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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到床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你累了?”
“嗯。”
“太医说伤及了肺腑,也许会……总之,凡事不要多想,我永远都……”
小顺子急匆匆地跑进来道:“爷,年福晋要生了。”
胤禛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左右为难,我说道:“姐姐要生了,可喜可贺,四爷还不赶快去看看。”
“你……好,我这就去。”他怒气冲冲地离开。
生活像一个漩涡,把每一个人都卷了进来,谁能全身而退?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已,连我也一样,连自己的命运也无法主宰。我想脱离,想逃开,可往哪里逃?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无处可逃,只能听天由命。
第 31 章
我卧床已经一月有余了,这期间我一直没见过小云。房里每天都很安静,胤禛再也没有来过,也正合我意。他喜得千金,再为人父的他,岂能顾得上我!每天来服侍的丫环都是新面孔,每次我问起小云的情况她们都摇头不知。有时我甚至绝望地认为小云已经死了!每当这个想法冒头的时候,我都是一阵心惊肉跳,悲痛欲绝!
已是初春了,坐在窗边,暖暖的太阳拂在身上,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身上的伤好的差不了,只是心里的伤何时才能痊愈?
一件厚厚的带着温暖体温的藏蓝色大氅披在了我的身上,这熟悉的味道……
我回身,胤禛已然站在面前。我回避了他灼人的目光,两人相对无语地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把我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紧的。感受着他胸腔的鼓动,感受着他的温暖,天知道我有多么眷恋这怀抱!可是我不能!
“请四爷自重。”我轻轻吐出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的语调竟然会如此平静。
他没有松手,依然紧紧的搂住我,一手揽在我的腰上,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长期的卧床,所以我任由长发披散在腰间。
“玉儿,别在任性了。这么久没见我,你就不想知道我去了哪里?”
原来他一直没在府里。他去了哪里?我居然不想知道。
“小云……怎么样了?”我淡淡问道。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打发她回家了。”
回家了!就这样回家了!
心情烦乱,“我累了,想休息了。”
“逐客令?”他的语气上扬。
我没有说话,沉默就是默认。
他把双手压在我的肩上,目光散乱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喊道:“你竟然……在你心里我连个丫环都不如,是不是?!”
“你是皇子,高高在上,世上有几人敢与你相比?”
他狠狠地推开我,“我风尘仆仆的回来,第一个见的人就是你,你开口问的却是一个丫头!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杀了她!”
“不,”我顿了一下,“你应该杀了我,那样,我会感谢你的。”
我的话激怒了他,他的手狠狠地扬起,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疼痛。可这一巴掌最终没有落下,他扫落了桌上的茶碗,愤然而去。
我的心也如地上的碎片般,四分五裂。跌坐在地,抱膝痛哭。他自小生活在权利当中,一条人命在他眼中不过如蝼蚁一般,我对他的怨是否太过苛刻?我该怎么办?
清晨到黄昏,日出又日落,心痛再心碎。
每天早晨醒来,枕边都有一束带着露珠的迎春花,黄色的花瓣生机盎然,似是要滋润我枯萎的心灵。
一年多过去了,我越发的消瘦,虽然一直在休息状态,却总感觉疲惫。这一年来我和胤禛就像太阳和月亮,并未碰面。握着手中的迎春花,确切地说,应该是我没有见过他。这一年来我很清静,也从未踏出这个院门,只有胤祥偶尔来看我。他很体贴,从不在我面前提及胤禛。我和胤禛在同一个院里,却从不碰面。谁在躲谁,已经分不清了。
一个粉嫩的小人儿蹒跚的走到门边,清澈的大眼睛扑闪地看着我。我心里的意外和惊喜就不用提了,意外是因为书斋是除胤祥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入内的,所以这里几乎除了下人和胤祥几乎没有其他外人出现过;惊喜的是这意外的“访客”,居然是个看起来不足两岁的婴孩。
高大的门槛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无助地看着我。我走过去,笑着问道:“你想进来吗?”
听了我的话后,她居然裂开小嘴笑起来,那模样煞是可爱。我把她抱进屋里,本想放下她,她却淘气地赖在我身上,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把玩着我的头发。
我用手刮了一下她塌塌的小鼻梁说道:“你真是个小淘气!”她笑得更欢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张了张小嘴,也没听懂她发的那是什么音节。
“原来你不仅是个小淘气,还是个小笨蛋哟!”
