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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知事情的严重性,为何却迟迟不动手呢?”
浑厚的嗓音低沉启动,带着些漫不经心,却让人更为紧张。龚显伸了伸手,抹了抹自己流下脸颊的冷汗,支支吾吾的说:“这些事情…本就是帮派之间的拼斗,能和富贵门作对的…不就是浩帮的安庆生了吗。他们斗也不是斗的…一天了……”
“是吗?”那人冷冷一笑,稍稍转过些身来。龚显低着头,抬眼,只瞄到那人的下颚。满腮的浓黑胡子,透着威慑力,他嘴角勾着一抹笑,丝丝诡异。
“帮派间斗打,也扯的上日本人吗?”
那人又一问,龚显觉得自己扇了自己嘴巴,先是说很严重,后又说只是帮派斗殴。他一向聪明,这次却被他给吓的语无伦次,自掘坟墓了。
一时间,他更是慌乱。
“那些日本人,在上海已死了一个将领,而且死的十分蹊跷,想必他们…他们插手这件事情也是因为,那将领之死和…和林作岩有关吧……”
“噢,还有这事?”那军官倒是一顿,稍一沉吟,然后说到:“那林作岩又为什么要杀了那日本人呢?”
“这个…这个,听说,听说林作岩有个女人,似乎是**。”越说,这龚显越是结巴,他知道现在戎沁心是不是**,已经是无从追究了。但迫于此人的压迫感,他只能尽量的为自己的失职开脱。而现在他基本上也不知道自己在为自己开脱什么。
“呵呵……”那人仿佛觉得十分好笑,厚重的皮靴在地上踱了几步,然后说到:“龚队长,你说堂堂一个上海滩的东家,为什么要放着大好的生意不做,去杀个日本人呢?至于**,证据又在哪呢?”
“这个……”龚显已是大汗淋漓,他并不知道林作岩与面前这位男子有何渊源,只是现在的他确实十分后悔自己选错了主。当时靠安庆生,那是因为有日本人给他撑腰,但毕竟中国土地上,老大还是政府,是党国军队。现在倒好,他惹毛了林作岩,自己却要自食其果了。
龚显觉得瞒不住了,再吞吞吐吐下去,估计就要穿帮,被他看出来自己帮着安庆生,帮着日本人。索性,他双腿一软,居然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将军,你也是知道,我们巡捕房其实也很难做。得罪谁也得罪不起,你要小的把兄弟们带上,去和日本人斗,这偌大的上海滩上,日本人又哪里少?这一次,他们的船都开到上海滩上来了,虽然是明目张胆,但又能如何。这又不是军舰,审查也没有带枪支,停靠在此,说是观赏景致,我们能拦吗?!”
龚显像个受了委屈的媳妇一样,摆摆手,撅撅嘴,让面前的男子甚为反感。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那男子先是缄默了一刻,然后启声。龚显一顿,面露喜色,但却碍于形势并没有张显。
“这事你别再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带的人去富贵门口掳了那些客人的。”
字字铿锵,厉声如雷。龚显脸刷的一白,心忽的就沉到了底。
他嘴巴微微张了个嘴形,却吐不出半个字。面前的男子森冷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出了门去。
他刚一出巡捕房的大门,便在几个随从的护应下钻进了车。后面跟了两辆军车,一路幽静的前行。虽然他们已刻意的低调,却依然引来了路人的侧目,他们纷纷猜测是哪一路的将军来了。
施骅隆坐在后座,一语不发,他陷入沉思,也面临抉择。他浓眉紧蹙,迫人的紧张感在车内满漾。
昨日,他的私人飞机刚在上海着陆时,那个男子就来了。
许久未见,他依然意气风发,俊挺逼人。两个男子坐在敞开机门的飞机上,在震耳欲聋的旋翼声中,谈话。
巨大的风吹在两个坚毅的男子身上,他们互视许久后,尽是哈哈大笑。施骅隆非常欣赏面前这位俊美却又冷毅的男子,他觉得他的身上有很多像自己的地方。所以一度,他希望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但是他也只是有过这个想法,但却从来不过问女儿的感情,也从未提出。或许是对他惺惺相惜,所以肯抛弃年龄的差距,坐在同一水平线上。
当林作岩把那张纸交到他面前的时候,施骅隆先是有一刻的深沉,他低头打量,然后很不满的抬起双眼说到:“你觉得,我能信这个吗?”
林作岩淡淡的勾起笑容,说到:“当然不会信,将军是最睿智的人。”
“那你给我看,又是何意?”
