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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命-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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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钏儿隔着竹帘看着杜庄头激动的神情,听着他诧异的问询,心中念头急转:
    杜庄头既然是阿娘陪嫁庄子的庄头,肯定是维护阿娘的。想来他也是一番忠主之心,没有恶意。
    没听见钏儿的回答,杜庄头大胆地看向钏儿,眼里闪烁着疑问。虽然隔着竹帘,钏儿却感觉到了他的执着和担忧。
    钏儿笑了笑,拿出契纸:
    “杜庄头,你看看,这白纸黑字难道还会有假?不会,你认为我有那能力,与郭家作对,贪了义母的产业?”
    杜庄头识得字,也不避讳,接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
    “娘子莫怪,小的只是谨慎性子,老实惯了的。先不说其他,就冲您能在郭府旁开府安居,这身份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小的这般质疑,真是冒犯了。”
    钏儿道:“谨慎是没错,可也谨慎过分了。你也不想想,我没从庄子里得一分利,反而还要投入,只不过收成的时候让你送些蔬菜瓜果来而已,你还怀疑我什么呢?一点蔬菜瓜果能值几个钱?”
    杜庄头做了个长揖:
    “仆迂腐。”
    钏儿暗笑:现在承认自己的主人身份了么?
    “我虽是二夫人义女,却也是得了祖父、阿郎承认的,何况这契纸也不是我能偷来的,你不必再怀疑。”
    杜庄头倏地跪下:“仆惶恐。”
    看他再无异议,钏儿放下心来。直觉,她不想告诉杜庄头阿娘的真实状况,也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起来吧。说说,嬷嬷在庄子里是个什么状况。”
    杜庄头愣了愣,恭敬地站起身来,慢慢说道:
    “二夫人曾经私下告诉仆,说那奶嬷嬷姓卢,得罪了夫人,被惩罚,只是丢到乱脏岗的时候没有死透,她那义女丁香及时报信,二夫人与卢嬷嬷有些交情,赶去救了她,捡了一条命。”
    “没说是为什么把人往死里打?既然是奶嬷嬷,那情分肯定是与众不同的啊。”
    “具体的,小的也不知道,既然交情不同,那么肯定知道一些一般交情的人所不知道的事。为此丢命也是可能的。”
    “就是说,夫人王氏做了一些龌龊事,奶嬷嬷知道太多,所以被灭了口?”
    杜庄头没想到钏儿如此不避讳自己,转念一想,估计是娘子出于信任,所以什么都愿意跟自己说。心里倒有了几分感动和亲近之意。
    “仆只是这般猜测。平日里除了庄子里的热闹事,庄子外的卢嬷嬷根本不会提。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提起二夫人那是满面笑容,说到夫人王氏,那神情又很诡异,就好象,等着看笑话的感觉。”
    王氏现在从家庙出来了,自己不仅得防着她,若手上有对他不利的东西,自己更安全。
    “二夫人进出不便,五娘更是深闺女子,所以,倒没有我这样自在,庄子铺子有什么事,都是嘱咐我安排。今后你有什么消息,或者需要什么,尽管来找我。这里的人都是阿郎和祖父祖母给的,放心得很。”
    杜庄头应喏:“仆除了农事,什么都不懂。有了好种子,庄子就能继续经营,庄子里上下几十口也能好好做事好好生存,仆也没有什么发愁的。战乱时我们位置偏僻,倒也没受到波及,娘子空闲时,一定要去看看。现在扩大了很多,新的田产地契,仆抽空送来。”
    “会去的,地契就放你那里。放心好了,过几天我便让外院总管把东西送过去。我喜欢吃蔬菜,以后可得多送点。”
    “是,仆省得。”
    “你先回庄子里,若卢嬷嬷问起,你就说二夫人五娘一切都好。你们找个大夫好好为卢嬷嬷诊治眼睛,把卢嬷嬷照顾好。就说二夫人会派我去看她,懂了?”
    “明白,娘子放心。”
    杜庄头老实,却不笨,想着娘子所做的一切定是二夫人叮嘱的,所以,不再疑惑,冲竹帘一礼,退了出去,由外面的粗使婆子送出府去。
    钏儿摇头:农事,自己并不擅长,可是,抓住人心,自己还是不生疏。这杜庄头若执意要见阿娘,只有拿出阿娘留下的身契收服他了。
    轻歌不解:“娘子,婢子不懂,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杜庄头二夫人的事?为什么不直接表明您的身份?”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不是想隐瞒他们,而是不想他们把实情传回庄子告诉那卢嬷嬷。直觉告诉我,卢嬷嬷一定掌握了夫人的一些秘密,阿娘与她交好,会不会也是为了这些秘密?若卢嬷嬷知道阿娘去了,那么,她会是什么心情?会做些什么?”
