这一辈子,自个夫妻缘份淡,孩子缘份看来很不错。可是生孩子是大事,自个还是要为他着想,东桐忙向曾明悦打听着:“明悦,要是我只要孩子,不要爹,而这孩子生下来后,又没有慎行这种本事,你们会不会讨厌这孩子?”曾明悦当时就笑起来,对东桐说:“桐,你要是和孩子爹处不来。这孩子是你生的,你又不是不要孩子,这有啥讨厌的。这孩子生下来,有没有他哥哥的本事,都没有关系,反正是桐的孩子。”
曾明悦望多几眼东桐后,想想心里有些不安的对东桐说:“桐,我们西京城的男子,要是知道你有他孩子,是一定会抢的,所以你要想清楚。”东桐听曾明悦的话,心里再有一个孩子的希望灭掉一半,这西京城虽说大,但西京城人别的事情不关注,对别人孩子的事却很关注,慎行出生这年,东桐不出门,都知西京城这年只有十个男孩子,九个女孩子出生的事情。而今年这条街许多女子都有孕事,喜得大官府的叶叶静,经过东桐院子门时,进来对东桐道谢说:“桐,多谢你家慎行,这是西京城从来没有的盛况,你们这条街今年就有十个孩子出生。”
叶叶静的话,才让东桐再次明白,西京城女子生肓低的现实。东桐望着趴在自个肩头,眼眯眯的慎行,轻拍他的屁股说:“慎行,你睡吧,妈咪抱你回去。”东桐抱着慎行进房,把慎行放在床上,盖好被后,打量着他睡得红红的小脸,凑过去亲亲他的小脸。
东桐把放好的笔墨纸砚取出来,想着再画完手中这一副画后,已把前世在漫画上看到的男女两人所有姿势都用完。东桐还记得最初自个拿着笔墨纸砚回来时,吓倒东苠,东苠当时就对东桐说:“姐姐,你去看花灿,你不用给钱,他反而还给你这些,他不会是要进我们家来做姐姐郎君?”
东桐当时就笑场,对东苠笑着说:“小苠,乱说话,花公子是我们的恩人,以后这种不尊敬他的话就不要再说。花公子介绍一份好生计给我做,以后小苠就有钱继续学医,不用担心姐姐的钱不够用。”东苠当时不相信的盯住东桐不放,东桐把笔墨纸砚放好好,抱起慎行,笑着对东苠说:“小苠,花公子介绍我认识棉姑娘,这些是棉姑娘给我的。”
东苠听东桐如此说,脸色直接变得苍白,冲着东桐说:“姐姐,我不去学府,我逼得姐姐要去红花街。”东桐转而一想,就明白棉姑娘的名声太响,东苠自然知棉姑娘是做啥的。笑着轻轻拍打东苠说:“小苠,你怎么这么会想,你姐姐的姿色,能在那里做事吗?我只是帮棉姑娘画人物画。”
东苠不相信的望着东桐,东桐肯定的点头,东苠想想后,笑起来说:“姐姐,我平常只觉得你有时画的玩偶好看,没想到姐姐,你还会画人物,可是棉姑娘要你画那些人物做啥?”东桐这时才想起东苠年纪少,东桐头痛的想想说:“小苠,你是学医的,自然以后就会明白的。”
东苠有天从学府回来后,脸红红的对东桐说:“姐姐,我知你画的是啥人物画,。”东桐见东苠说话时脸红,但眼光坦荡大方,心里松口气,对东苠点点头说:“小苠,你不会介意吧。”东苠摇摇头,对东桐很自得的说:“姐姐,先生说,画那些画的人,对学医的人都有贡献。”东桐听后,只能感叹,西朝先生对少年人,都如此大方提阴阳平衡的重要性。
正文 第五十四章真人秀
红尘轻轻推开放着堆积如山杂物间的门,越过放在门口满是灰尘的旧屏风,小心穿过两边堆放杂七杂八的东西后,顺着只能过一人的路,往里面进去,直到可以看到灰蒙蒙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更加灰溜溜的人,正趴在唯一看到是墙样子的地方,耳朵里塞着破碎的布条,眼睛却是紧贴在墙上开的小洞上面,拼命往隔墙房间里看。
红尘想着自个来之前,棉姑娘吩咐的说:“尘,青羽那儿快完事,你去瞧瞧黑姑娘,不要让两边人碰上头,还有记得不要惊扰到客人。”红尘收回来想轻拍灰衣人的手,望着眼前这个连脖子都是黑压压的女子,想着棉姑娘有一次对着自已还夸她:“尘,黑姑娘如不是肤色黑,院子里面的姐妹还真没有人,比得上黑姑娘的美。”