她的小嘴又动了动,模糊不清地发出个单音节,“……慧……慧……儿……”
“原来你叫慧儿啊,你怎么一个人到这来了,看护你的人呢。”
看着她无辜的大眼睛,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问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这些,她哪能听得懂?
看她这身打扮,一身红色的小袄,头顶上扎着个小辫,小脸红扑扑的,短短的小脖子挂着个金锁片,肥肥的小手腕上各带着一个挂着铃铛的镯子,应该是个非富即贵的孩子。
突然她的小手指着窗外,重复地喊着:“阿……玛……阿……玛……”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她称作阿玛的人,是……是胤禛!
我心里好像发生了八级地震一样,整个人也有些摇晃。原来是他的女儿!
似是听到慧儿的喊声,院子里的胤禛停下了脚步望向这边。
和他的目光交错,已过了一年了,一年啊!
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的卧房,我却只能抱着慧儿呆呆地站着。顷刻间他已走到我面前,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这样仔细地看他了。他的额间有了几道细纹,双眉习惯性地锁着,肤色黑了不少,眸子深深的盯着我,辨不清喜怒哀乐。
慧儿已经想脱离我怀抱了,两只胖胖的小手伸向胤禛,嘴里咿咿呀呀地重复着“阿玛”,胤禛面无表情地接过慧儿,却走向大门口,一位老妇正站在书斋门口,听胤禛冰冷地说道:“你是怎么当奶娘的……”
话还没说完,老妇已哆哆嗦嗦地跪下了,我于心不忍,忍不住说道:“算了,她都那么大年纪了。”
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奶娘也没敢起来。冷风吹过,慧儿冻得直往胤禛的怀里缩。我走过去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慧儿觉得冷呢,我回屋拿件衣服给她披上。”
还没等我转过身,就被她一把拉住,只听他威严地对奶娘说道:“这次看在年姑娘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把格格带回年福晋那儿。”
奶娘如获大释地接过慧儿,接着又磕头如捣蒜般对我和胤禛千恩万谢了一番,终于带着慧儿回去。
年福晋?我疑惑地看着他,难道……慧儿是他和姐姐的孩子?
“没错,你是她小姨。”
大概是风大,吹得眼睛有些想流泪。即使有眼泪也应该是喜泪吧!我当小姨了,终于见到我的小外甥女了,我当然应该高兴啊。
我淡淡应道:“我应该猜到的,那么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也只有姐姐那样慧质兰心的人才有福气拥有。”顿了一下,我又说道:“一直也没有机会恭喜你,恭喜你喜得千金。”
“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些话?”
“天冷了,我想回屋了。”
转身往回走,却被他打横抱起,我没有挣扎,想再多一秒的感受他温暖的气息,窝在他的怀里,是那样的安心。轻轻闭上眼,却有清泪滑过脸庞。
他抱我进了卧房,依然没有松手。
我有些别扭,轻轻说道:“放开我。”
“我不放。”他的口气像孩子般,谁会想到平日冷漠威严的他,居然也有这种时候。
“你快放开我。”我挣扎着,可他的手臂却更紧了。我一时气恼,竟对着他的手背狠狠地咬下去,本以为他会吃疼的松手,没想到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双臂还是那样紧紧箍着我。再看那被咬过的手背,已泛出了红痕,甚至有了血迹。我心疼不已,用手里的帕子覆在他的手背上,“你就不知道把手拿开吗?难道你就不疼吗?”
他依旧紧紧拥着我,激动地说道:“我怎么会不疼?这一年多来,你可知道我有多疼?”
“我……”我竟无语了,他说得好像我深深伤害了他一样。
“每一晚在你入睡之后,我都会来跟你倾诉,虽然我明知你听不见;每一天清晨,我都会放一束花在你枕边,希望你一睁开眼就能有个好心情,你却和没看见一样,一年多了,你都不为所动。朝中各种事务已经让我筋疲力尽,可最最折磨我的就是你,你知道吗?这一年多来,我的心就要被掏空了,可你依然云淡风轻地过着你的日子,你明知我眷恋着你,所以你才这样折磨我对不对?”
听着他的诉说,我已泪眼婆娑。
“玉儿,我的好玉儿。”他用下巴磨蹭着我的头顶,喃喃低语着。
这样深情的他,让我怎么拒绝?我何德何能,让他用情如此之深?我对他又何尝不是呢?他残忍的一面,让我心惊胆颤,可这样柔情的他,却又让我无法放手!