    轻歌皱眉,想了半晌,茫然摇头:“婢子还真想不出来。”
    “我也想不出来,所以,我就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底亮出来。等空闲了,见见这卢嬷嬷,再做其他决定吧。一会儿传话给许嬷嬷,让她告诉郭总管,这内院外院的小厮婢子婆子的,让他们约束好了,把嘴给我闭紧些。”
    “奴婢明白。我现在就去。”
    钏儿点点头,扶了泥点的手往卧房去:
    “怎么回事?疲倦得要命。说实在的,我还真的什么都不想管,反正有吃有穿,管他们有什么心思什么秘密。说白了,只要不好奇,所有的秘密都是废话一筐,废纸一张。”
    泥点仰着小脸,差不多的年纪,可钏儿现在比她高了半个头:
    “娘子既然什么都清楚明白,为什么又丢不开呢?”
    “是啊,怎么丢开?就算为了阿娘,我也不能丢开。我得把事情理顺,弄清楚,得让他们不会成为妨碍我的潜在危险才能放心。泥点啊,你家娘子其实要求不高,只是想活着而已。”
    泥点咬了咬唇,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婢子明白。娘子,顺心姐姐这些天晚上出过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买东西?看朋友?”
    “不知道呢。都晓得她是您身边的婢子,也没人问。何况问起来,只要说是去帮你拿什么做什么,您是这府的主人,谁敢阻拦?”
    “晚上出门?奇怪。我们这府,不说其他,一般东西是不缺的。难道,年纪大了,有心事?去找相好的?”
    “噗嗤,”泥点捂嘴:“娘子,虽然您是主人,却也不可这般诬赖人,若传了出去,顺心的小命就完了。”
    钏儿讪讪地:“这不是只有我们俩吗?猜猜而已。莫惊动她,也莫刻意跟着她,注意着她就是。虽然顺心事事表现得很忠心,可我就是对她不放心,难道,我天生是个多疑的?”
    “婢子的娘说过,人与人之间除了缘分,也凭直觉。直觉不会骗人,有时候会救人。”
    “你母亲懂得不少,以前也是个家境不错有见识的吧?不少字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今天想吃点味浓的。”
    钏儿话转得太快,泥点没回过神来,迟疑半晌,才应道:
    “奴婢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泥点回来时,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钏儿没注意,正托腮想着什么,泥点“嗯哼”一声:
    “娘子,雍王殿下来访。”
    钏儿没看她,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说我没在。”
    本来一脸喜气的雍王黑着一张脸:
    “你没在?”
    钏儿吓了一跳,看见雍王李适正恨恨地瞪着自己,脸红了:
    “臣女见过殿下。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根本没听清楚谁来了。”
    偷偷瞪了泥点一眼:人都带来了,还回禀什么,纯粹给自己找麻烦
    泥点无辜地眨眼:不想带他进来,他自己跟着,没办法啊。
    奉了茶,泥点站在门口,向院门外张望:怎么轻歌如意他们还不回来呢?现在屋子里很沉重啊,自己抵挡不住
    看雍王黑着脸端着茶杯沉吟,钏儿也受不了了:
    “殿下不会专门来我这里发呆的吧?不少字”
    李适抬头,幽幽地看着钏儿:
    “我在等你给我个回答。”
    “我的回答?我不欠你什么回答吧?不少字”
    “你十三了。”
    “是啊,你二十四了,怎么了?”
    “你不用提醒我比你大近一轮。我说过等你十三便来提亲,你不会忘记了吧?不少字”
    钏儿慌了:“什么话?我可没答应。当时就没答应,哪里还用你等这三年等我的回答?”
    “我说过不会放弃的。现在你十三了,又没定下亲事,出于对你的尊重,我先告知你一声,过几日便向你父亲提亲。”
    钏儿急了,站起身来:“我不同意。这种事怎么能强求呢?”
    “为什么不同意?我配不上你?”
    “你配得上的人太多,可就是我不适合。”
    “你说错了,只有你适合。正妃位置一直留给你的。”
    “你又不缺女人,怎么就盯上我了?”
    “如果你是因为我后院的女人而不愿意嫁,我可以把她们全部送走,除了孩子。”
    钏儿一噎:“关键是,就算你现在一个女人都没有,你也不是我的良人,不是我想要的夫君。”
    李适脸色发青:“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属意七弟?就因为他的母亲是贵妃娘娘?就因为他很得父皇喜欢?”
