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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司徒很聪明但并不骄傲,真正的他是一个很调皮,还流里流气的人,但是为了在那个家里生存,司途都必须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变成一个斯文的谦逊的学生。
站在桃树下的司途,脸上的表情很纠结,很困惑却又像是期待着什么,其实司途从入学开始,就喜欢上了一个同年级的男生,那人长的高大帅气,是学校的篮球队队长,学习并不优秀,却开朗洒脱,司途也不知道怎就是喜欢上了,而却时间越久那份感情就越来越膨胀,但是司途一直都很有理智的隐忍着,可是眼下马上就要毕业了,司途不得不孤注一掷。
没错司途是打算告白,他已经在这条必经之路上,这里等了一个中午了,终于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孩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司途眼前一亮,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希翼光芒,嘴角高高的扬起,看着他和身边的同学分开,司徒壮着胆子走上去,第一次叫出眼前这个同学的名字,脸上顿时就染上了淡淡的粉红,把人叫到一边,把心里的话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高大帅气的男孩听完了司途的话愣了一会,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后,嘴角高高上扬,声音平淡的道:“我可以考虑考虑,你是一班的,司途对吗?”
司途连连点头,小心的问:“你会答应吗?”
男生挑了挑眉头,玩味道:“或许我会!”留下一句话男孩便转身离开了。
司途看着男生的背影,消失在桃花林里,满心满眼都是痴,被没有发现男孩转身时眼里闪出一抹冷光。
第二天司途和平常一样,在上课前十分钟进到教室没想到才刚刚坐稳,门口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司途愣在了座位上的书掉在了地上,男生走到司徒的桌子前面,弯下腰把司途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放在了司徒的桌子上,声音明朗的道:“能出来谈一下吗!”
司途下意识的点点头,男生转身走出司徒的班级,司途也站起身跟了出去,没注意到班级的角落,一个目光阴恻恻的看着自己。
男生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把司途拉进了角落,把司途推到了墙边手支在墙壁上,身影暧昧的说了几句情话。
司徒或许是被一时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眼前他一直爱慕的人也真的喜欢自己,一脸惊喜的点点头,双手打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勾起嘴角轻声的道:“谢谢,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男生面色平静的伸手,覆上司徒的脸颊,低下头吻住了司徒的唇轻轻的浅尝,司途错愕的想要推开,却拗不过那人比自己强壮的多的体魄……
从那天之后,司途整个人陷进了所谓的热恋之中,男生常常来找自己,时而闲聊几句,不过更多的时候男孩会把他拉到角落,亲热一番,亲热也不是又多亲密只是点到碰碰唇抱一抱之类的,时间长了司途的盲目的热度已经开始消退了,最后的几次出去,司途开始拒绝男生的亲近,很快的男孩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常,他开始疏远自己,直到一连三天那男生没来电话……
司途便觉得事情不对头了,果然第五天清晨,司途在一高操场的布告栏里,看到了一对有伤风化的照片,男生的脸被打了格子,而自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
司途在布告栏前啐了一口,两个人见面的所有的画面从眼前流转,司途明白了自己是被算计了,可是为什么?
