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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嫁新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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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颇大,湿漉漉的打在着条深长的巷子里,静谧的只有雨落的声响。天空青霾,偶有闷雷闪过,一派冰凉之感。

水声有些波动,男子踩着石板路上,鞋子尽透,却丝毫不影响他匆忙的步伐。撑着的油伞梢显破旧,仍是打的长袍湿儒不堪。

雨声中搀杂他的步履声,本是很安静。但一丝异样还是被本就敏感的他发现。男子促步,停了下来。身后一深一浅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深巷如墨,烟雨缭绕。

男子抬起帽子下干净的脸,遂笑道:“是哪位先生,总是跟着在下?”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巷子阴暗处闪了出来。男子注意到,这个身影的腿很不一样。

他是个跛子。

“卓先生。”颓废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古怪。

卓先生皱了皱眉,用手捂嘴,咳了咳。

“先生如何知道在下的姓氏?”

“卓先生是高人,在下是有意前来拜访。”此人声音波澜不大,分外冰冷。

“我不认识先生,卓某也不是什么高人,世上也没有先生这样拜访人的吧。”

“卓先生是不认识我,但我却知道卓先生。”他声音诡异,突然颤笑道:“卓先生家中藏匿的一箱黄金看来得之不易吧?”

姓卓的一惊,脸上干白的肤色更显煞苍。

“你什么意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同是姓卓,先生不也狠的下心通杀全家吗?”声音尖锐的一跳:“这样说来,卓先生还不为高人吗?”

姓卓的全身一抖,这件事真是他莫大的败笔。除了那个黄毛丫头,居然还有别的人得知。

“先生究竟是谁?”

“再下姓夏。”

“你想怎么样?”咬牙一问,卓先生目色里却流出杀气。

“在下穷途末路,才找上卓先生的。也是为了来投靠卓先生。”夏冯乙终是道出目的,如今的他可能只能依附这些偷鸡摸狗,下流卑鄙的人了。去找安爷是他的过错,事后才反映,安爷如何能信他,安爷为何要靠他。

他的确不够资格,玩弄心计。

卓先生冷笑出声,沉默一会。

“就你?”一个跛子,但并未说出口。

“我虽和卓先生不同道,却同路。我要复仇,而卓先生可生财。”夏冯乙自然知道,卓先生可是能为财做任何事的人。

像被点上死穴,卓先生心中一抖。

“噢?”他饶有兴致,“你能让我生的什么财?”

“富贵门。”

三字铿锵有力,节节打在男子的心头上。在此雨日,连带落的漫天的珠水,疯狂跳跃。

窗外的雨下的人心烦,戎沁心板着脸趴在窗沿边。雨水连带寒气泼跳在她的脸鼻间,丝丝扣凉。

是要找个时间跟姓林的摊牌了,时间不多了。

我相信,姓林的爱着那个女人。就因为如此,他不会真的想娶我。他那么讨厌我,不是用枪指着我,就是对我大呼小叫的。这样娶的回来不翻天才怪。正好,他也不信我是卓敏儿。如此,顺理成章。

一想,她咧嘴一笑。

旁边的小奴坐在凳子上,狐疑的看着傻咧一笑的戎沁心。卓小姐自从被少爷关了几天后,人变的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像是现在,居然一个人对着窗子傻笑。

戎沁心的确很傻。

现在的她还单纯,虽然内心深处有着机敏。但她的聪明很片面,对某一方面十分透彻,对有些方面却着实迟钝。譬如,林作岩对于她的怀疑,她的处境,她对爱的理解,和她根本一点都不‘顺理成章’的推论。

不时,她抬起了头,对上小奴暗色灯光下美丽的脸。

“小奴。”

小奴抬眼,欣然一笑。

“卓小姐,有何事?”

沁心偷的一瘪眼皮,这女的笑的好假。

“小奴,你喜欢少爷么?”

女子一楞,眼神有些空白。

“喜欢么,你坦白告诉我,喜欢么?”

小奴,不点头,也不摇头,却在目光里透出怀疑和猜忌。这个眼神让戎沁心心生厌恶。

不再多问,她又别回头,对着屋外大雨迷蒙,楞楞发呆。

翌日,雨过天晴。戎沁心赶在林作岩出门之际在门庭处拦住了他。林作岩惊讶而狐疑的看着面前目光笃定的戎沁心,心中淡然一笑。

“卓小姐,莫不是舍不得我?”

“我有话对你说。”

戎沁心打足了气,一定不能输了气势,我要谈判!

