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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崔五娘惊讶地张大眼,一双眼妩媚艳丽:
“你怎么知道?难道那时候你就认识那贱民了?”
李迥一巴掌打过去,然后拍拍手:
“唉,二哥,我定力不够。从来不打女子,结果今天动了手。”
李邈好笑地拍拍他的肩:“没关系,总有第一次,你不必遗憾。”
李迥受教地点点头:
“出言不逊。你口中的贱民是我的朋友,也是当今圣上看重的,你敢这样骂她?你骂她就是骂我们,骂圣上。”
崔五娘急喘几口大气,害怕地看着李益,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变化万千。
李益一咬牙:“明白了。东阳自去寻皇祖父请罪。”
李邈与李迥相视一眼,李迥抬手阻止了进来要绑仆妇的侍卫:
“那最好。我们就不耽误你进宫了。”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李益恨恨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她就不相信,皇祖父平日十分喜爱自己,会为了一介贱民处罚自己?东宫的人惯会耍手腕,弄不好,自己去请罪,受罚的会是那贱民
也许,自己撩拨几句,东宫的人也会倒霉?。
第72章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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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拉马车停在东市口,装饰豪华,显得十分惹眼。
瑶红拿了手绢子替串儿擦干净脸上的汗水泪水,理了理头发,玉香端来车上备着的乌梅浆让串儿抿了一小口,这才扶串儿靠坐在车内。
串儿呼出一口气,看着不时关切地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瑶红玉香,笑了笑:
“谢谢两位姐姐,我没事。也没受什么伤。那绣花针也就刺了我三次而已。”
瑶红稳重,拿了手绢子又替串儿擦了擦额头的汗:
“你倒是个坚强的。十指连心,我们偶尔做绣活被扎一下都很疼,还别说这样深深地扎进指尖。平日里听说这东阳郡主纯真娇憨,没想到全是表面工夫。这般恶毒也算是丢了皇家脸面了。”
玉香摇头:
“听说圣人很喜欢她呢,可不一定受罚。”
串儿笑道:
“没事。唉,算我今天倒了血霉。他们怎么还没出来?会不会打起来?那好歹是个郡主,七郎家就算官位再高也高不过泾王,高不过郡主吧?”
李蕊的声音响了起来:
“串儿,你就别担心了,他们是男子,难道还会输给两名弱女子?”
说着话,李蕊一把掀开车帘:
“关着干什么?也不嫌闷得慌。小丫头还不用这样避着。串儿,你怎样?她们怎么折磨你的?”
串儿坐起身:“他们拿针扎我来着,现在没什么了,当时可痛了。”
李蕊睁大了眼:“针扎?真是坏丫头,什么恶毒学什么。我去扎她们。”
说着还真的转头就走。
串儿大叫:“别,我没事了。玉香,拉住蕊娘。”
玉香跳下马车,连哄带劝地把李蕊哄了回来。
李蕊气愤地道:“我本来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有趣的伙伴,还被她们欺负了去。若我连自己朋友都保不住,还混个屁”
呃
串儿挠头:“你这话很熟悉呢。跟谁学的?”
“七哥啊。他说是你把他点醒的。你怎么点的啊?”
串儿白她一眼:“我点个屁。”
回过神来捂住嘴,尴尬地冲李蕊笑了笑:
“嘿嘿。交个真心朋友,以诚相待,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你觉得我有没有说错?”
“没错。所以我的朋友被针插,那我就用刀插回来”
两人说着,不由哈哈大笑。串儿除了指尖还疼痛外,身上倒真不觉得痛了。
不一会儿,李迥李邈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松子。
李迥趴在车辕上:“串儿,你怎样?我刚才抽了那崔五娘一巴掌。”
串儿皱眉,抓住他的手:“那你手打痛没有?”
李邈不解:“那样一个小娘子,会把手打痛?你也太瞧不起七弟了,好歹他还跟着师傅学武强身呢。”
串儿正色:“那小娘子,脸皮比城墙厚,你试试去打城墙一巴掌。”
“噗”,一行人全都笑了起来。
李蕊笑倒在玉香身上:“串儿说话真有意思,我受不了了,瞧我眼泪都出来了。”
李邈走过来,用手轻轻地帮她擦去眼泪:“别笑了,一会儿又闹肚子疼。”
李蕊抱住李邈的手:“还是二哥最疼我。我们还去逛街吗?”
大家全望着串儿,串儿跳下车:“我没事了,当然逛。我都没好好逛过街呢。哎,一会看上什么,有没有人掏钱买啊?”