司途粗鲁的用手砸碎了布告栏的玻璃,伸出鲜血琳琳的手,把里面的那些照片,都撤了下来,巨怒之下的司途把自己的那些伪装都抛在了脑后,抓着一堆照片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跑向了男生的教室,大力的踹来了男生教室的门,一脸戾气的冲着男生大吼了一声,几步上前把手上染着自己鲜血的照片扔在了男生的桌子上,“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生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这种货色摆明了上门来让我玩的,你……”
“混蛋!”司途怒吼一声,把男生打翻在地。男生跌倒在地,压倒身后一对桌椅。司途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几下子把企图爬起来的男生压制在了身下,一边大骂一边挥拳,“你他妈,丫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老子他妈的看得上你是瞧得起你,你他妈的敢阴我,老子我不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自就不姓司,你奶奶的,你爷爷的……”
司途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挥拳打的男生鼻青脸肿不断求饶,看的四周的学生目瞪口呆忘记拉人,谁也没有想到全校第一的天才学生文弱少年居然会打得过学校篮球队队长,而且还口吐脏字,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高三三班的这场闹剧,很快就被赶来的老师们阻止了,司途和那个男生都被带到了教务处,同行的还有满地凌乱的照片。男生被司途打的鼻青脸肿身上脸上还有不少的血,只有一部分是男生自己的,更多的血是司途手上的伤口流出来的。
司途的手一直在滴血,训导主任站在司途这个好学身前痛心疾首的教训了一个半个小时,紧接着是长久的寂静,直到男生的家长和司途的父亲都赶到学校,两方家长看着两个小子的惨状又看了桌子上的照片,哑口无言了好久才和教导主任协商起来,事情最后自然是私了了。
司途在司爸的引领下走出训导处,沿路被学生们水泄不通,众人窃窃私语眼神憎恶。
所有人都知道了,司途闯进高三三班教室后发生的一切,司途跟男生的对话,暴露了司途是主动的一方,全校第一的好学生,变成了同性恋,再加上有人推波助澜,司途的名声只几个小时就遗臭万年了,司途一路走到学校门口,身边都是人头攒动。
全校的学生几乎都出来欢送自己,真是有面子,司途苦笑了一声,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滑落,跨出校门前,司途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最后的看了一眼人头攒动的操场,没有了桃花漫天着也就是一个,冰冷的牢笼,司途很清楚现在离开,以后就再也不会再回来了,司途的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他喜欢这间学校的桃花,自己以前和母亲住的那个小院子里也有一棵很大的桃树,母亲总喜欢坐在桃树下等着他放学回家……
司途看着那一张张鄙夷的脸孔,轻轻的摇摇头,心里最后的一点温暖被风吹的一点不生,高高的仰起头转身,大跨步的走出了学校!
☆、车祸。死亡
夜色弥漫,灰暗的街灯闪闪烁烁,司途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一时冲动从司家冲出来,走进司家的时候司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那一番天崩地裂,司途最后还是抵制不住爆发……回到司家,司途就被叫进了祖父的书房,父亲站在自己的身后,父亲的妻子表情淡漠的站在自己的祖父的身边,司途垂下头,淡漠的撤撤嘴角等待着狂风暴雨。
脾气火爆的祖父,指着自己破口大骂,一向就看自己不顺眼那个所谓的妈,站在一边冷声冷气的时不时插上几句,把自己从头批判到脚,丢尽了祖宗的掩面,脏了司家的名声,司途左耳出右耳冒,完全无所谓。
司家爷爷看着司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怒火也来越盛,“我们司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败类,一定是那个女人,那个无耻的女人,带坏了我们司家的骨血,她根本就不配剩我们司家的孩子!”
司途霍的一下抬起头,无所畏惧的走前两步,祖父的话触及道司途唯一的底线,压低了声音忍无可忍的吼道:“不许你说我妈妈,你没有资格!”
“你还敢回嘴!”司家爷爷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司途一巴掌,“你这个败类,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死了,我司家就是绝后,也不会接你回司家!”
司途捂住火辣辣的脸,粗喘了几口气怒急反笑,“你们司家,可笑,你们司家是什么好地方吗?你以为我司途那么愿意回来吗?”
司途转过身头用手指着,身后窝窝囊囊一言不发的男人,“如果不是他求我,我司途就算是流落街头也不会回你这个司家!”
司爸抬起头看了眼身材单薄却倔强非常的儿子,懦弱的本性作祟,他依旧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孽障!”司家爷爷怒不可遏的再次扬起手,司途冷笑一声,把那双干枯无力手稳稳的抓住,一脸鄙夷的道:“还想打我,你以为你这糟老头是谁,你凭什么?”
司家爷爷对上司途那双倔强年轻的眸子,抽出了自己的手歇斯底里的吼道:“滚你给我滚!你这个孽障,滚出我司家……咳咳咳……”
司途爷爷粗喘着坐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喘又克。司途冷冷的扫了一眼,看着自己的那位挂名母亲,扑到老家伙身前,又是顺气,又是递水司途冷眼旁观默不吭声。
司爸的妻子一边给司家爷爷顺气,一边开了呛,“爸您消消气,那小子和哪个女人一样不要脸,你在生气也是本性难移,您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得!”