“将军可以假装信。”
施骅隆一顿,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眯了眯眼说:“林公子,这可不是小事。这不再是你和安庆生之前的游戏,这是军人与军人,甚至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游戏。你认为我有权利,以一已之力,帮助你吗?”
他的脸倏然沉下,双目间的寒澈令人畏惧。但林作岩却依然很镇定的说到:“我并不想求将军为我做什么,只是希望,这场游戏能来的更加公平。”
“那好,有些事情,我也是听说了的。我向来不喜欢下流卑鄙的手段,我可以为帮你这点。”施骅隆答应的十分爽快,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饶有兴致的打量与自己对座的林作岩。他的面上带这笃定而自信的笑容,令他十分欣赏。他是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使富贵门遭灭顶之灾。这个世道,即便你再有本身,你也不过是军人与政治脚下的蚂蚁,难道他真的有信心斗的过他们?
林作岩见他答应了,便淡声道谢:“那就谢过施将军了。”
说罢,男子便站起身来,跳下了飞机。巨风把他的风衣扬起,他却步履稳健的一直走。施骅隆望着他的背影,然后最终对着男子喊到:“林公子!”
林作岩转过身来,黑发飞扬,微微眯眼。
“这件事。”他抓起手中的纸,说到:“我会考虑,会试着去信的,如果你有本事抗的过他们的封锁!!”
男子微微一笑,眸光若星灿,然后他继续转过身,离去。
是时,民国二十年,七月。
富贵门遭到前所未有的经济封锁,所有的上海滩的的日籍商人,不再与之有任何贸易往来。货船不得出港,不得入港,名下的各类产业由于资金流通受阻,业绩大肆滑坡。一场有日本人插手的,不平等经济竞争正在上演。
与此同时,浩帮的安庆生正春风得意。
时过一月,事态却大为翻转,富贵门的货物虽然依然不得出入港口,但上海滩上的产业却愈趋繁华。并且,在没有任何人敢与他有生意往来,没有任何银行肯借给他一分钱的时候,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也然有条不紊的运营。
再没有人在富贵门门前,掳人打人。金碧辉煌的富贵门人已然人头攒动,名下的饭庄,夜总会,大小赌场依旧门庭若市。而与此同时,人流回归了富贵门,浩帮的各项产业便下滑甚重。更令安庆生坐立不安,愤怒发指的是,富贵门下的所有打开门做生意的产业,均免费!
免费,不用花一分钱进富贵门赌钱。只给赢,不给输,通宵达旦,任由君待。
安庆生惊奇了,所有道上的人,所有的生意人,均是大诧。难道富贵门真的有钱到这样,能够只出不进,并且一连持续了一个多月。任由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即便再多的钱也不可能顶的住这样的经济封锁,并且这位富贵门的少东,却丝毫不畏缩,反到大张旗鼓的富贵门开的更加繁盛。
仿佛在告诉别人,不要跟他比,谁都没有资格,谁都比不过。
源源不断的钱往外滚出,富贵门却依旧门庭若市,金碧辉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也无需担忧。
※
“怎么回事!!”
安庆生一甩手上的账单,脸上一青一红。右边脸颊上一道硕长的疤痕,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有些张裂。
夏冯乙站在一边,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再过些时日,他一定顶不住了的,安爷你放心。富贵门不可能有一辈子流不完的钱。”
“问题是我有一辈子跟他耗吗!?”安庆生气火攻心,他把账单往夏冯乙的脸上一甩,它散了开来,落的纸张漫天飞。夏冯乙被冲力所迫,往后退了一步,他咬着下颚,隐忍自己的怒气。
安庆生见夏冯乙不说话了,心下更为恼火,索性把怒气全往他身上撒:“夏冯乙,这就是你的伎俩?封锁富贵门的财路,让他自生自灭?哼哼,那现在过去将近两个月了,我安庆生看到什么了?!”
他一挥袖子,指着门口:“我怎么没像你说的那样,看见林作岩来求我了?!他现在坐在富贵门,比我还逍遥呢,他的富贵门一分钱不花就能进去,我呢?难道我要拿钱出去请人来吗!?”
说罢,他把手挥了回来,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夏冯乙脸上。
“你不是在逼他破产,你是在逼我破产!!”
安庆生气的全脸涨红,他呲牙咧嘴的过火,把伤口裂开了,丝丝剧痛。他一捂自己的右脸,便又想起了那日戎沁心对自己做的事情。她当着所有浩帮兄弟的面,把他们老大的脸划破了!她只是个女人,只是个女人,却让他安庆生下了这么大的脸!