李蕊跳起来:“我买,送给你。”
李迥摇摇头:“我送你。松子,叫人把车赶到宜阳坊口等候,我们走。”
赶车的车夫因为串儿他们到来,早就避到了一旁,现在听到李迥的吩咐,也不应声,悄悄地走了过来。隐在暗处的十几个护卫也遥遥尾随李迥他们而去。
李蕊跟串儿手拉着手,吃吃地笑着,不时嘀咕两句,看见装饰漂亮的店铺就进去看看。波力紧跟在串儿身后,随着人流慢慢走动。
波力现在的皮色若斑马,谁也不会怀疑这是只老鼠,看它跟在人后,除了稀罕地盯上几眼,倒也没人喊叫着“打老鼠”。
逛了一多半之后,李蕊和串儿手上多了一包糖,一包点心,头上插了两支珠钗;瑶红玉香手里抱着几样布偶,精致的花瓶,松子手里拿着几色花布,几样别致宫花,首饰。
串儿一直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只是个六岁孩子,就该这么吃着玩着闹着。
李邈悄悄撞了撞李迥:“你说,再逛下去会不会我们俩手上也得堆满?”
李迥白他一眼:“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平日被拘在宫禁,难得出来放松一下,就是抱着一座山,你也得高高兴兴心甘情愿。”
李邈沉默了半晌,才冒出一句:“你比我小几岁,我却是不如你。”
李迥打量他一番:“不如?大家都说你比我好看呢。”
“嗤”
东市西部,有大量摊位,人流量比店铺密集。虽有几个侍卫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他们周围阻挡人流,他们仍然会不时被人流冲撞。
李蕊跟串儿比刚才更高兴,更兴奋,在摊位上东挑西拣,忙得不亦乐乎。
她俩手上拿不下了,李邈跟李迥的双手也派上了用场。
波力突然不安地跳了两跳,终于窜进了串儿后背的背包里。
“吱吱吱,串儿,不对劲。”
串儿回头:“怎么了,波力?”
“有杀气。”
串儿知道鼠类对灾难来临很是敏感,她放慢步子,打量四周。这一看还真看出了不对劲。
十几个穿着各异的人心不在焉地摸弄着摊位上的东西,眼睛却总是斜看着他们,无论怎样掩饰,那脸上都明显地写着“你们就是猎物”几个大字。
其中一个与人相撞,也不道歉,低下头拾取掉在地上的东西,腰间有隐约的寒光闪过。
串儿拽住李蕊,等李迥李邈走近,轻声道:
“不对劲,有人想对你们不利。我看见他们带了刀。”
李邈毕竟年龄大些,面不改色地道:“那咱们分头跑,我带四妹,七弟带串儿,瑶红玉香另跑一方,车在宜阳坊,若不能上车,就想办法到崇贤坊串儿家会合。”
李迥吩咐松子:“把后面的侍卫也叫过来对付他们。随后你抽空去通知我大哥,让他到崇贤坊接我们。”
身前几个侍卫甭紧了弦,一行人慢慢地走着,松子向后退去,人太多,又是逆人流而行,一时挤不过去。
李邈瞄着那群人,看他们向自己这一行人挤了过来,大叫一声: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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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30再见。
第73章 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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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命令,瑶红玉香立即向反方向跑去,李迥拽住串儿往左,李邈拉了李蕊向右,先前在身前抵挡人流的几名侍卫手按在腰间,向那十几人走去。
那十几人穿着最是平常,走在大街上没人会多看两眼,可是那眼神却有几分戾气,偶尔滑过小媳妇的身上,也会露出几分下作不入流。
看几名侍卫直冲他们而来,他们知道已经被发现,其中一名看似领头的示意分开行动,自己带了几个人不管不顾“呛啷”一声拔出藏在身上的刀,迎了上来。
侍卫这才发现,这群人有二十来个,分了两批分别截杀李迥和李邈。就想着快刀斩乱麻,赶紧去救助几位皇孙。
李迥拉着串儿在人群里挤着,一边口里叫道:
“让让,让让。”
串儿头上刚插戴上去的头饰也被挤掉了。
串儿看这样也不是个事,一边跑,一边对李迥道:
“抓一把钱给我。”
李迥也不问,从怀里抓了一把:“这是刚才买小玩意儿剩下的。大部分钱在松子那里。”
“够了。”
串儿扬手把钱洒出去,尖声叫道:“谁的钱掉了”
拥挤的人流一缓,全蹲下身子捡钱,串儿赶紧推着李迥:“快跑。”
他们速度快了,可那追杀他们的人也加快了速度。
跑出东市,两人向宜阳坊跑去。跑不多远,串儿就觉得不对,前面有几个游动的身影,仿佛在等着他们上钩。
李迥往平康坊一指:“从这边走,然后叫辆车。”
两人手拉手没命地跑,身后几百米跟着七八个人。出了东市,这些人便将刀藏了起来,只要追上人,还怕解决不了?