林作岩定眼看了看她,对着身边的毕方一招手。毕方上前,偷望了一眼矗立着的二人,心中又是一疑。自从这卓小姐进家以来,少爷的变化确实很大。经常有些喜怒无常,对着卓小姐看的眼神也非常奇怪。

有着打量,猜忌,甚至欣赏。

“叫司机进屋来坐,好好招待。卓小姐,有事和我我谈呢。”他玩味一笑,果真很有趣,这个女人一副谈判的模样,似乎真是有重要的话对自己说。

跟踪自己,然后究竟要作何打算呢?

沉默黑压压的凝在书房的空气中,气氛尴尬。

首先,戎沁心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头,她的情绪本是酝酿好的,但对着林作岩目光投注时,仍然有些慌乱。

深深的呼了口气,戎沁心低下脑袋。

许久,不发声,林作岩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卓小姐,同我就是来发呆的么?”

戎沁心不抬头,突然,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肩膀轻轻抽动,仿佛在哭。

对,她在哭。

林作岩错愕的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确定她发出的是隐忍的哽咽声。心中大惊,她哭什么,她又想干什么?

颗颗泪水汹涌而止,戎沁心胸膛起伏不断,像是强忍着灼人的疼痛憋在心间,恨不能发。蓦然,她缓缓抬头,晶莹的泪水已经哭花了她的脸。

“我——我——”

她哽咽了一下,好不伤心。

“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

林作岩一挑眉,显然是被蒙了下。她究竟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喜欢那位小姐。”继续说来,沁心似乎有着撕心裂肺的痛。望着林作岩一顿的脸,只是自顾自的娓娓道来。

“我知道,我知道。”她摇了摇脑袋,好不委屈:“但我不怪,不怪。”

“只怪,上天不垂怜我。空有我爱你的心,但你却无意。”说时,真的望望天花板,一副惆怅样。

林作岩眯了眯眼,只听她继续说。

“林少爷,如果,你真的爱她。我也不会强求你娶我的。”仿佛忍痛割爱,字字顿顿。

“她?”林作岩终是开口。

“恩,那日舞会的小姐。”

“你怎么知道,我爱她?”反问而来,戎沁心一哽。

“就凭我那日与她一吻,卓小姐就断定我爱她?”

“当然不止了。”话一出口,沁心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说自己还抓了别的小辫子。但随即,她又哭起来。“我知道,你看她的眼神是那么不一样,我知道,你心里也很难过,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痛苦和悲凉的事。我能理解,能!”

林作岩心中一怒,但表面仍旧冷静的听她说。

“卓小姐可真是为我着想呢,深知我心啊!”他踱了几步,反身走向依旧坐着抽泣的戎沁心。

“那你想怎么办呢?”

戎沁心停下哭泣,埋着的头顿了一小会儿,随即抬上眼脸。

“我其实,可以成全你们的。”

“噢?”

“只要我不在了,林伯母也不会追究我和你的婚事了吧?”

“你不在?”

“是,我主动退出。林公子给我个养猪养鸭的小钱,我回家乡自然安分的过。并不会再来打扰林公子的。”戎沁心很急迫,眼神终是露出了破绽。

林作岩心中大怒,这个女人居然是为了离开自己!她演这么多的戏,跟踪自己,试探自己,都是为了离开自己。那她当初为何又要进来林家?她图的是什么,她想知道什么?

直到此刻,林作岩依然不相信,戎沁心来到自己的家中,真的就是一件天作意外。

“你要多少钱?”他隐忍着怒气,忿声道。

多少?戎沁心自然没想过,要点钱无非是怕自己出去了饿死街头,自己也并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物价。

“五千大洋!”她伸出五根手指,这是她通过租用黄包车的价格,盘算出来的。

哼,果然很会要呢。林作岩眼中闪过鄙夷,五千大洋虽然不算不上是顶大的数目。但对与一个普通人家,足够过下半辈子了。

“好,下个月的初八是我们的婚期。初四,我便谴人把钱给你,之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林作岩背过身去,语气十分平静。

戎沁心大窃而喜,激动的要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果然,果然,我就知道自己会成功的。她盈盈起身,还装模作样的有些晕呼。

“多谢林公子,我祝福,林公子能与那位小姐喜结连理,白头到老。”这话不假,白吃白喝了你的,还拿了你五千大洋走,怎么也得说句好话。

林作岩,虽然你冰冷,虽然你会杀人,但是,但是你是个好人。

暗自想着,戎沁心福身一别,就出了书房的门。

空气顿时凝固起来,林作岩背身而立的影子说不出的阴暗。阳光的偏色打在他脸部俊朗分明的轮廓上,一丝危险的气息张扬开来。

就凭得今天,我也不会放你走。

卓敏儿。

[正文:第二十五章 计划套空]

