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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胤禄无奈,只能低头对着自己的哥哥见礼。
“来找四哥的吗?”聂风鄙视着某人,真是明知故问,这人刚才肯定在外偷听了半天,
“啊,呃,是啊!”胤禄脸换了几种表情,最终回答着,
“哦,什么事?”胤禛坐到桌边,聂风乖得很地帮他还有胤禄分别倒了杯茶。
“十六爷请坐,刚才招呼不周。”
“十六弟有事?为何不说?”胤禛喝了口茶悠闲地问着,
“没,就是想着早些去四哥的园子里逛,知道聂风也还没去,就想跟他做个伴一道去。”
“哦,不急,等吃过饭咱们一道去就是了。”
“哦,好!”
聂风看了眼得意的胤禛,又看了眼被欺压的胤禄,叹了口气,这小十六还是嫩了些啊!
吃过饭小睡了半刻,聂风就被胤禛身边的棋云轻声地唤醒,说是四爷让准备去园子了。聂风点了点头,让贵子又为自己收拾了下,自己的常用物品跟衣衫已经早就派人送去园子里。
“聂爷,头梳好了。”
聂风觉得什么都好,就是这辫子他惟独没有办法,他可真羡慕贵子的一双巧手。
“好!走吧!”
踏上胤禛为自己准备好的马车,见胤禛也早就坐进了马车内闭目养神,在见到自己后拍了拍他身边的位子,聂风明白地坐了过去,帮他揉着头上的穴位,替他缓解下疲劳,
“就你一人?十六爷呢?”聂风问到,
“恩?”胤禛半睁着眼,“我让他先走了,他骑马,咱们坐车,慢!”
“哦!”
“以后少见他!”
“是十六爷来找我的。”
“你就折腾吧!”胤禛被聂风捏得舒坦,索性倒在聂风的腿上,闭上眼享受起来,
“不跟你说了,中午没睡吧!趁着路上休息会儿,晚上怕是得喝酒。”
“恩!”
胤禛微点着头,感觉着聂风的手有力却又温柔地触碰着自己的额头,让他很放心,很温暖。。。。
第七十三章
聂风在当晚的聚会上竟然见到了仓津;更让聂风吃惊的是,仓津居然毫不顾忌地手中紧牵着月儿;他们什么时候又粘在一起了。见到仓津嬉笑晏晏地朝着自己与胤禛走了过来,而嫡福晋陪着一干女眷在园子里逛着。聂风拉了拉胤禛的袖子,把胤禛的视线拉了回来,
“怎么了?”胤禛低声问着,
“是额驸。”聂风说到,
“早见到了。”
“他怎么跟小月在一起?”
“你不知道吗?”胤禛反问了一句,
“知道什么?”
“八额驸现在对皇阿玛认的干女儿很是上心啊!”
“难道他知道了?”聂风想着这仓津有这么厉害吗?竟然认得出重生的八公主。
“我怎么知道。”
说着话当口上,仓津就抱着一脸不情愿的小月走到了胤禛与聂风的跟前。
“恭喜四王爷,今晚叨扰了。”仓津因为抱着小月不方便行礼;但他还是对着胤禛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看向聂风;眼中竟然溢满了感激的神情。
这一切实在是太明显了,聂风不得不相信仓津已经明白过来小月就是八公主,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最主要的是八公主现在安然地躺在仓津的怀中,那份满足还有幸福的神态,都是骗不了人的。
“聂某也在这恭喜额驸了,重得佳人心,百首不相离。”
“借你吉言,以后还要请四王爷与聂公子来喝杯喜酒啊!”
“那是一定!”胤禛也跟着说笑着,
“日子定了吗?”聂风想着这小月了连十岁都不到会不会太早了些啊?
“快了吧,前些日子皇上有专门问过我,月儿也没有拒绝,怕是会先指婚,等月儿到了年纪再办。”
聂风寒了一阵,怕是仓津有得等了!