跑过平康坊,串儿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七郎,你自己走吧。我一介平民,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不行,他们会杀你灭口的。因为你是目击者。”
“吱吱吱,有可能哦。”
“可是我真的跑不动了。”
“前面,前面叫辆车就好了。”
串儿“呼呼”直喘气:“波力,想办法,阻他们一阻。”
波力无奈:“又要牺牲我的鼠子鼠孙。”
掀开包盖,尖利的一声“呼哨”,一时间从角落里窜出好几十只老鼠,“嗖嗖”地向那七八个人身上跳去。
李迥诧异:“波力居然能听明白你的话?”
“我的宠物,当然能听懂。波力厉害吧?”
“厉害是厉害,可是我跟它没法交流。先前它找到我们又叫又跳,我还以为它是太兴奋呢。进那店之前,就没想到你被人捆绑在地。”
“呃”
李迥突然一指前面:“快,一辆驴车。”
两人冲过去,直接跳上车:“崇贤坊。”
刚过通化坊,串儿略微掀开帘子,看见外面不远处有一群人正拦住路过的车查看,牛车也不放过。
串儿掏出十几个钱:“我们从车后下车。”
串儿走到帘子边:“大叔,我们下车了,钱在车上,若有人问,就说没人坐。谢谢了。”
拉车的也是见惯各种场面的,将车慢了下来,车身一晃,他便知道,俩小已经下了车。
串儿与李迥避到了拐角,决定从丰乐坊经兴化坊,回到崇贤坊。
兴化坊刚走了一半,偶然回头,看见几个人从后面追了过来。串儿叫了声:“倒霉”便跟着李迥又跑了起来。
很快冲过兴化坊,到了十字路口几个坊摆摊的地方,串儿拉着李迥一阵猛冲,冲到了鱼家的饼摊,看见竹汐,叫了声:“竹汐,我们,躲躲。”
便拉着李迥一弯腰,藏进了平日莼娘揉面的案板下,拉了布帘子遮挡住。
李迥“呼呼”直喘:“这样,能行?”
“这里,这么,多人,他们,敢怎么地?”
这时,莼娘拿了两张饼,从案板上方递给串儿,又抖搂了一张布,将案板另一边也遮住,然后开始揉面。
串儿将饼分了一张给李迥:“尝尝,莼姨做的挺好吃。”
李迥勉强接过来,小咬一口:“挺脆的,不过我现在想喝水,口渴。”
串儿咬了两口,也吃不下去了:“嗯,我也快渴死了。这些人好象不是一拨的。你们的仇人?”
将背包取下来,掏出手绢子擦汗,轻轻地挥舞着,享受点点凉风。
李迥看着她红扑扑的侧脸,略显蓬乱的发丝,热气腾腾的颈子,一时竟然看呆了,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外面追来的人大约有五个,的确不是东市那一伙。将家伙掖在腰间,在摊位间逡巡半晌,其中一个道:
“阿郎吩咐过,无论成败都不能留下蛛丝马迹。找不到人,回吧。”
不一会儿,这几人便消失了身影。
串儿无力地叹气:“热啊。”
李迥无力地靠在一边:“不知道那些人走没?如果波力能去看看就好了。”
波力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它知道,它的性命无忧。
这时,案板帘子被掀开,串儿吓了一跳,警觉地看着,竹汐探进头来:
“嘻嘻,串儿,吓到了吧?那些人走了。”
“真的?”
“嗯,我到四周看了好几遍了。快出来吧。这天,又闷又热的。”
串儿把自己和李迥手里的饼放进背包,这才走了出来。
“呼,”串儿吹了一口气:“无论怎样,外面凉爽得多。谢谢竹汐,谢谢莼姨。我先回去了。”
李迥冲竹汐他们点点头,跟着串儿往家走去。
李迥好奇地问她:“干嘛把饼藏起来?”
“莼姨好心给我们吃,被她看见我们没吃,心里会不太好受的。”
李迥点点头:这就叫人情世故吧?
杳娘看串儿回来,赶紧打了水来,串儿将擦脸的布递给李迥,李迥也不客气,洗了好几回才罢。
换了水,串儿洗了手脸,又喝了凉凉的乌梅浆:
“又活过来了。”
串儿问阿娘:“没其他人来过?”