    “殿下,你怎么了?你很奇怪,好象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考虑问题的清晰头脑。”
    “没有。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就算你没失去理智,可你失去了冷静,失去了判断是非对错的能力难道,是因为最近的不得志?”
    李适瞬间沉默下来,复杂地看着钏儿。
    第175章催促【】
    第175章催促*。
第176章亲事
看李适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钏儿倔强地回瞪着他:
“怎么?我猜中了,你不自在?”
李适扯动唇角,看似笑了笑:
“你是猜中的,还是听你父亲和祖父说的?”
钏儿愤怒了:“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父亲和祖父在看你笑话?他们忠心耿耿,人在高位不骄,处于低谷不躁,只要朝廷需要,粉身碎骨以报。”
李适点头:“倒是顺口。他们是忠心,他们不是对我忠心,你不用在我面前表白。”
钏儿惊愕,随即恍然:“你慌了,心中无底,往日的淡定全然没有了。”
李适眯了眼看着她:“在欣赏你的人眼中,会觉得你敏锐聪慧,否则,你就是私探他人内心,挖掘他人隐秘,其行当诛。”
钏儿张大了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呵呵笑着:
“看来我说对了。”
站起身走了两步:“你本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兼关中元帅,现在却只做了关中元帅,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被郑王得了去,你心慌了;你是长子,又有战功,在军中百姓中也颇有声望,却总没被立为太子,所以心乱了。你靠不了后家,母妃也不在身边,你茫然,失落。所以你想与郭家结亲,至少,这也算一大助力。这才是你固执的真正原因。”
李适看向门外,却见婢子们站得远远的,近旁并无闲人,方松了口气,并不接话,却说了一句让钏儿莫明的话:
“你真自以为是,说话时也不看看婢子们站在哪儿的。”
“怎么了?我信任他们,说什么她们都是听得的。”
“可你刚才口中讨伐的对象是我。若我觉得这些话不该他们听见,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钏儿冷汗下来了:“不会吧?”
“会。无论怎么保证,都没有死人可靠。所以,你信口开河的时候,请先为你周围的人想想。你认为我下定决心要处理她们的时候,你能保住她们么?”
“原来,皇室的人真的很冷血,也很孤独,注定不该有朋友。我之所以能开口说这些,就是因为还把你当朋友。我错了,请殿下恕罪。”
李适拿了茶杯闲闲地拨弄着,小口抿着:
“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如此功利?就因为自己不得志,所以想赖上你?我记得你说过,爱与被爱,都值得尊重。原来我的付出就是这样不值得尊重?”
“我没有不尊重,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希望你放弃。”
“能找到一个自己看着顺眼想要愿意要的女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天天等你长大,你不知道我多急切,你怎能拿这样的话伤害我?”
“我觉得你看着顺眼想要愿意要的女子多得很,孩子都好几个了,你还能对我说出这样貌似深情的话,你不觉得腻歪?可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先不说其他,至少和众多女子共夫,我没兴趣,想着就恶心。”
“恶心?你觉得我恶心?”
“不是你恶心,而是你作为众女的男人,如同一个馍,谁嚼烂了享用过了,再吐进一个大碗,另外的女子又端了倒进嘴里嚼,又吐进碗里,想想都难受。”
李适也被恶心到了,坐在那里半晌不语,眉头紧皱。
“你若没有回郭家,也会是这样的想法?”
“任何时候都是。难道你认为我回了郭家就该改变这样的想法,换个方式生活?”
李适摇头:“其实,我不该责怪你。你一直都是个有想法的聪慧女子。以前我觉得我喜欢这么个小丫头很丢脸,可是又放不开你。现在觉得,根本没什么丢脸的,你这样的女子就应该站在我身边。若跟了别人,估计我会忍不住去对付他,哪怕是我的兄弟。”
“你倒是直接。”
“想来,你不愿意跟众多女子共侍一夫,也不仅是针对我吧?”
“当然不是。我要找的夫君就不能再有其他女子。”
李适轻松不少:“所以,你觉得我不适合,那七弟也不一定适合你。”
钏儿撇嘴:“怎么扯上他了?”