任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淌,我哽咽地无法出声。他温柔地抹去我脸上的泪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轻说道:“知道慧儿的全名叫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我怎么会知道。他接着说道:“爱新觉罗。慧芝,”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慧芝,悔之。”
我心里一颤,悔之?他也有会后悔的事吗?
他轻叹一声,“我后悔让你受了伤,后悔自己没保护好你。我宁可那板子打在我的身上,或者我一时心软,就听了你的,放了小云……”
空洞的心又变得饱满,我知道他并不是后悔他打了小云,而是后悔伤害了我!他这样高傲的人啊,当他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怎么忍心去伤害他!
把颤抖的唇贴上他冰冷的薄唇,缓缓说道:“我没有怪你。”
我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动,他深深地深深吻住我,直到我们都觉得缺氧他才放开我,搂紧我,在我耳边说道:“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确实是没有动力写下去。大家的支持对我来说很重要。
第 32 章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搁下笔,端详着自己的字,现在我的毛笔字已写得有模有样了,若是在现代说不定还能成个什么书法家呢。
“自个儿偷着乐什么呢?”胤禛边说边拿起我的字;“怎么写起这个了?”
从他手里夺过字,“想到就写了。”小小的打了一个呵欠,“我困了,想回去睡了。”
“嗯,回房休息吧。”随手拿起一件披风覆在我身上。
“已经春暖花开的时节了,你还在过冬啊。”
“大夫说你不能受寒,晚上天寒。”
“好啦好啦,我才没那么娇弱呢,我回了,你也早点安歇。”
正欲出门,他又唤住我,“玉儿……”
我回头,望着他,他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我给你挑的丫环你都不满意?”
“不是。”
“那为什么一个都不要?”
“我不习惯而已,你不要多想。”
“那……老八前几日说他府里有个叫紫儿的丫头以前服侍过你,挺讨你喜欢,我便向他要了来,明儿个一早人就过来了。”
紫儿?那倒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我知道他既然遣走了小云,便是主意已定,是断不会再让她回来的,如果紫儿来了,倒也是个不错的伴儿。
“既然你都把人要来了,我还能不要吗?”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梁道:“得了得了,你那高兴劲藏都藏不住了,还卖关子 。”
俏皮地吐吐舌头,关门离开。在掩上门的一刹那却听见胤禛一声重重的叹息。
第二天一早,紫儿果然来了。她穿著一身淡紫的衣裤,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丫环,倒像个富家小姐,此刻正巧笑嫣然地望着我。
“紫儿?”我惊喜的唤她。
“紫儿给小姐请安,紫儿又再见到您了,真好。”
我扶起她,握住她的双手由衷说道:“那段时间多亏了你的照顾,否则我还真不知会怎么样呢?”
#奇#“是紫儿应该做的。对了,八爷和四爷正在花园的凉亭呢,四爷说请您也过去。”
#书#胤襈也来了,那天他把我送回来之后,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了。不容我再多想,赶快收拾一下,去了凉亭。
#网#我也有一年没踏出书斋了,一年沉寂的生活,几乎消磨了我对生活所有的热情。
花园里百花盛开,争相斗妍,只是再美的景致也敌不过凉亭中那两抹青白相携的俊逸身影,美得像一幅画,我一时竟有些痴了,站在原地呆呆地凝望着。他们几乎同时看到了我,对我挥了挥手,我赶紧过去。
他们面带笑意地看着我,只是两个人同时出现在面前,我竟不知该不该行礼,转念一想,礼多人不怪嘛,便曲身说道:“奴婢给四阿哥、八阿哥请安。”
半天竟没人出声,抬头一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最后还是胤禛一挥手,淡淡一句:“免了。”我才得以起身。
大家一起坐下,只听胤襈说道:“玉儿看起来越发地消瘦了。”他特意加重了“玉儿”。
我偷瞄胤禛一眼,他面色如常,端起茶碗轻啜了一口茶。
我回道:“我一到春天就这样,过了这季节就好了。”
他看着我微微一笑,合下眼睑,浓密的双睫遮住了他眼底的忧郁和心疼。他接着说道:“皇阿玛派四哥和我过几日下江南,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们要去江南?真的吗?太好了,我也……”
“嗯哼……”胤禛一声轻咳打断了我,“你不能去。”他接着说道。
我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身子还没太好,不宜舟车劳顿。”
“你若不让我同去,我会更不好。”
“你在威胁我?”他的语气有丝不悦。
我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威胁有用吗?你除了关心我的身体,你关心过我心里的感受吗?”说着说着,竟觉得有千般委屈涌上心头,一时间泪竟顺着脸颊滚落。
“我们这次去是有要事要办,没空陪你游山玩水。”他的语气有丝缓和。
我没有说话,无言的抗议。
“别哭了,身子才有起色,又要这般折腾自己。”
“四哥,既然玉儿如此想去,就顺了她的意吧。否则依她的性子恐怕一个月都会记恨着你呢。找个细心的丫环随身跟着照顾,应该没什么问题,你看呢?”