戎沁心每日都在数着日子过,一天,二天,三天。看着房里的日历一页页被撕去,她的笑容一日日灿烂。这么多天间,基本没有再见过林作岩。偶有回来,也是在餐桌上照个面,自己只当是落的清闲。

很快,日历上赫然显示着:十一月初四。

撕去前页,深刻的朱字旁,一抱得琵琶的歌女含笑坐着。戎沁心盯着这页,脑袋却有些惶恐不安。沁心的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她有很强的第六感。回想这么多天,林作岩冷漠淡然的眼神,虽然他一惯都是这副德行,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想,不想了,反正今天就有五千大洋得了。

然而,待到天色全暗之后,戎沁心也没有等到她的五千大洋。她忽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吓着了身旁打着小盹的小奴。望望了门外的天,萧瑟的秋日,天色已是蓝黑。

顿了一下,她便大步迈出了门槛。

戎沁心气势汹汹的把书房的门推开,林作岩很是闲适的坐在椅子上,细细写着什么。听到门声也不抬头,仿佛是等候已久。

戎沁心径直走到桌边,但似乎难以启齿,最后便支支吾吾的说道:“今天——今天初四了。”

“噢?”林作岩一抬头,语气冷淡:“是啊,初四又如何?”

仿佛一脸无辜,戎沁心心中大火。难道她那天是梦游,跟鬼说话了不成?

“初四,初四,那个——那个,我们说好的啊!”一急,戎沁心脸就红了。林作岩直起身来,靠在背椅上轻瞟着略有结巴的戎沁心。

“是啊,可是,现在我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很是急迫,戎沁心抢问道:“要是,要是你觉得,觉得五千大洋多了的话,那少一点也没关系啊!”

“我很是奇怪了,卓小姐,就为了五千大洋就放弃了你父亲生前的遗愿,为了五千大洋甘愿不要一辈子荣华富贵?”深深的眯起了眼,林作岩反问道。

沁心哽了一下,瞪大眼,遂又接下话:“我,我是觉得你和那位小姐才是天作良缘啊,既然林公子无意,我也不会强求你娶我的。”

“那真是委屈卓小姐了。”撇过脸,也不再往下说,林作岩干把沁心的焦急落在一旁。

沁心急的手心冒汗,捏了捏拳头。

“那你,那你究竟是?”

“我不怎么样,不想做什么。”邪邪一笑,这是林作岩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如火上蚂蚁般灼急。

“那——那位小姐呢!?你不要她了?”

“你说枫小姐?枫小姐可不是我想娶就娶的,你得问问人家。”原来,逗逗她,居然这可爱。林作岩不自觉的笑容漾起,深邃的盯着脸已涨红的戎沁心。

“你——你——你是说你不想履行承诺了,不想放我走了?”

“进来林家,我还没问清你究竟图什么呢,说走,你就能走?”到了重点,林作岩居然起身,危险的逼近。是啊,对于这个女人,几乎是一无所知道。平西前日已经从江西回来,确实带了新的线索,但至于面前的女人,仍旧毫无所获。

莫非,她当真是天上掉下来的!?

感觉到林作岩的气势逼迫,戎沁心退了几步。

“我——什么都不图,我——”

“你就别装了,卓敏儿,噢,不,我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咬咬牙,林作岩心中忿然。

脑袋一空,终究是被他扯去了这层轻薄如纱的面纱。戎沁心又只剩瞪着他了,看来,看来我只有直接摊牌了。

“对,对!”她憋足了气吼了一声,她才觉得委屈呢,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么个地方,莫名其妙顶着个卓敏儿的头衔。究竟都快忘记自己叫什么了,身边没有一个人能与自己分享自己的寂寞,疼痛,彷徨。这个世界从头到尾,我就只有一个人,你凭什么质问我,欺负我。我才是那个最惨的人呢!

那个柔软的结,在心里,不碰则已,碰了便是疼痛难当。戎沁心对着近在咫尺的冷脸,只是圆着眼睛,瞪着。不时,鼻子一酸,眉毛一红。

泪就下来了。

这是个强忍,却又没有忍住的泪。颤动的下巴,强迫自己不要丢人,别哭。可是眼泪不听使唤,唰唰而下。林作岩一楞,她又哭。可是这样的脸此刻是这么真切,眼神里透出的是无尽的委屈和伤痛。

她为什么委屈,为什么伤痛?

“对,对!我不是卓敏儿。”沁心不管了,不装了,太累了。“可是,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来到这,站到着,全都不是我愿意的!”

“那谁逼你了?”