男子气的全身发抖,脸上青白相接,他甚至觉得而些站不稳,靠在书桌上,重重的喘气。
而与此同时的富贵门,最高层上。
落地的玻璃窗是林作岩办公室标志性的装饰,他时常站在这俯瞰上海滩的一切。而此刻,他亦是如此,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以右腿为支点,在窗户上嵌出了一个俊挺的身影。
不过多久,这个俊挺的身影旁边又逐渐印出了另外一个俊挺的身姿。
没心没肝,不会思考吗?
“你现在不是一般的不老实。”
林作岩一臂完全的搂着她的腰,一臂把她圈住,戎沁心全然没有了反抗之力,急的干瞪眼。
“我错啦,你放我下来!”
她明显觉得气氛不太对,索性举手投降,要不然就要被他吃干抹尽了。
“晚了咯,做错事情总是要有惩罚的。”他难得邪邪一笑,居然调侃起沁心来了。不等沁心反应,她就被他反身压在了床上。林作岩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吻下去,大手探进她的衣襟,开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服。
戎沁心被他强压着,由于理亏,也不做反抗。只是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使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不久她开始娇喘连连。
“沁心……”
在沁心的意识已被完全吞没之时,男子在她耳边低吟:“后天,我们举行婚礼……好不好……”
“嗯…好…”
她答应的很快,因为她几欲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因为此时此刻,她什么都听不见,全身发热。但男子却诡谲一笑,捧起她潮红的脸,深深的吻住。
“真是乖……”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一刻起
从这一刻起,她相信。
她会幸福。
—◇—◇—
戎家公馆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戎洛舟坐在栗色的沙发上,看着父亲笑意十足的在书房内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一份单子。
“他真是个天才!”
戎爷一再感叹,现在的他不得不承认林作岩就是个天才。他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并且不费吹灰之力。这根本不是浩帮安庆生能媲美的,安庆生顶多只是个老狐狸,只知机关算尽却不知其中城府。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家里捶胸顿足,气的脸一块青,一块紫的,还弄不清楚状况!
戎洛舟微微带着笑,并不打搅父亲的连连赞叹。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林作岩在上海滩上的确是最聪明的人。他这一招下的可真是绝妙,不仅令富贵门得以重生,也顺带令锦丰大获得益。
每个人以为,富贵门是在自寻死路,每个人都等着富贵门钱财流尽,然后自生自灭。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众目睽睽之下,富贵门依旧风华繁盛。他们怀疑,他们猜忌,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他们风言风语,但他们却丝毫不能影响富贵门的胜景。
包括安庆生。
现在真正要钱财流尽的其实是他。他为了与免费运营的富贵门竞争,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低他旗下的所有酒店,赌场,夜总会的价格。但无论他怎么压价,却都没有办法和真正的免费媲美,这些举动只是他恼羞成怒,而不知所措的结果。
富贵门为什么会越开越繁华,而锦丰为什么又能从中得利呢?
这得凭借他们两家完美无间的合作。
富贵门不是真的在经济封锁中,那是因为它的物资都是以锦丰的名号运转的。一切的一切,所有人都只看到表面,而富贵门却顶着锦丰的名号,生意越做越大。本以为是一滩死水,但水底却暗藏汹涌。
如果说锦丰只是帮助林作岩运送物资的话,那么不过是杯水车薪,坐以待毙的方法。毕竟富贵门是免费开放的,就是往里砸再多的钱,那也是于事无补。但林作岩却将计就计,把安庆生几欲逼上死路。
因为林氏旗下的所有店面都是免费开放的,它们的物资开销自然是一般时候的2到3倍。这么大数笔的物资采购,任是所有的商人都为之动容的。所以,打着锦丰旗号的富贵门,在采购物资的时候,成为最有说话权的老大。因为它是最大的客户,谁都不会买这么多的物资,做它一笔生意胜过做其他一百件生意。所以,即便是富贵门在物资的单价上一再压价,他们也只能闷声不吭。与其一件多赚一块钱,不如一百件,每件多赚一毛钱。
这也是为什么,安庆生买不到物资的原因。
而林作岩却不在这步停止,他要的是安庆生的全面崩溃。当安庆生买不到物资的时候,富贵门却以比之前低廉的价格买到同样的物资,而也是这个时候,他偷偷叫人扮作商贩,把物资卖给安庆生。
安庆生为一边为了与免费的富贵门竞争,不可能会为了买不物资这样的事情,而停止这场生死较量。他脑子一热,即便是比平常的贵,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如此以来,供着富贵门日夜敞开的钱其实,不是他林作岩自己的,也不是锦丰救济的,而是安庆生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贡献的。
是不是很可笑,想要搞倒他人,到头来,却在坑害自己。
“哈哈哈!!”戎爷又是一声豁达的笑容,他锦丰的事业也因为这一次,而上了一个大的台阶。当初,他并不是很赞成洛舟和林作岩合作,因为毕竟上海滩上,日本人已经开始和富贵门作对了。这个时候和富贵门扯上关系,是最不应该。
但戎洛舟却执意这么做,已经年近五十的戎爷,已经不能左右如今已然脱胎换骨的儿子了。他不再那么轻易的妥协于自己,而这一次,他竟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你猜现在,安庆生是个什么表情?我真的是很好奇,哈哈!”