司途听了那女人的话,司途转身一脸轻笑的看着父亲,父亲的眼神躲闪,司途一脸寒霜的摇摇头,大跨步的越过父亲的身侧径自离开……
司途离开的很顺利没有人追上来,走出司家司途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一直走,中午的时候经过熙熙攘攘的闹市,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人群,司途没找到自己的方向;傍晚夕阳西下司途驻足在一件小学门口,看着一群年幼的小学生扑进自家父母的怀里,一脸幸福的往家走,司途满心苦涩的仰起头让眼泪别掉下来,自己曾经这样和妈妈一起回家……
只是那些事情都已经是往事了,司途转身走进夕阳,看着周遭的夜色,司途觉得走了一天的腿又酸又涨,百无聊赖的倚在路边的灯柱上,看着眼前一辆辆飞速开过的车,司途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改何去何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司途下意识的转头望去,是他开了。
“小途!”司爸大步的走到儿子身边插住儿子的袖子,“你怎么走到这来了,跟爸爸回家,别胡闹了!”
司途抬起头看着厌恶的甩开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道:“你回去,何必来找我!”
“小途!”司爸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的脸,无奈的道:“跟我回去,你今天闹得太过分了,你爷爷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明天你也不用去上学了,直接去参加高考就行了!回家跟你爷爷道个歉,家还是你的家你难道,还永远不回……”
“家!真可笑,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司途退开一步冷笑着看着父亲,“司文龙,你听清楚了老子我是同性恋,你那个司家根本就容不下我。老子也不屑回去那个所谓的家,你回去吧,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
司爸被司途的话震住了,“小途你真的是,你怎么能喜欢男人!”
“老子我就是同性恋怎么了,瞧不起是吧!觉得恶心是吧!”司途冷笑着向后腿站在,司爸开来的私家车前,指着敞开的车门低吼,“上车,走!老子用不着你再管我!走!老子不想看见你,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滚!”
司途一边吼着,一边往后退直退到马路中央,依旧在大声的叫嚣着让司爸离开。
司爸转身看着情绪失控的儿子,知道今天在学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司爸的的心里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儿子,不忍心说什么苛责的话,皱着眉走向儿子,“小途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你别激动!”
司途抬起头,“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你走我不要看到你!”司徒说着又向后退了几步。
司爸看着司徒站在双白线上,身后一辆车飞速擦了过去,司爸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开口,“小途你乖,你站在那别动!这条是高速路你小心……”
司途冷笑着,看着小心翼翼的司爸,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想吃从进入司家开始的点点滴滴,司徒歇斯底里的大喊,“你别猫哭耗子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不想看见你……”说着司途转身就要朝马路对面跑去。
司爸听到司途的话垂下头愣了两秒,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晚了,刺眼的车灯,巨响,儿子的身体被剧烈的撞击高高抛起,又重重的落到地上,眼前的一切一切司爸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小途!”司爸大叫着扑到儿子身前,司途仰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睛,嘴里不断的涌出血,司爸瘫软的跪在了地上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大声的哭喊,“小途小途你别有事啊!小途你醒醒,你应应爸爸啊!小途!”