“没谁逼我,这就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天作弄我,天作弄我!”她居然大叫起来,一时间把胸膛里凝结的咆哮发泄了出来。

林作岩楞呆了,望着站在面前,面红耳赤,哭的乱七八糟的戎沁心。心里一下子没了主意,不知所措。

哭的喘不过气来,戎沁心开始打嗝。

时间默默的过,就只剩下两人的无言以对。戎沁心哭久了,声势也下来了,只换做胸膛起伏不断,打着小嗝。

林作岩的眼神却从未从她的身上移开,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没划开,浓郁出了从来都没有的感觉。温温绵绵,痴痴缠缠,还漾着一丝心疼。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难过?

“晚了,去睡吧。”

林作岩背过身去,淡淡道。戎沁心似乎忘记了自己处在什么地方,身体像被剥离了灵魂,空空荡荡。

“去睡吧你。”再次重复,他深深闭上眼。戎沁心抬头,看着他孤立的背影,失了会儿神,转也走向门口。

只踏出半个脚,身后却又启声。

“以后就不要难过了,做卓敏儿其实也很好。”

我不会让你难过了。

只是,这句并未能说的出口,噎在喉管。

沁心一楞,没能听出其中含义,继续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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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醒来,胸口的疼好像已经缓和了许多。戎沁心撑着眼,望着床板,回想起昨夜的对话。天啊天啊,好头痛啊!她捶了捶自己的脑勺,忿忿然。

不行,可不能这么认栽,他似乎来意不善,并不打算好好放过自己。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说不定连命都不保了。

提溜着眼睛,她拼命想找出突破口。

薄细的嘴唇,邪魅的扇合。

“你说枫小姐?枫小姐可不是我想娶就娶的,你得问问人家。”

问问人家。

问问。

对,对了,去找那位小姐。若是她肯出面,主动一点,说不定林作岩就要就范了!想着,沁心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三两下穿好了衣服,奔了出去。

待到走在繁华的路上时,戎沁心才反应过来。

我到哪去找啊,她住哪啊?

哎哟,真是蠢毙了,再次捶捶脑袋,戎沁心觉得身心都疲惫不堪。痴痴的走在人群穿梭的大马路上。有些阴翳的天,遮了大半的阳光。

电车缓缓而过,依旧是那翻景象。

我已对这不感兴趣了,上天,你把我送回去吧,我一定好好做人,痛改前非,送回去吧。

蹒跚摇晃的漫步在石板路上,街边的风景换了又换。亮彩的街灯闪了起来,霓虹满目,才知道夜色已经降临。戎沁心抬起头,对上霓虹上方的天空,有些呆呆的。遂又偏过了些脸,企图扫荡身后尾随一天的身影。

该死的,每次出门都有人跟着。

今天,跟累了吧,走都走了一天了。戎沁心蹲了下来,用手撑着脑袋,眼睛有些迷蒙的望着对面灯光大彩的门面。洋车齐齐的排做两旁,中间的阶梯都嵌满华光异彩的电灯。窈窕婀娜的美人搀着络绎不绝的宾客纷纷而入。屋顶当中一夺目招牌,引得沁心定神一看。

花月夜总会。

她起身,穿过马路,拾级而上。促足门前一斜放的展览牌,深邃一看。上面当中一女子头像。女子眉眼传神,曲卷的发沿乖贴额边。这长相,这肌肤,这笑容,分明就是——

旁边娟秀的字体排成一竖行。

‘特邀嘉宾为您现唱,全上海最美丽的女子——枫霓裳。’

枫?

原来她叫枫霓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戎沁心暗自大笑,想都没想便踏了进去。双边应侍身着衬衫皮裤,规矩的打着米色领结。看见来人,躬身含笑,伸手掀开琉璃成串的门帘。戎沁心张望着走了进去,果然别有洞天,气派的吓人。

灯光昏暗,似乎是在酝酿着客人的夜心。

若大的圆形舞场,正中是月牙状突出的舞台。此刻台下骚动不小,只是台上灯光仍旧未打出来。宾客们都知道,主角还未上场,但却已经纷纷耐不住性子。戎沁心挑了边角的一个位置坐下,心中嘀咕。

一侍应前上来,一问:“小姐,是一人?”

沁心点点头。

“可要酒水?”

“不了,谢谢。”心思不在这上。

“这——”侍应一为难,终是提醒了戎沁心。沁心把包翻出来,倒出所有的钱财。

侍应看着桌上零散分布的银币,心中为难。

“小姐,您这些钱可是看不了这场表演的。”

“啊?这么贵啊?”大诧,这些钱够我打好多辆黄包车哦!

侍应一笑,这小姐样貌堂堂,穿着不俗,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花月是什么地方,今晚要出场的又是何等明星,这点钱连带小费都不够。

“这位小姐,若是只有这些的话,还是请您择日再来吧。”也不多说,单刀直入。

戎沁心铁了脸,怎么这么倒霉噢!正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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