东桐慢动作的伸直腰,今天大有收获,看了一场精彩的真人秀。东桐伸出手,把耳朵上的布条取下,听到隔房男子粗哑的声音说:“青羽,你还是跟着我出去吧,我家中的夫人,长得美是美,可是在床上时如同木头一样。”东桐在这边听到男子的话后,暗暗的鄙视那男人,白长一副忠厚相貌,言行举止完全是小人。而且在床上,那怕是东桐,都可以看出,这男子完全是个**待狂,他可以做出正常人想不到的姿势,对青羽百般折磨,还要青羽的脸上表现得非常快活,不许青羽脸上有一丝不快。
房那边传来青羽抖动的声音“多谢爷的恩赐,可是青羽自知命薄,不配跟着爷,再说爷的夫人是有名的美人,我也不配站在爷的夫人身边,怕到时反而会伤到爷的眼睛。爷,我不如在这里,就等着爷得空时,能偶尔想到青羽,那就是青羽的福份。”果然世上风尘女子,都有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天赋。那男子听到青羽这一番话,很是豪气的大笑着说:“好,青羽美人,你有自知之明,好,我只要得空就来见你。”
墙那边传来穿衣的声音,还配搭着你摸我一把,我再摸你一把的声音,淫荡的声音再传来时,东桐已不敢靠近去看,怕给房中人觉察到有人偷看。东桐觉得身后有人,想着这时会来这房间的人,怕是这院子里让棉姑娘相信的人。东桐缓缓的转身,红尘把中指竖在红红的嘴唇上,东桐点头表示知道。东桐本来以为粉棉是那种会亲自下海的人,来这院子里次数多后,才知晓粉棉从来没有下过海,这女子仿佛天生就是做风尘女子的头,可以把一个妓院打理的很有条理,私下还卖买春宫画。
东桐今日如此有空,完全是意外。东苠的先生有急事情,特意早放假给东苠这些人。东苠回到家时,东桐正打包好几包包子,东桐想着今天要去棉姑娘那儿,就多做些,想着棉姑娘也帮自已不少,自个没啥好东西感激,就拿些包子,表示下自个的心意。
东桐煮着中餐,望着在自个脚边打转的慎行,东桐很是为难,想着要让曾明悦帮自已看阵子慎行,虽说慎行听话,可是这样麻烦别人,总是不好意思的。东桐正轻叹着气,听到脚步声音的慎行已打开煮食间的门,走到院子里,尖叫着:“舅舅,抱慎行。”东桐以为是慎行乱叫,就由着慎行乱叫,谁知东苠笑着的声音传进来:“慎行,让舅舅闻闻,慎行香不香?”
东桐听到东桐的声音,放下东西,想出去瞧瞧时,东苠一手抱着书,一手抱着慎行,进到煮食间,对东桐说:“姐姐,先生有事,放我们回家,我没吃饭就回来。”东桐赶紧多准备一个菜,嘴里笑着对东苠说:“小苠,你也累了,快把慎行放下,你先放好书,一会就可以吃饭。”东苠笑笑的单手抱着慎行,对东桐笑笑出了煮食间的门。
东桐难得有一天这么有空,就着东苠在家,对东苠说:“小苠,今天又到我要去棉姑娘那儿的日子,这次要久些,我有些画方面的事情要请教棉姑娘,你和慎行要是饿的话,煮食间有点心,你们先吃点。”东苠当时听后,就笑着对东桐说:“姐姐,慎行有我陪着,等会我自个会做饭菜给自个和慎行吃。姐姐,你难得有空,就去外面放心玩玩再回。”
东桐这次总算是不用担心慎行的情况,放心的到棉姑娘的后院那里,草药和弱水两人见到东桐,两人笑笑的对东桐点头问好,东桐赶紧把包好的两包包子递给他们两个,说:“草哥,水姐,这是我自个做的包子,专门带过来让你们尝尝,不好意思,只是我一点点小小的心意。”草药脸红的直接接过东桐手上的包子说:“黑姑娘,我都没有帮过你。”弱水还推辞一番后,就接下东桐手中的包,眼睛对草药示意着,草药这时才想起,对东桐说:“黑姑娘,我见你太高兴,都不记得要先通报棉姑娘,你先等等。”东桐笑笑,看着草药脚步快快走去。
弱水见草药走远后,望着远方小声音的说:“黑姑娘,你和花公子有啥关系?”东桐没想过弱水会对自个突然说话,见过弱水两三次,弱水总给人一种非常稳重的样子。东桐学着她,不看向她,东桐低着头,望着地面说:“水姐,我只见过花公子三次,我和花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弱水听到东桐的话,才打量起东桐说:“黑姑娘,你这话当真?”东桐点点头,弱水放心的对东桐说:“黑姑娘,你要在棉姑娘这里讨生计,以后看到花公子有多远就闪多远。”弱水说完后,脸又转向外面。
