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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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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有背包吗?可以背着我啊?!骗子,骗子被火烧。”
    串儿无奈:“别学海绵宝宝。我解释得很清楚了,你愿意出来就出来吧。”
    说罢,便带着气走了出去。波力扬声问她:
    “你不怕吓到你朋友?”
    串儿笑了笑,一边走一边说:
    “我的宠物,也该让好朋友认识。”
    林坠儿皱着眉头:“串儿,刚才我听见了老鼠叫。”
    竹汐也在一边点头,月牙弯弯的眼充满愁绪:
    “要不要带些鼠药给你?”
    波力已经跳了出来,听见她们的话十分不满,正站在院子里冲她们眦牙。
    坠儿跟竹汐大叫:“啊,好大的老鼠。”
    串儿摆手:“正要跟你们介绍,这是我养的宠物,呃,花栗鼠,叫波力。波力,这是林坠儿,这是鱼竹汐,打个招呼吧。”
    波力跳上桌子,得意地转了个圈,冲坠儿一弯腰,再冲竹汐一弯腰:吱吱吱,你们好啊。
    串儿翻译:“他说你们好。”
    坠儿跟竹汐一脸好奇:“好可爱哦。老鼠就没有那么聪明!串儿训练得好。”
    波力翻了个白眼:自己聪明跟串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坠儿惊讶地指着波力:“天呐,刚才我看见他翻白眼了呢。串儿,他是不同意我们的话么?”
    串儿拍拍波力:“他的意思是,他自己就很聪明,不是我训练的。”
    串儿打开匣子:
    “这些宫花是朋友送的,你们一人选几朵戴着玩。我忘记了,否则早该送给你们了。”
    坠儿跟竹汐看着做工精致颜色漂亮的宫花,只张大了嘴,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好半晌才在串儿一迭声的“回魂,回魂”的叫声中醒过来:
    “太漂亮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用料也是从未见过的。”
    坠儿想起什么,靠近串儿低声说道:
    “串儿,是不是那位贵人所赠啊?”
    串儿本能地想应“是”,可一看见坠儿火辣辣的眼神,话一下哽在了喉头。
    想起坠儿在新年游乐会上对木七郎的热情,虽然也理解,可是,不能让他们认为自己刻意结识贵人,留下想攀附权贵的印象,否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闲话呢。
    串儿看看急切等着自己回答的坠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是以前帮贵人做绣活的时候,赏的。说也不值什么钱,戴着玩。”
    “哦。”坠儿失望地叹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失望什么。
    “来来来,先把花钿贴上吧。”
    “用什么贴?”串儿是真不知道。
    “鱼鳔胶。”
    给串儿贴上后,坠儿跟竹汐看傻了眼:“啧啧,就这么小小的一片花钿,竟然衬得串儿十分颜色。串儿,等你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
    串儿不屑:“再美也会老的。”
    “可是长得好可以嫁得好啊。”
    “以色侍人不长久。”
    杳娘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羞,几个小丫头嚷嚷什么呢?!”
    坠儿、串儿、竹汐吐舌,嘻嘻哈哈地拉了杳娘,硬给她贴上了花钿。
   
                  第57章 踏春而归
    开春后,李迥派松子来取了绣活,付了钱,还带来一些新奇小点心,自己却一直没再露面。
    三月末,脱下了袄儿,串儿穿上了新做的夹衣,粉嫩的颜色,衬得串儿水灵了不少。
    冬天还不觉得,一换下袄儿才发现串儿又长高了。杳娘喜滋滋地打量着,暗自庆幸这夹衣做得宽裕,串儿再长一点,也能穿。
    久不露面的太阳,在这午后露了个脸,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想着串儿买的素绢,还有剩料,杳娘便拿了出来,跟眉娘商量着做些什么小物件的好。
    串儿无事,便回了房,跟波力聊天去了。
    杳娘想起一件事:
    “阿娘,林有德定下了四月初八娶新妇,邀请了咱喝喜酒。也不知道以前咱家的惯例,随礼多少合适?”
    眉娘眯了眼:“哦?他这日子选得好,浴佛节,算一算,也就是六月初的事。以前不是说四月就要进门吗?大家日子都不好过,送礼几十文几百文的都有。不知道别人怎么送?先打听打听,多了少了都不行。”
    “那,儿问问鱼家嫂子。哎,儿跟其他人也没啥来往,不好开口。”
    “现在就去吧,打听好了,先把礼钱准备下。喝不喝喜酒又再说。”
    杳娘应了,站起身跟串儿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
    串儿抱着波力跳出来,关好门:“阿姆,阿娘干啥去呢?”