“没啊。你阿姆跟阿翁出去了,说晚点回来。”
说完,又去了厨房。
串儿跟李迥对望,想到李蕊他们,担心异常。
门外传来敲门声,串儿紧张地站起身,却没有应门。
杳娘从厨房跑出来,一边埋怨串儿,一边自己打开了门,却是李蕊跟李邈过来了。身后跟着两名威风凛凛的护卫。护卫在门外守着,并不进门。
串儿这才吁了口气,招呼李蕊他们坐下。
待阿娘到厨房炒菜,才询问他们怎么过来的。
李蕊笑道:“坐车来的啊。我们跑到亲仁坊,到代国公府求助,然后休息片刻,方才由护卫送过来的。”
呃
串儿对路不熟悉,京中那些贵人府邸在何处还真不知道。可李迥呢?
李迥心虚地看了看串儿,脸上涌起一抹羞愧的暗红。
第74章饭还是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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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邈用胳膊肘撞了李迥一下:“七弟,怎么了?”
李迥回过神来,用手抹了一把脸:“没事。”
串儿道:“可能是累坏了。先前我们可跑了好几条路,惊险得很。”
李蕊一听,立即八卦地抱住串儿手臂:“怎么个惊险?说说看。”
一副羡慕的样子,让串儿哭笑不得。
串儿便将一路上怎么跑怎么跳车怎么躲避叙述了一遍,听得李蕊一时感叹一时惊叫,到最后只剩下发呆。半晌才道:
“若是我,定然是跑断气也跑不出那些人的手掌心的。”
李邈“呸呸”两声:“胡说什么”
平日里开朗的李迥,从来没有象今天这般恨串儿。以前串儿唧唧呱呱让他觉得好听好玩很可爱,可是,今天串儿说得越多,就是提醒大家自己是那么无能。随便躲进哪位王公大臣家,必然是恭恭敬敬地接了,悠悠闲闲地送回来。
自己却带了串儿在街上疯跑逃命,一身汗水满面灰尘,实在是蠢笨。
李迥黑沉着脸:“现在没事了,咱回吧。”
李邈李蕊跟串儿一起盯着他,问道:“怎么了?”
李迥真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不怎么,该回了。一身灰尘,难受”
李邈刹那间明白过来,一拍桌子:“七弟,枉二哥比你年长,却是不如你。我带了四妹寻了人帮助,依赖别人才能脱险,而七弟却是靠自己的本事脱险,二哥佩服”
李蕊也跳起来:“我好羡慕串儿,能依靠自己的能力逃出生天,还能这样历险,太刺激了。”
说完,一脸憧憬地撑着下颌望着李迥。
李迥脸微红:“真的?”
“是。”
李迥不好意思地挠头:“哎,我让松子通知大哥一会儿来接我们,不能让他白跑不是?而且,准备了那么多菜,饭还是要吃的。”
串儿听到说吃,赶紧起身到厨房,帮着端了几样卤菜:“来来来,先吃卤菜。”
李蕊李邈洗了手,大家一起动手,到厨房把洗烫好的碗筷拿出来,一人倒了一碗乌梅浆,一边说笑,一边吃了起来。
门外传来说话声,俩护卫在外禀道:“两位郎君,外面有人找串儿。”
李邈脸色一沉:“快放她进来。这是串儿的家,不能无礼。”又低声道:“代国公家的护卫也太小心了些。”
门开了,却是一身浅紫的竹汐。进了门见过礼,串儿邀她坐下。
竹汐眼儿弯弯:“阿娘跟我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刚才看门外守着人,吓死我了。”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胸脯。一张脸显得有几分后怕的样子。
“我想着,就算被看住了,我也得进来看看你安全不。”
串儿拉着竹汐的手:“谢谢竹汐。我没事。你看,我们不是好吃好喝的快乐着吗?你也别忙着回去,跟我们一块儿吃吧。都不是第一次见的。”
竹汐皱眉:“不好吧?”
李邈看她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莫明的亮光:
“没事。上次也没见你这样拘束啊?你是正宗胡人吧?皮肤比我们白,眼睛是亚麻色的,真好看。”
竹汐脸一下红了:“我阿爷是胡人,阿娘却是这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听阿爷讲,他本来是地道的胡人,可是与他们族人长得有些区别,他们就排斥他。”
说到竹汐阿爷,串儿想起一个问题:“你阿爷不是在东市做伙计吗?怎么我们今天逛了那么多,也没看见他?”
竹汐笑道:“阿爷给我家表叔合伙,在西市开了家香药铺,上个月刚开张。以前表叔开彩缬铺,生意不好,正好有香药货源,货还很不错。表叔说每四个月走一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