草药跑过来,对东桐说:“黑姑娘,棉姑娘正盼着你。”东桐听到这话,赶紧对草药点头,本想对弱水招呼一声音,见她的脸往外看的出神,东桐也不好打扰她,就对草药笑笑后,脚步快快的往前面院子去。
东桐到棉姑娘房间后,拿画好的纸张给棉姑娘后,把手中的两个包,递给红尘后,笑着对粉棉和红尘说:“棉姑娘,红姑子,我没啥好东西可以感谢你们,这是我亲手包的包子,给你们尝尝。”依旧穿着白衣的粉棉点点头后,红尘接过手后,闻到香味后,对东桐说:“黑姑娘,多谢你的心意。”
粉棉细细的看完东桐的画后,对东桐说:“黑姑娘,你的纸张快用完了吧,尘,再去拿点纸过来。”红尘听见后,把手中的包袱轻轻放下后,出了房子。东桐见房中只有粉棉后,东桐脸红红的对粉棉说:“棉姑娘,我能想到的姿势,我全画完了。”粉棉笑笑望着东桐,轻声说:“黑姑娘,你要是再不说出来,我就要怀疑你,你是不是常去偷听别人夫妻生活,自个幻想着才能把人画得这么的自然。“东桐知晓要说这些话,自是说不过粉棉的,东桐只有微低头。红尘拿好纸张进来时,粉棉对着红尘突然问:“尘,杂物间旁的那间房,今天有没有人要用?”红尘很是不高兴的对粉棉说:“棉姑娘,我刚刚过大厅时,那讨厌的人又来了,还好青羽姐姐在,青羽姐姐怕惊扰别的客人,正在下面应酬着。”
粉棉笑笑对东桐说:“黑姑娘,今天你运气好,刚好可以让你现场看一回。”粉棉对红尘说:“红尘,正好你带黑姑娘去那杂物间等着。”红尘听后,嘻笑着,手上顺便拿好笔墨纸砚,直接塞到东桐的手里,又对粉棉笑着说:“姑娘,你放心,青羽会处理好那人,让他高高兴兴一回。”东桐跟着红尘要出去时,粉棉往东桐手里塞一把碎布说:“黑姑娘,记得不能有动静,不能让人知晓有人偷看。”东桐用力的冲着粉棉点头,跟着红尘往外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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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琐碎
东桐把笔墨砚还给红尘后,一身灰尘的出了杂物间后,红尘望着脸色显得郁闷的东桐,扯着她往粉棉房里去,东桐进到粉棉房内后,坐定后,把手上快速画下来的线条,递给粉棉看,粉棉接过后,望着画中人物的神情,再望向东桐,淡淡的说:“黑姑娘,画完这一批后,我准备让你用更好的纸张描摹你以前的画,钱会加多些。”
东桐听到粉棉的话,并不觉得惊喜,东桐知自个这阵子常常画,手法越来越熟练,粉棉现在接到东桐的画后,眼光一次比一次亮晶晶。对东桐来说这样能多挣钱,又能帮助别人的闺房之乐,何乐不为。东桐点点头,从红尘的手里接过银两,又接过多的纸张,粉棉见东桐的神情有些恍惚,又望多一眼东桐后,对东桐淡淡的说:“黑姑娘,那种男人是极少见到的。”
东桐对着粉棉行礼后,走到后院子门口,后院子的门口已换上东桐不认识的两人,东桐对他们点点头,便出了门,走出没多远后,东桐再也忍不住扶着一棵树,对着树下的草丛,弯下腰好半天,只有作呕的声音,却无法呕出任何东西。东桐好半天后,伸直腰,扶着树站直后,慢慢转身子时,望见弱水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已。
东桐走多几步后,对弱水行礼,扯动着嘴角淡笑说:“水姐好。”弱水对东桐点点说:“黑姑娘,我放工了,我陪你走一阵子。”东桐望见弱水眼中不明的神情,想想后对弱水说:“水姐,我没事的。”弱水望多几眼东桐,点点头对东桐说:“黑姑娘,你会书写,会画画,以后钱够用后,你可以另找事做,而我就不行,只能做这一行。”
弱水这话是好意的,也许这是弱水特别安慰方法。可是她不知东桐,东桐是会书写,却不是会书写西朝的字,东桐有时是根据字形,慢慢猜出后,去问东苠才知字准确性的。东桐是会画画的,可是当初在前世学画画,也不过是因哥姐无人有时间理自已,只有去学画画打发时间,并没有在画上真正用过心,怎会想到有一天,要用画画来挣钱,前世的画家大多数只有死后才有钱。而东桐画得稍稍有点模样时,就给哥哥知晓后,拦阻东桐,说家里好不容易出个性情平顺的妹妹,别学画后变个人样。东桐只有听哥哥的,去学弹琴。东桐见过粉棉挂在房中花灿的画,画风如此秀逸轻灵,让人盯住后就舍不得移开眼光。东桐看后自知自个的画,差了花灿的画许多个层次。