    “到鱼家问问给林家送礼的事。”
    “阿姆,咱申请的摊位批准了,坊市四月二十八日开张,咱可要抽空全准备好了。”
    “你阿娘准备得差不多了。还专门准备了一口大缸,泡糯米用。一口小缸,装米浆。”
    “试了那么多次,才成功。我都吃腻了。不过,那个蜂蜜桂花糕却是怎么也吃不腻的。”
    眉娘敲敲她的头:“你阿娘可是有话在先,做出来卖的蜂蜜桂花糕不许吃,否则”
    串儿才不在乎呢:“我偷拿,嘿嘿。她难道还能记住个数?”
    “这可不是好习惯。”
    “我说着玩的。放心吧,阿姆,串儿不会学坏的。”
    眉娘看着撒娇的串儿,心里软得仿佛象天空的云彩。这两年的相处,聪慧善良可爱的串儿已经在自己心里深深扎根,那便是自己嫡亲的孙女啊。
    有杳娘这样的贤淑女子做女儿,当然就有串儿这样的好孩子做孙女。杳娘脸虽然毁了,可是却一天比一天豁达,爽利。萧郎走了这么久,杳娘全力支撑这个家。唉,就是自己的孩子在身边,也不可能做得比她更好,说不定,还不如她呢。她的那份耐心、那份孝心还真是难得。
    有萧远山这样情深的夫君,有能干的孩子在外打拼,还有杳娘这个女儿承欢膝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自己可真有福气!
    如今世道慢慢太平了,孩子们也该有消息了!
    眉娘一边遐想着,一边听串儿漫无边际地唧唧喳喳,微笑着,一双眼晶晶亮。
    这时,大门外传来声响,串儿一蹦而起,吓得波力“嗖”地跳上了桌子。串儿跑过去开门:
    “阿娘回来了,让她给我做冷淘吃。”
    眉娘摇头,低头比划着手里的边角料:“天气还没热起来,现在吃凉的小心伤胃。”
    串儿笑呵呵地一边答应着,一边猛地拉开了门,顿时愣在了门口。
    眉娘看串儿没了动静,转过头来:“串儿,怎么了?”
    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背桌一个不大的包袱,黑黑的皮肤,瘦削的脸,胡子拉碴,风尘满面,头发却并不蓬乱,身上的衣衫也还整齐干净。脸上挂着笑,看向坐在院子里的眉娘,嘴角抽动着,包袱滑下肩膀,声音沙哑地叫了声:
    “眉娘!”
    眉娘呆了,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盼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声音在耳边响起。急急抬头,看向那个身影,又赶紧闭上了眼。一定是做梦了,还是白日梦。
    揉了揉眼,再一看,人还在,是真人,不是梦?
    “萧郎,你回来了?”
    正要站起身走过去,突然两眼一黑,身子一软,毫无防备地倒向了地面。
    串儿一声惊叫,想抓住阿姆,可是离得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萧远山几步蹿过去,只来得及抱住眉娘的头,身子却是磕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幸好是坐着,离地面不算太远。
    萧远山心疼地将眉娘抱在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自己真的对不起眉娘。一般人不知道,眉娘乃是官家小娘子。当年自己侥幸娶到她,却让她被于家所弃。孩子们任性,自己放任孩子们出去闯荡,却让她忍受思念之苦;世交的伯父求大女为儿媳,自己忍痛让大女儿远嫁,又让眉娘品尝失女之痛。眉娘跟着自己,压根儿就没有享过一天福。长安刚收回,自己却又被招募入伍,让她担忧,这身子却是比战乱之时还要瘦弱几分。
    串儿拍拍萧翁:“阿翁,先把阿姆抱进屋吧,地上凉呢。”
    萧翁这才回过神来,顾不得擦去脸上的眼泪,轻轻抱起眉娘,向串儿指示的屋子走去。
    这般轻的身体,让萧翁心酸得不得了,将眉娘放在床上,盖上薄被,泪如泉涌。
    串儿端来一盆热水,萧翁接过来,给眉娘擦了手脸,再用手指按了眉娘人中,眉娘“嗯”地一声,醒了过来。
    眼睛尚未睁开,眉娘眼泪先流了出来:
    “串儿啊,阿姆眼花了,刚才好象看见你阿翁了呢。天呐,会不会是你阿翁出了事,来告别的?这可怎么得了啊?阿姆的心好痛啊。这大白天的,他也不怕被抓住吗?!”
    萧翁本来心里难受,听眉娘这一说,却笑了出来,握住眉娘的手:“胡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咒自家夫君的么?”
    眉娘的哭喊倏地停止,睁开眼看着萧翁:“萧郎,真的是你?我没看错?”
