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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命-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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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冰寒
郭钢的二小子被郭子仪赐名承佑。
钏儿往郭府跑了几日,帮着嫂子照顾承佑,又有精于小儿科的太医对症治疗,没多久,便退了烧。
钏儿终于放下心来。只要这烧退了下来,就无大碍了。
辞别嫂子,又按惯例去看望苏姨娘。
苏姨娘最近脾气焦躁异常,时时寻婢子的错处,又爱流眼泪,钏儿怕她忧郁成疾,常去陪她说笑,安抚她。
产前总是会因为紧张出现这样那样的反常现象的。
苏姨娘肚子越发大了,走起路来都看不见自己的脚。
腿脚肿得厉害,穿不下往常的鞋袜,寻了给郭唏做的家常布鞋来穿,方才觉得舒服了。
钏儿又嘱咐她睡觉时只向左边侧身,肚子下也可以垫一软枕,尽量莫仰卧,脚下放靠枕垫高,以缓解水肿。
果然见效。苏姨娘浓浓的沉静气息又出现了,也会抚摩着肚腹悄声说话,脸上带着舒心的笑容。
钏儿看苏姨娘早早地备下了两个有经验的产婆,婢子们也是看她生产过的,叮嘱苏姨娘没事在屋子里转转,而后放心地回了府。
幸好夫人以习惯礼佛为由常闭门念经,否则,还不知道苏姨娘这胎能不能生下来。
冬天虽然时常下雪,钏儿倒觉得比下雨的好。下雨会让人发愁,看雪景却是不会。
两日后。
天气阴沉沉地,半夜开始下起了雨夹雪。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钏儿裹紧了被褥。还是在屋子里暖和啊
轻歌值夜。
虽然娘子体恤她们,可这样的天气,若娘子需要什么冻着了,那就是她们失职了。
一大早,顺心便端来了爽滑的面条与带着**的糊辣汤。
轻歌练武之人,饿得快,让顺心伺候着,便先解决了属于自己的那份。
觉得辣口,赶紧倒了热茶,喝了好几杯。
钏儿吃过早餐,如意前来告假:
“娘子,奴婢想回去看看阿娘。听说她受了寒凉,大半个月了还没好利索。”
“应该的。可是你也有些不爽利,可莫要交互感染。”
“奴婢没事。”
“路滑,你当心着些。”
“是。奴婢看了娘就回。”
如意刚走,轻歌肚子痛了起来。
“哎哟,看来是吃急了些。”
跑了几次,便有些吃不住劲。
钏儿疑惑道:“难道是面条的问题?”
顺心坚决摇头:“今日府里都吃的一锅的面,外院不过加些馒首而已。”
轻歌摆手:“可能是奴婢自己的肠胃问题,自己府就这么几个人,哪能出问题?娘子,今日不出门吧?奴婢到药房去看看,抓点药来吃吃。”
“去吧。这样的天气出门是受罪。”
轻歌出门不久,苏姨娘院子里的粗使婢子白着一张脸跑了来:
“五娘救救姨娘。”
钏儿看那婢子头发都湿了,打着寒颤:“怎么了?”
“姨娘突然发作,产婆告假外出,夫人闭门念经,平日里只有五娘与姨娘亲厚些,我们也不知道找谁了。”
“去请太医没?”
“外院说需有夫人之令才能请太医。”
“也是,生孩子请太医没用。你叫啥名儿?”
“奴婢春杏。”
“春杏,你到外面请一名产婆来,我先去看着苏姨娘。”
“是。那就辛苦五娘。”
钏儿含笑点头:这苏姨娘书卷气浓,连粗使奴婢都这么会说话。
钏儿换了衣服。
不是说,女人生孩子从发作到生产需要很长的时间吗?这才发作,想来也没那么快生。
雨停了,偶尔有两朵雪花盘旋而下,让钏儿眼睛一亮,仿佛这干干净净的世界也在期待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只是地上寒湿略滑,钏儿有些心烦。
府中仆妇正在清扫路面,车到了郭府门口就进不去了。
钏儿也不想给她们增加麻烦,便下了车带着顺心慢慢行去。
仆妇们一边行礼,一边干活,一边偷偷打量这个在他们心目中神秘大胆的郭五娘,没人敢去招惹她,却也没人敢巴结她。毕竟,这个府可是夫人做主。
钏儿笑道:“没想到,我被府里人看做猛兽一般。”
顺心奇怪地问:“怎么说?”