“公主为什么都不说话?”聂风问着之前一直未说话的小月,
“呵呵,公主正与我赌气呢!”仓津一脸宠腻地望向小月,
“小月,额驸难得,你切不可过分骄纵。”胤禛提点着自己的妹妹,
“四哥!”小月红着脸不说话,难道她要告诉四哥刚才自己与仓津之间的暧昧吗?这仓津真是不害臊见了这么小的她竟然也会有反应。
“四爷,额驸与公主人感情好得很,你别插手了。”聂风见小月一脸娇羞,怕是猜到了几分,连忙拉住胤禛。
“好了,今天高兴四哥不再说了。”胤禛忙着摆手,做无奈状。
四人又说了会话,仓津就又带着小月去见其他的兄弟了,而此时聂风也见女眷们走了回来,而蕾蕾也在其中,且脸色很是不好,再看了眼无比得意的八福晋,难不成这刁妇欺负蕾蕾不成?顾不得那么多聂风抛下胤禛就往女眷区走去。
聂蕾是带着好奇心来到圆明园的,早就想看看这万园之园了,所以在胤禩询问自己来不来时,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可聂蕾没想到原来这赴宴还有男女之别的讲究,男人一拨,女人一拨,所以她只能跟着八福晋晚些到达。这一路上,聂蕾就感觉到马车内那双无比狠毒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身子,而她也不在乎,闭着眼睛养着神,到了地因为份位低下,竟然被人完全忽略。其实忽略就忽略吧,她还求之不得,可难为四福晋竟然让府中的格格陪伴着自己,走在这女人群的后头,感觉到身旁钮祜禄格格时不时递过来的可怜的眼神,聂蕾竟然有股大笑的冲动,
“聂小姐,八爷对你那么上心,提份位那是迟早的事,你别把八福晋的话放在心上。”
刚才,远远的她们就听见走在前头的八福晋大声地说着,什么没她的允许谁也别想进八爷的府门之类,
“恩,没有关系。”聂蕾觉得自己似被同化了,竟然也会有心回答这种无味的话题。
“八福晋是厉害的女人,不像四爷府上。”钮祜禄格格像是想到什么,又接着闭上嘴不再说。
聂蕾是知道的,这四爷府上怕是所有人都知道师兄与他们男人的暧昧,不过,四福晋不开口谁也不敢多嘴,四爷的厉害怕是众人了然于心啊!
“不过,要是聂小姐快些给八爷生了小阿哥,就算是八福晋也奈你无法。”钮祜禄格格小声地对着聂蕾说到,
生娃娃,聂蕾想着有些脸红,她想到了胤禩夜夜的激情,想不到那么温暾的一个男人竟然也会那么热情,像是要不够自己般,毫无放过。她没有刻意的避孕,而她也知道胤禩十分想要个孩子,
“聂小姐,算我多嘴,你可得防着点八福晋,她让人送来的东西你可千万不能吃啊!”钮祜禄格格嗫嗫地说着,
“我知道,谢谢你。”聂蕾点了点头,这宅斗也是很厉害的。
“我反而要谢谢聂公子,弘昼养在聂公子身边,我更欣喜。”
“师兄很喜欢弘昼。”她客套地说着,聂蕾这才知道原来师兄竟然在为钮祜禄养儿子呢!
她们随着众人走回到了戏园子前,而八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却跑了过来,说是让聂蕾过去身边伺候,钮祜禄紧张地看了眼聂蕾,她可是被嫡福晋特意派来照顾聂蕾的,却是没想到这八福晋是如此胡来,明知道聂蕾与四爷府上的关系,也知道她是八爷的心尖子还如此糟践。
“姑娘?”钮祜禄格格小心地问着,
“没关系,我过去看看。”聂蕾拍了拍钮祜禄的手,她领了这女人的情,无怪乎她总被人说是幸运的女人,这份心,这份情,即使是装的也令人心里舒服。
“还是我陪你一道过去吧,我也是个小妾,嫡福晋都在那,想来八福晋也不好乱来。”
可惜,这八福晋可没那么好说话,也没想得那么深,见不得聂蕾舒坦一会。刚才这一路上,她明的暗的不知道说了多少聂蕾的坏话,虽没直接提聂蕾的名字,可那些个骂人的字眼又有谁想不明白呢?其他阿哥的嫡福晋与侧福晋虽然也有接她话头说下去的,但自家的宅斗都忙不过来,谁还有心管人家家的破事啊!而且,八福晋那一通的指桑骂槐,不仅得罪了其他家的小老婆,也让其他阿哥爷的嫡福晋脸面无光,想着合是你八贝勒府的女主子有用,敢得罪皇上不让八爷纳女人,而她们都是些没用的,按着八福晋的意思她们活该夜半捂着被子偷偷流泪,可现下谁不知道八爷独宠府上的小妾,那宠妾灭妻的事早就遍京城的传开了,只有你一个人在那自吹自擂罢了。
聂蕾在众女人异样的神色中走了过来,她可是看明白了这些女人中有对她嘲讽的,也有对她可怜的,还有对她嫉妒的,更有对她愤恨的。。。。。。。看到这聂蕾的嘴角扬了扬,想不到在成为胤禩的小妾后,竟然还有人对她这么关注。
“真是没有规矩,见到主子也不知道行礼,真是个没教养的奴才。”八福晋坐在一众嫡福晋中对着站着直挺挺的聂蕾骂到。
可惜,聂蕾对她的话语置之不理。
“真没规矩,是谁给你的胆子,在座的都是各府的嫡福晋,你个下九流的奴才还摆上脸子了?别以为仗着爷你就能给咱们甩脸子了,本福晋倒想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八福晋重拍下桌子,怒骂到。
“弟妹,气大伤身,我是知道的她原本就不爱说话,还是算了吧!回去再调*教也不迟啊!”那拉氏打着圆场,只要不是在她园子里闹,她是根本不管的。可一,这聂蕾是爷心头人的师妹,二来这女人又得八爷的宠,事还是不要闹大得好。再说回去有八爷护着,谁敢对她真的调*教啊!