撞司途的司机从车里走了下来,走到司爸身后,焦急的道:“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这个学生冲出来,你冷静冷静咱们先送孩子去医院,一定还有救!先生!先生……”
司爸听到司机的话泪眼模糊的抱起了司途,“小途你撑着,爸爸会救你,爸爸一定不会让你死……”司爸说着快速的跑向了自己的车,双手颤抖的发动车子,却怎么都打不着火……
司途浑身剧痛的躺在副驾驶上,看着父亲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的一次次转动着钥匙,第一次感觉到了父亲的爱,或许这个人一直是爱着他的只是他不会表达,司途觉得呼吸越来越不畅顺,身上的疼痛也逐渐变得轻了,他意识到了,自己应该……
司途拥进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抬起手,搭在了父亲的手臂上。
司爸转过头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司途拥进全力的牵动了一下嘴角,眼泪顺这样叫跌落下来,耳边满是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慢,在最后一下的跳动声之后整个世界都听了下来,眼前闪着一团耀眼的白光逐渐把自己吞噬……
司爸看着儿子半眯着的眼睛闭上了,把儿子扯进怀里,撕心裂肺的叫着儿子的名字,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只是一切为时已晚,儿子已经听不到了……
司途死了吗,应该是!司途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脏也停止了跳动,他死了……
☆、重生。桃园。往事如烟
剑圣山,司徒家的状元,三月桃花满园的小院,一排排的桃树组成一片粉红色的花海,在轻风中轻轻的摇摆,花瓣随风飘下枝头,淡淡的香气随着空气四散开来。
平静的小院突然传来一声关门声,循声望去一个俊俏的小哥儿,蹑手蹑脚一脸奸笑的走出了卧室,好看的眉眼四处四处张望着,眼角耀眼的金痣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看着四下无人小哥儿脚步轻快的跑到一棵最大的桃树后躲好,偷偷摸摸的露出小脑袋,朝着卧室那边张望。
小哥儿眼神期待的看着我是那边,脸上满是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小哥儿等了好一会,四周悄无声息,又等了一会,小哥儿有些不耐发的伸手锤锤自己酸软的小腿,撅起殷红的小嘴,转过身靠在树干上,仰起头看着满园的桃花,侧耳听了听,四周依旧悄无声息,小哥儿扶着树干坐了下来,阳光有些刺眼,小哥儿闭上眼睛,嗅着花香,感觉时而的清风拂面,会有花瓣滑过皮肤带来些微的触感,幸福的勾起嘴角……
这个小哥儿是谁的,自然不会是别人,正是咱家的主角司途,看看司途嘴角幸福的弧度,看来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话说那天司途死后,迷迷糊糊色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力,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所有的感官也都没有直觉,看不见也听不见,似乎只有思绪还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司途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一会又觉得自己好像轻飘飘的,正在飘向什么地方,司途不停的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突然像放电影似的出现无数点点滴滴的画面,年轻的妈妈摆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和父亲在一起甜蜜的谈论着什么,司途知道那应该是自己……
自己曾经居住的那间老房子里,年轻的爸爸妈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婴儿时期的自己,即使在忙再累两个人的脸上,也总是带着甜甜的笑,那甜蜜的时光,让司途有一瞬间的呆滞,他从不记得父亲在妈妈去世前,参与过自己的生活,但是那无数的画面中,四处都是熟悉的场景,那颗高大的桃花树,那个小小暖暖的家的每一个角落,司途都再熟悉不过……
不等司途思索清楚,温馨的画面被灰暗所替代,老房子的门口,小小的自己站在学步车里,看着母亲跪在祖父的身前痛苦着祈求着什么,祖父一脸嫌恶的挥开住着他裤脚的母亲,父亲一脸绝望的被原配拉出房间,祖父大声的叫骂了几句,摔门离开,温馨的小家,之声下了伤心欲绝的母亲,和小小的不懂事的自己……
场景再次切换,自己一点点的的长大,母亲无时无刻的陪伴着自己,嘴角总是扬起让自己的心暖的笑容,司途记得那时候的母亲不用出去工作,因为外公和外婆去世时留下了足够母亲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财产,母亲那时候几乎每天都陪着自己,形影不离……
画面里小小的奶娃娃,长大了穿着笔挺的校服,在妈妈的注视下走进学校;画面闪烁司途再一次看到自己最不想触及的记忆,妈在自己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身体越来越差,司途到现在也不知道母亲得的是什么病,但是那段时间母亲一天比一天苍白的脸,一天吃的比一天多的药,看着司途耳目呲裂……
时间终于来到了那天早上,母亲吃下了一大把药之后,脚步踉跄的走出卧室叫自己起床,却屋里的倒在了自己的房门口,救护车呼啸而来带走了母亲,老房子里再也没有了母亲暖心的笑,脑海里没有声音的画面激起了司途的记忆,记忆深处那魔咒一样的呼号声,再一次震撼着司途,仅剩灵魂都在无助的颤抖……
医院白色的四壁,白色的床,母亲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父亲坐在母亲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