“既对我感到好奇,又害怕靠近啊。你说这不是猛兽是什么?”
顺心“噗嗤”一下笑了:“娘子风趣。”
“其实我也不想跟他们亲近,我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是外人。我可是是方府的。”
“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您还当真了?”
“说说而已。其实是我有些紧张。刚才出门安排了人去请太医,可又怕人来慢了苏姨娘发作快了。自己没生过,只有听来的理论,心下没底啊。”
顺心低下头,没有应答。
钏儿瞟了她一眼:“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顺心抬起头,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奴婢这心也很慌呢。”
“我们互相打气吧。记住,苏姨娘对你家娘子有救命之恩,咱得护住她这条命才算报答。”
“是。想来夫人是故意不伸手相帮了?”
“哼念经?现成的善事不做,还念经?念一万年,也洗不掉她的罪孽。”
突然,雨雪早就停了的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夹杂着比清晨更大的雨点,一起砸了过来。
钏儿跳脚:“这什么鬼天气啊?下这么大的雪怎么还有雨呢?好冷。顺心,快跑,早些跑到苏姨娘院子里,换了衣服。”
顺心比钏儿穿得少些,这猝不及防的雨雪,淋得她连打几个寒颤:
“这里也就只是离苏姨娘院子近些,娘子小心脚下,奴婢拉着您吧。”
“没事。到了地儿,得喝姜汤捂一阵。都怪我,嫌麻烦没带遮挡的。”
“是奴婢想得不周到。”
雪小了些,雨却越来越大,快赶上夏季常见的暴雨了。
雨水糊住了钏儿的眼睛,她抹了一把:
“冷过头了,都麻木了。怎么路上一个仆妇都看不见?”
“估计,是躲雨去了。谁会想到娘子会过来呢。”
远远地,已看见了柳绮院的飞檐。
顺心抹了一把脸:“娘子,快看,马上就到了。”
“看见了,可还有那么远呢。”
“也就几分钟而已。奴婢背你吧,这样快些。”
钏儿感动地摇头:“谢谢你顺心。你也淋得够呛。这天气太奇怪了”
“想来,好些百姓又遭灾了。娘子,打起精神,快些走,进了院子就好了。”
说罢,拽住钏儿的手就往院子方向拉。
“慢些,慢些,哎哟,地下太滑了。顺心,别跑太快,反正都淋湿了,莫再伤了手脚。”
“早些到了,也好换下衣服。何况,苏姨娘还等您给她鼓劲呢。”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跑动的声音,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人还没跑近先听见声音:
“前面可是郭五娘?”
钏儿回头看去,雨水遮住了眼睛,也看不清楚:
“谁?我是五娘。”
“娘子,奴婢泥点啊。您快停下,莫往前去。”
顺心拉着钏儿:“娘子,莫听那小丫头胡说,快快进了院子才成,否则,您会生病的。”
生病,那是肯定的。可是泥点怎么会赶来阻止自己?
钏儿丢开顺心的手:“你没听见是泥点吗?等等她。”
顺心焦灼地应道:“您进了苏姨娘院子,有多少话不能问,等她的时间多的是,这样呆在雨雪地里,奴婢实在忧心。”
钏儿看了看她,回头看着泥点冲过来的身影:
“她已经过来了。”
顺心又拉住钏儿衣袖:“娘子,您得爱惜自己啊。咱快去苏姨娘的院子吧。”
又扬声对泥点道:“泥点,你也快些。我们在姨娘院子等你。”
“不”
泥点心急,可地上实在太滑,她扑过来一跤摔在离钏儿不远处,赶紧爬过来一把抱住钏儿的小腿:
“娘子,快些回去。苏姨娘那里去不得。”
钏儿眉头紧皱:“为什么?能有什么事?”