“不行,今天本福晋非得好好教教她规矩。”
“这里可真热闹,各位福晋可都好啊!”其实聂风早就听见八福晋要教训自己师妹的话,他硬是压下这口气,笑着走了过来。
“聂公子啊!”那拉氏着实松了口气,他来也好。
其他府中的福晋也笑着对聂风打着招呼,起码看着这么赏心悦目的男人,女人还是挺爱护的。惟独刚才叫得最响的八福晋还依旧白着一张脸,双目狠狠地盯着聂风。
“在下是不是打扰了?搅了各位福晋的性子?”
聂风笑得好不灿烂,看得各家福晋的心砰砰的跳着,几位年纪小的侧福晋,格格还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我说聂公子,你这师妹可真是,啧啧,真是有娘生没娘教啊!”
几乎所有的人都重重地吸了口气,聂蕾是顶着张氏的身份进的府,即使大家都很清楚但谁也没去挑明,跟着众人装傻,二来,这打狗也要看主人,这聂蕾好歹现在也是八爷府上的人,关上门随你们怎么闹都行,而在外竟然窝里斗,那真是贻笑大方了。
“你再说一遍!”聂蕾双目含冰,直射坐在位子上的八福晋。
“八福晋,聂某今天真是领教到了。”聂风摇着头,如此冲动又蛮横的女人无怪乎最后结局那么惨。
“领教什么?”八福晋突然站了起来,“聂蕾你个不知羞耻的,天天占着爷还不够,还与自己的师兄不清不楚,哼,也不看看你这师兄却是个兔爷,怎么,太子爷不要你了,你那贱身子怕是没男人不行了吧!”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了八福晋的脸上,
众人看着打人的聂蕾,她是什么时候走到八福晋的跟前的,刚才她们看见了什么?一阵风,一个身影?众人都惊呆了,
“哇,你敢打我?你反了,反了,来人啊!”八福晋捂着脸叫着,
“主子!”八福晋身边带着的两个丫头走了过来,
“把着这贱人给我重重的打。”气得手都抖起来的八福晋,指着聂蕾叫到,
“可是,”丫头们犯难,这女人有功夫的啊。
“可是什么,还不动手。”
两个丫头无奈走到聂蕾跟前,刚想动手,啪啪两个巴掌也被赏了,
聂蕾是气极了,如何说她自己不在乎,可为什么要牵连上师兄,师兄只是爱上了个男人,竟然因为自己被说得如此不堪,她太恨了。
“蕾蕾,别气!有师兄在!”搂着聂蕾,轻声安慰,对于被打的八福晋与丫头,他一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她们活该。
这边闹得如此高昂,当然也吸引了众皇子们的注意,胤禛因为是在自家园子里,他走了过来。而胤禩因为看见了聂蕾倒在聂风的怀中而焦急地也跟了过来,
“什么事,如此喧闹?”胤禛皱着眉问到,
“四哥来得正好,这贱人竟敢以下犯上,还有没有规矩了。”
“谁?”胤禛问到,与走过来的胤禩对上了一眼,
站在胤禛身边最近的钮祜禄格格,小声地在自家爷耳边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其中对八福晋的傲慢与欺人也是添油加醋地大肆说了一通,而站在胤禛身后的胤禩有理所当然地听了个清楚,
胤禩红着眼抬头望向站在亭子正中间,无比趾高气昂的女人,
“你给爷回去!”胤禩指着自己的福晋,压抑着声音说到,
“你竟然让我回去,是这贱人当众打了我啊!”八福晋不敢相信,不行,她不能走,这一走怕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给我滚回去。”胤禩的声音很平稳,也很低沉,这是聂蕾也是其他人所没有听过,见过的。
“我不!”八福晋挺了挺身子,她鄙视地望向了自己的男人,
“你!”胤禩想冲过去,却被人拉住了身子,
“八哥息怒,夫妻哪有不拌嘴的,八嫂消消气,给九弟一个面子,不要吵了。”胤禟嬉笑着说到。
“除非那贱人受罚,不然我是不会放过的。”八福晋不妥协,威胁地说到,“这宠妾灭妻的说法,我还真不怕,我明个儿就进宫,我向良妃讨说法,她是怎么教的儿子?要是良妃给不了说法,我就向皇阿玛要个理儿!”