胤禛没有说话,眼睛瞄向远处。
我一看这苗头儿,他是打定主意不让我去了。便赌气地说道:“既然主子不允,那奴婢不去便是了。奴婢先行告退了。”
说完起身离开。我以为他会叫我,谁知他根本没有吭声!倒是胤襈唤住了我,满眼的担忧,我轻轻说了一句:“我没事。”便回了书斋。
晚饭我也没有吃,也没有去书房,天一擦黑,便打发走了紫儿,连蜡烛也没点,就那样和衣躺在床上。
我清醒地认识到在这里我是没有自由的,如果没有胤禛的庇护,今天的我还不知是生是死呢。我应该感激他才对,又凭什么怨恨他?是在恃宠而骄吗?
脑子里各种想法在争斗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异常烦躁。
门“吱呀”一声开了,虽然一片漆黑,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胤禛!他在床边坐下,夜静谧的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他微凉的手抚上我额际的发丝,不停地摩挲着,发出一声极低地叹息,“我该让你去吗?”他似在问我,又似在自言自语。
这件事有那么为难吗?竟让他如此犹豫,如此伤神!
“若允了你,只怕……;可我又见不得你落泪,没想到我爱新觉罗。胤禛也会有举棋不定的一天。”
他又在床边坐了好一阵,才离开。这一夜,我是彻底无眠了。
第二天一早,小顺子送来了几套精美的衣服,说道:“这是爷给年姑娘准备的出门的衣服。爷说后儿个便出发。”
他答应了?我真是喜出望外,拉着紫儿在屋里转圈,终于可以出去了,秀美的江南景色似乎已经铺展在我的眼前。
吃过早饭溜进书房,胤禛正在写折子。旁边桌上的早饭一动都未动。我进去他连头没抬。也许是太专心了,轻手轻脚走到他椅子后面,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他把左手覆在我的手上,说道:“玉儿,别闹,我在写奏折。”
放下手,我有些无趣,“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轻笑,“除了你之外,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想想也是,接着问道:“你还没用膳?”
他点头,继续埋头写,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停笔思考,一词一句都是慎而又慎。突然心很疼,平日里只知道和他顶嘴,其实他也很辛苦。
“早饭都凉了,我让小顺子再拿一份来。”
他摆了摆手,“我不吃了。”
“那怎么行呢?早餐是三餐中最最重要的。”
“今天很忙。”
“忙也要注意身体呀,没听说过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他哑然失笑,“你哪听来的这么些奇怪的话?”
“唉,说了你也不明白。”我有些无奈,如果对他分析早点的营养价值和重要性,恐怕他会以为我神经不正常。
他搁下笔,揉着额心,说道:“过了用早膳的时辰,我便吃不下了。”
“可是我还饿着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
“我才起床嘛!你陪我吃好不好?”我对他撒谎,但这也是为了他好。
他拉过我,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真是把你惯坏了,居然睡到日上三竿!”
“反正我又没事可做,陪我吃早点好不好?”
他瞧了我一阵儿,才对着门外吩咐道:“小顺子,去准备早膳。”
这一早上,我可是吃了两顿早饭啊。
第 33 章
终于等到出发的日子了。一大清早我便去向姐姐和福晋辞行,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踏上马车,回望着这座府邸,竟有几丝不舍。但很快地,这缕不舍的情绪就被郊外的风光赶走了。
路两旁是高耸的大树,地面已覆上了一片嫩绿,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几缕阳光透过枝叶射下来,明晃晃的刺眼。空气清新得像要滴出水来一样,深深地吸气再呼气,胸口却传来一丝闷疼,也许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