“娘子,真的去不得啊。”
顺心瞪着泥点:“泥点,胡说什么呢?苏姨娘对娘子有恩,娘子帮她救她就是报恩,这样也可以了了娘子的心事,你怎么能阻拦呢?”
“报恩是没错,可是不能把自己赔进去啊。娘子,先回去,回去了奴婢再告诉你。”
顺心看着柳绮院方向:“娘子快看,有人迎出来了。先到院子里歇歇吧,有什么话等换了衣服再说。”
钏儿转头看去,果然又几人撑了伞往这边来了。
泥点拼命地摇着钏儿的腿,钏儿把她扶起来:
“要不,先去柳绮院?”
泥点压低声音道:“娘子,快快家去。奴婢只说一句话,您知道武后是怎么上位的吗?”。
钏儿骇然瞪大了眼:“你是说。。。。。。”
“先回去。”
钏儿不再犹豫,也不招呼顺心,转身就走。
有阴谋,而且是害自己的阴谋
想起泥点得朱嬷嬷信任,时常按照自己的要求送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过去,那么泥点定然得到了什么确切消息,才会不管不顾地前来报信。
不可能他们会私下害死自己。武后上位,是借用了她的女儿,用女儿诬陷了王皇后。
钏儿突然背心冰寒:难道,这苏姨娘想借着孩子对自己做些什么?
顺心咬着嘴唇死死瞪着跟随在钏儿身后的泥点,不防泥点突然回身看她,她一愣,讪讪地别过头去。
还没到郭府大门口,就遇上来接自己的尹三娘,看钏儿安然出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将手上厚厚的夹绵大披风披在钏儿身上:
“娘子,先回去吧。”
                  第203章深藏
    却说,钏儿在泥点的拉拽扶持下仓皇离去,本出门相迎的几名健壮仆妇没敢追上来,无奈地面面相觑,而后两名去了绛阳院回禀,剩下的回了柳绮院。
    一刻钟后,柳绮院响起了一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是那苏姨娘的声音。
    钏儿在尹氏和泥点的搀扶下,回了方府。
    顺心一直白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却仍然小心伺候着。到了府门口,钏儿睁开微闭的眼,撩开帘子对迎出府的郭总管道:
    “看好顺心,莫让她出任何问题。再让人到柳绮院,绑了春杏过来候着。”
    顺心咬了咬唇,却也不辩解。
    看着顺心被带走的纤弱背影,钏儿的心堵得慌。
    钏儿更是心寒:虽然今日之事到目前来说还不是很清楚,可顺心也太让自己失望了。连辩解都不屑么?自己平日待她温和大方,她们的心怎么就捂不热呢?
    到了二门,泥点扶钏儿进卧房换衣服,尹氏到厨房吩咐奴婢们准备热水,煮姜汤。
    轻歌听见动静,从房里跑了出来,头发微微有些散乱。看着钏儿狼狈的样子,有些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
    “娘子?”
    钏儿挥手:“先洗浴,然后睡觉。什么也别问我,我这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还有,赶紧备些解表之物,我恐怕会病倒。”
    轻歌不敢再问,跟在泥点和钏儿身后进了屋子。
    一起将钏儿的湿衣裳换下,而后拿干软布擦干了钏儿的身子,看热水进来,扶了钏儿坐进热腾腾的浴桶,轻歌使劲为钏儿搓热后背。
    待水稍凉,又加了热水,继续搓着后背。直到看见钏儿身子开始发红,方才扶了又些昏沉沉的钏儿起身,又给她灌下姜汤,把钏儿塞进厚实的被褥里,压好被角,看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才拉着泥点悄悄到了外屋。
    “泥点,到底怎么回事?”