    “是,没看错。我的眉娘眼神好着哩。”
    眉娘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手在萧翁脸上游走,倒把萧翁弄了个大红脸,眼睛瞟着串儿,嘴里安慰着:
    “没事没事,我还是个囫囵人儿,别担心。”
    眉娘却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
    “萧郎啊,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分离了,啊啊啊,呜呜呜”
    串儿觉得喘不上气来,想笑,却捂了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偷偷打开门,呜咽着走了出去。
   
                  第58章 恩典
    串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坐到院子的小凳上,望着天空抽噎。波力跳过来:“怎么了?好象很感伤呢。不至于吧?”
    串儿伤心地摇头:“你不明白,他们暂时的分离,还有团圆的一天,我却永远不可能跟家人再见面了。”
    “可是,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他们关心你爱护你,真诚付出,难道还不能安慰你这颗破碎的心?”
    串儿破涕为笑:“什么破碎的心?乱说。唉,还好,有波力陪我聊聊。那样的秘密闷在心里无处诉说,还是很痛苦的。”
    “关键是,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太诡异了。”
    “是啊,波力一定是上天怜惜我派给我的,只有波力能理解我。”门轻轻一响:“理解什么啊?”
    串儿一惊,回头一看,是杳娘回来了。心里直呼侥幸,若被她听见全部内容,还不知道怎样呢?!
    “阿娘,您回来了?”
    “嗯,刚才你跟谁在说话呢?”
    “我跟波力聊天,差不多算是自言自语来着。”
    “你阿姆回屋了?”
    串儿蓦地抱住杳娘的胳膊,眼睛神秘地眨巴着:
    “阿娘,咱家来人了,猜猜是谁?”
    杳娘狐疑地看看串儿:“谁啊?平日里咱家可没啥人来。”
    “是找阿姆的。”
    “猜不出来。不会是来订绣活的吧?”
    串儿没兴趣了:“阿娘,您真没想象力!咱家谁从军了啊?”
    杳娘一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是说,你阿翁回来了?”
    串儿点点头:“终于猜到了。”
    杳娘眼睛红了:“那我得去磕个头去。”
    说罢就向眉娘那屋冲去。
    串儿一把拉住她:“阿娘,您真不懂事。让阿翁阿姆说说话呗。咱买菜去,好不好?”
    杳娘恍然:“哎呀,是阿娘想得不周到。嗯,买菜,买很多好吃的。对了,还要买些酒。能平安回来,咱得庆祝!”
    杳娘用衣袖沾了沾眼角,回屋拿钱,串儿也回屋拎了背包,打开包盖儿,波力“嗖”地一下就跳了进去,递给串儿一个“算你知趣”的眼神,娘俩轻悄悄地关了门,走出坊门。
    叫了驴车,很快到了菜档集中的怀远坊口,买了菜肉鸡鸭,还特意打了两角曲米酒。串儿看得出阿娘很激动,双手一直颤抖着,眼圈红红的。串儿拉拉杳娘的手,冲她甜甜地一笑。
    是的,对于萧家,他们既感激又亲近,从进入那个家开始,他们已经成为了不可或分的一部分。萧翁上战场,他们一样心痛,一样担心。可是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心照顾好眉娘,让她健康地、舒心地等着萧翁回来。
    现在萧翁回来了,杳娘轻松地叹了口气:这个家,终于有了可以真正做主的人,自己也不用绞尽脑汁,事事周全。现在,只要听萧翁安排,就好。
    串儿更高兴,至少,如果营生做不好,也不必担心会饿肚子。生存是第一位的。
    母女俩动作迅速地赶回去。刚进院子,却看见萧翁两口子坐在院子里,喝着水,说着话。看串儿他们进来,萧翁站起身帮忙接菜:
    “我就说呢,怎么这丫头转身没了影儿。你阿姆可对你放心得很,说‘不用担心,串儿是个机灵的’,我也只好听她的,守株待兔。”串儿“噗嗤”笑了出来:“阿翁,您说话也学会了一串一串的。不过,您说错了,是守株待蛇,阿娘说串儿属蛇呢。”
    萧翁开心地大笑:“阿翁无论怎么说话,还是没串儿厉害。”
    杳娘眼泪婆娑,一下跪在了地上:
    “阿爷,您平安回来就好。儿没照顾好阿娘,让您失望了!”
    萧翁一愣,眼圈也红了,一把扶起杳娘:“你这孩子,你把眉娘、这个家照顾得很好。就是亲闺女,也不过如此。难道,要阿爷说谢谢你才行?咱是一家人,可不兴说两家话。”
    杳娘抹泪:“是儿迂腐了。总算都还过得去。阿爷,儿去灶下准备菜,给您洗尘。”
    萧翁点头:“哈哈,可真丰盛,阿爷有口福。”
    忙碌了两个时辰,却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吃好了。
    串儿偷喝了一口曲米酒,甜甜的,居然不是烈酒,倒象糯米酒。
    一家子坐在一起,听萧翁讲他这两年的际遇,一时痛一阵,喜一阵;哭一阵,笑一阵,万般滋味在心头。
    串儿好奇:“阿翁,战事未平,您是自己回来的,还是已经出军了?”萧翁沉默了。
    杳娘跟眉娘一下紧张起来:若是自己跑回来的,可是重罪。
    眉娘紧张的盯着萧翁的一举一动,呆了半晌的萧翁突然抬头,倒把眉娘吓了一跳。萧翁笑了:
    “瞎想了吧?某怎么可能当逃兵?某回来是郭元帅的恩典。”
    “郭元帅?”