“大家都看得明白,知道他对你用心。可若你想他只有你一个女子,不说父皇,就是贵妃娘娘也是不许的。”
钏儿小声道:“我也没说要许他啊。他有其他女人,就不是我要考虑的对象。”
李适点点头:“要说最有可能的,倒是那竹元,只是他也娶了亲有了妻子,难道你想寻一庶民?赵国公、汾阳王也不会应允的。”
钏儿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愣愣地看着地面,第一次对自己的亲事如此茫然。
“我可以应你,只要你嫁我,现在所有的女人如同虚设。如果,”
李适压低声音:“如果我坐上皇位,你就是当然的皇后,我决不再纳其他女子入宫。”
钏儿没想到李适会说出这样的话,诧异地抬头看他,无言以对。
李适叹气,不想把钏儿逼得太紧: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
说着大踏步地转身离开,微风将他的青色衫子吹拂着,颀长的身影被光影拉得更长,显得十分孤独。
钏儿颓丧地趴在桌子上:貌似,除了他们,自己还真没接触其他男子,选择的范围太狭窄了。若要自己盲婚哑嫁,还真是接受不了。更何况,就算自己选了一个看似合适的人嫁了,又如何保证他不会纳妾?现代社会变相纳妾的还少吗?
就说自己大哥,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是平时关系也还好。他看似对嫂子那般深情,不是也跟公司营销部的姚紫彤暧昧吗?被自己撞见,还求自己保密。说起来,自己还真对不起大嫂。
姚紫彤?
想到这个名字,钏儿想起那个跳楼的女子。那身影面容,仿佛有几分熟悉,难道就是那姚紫彤?
自杀?被杀?
想远了。
自己已是二次为人,还能管那一世的事?开玩笑
“你在伤心吗?”。
一个熟悉温润的声音响起。
钏儿倏地抬头,正看进了一双关切地盯着自己的桃花眼里。
“你趴了这么久,是在伤心吗?”。
钏儿摇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迥坐在钏儿旁边:“你跟大哥说话的时候,我就来了。只是不想影响你们说话,没让她们禀告。你不会怪我偷听吧?”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除了俊美,还有了几分稳沉,整个人看起来让人觉得舒心养眼。
“不会怪。”
李迥突然抓住钏儿的手:“你莫信他的话,我不会纳很多女子进府的。母妃也不会逼我。她常常感慨,虽然父皇宫中有很多妃子,却最宠她,她很满意这样跟父皇双宿双栖,又怎么会要我多娶,闹得府中不宁呢?”
钏儿脸红了,丢开他的手:“好好坐着说话,干嘛动手动脚呢。你纳不纳娶不娶的,关我什么事?何况,早听升平说了,你们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得到赏赐的姬妾,你就莫假惺惺地在这里哄骗我。”
李迥又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软乎乎的好象挺舒服:
“我真的没有。宫里给的婢子我全撵到后院。平日里除了侍奉的人,就没几个女子在我眼前晃,我。。。。。。我是清白的。”
钏儿脸更红了: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想说什么呢?
“放开再抓着我就恼了。一脸风流相以前胖乎乎的看起来多好,多朴实。”
“你若喜欢胖的,我就使劲吃,使劲睡,长得很胖很胖,然后来娶你,好不好?”
“猪啊?我有什么好,你要娶我?”
“就是觉得哪儿都好,哪儿都看着顺眼。你放心,我是个没野心的,我们过平凡的富贵日子就成。对了,你愿意这样吗?”。
“我当然愿意。”
“你答应了?”
“啊呸,我答应什么了?我是说,我也喜欢过平凡富贵的日子,不喜欢争斗。”
“所以,没有比你我更合适的人了。钏儿,我会对你好的。你看,过段时间咱先定下亲事好不?心里塌实些。”
“我还没想好呢。再说,十三岁太小了。十五定亲,二十嫁人最好。”
“太晚了,我等不得。”
“什么话?我没让你等。啊,对了,松子今年多大了?”
“他比我大两岁。不过你问他的年龄干什么?”
“可以许了我身边的婢子嫁他啊。我觉得他很不错。”
李迥脸色怪怪的:“许嫁?你没看出来,他是个内侍?”
“啊?真没看出来。他的穿着说话什么的,挺秀气。好可怜哦”
“如果我早些发现他,不会让他做内侍的,可以让他做长随。我也觉得他怪可惜的。算了,他也习惯了。你本来想许谁嫁他?”
“顺心如意,都成。现在就莫提了。你跟你大哥关系怎样?”
“很好。只是近几个月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帮他的。”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希望你尽力昂跟他交好莫交恶。”
“嗯,我有分寸。我给你带了些好吃好玩的,交给轻歌他们收着,你看看喜欢不,下次出门再给你带。”
“让你破费了。好好办差,不要记挂我。”
“做不到。这一辈子,我的心里都会记挂你。”
“怎么越来越油嘴了?早就变成个坏家伙了。好了,我今天就不招呼你了,累得慌。”
“嗯,我还得进宫见母妃。昨天晚上下半夜回来的。”
钏儿有些感动,眼睛里闪动着光彩看着他:
“谢谢你。我送你出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泥点回禀:
“娘子,夫人回府了,请您午时过府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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