    “轻歌姐姐,你今日为何没有陪伴娘子?”
    “早晨吃坏了肚子。后来去药铺拿药,那大夫说我是吃了什么犯冲的东西。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放进食物,一样两样没关系,可几样综合,就会出现反应。索性不严重。”
    “你不是善医吗?”。
    “医者不自医。而且,我早晨吃的东西还真没吃出问题。”
    “可能这一切都和顺心姐姐有关。不过,我想她一个人也是布不了那么大的局,应该是听命行事。”
    “到底是个什么局?”
    “一会儿等娘子醒了再说吧。我刚换了衣服,还没喝姜汤。”
    “行。你去歇歇,娘子醒了我叫你。”
    “你的身子能行吗?”。
    “没事。我吃了药,歇息了一阵,已经好多了。能成,你就放心吧。”
    泥点呵呵笑着:“对姐姐,我肯定是非常放心的。”
    钏儿本来不困倦,可是这件事给她的刺激很大。她一直在催眠自己:睡吧,睡吧。睡着了,管他干净肮脏,都是一个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钏儿竟然从巳时睡到了酉时初刻。
    轻歌好几次将手放在钏儿额头试探,看没有发热,且钏儿呼吸均匀,才放下心来。
    轻歌怔怔地坐在床边,心里酸酸的:夫人也太狠心了,什么局都敢做,把娘子整成这样
    突然,钏儿一骨碌爬起来,吓了轻歌一跳。
    “娘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钏儿感觉了一下,笑道:“没事,现在很好。老天保佑,这事没对我产生什么坏的影响。你呢?”
    “奴婢吃了几次药,已经没事了。想来,药下得也不是很重,可能只是为了阻奴婢早晨跟您出门。”
    “下了药?”
    “是。可奴婢还真没吃出来。”
    钏儿深深叹息:“这个府里,就没有省心的人,都包藏着祸心啊。饿死我了,先让人摆饭,然后,叫郭总管带顺心来。”
    “是。对了娘子,郭总管他们没拿到春杏,说是柳绮院没这个人。而且,如意带回来的消息,说您离开不久,苏姨娘刚产下的小子,便折了。”
    “死了?”
    钏儿冷汗冒了出来,为那新生的小儿感到悲哀。
    究竟是他的娘狠心,还是他的娘也被利用了?
    无论怎样,他都是个无辜的小生命。这些人视生命如草芥,定不会有好报
    快速吃完,钏儿先叫了泥点和如意进来:
    “泥点说说,白天究竟怎么回事?你们都别回避,看看别人为了算计你家娘子做了些什么。”
    泥点行礼:“回娘子,您知道那朱嬷嬷自认为奴婢是她派过来的,所以时常要奴婢向她禀报娘子的情况。”
    “这我知道,而且有些情况也是我允许你回禀的。”
    “昨日朱嬷嬷遣人过来,吩咐奴婢今日去找她。奴婢起来吃过早饭就过去了。她让奴婢打听娘子去过什么庄子,庄子名儿什么的。奴婢应承了,退出来却并没有离开,听见夫人跟朱嬷嬷在说笑,说娘子已经走进局里,正往柳绮院去。只要走进柳绮院,就干净不了。”
    “然后,朱嬷嬷就担心地问夫人,说这局有用没用?夫人笑问朱嬷嬷:‘你知道当年武后如何上位的吗?就算没有真凭实据,可那王皇后却仍然摔不掉恶毒之名,五娘,完了。’奴婢惊骇,这才不管不顾地追了过来。”
    钏儿皱眉:“难道,是他们派出的人对新生小儿下的手?”
    泥点摇头:“这个没听说。”
    钏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吩咐着带顺心进来。
    顺心早就换过衣裳,也被强制洗浴过,只是头发有些凌乱,显示出她的心虚不稳。
    钏儿打量她半晌:“顺心,今日这事你怎么说?”