    “是。郭元帅因功被封为代国公,圣上派遣他与李光弼等九节度使共60万军队围攻相州,讨伐安庆绪联合平叛。本来,以九节度使的兵力本来可以一举灭敌,但群龙无首,诸将各自为战,互不统属。观军容宣慰使鱼朝恩是监督和操纵九节度使最高长官,但他根本不懂兵法,不知用兵,联军战斗唐军损失严重,战马万匹,只剩三千,刀枪十万几乎全部丢掉。”
    串儿道:“是宦官鱼朝恩?阿翁,这些军事上的事您也懂这么多?”萧翁自嘲地一笑:“我哪里懂,是一路跟随郭元帅回长安,听得多了就懂了。宦官鱼朝恩一向忌妒郭元帅,便把相州失利的责任推到郭元帅身上。圣上信以为真,便削了郭元帅的兵权,以李光弼代替郭元帅的职务。”
    杳娘叹息:“那,郭元帅得多生气啊!”
    “生气也没用。圣上宣他回长安听候调遣。郭元帅离职前,特意问了某的意愿,说若某想回长安,便给某个恩典,他还打趣说‘我可是答应了串儿,要保护你的哦。’呵呵,串儿,阿翁借光了。”
    串儿笑嘻嘻:“不用客气,尽管借。”
    杳娘却在一旁流下了眼泪:“那,郭家军全部回来了么?”
    萧翁不敢肯定:“估计是吧。若继续用他们,估计也影响士气啊。”萧翁抿了一口水:“对了,这两年其他的没得到,却是有了两转军功。虽然大的好处没有,至少个人不用交税了。薛二郎更厉害,当了火长,某走之前问了他可愿回来,他还要继续在军中混呢。”
    串儿好奇:“火长是官么?”
    “只管十人的低级官。好歹也有个出身。休息两天某把消息代给伍阿婆去。”
    一家人开心地聊了大半夜,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回屋休息。
   
                  第59章 小生意
    夜阑人静,杳娘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串儿本想装不知道,可实在耐不住好奇:
    “阿娘,您怎么了?阿爷回来,您应该高兴,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下,怎么满怀心事的样子?”
    杳娘一把将串儿搂进怀里:
    “没事。阿娘只是想到了其他事,难以入眠而已。”
    “难道,是跟郭家军回长安有关?”
    杳娘轻轻“吁”了一口气:
    “你倒敏感。也算是吧。”
    “阿娘,告诉串儿,是不是串儿的阿爷在郭元帅帐下效力?是郭家的部属?”
    “这些年他跟随元帅四处征战,也算是吧。”
    串儿道:“阿娘,那您能不能告诉串儿,他姓甚名谁?咱在长安的家在何方?为什么战事过了,您却不带串儿回家?难道,串儿是不能见人的么?”
    杳娘一惊:“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串儿是在家中生的,怎么不能见人了?”
    “阿娘,串儿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来历不是?您不愿意串儿胡思乱想,就告诉串儿吧。”
    摸摸串儿的头:“对不起,等阿娘想想吧。”
    串儿无奈,想了想,鼓起勇气问道:“那,阿娘可不可以告诉串儿,串儿是嫡出还是庶出?”
    杳娘声音有点迟疑:“你很在乎?”
    “是。听说庶出的孩子都没好下场。但,若阿娘不再回到那个家就无所谓了,什么嫡出庶出,统统与我们无关。我就只是阿娘的孩子。”
    “串儿,你慢慢长大了,有些事总要告诉你让你知道的。你让阿娘好好想想该怎么说,给阿娘点时间。”
    串儿暗暗叹气:这样看来,自己的出身好不了。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影响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产生自卑感。
    “阿娘,休息吧。明日得跟阿翁好好商量摊位的事。不几日就要开张了。”
    萧氏夫妻也正在讨论这一问题。萧翁紧皱着眉头:
    “卖吃食这样的营生,岂不是要抛头露面?这样不太好吧?何况,现在我回来了,至少仍然可以做大夫,虽然不能赚大钱,温饱还是能保证的。在军营与一帮大夫整日交流,倒是增长了不少见识。”
    眉娘点头:“当初我也是不同意的,杳娘以前应该也是没做过这样的事的,只是毕竟要生存,才同意了。现在也没办法取消,这可是在官府备了案的。”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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