“你个泼妇!”胤禩气恼极了,听那疯妇一口一个良妃,叫得他真是寒心,夫妻十多载,原来她是真的看不上自己的额娘,红着眼胤禩替自己额娘委屈。
“胤禩!”聂蕾当然也见到了胤禩的眼红,他是在为他额娘抱屈吧!忍不住,聂蕾离开了师兄的怀抱,走向胤禩,
“蕾蕾!”胤禩见到心爱之人,抱住她身子颤抖着,顷刻,他又抬起头,指着自己的福晋叫到,“我真是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为了抬高身价娶了这个女人,以为她能为自己带来荣誉,也能为额娘带来隆宠,真是后悔啊!这再多的荣耀与隆宠,却都是要让他与额娘的自尊来换取,早知如此,他宁愿踏踏实实,也省得现在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重的侮辱,八福晋当然不能接受,真如疯妇一般冲下亭子,与抱着的胤禩与聂蕾纠缠起来。聂蕾想让自己与那疯子隔离开,却感觉无力,拉扯间,她感觉一阵眩晕,竟生生往后倒下,昏厥前,她听见了胤禩,听见了师兄,也听见了钮祜禄,还有其他人惊慌的叫声,惊恐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聂蕾!”
“蕾蕾!”
第七十四章
当聂蕾转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模糊地望了望头顶的纱帐;怕是自己还没有离开圆明园吧!理了理自己的混乱的思绪;她记得因为那疯妇的推闹;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然后她;晕倒了!几百年都不曾发生过的事;竟然会那么巧在今天让自己给赶上了。挣扎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拽住,侧头过去一看,是胤禩,他正俯在床沿睡着了。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却不想惊醒了原本就睡得不深的人,
“啊,蕾蕾,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胤禩半蹲在聂蕾的跟前,把枕头靠在她的身后,“要喝水吗?”
“恩,有些渴了,有凉茶吗?”不知为何,聂蕾觉得胤禩脸上的笑容从他醒来就没有消散似的,而且还隐隐透着兴奋,
“不能喝凉茶,对了,以后茶也不能喝,”胤禩对着聂蕾说到,“等等,我让丫头拿热水来,要不要喝奶?”
“不要!”想到奶的腥味,聂蕾觉得自己想吐,
胤禩已经推开了门,聂蕾听见他在外对着下人吩咐,拿热水,热汤饭来,
“不要起来了,今晚咱们就睡在园子里吧!”见到聂蕾想起身,胤禩连忙说到,
“不回去了?”聂蕾重复着,“无所谓,明天你不早朝吗?”
“已经让九弟向皇阿玛请了假,我在园子里陪你。”胤禩笑着又坐到了聂蕾的身旁,“我说,咱们的儿子已经有一个月了。”
“啊?”孩子?儿子?没想到,聂蕾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里已经有成型的胎儿了吗?真是太奇怪了,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它已经在子宫里生根,发芽。。。。。
“见你晕倒,四哥让太医赶来为你出诊,确认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胤禩也把自己的手轻放在聂蕾的肚子上,“蕾蕾,你不知道,听见这个消息,我有多高兴。”
聂蕾隐约见到胤禩低下去眼睛中有闪亮的光彩,他,哭了?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聂蕾故意问到,
“呵呵,儿子做哥哥,可以保护妹妹啊!”
“那要是女儿呢?”
“女儿也好,咱们再生儿子便是。”胤禩搂着聂蕾半靠在床边,一脸兴味地畅想着自己的儿女们。
“要是这胎是儿子,以后如若再生个女儿,能不能养在我自己身边?”聂蕾偏过头问到,
“那是当然,我可不会把咱们孩子给别人养去。”胤禩急忙说到,“你是担心她抢了孩子吗?”
“不,我的意思是,要是女儿能不能跟我姓,我不想她早早的嫁人,和亲。”就像八公主一样!这话聂蕾半掩着没说完,
“这,”胤禩皱着眉头没有回答。
“这胎定是儿子!”聂蕾笃定地说着,她记得张氏也就是自己,生了胤禩唯一的一个儿子,弘旺。
“真的?”胤禩一脸的雀跃,但又带了些疑惑,“蕾蕾知道些什么?对了,是不是有记载?”
最后几个字胤禩问得很小心,
“恩!”聂蕾微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真是!”胤禩激动地抱住聂蕾,要不是现在顾虑怀中之人身子还没完好,他定会搂着聂蕾又跳又叫着,
“儿子就那么稀罕,女儿才是妈妈的小棉袄呢!”
“儿子,女儿都一样,只要是蕾蕾生的。”
“狡猾!”
这种温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上午;聂蕾在胤禩的仔细照顾下已经可以下床了。聂蕾想到怕是那时生气用了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