    顺心“扑通”一声跪下:“娘子,奴婢想问问您,奴婢究竟犯了什么错?”
    “你一直处心积虑想将我带进柳绮院,是谁吩咐你做的?朱嬷嬷?”
    “去柳绮院不是娘子决定的吗?那样的天气,只有柳绮院最近,奴婢一心为娘子着想,进了柳绮院既可以看望苏姨娘报答苏姨娘了却娘子心事,又能让娘子换下湿衣服不生病,无论怎么看柳绮院都是最好的选择。难道奴婢为娘子打算,做对娘子最有利的事,错了吗?”。
    钏儿惊叹地拍手:
    “顺心,你的口才竟然如此好,让我真是刮目相看。是朱嬷嬷教得好,还是夫人调教得好?以前我就不敢信任你,始终觉得,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却能在战乱中生存下来,还能在府里过得滋润,实在太神奇了。可是,我比不上你们啊,你们太沉得住气了,能忍耐这么几年不动手,让我对你放心下来。可我不是傻子。在泥点前来报信时,你居然还要硬拉我过去,我不生疑都不行。”
    “娘子是娘子,怎么想都行,奴婢不敢质疑。可奴婢是一片忠心,苍天可表。泥点太小了,懂什么?”
    钏儿笑出声来:“苍天可表?苍天用雷劈死你我袋你们不薄,更不曾苛待你们,甚至许诺你们出嫁时放你们自由,让你们的后代子女再不为奴。却原来我这主人不称职,有的人是愿意一生为奴的,不肯与我将心换心啊”
    顺心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泥点突然道:“朱嬷嬷曾是或,若我不老实做事,这府中自然有人上报,却原来那个盯着我的人是你啊?”
    顺心本能还口:“胡说我听夫人的,又不是朱嬷嬷。”
    话说完,她的脸色倏地苍白,恨恨地瞪着泥点。
    若不是刚才在心里回想着夫人的话,也不会被泥点几句话给“勾引”了。
    “原来,你的主人是夫人。”
    顺心吐了口气:“是,又如何?我为夫人做事,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
    “夫人何时救过你?不是我娘救你的吗?”。
    “我还很小时,随爹娘弟弟流落街头,夫人救济了我们。后来爹娘弟弟离开了我,夫人便收容我,签了身契。”
    钏儿心中一跳:“也就是说,在我娘救你前,你就是夫人的奴婢了?”
    “是。只是没在府里,在夫人陪嫁的庄子上。夫人说我太小,也做不了什么。”
    “那么,我娘救你,其实是夫人设下的一个局?”
    顺心讶异地看钏儿一眼:“这也能猜出来?”
    “既然你是夫人的人,很多东西不难猜测。让你靠近我娘,让她救了你,取得我娘的信任,方便对付她,是吧?”
    “其实,二夫人对我很好,经常为了我收买厨房的管事。可夫人是我的恩人,值得我用命相报。”
    用命?吃了报恩,还有什么是女人愿意去赌的?
    “莫非夫人有什么承诺给你?比如放你自由,比如,给哪位郎君做小妾?”
    顺心脸红了,看着地面不说话。
    钏儿又想起阿娘说过顺心通知他们逃跑的事。
    “当年战乱初起,夫人弃我们于不顾,后来你却前来通知,是不是因为夫人做好了局,让那些官军对付我们,才让你来通知我们逃跑的?”
    顺心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
    钏儿点点头:“原来是真的。就冲这个,你也活不了。这次柳绮院是个什么局?你若说了,我会满足你的一个心愿,比如让你与你爹娘弟弟葬在一处。”
    是啊,事发了,夫人也不可能为了自己一个奴婢求情,死定了。想起那个俊逸的男子,顺心无力地落下了泪。
    “苏姨娘的孩子本来就有问题,是苏姨娘在五个月的时候吃错了药,保了一个多月的胎才稳了。可太医曾预言,稍有不慎,就会夭折。夫人家族对苏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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