西京城的人太过稳实,怕只有春宫画,才有大把的人愿意私下花钱购买。那些风花雪月的画,是无人舍得出钱。东桐望着难得好心开口的弱水,轻叹息说:“水姐,我会的那些,都登不上台面的,而画这个,钱多,好在棉姑娘是好人。”弱水听后点点头,对东桐说:“棉姑娘成亲那天,我怕我的差事也到头,别的人未必喜欢请女子。”真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东桐和弱水走到大街上时,弱水望着大街上人来人往中的人,突然放松下来,脸上有笑容对东桐说:“黑姑娘,还是这里空气好。”东桐听后哑然,人来人往的街道中,穿行的人带动的灰尘扑面而来,这叫空气好。东桐望向弱水放松的面容,脸上神情柔和些弱水对东桐挥手说:“黑姑娘,你早点回去,睡一觉就没事。”弱水的身影慢慢缩小,东桐抬头望望天,天色惭晚。
“慎行,你还跑给我追,追到后,我要打你小屁屁。”东桐还距离家还远的地方,就听到曾为的叫声音,“嘻嘻,追不到,小叔叔。”慎行甜脆的笑声音传出来,东桐听到后,精神一抖擞,脚步也加快许多。
东桐推开院子门,慎行直撞到东桐的怀里,很委曲的对东桐说:“妈妈,你去那里,好久,都不带慎行去?”东苠过来接过东桐手上的东西,东桐弯腰对慎行说:“慎行,妈咪去冼冼,再抱慎行。”东桐对在院子里的曾为点点头,曾为过来牵住慎行,用手点点慎行的小鼻子说:“慎行,叔叔陪你玩耍。”
东桐进房后,东苠提来热水倒入大桶内,对脸色苍白的东桐打量几眼后,说:“姐姐,水够了,你冼好后,我来倒水,你别闪了腰。”东桐很无奈的望着东苠的背影,东桐坐入水中时,舒服的透口气,想着一切都是值得的。
“姐姐,你多吃点,这是曾为爹爹做好送来点菜,慎行不肯先吃,一定要等着你一起来。”东苠对东桐说着话,曾为在一旁帮着照顾着慎行,曾为这时想起来,对东桐说:“桐姐,我娘亲帮我添了一个妹妹,娘亲让我多谢你和慎行。”东桐听得脸红,为这事过来感谢自个和慎行。
东桐忙对曾为说“曾为,多谢你爹娘的心意,不过,你帮我和他们说,那是他们应有的孩子,不关慎行的事情。”曾为望着怀里可爱的慎行,肯定的对东桐点头说:“桐姐,是慎行帮我带来的妹妹。”东桐正要再说话,东苠扯扯东桐,轻摇头,东桐只有认下这事情。
夜深深,人寂静,东苠的门轻轻的打开,东苠过来轻轻拍着闪着烛火的东桐的房门,东桐把桌上的画盖好,把门打开后,望着外面站在门口的东苠,东苠在门口笑对东桐说:“姐姐,我们去院子里坐坐。”东桐低下头,望到地上放着的凳子,东桐点点头,吹灭烛火,跟在手拿两条凳子的东苠,走到院子里,接过东苠手上的凳子,坐下来。
东桐望着东苠房中闪烁小小的烛火光亮,对东苠说:“小苠,你是要做名大夫的人,烛火点亮点,我们现在不差那钱。”东苠抬起头,对东桐说:“姐姐,你并不喜欢画那人物画?”东桐想想后,对东苠摇头说:“小苠,姐姐不是不喜欢,只是姐姐今天看到丑态百出的一幕后,心里有些承受不了。”
东苠想想后,对东桐说:“姐姐,先生说,要是我答应,到时学完后,回到西京城来,学府会出一定的学费给我。”东桐听后,赶紧摇着头,对东苠说:“小苠,你说要照顾我和慎行的,要是你接受学府的钱,以后怕是要受学府管。我现在挣的钱,应是可以供小苠去花城多学些医。”东苠望着东桐轻轻摇头说:“姐姐,你这样太辛苦,我不想你不愿意做,为了钱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东桐捉着东苠的手,急急对东苠说:“小苠,棉姑娘人好,给我的钱也够多,棉姑娘这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