戎洛舟眯眼一笑,是啊,林作岩,你终是神奇的挺过了这一次的经济封锁。那么下一步呢,如果安庆生几近崩溃的时候,就不再只是采用这样的温柔的手法了。那个时候,你又该如何?
※
“一定有人在帮他!!”
安庆生咬着呀,面色如铁。他手攥着椅子的扶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吱吱的声响。夏冯乙站在一边,他知道事情未免太过蹊跷,所有的计谋都不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在走,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仿佛不是他们在算计林作岩,而是林作岩在算计他们!
想到这,夏冯乙不免心有愤恨。他低着头,阴狠的挤着眉眼,不自觉的攥紧拳头。他怎么能就这样输给林作岩,他还没有看到富贵门被连根拔起,他还没有看到林作岩哭着来求他,怎么能就这个样更输掉!?
“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人在给林作岩送钱!”安庆生只能想到这步,他万万不可能料得到,其中的过程复杂不堪。
夏冯乙不以为然:“如果是送钱,谁又有这么的资金,能供了了这么久!安爷,这事太过诡异了,我想我们得换个法子。”
男子知道这条对付林作岩的法子,不可能奏效了。如果说当初,他笃定林作岩只是虚张声势,苟延残喘罢了,但现在两个多月过去了,他不得不想,是另有蹊跷。虽然他并不明白其中的玄机,但本能告诉他,这条道只能逼死安庆生,逼不死林作岩。
安庆生冷冷一笑,向着夏冯乙走来,靠近之时,其森冷的气息令夏冯乙不自觉的有些慌张。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后退了一步,但安爷却一把掏出枪来,冲着男子的脑门。
夏冯乙惊慌的抬起双目,微微颤抖的望向男子。
“安爷,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
安庆生现在几欲疯狂,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力不从心而又落魄。要知道,他浩帮的积蓄就要被他亏空了,他两个多月,没有进账一毛钱!
说罢,安庆生缓缓的上了一个膛,夏冯乙把目光随着这个响亮的上膛,从男子的面部转移到了枪上。他眼睁睁的看着安庆生的手指,几欲扣响扳机。
“安爷!”
他忽的就跪了下来,拽进男子的裤腿。
安庆生不语。
“安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怎么对付林作岩,我知道!日本人的船还在黄浦江上,当初他们承诺了我们,提供非金钱以外的所有资助。他们也想林作岩死,尚野隆三的死他们还没有和他算账,所以,他们一定肯,一定肯的!”
夏冯乙害怕死亡,他还没有报仇,任何形势的死他都不能接受。
他死死的攥着安庆生的下摆,一丝不肯松手,他用力的眯着眼,生怕下一秒钟子弹就穿透他的脑门。
“噢……?”
安庆生果然没有扣响扳机,虽然夏冯乙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最终他还是明白了。
如果施以软法无法奏效,那么就硬碰硬,索性把富贵门一口气连根拔起。现在浩帮不再是富贵门之下的帮派了,他们有日本人撑腰,试问一个黑帮,怎么能和一支军队对抗呢?
诡谲的笑容闪过,安庆生缓缓的把手中的枪收了回去。
而与此同时的愈纺公寓,一些却还平静如初。
屋子里光线通透,女子站在桌边,颇为繁忙。平滑的桌子上,摆着两堆颇为凌乱的白色卡片,女子从左边的一堆里拿出一张,然后规则而认真折叠,然后再从一旁的篮子里抽出一条剪好了的银色缎带,熟练的在卡片的一角绑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完工之后,她很引以为豪的放在阳光下一看,银色的蝴蝶结逆光一闪,点燃了她满是笑意的瞳眸。
确认它完美无暇之后,女子便把她放在了右边,然后又从左边抽过一张卡片,进行新一轮的折弄。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张接着一张的折叠,一张接着一张的绑,乐此不疲。
她叠的那么认真,甚至都没有发现男子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